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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过的男人都回来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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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用指腹上上下下摩挲一遍,这才满意的把它插到季南白鬓角。
  花还带着露,新鲜极了。
  小少爷扭捏着偏头,鬓边花色更艳。
  周鹤岚双眸一暗,指腹轻轻擦过他的耳垂,然后站直身体道:“以后,再送别人玫瑰花,我就把你的手指头砍下来,嗯?”
  季南白浑身一抖,双眸惊惶至极。
  他送别人玫瑰花,碍着这个土匪什么事了!他又没送给他!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季南白咬着唇,答应了。
  大不了以后他送月季,送百合,送康乃馨!
  周鹤岚宠溺一笑,慢条斯理的帮季小少爷把军大衣的扣子扭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往他软绵绵的脸蛋上又亲了一口。
  “回去吧。”
  车子慢吞吞地开着。
  季南白一边扭头望窗外,一边紧张地蜷缩起身体。
  说起来,这位小少爷平时也是个骄纵跋扈的,没曾想碰到周鹤岚这么一只大霸王,立刻就变成了只小鹌鹑。
  “这么怕我,嗯?”
  男人伸手,一把掐住季南白的脸。
  小少爷身骄肉贵,脸上带着一点少爷气的婴儿肥。
  被周鹤岚两根手指挤在一块,桃花眼睁得圆溜溜的,看上去可爱极了。
  周鹤岚轻笑一声,俯身凑上来。
  季南白使劲掰扯着男人的手,却不想男人的手却如铁钳子一般将他禁锢的动弹不得。
  男人身形挺拔,像座山似得压上来。
  季南白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印出周鹤岚那双黑沉眼眸。
  男人贴着他,声音轻柔,犹如在对情人低语,“我要出去一趟,半个月后回来,你乖一点,嗯?”
  季南白被掐着脸蛋肉,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鹤岚亲了他小嘴一下,然后把人松开。
  可怜的小少爷已经吓得掉了拖鞋,整个人蜷缩在座椅上。
  白嫩小脸上带着土匪嚣张又霸道的两道指痕。
  “行了,去吧。”
  小少爷连滚带爬的下去,连拖鞋都不要了,就这么赤脚狂奔进了季家。
  “卡!”王陶奎高兴道:“收工!”
  顾金坞走到苏骄白身边,“对不起,力道是不是重了?”
  苏骄白的皮肤很白,顾金坞那两道指印非常明显。
  一般来说,这种掐痕都是化妆师画出来的。
  苏骄白却真的是被硬生生掐出来的。
  面对如此敬业的影帝,苏骄白立刻摇头,“没关系,是我皮肤薄。其实我平时自己磕到碰到也会这样。其实不疼的。”
  怎么可能不疼。
  刚才苏骄白被顾金坞掐住的时候,季小少爷那眼泪可不是假的。
  顾金坞点头,拿着剧本看了一眼,道:“明天好像有我们的床戏。”
  苏骄白愣了愣,老脸一红,“哦。”然后再看一眼神色淡然的影帝,觉得自己真是太不专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 54 章

  所谓床戏; 也就是亲热戏,当然就是大家想的那样了。
  而这场亲热戏的由来,要从周鹤岚出门半个月这件事开始说起。
  周鹤岚出门了; 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季小少爷觉得自己简直就跟只突然从笼子里飞出来的小鸟儿一样快乐。
  比起周鹤岚这种虽然看着俊美无俦; 但实则粗糙又粗鲁的大老爷们,季小少爷还是喜欢软绵绵的女孩子。
  他仔仔细细的收拾好自己; 抹了发胶; 涂了脸霜; 喷了香水,捧着月季花,开开心心的出去玩了。
  自从洋人那些玩意传进来以后,大上海一瞬间如竹笋冒尖般出来了很多舞厅。
  季南白对这些舞厅十分熟悉。
  他挑了一家自己最喜欢的进去。
  小少爷长得漂亮,出手又大方。
  还比那些不识情趣的男人更加绅士体贴,情话都是温温柔柔,一套一套的。
  女人们蝴蝶似得围上来。
  季南白刚刚伸手搭住一个舞女的腰; 身后就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季少爷,时间不早了; 该回去了。”
  季南白才刚刚出来,连屁股都还没有坐热。
  他扭头; 只见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正站在季南白身后。
  季南白现在瞧见军装,就浑身发寒。
  他捏着手里的红酒杯,面色略白的眯起眼,在看清楚男人的脸,见不是周鹤岚那只悍匪后; 便目光不善道:“你是谁?”
