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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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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守打了一个嗝:“啊,我去趟卫生间,回来我们再聊!”
田哲问他:“需不需要一起去?”
简守朝后面摇了摇手:“又不是小学生了,上厕所还要手牵手陪着么。”
他吐槽的语气甚是鲜活,田哲想说怕你掉进厕所里,但最后还是笑着算了。
简守其实并没有喝醉,就是思维迟钝了一点,上厕所的时候还真的差点歪了脚。
他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容貌与四年前并无多大的变化,一副不知世俗的青涩模样,手指穿过凉凉的水流,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
聚完餐的一行人拖拖拉拉地往ktv楼上走,白淼淼的脚后跟实在是疼得不行,她扭捏地叫了一声就蹲在地上不走了。
有人关心地问她怎么了,她却一直盯着乔安山的背影,然后就开始了撒娇。
“安山,乔安山!我脚疼你背我!” 这样的撒娇在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使了无数次,可现在他们已经分开四年了,是否能得到回应,她其实也没有底。
一双因着妆而明媚的眼睛执着地盯着男人,仿佛在说着要是乔安山不背她,她就真的不走了。
乔安山隔着几步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围的人敏锐地感受到气氛的尴尬,不停地帮着白淼淼说话。
就连齐辉也劝他:“安山,你看看人家女生的后脚跟都出血了,你绅士一点行不行啊!”
看着乔安山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的模样,白淼淼终于憋不住了:“乔安山,你妈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了?”
众人一听,八卦地耳朵全部都立了起来!再看白淼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们那天去看你妈,她还……”
乔安山的眉头隐晦地皱了一下:“够了!”阻断了白淼淼的话语,大步向她走过去然后蹲下,“快点上来!”
白淼淼顿时没忍住就露出了个得逞的微笑,如愿以偿地爬上了乔安山的背,周围又是一阵艳羡的唏嘘声,觉得这对情侣也是真的会作。
因为凉水的刺激,简守确实清醒了一些,他从纸盒里抽出了一张纸,边擦手边往外走。
走廊两边都是热闹的包厢,不过再有一个转角就可以回到他们的那个包厢,简守却生生地顿住了脚步,整个人融进了角落的阴影里。
只要一眼,简守就能看清楚人群中的乔安山和他背上的白淼淼。
男人稳稳当当地背着女人,走得十分轻松,还能分神与旁边的人交谈,就像是他早已习惯这个行为。
女人笑得十分的灿烂,双手交叉着搂着男人的脖子,上半身亲密地蹭着男人宽厚的肩背。
四周的人不断地朝这两个人说说笑笑,简守既熟识他们每个人的脸,却又在此刻觉得他们无比的陌生。
“淼淼,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你们已经见过家长啦?”
“欸,你这不是废话吗,人家淼淼都喊妈啦!”
“女神,你们什么时候见的家长啊?不会是商量婚期吧!”
白淼淼甜甜地笑了一下:“就是在上周末去的安山家,婚期还没有这么快啦~” 这副娇羞的模样更让大家肯定了心中所想,简守亦是如此。
他想起了上周末乔安山说要一个人回老家看乔母,他想起了乔安山给他发短信说要晚些回来,他想起了乔安山西装口袋里的两张电影票。
下雨天共同撑伞的背影,短信里的诚邀带上家属,和乔安山那永无止境的谎言……
啊……如此想来,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一清二楚了啊。
原来是自己挡了别人相亲相爱的道路,原来自己是他不堪一提的,耻辱。
身后的包厢打开了门,从门缝里传来了纷杂的歌曲:
等爱的人很多
不预设你会在乎我
难道一生的时间都用来换
和你一个误会
谁能真的让谁
幸福到故事的结尾
何必那么的慌张
有时清醒
才是错误的开始
我不需要
也不重要
做一个傻子多么好
…………
有路人经过这个转角的时候,惊讶得不知所以。
男人狼狈地靠坐在墙角,脸上的表情又哭又笑,但是满面的泪水却是暴露了他痛苦的心绪,怎么说呢,路人只是觉得他很可怜,还很孤单。
但是路人不会去劝解他,生活艰苦世事无常,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都有勇气,能这样哭出来。
重金属的音乐声,和各个包厢里鬼哭狼嚎地歌唱声成功掩盖了角落里“渺小”得不值一提的男人。
简守用哭音轻笑了一声,他不愿意再当一个傻子了。
他终于,彻底死心。
第17章 不被爱的第三者 17
乔安山觉得自己对白淼淼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不晓得这个女人的嘴竟然可以碎到如此地步,阴沉着脸,一进了包间后就将白淼淼像丢破烂一样,给直接摔在了沙发上。
“白淼淼你够了!”
