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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狂欢盛宴-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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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肖陌接过糖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嫩黄色,表面带着糖霜,卵石状的薄荷糖,还带着隐隐的柠檬香气。再三告诉自己,这个病确实不是传染病后,他取了一颗糖放进嘴里。薄荷糖确实很清凉,也很甜蜜,仿佛一瞬间扫开了胸膛中的阴霾,但是一想起自己母亲发病时折磨自己的模样,他还是觉得心口疼。“没用。”
一颗糖怎么可能把他的心病医好。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想法是如此的天真。
“那你多吃几颗,多吃一点肯定不疼了。”小白人坚持认为这糖能减轻痛苦,“要不这盒糖给你吧,我哥哥每隔几天都会塞一盒给我,所以我不缺糖。”
少年肖陌见边上的小白人那么执着,就收下了。红着眼,甚至有些不争气地渗出眼泪沉默片刻之后,他又说:“你有舍不得放下的人,也有爱你的爸爸妈妈,哥哥和姐姐,但是我没有。”
“我妈妈得了很严重的病,她是我妈妈,却又不是。医生说她的身体里住了很多人,只有一个才是我真正的妈妈。”或许是压抑太久,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敞开心扉的陌生人,少年肖陌终于开始宣泄心里的不愉快。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有时候,他们并不会把自己的遭遇告诉自己亲近的人,但是却会告诉一个从不相识的陌生人。
“她有时候很疼我,有时候又很嫌弃我,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少年肖陌朝小白人指了指自己的右眼下方,“因为她觉得我的这双眼睛,还有这颗痣长得像我爸爸,又因为爸爸抛弃了我们,所以就觉得这颗痣很碍眼,好几次都想弄掉它。”
小白人眨了眨眼睛,有些费解,“这颗痣明明很好看。我觉得哥哥的眼睛配上这颗痣,比漫漫姐还要漂亮。”他觉得漫漫姐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女孩子,个子也高,一头长发很黑很亮,在他没得病之前,就喜欢得不得了。
“我想我妈妈能够好起来。她有时候真的好可怕,好陌生。”
“但是妈妈的病治不好。留在她意识里的人格要是不被消灭,我的妈妈就回不来。”
“我也受够了这样的生活,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越说,积压了好几年的委屈就像潮水一样从他眼里倾泻而出。他不愿意和自己的相熟的同学说起,就怕同学笑话。越不说,同学越觉得他孤僻,当然会选择更能聊得来,更活泼的人做朋友。
所以肖陌到了现在,甚至没有一个要好,可以敞开心扉说话的朋友。回了家以后,他要面对的就是时时刻刻,毫无征兆会犯病的母亲,以及疼女儿如命,为了治好女儿的病全然不顾他感受的外祖父与外祖母。
以前还小,肖陌不知道。但是现在长大了,他也知道外祖父母不是特别喜欢自己。可能他们还在怪那个抢走了他们女儿却又将人抛弃了的男人吧。而自己和那个男人又有撇不清的血缘关系。
“我的外祖父与外祖母让我学医,说学了医就能治好我妈妈的病。但是外祖父自己也是个医学教授,如果能治好,早就治好了。”少年肖陌又陷入了自我怀疑,“所以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为了什么而活着。”
他越说,越怀疑自我。自己的存在,似乎是治好母亲的唯一希望,却又让他母亲整日处在挣扎的边缘;学医,他又学得浑浑噩噩,因为就算是他外祖父,也没办法治好他母亲。
越是自我怀疑,他的身体就愈发颤动起来,虽然已经十五岁,再哭很没有骨气,更别说是在一个小孩子面前哭。但是无奈心口真的好疼,有时候他觉得那儿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的心口又疼了吗?”坐在边上的小白人问。
少年肖陌没回答,一把抹掉了往下淌的眼泪,鼻尖尖更是因为无声哭泣,哭得通红。
小白人安慰道:“我相信总有一天,住在你妈妈身体里的人会被赶走的。如果你觉得学医没有动力,要不就试试把我的病治好吧。这绝对是世界上最难的题目,你想挑战一下吗?”
这小孩为什么可以这么天真?
