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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主角总想皮一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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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帐篷的轻松并未让他放松警惕,相反警惕心只会更高,毕竟还没人成功不是吗?
蓦地营地里传出一声巨响,随即敌袭的号角声响起,得亏他反应快躲到视觉死角处,才没大刺咧咧地曝露于敌人眼皮子底下。
眼见营地跟炸了锅一样满是混乱,时机委实不错,还有啥比趁乱跑路来得容易?景修扭头又返回关押修士的帐篷,对里面人说:“敌袭营地,大好逃跑机会,愿意走的把手腕举起,我会帮你们割断绳索!”
由不得他们怀疑,外面动静同样瞒不住他们,很快于一片寂静中举起几只手。景修立刻驱动灵剑将他们绳索斩断,见此,其他人也跟着举起……
越级使用灵剑的后果并不轻松,他力竭地靠在柱子上,刚想拿出灵石补充,眼前就多出两块中品灵石,视线上移,赫然是中年修士的面孔。
对方脸上带着些许不自在,递出灵石的手伸地更为往前,“先前是我错怪道友了,承你救命之恩,这是我身上仅有两块中品灵石,你且拿去用,因果就此抵消。”
景修听说是他唯一两块中品灵石,就不想收,然而对方态度坚决,他推辞不了只能收下。时间紧迫,两人没得寒暄,趁着夜色与混乱赶紧跑路,不想目标太大,人尽可能分散,像他就是独自一人走。
婉拒中年修士邀请并非出于孤僻,而是他察觉到附近有股很熟悉的灵力波动,八成是师父,他毫不迟疑地反往营地深处跑去。
不管是或不是,看一眼总无妨。
半道上顺手敲晕个守卫,换好衣服就大摇大摆地混入守卫队伍,跟着人群往发生战斗的地点移动,还能打听几句状况。
据说袭击营地的是个金丹真人,关于袭击原因就说法不一了,有人说是敌国派来专门刺杀将军的修士,也有人说对方跟将军有私仇,还有更多光听就很不靠谱的说法。
景修听着哭笑不得,骤然记起师父下山的缘由,眉峰紧蹙,但愿不是他想的那种可能。
所谓想什么就来什么,他这头疑虑刚产生,下一刻看到的对战场面便是道魔相斗。浓重的魔气自空中逸散而出,不时闪过几道白光,凭他的目力只能隐约透过黑雾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道修确实是师父,但是此刻显然不是认亲的时机,不想给师父添加额外麻烦,他就得藏好自己。脚下稍动,刚才跟他相谈甚欢的‘同袍’便扯住他说:“你走什么,将军对战,底下少不得人!”
景修顺势哎呦叫唤,“我肚子疼得厉害,去小树林解个手,很快就回来。”
谁知扯住他的手丝毫不松,甚至更为不满地嚷嚷道:“少来,上回就用过这个理由了,没得让你再跑一次。”
景修额间滑下冷汗,再让他嚷嚷下去,势必会引起旁人注意,打晕或者干脆结果掉对方,于目前来说也不是好法子。
恰手足无措时,对方骤然压低嗓音在他耳边道:“小郎君别装了,你伪装技巧比起我还差许多。你若乖一点,随我去旁边树林,我保证不揭穿你。”
他立刻听出此‘人’声音,感情上次师父铲除魔物居然把他这个‘正主’给漏了。第一次中招叫没防备,第二次还把他当小绵羊欺负就过分了。
转念一想,这货何尝不是在给他提供机会?