白淼淼被摔得脑子一懵,然后再被乔安山这么一吼,整个人一时间竟做不出什么反应来。
田哲刚好坐在旁边,也是一脸茫然地将白淼淼扶了起来。
现场奇异地安静了下来,乔安山发火的模样很是恐怖,仿佛笼罩在一层磅礴的阴云中,脸色甚为难看。
对待女士,却丝毫不留情面。
就是在这连针都落地可闻的时刻,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咔嗒”的开门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包厢里。
迎着众人的目光,他低低的唤了一声:“乔安山。”
这声熟悉的名字,乔安山听了无数次,足够让他瞬间僵硬成石,周身愤怒的阴云一戳即破。
阿守?乔安山转过身去,果然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简守看他的表情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模样,悲伤又绝望、冷漠且决绝,他安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却仿佛随时会离他而去。
此时的乔安山再也顾及不了面子,顾忌不了谎言,他只是慌张地走过去一把拽住了简守的手,怕他离开。
“阿守……” 走近了乔安山才看清楚了简守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手中的触感无比的冰冷。
他终于忍不住一把将简守抱入了怀中,急切地说:“阿守,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他想用体温来温暖他,却让他更觉寒冷,简守麻木地靠在乔安山的肩膀上,他看见了同学们震惊不已的表情,他还看见了白淼淼受辱怨恨的目光。
你看吧,没有人会接受他和乔安山的关系,所以乔安山也是做了一次正确的决择。
这么想着却越发的痛苦,简守一口咬在乔安山的肩膀上,用着最凶狠的力气,模糊不清地在他耳边说:“乔安山,我反悔了。”
他声音很小,乔安山却听得一清二楚: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肩膀上的疼痛和心脏的抽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他甚至还能分神去想简守会不会牙疼:“阿守,你别这样。”
人群中渐渐响起了嘈杂的低语声,简守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人围观的,对着乔安山无理取闹的猴子。
在乔安山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简守奋力地挣脱出了他的怀抱,朝外跑了出去。
乔安山想去追,却被白淼淼喊住了,她的声音冷冷的,音调尖锐:“你们在一起了?”
要是在以前,乔安山也许会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一直过不了内心的那道坎。可是现在他却能异常坚定地对着白淼淼,对着所有的同学兄弟说:“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他眼神狠厉地望了一眼了她:“我早已说过,我们四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白淼淼冷笑了一声:“呵,乔安山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请人帮忙的是你,不把话说明白的也是你,从四年前到现在,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啊!”
听着这两个人的争吵,同学们没有哗然和尖叫,他们只是陷入了沉默,一直到齐辉吼了一句:“你现在在这里说个屁啊!还他妈的还不去追!我们小守这么老实,竟然就被你搞到手了!”
