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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靠手艺吃饭-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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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让人觉得别扭。
  韩婶不喜道:“屋里还有人睡觉呢,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还没有老到耳聋的地步!”
  “晚辈没有这个意思。”灼华语气冰冷:“如意,韩夫人食欲不振你去谈个曲儿助助兴。”
  “是。”应他的一句柔柔的女声。
  “不准!”韩婶悲切道:“我已经一退再退,堵上孤独终老无人送葬的后果,现在连和我的儿子好好道声别你都阻拦了吗?!”
  “晚辈哪敢。”灼华阴阳怪气道:“您若是和韩松道别我一句话都不会插嘴,可您现在是吗?因为他的懒惰贪睡耽误了时间,他、负的起责任吗?”
  “灼华,你——”
  灼华打断了韩松的话,直截了当说道:“你晚到一天,边关就少三名骁勇的将士,百姓就多一分危险,成千上万的将士百姓难以好眠。与此相比,孰轻孰重想必你很明白吧?”
  他话落,无人应答。
  董传林在穿衣时,韩婶低声斥骂一句:“松儿,你切莫糊涂!”
  “韩夫人!”灼华厉声止住她的话,道:“是您要切莫糊涂,尽早出发才是最好的选择。”
  “选个屁。”董传林推门而出,打个哈欠坐到韩婶和韩松中间,指着屋外道:“你还好意思说出口,日上三竿在哪呢?”
  外头的天空是灰色的,正如董传林的心情一般。明明已经接受并做好准备分别,却还要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要不是老夫子常言要三思而后行,他非得借着起床气狂怼灼华一顿不可。
  打架他打不过,吵嘴他是有信心能更胜一筹的,实在不行就用死皮赖脸的战术呗,能气死他最好。
  不过董传林稍微动了一下脑子,得罪灼华对他对韩婶,特别是对韩松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他没必要为了这一点事去犯这个险。
  “你若是分不清是白天黑夜,何时为晨起之时可以回去问问您的母亲,在这儿为难人就显得有点儿没教养了。”董传林说完懒洋洋地靠在韩松的肩上,由着身后之人给自己整理头发和衣物。
  “董传林你别太放肆,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
  “哟,”董传林惊呼,“能不能说话还得经你批准啊,官挺大啊。”
  要是灼华有几撮胡子,这时一定翘得贼高,嘴角撅到天上去。令他吃惊的是,灼华忍住了,没有出言反驳,反倒是颔首礼貌道:“韩夫人,韩小弟,再不用早饭该凉了,抓点紧吧。”要是他能把语气里的那点儿威胁去除就更好了。
  韩婶望着桌上的丰富多样的吃食哀叹一声,迟迟不肯动筷。
  眼神极差的灼华还是直愣愣地站着,目光盯着韩婶看,颇有种她不动筷不收眼的架势。
  董传林白他一眼,笑嘻嘻地夹了一个松软的白面馒头到对面的碗里,说道:“这馒头一看就好吃,韩婶您先尝尝。”
  “埃,好嘞。”韩婶怕将低沉的情绪传递,忙不迭收回苦涩露出笑容,她咬了小口,细细嚼过后道:“松软可口,甜香适宜,好吃。”
  “真有那么好吃?那我可得好好尝尝。”话完,他拿起馒头就想往嘴里塞,还没到嘴边就被制住了。
  他疑惑地看韩松。
  韩松虚握拳头轻咳两声,低声道:“你还没洗漱。”
  “咚”一声,馒头掉进碗里,董传林挠头憨笑,手肘悄咪咪地往边上捅,声音从硬挤出的笑容透出:“你怎么不早说,丢死人了。”
  三个不同的女子笑声响起,董传林好奇地抬头,这才注意到站在侧边的两位花季少女,看穿着打扮像是婢女,想必这就是灼华为韩松的顾虑想出的决策。
  让儿子远游打仗,派婢女来照顾。
  勉强算是个周全的主意。
  董传林欣慰地瞄灼华一眼。