但是这种天真却能让人嫉妒。
“要不试试另一种方法。”小白人不顾周遭的环境,摘下了脸上的面罩,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充满了细菌的空气里,“我哥哥的病就是这样突然好的。”
少年肖陌刚想问什么方法,却发现自己的头已经被捧住,而额头上传来了温温热热,却很干燥的触感。这个丑得能让其他人趋之若鹜的小白人居然吻住了他的额头,触感极其不好,却非常温柔。
肖陌先是惊愕。但是这个粗糙却温柔的亲吻就像一抹温暖的阳光照射进他的阴霾,第一次给了他自己被温柔以待的感觉。
一瞬间,肖陌的心理防线被击垮,他渴求更多的温柔以及温暖。眼中的眼泪倾泻得更加汹涌,如果之前是因为委屈和迷惘,那么现在则是心中的郁闷化为积水被缓缓排出,排得越多,心中的感觉越是畅快。
他忍不住抱住了眼前这个给了他一丝丝温热的小白人。
小白人见他哭得更凶,低声嘀咕一句:“哎,更疼了吗?没理由啊。”
肖陌摇了摇头,抹掉了脸上的眼泪,就这么抱着小白人。虽然他抱到的是空壳的防护服,连皮肤都没触到。
小白人看他稍微好一些了,继续把亲吻落在他的额头,直到通向住院部顶楼的一道门中传来一声洪亮的喊声:“二少爷!”
今日轮班的护理姐姐来找人了。
“哎呀,又被发现了。”小白人很无奈地抱怨一声。
少年肖陌松开手,红着眼问:“你叫什么?”
“尤添,稀世尤物的尤,锦上添花的添。”尤添回答道。
“二少爷!”护理一看到自家二少爷这回不仅跑出了病房,还把防护服的面罩摘了,顿时急得面色通红,“你怎么可以摘掉面罩呢?!不知道这里很脏吗?”
刚才还振振有词的尤二少爷瞬间怂了。
“知不知道万一背后的伤口感染了细菌,你又得遭殃!老爷夫人得多着急,你难道不知道的吗?”身为聘请的护理,这样子冲雇主少爷这么凶确实不对,但是她是真的心急,就怕小少爷出个什么岔子。
“回去了。”尤添很委屈地说了一声。
“赶紧消毒,真是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你,不然不知道你会到哪里去。”护理嘴上骂着,却非常小心翼翼地帮尤添戴上了防护面罩,而后朝少年肖陌点了点头。
尤添朝少年肖陌挥了挥手,面罩之下,那双眼梢微微下垂的眼中尽是笑意,清澈得就像一片镜湖。
上帝视角再次旋转之后,少年肖陌已经换了一身打扮。今天的阳光很好,他找遍了医院每一个可以晒到太阳的角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但是寻找很久就是找不到,便到了住院部的无菌病房区。
当然,一般人是不能进入这种病房的。
于是,肖陌找到了一个负责无菌病房区域的护士,“护士姐姐,请问有个身患慢性骨髓变异症的孩子住在这儿吗?名字叫尤添。”距离两人初次见面,应该已经过了几个月,从着装的薄厚就能看出。
护士认真地看了肖陌一眼,“他已经不在这儿了。”
肖陌愣了一下:“那他去哪儿了?”
护士没再看他,回答一句:“不在这儿了还能去哪儿?这病又治不好。”
肖陌眼中的光芒瞬间暗了下去。“不在了?”
