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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派回收系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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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不得?我看是舍不得我做的菜。”龙途帮他擦掉唇边的汤汁。
  “不是,真舍不得师尊!”宁渠觉得委屈,虽然饭菜也很好吃,但做饭的人也很好看,伸手拽着他银白发梢,轻轻晃了晃。
  “嗯,我是要去找沧澜取乔月的魂珠,我怕到时候不能护住你。”事实上,龙途这几年都在好好修炼,虽还是分神期,却也到了瓶颈,只差一个机缘便可突破,进入合体期,只是这些年沧澜一点风声都没有,他担心会有什么意外。
  提起沧澜,宁渠心中的仇恨一下子被点燃,龙途发觉他的不对劲,便立刻施清心决让他平静下来。
  “你如今尚未进入元婴期,若是见到他,只会令你更加失去理智。”
  “师尊。”宁渠环上他的腰,头埋进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平复心情。
  “在家乖乖等着,若有事就去找宗主,不要被欺负了。”龙途也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再三的和他交代。
  “嗯。”
  龙途将他托付给了金判离,让他这段时间住在金峰,帮他安排好后,自己便离开去南无海寻沧澜。
  南无海是小光球最后检测到沧澜波动的地方,是修真大陆最南端的一片海域,那里异常凶险,许多误闯的修真者都在此丧命,再也没有出来过,这也是龙途将宁渠留在万灵宗的原因。
  宁渠自师尊走后,便一直在雾峰待着,除了每天去金判离那蹭饭,便再没有出去和小辈们玩乐。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师尊还没有回来,宁渠心中实在堵得慌。
  这日,他刚从金峰用过早饭,准备回去修炼,便被小师侄拦下。
  “小师叔,最近你都不找我们玩儿了,古忆安那家伙昨天还欺负我们呢!”
  说这话的是金判离新收的小徒弟金雨儿,比宁渠年纪小些,看着也像个没长大的娃娃,脸上肉嘟嘟的,搞得宁渠总是忍不住捏他两把。在万灵宗,许多看起来像是少年的弟子,真实年龄也都挺大了,对于这个难得比自己小的孩子,宁渠很是照顾。
  而他口中的古忆安,则是金判离的六弟子,性格有些偏激,总是对金雨儿这个受师尊重视的小师弟非常看不过眼,一旦遇上定是少不了一顿嘲讽。
  “他让小金鱼儿受委屈了?看来还是上次的教训没给够啊……”
  “师叔。”宁渠还未说完,古忆安便走了过来,主动对他行了一礼。
  “什么事?”宁渠一点也没有背后说人的尴尬,只是那双赤瞳闪过一丝不耐,这个古忆安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不少,每次与他交谈总是话里有话,他最讨厌这种心眼多不实诚的人了。
  “晚辈看到前辈自是要行礼请安的,这是师尊从小教导忆安的礼数。”说完,还瞥了一旁的金雨儿一眼,到底是年纪小,那股子趾高气扬的劲儿就直愣愣的挂在脸上,让人看了生厌。
  “金师兄他确实是个好师尊,对那些有修炼天赋的徒弟,金师兄都是传授心法,其他的自然是认真教导礼仪,省的出去丢了他的人。”宁渠心中本就不痛快,看他的模样也就更加不顺眼了。
  而古忆安听到这话,眼睛微瞪,但他终究是不敢惹怒宁渠,给他脸色,将那股子闷气生生憋了回去,垂下头来。
  宁渠不欲与他多言,拉着一旁暗自偷笑的金雨儿离开了。
  “小师叔,你刚刚……”
  正待金雨儿夸他,宁渠直接打断,“别来你那套说辞,我听的耳朵都生茧子了。”每次都是“小师叔你好厉害呀”“小师叔你好帅”“小师叔棒棒哒”,没有一点内涵,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他夸师尊的词都换了几套了。说起师尊就来气,说好的很快回来,这都几个月了!
  “好,小师叔,师叔祖他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都想他了。”金雨儿和宁渠都是半大的孩子,整个万灵宗就他俩最合得来,他也常常上雾峰蹭饭,师叔祖的厨艺可是全天下最棒的!
  “他用你想啊!”宁渠没压住心里的那股子不舒服,直接刺了他一句,说出口后又觉得有些过分,红着脸就跑了,“对不起。”
  “小师叔这是怎么了?”金雨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几天小师叔都有些怪异,情绪也总是不太稳定。嗯,小师叔有点叛逆!
