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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余孽-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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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国手也双股战栗,抖个不停。

    而令狐彦则跨前一步,虽说脸色发白,倒也还镇定,凑近了宇文岚道:“陛下,我们行踪怕是曝露了,此地不宜久留,速退!”

    宇文岚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我拥紧了,眉头一皱:“你去看一看,多少人,哪个方向来的!”

    话犹未了,嗖的一声,一支长翎利箭穿透了窗户纸擦过宇文岚夺的一声钉在了身后墙中。

    宇文岚神情一凛,若雄鹰猎豹一般熠熠生辉的眼中精芒大炽,身子一顷,朝着那外头探望了一下,很快又缩了回来。

    外头已经一片喊杀。

    宇文岚拿眼屋内扫视了一下,道:“令狐!”

    令狐彦悚然一惊,踏前一步拱手:“陛下!”

    宇文岚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掠过几重缱绻几重不舍,最终却咬了咬牙,伸臂朝令狐彦递出去:“护好皇后!”

    “陛下!”

    宇文岚摇头道:“这里头只有我与常将军有功夫在身,若是开打起来,万难脱身,你带着这几个人往西走,朕早让泰安府卫来接驾了,你们出去一定可以汇合上,到时候再让人来此接应便可!”

    令狐彦默然,伸手接过我:“臣领旨!”

    宇文岚再一次看了我一眼,仿佛思虑了下,从腰间取下一物,塞在我的怀里对昏昏沉沉的我道:“如意,朕会来接你的,若是……,朕护不了这江山也能护你周全!”

    他又抬头盯着令狐彦:“皇后的命,在卿手,朕的命亦然!”

    令狐彦神情一凛:“臣万死不辞!”

    宇文岚终于松手,一提袍子大步流星就往外走,临到屋口,对着念兹道:“护好娘娘!”

    念兹吸了吸鼻子,敛衽垂头:“奴婢明白!”

    宇文岚手腕一抖,已将缠在腰上的一柄软剑哗啦啦抖了开去,剑锋一闪,人如倦鸟投林,杀入场中。

    喊杀声震耳欲聋,夜幕下随着惊雷闪电,一场肉搏在敌我双方悬殊的情况下交织于雨幕之中。

    令狐彦抱着我走了几步,站在柴门口瞧了眼外头天井中杀做一团的一幕,瓢泼大雨下,黑漆漆一片中,握刀在手的常麟与宇文岚如虎入狼群,与黑衣蒙面的几十号人杀做一团,剑如流星,刀似霹雳,所到之处披靡望风。

    滂沱之雨丝毫没有凝滞住宇文岚杀伐决绝的气势,黑夜若其帝衣,大雨如其帷幕,宇文岚气贯长虹,指东打西,杀得来人频频俯首。

    风雨飘摇中,一股子血腥味弥漫而来。

    绵雨如丝夹杂在穿堂风中往内飘了进来,念兹惶急的轻呼:“大人!”

    令狐彦睨了眼,这才抱着我往后门就走,念兹及那太医慌不迭跟上。

    后门离着前门隔了道弯,狭长的走道右拐就是,一出屋子所有人都感觉到这雨的密集,不出一刻便已经通体淋透。

    不过谁也没敢慢下脚步,念兹也不知何处扯来一块油布赶着上来盖在了我的身上,而那太医国手已经多跑了几步上到门前,一拉门栓就往外迈。

    夜空雨幕中陡然亮起一道寒光粼粼,惊呼在半道戛然而止,噗的一声轻响,国手的头颅已经到了半空之中。

    接着他整个人就朝着门外栽倒。

    念兹瞧在眼里不由掩口尖叫,只是那叫声出了一半,后脑勺突然被人狠狠一砸,眼一黑,呼啦一声栽倒在了水滩之中。

    令狐彦看也未看,已经抱着我往外走了出去。

    被那倾盆大雨一淋,我的神智清醒了几分,眼见着令狐彦抱着我到了后门外,而外头赫然立着一圈黑压压的人马。

    雨中的火把艰难的挣扎着,将一缕缕的火光黯淡的照在面前几寸之处,可以看得到大约有十数人和马站在雨幕之中。

    有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跨坐在马背上,头顶毡笠,身披蓑衣,瞧着我们哈哈一笑道:“令狐大人果然守约!可有将那裴氏带来?”

    令狐彦低头看了我一眼,对上我的眼,漆黑一片中,我只能瞧见他冷漠而苍白的脸上湿漉漉的一片,雨在他的眼前形成一道氤氲,瞧不清里面的风云。

    他抬头,冲着对方道:“殷将军莫不是对下官还不放心?”

