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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美食计划-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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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还好那些巫使的巫力不似若亚有那么强的腐蚀。不然他现在已经惨了。
  易川表情更加冰冷,风刃过去,雷霆闪烁,巫使身体被劈成两半,或者变成一块焦黑的炭。大殿中血腥味道更加浓郁。巫使们居然在他的攻击下乱了阵脚。
  “把他丢进来!”亓官临白发现一个巫使的尸体掉进红网中,在他这里的攻击就小了不少。所以是分担伤害吗?怪不得这些人都离他这么远。
  易川听闻立马把手上抓着的巫使扔过去。
  那巫使尖叫着不要,摔进红网中,亓官临白果然感觉血液的流速没有之前那么快了。
  “可恶。”大巫加快黑色液体的攻击,然而一滴都没有碰到亓官临白,全部被易川的风罩挡住。
  一个小型的龙卷风在易川手上形成,渐渐变大,里面无数风刃,雷光时不时闪烁,让人不由相信要是碰到一下即使不被削成肉泥也会变成黑炭。
  巫使们四下逃离,被抓住的就丢进红网,被碰到的当场死亡。
  大巫压力骤增。然而他肖想的身躯不听话。已经脱离了红网的束缚。
  亓官临白拖着血淋淋的腿,冷笑着冲向大巫,一把匕首突然出现,大巫一惊。大喊道:“拦住他!”
  巫使们加大巫力攻击,黑色液体悉数攻来,均被风罩挡住。
  风刃划破黑色液体的屏障,亓官临白从中冲出,匕首直直切进大巫身体,而精神力顺着匕首狠狠打散盘踞在大巫心脏的黑色物质。
  “噗。”一口血喷出,大巫身体滑落。
  即使是大巫又怎么样,身体终究还是肉体凡胎。
  那些巫使眼看大势已去。呆愣的时候,已经被青乌的势力们拿下。
  亓官临白站在大巫面前,居高临下看他。他腿还疼着,可是看着大巫这样,疼也值得。
  “你,你以为赢了吗?不,异世界的意识,你赢不了。”
  “呵呵。”
  “我是世界意识!我是兽神!只有我才是主宰……”
  大巫心脏位置被狠狠拍下。他最后一句话未说完,睁大眼睛眼神已经涣散,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
  “你倒是等他说完啊。”亓官临白感觉精神力在吞噬“恶意”的愉悦情绪。
  易川冷着脸看了他的腿一眼,不说话。
  “现在该怎么向青乌交代呢?”大巫的身体若不是微弱到几乎能无视的起伏,看起来已经是尸体了。
  亓官临白发了愁。之前青乌还请求他们留大巫一命,现在……也不算死吧?不过没等他想到办法,易川已经把他横抱起。而青乌也走到他们面前。
  “那什么……”亓官临白挠挠头。
  “我都知道……你好好养伤,看起来很严重。”青乌的脸色不太好,但并不悲伤。
  易川不等他说话,就着公主抱的姿势抬脚离开。
  青乌看向地上的人。
  ‘杀了我’大巫眼中已经没有血红。
  “好。”老师,走好。


第71章 充满狗粮汪汪
  亓官临白受了伤; 被抱回去养伤,反正巫殿他们是不住的。至于里面的秘密等他伤好了再说。
  青乌要安葬大巫,即使是被寄生了,大巫的意识也在阻止“恶意”伤害他。
  巫殿现在群龙无首; 而青乌作为大巫的首徒现在走马上任。“恶意”寄生的巫使不少,他还要清点损失,事情不少。等他处理完事情就要亲自带着亓官临白探索巫殿的秘密; 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
  因为受了伤,亓官临白躺床上更理直气壮。不过似乎易川不是很高兴。
  “你怎么啦。”被轻巧地放在床上; 易川冷着脸转身就要走。手被抓住死活不放开。
  易川看了他一眼,又瞧见他条鲜血淋漓的腿。抿唇不语。不过刚毅的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
  腿被红网吸了血; 现在全身都惨白的样子; 再加上刻意卖可怜,惨兮兮的让人不忍和他说重话。亓官临白眼睛里笑意盈盈; 他哪儿不知道易川是因为什么不开心。
  “对不起嘛。”亓官临白抬着头摇动易川的手臂; 撒娇道。必要的服软撒娇是情侣夫妻间必备技能。
