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来自己也并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变数,改变了他人人生的走向的还有这个男人,简守记得几年后的韩陶陶本来会死在会所里。
  有人生来享福,有人却生来受罪,一场人生从未活过自我。
  韩陶陶就是这样的悲剧,男人的手指在少年小巧的耳垂上磨蹭,他会教他学会恨。
  拍卖席上的灯光暗了下来,简守重新将视线放在了“牢笼”中梁泽的身上,游戏开始了。
  戴着皮质面具的调。教师推着道具车走近梁泽,车轮骨碌碌的声音像是碾压在梁泽的心脏上,黑暗无限放大了他的恐惧。
  噩梦,从未这样的漫长……
  简守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残忍的手段施加在梁泽的身上,此时的梁泽像一具挂起的腐尸,在众目睽睽之下陈列,等待风干。
  内心中腐臭恶心的黑雾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灰色的一团笼罩在心间,却永远都不会消散。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殷重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回家吧。
  短短的三个字还带着规整的句号,却泄露出他的不安,简守像是束缚不住的流云,下雨或是晴朗,最终都会离他而去。
  简守没有回复,将手机在食指与拇指之间旋转了两圈,他侧目看到那个男人牵起少年的手带着他从隐蔽的侧门离开了,而少年一直痴痴地看着他们相握的手,差点绊倒。
  时间要到了吗?简守收起手机站起来,也从侧门离开了,被遗留在绝境中的梁泽,除了继续偿还罪孽,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价值。
  soul的南侧门直接通向户外停车场,简守没有想到殷重会等着那里,隔得远远的,男人笔直地站在车前,不知道他等了多久,几乎快要融进夜幕浓重的黑里。
  走近了才发现,殷重的手臂上还挂了件驼色的针织衫,殷重将它披在简守的身上:“回家吧。”
  重复地说出的话,变成了一种执念。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星期五,后台强硬的soul突然被包围查办了,一齐闯进去的还有带枪的武警。
  地下室里的资本家们想从后门溜出去,却发现每一条出路都被堵死了,顿时神色大变。
  本以为寻欢作乐的场所里就属soul最安全,此时却成了炼狱之地,比他们落下面子更严重的是政策的打压。
  单向透视玻璃被打开,处于半昏迷的梁泽突然被人放了下来,他趴在地上双手被人折在身后,头套被倏地扯开,强烈的光刺痛了他的双眼。
  下巴上的肉在地上磨破出血,竭力伸长的脖子爆出了青筋,然后他看见到处都是穿着制服的警察,势不可挡地查处着这里的一切。
  试图逃走的顾客们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坐在凳子上的也不敢动弹丝毫,梁泽扯着嘴角,从喉咙里发出赫赫的恐怖笑声,眼泪都笑出来了。
  完了,soul完了,自己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53章 重生之黑化攻略 29
  金三角; 水上早市; 过往的小型船只拉载着各种商品去集市里交易,明明已是深秋,阳光却在水面上折射出粼粼的光。
  船夫们穿着粗制的短衣,露出精瘦有力的臂膀,船杆撑入水中,船只随着波纹荡漾的路线前行。
  一艘毫不起眼的小船往反方向行驶; 船上的三个人头戴斗笠; 帽檐下的面孔区别于当地人,更具东亚人的特点。
  船上空无一物; 应该是已经交易完毕返途了; 小船悠悠晃晃地朝人烟稀少的种植园驶去。
  泛黄的河水旁是茂盛的亚热带丛林,再往里延伸就是占地广阔的种植园,种植着成片成片的罂粟,带刺的茎干上; 花瓣红如烟霞。
  带毒的美丽事物总是显得危险且艳俗,可只要将它牢牢地抓在手中,就是利器就是他翻盘的底气,钟老伯看着种植园的景貌; 眼里有太多沉淀的东西。
  他不常出来,年轻时挥霍太多气血亏空; 几年前又受到致命的打击; 曾引以为傲的身体就越发不济起来; 这次让人将他推出来; 是为了等一个结果。
  并没有让他失望,归来的三个人摘下斗笠恭敬地低着头,昨晚他们除了带出去一批货,还成功地为钟老伯谋划出了一条偷渡回国的路线。
  明晚的船,钟老伯将载去所有身家还有所有仇恨,东山再起不过是一句稳定军心的场面话,了结杀妻弑子的血海深仇才是他唯一的执念。
  枯如老木的手指紧紧地握在轮椅把上,他真的老了,斑白的双鬓深邃的皱纹,还有腐朽的心,他没有多少时间也没有多余的机会了。
  高小浠整整失踪了一个星期,私自放走他的高威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高炎透着玻璃看了几分钟,然后转身离开,这么久了他连高小浠的影子都没找着。
  生气慢慢被担心和焦急掩盖,他不知道身无分文还受着伤的高小浠能躲到哪里去?