  男人鞠躬道:“我是周大帅的副将。”
  真是晦气,人都走了,还派人盯着自己呢。
  季南白恨恨咬牙。
  他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周围的舞女都是风月场上的惯手,深知惹谁都不能惹当兵的。
  如今一瞧见这副官面色不善的样子,立刻离了季南白。
  季南白一手抓住离他最近的那个舞女,“你躲什么?”
  那舞女道:“小少爷,您这出来玩还拖家带口的,我可惹不起。”
  舞女意有所指。
  季南白赌气道:“我不认识那个男人!”
  舞女道:“小少爷不认识不要紧,我可认识他身上的军装。那可是周大帅手底下的人。小少爷既然是周大帅的人,怎么还……”
  周鹤岚的威名,整个上海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不过这周大帅什么时候也喜欢玩男人了。
  玩的还是季家的小公子。
  舞女笑盈盈地走了。
  季南白生气的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小爷我就不走,我就要呆在这!”
  说完,季南白把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一头钻进了舞池里。
  舞池混乱,季小少爷生得好看,那些女人就跟见了鱼的猫儿似得黏上去。
  季小少爷吃醉了酒,玩得尽兴。
  一连三天都在这百乐门里找舞女买钟坐台。
  而那位副官除了每日口头提醒外,也没有做出其它的动作,这让季南白更加肆无忌惮,放松了警惕。
  他周鹤岚还能管他一辈子不成。
  这日里,百乐门又是照常营业。
  季南白喝得有点多。
  他点了一个舞女作陪。
  舞女瞧见这小少爷生得漂亮,出手大方,身边还跟着一个穿军装的副官,深觉是位大人物,就更加卖力的伺候。
  突然,百乐门的大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一队士兵提着枪,鱼贯而入,阵势颇大。
  舞客们惊慌失措的四处张望,面色惊惶。
  穿着军装的男人风尘仆仆而来,戴着军帽,身上的军大衣还带着血迹。
  他面色冷凝,眸色狠戾,就像是夹杂着尖刀的冰锥,阴森森的望过来时,整个舞厅的人都寂静了。
  就连那轻缓的音乐都似乎变成了他的陪衬品,变得幽深而诡异。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奔逃。
  季南白埋首在沙发上,醉得迷糊。
  他身边的舞女还没注意到门口的情况,还在给季南白劝酒。
  “小少爷,再喝一杯嘛。”
  舞女的手搭在季南白胳膊上,轻轻推了推他。
  季南白露出半张脸,沁着酒晕,薄粉透白,犹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周鹤岚双眸一眯,发现了季南白所在。
  他掏出自己的银枪,面无表情的朝他的方向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
  舞女手里的酒杯碎了。
  红酒溅落一地,像鲜血似得散开。
  “啊!”舞女惨烈的尖叫声震得季南白浑身一抖。
  他睁开睡眼朦胧的眸子,就看到面前那双沾着灰尘和血迹的军靴。
  季南白还以为是那副官。
  “滚……”
  他伸手,使劲推了那腿一下。
  那腿没动,甚至更往前一步,都快要抵到季南白的脑袋。
  季南白埋着脑袋,觉得这副官真是不识趣。
  明明都安分了这么多天了,怎么今天过来发难了。
  季南白怕周鹤岚,却不怕那副官。
  他猛地抬起头,却对上一张阴沉的脸。
  眼神渐渐聚焦。
  季南白神色惊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男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伸出来,拿过了季南白手里的红酒杯。
  然后轻晃了晃。
  漂亮的红酒,就像是浸透了的鲜血。
  挂在杯壁上,粘稠又血红。
  “幸好不是在床上被我抓到了。”
  “不然这一枪打的可不是红酒杯了。”
  男人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音乐淹没。
  但季南白还是清楚的听到了他说的话。
  季南白的酒顿时清醒了。
  周鹤岚来了。
  周鹤岚回来了!