乔安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终于追了出去。
白淼淼站起来轻蔑地笑了出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嘲讽似的吐出了一句:“哈哈哈,我竟然差点当了小三。”
她拿起包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包厢,还能依稀看到后脚跟磨破的血珠,但她依旧高傲,不愿意把高跟鞋脱下来赤脚前行。
当天晚上,简守没有回家,乔安山也并没有找到简守,他打了上百个电话,发了几十条短信,都没有任何音讯。
他疲惫万分地坐在家门口,下垂的头颅勾勒出颓败的弧度,早晨熹微的阳光渐渐落在了他的身上,唤醒了他的神智。
手中电量不足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简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他说,我们好好谈谈吧,好聚好散。
乔安山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勇气走到这间咖啡厅的,他的阿守就坐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可他的爱人叫他来是为了和他分手。
良久,他才恍然清醒,慌张地理了理衣角,踏步走了进去。
简守抬眼看到了他,男人的眼底尽是青黑,头发经过一夜的奔波不再整齐,衣领也略微的凌乱,这个男人总是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
简守收敛了习惯性的心疼,只轻轻地说了句:“坐吧。”
乔安山手足无措地坐下来,干瘪地张了张嘴:“阿守……”
“先喝杯茶吧。” 简守打断了他,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给了他,虽然来的是咖啡厅,简守却只点了两杯清茶。
“安山,我们已经在一起四年了。” 他这话的时候温柔得不行,目光一如既往的柔和似水。
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乔安山一晚上没见着他,现在竟是看得有些痴了。
简守垂下眼帘,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四年来,我们两个就像是在扮演各自该有的角色,过得平凡且安稳,我本来以为可以一辈子都这样的……”
简守自嘲地笑了笑:“可见人都是很贪心的。”
“我们可以的。”乔安山急切的重复着,“阿守,我们分明就可以的啊。”
简守没有急于反驳他,只是又说起了另一件事:“安山,我第一次知道你撒谎是在一年前……你公司的同事来家里做升职调查。”
经过简守这么轻描淡写的一说,乔安山才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当时他正逢升职加薪的关键时期,领导让他填了一份家庭调查表。
那时候的他已经浸。淫职场职场近两年了,他开始懂得职场上各种套路下的优胜劣汰,于是他所填的家庭成员是“只有母亲”。
他没有想到公司真的会派人去所填的家庭住址里调查,也无法想象当时简守知道的时候有多么伤心。
简守无所谓般地勾了勾嘴角:“当时我说我是来你家做清洁的小时工,他相信了……”
“安山,你总是对我撒谎,我也会觉得生气和难过,但是到最后都只会深感疲惫。” 他认真地看着乔安山,“我很累,我也知道你很累。”
这些话就仿佛是一根刺,扎进了乔安山的心脏:“对不起阿守,我这样做都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解释给你听!”
听着乔安山要辩解的话,简守只是觉得无力,他并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问题所在:“安山,我们之间没有信任。”
只是这一句话,就打乱了乔安山所有的思路,让他所有试图的解释都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乔安山不相信简守能够和他一起分担,就像简守不相信乔安山很爱他一样。
说到底,他们还是对自己不够自信,自己辜负了自己。
简守深吸了一口气:“安山,已经七年了,足够了。” 他喜欢他已经七年了,可再多的喜欢也会因为得不到回应而逐渐消磨期许。
他所说的七年,乔安山自以为听懂了,简守就像是在宣布一个时间的节点,然后正式谢幕。
“你也不用再勉强自己,我也不用再活在愧疚里了?”
“你和我在一起,就是因为愧疚?” 乔安山死死地盯着简守那张上下起伏的嘴唇,生怕他吐出更加伤人的话语。
简守想说不是的,和你在一起是因为私心,是因为喜欢了你好久好久。
可是话到嘴边却就变得面目全非了:“不,不只是因为你救了我而心怀愧疚,还因为我曾去医院看过那个被你打了的人,你所认为的难以启齿的过去让我心疼。”
简守去医院看那个男人的时候,他还躺着病床上不得动弹,一张嘴神经兮兮地念叨着。
简守在那里待了一下午,再出来的时候仿佛已经死了一遍,从那时起,他面对乔安山就再也没办法说一个“不”字。
乔安山因为简守的话而猛然瞪大了眼睛,耻辱感一时间竟被心痛压得了无踪迹,他的阿守和答应他在一起仅仅是因为愧疚和怜悯么?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所以现在,你想要我怎么做?”