他绽开一抹笑,带着少年郎特有的天真诱惑,“好,我答应,你可千万别出声。”
魔物笑地更欢实,没深想就把人往树林带,殊不知这才是他生命的终结点,再狡猾又如何,拿住弱点一样被收割性命。
解决掉善于虚张声势的魔物,景修在树林边界遥遥看一眼天空,眼下位置极好,既能将战况收入眼底,又不会引人注目。
此时战斗呈现焦灼化,双方势均力敌,互相寸步不让,并隐隐显示师父更占上风的趋势。不等他高兴多久,一道魔气凝成的大手从天而降,把底下翘首的守卫抓了一把,伴随着几声惨叫,那几人顷刻间没了性命。
景修惨白了脸,难怪说那劳什子将军战斗时底下得有人!吸收了那几人修为的魔物力量肉眼可见地增长,情况对师父大为不利,打斗消耗时间越长就越不利。
灵力消耗就算有灵石补充,也不可能临战提高修为。眼见师父出剑凝滞,身形都在重压下变缓,他恨不得……好吧,眼下他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祈祷。
祈祷最没有卵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师父孤注一掷地朝魔物冲过去,陡然爆发出的强光让他有片刻失明,熟悉的灵力波动下,他的心渐渐沉下。
不,师父才不会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跟魔物拼命。然而既是拼命,就自然不会有太多理智。
结果便是魔物确实被杀,以此为代价,李晋渊生死不知地从高空坠落。景修当机立断,发挥最快速度将人抢走,用最快的逃命法宝,不吝啬灵力夺路狂奔。
一口气跑出上百里路,他才力竭地降下速度,寻一山洞钻进去。不等安置好就急匆匆去探查师父状况,浑身温度偏低,呼吸微弱,好在还算平稳,半颗心放回原位。
把人平放好,检查完山洞再回来面对昏迷的师父他又犯了难。以他的修为,以灵力贸然探入师父体内必然会遭到本能攻击,上好治伤灵药都给他灌下去,情况也不见好。
现在赶回宗门还来得及吗?
哪怕白怀瑾在也好啊,他至少会知道该怎么办。
“师父?白怀瑾?谁在就给个反应!动动手指也成。”他也是急疯了,居然直接用喊的方式。
底下人眉头皱紧,终于睁开眼,“别摆出哭丧的熊样,你,给我去冲击筑基,暂且别管我,也别回师门,给我们一段时间,休整。”
尽管说话的人是白怀瑾,且说得断断续续,明显受伤不轻,但他的话语还是给了他一根主心骨,于一片混乱中终于理出方向。
白怀瑾为什么要求先别回宗门且不管,他说的话准没错。只是,为啥急着让他筑基?
虽然有些点想不通,但不妨碍他照着做,再次确定这临时洞府足够安全后,他在师父身边安然入定。也许白怀瑾说得没错,旁观师父一次打斗,他无形中获益匪浅,感觉那层壁障更为清晰了。
入定后不久他就进入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灵力在经脉中飞速流动,冲撞地筋脉有点疼,但还不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不知道运转了多少个周天,冥冥之中他感觉到时机到了,便毫不犹豫开始筑基。
事后回想也觉得自己够胆大,既没摆聚灵阵,也无人护法,丹药法宝一概没用,就直接开始筑基,好在他终究赌对了。
筑基成功不仅筋脉拓宽几倍,灵力也以可怕趋势增长,亲生经历过才知道为何说筑基和炼气有天壤之别,两者差距不要太大。就比如他现在就感觉自己一人挑十个炼气十层的修士都会很轻松。
他不禁想,筑基尚且如此,再往上的金丹元婴又会是怎样?一时之间,心中竟升起万丈豪情,恨不得修炼到破空而去。
冷静冷静,他可不是专门过来修仙的。
睁开眼,一张俊脸距离他极近,对方见他醒来,唇角勾起,“不过是筑基你也能回味半天?”
景修没好气地把那张险些把他吓出心脏病的俊脸推开,“白怀瑾,师父情况到底如何?这算是痊愈了吗?”
白怀瑾冷笑,“痊愈?几十年内都别想了,金丹裂开,境界后退,眼下不过是堪堪维持金丹初期而已。不用很久,他境界还会继续往后退,金丹粉碎掉成筑基期只是时间的问题。”
☆、做我伴侣8
景修惊地下巴都掉了,良久才找回自己声音,“这么严重,你还能满不在乎?”就差明着问:亲,你脑子没病吧?
白怀瑾依旧没好气,“有人要为大义牺牲自己,我能有什么办法?”
景修静默半晌,看向白怀瑾的视线越发怪异起来,“你……在生自己的气?”一段更为诡异的沉默之后,白怀瑾一言不发地回到原位闭目养神,那架势竟是打算不理会他。
罕见白怀瑾有如此明显的幼稚行为,他是好气又好笑。回头细细一想,白怀瑾似乎很早就表露出对李晋渊的不满,曾经他将原因归到自己身上,现下看来真正原因应该还在白怀瑾和李晋渊之间。
严格说来,白怀瑾在跟自己过不去。他对李晋渊有着出乎寻常的排斥,但若说让李晋渊完全消失,自己取而代之的话他又不乐意了,总体表现出的就是矛盾。
想明白这层,景修如同打开了任督二脉,突然福至心灵,挪到白怀瑾跟前,“嗳,你特地选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特殊原因?”比如跟自己另一半灵魂团聚?