  季小少爷立刻又鹌鹑似得缩成一团。
  那双被酒气氤氲,泛出桃花暖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半垂,一脸的惴惴不安。
  不对不对,他又没做错什么事。
  这一切都是这个周鹤岚自作主张。
  他根本就不用怕。
  季南白紧紧抓着身边的沙发扶手,指尖深深的抠进去。
  “怎么,见我回来不高兴吗?”
  周鹤岚仰头,将那红酒一饮而尽。
  性感的喉结滚动,带着属于男人的英气。
  整个舞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一个舞客都没有了。
  全部都是周鹤岚的人。
  拿着那大,长,枪,就跟门神似的。
  周鹤岚大剌剌的坐到季南白身边,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位置。
  可怜的季小少爷贴着沙发扶手,恨不能找个地洞钻出去算了。
  可惜的是,这里没有地洞,有的都是那黑洞洞的枪眼。
  周鹤岚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纸,扔在桌上。
  季南白看一眼,都是翻译好的电报。
  上面居然都是他每天做的事。
  季南白面色惊惶的一把抓起来,细细的看。
  上面写了他几点出门,去了哪里,几点回家。
  其中最多的就是他今天又点了哪个舞女,摸了哪个舞女的腰之类的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让副官提醒了你很多次。”
  周鹤岚微微侧身,看向身边的季南白,“你这小孩怎么不听话呢,嗯?”
  男人的声音又厚又沉,就跟他的枪一样。
  “砰”的一声就能把季南白的小脑瓜给打个对穿。
  男人的手轻轻敲了敲季南白的小脑袋,就跟在教训自家小孩似的。
  那一脸的无可奈何,要不是季南白深知这个男人的秉性,怕是真的要把他当成自己的长辈了。
  “你,你没有权利管我。”
  季南白偏着头,微微侧身,露出那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上面印着舞女刻意留下来的唇印。
  周鹤岚眸色一暗。
  他慢条斯理的抬起手,抽开手套,然后用指腹擦上季南白的脖子。
  季南白只觉自己的脖子就像是缠了一条冷蛇。
  粗糙又滑腻。
  带着令人惊惧至极的阴寒。
  “别动,沾了一点脏东西。”
  周鹤岚掐着小少爷的脖子,狠狠擦去了那个唇印。
  小少爷疼得双眸沁泪,使劲挣扎着把人一推。
  “我爹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季南白觉得,自己敢这么跟周鹤岚说话,一定是喝醉了。
  或者是忘了差点被那把枪吓尿的滋味了。
  周鹤岚垂眸,看了一眼指尖的嫣红。
  突然就笑了。
  男人本就长得好看,笑起来时更是好看。
  可是季南白却只觉得心惊。
  周鹤岚慢条斯理地站起来,然后猛地将人往肩上一扛。
  季南白脑袋朝下,屁股朝上,酒气上涌,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被周鹤岚给扛了回去。
  周鹤岚住在上海滩一座有名的小洋楼里。
  听说这还是什么名家手笔。
  不过自从这位粗鲁的军阀住进去以后,就变成了一个中不中,洋不洋的垃圾场。
  “周鹤岚,周鹤岚你放下我!”
  季南白使劲挣扎,面色惨白。
  周鹤岚一路把人带进了自己的卧室。
  季南白一眼看到那张硕大的床,本来就白的小脸这会儿更是白的凄惨。
  “周,周鹤岚……”
  可怜的季小少爷吓得连嗓子都抖了。
  周鹤岚把人往床上一扔,就脱了军大衣。
  然后也不急了,就那么坐下来,一手抓住季南白的脚踝将人往身边托,一手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过来,给我点根烟。”
  季南白红着眼睛,头发都乱了。
  委屈的搭拢着,就跟他现在整个人一样,蔫蔫吧吧的。
  季南白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打火机。
  哆哆嗦嗦的给周鹤岚把香烟点上。
  因为太害怕,所以还差点烧到自己的手。
  烟雾缭绕间,周鹤岚看到季小少爷白皙的小脸蛋,眼眶红彤彤的像是哭过一场。
  软绵绵的头发歪斜着,露出那截被自己擦红的脖子。
  可怜兮兮的又漂亮的紧。
  像个洋娃娃。
  “跟了我吧,嗯?”