  难得大老粗也有细心的时候,这会儿还如此好耐心地催促,想必边关的这场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硬。
  “陪我去洗漱吧。”董传林突然说道。
  韩松一愣,随即点头:“好。”
  灼华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咬牙切齿道:“现在不是你折腾的时候。”
  “我有分寸。”董传林没理会他,牵起韩松的手眉眼弯弯地朝吃惊的韩婶道:“婶儿您先吃,我们马上就回来。”
  他说到做到,果真片刻便回归。
  两人携手入座,脸颊红透,嘴唇泛着水光。
  在灼华眼神的无数次催促下,早饭草草解决,咽下第五个馒头,韩松进屋拿了包袱。
  他与娘亲、董传林分别拥抱道离后,长腿一跨越过马背,随时出发状态。
  已经做好看一场黏黏腻腻分离的灼华有些吃惊,轻笑一声转身朝韩婶鞠躬,又看了一眼董传林后,他大步向前。
  鞭打声响,三马齐奔。
  董传林搀着韩婶在门口望了很久,直到身影变成黑点最终消失在乡道。婢女上前将韩婶扶去休息,留他一人痴痴望着空无一人的路。
  雾气未散,依旧灰蒙。
  他掰着手指头转身,嘴里喃喃道:“回一次头就够了啊,还看三次,是不是傻……”明明是在埋怨人,可眼角却不禁湿润,他努力昂头,将它埋在心里。
  ……
  韩松离开那日的正午,一场倾盆大雨而至。韩婶倚在门边很久,任婢女如何规劝都不愿离开,无奈之下她们只得请董传林出场。
  听到屋外婢女的说辞,董传林将窗子关紧出门。
  韩婶在他踏出门时心有灵犀地回头,倏地满脸泪花,她不停的责怪老天为什么不早点下雨,若是早些降雨……或许就能将人多留一阵。
  多逗留一刻,她闭眼时也能少遗憾一刻啊。
  ……
  夏天的雨总是来去匆匆,暴雨过去是一连数天的大晴天。
  叶淑华看着屋里忙来忙去的人影道:“传林呐,快别收拾了,歇会喝口茶。”
  “马上就来。”董传林爽快答道。
  他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木箱子。
  木箱子又大又沉,落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董传林眨眼睛问:“韩婶,您知道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不?我在松哥床底下发现的。”
  “这——”叶淑华左看右看,最后盯着造型怪异的锁头笑:“谈对象上松儿倒是把他爹的招数全继承了。”
  “啊?”董传林很迷惑。
  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和谈对象扯上关系了,居然还和韩叔有关联。
  叶淑华羞涩地笑笑,摩挲着锁头道:“这锁名为同心锁,双环相扣后便能锁得死死的,除非将双环破坏,否则无法开箱。”
  “那和谈对象,又和韩叔有什么关系?”
  “我与你韩叔成亲那天,他将我两缠结在一块儿的头发,还有我的红盖头锁上了,说是要等白发苍苍再破锁。”韩婶顿了顿叹口气,又道:“可惜,你韩叔没能等到白发苍苍。他过头七那天,我便让松儿把锁给劈了,他估计是那时记住了。”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董传林若有所思,回过神来连忙抱起箱子往屋里走,叶淑华在后头问他作甚,他得意洋洋道:“我得赶紧物归原位!等松哥回来再好好盘问!”
  饭后,如意送上汤药与蜜饯,韩婶熟练地一口饮尽,梅子刚入嘴,药碗立马撤下,紧接着花锦又将手帕呈上。
  如意与花锦两人是灼华派来的婢女,两人勤劳能干,还能讲故事逗趣,不仅将韩家上下搭理服帖,还能帮韩婶解闷。加之每隔十日便有马车载着薏草堂的大夫登门看病送药,最令人担心的身体健康也能放心。
  见董传林沉默不语,叶淑华小心翼翼问道:“传林,你打算何日启程?制药村那儿应该催好几回了吧。”
  “我这不是怕您孤单想多陪您几日嘛。”
  叶淑华难掩喜悦,却摆手道:“我不用你陪,你还是早些回去好,再晚下去主管真会不高兴了。”韩松出发已近一旬,能留下来陪伴这么久已经是着实用心,她不能再奢求太久。
  她狠心道:“我看明天日子不错,不如就明天出发。”她招招手,“如意,你待会去村口与黎叔说,让他明日务必要等到传林再出发。”
  盛情难却,董传林不好再拒绝,就算韩婶不说,他也该告辞了。他回来匆忙,扔下一堆烂摊子没收拾,得回去好好赔罪道谢才是。