白怀瑾掀起眼皮,眼中满是讶异,“你居然知道?”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景修被塞了一脑子神奇的东西。白怀瑾特地挑这个世界确有原因,他缺失了一半灵魂,力量也随之削减地严重,想要拿回力量就得有完整的灵魂,也就是说他需要跟李晋渊融合成一体。
但是,现状也很分明,李晋渊防备他,把他当魔念,时刻想消灭他。他则不喜李晋渊,与之天然对立,就算没到势同水火的地步,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两个要进行融合,难度不可谓不大。
“融合暂且急不来,倒是李晋渊现状堪忧,我这边有个办法,端看你是否答应。”
景修还没从灵魂融合的难题中走出,迎面又砸来一个问题,他唯有懵逼式的“啊?”见白怀瑾表情有变坏迹象,赶忙摆正态度,用诚恳无比的表情问:“什么办法?”
白怀瑾清咳一声,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示意景修自己看。
迥然不同过往的态度让景修很是纳闷,接过玉简一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居然是双修!“你确定只有双修才能救他?”
他脸上还有着再明显不过的不自在,对修仙世界有过一定了解后,他不可能把双修当成普通修炼。即便上个世界白怀瑾曾对他表白,在他没怎么坚决拒绝的态度下,他们算是确定了交往关系。
正经相处没多久就要跳入到最刺激的环节,是否进度太快了?
白怀瑾脸上的不自然散去些许,“他寻来的双修功法有些特殊,虽无法将我抹杀,但在互惠互利上效果很不错,修补金丹并非一朝一夕的功夫,双修能起到较大辅助作用。你若不愿也无事,不过是慢点,危险点,总有一天能恢复。”
景修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反因此担忧更上一个台阶。
早前他就知道,师父收他为徒有一多半原因是他们两无论体质还是命格都适合双修,那时是为了抹杀魔念,也就是白怀瑾。虽然他早就清楚有白怀瑾在,这条路行不通。
白怀瑾固然顺便把这个方法贬了一遍,后面说的话还算有几分道理。
“既然如此,那还是双修吧。”命面前,其他都是小事,甭管是李晋渊还是白怀瑾都是他很重视的人,不可能见死不救,相较而言,那点不自在就不算什么了。
白怀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确认无误之后便由他引导景修进入双修状态。
其过程,怎么说呢?跟往常师父引导他修炼差别不大,只是往常仅会有一小力量进入他体内,双修是两人身体通道全部敞开,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颗带着裂纹的金丹朝他飞来,被景修的灵力裹挟住,两者力量交相融合又分开。
那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绝对远胜过身体上接触带来的感受。尽管,双修的形式跟他理解的很有差别。居然一点不污,反倒玄而又玄……咳咳,果然修仙的就是不一样!
双修结束,白怀瑾自是继续闭目疗伤,双修功效如何景修再清楚不过,也就很识相地没去打扰人。不过说真的,他此刻手足发软,一时难以从双修带来的诸多‘后遗症’中走出,倒宁愿对方先别醒。
枯等无趣,景修干脆也定定神开始修炼,一次双修于他也有许多益处,一时半会儿还真消化不完。
修炼中时间流逝很快,景修从入定状态中出来,还是因为肚子太饿,身体自发抗议才不得不从入定中退出。他第一次感觉修炼如此美妙,筑基才多久他就隐隐感觉触摸到筑基中期的壁垒!
难怪白怀瑾说双修作用大,效果堪称神奇,若是多双修几次……打住打住,过犹不及,凡事都有限度,双修也不例外,谁知道眼前的好处会不会在将来埋下隐患?
他刚从入定中出来,就看到白怀瑾面容严肃地看着他。到嘴边的玩笑话立时让他憋了回去,眼前的人不是白怀瑾,是李晋渊才对。
“师父?”干嘛怎么看着我?很渗人啊!