  跑回雾峰的宁渠红着脸喘着气,一进屋便扑在了床上。
  这是怎么了?旁人一提起师尊,他心里总是有些闷闷的不大舒坦,总是有种自己东西被觊觎的感觉……自己的东西?师尊是人啊,再说了,师尊虽说是他一个人的师尊,但总有一天他也会有道侣,甚至儿女,自己也不能总是霸者他不放。
  宁渠越想就越觉得心烦,干脆什么也不干,把自己给催眠睡着了。
  一转眼就到宗门大比,宁渠刚来万灵宗的时候去看过一次,觉得实在是有意思,可这次师尊还未归来,他倒是没有任何心思去了。
  “小师叔,我们走吧!”金雨儿已经叫了好几遍,可宁渠实在没有要动身的意图,只能硬扯着他去。
  金雨儿今年可是要上台比试的,当然想要自己最好的朋友去见证这一刻,自然是不折不挠的催他。
  “好好好,我现在就跟你走。”宁渠和他商量等他上台了就去,可他非不同意,只能跟着他下去。
  万灵宗的宗门比试是每十年一次,都由新收的弟子参加,一方面是检阅他们的能力,另一方面则是挑选一些顶尖的弟子进入险谷试炼。险谷是上古时期大乘期修真者留下的遗迹,每十年开放一次,各宗门元婴以下的弟子方可进入。因此,宗门大比是要元婴期以下的弟子都参与。
  至于宁渠,按他的身份来说,已是各峰主长老师弟,自是不需要与这些小辈争斗,再者说,他早在前两年已经结丹,实力在这些人中也算是顶尖的,因此他只需坐在殿前观看便是。
  “小师叔,等下你一定要用观影石将我的风采记录下来,我这可是要给以后的徒子徒孙看的。”金雨儿朝他得意一笑。
  “我知道了,说了三百遍了,你小师叔我又不是痴呆,这点小事都会忘记。”宁渠懒洋洋得靠在椅背上,等着比试开始。
  各峰峰主都聚集在殿前坐着,都在等着宗主开始。比试的顺序都是提前抽取号码决定的,排在前面的人都有些紧张,他们以后在宗门能否受到重视,得到更多资源都靠这次大比了。
  按照规矩,先将比试规则念一遍,宗主便下令开始。宁渠对他们这些打斗的兴致实在不高,便专注地听这些长老们相互吹捧。
  “后生可畏啊,这萧景和不过三十,就已经结丹了,真不愧是宗主的亲传弟子。”
  “是啊,前些日子他结丹之时可是引来了紫云,这在修真界也只有奚风长老有过先例。”
  听他们谈起师尊,宁渠来了些兴致。说实话他对师尊的了解不多,小辈们都崇拜他,却是对他的事迹了解没那么清楚,而这些师兄们则和他年岁相差太大,平日里也不好相处,只有一个水心儿会在他耳边叨叨师尊有多么厉害,也是对师尊年轻时的事不甚了解。
  “要说还有小师叔呢,若不是沧澜那贼子将他掳走戕害,也会成为第四个分神期的高手。”
  “奚风长老这么多年了也是放不下啊,希望这次能找到那贼子,取回乔月师叔的魂珠。”
  “奚风长老这么多年仍是孤身一人,若乔月师叔还在,两人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什么孤身一人,不是一直有我陪着他!宁渠听的心中直冒火气,这样隆重的场合却不好一走了之,干脆闭上眼睛假寐。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有事,更晚了。
    
    ☆、回收(拯救)小魔修反派(5) 

  宁渠一直睡到金雨儿上场,若不是一旁的弟子提醒他,都要错过这场比试了。
  拿出观影石,投放到比试台上方,宁渠便也坐好,认真看他打斗,巧合的是,他的对手竟是古忆安,俩人一上台便互相看不顺眼,但仍是按照规矩互作一礼。
  打斗开始后,古忆安先是祭出本命剑,立刻发动攻击向金雨儿挥去,剑光的寒意直向他面门冲去,金雨儿的法器是一把青色长箫,他所擅长的也是以音律御敌,刚一出场并占不了什么便宜,因此只能步步后退,躲避攻击。
  这把青色长箫看着古朴,却是一件难得的仙品法器,是金判离在他拜师的时候送的,这也是古忆安一直和他作对的最主要原因。古忆安看一击不中,便接连挥动长剑,他知道,若是给金雨儿一丝机会吹箫,那他今日是必败无疑。金雨儿看似慌忙地用长箫迎上他的利剑,身体却是往一旁闪躲,与他拉开距离。
  古忆安想速战速决,每次向前都是用了十成的灵力,金雨儿在他的攻击下逐渐落入下风,以箫作剑与他对上。古忆安看他已经再无还手之力的模样,心中生出得意,准备一招解决他,便向后退了一步。
  却不知金雨儿也看准时机向后退,一下子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待古忆安剑招一出,却被他同时以青箫切出的利刃挡回,二人之间局势突然扭转。战斗到最后拼的也是灵力,金雨儿虽说刚刚筑基,一开始却是保存了灵力,再加上青箫的威力,终是将古忆安逼得后退,再无反抗之力。
  接下来的比赛宁渠没有再看,而是以神器掩盖,冲着下方的金雨儿传音闲聊。
  “啧啧啧,我可是将你比试的全过程都记录下来了,你说,若是你以后的徒子徒孙看到自己的师尊被别人追着打,会是什么感受?”