  事事叮嘱完,董传林陷入纠结,叶淑华看出他的不对劲,让他直言无妨。
  细细思虑后,他说道:“这回去制药村,我想不干了回来照顾您。”
  “说什么糊涂话呢?!”叶淑华惊呼:“我不准!我不用你照顾,这两个小姑娘挺好的,我很满意很知足。你给我好好回去干活,别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怎么能算乱七八糟的事?”得到预想之中的反对,可他没想到韩婶的反应如此剧烈。“我和松哥离成亲只差临门一脚,我早已把您当娘亲看待,照顾您是应该的。况且现在松哥不在家,我更应该——”
  他的话被突然打断。
  “糊涂!简直糊涂!”叶淑华气得呼呼喘气,花锦见状连忙抚背。好一会儿才彻底平息下来,董传林一颗心还没落地,手便被紧紧地攥着,她缓缓道:“莫说你与松儿还未成亲,就算是成亲了婶儿也不准你放弃制药村的活儿回黛山。上次松儿运气好,不到两年便平安归来,可谁又能知晓这次的结局。三年五年甚至更久……”
  “韩婶,事情没你想得这么糟心的。我相信——”
  叶淑华打断她的话,苦涩地笑道:“我都明白的,松儿临走前跟我好生絮叨,就是怕你干傻事,没想到竟让他猜中了。”她垂头反复摩挲稚嫩的手,声音略有沙哑:“你好好回去干活,偶尔回来看看婶儿就知足了。”
  董传林如鲠在咽,在叶淑华满怀期待地眼神中艰难地点头,应道:“好……传林听您的。”
  韩婶歇下后,董传林将如意和花锦叫到一侧谈话,细细叮嘱完生活细节,他让姐妹俩务必要关切韩婶的身体情况,每五日寄信一次,不可遗漏。若有不能处理难以拿捏的事情,便前去董家求助。
  一切交待妥当,董传林回了家,在院子里择菜的刘月一见他进门,菜也不择了活也不干了,撅着脸生闷气。
  他好不容易哄好,一得知他明日就要启程后嘴角立马又掉下去,她拉住他的手不停拍打抱怨:“我的儿啊……你怎么那么傻啊……”
  可董传林怎么听,都觉得不是抱怨,是在心疼。


第97章 第 97 章
  董传林原以为他会是这段时间里制药村里最忙碌的人。
  谁能料到,他都能回屋歇息了,陈岁阳火急火燎地往外赶。董传林好奇问他去干嘛。
  陈岁阳面带倦意:“小姐与掌柜的吵嘴了,这会儿正生闷气,我得去看看。”
  “?”董传林纳闷:“紫草?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啊,今天吗?我怎么没见着。”他回来时间虽短,但也有三四日,要是紫草在制药村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听闻的,唯一的可能就只有是今天赶到的。
  “都跟你说好几遍了,要叫她宛月。”陈岁阳严肃提醒,解释道:“她的确是今日到的,那时你与秦叔在书房商谈事情,不知晓也正常。况且……”他顿了顿,又道:“与父亲吵嘴不是什么喜事儿,她不愿让旁人知晓。”
  “哦——”闻言,董传林意味深长地笑了。
  我等皆是旁人,可陈岁阳不是,还能在夜深之时前去安慰。这其中的弯弯绕怕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清的。
  陈岁阳着急赶时间,言罢便摆手匆匆前往,并未听见的调侃。
  董传林轻叹一声。也不知是在感慨不解风情的木头悄悄开花,还是在同情不知不觉陷入爱河难以自拨的哥们。
  反正哪个都是喜事,为他高兴就对了。
  深夜里这一顿折腾,第二日陈岁阳不出意外地起晚了。
  难得晨起困难户能催人起床,董传林来了兴致,早起带来的烦躁通通扫光,饶有兴致地打趣。
  陈岁阳火急火燎地忙着洗漱,只敷衍地应两声。
  一顿紧赶慢赶,早饭时间彻底折腾没了,两人去伙房拿个馒头边啃边走。
  董传林肚子早就咕咕叫,没一会儿两个大白馒头就下肚。陈岁阳起床迟了,胃口不大,走到书房门口时还剩大半个。
  本就起晚了,怕再耽误时间,走到书房门口他狼吞虎咽地把馒头往嘴里塞。
  从转角处出来的秦叔和尹掌柜正巧看见这一幕。把他当亲儿子的秦叔心疼坏了,连声说让他慢点慢点,别噎着。
  突然出现的两人让陈岁阳的吞咽变得困难,他梗红脖子才把馒头咽下。
  见状,秦叔少不了一通说教,叮嘱完他不该如此马虎吃东西,秦叔又道:“每次让你早些歇息你都不听,看你那眼皮底下都黑成什么样了。昨晚是又在对账单?”