  易川犹豫……并没有犹豫; 大手摸上伴侣的脸庞,“你受伤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啦……”
  “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易川摸上亓官临白耳朵上的白色石环; 本来亓官临白那个是准备做戒指; 不过既然要成一对,他最后还是做成了一样的耳环。
  一左一右,一点也不娘; 看到的时候还有一种骄傲的满足感。
  “我没保护好你。”之前亓官临白把他推出红网范围,没人知道那一刻他的内心的感觉。生怕失去的惶恐和被推开的震惊。并没有因为亓官临白就伤到了腿而有所好转,相反,他更为内疚。
  雄性是保护伴侣的存在,而他没有保护到伴侣还让伴侣受了伤……
  “这次只是个意外,所以以后你要保护好我,”亓官临白眨眨眼,现在说什么男人有尊严不需要保护之类的都是狗屁,他希望易川安心,不必为这件事愧疚,而不是开始逞能让对方扭转意识接受雄性和雌性都是男人的设定。“我也会保护好自己,所以……”
  他扁着嘴可怜巴巴地说:“我饿了,想吃东西。”
  “我去做。”易川揉揉他的头,回来以后菲比已经帮他处理了腿伤,现在用干净的布裹着草药包起来。
  目送易川的身影去了厨房,亓官临白才脱力似的缓缓躺倒床上。他面色惨白不仅是失血,还有疼。
  菲比来了用的草药是效果最好的草药,然而有一个副作用就是会使患处疼痛更加。他为了早点好自然答应了菲比使用这种药,只不过没让对方告诉易川。
  男人嘛,就是该自己扛着伤痛挺过来。
  腿一抽一抽的疼然后又细细密密仿佛被虫子啃食一般,从腿传到全身,冷汗簌簌往下流。他不敢呻吟,雄性耳朵很好他怕易川听到。只能忍到麻木阶段后大口喘气再憋住。
  厨房里易川听到伴侣粗粝的喘息只能握紧手中石刀又下意识放开。
  失血过多该吃什么。易川已经被科普过了,此时把咕噜兽的肝处理,用酱油杆和料酒腌起来,既增加食物香味又去除腥味。
  这道菜简单,红萝卜切成片,葱姜蒜调味食材必要,下到锅里加一些自制酱一起爆炒就可以了。
  然后是豆腐羹,一道清淡的汤。嫩白豆腐放在汤里,用土豆淀粉勾芡,加上咸肉香肠丁,里面放了爽口的青果子丁。加一点盐枝末和甘枝末就好。把食物本源的味道都发挥出来。
  炒猪肝没有用很浓的酱油腌制,亓官临白喜欢食物的原味,除了羊肉的膻味外,其他的肉类都希望保留一些原本的腥(?)味。所以料酒和酱油并没有很多。
  整道菜赤红色都是萝卜的颜色,尝起来还是比较寡淡,不过猪肝软硬适中,味道鲜美,加了酱后更符合伴侣的口味。
  米饭蒸熟,盛出两碗,金黄的色彩在夜光石的光芒下柔柔的。
  “可以吃饭了。”易川走进卧室,亓官临白朝他笑了笑,有点虚弱。疼痛没他想的那么轻松。光是忍耐就已经出了满身的汗。
  亓官临白看着伴侣蹲下来,认真心疼的看着他。覆在肩上的手上温柔有力。
  他突然吸吸鼻子,坚持了很久很久后终于还是想和易川说一说。感觉自己有点娘,就一点。
  “我就是有一点疼,只有一点点。”一边想自己好像娘唧唧的一边被抚摸头发的感觉似乎超过了疼痛感。
  “吃不吃饭。”
  “吃啊,不然没有力气忍耐啊。”亓官临白笑起来,似乎已经过去刚才最疼的时间,现在除了抽搐的疼痛感还不错。
  猪肝炒的刚好,配上米饭亓官临白感觉他能吃好几碗。豆腐羹清淡,喝一口,豆腐嫩滑从舌尖溜过,留下清淡的豆香,里面青果丁爽口。
  “疼就告诉我。”
  “好。”
  实际上已经并不怎么疼了,菲比告诉他熬过最疼的那段时间就好多了。
  刚才消耗了精神力和体力,这次亓官临白居然吃了半锅米饭,炒猪肝几乎全是他吃掉的,很下饭。然后还有豆腐羹,猪肝味道再淡也是咸的,所以豆腐羹刚好。
  除了这些,易川的烤肉他也吃了不少。要不是易川阻止他,亓官临白估计还要再吃一条猪腿。
  “我可能……咳咳,消耗太多了。”吃的那些东西亓官临白能感觉到精神力得到了补充,而身体并没有吃到撑的感觉。
  易川不赞同地拿下他的碗,伸手摸他的肚子。
  肚皮有一点小鼓,看来吃了不少。易川一边摸着,就被掌下滑嫩的肌肤吸引,摩挲着一点也不想拿起来。
  “喂喂喂。”亓官临白脸颊爆红,然后“嗝”,一个猪肝味的嗝就打到易川脸上。
  “咳咳,我不是故意……啊!你做什么!”亓官临白还不好意思着,视线突然转了个圈,在反应他已经躺倒易川的臂弯。他稍微一挣扎,屁股就挨到一处热乎乎的硬物。
  嗯……我似乎猜到了什么。
  老夫老夫这么久,亓官临白红着脸给自己争取无罪:“我还伤着腿!!”