    对方笑的声如洪钟:“哈哈,不敢不敢,末将哪里敢不信内相大人,不过问一问,裴氏既然到手,他鸟的,干脆正好,咱拿她去前头先把那黑心肝的皇帝给宰了,这份泼天的功劳可就是你我二人头一份啦,怎么样啊?”

    令狐彦冷冷道:“将军怎么能肯定皇帝愿拿江山和这妇人赌,你休要坏了大家的计划!”

    “呸,不是你说的,这娘们乃是宇文小贼心头之肉,难不成老子剜了他的心头肉他也能舍得?”

    “大丈夫江山美人孰轻孰重,将军比下官更清楚,还需下官提醒么?”

    对方哼了哼,颇有些个不情愿的样子,却听令狐彦又道:“下官刚听皇帝说他早令驻扎在四十里外的泰安军今夜过来接应,我等现在再不走,怕是要成人家瓮中之鳖了!”

    “这个狡猾的宇文小贼,哼,令狐大人啊,你不是说今晚上机会难得么?”

    “在下确实这么说,如今也已近得了手,若是将军不想节外生枝的话,就一切都会顺利的,皇帝此人一向走一步看三步,谁知到后头还有什么,再不走,可就晚了!”令狐彦又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前头喊杀声中突然一声长啸,鹤唳虎咆一般划破夜空雨幕,绵延不绝的从前方传来。

    那殷将军□之马希律律打了个鸣,身躯晃了晃,显得格外躁动,殷将军道:“妈的果然难缠,撤,快撤!”

    令狐彦抱着我便朝着队伍后头一辆马车爬了上去。

    呼啸之声回音袅袅间,这一群人马匆匆忙忙的往后开拔。

    厚重的油桐布隔绝了外头隐约还在咆哮的闷雷以及豆大淅沥的雨声,这马车里头不算大,却垫着厚实的垫子燃着个小小的炭盆,格外温暖。

    我在外头淋了雨浑身湿冷,被这么暖洋洋的一激,不由打了个喷嚏。

    令狐彦将我小心翼翼放进铺着毡垫的毯子,拿起一旁的毡布给我擦了擦,又赶紧用厚重的毯子将我裹了个严严实实,随手提了闷在一侧的小铜壶,倒了一碗热茶递给我:“喝了它,小心着凉。”

    我看了他一眼,又瞧了瞧面前的汤碗,默然。

    “怎么,还要臣喂您么?若是公主不介意,臣倒也不介意!”令狐彦抹了把脸,由着身上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却似笑非笑的对我道。

    我瞧着那透明的水滴顺着他纤细的脸颊往下又顺着细腻的脖子直直流入半开的衣襟,透湿的衣衫裹着他纤长的身躯,洁白的衣衫若隐若现在他身上描画出雅致的线条,颇有一种欲语还休的魅惑。

    想不到,令狐彦不仅是头狐狸,还是一头狐媚功夫上佳的公狐狸。

    宇文岚啊宇文岚,你这后院起了火,你可知道?

    唔,这话,怎么那么别扭呢?

    我懒得研究,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这一晚对于我来说,值得我留意的,已经抛下我远去,至于后头发生的,瞧在我眼里却入不了我心中。

    我宁愿我不曾醒来。

    身旁一重,令狐彦就这么压了过来,身子被他抱在怀里头固定住,那碗带着姜味的茶汤抵在我的唇齿上:“喝!”

    下巴一痛,不由张口,那汤就恰到好处的灌了进来。

    我无意挣扎,本能的咽了下去。

    等姜汤不紧不慢灌下,令狐彦这才放开我:“恕臣无礼。”

    最后一口犹在咽喉,我不由咳了咳,有气无力道:“令狐大人,你们这些个做官的,是不是脸皮都这么厚实?”

    令狐彦擦着头的手顿了下,看过来:“过奖,娘娘不也是?”

    我眼皮子抖了抖,轻哼了一声。

    令狐彦又道:“若非有娘娘,臣等也不能那么顺利得到陛下的兵符吧!”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物冰凉通透,已经被我捂热了几分,我伸手压住它,目光一片冰凉。

    “有了这个,我等可以调动附近一道三十二个府一万三千府卫,臣不得不说,与娘娘合作,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痛快!”