  话落,新添两道目光落在陈岁阳身上。
  其中一道是董传林的,他闻言细细打量,陈岁阳眼底的青黑尤为明显,脸色苍白无力,头发懒懒的束着,满身疲态。
  陈岁阳下意识地摸摸眼底,心虚地瞥了一言不发的尹掌柜一眼,慌乱地说道:“嗯……是,上月账单有些繁琐,我看得慢些,便睡晚了。”
  “我就知道,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啊!”秦叔大力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身体要紧,可不肯轻易马虎。”
  陈岁阳忙不迭点头,保证自个会好好注意身体。
  秦叔还欲叮嘱几句,余光瞥至面无表情甚至有些不悦的尹掌柜,他立马噤声将书房门打开。
  整场商谈下来,陈岁阳没说过几句话,连秦叔有意让他表现时,他都显得不是很情愿,寥寥几句便结束。他异样的表现让秦叔回头看他好几次,董传林也不由得多多关注他。
  他注意到陈岁阳极其躲避来自主位的目光,手紧握成拳,眼睛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坐在主位的尹掌柜却很执着,明明无人与他对视,他的目光还是流连忘返。
  董传林歪着脑袋琢磨,他猜测两人的怪异一定和昨晚陈岁阳去哄人有关系。难不成尹掌柜发现了陈岁阳心怀不轨的事儿?那也不应该这么冷淡啊,自家白菜被路过的猪拱了,怎么也得暴揍一顿泄恨吧。
  想着想着,一记推攘打破董传林的脑洞。
  是陈岁阳。
  该苦恼的人在认真开会,反倒他多此一举的瞎操心。董传林赶忙收起遐想,应一声在。
  “你把活儿移交给手底下的人,跟着莫叔跑一趟。”尹掌柜看出他的游神,眼神带着责问,是不可反驳的语气。
  一无所知的董传林乖乖应好,他还没傻到要撞枪口的地步。
  散会后,董传林屁颠屁颠地跟在莫叔后头,他先检讨了游神的错误,再保证以后会认真听讲,最后才切入主题问行程。
  莫叔听完顿住脚,望了他一会儿,随后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不是——”董传林懵了,“莫叔您干嘛呢?别失望啊,我是真的不敢了,下回保证认真听,绝不来麻烦您。您别这样啊,我会难过的。”他怕光说还表达不了诚意,伸出三根手指头朝天一指。
  莫叔摇头:“与此事无关,我只是想感慨一句。”
  “啊?”
  “无碍,你把剩余的活儿移交给小李,收拾好行李随我明天出发。”说完,莫叔没等董传林应声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董传林本就满肚子的疑问,又遭莫叔这欲言又止的话,他肚子脑子都装满浆糊。他本欲回去问问陈岁阳,结果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到了饭点好不容易见到人,他却说不知道。
  “你说什么?你不知道?那你当时在听什么?”
  陈岁阳诚实地点头,坦荡道:“我游神了。”
  董传林欲哭无泪,摆摆手落寞回屋。还是见招拆招吧,有莫叔守着,应该出不了大事。
  翌日,董传林坐着摇摇晃晃的马车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经过询问,他才知道,这儿就是传说中的京城。马车未在繁华的地带多停留,直接将人送至客栈。
  董传林有些纳闷,他原以为这趟行程与往常无异,都是来药材市场采购。可如今这情形,却不太像。
  平日里,他们都是直接奔向药材市场的,根本不会在外多停留,忙完了就在药材市场旁边的据点休息。
  这回居然待遇这么好,还有客栈住……
  董传林又欣喜又害怕,心想着不会是有什么麻烦事在等着他们吧。战战兢兢地睡了一觉,第二日莫叔带他进了一座气派的府邸。
  入座,喝了两盏茶主人才姗姗来迟。莫叔起身敬一声张大人好,董传林有样学样,心中疑惑不减。
  紧接着莫叔从袖口拿出一个册子,毕恭毕敬地呈上。
  张大人看完后满意地点点头,指着册子上的数目一一询问。
  听了一阵,董传林悟出点眉目,两人商谈的事关于药材存货的事儿。谈到熟悉的药材问题,他心里才有点底。
  册子上所提到的药材都是与外伤骨伤有关,剩余的是一些常用的药材。他猜想,应该是与此次战役有关系。
  打仗无可避免受伤,备足药材是重中之重,不然可殃及全国。
  将药材都核对完确定无误之后,张大人问道:“莫主管,此次送药的人选不知薏草堂打算推举何人?”