面对这样的乔安山,简守多了一丝的无可奈何:“安山,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男人,我会安静地离开,你可以和白淼淼继续好好的生活,如果白淼淼那里需要解释,我也可以帮你联系她。”
乔安山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要把我推给白淼淼?你又将自己放在了哪个地位!”
简守轻轻地动了动睫羽,苦笑了一声:“在感情里面,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啊。”
现在的他已经想明白了,与其看着乔安山自我蒙骗,做他和白淼淼之间的拦路石,还不如给自己一条生路。
这样难听,自我轻贱的话让乔安山瞬间就赤红了眼眶:“你就是这么想我,这么想你自己的?”
乔安山的双手紧握成了拳头,他的骨节泛白青筋爆起,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不然呢?简守站起身:“我会尽快从家里搬出来,安山,这个世上没有谁离开了谁会活不下去,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而已。”
这段话说得极慢,就像是在极力说服自己一般:“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乔安山抬头看他离去的背影,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狠厉,他大吼了一声:“简守,每次你都能说忘就忘,四年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你比我想象的要绝情!”
是么?简守却没有因此停顿一下,他的步伐显得异常的坚定。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这是简守第一次面对乔安山而下定决心做的事情。
他怕自己再多待一刻,所有看似坚强的伪装都会全盘瓦解,然后又开始那不断妥协不断猜忌的生活,他那么爱他,怎么舍得看到他因为自己和现实而左右为难自我拉扯呢?
乔安山独自在咖啡厅僵坐了很久,直到领导亲自打电话斥责他无故旷工,并驳回了他六月底请假的请求。
于是他又赶回了公司,逃避似的在那里不眠不休地加班了三天三夜,一直到最后人都出现了幻觉差点直接摔倒在楼梯口,才被上司勒令回家休息。
可是等到他回家的时候,家里早已经人去楼空了,简守生活的痕迹就像是被生生地抹掉了一般,闻不到一丝他的气味。
乔安山又发了很大一通火,砸烂了家里的很多东西,既然简守都不要它们了,那么还留着干嘛?
男人最后痛苦不已地卧倒在沙发的角落,僵硬的躯体逐渐冰凉,眼里尽是疲惫的血丝。
他的阿守不要自己了,那么还留着干嘛呢……
第18章 不被爱的第三者 18
6月26日,是简守收拾完东西后离开那个家的第四天。
简陋的宾馆里并没有窗户,大白天里显得异常昏暗,也很闷热。
简守刚从公司请完假回来,汗水湿透了浅蓝的衬衫,额上的碎发也纠缠在了一起。
他连忙打开了宾馆里年久失修的空调,降温的虽然异常缓慢,但好歹有了点心理安慰。
脱力地坐在床边,简守苦笑了一下,离开了那个家他好像就真的哪儿也去不了了,颇有一种天下之大却无处容身的悲凉感。
摇摇头,简守想起自己已经订好的机票,他29号凌晨就可以抵达土耳其了。
这场梦寐以求的旅行,到头来就只成为了他一个人的执念。
乔安山在家里昏昏沉沉地睡了整整一天,叫醒他的竟然是白淼淼的电话。
一个两个……挂断后又继续不厌其烦地打过来,乔安山四肢蜷缩着卧在沙发上,双目空洞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烦人的铃声一直响个不停,似乎有意撕破这平静的假象。
半响过后,乔安山终于有了一丝动静,梦游般的接起了电话:“喂。”
白淼淼转了转手中的铅笔,将视线从设计图案上移开:“哟,终于舍得接电话啦,我问你简守呢?”
乔安山听到熟悉的名字,眼珠子动了动:“我不知道……”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茫然和无助,就像是在沙漠里遗失了的旅人。
白淼淼听得一愣:“你俩分手了?”
电话那头许久都没有回应,白淼淼只好再说道:“好吧,我也不想管你们分没分手,现在我是六根清净了,你们要是继续在一起我也不会伤心,要是不在一起了我也不会幸灾乐祸。”
乔安山觉得甚是无趣,冷漠的“哦”了一声:“所以你打这么多个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证明你的豁达?”