  “哼,反正我最终是赢了,到时候我就给他们观看后半段。”金雨儿撇了撇嘴,丝毫不在意他的讽刺。
  而一旁输给他的古忆安见他兀自撇嘴,以为他是在挑衅自己,心中大怒;“不过是仗着仙品法器罢了,真以为自己多厉害。”
  只顾着和小师叔闲聊的金雨儿没听见他说什么,自是没给他一个眼色,古忆安更是火气冲天,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怨毒,甩了袖子离开看台。
  第一天的比试很快便结束了,宁渠准备跟着金雨儿去金峰吃晚饭,却被宗主叫住,“小师弟,奚风长老何时归来,可有明说?”
  “师尊没和我说过,而且这段时间我都没联系上他。”刚走的那些天,宁渠还能通过传讯与他保持联系,可后来却是再没收到过他任何的消息,这也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十分烦躁的原因。
  “好,那小师弟好好照顾自己。”
  宗主听他也没有长老的消息后,脸色有些凝重,这让宁渠有些担忧,却不好去过问什么,只能任由金雨儿将他拉走。
  二人刚吃了些东西,准备四处走走,却是在路上碰到了古忆安。这次古忆安到没有主动上前打招呼,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二人。
  “你看什么?”金雨儿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皱着眉头发问。
  “没什么,就是为小师叔担心啊。”古忆安直直的看着宁渠,眼中甚至有些嘲讽。
  他的反常让二人都有些疑惑,“小师叔他好的很,需要你来担忧?”
  古忆安轻笑一声,“真的回来了,假的自然是要走,就小师叔这样无法无天的人,出了万灵宗,被人……”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宁渠用剑抵了脖子,“说清楚。”
  宁渠金丹期的威压对他这个刚刚筑基的人来说,有些难以承受,他却是咬着牙根,梗着脖子硬生生得抗了下来,“小师叔何必动怒,乔月师叔祖要归来的消息早就在修真大陆传开了。”
  “那和小师叔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乔月师叔百年前就已亡故,怎么可能还会回来?”金雨儿瞪着眼睛问他,却是看到宁渠一下子灰败的脸色,不等他再说什么,宁渠便御剑离开,背影很是仓皇。
  宁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雾峰的,却是在听到那个名字时,下意识便要回到这里。这里有师尊,师尊会告诉他,他不是那人的替代品。
  师尊不在,师尊去找他了,师尊正和他在一起……
  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师尊为什么会带他回来,收他为徒,他甚至当初还问过这个问题,可得到的答案是什么却不记得了,只知道当时的自己听到答案后并不十分欢喜。
  也有人说过,他和那个人的性情极其相似,当时他还不置可否,觉得那不过是个已逝的可怜人罢了,如今看来却颇为可笑,原来自己真的只是个替代品,那人复活,师尊却是都不愿回来了,他是不是忘了,雾峰还有一个人在等他……
  自小师叔匆匆离开金峰以后,再也没见过他,金雨儿实在担心,便上雾峰去寻他。
  “小师叔。”一进院子,金雨儿便看到他坐在院子里,对他的到来也是无动于衷,“小师叔,那些都不过是传言,你莫要当真,而且要我说,乔月师叔祖和你一点都不像,真的。”
  过了很久,宁渠有所反应,“我没事。”虽是这样说,声音却十分嘶哑,脸色也有些苍白。
  “小师叔,奚风长老这些年对你怎么样,别人看在眼里,你也应该能感受得到,他是真心收你为徒的。”金雨儿给他倒了杯茶水,继续宽慰他。
  宁渠也因他的话有所触动,师尊对他,真的很好。好到……给他一种没有底线的错觉,不对,有底线,那个人的东西,师尊从不让他碰。