  董传林还没从送药这两字中回过神来,莫叔的眼神已经落下。
  “是这位小兄弟吗?”看到莫叔点头应是,张大人抚抚胡子笑道:“年轻有为啊,不错不错!”
  董传林两颊飞上红晕,他不好意思地颔首笑笑。
  脑子里的浆糊更稠了。
  出了门,董传林才敢问:“莫叔,您们刚刚说的那事儿……是真的吗?”
  “你不愿去?”莫叔问。
  “当然不是。”董传林解释:“在其位尽其责。这是您带我的第一天教我的,我一直铭记在心。能担此大任,是传林的福气。”
  虽说这不是他第一次独自行动,但普通的采购与关系全军上下安危的运输相比不值一提。他很清楚这里面的分量。
  莫叔这才满意地笑了。
  董传林可一点都不轻松,脑子里的浆糊没见少,反倒多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回到客栈,小二拦住他的去路,“客官,卢公子已等候您多时。”
  董传林不解地顺着他手掌方向看,方桌前端坐一人,看背影格外熟悉。
  他闻声回头,走到诧异的两人面前道:“莫叔,好久不见。”与莫叔打完招呼,他又侧头问:“我已备好酒菜,赏个脸?”
  来人是卢致明,他比之前瘦了一大圈,看着更清秀些,少了几分蛮横劲。若是能再白净些,初次见面的人估计会认为他是个文弱书生。
  董传林愣了,思索片刻后与莫叔耳语。莫叔抬头看了看卢致明,笑着说完别玩太久便上楼去了。
  “走吧。”董传林没好气道。
  卢致明轻声笑了,出人意料地往客栈外走。从繁华热闹的街道走到安静的巷子,任董传林如何询问他就是不直说去何处。
  看着人迹罕至的小道,董传林越想越不对劲,当时就不应该轻易地随他出门,势单力薄的,被人卖了都没人帮忙。
  “到了。”卢致明在一座温馨舒适的房子前停脚。
  不大不小的院子里种了很多花草,院中间的大树上栓着一个秋千,架子上晾晒着红彤彤的辣椒。估计是晒了有几天,辣椒已失去原有的光鲜,变得干枯皱缩。
  入院,董传林打量的眼神没断,最后眼神落在餐桌丰富的菜肴上。
  “先坐下吃饭吧,有什么好奇的等会儿再看也不迟。”卢致明给他摆上筷子,朝后面喊道:“小青,去打壶来。”
  “……好。”房间的门后冒出个脑袋,他垂着头踢锉着步子缓缓走出。
  看清来人,董传林松口气,喊道:“别去。”
  还在挪步子的卢致清猛抬头惶恐地看他,好像犯了弥天大罪。
  又来了,带师弟时董传林就最烦这个眼神,原以为两兄弟被赶出制药村后会一辈子都见不到,没想到这才多久,又该死的碰上了。
  他拧拧眉,“喝酒易误事,吃这些够了。”
  “那便不喝了。”卢致明拍拍凳子,“小青过来坐我旁边。”
  见董传林光坐着不动,卢致明无奈率先动筷,夹了一小筷子鱼入嘴咽下后,他微抬下巴:“放心吧,没毒。”
  瞧他一眼,董传林保守地伸筷子去他刚刚夹过的位置。
  卢致明见状笑了,卢致清手撑着下巴双眼期待地问:“好吃吗?”
  董传林对美食从不吝啬夸赞:“色香味俱全!比客栈的强多了。”。
  对方倏地笑了,眉眼弯弯,拉着卢致明的衣袖咯咯笑。
  见状他不敢置信地问:“这些都是你做的?”
  卢致清羞涩地点头。
  董传林顿时松口气,不再拘束大口吃菜,边吃还不忘吐槽:“有这厨艺还去切什么药,浪费。”
  卢致明苦涩地笑了,揉揉卢致清的脑袋说道:“当初是我考虑不周,现在我想明白了,有些事强求不来。”
  董传林挑眉:“你能有此觉悟,也算是因祸得福。”
  吃饱喝足,董传林饮尽杯中茶,正色道:“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闻言,卢致明让卢致清回屋休息,说是让他们两人叙叙旧。
  卢致清显然不相信哥哥张嘴就来的谎言,在制药村两人是出了名的死对头,碰面连假客气的招呼都没有,哪来的情分叙旧。
  哄了好久,卢致清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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