白淼淼“啧”了一下:“喂,我说你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我虽然能爽快地放过你,但还是心有不甘,我到底哪里比不上简守了?不够漂亮还是不够能干?”
女人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不至于可恨但也足够让乔安山感到厌恶。
满腔诋毁的话在喉咙间徘徊了很久,终究都化为了一潭死水,现在想要怨恨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白淼淼倒是耐心的等着,仿佛势要从乔安山的口中得出一个答案来。
最终,乔安山动了动干涸的嘴皮,他说:“你比不过的是,他很爱我。”
白淼淼手中的笔应声而落,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怎么都比不过内心的惊涛骇浪。
自己爱乔安山吗?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一个问题,因为“爱”这个词太过珍贵沉重,她肩负不起其中的责任和付出,她对乔安山的感情远远谈不上爱。
所以真的是自己输了吗?白淼淼下垂着眼帘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四年前你们是不是就在一起了?简守并没有出国。”
乔安山倐地皱起了眉头:“什么出国,你是什么意思?” 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白淼淼突然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果然他做了这个选择啊,果然还是他比较爱你。”顿了顿沉下了音色,“果然是我输了……”
乔安山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急促地吼道:“白淼淼,你把话说清楚!”
白淼淼无声地叹息了一声,觉得自己简直善心大发了,竟然还真的打算给他解释。
“你知道为什么当年简守会知道我去留学吗?因为我去教务处办理留学手续的时候碰到了他……”
乔安山攥紧了手机紧贴着耳朵,生怕漏过了白淼淼的一字一句,当初他并没有仔细想过白淼淼为什么会把出国这件事情单单告诉简守。
“那段时间去教务处的基本都是办理各种手续的,他猜到了,我为了不让他告诉你我要出国,所以和他谈了谈。”
乔安山紧咬着牙关,努力平复气息:“你和他谈了什么?”
白淼淼习惯性地挑了下眉梢:“也没谈什么,就只是知道了他获得了h校的录取通知书而已,就只是他求我留下来陪你而我拒绝了而已,就只是我反问他能不能为你放弃这次机会而已。”
白淼淼每说一个“就只是”,就像是在乔安山的心脏上狠狠扎了一刀,又深又准顿时鲜血淋漓。
乔安山回想起了自己当初的做法,他因为白淼淼出国这件事情去指责简守,让他愧疚把他灌醉拐他上床,他曾那样过分地对待他……
“所以,我认输了。”长久以来的不甘心,终于在现在得到了答案,白淼淼忽然感觉周身轻松。
挂断电话后,乔安山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头皮上的疼痛刺激着他麻木的神经。
他那天竟然还怀疑简守是否是因为爱他才跟他在一起的,然后就这么失魂落魄地放他离开了。
乔安山再抬头起时,眼神已经不再是彷徨无助了,他的双眼散发出坚定而锐利的光芒,他一定要找到简守!
再给简守打电话的时候依旧显示的是关机,于是乔安山就直接开车去了简守工作的地方。
简守在一家报社工作,乔安山一直知道地点,却从来没有上去过,也不知道简守负责的是哪个部门,于是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停住了,他不知道该进哪个办公室。
蒋秦从茶水间里泡了一杯咖啡走出来,抬眼就发现一个大男人堵在路中央,不知道要干啥。
走过去礼貌性地拍了拍他的背,问道:“小伙子,是来办事还是找人的呢?”
乔安山像是找到一个帮手似的,赶紧转过身来讨好地笑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气一点:“你好,我是来找人的,他就在这里工作。”
蒋秦在看清楚男人的脸的时候就一下子变了表情,下雨天的场景立即就浮现在了脑海中,她从没有做过偷鸡摸狗的事情,所以那天偷拍时双手一直在发抖,因为气愤和羞愧。
乔安山看她的脸色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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