护士笃定地回答:“不在了。”
“好吧。”他无奈地笑了笑,而后从口袋里拿了一盒糖出来。这个糖盒里已经装满了鹅黄色的薄荷糖,显然是新买了糖果,特意装到了这个盒子里。
他从里面取了一颗糖出来塞进嘴里,糖虽然甜,却也有着一抹苦涩,就如他脸上苦涩的笑。
上帝视角暗了下去,尤雾的双眼感受到了肖陌房里那抹柔和的灯光。他的双眼恢复了光明,但是心眼却在双眼看得见得时候,暗了下去。
趴在肖陌胸上的尤雾心脏狂跳,愣得一动不能动。
肖陌不止一次说过,在他学生时代的时候,曾经遇见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他的希望,是医他心病的药。
原来那个孩子,就是自己。
因为生病的那一年太过痛苦,尤雾虽然以乐观平和的心态面对,但是被薛言捐献骨髓而痊愈之后,便再也不想去回忆他人生中天昏地暗的那段时间。他在努力忘掉那段过去,同样也忘掉了自己曾和少年时期的肖陌有过一面之缘。
他用寻常小孩子没有的乐观心态,无意间触动了那时候想要赴死的肖陌。在他看来,那段记忆是可以随时抛弃的记忆,但是对于肖陌而言,却是刻骨铭心的。
刻骨铭心到肖陌只凭借一双眼睛就认出了他。
人偶店面前的那场表白哪里只是演戏,那是肖陌出自内心的表白。那一天,肖陌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为他断后是真。
为他穿女装,只为吸引注意力是真。
为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真。
为他造出极端,增加好人印象也是真。
红馆中,肖恩喜欢的不是尤娜丝,他喜欢的是尤娜丝皮下的他。而他向肖恩求婚的时候,肖恩会是何种心情,尤雾已经全然明白了。
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人,有朝一日如此认真地向自己求婚,纵使表面再平静,内心也已难以平复。
一双猫眼中亮起了星辰,也亮起了火光,渺小的火光就像他的心脏一样不断跃动着,越跳越快。
【肖陌!】尤雾终于抬起爪子拍在肖陌的胸膛。
肖陌在一个深长的呼吸之后,慢慢睁开了那双稍稍狭长,内勾外翘的凤眼。右眼下的那点泪痣,就如两人初见时那么好看。
尤雾小的时候可不是为了安慰肖陌才说泪痣好看的话。他是真的觉得这双眼睛,这点泪痣搭配在一起,好看得不得了。
但是肖陌一睁开眼,却看到尤金本来洗得雪白的猫毛上又染了血迹。血迹在他眼睛周围有,在他爪子上也有。
“你的异能是这样用的吗!觉得自己有自愈能力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肖陌赶紧起身,从床头柜抽了两张消毒湿巾出来,轻轻擦拭眼周围的血迹。
但是在说出这句话以后,他突然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但是尤雾却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意思。
原来肖陌早知道这只布偶就是他。
第105章 谁是杀手一
肖陌就当自己没讲过那句话; 避开这双湛蓝的猫眼。
尤雾突然发笑; 任由肖陌擦拭自己的爪子。软乎乎的肉垫被温柔地握在手里,用凉凉的湿巾轻轻擦拭的感觉,非常舒服。
肖陌的过去让他很难受,但知道曾经的自己居然在无意间挽回一个人,而且那人就是现在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方才的那抹阴影瞬间消散。
用消毒湿巾擦拭一遍; 但是毛上的血迹还没彻底擦干净,肖陌索性下了床,去卫生间取了一块蘸水的擦脸巾过来。结果他从洗手间出来,就发现尤雾以胴体的形态坐在床上; 眸中带着不可名状的眼神。
拿着擦脸巾的肖陌愣了一下。
尤雾赶紧低下头,额前的刘海稍稍遮住了他睫羽纤长的双眼。
他手足无措,说不出话,玩弄着手中的项圈; 时而拨弄铃铛,时而拉扯柔软的皮质带身; 轻轻拨弄一下带身尾部的环扣。
少年极有朝气活力的躯体在暧昧的灯光下带着一丝明艳。因为尤雾屈膝而坐,精神紧张导致肌肉紧绷; 所以胸膛上方那两根流线形的锁骨将他的身子衬得有些瘦削。透过小腿间的缝隙,一片旖旎风光若隐若现。
肖陌轻轻咳了一身,拉了一下绸制睡衣的衣摆; 遮住了某个部位。他也没说话; 而是径直走到了衣橱前; 选了一套垂感极好,质地顺滑的黑色绸制睡袍放到了床上。
“我去隔壁房睡。床头柜上有湿巾,自己擦干净。”肖陌以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
但是还没走两步,就被尤雾拉住了衣摆,“你早就知道了?”从语气就能听出此时的尤雾有多紧张。
知道他有话要说,肖陌也不走了,拿起黑色的睡袍就披在他身上。“先把衣服穿了。”