  周鹤岚摩挲着季南白的脚踝,直觉这小少爷真不愧是小少爷,果然哪哪都嫩。
  “我是男人……”洋娃娃低着小脑袋,搓着指尖。
  “我知道。”
  “那,那你还……”
  “我就喜欢你。”
  老男人讲起情话来,粗糙又直白。
  把季小少爷吓得够呛。
  然后小少爷就真的被那烟呛得一阵咳嗽,那张原本被吓得俏白的小脸都咳红了。
  “你要是因为我抢了刘芬芬就想报复我,我给你道歉。真的,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季小少爷觉得自己找到了症结所在。
  这个人一定是在报复自己。
  面对小少爷的天真,周鹤岚笑了。
  季南白硬着头皮继续道:“我跟她什么都没干。”
  应该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就被周鹤岚给逮住了。
  周鹤岚抽完了一根烟,用指腹把它按灭。
  季南白看男人搓那烟头,觉得这搓的不是烟头,而是他。
  把搓得稀巴烂的烟头往地下一扔,周鹤岚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季南白跪在地上,神色懵懂地仰头。
  后来,季南白才知道,别的男人喜欢事后抽烟,周鹤岚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他喜欢事前抽。
  “卡!”
  王陶奎拎着手里的大喇叭,招呼着场务开始清场。
  “小白,有经验吗?”
  没什么人了,王陶奎开始例行询问。
  苏骄白绞着手指头,艰难的开口道:“还,还行……”
  “我问的是跟男人。”王陶奎一边翻剧本,一边说话。
  苏骄白面色一红。
  他跟女人都没有,哪里来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别想,想就是牢底坐穿。


  ☆、第 55 章

  “卡卡卡……”
  王陶奎很不满意。
  “这是床戏!苏骄白; 自然世界都比你好看!”
  苏骄白很颓废。
  他放不开。
  “大家先休息二十分钟。苏骄白,调整一下状态。”
  王陶奎已经气得叫苏骄白全名了。
  苏骄白低着脑袋,闷不吭声的往休息室去。
  顾温拿着保温杯过来; 道:“要不要看个教育片感受一下?”
  苏骄白想了想; “……拿来。”
  顾温:“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而已。”
  苏骄白:……
  教育片当然还是没有看,因为顾温作为一个纯直男; 没有资源。
  “我去给你买罐可乐吧。你平时紧张的时候不就喜欢喝那个刺激的东西嘛。”顾温拍了拍苏骄白的肩膀; 起身出去了。
  片刻后;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顾金坞侧身进门。
  “状态不好?”
  穿着军装的顾金坞靠在墙边,指尖夹着烟。
  苏骄白的视线有些恍惚。
  顾金坞是不抽烟的,可是周鹤岚抽。
  现在顾金坞的表情很淡,淡漠中又带着一股狠戾之感。
  犹如那个周鹤岚活生生的站在了苏骄白面前。
  男人突然扔掉了香烟,朝苏骄白走过去。
  粗糙的军靴摩挲着地面,发出迫人气势。
  那只手带着香烟迷蒙的味道; 抬手掐住他的下颚。
  指腹粗糙,摩挲在苏骄白的肌肤上。
  男人的眸色很深很暗。
  带着阴狠凶煞和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苏骄白有一瞬间被震慑住了。
  男人俯身; 贴着他的耳朵,语气轻缓; 带着微微喘息,“别怕,都交给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有安抚人心的能力。
  苏骄白心中的焦灼不安在这一刻恍然消失。
  男人的手覆在他手上,轻轻勾着他的指尖; 语气又突然轻挑起来。
  “你很漂亮。”
  虽然被一个男人夸奖不是一件值得让人炫耀的事,但苏骄白却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了。
  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
  尤其还是在此刻,如此散发魅力的时候。
  “等一下我可能会更加粗暴一点。”
  男人额前的碎发落下,打在苏骄白白皙的额头上。
  漂亮的青年,仰头脑袋,睁着那双懵懂的桃花眼,微一眨眼,就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睫冲刷在那发间的触感。
  如此亲密,密不可分。
  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外面传来王陶奎的声音,“人呢?开始了!”
  顾金坞直起身,指尖拂过苏骄白鼻尖,“怕疼的话,就哭吧。”
  ……
  小少爷哭得都抽抽了。
  周鹤岚看着蜷缩在被褥里的小东西,他身上穿着睡袍,黑发被薄汗浸湿,露出那张俊美刚毅的面容。
  “刚才不是还挺厉害的,嗯?”