    我依然默然无语。

    令狐彦倒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顺手捞起一碗姜汤慢慢饮着,仿佛在品味上好的琼浆:“亏了皇帝陛下还那么珍之重之的将您托付给臣,他要是知道撬了他后院的人有娘娘一份,不知会如何想。”

    我头一回知道,令狐彦这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人一开话匣子却也如此锋利。

    若刃在肤,若剜心肺。

    我揪紧了胸口,却冷冷看着他:“我与宇文岚有亡国之仇杀父之恨,我就是杀他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阁下呢,与这一批叛党又所为何来?我倒是也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内相一身荣辱位极人臣,何须与我等同流合污?”

    我吃吃一笑,自觉声音虽轻,却尖锐刺耳:“令狐家家风渊源,倒是一惯都是一株墙头之草,瞧着风向之准,委实令人佩服。”

    令狐彦面对着我的冷嘲热讽,神情却是一动不动,听我说完,反而一笑:“奴颜媚骨么,瞧着令人心痛,不做掩饰了么,又觉着还是往日好,真真令人为难,不过总算是活过来了,甚好甚好!”

    我愣了愣,一时不明白这家伙抽哪门子邪风,却见他说罢,竟然当着我面脱起了袍子来,脱了外裳倒也罢了,眼瞅着他一件件脱得不亦说乎最后仅剩的那件亵衣也要不保,我终于忍不住了:“令狐彦,你要干什么?!”

    令狐彦抬头看着我烧红的脸,却是莞尔一笑,竟然有一种风情万种的模样:“娘娘以为臣要做什么?”

    我憋着那一口提不上来的气怒道:“滚出去!”

    令狐彦却将身子凑了过来,脸抵着脸呵气如兰:“臣若是不出去呢?外头雨那么大,难道公主忍心见臣淋雨,好歹臣还是您的同党呢,过河拆桥这事,可做不得!”

    “放屁!”我气不打一处来,这头该死的狐狸将他那老实皮一扒下,就不是个好东西!

    “你滚,不然不准脱,脱了也别脱光啊!”车子里满是我挣扎和惊呼之声,外头冷不丁有人砸壁,殷将军破锣锅的大嗓门吼道:“二位办事消停些行不?他娘的老子憋了那么久,火都给你点着了!”

    本公主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妾本余孽 内相心,参军意



    延和五年入秋,锦州泰安风声鹤唳。

    接连三日,锦州,台州,岳州三州并三十六府十万兵卫皆有接到大魏皇帝调兵铜符并敇书文簿,并由内相亲自偕同宣旨,开离驻地换卫驻防,驻扎北疆之西林道折威军,酣泉道招摇军共计五万八千府卫在左晓卫骠骑大将军殷思道钳领下,一路南下,通关入府,无人可挡。

    连下十二座都城,使得大魏朝在西南面的江山沦丧,天下哗然。

    史称三州激变。

    安享太平五年的大魏,不过刚刚才有所复苏,这一下如同惊弓之鸟,顿时全国上下都是人心惶惶的。

    有人惶惶,也有人无所谓,有人鬼哭狼嚎的,也有人照旧和猪一样的吃喝拉撒。

    比如我。

    从某种意义来说,我也不过就是挪了个地方继续混吃混喝然后昏天黑地的睡而已。

    我强韧的心脏在经历过五年前踏入皇宫的铁骑金戈的喧嚣之后,练就了一副好心气,就是外头喊杀震天,本姑娘也照旧能吃得下睡得着。

    不过据派过来服侍我的丫头说本人睡相不太好,半夜磨牙跟老鼠有的一拼,半夜鬼叫得附近扎营的兵马在被我荼毒了三日后终于忍无可忍从第四日起说什么也不再愿意将营盘扎在离我五十步之内了。

    这一点,平日见着最多的令狐彦予以了最直接的证明,他指着自己俩青的发黑的锃光瓦亮的黑眼圈慢条斯理的对我道:“臣如今觉得,将公主掠来也许不够英名,若是留在宇文岚身边,指不定这三五年后,他就可以英年早逝了去,也省的动兵动刀。”

    这天下,裴如意的半夜鬼叫兼磨牙可抵五万枭锐精骑。

    这一点,我抵死不承认。

    我觉得令狐彦纯粹就是对我如今生活腐化的如此幸福,而他却得任劳任怨此不公平待遇极其不满才会这么说的。

    我之所以会有一点点不安稳,窃以为,纯粹是一路跟着殷思道的军马颠簸的忒过了些,这临时驻扎的军马营盘就是有屋檐那也是比较低级的猪圈,委实比不过宇文岚的。

    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猪圈比得上大兴城的皇宫,比得上紫宸殿,我承认我有点怀念那金碧辉煌的猪圈。