尤雾很配合,穿上睡衣挡住了要紧部位。也有可能是房间内冷气开得很足,光着身子确实很冷。穿完衣服之后,他又开始有意无意地玩弄手中的项圈,再次问:“你知道我是尤金?”他甚至不敢去看肖陌的眼睛。
“嗯。”
“什么时候知道的?”尤雾盯着手中的皮质项圈,轻轻转动了项圈尾部的环扣。刚转了一丝丝距离,他就发现这个环扣被藏在皮革中的环体上,居然有蓝色的晶体在闪耀。
这个发现,乍时让慌神的人变得聚精会神起来。
“第一次见到猫的那一晚,回旅馆之后就觉得应该是你。”肖陌如是说,并垂着眼帘,看着尤雾将隐藏在皮革中的那一部分转出来。
经过精细切割的卵石状蓝钻在房间暖色的灯光下熠熠闪光。这环扣就是一枚戒指,价值不菲,不是装饰品的式样,而是婚戒款式。
尤雾咽了咽喉咙,轻轻扯掉了与戒指连接着的项圈,而后把它戴在了无名指上。这戒指就是照着他的尺寸定做的。“你是真的喜欢我,对吗?”确认之后,尤雾才敢抬头看向身前的肖陌。
“嗯。”肖陌直言不讳。
“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说呢!”尤雾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一直以为肖陌是个直男,喜欢的人是尤娜丝,却因为自己就是尤娜丝,所以得到了肖陌的关注。
谁知道肖陌喜欢的从来都是自己。
“你应该也早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还要选择隐瞒自己的心意,不告诉我?”这让尤雾非常费解。
“因为我做了伤害你的事情。”肖陌说。
“你什么时候伤害过我?从我们在咖啡馆里见到的那一刻开始,你都没有对我做出很过分的事情。”尤雾的语气明显有些急了。
“伤害过。但是怎么伤害的,我无法说。”肖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本不该参加游戏的。你以前就发现,每次结算完毕游戏剩余人数里多出了两个零头,其中一个人就是我。”
尤雾的脸上写满了诧异。他越来越好奇肖陌的身份,但是他也知道系统的强硬。肖陌无法说的,必然是系统不想让他说的,说了之后会有什么结果,尤雾再清楚不过。
爆头这种手段,他从游戏的一开始就见识到了。
感情战胜了他的理性,尤雾已经没法再理会那么多。“现在的我还好好的,我在乎的人也好好的。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你也没去害过不该被害的人。”
肖陌有时候确实会很大胆地调戏他,但是到了真正触动情感的那一刻,却又非常小心翼翼。就像他给求婚戒指的方式,明明已经给了,却连一个字都没提起过。尤雾摘下右手上的婚戒,递给了肖陌。
肖陌眉宇骤然一蹙,眼神中的失落与不可置信在一瞬间流窜而过。
尤雾坐在床边,两条光洁的大腿露在睡袍外边,轻轻晃动着。他保持着递戒指的姿势,面色隐隐发红,语气也有些磕巴地要求道:“再来一遍。”
肖陌的眼神又变为了费解。
尤雾抓起他的手,把戒指往他手里一放,“求婚戒指送得那么随意。要是我脾气突然暴躁,把项圈扔了,你也不怕吗?”抿了抿嘴唇之后,他要求道,“求婚,再送我一次,亲自为我戴上。”
肖陌看他有些别扭表情以及涨得通红的面颊之后,一瞬间笑了,笑得舒心惬意。眼前的这人,在自己最为脆弱的时候挽回了面临崩溃的自己,那么现在,就让自己来守护他,守护这个让自己一眼沦陷,整整牵挂了十一年的天使。
将戒指取在指尖之后,肖陌单膝跪下,抬头对视着尤雾的双眸,问道:“你已经答应做我男朋友,现在我想让你真正只属于我一个人,成为我的法定丈夫。你愿意嫁给我,或者娶我吗?添添。”
尤雾垂着睫羽努力压制着心中的喜悦,“亲我一下我就愿意。”他俯下身子,将头靠近肖陌,并闭上了眼睛。
肖陌微微侧头,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
尤雾眯着眼睛笑了笑,自行将手指伸入了戒指中,而后由肖陌帮助,将这枚戒指顺利地滑到了第三个指节。
戒指戴好的一瞬间,他即刻往前一扑,将肖陌扑在地上,骂道:“你个混蛋,让我憋了那么久,亏你也能憋住!你要是在黄金本就表白,我都能和你上床了,喝醉酒用手带出了我的第一次,完事后还不知道,把我气得头毛都要炸了!”
肖陌翻身就将因为情感受挫许久,如今一朝爆发即刻炸毛的尤雾按在下边,指节修长的手掌捂住了他脖颈的一侧,饶是享受地看着明明在生气,眼睛中却满是欣喜的口嫌体正直。
“添添。”肖陌喃喃一句。
“还要让我等多久?”肖陌此时的双眼中,似乎有星辰,让尤雾挪不开双眼。这该死的男人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一双眼睛?