  高炎找不到高小浠却也并不想将殷重牵扯进来,此前从未有过的界限,因为那场事故后划分得越发的明显。
  不过短短几天,高炎的双眼下堆出了青黑,下巴上的胡茬也都冒了出来,他不能让高小浠出事。
  嘀嗒、嘀嗒、嘀嗒……有冰凉的水滴在脸上,好难受……
  小胡子男骂了句死猪,扇了扇高小浠的脸:“醒醒,傻逼,在不睁眼就直接废了你的眼睛!”
  不要……高小浠挣扎着撑开眼睛,熹微的光亮越拉越大,小胡子男看见他终于醒来,就撕开了封住他嘴巴的胶布。
  胡子一撇,做出凶狠的模样:“你真的是小浠?为什么跟个乞丐一样。” 身上的衣服又破又脏,背上全是斑驳的伤痕。
  高家小少爷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他一直怀疑自己抓错了人,可是这人的模样又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高小浠还处于一个很茫然的状态,他不明白这是一个什么处境……
  四周都是没装修过的空旷房间,一些水泥堆砌在旁边,砖块胡乱地摆放着,灰色的墙壁灰色的尘埃,明显是一个已经废弃掉的施工地。
  他离开殷家后在大街上疯疯癫癫地游荡着,雨下得很大,撑伞的路人们都嫌他怕他,高小浠对于自己的这种处境又笑又哭。
  很久之后才找回一点清晰的思维,他不想被高炎再抓回去关着,于是就像一条狗一样东躲西藏,夜晚的桥洞下冷得刺骨。
  太过疲惫,浑浑噩噩地睡去时他听到脚步声朝自己靠近,然后……然后他就出现在这里了。
  此时的高小浠正狼狈地坐在地上,灰尘沾得满身都是,想动动手腕爬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粗糙的绳子紧紧地绑在一起,稍微一动就疼得发麻。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这是被绑架了啊,高小浠终于把视线放回到男人的身上。
  扯了扯嘴角:“我当然是高小浠,所以你最好快点放开我。” 现在的高小浠并不慌张,甚至还带着点不屑,真是阿猫阿狗都敢绑架他啊。
  小胡子男打了个响指,对于高小浠的盲目自信感到好笑:“你以为我们把你绑过了是为了什么?”
  并没有被惹怒,高小浠却突然僵起脸色,盯着男人的双眼有骇人的阴暗:“想要钱?也不怕没命享。”
  高小浠的变脸让小胡子男怔了一下,前一秒还是趾高气昂的小少爷,下一秒就变成嘶嘶作响的毒蛇,有点神经啊。
  身后响起了轮椅压过地面的声音,小胡子男闻声站起来给身后的人腾出位置,一个腿上搭着毛毯的老人出现在高小浠的视野里。
  老人的身形看起来孱弱,如果忽略他老谋深算的眼神,面相也算是温和的一类。
  他用着沙哑的嗓音:“道上的人叫我一声钟老伯,不知道你这个年纪的小朋友听说过我没有。”
  高小浠身后的手陡然握成了拳头,怎么可能不知道,五年前高炎和殷重差点死在那场争斗里。
  就是因为那场变故,简守成了他们的救命恩人,然后一切都变了,高小浠不再是那个唯一受宠的人,甚至被简守踩在脚下!
  钟老伯很满意高小浠能露出愤怒怨恨的表情,证明自己并没有被遗忘,那么他的归来就是有价值的。
  不等高小浠回答,他接着道:“我把你抓来不是为了要钱,我的确没多长的寿命用来享受了,只不过是借你引出高炎和殷重罢了。”
  他如此直白诚实的话语,却也如此地让人厌恶,高小浠冷笑了一声,老不死的东西。
  “啪!” 小胡子男给了他一巴掌:“你还在耍什么少爷脾气!”