  “你可以坐在我身上,我来动。”易川眼中笑意溢出。“或者我把你腿架起来。”
  “没有别的选择吗?”亓官临白还在做最后挣扎。“嘴,或者手……什么的。”
  易川的眼神移到伴侣的嘴唇上,红润,小巧……脑袋里已经脑补这张小嘴和自己的硕大放在一起的景象……噫,硬的发疼。
  看眼神就知道易川已经准备采纳他的意见。港真,就算是骑乘或者任何一个姿势都不可能腿不疼啊!老子爽的时候腿会用力啊……
  达成共识的两人往卧室走去。
  ……
  菲比来找他们的时候被塞尔拉住手。
  “怎么……”他还没说完话,室内传来旖旎的呻吟。
  塞尔比菲比感官厉害,他早就闻到了来自于雄性的那股腥膻味。这两人在进行什么不言而喻。
  “我……”菲比还没说话,就被塞尔拉走了。嘴里还碎碎念着白亓的腿不能用力之类的话。
  “祭司大人……”没人的空场地很多,塞尔脸上冒热气,一门心思的走,找了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没人,他手里还拉着祭司大人的手。
  虽然祭司大人比他大,但是手好软,好滑。这么想着,塞尔还摸了两把。
  菲比从对易川的埋怨回过神,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摸了,一直清心寡欲的祭司大人脸红起来。“怎,怎么了?”
  塞尔猛抬头,不期然和菲比目光对上。他突然涌起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把矮了自己一头的祭司抱到怀里大声道:“祭司大人,我想和你成婚!”
  菲比毫无防备,脸挨上硬硬的胸膛,雄性说的话,轰隆隆震得他耳朵都发麻,可是还有点烫……
  “我……”
  “不管你答不答应我,我都会一直守护你!”他想和祭司大人变成易川和白亓大人那样的关系,亲密无间,密不可分,没有人能让他们在顾忌他人。
  菲比脸爆红。他怎么可能对塞尔没想法,就像是亓官临白看到的,这两人双向暗恋,如果没有人挑明,或许一辈子都没有开始。而现在……
  “可以。”
  “就算你让我走我也……诶诶诶?”塞尔发出不信任的惊叹。
  “叫什么,我耳朵都要聋了。”胸腔里就要溢出的喜悦感染了菲比,他自觉比塞尔大,所以要稳重,现在也不可抑制的翘起唇角。
  瞧,他也是有人爱的了。
  ……
  “所以你们就在一起了?”坐在沙发上,腿掸在当做茶几的石桌上,大爷样子的亓官临白挑着眉。塞尔负责烤肉,易川负责做饭,两个雌性则坐下聊聊天。
  看菲比全身充满恋爱的酸臭味,只要是菲比转头就一定会看到塞尔,然后这两人就会对视傻笑,粉红泡泡飘满天。
  “咳,对。”
  “下手很快啊。”亓官临白摸摸下巴,又因为扯到嘴角伤口吃痛的嘶了一声。
  “怎么了?”易川赶快走过来担忧地看他。
  “还不是因为你!昨天说了停你什么时候听过?!”亓官临白用拳头锤他胸口,落在易川眼中则是轻柔跟小幼崽挠似的。
  一边回答都是“我的错”易川亲了亲伴侣的额头,继续去做饭了。
  这边有人秀恩爱秀的牙酸,菲比干脆不看他们,结果就和塞尔对视。
  纯情的两人又开始傻笑。
  “所以这个烤糊的肉就是你们的了。”亓官临白面无表情并且十分公正。


第72章 壁壁壁壁壁画
  拆了腿上的干净麻布; 里面草药已经没有气味,蓝糊糊的糊在亓官临白腿上。
  “之前还是绿色的,现在就蓝了,褪色了?”亓官临白动了动; 腿还有一丝丝疼,不过已经不影响行动。“我的腿会不会变蓝色的呀?”