  这个院子据说便是师尊与那人共同生活的地方,自从那人被残害死去,师尊再也没有在这儿住过一天,直到收他为徒。他刚来雾峰时,曾去过每一间屋子,有一间却是上了锁,当时他顽皮,便偷偷用刚学的术法打开了房门,在那儿,他看到许多小玩意儿,都是那人的遗物,他感觉没什么意思,便准备离开,却是不小心打碎了一盏琉璃灯,引来了师尊。
  师尊当时并未对他发怒,只是用一种可惜的目光看着地上的残片,对他说,以后不能再来这儿。
  他以为师尊对他是极宽容的,都不舍得责骂他,他便再也没有碰过那人的东西。说是听话,内心却是不敢,别人都说那人在师尊心中是极重要的,若是再犯下这样的错误,他不知道师尊会如何选择,也不敢知道。
  一直以来,他任性狂妄,十分放肆,惹得其他峰主长老纷纷上雾峰告状,而师尊每次都是护着他,笑着摸摸他的头,从无苛责。只有那一刻,他才敢告诉自己,师尊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好,不是因为任何人。
  可这种事情怎能深想?从前,师尊是不是也这样护着性情顽劣的乔月?
  宁渠体内魔气乱窜,他却是毫无所觉,若不是有血脉压制,早就被身边的金雨儿发现了。
  “小师叔!”
  宁渠吐出一口鲜血,金雨儿吓得不轻,赶紧传讯给自己师尊,却被宁渠拦下,“我没事。”
  “怎么没事?小师叔你不要逞强!”金雨儿哭着吼了出来。
  宁渠怕他引来更多人,赶紧从乾坤戒中拿出一颗丹药扔进嘴里,过了一会儿,脸上的才有了点血色。
  金雨儿也止住了哭泣,说要扶他回房休息,宁渠也没有拒绝。
    
    ☆、回收(拯救)小魔修反派(6) 

  宗门大比结束后,接着便是险谷试炼。各大宗门选出的弟子,一同在险谷外等候试炼开启。
  万灵宗带队的是宁渠;他作为小师叔,又尚未进入元婴期,自是宗门里最佳人选。宁渠本无心去管这事,可隐隐之间对这险谷有什么感应,终是答应了宗主去参加试炼,照顾好宗门弟子。
  待各宗主合力打开入口,弟子们便依次进入了险谷,分散在各处。
  离开万灵宗许久的龙途,此刻正与乔月一起在赶回万灵宗的路上。
  他追寻多日,终是在这南无海的一座小岛上发现沧澜的踪迹,待他于一处洞府找到沧澜时,沧澜已经修为大减,从分神期跌倒了金丹,且修为还尚未稳固。在洞府中,龙途还看到了他为乔月重塑的身体,魂珠已经融入,过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
  龙途从他口中得知,他是用了魔族都禁忌的秘法,消耗大量修为将死人复活。龙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到沧澜昏迷前释然的微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龙途在那儿守着,直到乔月醒了过来,沧澜却还在昏迷,体内的魔气也在攻击他本就负伤的身体,若没人帮他梳理,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师兄,留他一命吧。”过了许久,一直沉默不言的乔月叹了口气,看向龙途。
  二人的恩怨对于乔月来说,仍恍如昨日,那些痛苦的折磨、让他心如死灰的囚禁,仍刻在他脑子里。对于他来说,只是一梦之间,可对于别人,却也过了百年,他这番作为,说不上原谅,只是不想回忆。
  若今日沧澜死在这里,算是一命换一命,却会在他心中留下痕迹。这人,他不想留在记忆里。
  龙途照做,将他体内作乱的魔气打散,引导新生的魔气滋养他的身体。做完这些,二人便离开了小岛,至于沧澜醒来后的选择,都与他们再无瓜葛。
  刚离开南无海,龙途便收到这几个月以来宁渠还有宗门传来的讯息,在海上的这段时间,外界所有的消息一直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屏蔽,这也是龙途十年来没有检测到沧澜气息的原因。
  龙途将乔月已经复活的消息提前传回了宗门,便与他一同回去。南无海距宗门遥远,即使是龙途,花费在路上的时间也半月有余,更何况还带着刚刚苏醒的乔月。刚过两天,龙途便接到宗主发来的消息,说是宁渠带着弟子已经进入险谷试炼。