  高小浠从喉咙里粗喘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可怖,他偏正了自己被扇歪的脸:“你以为抓我就够了吗?”
  钟老伯面色不变,但到底是对高小浠产生了一点讶异,他本以为他会害怕得屁滚尿流地求饶:“你想说什么,我听听看。”
  高小浠跪起来,膝盖磨在地上朝钟老伯靠近,竟然以一种逼迫的气势:“你想要报仇怎么能不调查清楚呢?殷重现在的爱人可是一个叫做简守的明星啊。”
  “啊,你肯定的也不信他会爱人吧~” 高小浠笑得很神经质,“但殷重让他住进了殷家老宅,把他介绍给了所有老部下,还因为他将我赶了出来!”
  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高小浠的声音渗人:“我那么爱他,他却说自己爱的是简守,说他讨厌我,哈哈哈哈你说可不可笑!?”
  钟老伯一直平静的看着他,但心中却并非波澜不惊,高小浠表现得越疯狂他就越多信了几分,有些东西还是多做一个准备的好。
  高小浠的声音戛然而止,要不是脸上还残留着激动后留下的红晕,简直就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
  他重新跪坐在地上:“所以你也把简守抓来吧,有些东西试试不就知道了,不是吗?”
  小胡子男觉得高小浠要不就是傻了要不就是疯了,这不是变相地在帮他们出谋划策杀死殷重吗,这情伤着实有点可怕。
  钟老伯扬了扬下巴,小胡子男低下头听他吩咐,钟老伯要他将简守带到更隐蔽的地方去,不能让殷重找到。
  钟老伯并不觉得一个高小浠能让他将高炎和殷重一网打尽,那个名叫简守的人或许能成为他的底牌。
  对于高小浠的询问,钟老伯没说是不是:“我想你应该知道,不管我抓不抓简守,都不会放了你。” 对即将死去的人,他一向直言不讳。
  高小浠面无表情的歪着头,双眼有些空洞:“你说殷重会不会来救我呢?那他会不会错过去救简守的机会呢?”
  他似乎并没有将关于自己生死的话听进耳朵里,又或许是根本不在乎,他的眼睛里忽然有了诡异的光:“他知道后,是不是会被气死啊,哈哈哈哈哈……”
  高小浠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看起来又癫狂又可怜。
  “到底会不会,你也打个电话试一试啊。” 钟老伯对着神智已经不太清醒的高小浠蛊惑道,“你求求他,说不定殷重就来了。”
  高小浠眨了眨眼,是啊,我再试一试啊,殷重要是来了呢?
  要是来了,我们就一起死吧。


第54章 重生之黑化攻略 30
  也许是觉得高小浠并没有能力逃跑; 也或许是察觉出他并没有逃跑的想法; 钟老伯让小胡子男把他的绳子解开了。
  手腕上的皮肤果然被磨破了,但现在的高小浠却全然不觉得疼,他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停,电话拨错了两次,小臂抖个不停。
  太紧张了,太期待了; 太……迷茫了。
  如果殷重来了; 那么这次赌博就是高小浠赢了,殷重选择高小浠而舍弃了简守; 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动的; 他终究是做出了选择。
  但殷重也会因此陷入困境,甚至生死未卜,这是高小浠的初衷吗?或许并不是,他只是太想赢一次了; 太想要知道结果了。
  高小浠握紧了手机,如果殷重并没有来……那么,还真的是对自己厌恶至极啊,也许会死不瞑目呢。
  电话那头终于被接通; 传来令高小浠痴迷的低沉声线,“喂。”
  高小浠的双眼陡然抬起; 是属于他堕落后又垂死挣扎的光; “哥哥; 求求你来救我吧!”
  他是一个演员; 天生的演员,但生活之中又有谁不是以命相搏的演员呢,钟老伯一直看着他,脸色不变地听他哭诉求救。
  殷重正开着车,突然急刹车了一下,然后才把车开到路边停下:“高小浠?”
  高小浠抽噎得严重,话都说不利索了:“哥哥,哥哥,他们要我只能打一通电话,我只想起了你……”
  “他们是谁?” 殷重很快就捕捉到了重点,那天在高小浠走后他其实是有避开简守跟高炎发短信,叫他把高小浠接回去的。
  高炎没有给他回复,所以是并没有找到人?从而导致有人趁着高小浠身边没人将他绑架了?