    不过鉴于如今这燎原之势的叛军瞧着应该不日便可攻克大兴,我就想,那猪圈总有一日我还是会回去的,本着这种亟盼的心情,我依然固我的吃了睡睡了吃。

    “公主倒是安生,就不想着殷将军到底会拿你如何么?”我这种胡吃海塞吃了就睡的生活很显然刺激到了俩黑眼圈经日不去的令狐彦,在我的房间里头瞧着我吃了两块虾须糕一碗小米粥一碗红烧肉两块大排骨一斤糟蟹,擦拭了钻进被窝里头准备睡个午觉等吃晚饭后,不由道。

    我瞥了眼他,摇了摇头:“能者多劳,我所能做的,已经做到,别的,自然管不着!”只管吃喝拉撒睡,这个擅长。

    令狐彦一把按住我的被面,那张平日里瞧着颇具狐狸风范的脸蛋浮上几许恼怒:“裴如意,你能活的更颓废些么?这么吃了就睡,一会积了食可没人会替你找大夫。”

    被他这么一说倒也想起来:“哦,倒也是,小花,一会给我备点麻油,也有三日没上过茅房了!”

    令狐彦眉头啪一声爆了花:“裴如意,你还能更膈应么?什么地方学会这些个不上台面的事了?”

    哦,呃呃呃,倒是忘了,这位,和宇文岚一个德行,都是世家子弟,哪懂委婉和直接的区别。

    委婉是世家的华衣,直接是草民的美德,估计令狐彦是不会明了的。

    宇文岚好点,至少他有强悍的承受力。

    我瞧着令狐彦那瘦弱的神经比较禁不起我这么膈应。

    我觉得其实已经很委婉了,呵呵,吓不着宇文岚,吓他倒是绰绰有余。

    瞧着令狐彦那张青白如玉的脸蛋,委实辛苦疲倦的很,想想自己这么刺激人一大好青年有些过,好歹如今我们是一个阵营的,于是歪了头道:“令狐参军啊,瞧,您那么辛苦吧,见着我这不上台面的多膈应,既然如此,何必总往这跑呢,趁着我大白日不磨牙不鬼叫,您老去歇一歇?或则像外头的军爷那样找个地泄泻火,别憋出病来不是?”

    令狐彦如今在殷家军队里,做了个参军的头衔,说白了,就是替人家筹谋决策的。

    天可怜见,我虽然觉得令狐彦这株墙头草不怎么顺眼,奈何本着同仇敌忾和青梅竹马的情意,我也摆不出什么黑脸来。

    当初之所以会和殷家成为共谋,却是因为梅寅玉,不知道我与梅寅玉的行踪究竟是如何被人盯上的,但是当殷家来找我让我替他们去宇文岚身边取调兵符的时候,我本是不愿意的。

    可是他们拿梅寅玉的命和我交易,不多久又等来了皇帝颁布的收缴赤红果的敇令,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奈何我也不得不和他们合作。

    现在想来,这令,怕就是从令狐彦之手颁布出去的吧,他本就是草拟章程颁布圣旨的翰林学士。

    瞧啊,以为已经脱离了这个漩涡,其实不过是他人手中一支木偶。

    我虽然由着人家牵丝作态,然则如今,能令我牵挂的人已经消失殆尽,现在也就那么一个念头,宇文岚到底欠着我,与他那血海深仇么,自个报不了,人殷家既然愿意,我也乐得瞧。

    殷家为了自保而要和铲除他的宇文岚斗,说白了就是俩只狗,狗咬狗一嘴毛,怎么折腾与我无关,我呢,吃好喝好混吃等死外加看热闹罢了。

    觉得我如今,什么都瞧开了,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无畏生死看破了红尘,离于爱怖,什么都可以大度一回。

    故而我如今,忒和颜悦色。

    只不过有些人就是这样,瞧着你舒坦么,心里头不痛快。

    当然,我依然大度的理解,人当初被我那么折腾了几年,怎么滴也得折腾回来,故而说完后令狐彦猛地黑了那张白兮兮的脸蛋绷紧了脸皮瞧着我,我大大方方的给予了谅解的微笑。

    “呵呵,倒也忘了哦,这一路的货色怕是入不了令狐公子的法眼,没事,回了京城去,我还是可以帮得上忙的,你也是知道的,我和依红偎翠楼菊花妈妈熟的很,打折算你一半银两给你最好的小倌,保准个个都是鲜嫩的菊花。”我没忘记他诡异的性好取向,这事,经过几日后来在宫里头听春心荡漾的小宫女八卦得到了证实,他令狐彦二十好几的大好青年如今依然是光棍一条,没有妻室,连个暖床的丫头都木有。

    嗯,大魏朝内相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娈宠这种事,却是有些个丢份,也许这就是他反了大魏的原因?