  季南白猛地一下抬头,眼睛都被眼泪泡肿了。
  他一身子白皮,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那可是真掐出来的。
  身骄肉贵的小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
  这个土匪,悍夫,神经病!
  季南白越想越气,越想越哭,纤细十指抠着被子,一方面又惧又怕,一方面么又梗着脖子想将这玩意狠狠咬成碎片。
  “这个眼神,真不错。”
  周鹤岚微微俯身,望进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中。
  就是这双眼睛,那个时候拉着他沉沦下陷。
  一觉睡醒,眼睛的主人却是不知所踪。
  周鹤岚的眸色顿时狠戾。
  可怜的季小少爷不知道这个悍匪又要发什么疯,只能瑟瑟发抖的,讨好的勾住他的脖子,轻轻亲了亲他的鼻子。
  小嗓子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哼哼唧唧道:“我想回家了。”
  “卡!不错!”
  苏骄白爬起来,浑身还在哆嗦。
  有点疼。
  “对不起,粗暴了一点。”
  顾金坞垂眸,看一眼穿着睡袍的青年,眼底深色暗动。
  苏骄白皮肤白皙,棚内又打了柔光。
  他的卷发被汗水沾湿,缕缕粘在脸上,面颊薄红,沁出粉色。
  他的身形很薄。
  穿着宽大的睡袍,空落落的走动时能看到纤细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拖鞋,大致是因为汗湿,所以连脚趾都染上了粉。
  “没事。”
  苏骄白依旧有点不好意思。
  他抓了抓头发,指尖触到湿意,都是汗。
  虽是秋季,但棚内闷热,穿的多些,稍稍一动,满身就都是汗。
  “还要谢谢顾老师帮我过戏呢。”
  苏骄白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漂亮的桃花眼,红彤彤的像是捻了一抹桃花色,湿漉眼睫轻颤,魅惑勾人。
  刚才,苏骄白被顾金坞一把按在枕头上。
  王陶奎根本切不到他的几个近景。
  也就没有了发难的机会。
  而且因为顾金坞手劲太大,掰着他的胳膊,所以苏骄白没忍住哭了。
  苏骄白以为这场戏怕是又要不过。
  没想到,王陶奎似乎对他哭出来这件事觉得非常满意,脸上带着一种意料之外的收获,让今天这场戏圆满结束了。
  “我觉得你们还是太生疏了。”王陶奎提着他的大茶壶,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以后还有那么多亲密戏,要是都跟今天一样,那我这个戏都要拍到明年去了。”
  说到这里,王陶奎将视线投向顾金坞。
  “小金,你多教教小白。他这样放不开可不行。”
  顾金坞点头,翻了翻剧本,“后面好像还有一场你勾引我的戏。”
  “噗,咳咳……”
  苏骄白刚刚喝进去的一口可乐就这么呛出来了。
  虽然顾金坞说的并没有错,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说出来,脸皮薄的苏骄白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这场勾引戏的来源,是周鹤岚吃醋,将苏骄白他爹那批货扣在了码头。
  原因是季小少爷在国外的前女友回来了,前女友风情万种,季小少爷藕断丝连。
  周大帅冷笑一声,扣了季老板的货。
  季老板愁了三天三夜,头发都快要秃了。
  那边季小少爷因为前女友的回归,正在跟人喝咖啡,看电影。
  季小少爷生得好看,有钱,又有情趣。
  前女友也是上海滩有名的贵族名媛。
  刚刚回国。
  两个人可以说是天生一对。
  前女友有心复合,季小少爷心不在蔫。
  今天的小少爷穿了一套白色的小西装,微卷的头发抹了发胶,露出那张干净又风情的脸。
  平时迷离温柔的桃花眼不知为何总是不在焦距。
  但凡瞧见一个穿着类似军装的人从咖啡馆旁边路过,都会紧张地缩紧身体。
  像只饱受惊慌的小鸟儿似得。
  “小白,你怎么了?”
  前女友很是不解。
  季南白摇头,没有说话。
  前女友穿着西式洋装,烫着卷发,画着妆容,身上也是淡淡的香水味。
  她伸手,扣住季南白放在桌子上的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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