  高小浠几乎前言不着后语,似乎真的是被吓坏了:“……他们还打我!恐吓我!哥哥求求你了,来救我好不好?我好害怕啊!”
  殷重静默了一秒,他怀疑高小浠在对他撒谎,也许这就是一场自编自导的变故:“我问你,他们是谁,为什么会给你求救的机会?”
  殷重的冷漠让高小浠咬碎了后牙根,都是因为你啊我的哥哥,你应该感到愧疚的:“他,他说自己叫钟老伯……哥哥我是不是不该打给你?”
  殷重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他瞬间就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让高小浠打这个电话,因为他们的目标是自己,高小浠只是个诱饵。
  棘手,前所未有的棘手,现在高小浠已经落入了他们的手中,殷重并不觉得钟老伯会对他手下留情,要知道钟老伯的妻子都死在了他们人的手里。
  如果这通电话是打给高炎的,经过高小浠这么可怜的一哭,恐怕高炎早已无法冷静思考了,单枪匹马地就往陷阱里冲了。
  为什么还是沉默呢?为什么还在犹豫呢?高小浠压低了嘴角,口中全是无法言说的苦涩:“哥哥,你答应过我的,会最先找到我。”
  小时候的那次绑架确实是殷重的失误,那句承诺也确实是他许下的,甚至这次高小浠离家出走也是因为他,然后又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了。
  于情于理,这场鸿门宴他都不得不去。
  “不要挣扎,等我来。” 无畏的挣扎只会招来更多的伤害,短短的一句话,像是带着神秘的力量,让高小浠不再颤抖,所有翻涌的情绪也逐渐冷却下来。
  手里的手机被夺走,高小浠猛然回头盯着钟老伯,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殷家小子,好久不见。”钟老伯叙旧似的跟他打着招呼。
  至此,殷重心中对这场绑架所有的疑虑都消失殆尽,钟老伯是真的回来了,回来报仇。
  “你们在哪里?”
  “郊区,宏启开发地,c栋,只能你一个人来。”
  钟老伯的人分布在各个楼层,如果这次殷重真的是一个人来了,钟老伯有的是办法让他有去无回的。
  有些恩怨私下解决,却并非是公平的角逐,所有约束条件只不过是想要万无一失地杀死殷重。
  挂断电话,殷重再次将车开进正途,沉下的脸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片刻之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最熟悉的那个号码。
  ——简守。
  周末里商圈的人总是很多,简守坐在咖啡厅里,无所事事地搅拌着咖啡,殷重昨晚说会早点下班,陪他逛逛街再一起吃个饭。
  简守嗤了一声,谁要他陪了,自己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噪乱且拥挤,刚刚走进咖啡厅之前已经有好几个小女生将他认出来了。
  咖啡厅门口的风铃响起,声音清脆得像是森林里夜莺的啼鸣,简守抬起纤长的睫羽朝门口望去,并不是殷重。
  他想收回视线,却发现门口的那两个男人,正隐晦地盯着自己,不是什么友善的目光。
  他们还在犹豫要不要直接走过来,简守最后抿了一口咖啡,然后起身向后门走去,两个男人互相交换了眼神,快步跟了上去。
  咖啡厅有三个门,后门的位置相对偏僻,但也是通向闹市的捷径,只要简守能快速融入紧密的人群中,他就有自信避开那两个人。
  可惜,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后门也守着两个人,想要再转身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追着他出来的两个人逼近了。
  在僵持的氛围中,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简守像是没有察觉到危机一样,迎着外面两个男人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朝外走去,再将电话接起。
  “喂,阿守。”
  “怎么还没有来呢?” 简守走得不急不缓,身后的四个人聚在一起,紧紧地跟在他后面。
  简守难得对他抱怨,殷重更加感到抱歉了:“阿守,我现在可能来不了了,小浠那里出了点事,我得去解决。”
  简守突然就不走了,身后的人愣了一下也停住了。
  比身陷囹圄更令人难堪的,大概是被人抛弃,简守口中所有想要伺机求救信息都被殷重堵在了喉咙里,没有办法厚着脸皮吐出来,咽下去的时候像穿肠毒。药。
  久久等不到简守回复,殷重的一颗心提了起来,阿守会不会怪他?