  龙途回忆了一下原剧情,这险谷便是上古仙者留给后人的传承,宁渠拥有上古血脉,会在谷内得到大机缘,使他的实力更上一层。在原剧情中,宁渠并未遇到危险,龙途便也放下心来,抓紧时间赶路,期望自己能赶上他出谷之日。
  “师兄,你竟然会收徒弟?”这些日子以来,乔月已经在逐渐放下过去,和龙途相处时也很自然。
  二人正在客栈休息,乔月如今还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自是需要进食。他听到旁边的人在谈论八卦,说到自己师兄十年前收了徒弟。
  别人不清楚,乔月可是对自己这师兄了解甚多,他那性子往好了说是冷淡,实际上却是不近人情,也就自己从前欢脱,整日缠在他身边,才让他对自己有了一点亲近之意。如今这百年过去,师兄不但收了徒弟,这段日子的相处中,他竟也有了许多正常人的情绪,虽说还是不喜形于色,却也和从前大不相同。
  “嗯。他叫宁渠,平日里也爱玩闹,见面后你们应该会相处的很好。”许久未见宁渠,龙途也有些想念他。
  “那可不一定,万一我忍不住欺负他了呢!”乔月看他提到徒弟时,不自觉的温柔神色,便出言调侃他,“师兄,你这不是小徒弟,是找的道侣吧?”
  “嗯,他还太小,以后会是。”龙途觉得也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
  乔月此时正拿起一块糕点准备放进嘴里,听到这话惊了一下,眼睛也瞪着溜圆,这还是自己那冷若冰霜、一心修炼的师兄吗?幸好刚刚这块糕点没有填进嘴里,否则一定得噎住。
  接下来一路上,乔月都在打量自家师兄,还忍不住问了句“师兄你不会被夺舍了吧?”龙途自然知道他只是玩笑,也并未作出回应。
  乔月也知道自家师兄可是分神期修真者,这世间怎么会有能夺他舍的人,只能感叹一句“真是物是人非啊!”一百年,对于修真者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可突然醒来的乔月还是感受到了很大的不同。
  这边宁渠进入险谷后,便有了更深的感应,连体内的魔气都有些四溢,幸好弟子们进来后便分散在各处,没有人看见。跟随着感应,宁渠往险谷深处走去,一路上竟也没有任何的邪物猛兽阻挡在他面前,好似为他开辟出一条绝对安全的路线。
  最终,宁渠站在了险谷的中心地带,看着眼前的宫殿,它与万灵宗大殿极其相似,却是带着些神秘,檐上的兽首吞吐着明火,兽目圆瞪,仿佛能灼烧一切。
  此时一道声音出现在耳边,是有人在召唤他“快进来!”虽说这很是诡异,宁渠却没有感受到恶意,便推开宫殿大门,走了进去。
  与外面所见到的破旧十分不同,殿内金碧辉煌,墙壁上每隔一步就镶着一颗散发金光的珠子,宁渠适应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眼睛,只见大殿中央有一座炉鼎,鼎下的火燃烧的正旺,让人有些不敢靠近。宁渠向前走了几步,才看到正上方坐着一个身穿红纹黑袍的男人,此刻正闭着眼睛,没有一丝的气息浮动。
  宁渠上前准备探他是否还活着,座上的男人便睁开了眼睛,也是一双赤瞳。
  “小子,你来了。”男人似乎并不意外,或者说他在等着宁渠的到来。
  “你是谁?”宁渠心中升起戒备。
  “你的先祖。”男人轻笑一声,想了想才回答他,“或者说是你先祖留下的一缕神魂。”
  说完,男人不等他再次发问,挥了挥手,便让他陷入了昏迷。
  宁渠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眼前的大殿消失了,入眼的竟是他生活了十年的雾峰。不对,院子里好多地方他都重新布置过,原本种梅花的地方都被种了茉莉,所以这到底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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