李晋渊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双修了。”他用的是肯定句,不带任何疑问成分。
景修无措了,感情师父根本不想跟他双修!?“师父当时情况危急,他说这是最好的方法。而且,我们也没做什么,跟往常你带我修炼差别不大,吧?”
他越说到后头底气越不足,特别在看到师父肃然的表情后。艾玛,情况跟他预想的不一样,难道师父收集双修功法不是为了跟他双修?也不对,很早以前师父就曾说过这类问题,当时态度绝对不是反对!
景修茫然了,眼见师父肃然的表情逐渐软化,转变为后悔、无奈、恼恨等等,最终汇聚成一句话。“我不该让他钻了空子。”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们在山洞中又待了几日,休整完毕他就被师父带回明镜宗。没给人喘息机会,他又被师父提溜到师公面前,师公是一个面相很嫩的年轻人,修为是金丹后期。
乍然见到他们两,师公一脸震惊,看到李晋渊就直接变了脸。二话不说就把人拖过去查看,期间脸色就未曾有好转迹象。
“虽是用双修压了下去,情况还是不容乐观,你们只双修了一次?”
饶是皮厚如景修,也不由面上发烫,他这头刚点头,就听师公中气十足地把师父给骂了一顿。他那风光霁月的师父就没敢回一句嘴,全程老实挨骂,但一说到双修,就是死活不松口。
“弟子最初将人带回确有存了这方面心思,相处日久早已将此心思打消,如今在魔念控制下作出不轨之事,弟子愿在师尊见证下领罚,此后必将约束魔念,再不让其趁机作祟!”
景修:……这是吃完就道歉,顺便谢罪,完事桥归桥路归路的意思?本该抹不开面子的他,居然只感觉到了迷之操蛋感。
师公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心地仁善是好事,但在此时就是大过!你是全为你徒弟着想,可有问过他的意思?他若不愿,又怎会完整站在我们面前?”
李晋渊表情有一瞬出现裂痕,很快他就为景修辩解道:“阿涵只是被魔念所蛊惑。”
“事后总有你说清,他还能全然不懂?你错了,他并不需要你为他牺牲,双修于你们都是利大于弊,谈什么亏欠。”
李晋渊骤然望过来,这回景修一点不躲,直言道:“师公说得没错。”金丹裂痕还没修好,就不要纠结道义啦,反正双修就是有点难以启齿的后遗症而已,命要紧!
或许景修的眼神过于恳切,又或许师公的痛斥具有一定杀伤力,师父答应回去反省,至于是否继续双修依旧没个肯定答复。
事后师公背着师父把景修叫过去,跟他说了许多。多年前师公如何辗转得知帮弟子驱除魔念的办法是找一命定之人作为道侣双修,并告知了弟子李晋渊。
李晋渊刚开始也不乐意答应,认为这有损道义,讲究一切随缘。后来被师公压着找到景修,又见之亲切,就把人收为徒弟。
从陌生人变为师徒后,他就更觉双修的办法不妥,师徒成为伴侣多见于魔门,道门迄今为止就没有此类先例!后来他告知景修也是出于坦荡,他可从未存过强迫人答应的念头。
师公被他气地不行,边说边骂他迂腐,道门好的东西不学,偏学糟粕。
完整版经过听下来,景修也是无奈居多,善良太过就不见得是好事了。只是,不知为何他竟感觉这样的师父有几分怪异,再高风亮节的人也不该一点转圜都不懂,就好似缺了点什么?
最后他带着师公让他劝服师父的重任,以及一个说不得解不开的谜团返回,只一眼便捕捉到高处迎着山风伫立的李晋渊。
“师父你在等我?”分明什么也没做,却不由自主地气弱。
☆、做我伴侣9
李晋渊并不答话,仅拿一双漆黑双眸看着他。若是往常,他还能夸上一句目似点漆,灿若星辰,眼下他除了不明觉厉,就是些许心虚。
或许他应该选择坦白,将方才的去处,以及跟师公谈话的内容都说出来?
“你修行日浅,更应约束己身,等闲杂事不要掺合。过几日,我会去查你进度。”说罢也不管景修如何吃惊,径自翩然而去。
这是敲打,还是敲打?