    人都说艺术才华卓著的人都有点阴暗的癖性。

    宇文岚是个洁身自好的皇帝,这一点我还是比较肯定的,定然是不能够容忍手下人的歪门邪道,为了自身幸福着想,也许就让令狐彦投向了敌营,也好在日后为所欲为吧。

    也只有殷思道这样肆无忌惮敢造反的人家能够容忍这种离经叛道对吧。

    呃呃呃,我发觉我非(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常能够发掘覆盖在繁华虚表下的真实。

    不由又是一阵得意。

    没想到那嘴角刚弯起了个弧度,身上陡然一片阴影压下,还来不及开口,一旁伺候我的小花丫头已经惊呼道:“令狐大人!”

    “滚出去!”令狐彦从牙缝里头蹦出来一句,那气势,比不得宇文岚的雷霆叱咤,也含着金石之音。

    小丫头哪担得起这气势,立马夹了屁股滚了。

    走前倒是没忘关门,素质不错。

    我腹诽一番,下巴却是一重,令狐彦放大的俊脸抵着鼻尖瞧着我,那脸过分近了,为了瞧他那双眼,我险些成了斗鸡眼。

    就是想看清楚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为哪般。

    “裴如意,你成日脑袋瓜子里头究竟想些什么?是人脑么?”不冷不热的语调,以我对令狐彦的了解,此人一惯冷静,这口吻,好像不算冷静了。

    瞧瞧,这说的是神马话?

    我大度,我宽厚,我仁慈的决定对一个追求得不到理解的艺术大家对我的不敬重表示豁达的谅解。

    “应该是,不然怎么能够理解令狐大人的追求呢?”我道。

    “哦,那倒是请公主说说看,臣要什么?”

    “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也!”你丫那么隐秘怎么可以说呢,我愿意保守这个秘密的。

    “臣希望听公主说清楚,也免得误会!”令狐彦显然并不领情,面容肃冷,狐狸眼角刁梢着,颇有几分冷魅。

    迫于这种隐约的压力,我叹了口气决定直言,人自己都不在意我在意啥:“您不就是想要光明正大的玩小倌收娈童么,哎呀,咱的交情,我不会说出去的!唔……”

    话刚落音却被生生堵住了嘴巴,那湿冷冷一唇,毫无征兆的压了下来。

    一时间只觉晴空霹雳天降诡像一道惊雷将我雷了个里焦外嫩直冒青烟。

    忘了反应。

    那压过来的唇略带凉意,却如同海里头的乌贼带着强劲的吸力吮吸含住的唇,带着丝丝痛意捻转回环,又抵在城防贝齿处,叩击墙垣,试图长驱直入。

    这一种强势,比之宇文岚有过之而无不及,然则那略带青草的味道却透着凉薄之意,全无那一位的浓郁和温润。

    一思及宇文岚,我犹如被雷又劈了一回,顿时惊醒了过来,立刻挣扎起来,奈何这身前的家伙看着单薄纤细,却居然力大无穷,硬是将我牢牢压住抵在床头,一只手抱住我的头颅控扼着,尽情痛快的在我的唇上蹂躏。

    我呜呜做声,仿佛垂死的鱼,在刀俎上挣扎。

    “如意,如意……”熟悉的称呼,陌生的语调,从未有过的情,欲,令人陌生的勃发。

    当那只手游走上我的胸时,我突然想笑。

    牢城营里那些从未放弃过试图觊觎我身体的人渣,高高在上的皇帝,如今,青梅竹马的发小?

    我这身子何时这般吃香,亦或者,不过是发泄之用?

    又一个物尽其用么?

    委实令人惆怅。

    身上的桎梏突然松了,令狐彦悬在头顶的目光瞧着我,逆了光的面容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琥珀的眼里流淌的哀伤的暖黄:“你这笑,比哭还难看,别笑了,我不碰你就是了。”

    那语气里的沉痛,仿佛秋日的霜叶,涩涩舞动,凄凉落下。

    不明白,明明是我被欺辱,缘何这位欺负人的主却一副是我委屈了他的模样?

    尚自纠结,门被人撞了开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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