  菲比瞥了他一眼。“你要把他抓住,不能乱动; 我要把草药弄下来了。”
  易川点头,亓官临白还在那边玩。“我觉得不疼了; 为什么要抓住我……嗷?!”他话说到最后音都转了三番。
  眼疾手快被按住,那些蓝糊糊真的很疼。掀起来的时候感觉皮都要一起掀了。
  眼睛里转着泪花; 亓官临白嗷嗷叫着; 反抓住易川,不过腿不敢动; 只能感受撕裂的疼痛。
  “马上就好; 忍一下。”易川揽住他; 一下一下亲他的鬓角。
  “嘿嘿,就是有点疼。”等到菲比那边忙完,三个人都一头汗。
  亓官临白是疼出来的冷汗; 菲比是小心翼翼的汗; 易川身上是被蹭上去的汗。
  药草拿下去; 疼痛感瞬间少了,但是伤口都愈合了。
  “诶?我好了?”亓官临白喘着气直起身子,他腿上还有蓝色的草药糊糊; 也没有什么连皮儿带肉被撕下去的血淋淋。他试图动了动,还可以。
  “这个草药很有用的。”菲比给他把所有用过的东西收了收,“今天不是要去巫殿?”
  “对啊。”亓官临白从易川怀里蹦起来,有点新奇自己的腿。
  易川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伴侣能跳能跑了,就少了很多乐趣。比如他可以抱着伴侣到各处能啪啪啪……
  要是亓官临白知道他脑袋充满废料,一定会打死他。
  ……
  巫殿里没有之前那么忙碌,还有些冷清和萧索。
  “您可以跟我来,青巫说在殿堂里等您。”巫侍毕恭毕敬,他是青乌的亲信,这次事情的他没被波及到,自然也知道青乌让他来接的这两人有多厉害。
  第一次在巫殿这个大的殿堂晃荡。
  这大约是史前最好的建筑了,有一种神庙的FEEL。大气磅礴,白色神圣让人看到了来自兽神的威严。
  “真好看啊。”亓官临白带着参观的心思在神殿里悠悠然。
  巫侍对他的崇敬更甚。能对巫殿这么……不放在眼里,更能证明这位爷有多厉害。
  “到了。”还是那个大殿。地面已经清理清楚,露出上面的花纹,白、棕、金的三种花纹覆盖在整个大殿,似乎之前那一战根本没发生过。
  青乌穿着代表大巫的长袍,站在大殿中心。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青乌。”亓官临白蹦蹦跳跳,他腿好了就开始作,不过没跳两下就被易川揽回去。“你在看什么?”
  “看未来。”十分玄妙的一句话,听起来就像是预言一样。
  亓官临白同情地看着青乌。大巫死后,青乌就被迫推上了大巫的作为成为现在的青巫。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由他经手,并且因为之前“恶意”寄生太多人,那场战争中几乎没有被寄生的人逃过,不过……
  “加文跑了?”亓官临白皱眉,所以当时没看到加文,他一心对付大巫没想到这个女人。
  “是的,那个女人似乎那天晚上之前就已经跑了。”青乌脸色十分不好,这件事是他没办好,居然放走了一个女人。
  亓官临白摸摸下巴,他对那个女人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算了,先看看巫殿究竟要给我们看什么秘密吧。”
  青乌点头,手中巫力凝聚,将手按在地上图案的中心,嘴里念念有词。手掌下图案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
  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亓官临白人已经被抱到一边。抱着他的人十分警惕,之前已经吃过亏,易川对这个大殿都有阴影。不过这次红网没有发作,而是白色光芒布满了大殿。
  众人脚下地面开始下降,亓官临白惊奇地看着陷进去的地面,两边都有花纹,或者说是图画。
  “好美。”亓官临白感叹着。地面下沉的并不快,缓慢着,周围的情况都能看清楚。伸出手去,白色的光一点一点的,似乎可以摸到。而且这些白色光点有意识一样,聚集在他的手边,还滚来滚去的蹭了蹭。
  “看来你们受兽神的宠爱。”青乌喘着气,定了定自己的心神,有些羡慕亓官临白的运气。
  “怎么?”亓官临白曲手指点了点蹭的最起劲的小光点,那小东西滚了两圈,然后摇摇晃晃又跑过来。他玩的起劲,没看到青乌的目光。