景修郁郁地回到洞府老实修炼,师父既然说要检查就不可能只是说说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唤醒,睁眼便看到身旁悄无声息地立了一个人影,赫然便是他师父。临到嘴边的一声“师父”突然打住,他神情一松,“稀罕了,师父好好的你也能出来?”
“出不出来在于我,干他何事?再者,他状况也没你想的那么好。”
景修面皮再度绷紧,急忙问:“很严重吗?”
白怀瑾什么都没说,直接递出自己的手腕,景修愣了一下,随即搭上脉门查看,两人毕竟双修过,查看对方身体情况不会受到太多阻碍。
此时师父状况确实不容乐观,金丹蒙上一层灰蒙蒙的死气,裂魂修复了少许,依旧很是醒目。他也是服气,伤成这样还能跑出来吓唬人,再抗拒双修也该闭关养伤!
“我来,是为双修一事。把仪式办了,成为正式伴侣,他再顽固也无用。”
景修摇头,“不妥,伴侣仪式需得被师长认可,师公定然不会认你。且以师父的脾气,一次强来或许影响不大,一而再出手,他难保不会采用更激烈的措施。”
白怀瑾被噎住,心道到底是我的半魂,为何你比我还了解?
“你说该当如何?”
“我去劝,把握没有十成,也有五六成。”
白怀瑾半信半疑,眼下他也没万全的法子,试一试也无妨。
景修出发那天风和日丽,师父洞府门口两小童看到他态度游移不定,拿不准主意是否要拦他。最近李晋渊不喜亲近徒弟谁都知道,但也难说景修找上门不是有要紧事。
于是,向来进出师父洞府不用通报的景修,这回需要乖乖等在外头,师父同意了才能进去。
等待时间不算很长,没多久他就被允许进去,他揉揉面皮,深吸一口气方才踏入。他这一进去便是许久,出来时面皮泛红,眼角微润,竟似哭过一般。
两小童面面相觑,真不知这两师徒在搞什么,累地他们多次心惊胆颤。突然间李真人也从洞府走出,言明要去拜访师尊。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脸上也带着可疑红痕!
且不管小童们怎么疑惑猜测,景修此时也是强撑不住冷静了。几辈子加起来首次主动表白,虽是半真半假,但也叫人面红耳赤。
不过很值得,有他的‘表白’,师父应该不会再坚持拒绝,何况当时对方反应足够说明很多问题。剩下便是白怀瑾那边,怎么说他的正牌对象都是白怀瑾,当着白怀瑾的面跟另一人表白蛮说不过去?
这次他没问过白怀瑾,就先斩后奏,以那人跟醋包没差的脾性,真不知会有啥反应……不管了,先解了当前的燃眉之急才最要紧,反正,白怀瑾也说,他和李晋渊本质上属于同一个人,那么所谓的背叛也无法成立。
既是‘两情相悦’,那么一切都好说,师公得知后非常高兴,徒弟要求办大典缔结伴侣那就办,只一切从简,在师长同门见证下结为伴侣也就成了。
至于师徒名头?不过是招惹一些非议。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一点非议能算什么,重要的是他们彼此心悦!
师公一点头,缔结伴侣的大典择日进行。景修没多久就等来一黑脸美人,其踏月而来,却身负浓浓煞气,见面第一句话便是:“你心悦李晋渊已久?”
景修:醋坛子连自己的醋都吃!
吐槽归吐槽,到正经解释的时候他还是态度很端正。“权宜之计,你懂的!再说,你跟他互为半魂,早晚得融合成一体,喜欢谁不都一样?”
白怀瑾态度并未软化,“不一样,此刻我们还是两个人。”
景修:“……那就早点融合?只要结果符合期待,过程不那么重要!”
白怀瑾脸色依旧不甚美好,但终究说不出“我和他你更喜欢哪个”的话,有火也只能憋着,谁让他现在不占据主要地位,待融合之后,他定然占据主要地位!
“若让我不追究也可以,在融合时你得站在我这边。”
他的意思自不是简单的站队,而是让景修在两人之间选择一个帮助,就意味着景修不能帮着李晋渊抹杀白怀瑾。这要求委实不算为难,景修答应地很爽快。
大典如期举行,请的都是师长与亲朋,办地相当低调,他们在众人见证下结为伴侣,只在宣读誓言时出了一点小状况。
李晋渊自行改了几句誓言,减去几句套话,只留实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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