  “阿守,对不起。”
  对不起一词,好像变得廉价起来,所有无法两全的事情,殷重都拿它搪塞过关。
  “殷重,挂了吧。” 之前要殷重勉强说出讨厌高小浠的话,也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简守突然觉得无趣极了。
  一次又一次被抛弃,自己对于殷重,应该是恨极的。
  殷重的语气变得急促:“等等,阿守,你那边一个人有没有什么问题?我派人来接你吧。” 他不想就这么挂断电话,却又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靠越近,简守突然就笑了:“会有什么问题呢?”
  从上一辈子他就知道了,不管是怎样的绝境,你所期待的那个人都不会踏着七彩祥云来救你。
  殷重听见他笑了,却没由来的感伤,他没有告诉简守自己要去解决的事情有多么的危险,却不是因为不想让简守担心。
  而是因为殷重很清楚,自己受伤或是死亡,简守大概都不会过问一句,他并不在乎他:“阿守,如果……”
  “殷重,再见。” 然后就是持续的忙音。
  殷重眼里暗沉的光顷刻湮灭,他突然觉得头痛欲裂,有什么东西想要跑出来,占据他再控制他,叫他,不要抛下简守一个人……
  不要再抛下他一个人。
  简守收起微笑,猛地朝前跑去,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可以跑出巷子了,伸出的手还来不急抓住巷口的那一抹光。
  简守就被人拦腰截住了往后拖,一辆小轿车恰好行驶过来堵住了巷口,司机对男人们说了句:快点解决。
  简守像最后一个战士,英勇地反抗再壮烈地牺牲,他终于狼狈地跌倒,头颅再被人压在地上,他看着不远处的人流,眨了眨眼睛……明明只差一点点了啊。
  锐利地刀刃刺进皮肤,拿刀的男人逼迫他站起来,再将他推攘进小车里,很快就驶离了商圈。
  黑色的布条严实地裹在双眼上,阻挡了简守想要窥探路线的目光,双手背在身后用绳子打了个死结,手里的手机也跌落在后座的缝隙里。
  他低垂着头,脱力地靠在背椅上,被暴力袭击过的腹部还在隐隐作痛,简守合上眼睛开始思考对策。
  他无法依靠任何人。
  他无法依靠任何人……
  、、、、、、、、、、、、、、、
  殷重不想死,更不会为了高小浠去死,所以他堂而皇之地违反了约定。
  殷重并不打算告诉高炎,钟老伯要求只能去一个人,较之高小浠,他显然更在意高炎的命和自己的命。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懦弱也罢,他都想要留着命回来,和简守好好地过完这一生。
  当高炎看到是殷重打过来的电话后,他觉得很意外,同时还有一些无法言说的感触,以命相交的兄弟现在却有了陌生人之间的局促,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随性地交流过了。
  可殷重这次并不是来找高炎唠嗑的,电话一接通他就直奔主题了。
  “钟老伯回来了,现在高小浠在他的手上,他的目的很明确,你先带上足够的人去埋伏,然后等我来了再行动。”
  “什么!” 高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殷重说得很清楚,他也听得很明白,他只是太过震惊了,“他们在哪里?对方又有多少人?”
  “地点在郊区,宏启开发地,c栋,钟老伯具体带了多少人不清楚,但肯定不会少,你要注意埋伏在各个楼层的狙击手。”
  殷重的声线一直冷静且沉稳,像是在处理一件不太重要的小事,可高炎知道这就是认真思考对策的殷重,他并没有任何的敷衍。
  “好,我知道了,我带人先过去。” 片刻的慌乱被强制性压下,高炎在挂断电话后就开始了部署,他了解钟老伯,知道他一定是做了充分的准备,才敢将他们往陷阱里引。
  钟老伯还是当年的钟老伯,他却不再是当年的高炎了。
  再一次的突袭也不会像当初一样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高家老宅本来就在郊区,要比市中心赶过来的殷重快很多,所以高炎下车将带来的人都安排埋伏好后,殷重都还没有到。
  高炎却不打算等殷重来再行动,也没有要打电话催促他,且不说这次行动的危险性,殷重本来就没有义务再为他们犯险了。
  高炎点燃一根烟,又把它扔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