还好当初给救下来了,否则上哪儿去找这样一个令自己心神荡漾,又斯文儒雅的大美人?这脸可以让很多女人都心生嫉妒。
肖陌抿嘴浅笑一番,双唇渐渐凑近,鼻尖轻轻触碰他面颊的肌肤之后,两双唇终于贴合在一起。
尤雾轻哼一声,抬手搂住了肖陌的脖颈,光明正大又小心翼翼地咬了肖陌的下唇。
身上之人将他灵活的手沿着尤雾的肋骨往下,隔着轻薄而丝滑的绸制衣料,摩挲衣料下那一寸寸肌肤。
抚摸过的地方一瞬间变得敏感起来,尤雾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事情。他闭着眼睛,眼睫毛会因为紧张而隐隐颤动,挠在肖陌面庞的肌肤上。
两人的舌尖已经交汇在一起,就如同两条水中嬉戏的游鱼,时而推搡,时而触之即分,有时候会有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肖陌的亲吻如同是在呵护世上最为脆弱的珍宝。互诉衷肠之后,他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心绪,想要更多的触碰。名为痴念的蝼蚁日日溃咬着他的理智,而今,心意互通,心潮来袭,让他的底线一退再退。低低地喘了几口之后,肖陌问:“我想碰你其他地方。”
尤雾的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因为猎奇,而看过的男人欢爱的影片。
他很好奇这会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也很期待与肖陌有更多的触碰,便点了点头。
肖陌一手抄进他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背脊,将人横抱上了松软而结实的大床。
【亲吻落下,尤雾感觉自己就像水中的游鱼,被肖陌这一阵温暖的水冲击得彻底乱了意识。】=【你懂的。】
拥吻之后,暂时解了火的身体剧烈呼吸着,两人双手交缠,看躺在身边的彼此。
“添添。”肖陌再次叫道,他很喜欢这个名字。
“嗯?”
“无论如何,请相信我。”肖陌将属于自己的那枚结婚戒指交给了尤雾,“我会陪你走完所有的路。”
“我信你。”他帮肖陌戴上了款式相同的婚戒。说来也惭愧,承诺了用藤条戒指换婚戒的,结果这对婚戒还是肖陌给的。“话说那枚藤条戒指你还留着吗?”
“嗯。”
“那就好。”重重喘了几口气之后,尤雾感觉困意来袭。可能刚才那一次真的抽干了他的力气。“晚安。”
肖陌没说话,将心意化为额心亲吻,然后抱着人相拥而眠。
不过等到第二天,尤雾觉得很烦恼。昨晚,肖陌吻得有些过火了,导致他的脖子上全是暗红色的吻痕,怎么遮都遮不住!
洗漱完的肖陌看着镜子前一筹莫展的人,上来抱住他的腰身,问:“怎么了?”
尤雾抬手就往肖陌胸口来了一记锤,“这叫我怎么见人啊。”他指着自己的脖子说。
原以为肖陌会给自己办法,却不想肖陌也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尽兴一时爽,见人火葬场。尤雾只能祈祷这两天易漫漫或者向阳别来找他们吧。
结果念头刚放下,肖陌门口就传来了向阳的敲门声。“肖教授!尤哥又不见了!你快开门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尤雾急得在房里乱窜,而后,他有了个主意,变猫!“我变猫从后门走。”
“别。”肖陌阻止了他,“我对猫毛过敏。”
???
!!!
所以昨晚肖陌打的那个针是抗过敏针?
“肖教授!你快开门啊。”向阳还在鬼催门似的敲。
“我变其他的。”
结果还没变,肖陌就抱住他深深一吻。“和我在一起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两人一起往楼下走。人工智能在肖陌的允许下打开了门。
“肖教授,我跟你讲,肯定是有人绑架了尤哥,你知道吗,他昨晚点了一夜的灯,整个别墅现在都是灯火通明的状态,这不是被绑架就是……”向阳一进门就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也无视站在肖陌身边的人。他的身后还跟着较为淡定的易漫漫和薛言。“就是被睡了……”向阳看到两人一个色调的睡袍,以及脖子上遍布的吻痕之后,有些呆愣地说道。
整个别墅里空气顿时凝滞。
易漫漫的眼神在看到吻痕之后,迅速躲闪,而后默默地退出了肖陌的别墅。
薛言无奈道:“我只是想约他吃个饭,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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