  所以这就是兽神所宠爱之人的样子吗?青乌有点无奈,但是心服口服。他生于城中城,长于巫殿,他接触的人都是有所能力的祭司或者巫使。然而没有一个人像亓官临白这样,受到巫殿的喜爱,即使是大巫,白色光点也只会在他身边绕一圈表示亲近。而看白亓的样子,似乎连光点是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玩的开心,一个想得出神。只有易川臭着脸看伴侣。
  那些白色的小玩意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缠着我伴侣?我都没这么和他的手指亲密过!我伴侣手指就是好看,细细白白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想到这几天的回忆……一股热流往下身涌去。
  地面下沉到最后终于停住了,露出一个洞口。光点终于“抛弃”了亓官临白的手指,欢脱地冲着那个洞口飞去。三个人在光的照射中看清楚了那个洞的样子。
  长长的隧道,并不知道通往哪里。
  【宿主里面有好东西,快去快去】
  沉睡的系统突然蹦起来,亓官临白好奇,不过再怎么问系统都不开口了。
  “去看看。”亓官临白刚才和小光点们玩了会儿,此时居然能感受到精神触手的意识和小光点的意识,两种意识都带着雀跃,前者希望往洞中走,后者想将尽头的东西给他看。
  易川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十分警惕,完全不在乎自己腿间小帐篷。
  “我在这里等你们。”
  “你不进去?”亓官临白诧异。
  青乌摇头,他在这里长大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隧道,然而他从未发现什么,大巫也没有,他们只能看到光点和隧道上的图腾花纹,再没有其他,每一次都是那样,渐渐青乌也没了兴趣。
  “那好吧。”抓着雄性的手掌,两人走进洞口。洞口的光点拥簇着他们,很快就消失在白光之中。
  青乌闭了闭眼,躲过那阵耀眼的光,随后洞口的两人就失去踪影,包括那些光点。
  “所以说你是受到宠爱的人啊。”青乌突然低声笑起来。干脆坐在地上开始修炼巫力。
  ……
  两人被白光包围着,都不明白什么情况,待到白光散尽,一条长廊出现在眼前。
  很神圣,很有神话的Feel。
  两边墙壁有壁画,更为原始,赤红图案表现历史回忆。罗马柱罗列两排,上面有金色绘画,高端大气。亓官临白没看到顶,或者说没有顶。因为上下都是白色的云絮,看不到天,纯白的亮眼。
  光点顶了顶他的腰,让他往前走。不过亓官临白没有,他对壁画更加好奇。
  兽世的壁画,原始壁画,抽象不好懂,还有各种繁琐的文字。可是他都懂,他真的都能看懂。
  狩猎、采集、生活、祭司……每一段文字下面都有画面,描述了比易川还要早的兽人们的生活。就像是前世发现的那些原始的壁画。人们茹毛饮血,没有火光没有建筑,受到野兽的威胁。
  亓官临白给易川指着那些画面解释,那是他们的祖宗诶。
  两人一幅一幅的看,好像约会一样,光点也不催他们了,待在亓官临白周围安安分分十分乖巧。
  “这个人好像你。”易川突然说话,指着其中一副正在祭祀的壁画。
  上面有一个祭祀台,台子上只有一个人,而台下跪了乌泱泱的兽人们。那个应该是祭司的人仰着头,举起双手看向天空。
  “这只白狼也像你啊。”亓官临白仔细看,说实话,他还真没看出来这个脸都看不清楚只剩下…_…表情的祭司和他哪儿点像了。但是那个祭司头顶的天空露出白狼的一半身躯。
  “不像。”
  亓官临白也奇怪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想,所有的大白狼看起来都一样,虽然他能一眼就认出哪个是易川,但壁画上是几十万甚至几千万年前的事情,易川那个时候还是天地间的一抹空气吧。
  两人继续往后走。
  然而亓官临白开始板着脸,再也没了之前的欣赏意味。
  他看到了兽潮,看到了死亡,看到了战争。也许没那么详细,可当他看到那些壁画,脑海中就自动转换成现实画面。
  而且还有一副壁画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即使还是看不清脸,可第一时间亓官临白就认定是他。
  一个孩子,从屋子里走出来,然后消失在大雾中。连接的另一幅壁画,竟然是他在雨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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