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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美颜盛世[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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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晁拉了拉嘴角,一阵痛意从胸口传来,只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
树上的黑衣人放下弓箭,冷笑了一下,“还不快点,别让主子等久了。”
“殿下。”
魏晁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他的胸口浸染了一大片黑色的血液,“你们不用管我了,这箭上沾了毒,即便是拔了箭,我也活不了…了。”
看来幕后之人,是铁了心的要让他死在这扶风城。
魏晁因为失血过多浑身发冷,失去意识倒地之前,他仿佛感觉到有人接住了他。
“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竟敢持刀杀人!”
树上的黑衣人眼中的得意散去,他不善地看着这三个突然蹦出来的程咬金,“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早早离去才好。”
“王公子!”两名护卫挡下攻势,看见来人一喜,随后又急急忙忙道:“这里危险,能否麻烦两位公子将我家公子带到城主府,我们两个挡住这些人。”
说话间,其中一名护卫又被划出一道伤口。
“你看着他们。”祁恒将魏晁平放在地上,祁韶躲在郑二身后,乖巧点头,他举着两根手指,“放心,我绝对不离开郑二半步。”
祁恒伸出手,掉在地上的软剑直直飞入他的手心,他注入内力,剑身瞬间抖直发出嗡地一声。
第15章
祁恒从魏晁与护卫离开之后,就带着祁韶与郑二上了岸,他本来还在想找个机会混入扶风城的军营,找机会破坏齐卫的联合。
但却没想到竟然会冒出来一群杀手把机会递到他的手里。
祁恒当时并没有走出多远,所以他听见兵器交接的声音,果断带着祁韶与郑二回了头。
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祁恒心情愉悦,对面树上的黑衣人却是简直惊恐万分了,三皇子这到底是从哪认识的人,面对他们几十人的围攻也丝毫不减攻势。
即便是背后偷袭,他的背后也仿佛是长了眼一般总能即时避开,还能反过来压着他们打,下手又快有狠,他带来的好些人不是被这个杀神一剑封喉就是被挑断了手筋脚筋。
而这等纠缠之下,他们竟无一人能近他的身,对面依旧白衣似雪,甚至连头上那顶斗笠都没有在打斗中动过一下。
三皇子身边何时有了这般人物,这人绝对不能留。
树上的黑衣人心念百转,他抽出最后一只羽箭,搭在弓箭上,缓缓抬手瞄准底下打斗中的三人,弓箭微微游移,放过了两名体力濒临极致的护卫,目标落在了手持软剑的白衣人身上。
就是此刻,他的双目微微眯起,弓弦被拉到崩紧,手指微微松开,箭矢携着雷霆暴风之速射了出去。
不管成与不成,他们都得马上离开。
箭矢射出去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撤,树上的黑衣人几个跳跃便在几丈之外。
他回了头,想看自己那一箭射中目标没有,结果却看见白衣人似乎也在看他,
黑衣人心中大惊,他提气正欲遁走,一把十分眼熟的剑抵在了他的面前。
他心中大骇,擦着剑身险险避开攻势,下一刻,却感觉脚后一股钻心的疼痛,随后直接从空中摔了下去。
“王公子手下留情!”两名护卫解决了剩下来不及走的黑衣人,匆匆跑到祁恒身边,阻止祁恒的杀意,他们向祁恒作了一个礼。
“多谢王公子的救命之恩,只是这人是这群刺客的头目,我们还有点问题想要问他。”
祁恒移开剑尖,冷漠道:“既然如此,你们自己处理。”
地上的黑衣人目露绝望,他狠了狠心,想要咬碎口中见血封喉的毒药。
哪知道两名护卫早已经察觉他的意图,直接伸手卸了他的下巴,强行把他藏在口中的毒药找了出来。
魏晁痛过去又痛醒过来,口里哇哇地吐血,不过他的伤口处被祁韶撒了止血散,总算是没有继续流血了。
可怜祁韶,看到他的模样吓得脸都白了。
“哈,他要死了。”黑衣人粗哑着声音冷笑开口,他心中痛快极了,就算被废了脚筋,可要是能拖下三皇子垫背,也算完成了主子的吩咐。
幸好他为了以防万一,在箭上抹了毒药。
护卫目光凶煞地掐着黑衣人的脖子,“解药交出来。”
“你杀了我也不会有解药。”黑衣人桀桀怪笑两声,“三皇子他胸口中箭极深,那箭上我又抹了毒,蓝环蛇毒霸道非凡,没有解药,只须半天,神仙再世也救不了他。”
黑衣人满是恶意地看着脸色苍白的两名护卫,只可惜他来的匆忙,没有找到那种更剧烈的毒药涂上。
魏晁幽幽睁开眼,他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哇地吐出一口黑血,这一口黑血吐出来,他反而感觉身上舒畅了不少,就是扯的伤口疼。
“殿下!”
“殿下!”两名护卫大惊,魏晁摇了摇头,他们的眼里露出绝望。
祁韶见没人注意到自己,只慢慢举起手,讪讪地看了祁恒一眼,“那个,我先前、把我身上的解毒丸给魏兄吃了,所以他应该没有中毒了,魏兄之所以吐血,大概是他的身体在排毒?”
祁韶虽然不着调又花心了一点,不过他还是知道感恩的,魏晁是救过他命的恩人,所以在郑二说箭上抹了毒的时候,祁韶想都没想,就把祁恒给他的解毒丸塞魏晁口里了。
就是让失去意识到魏晁吞咽下去药丸的时候,犯了一点难而已。
这回轮到黑衣人气急败坏了,他不甘心,“你以为解了毒就能保住他的命,我那一箭可是对准的可是他的心脏。”
“王公子。”魏晁脸色苍白,他看了一眼负手而立的祁恒,心中有点发虚。
“对不起,我隐瞒了身份……”
“什么对不起,先去找大夫,伤口要紧。”祁韶急急忙忙地打断他,黑衣人那么大声的三皇子他自然是听到的,不过他们也隐瞒了真实身份,都是半斤对八两,没什么好道歉的。
祁韶自己心中都虚的很,他偷偷望了望祁恒一眼,联系上自从认识魏晁之后,对方的种种异常的行为都能说的清楚了。
可是祁恒又是怎么知道卫国皇子在这扶风城,并且还能准确认出来的呢?
祁韶还是想不明白,明明他大多数时间都和祁恒在一起,没道理他就半点不知情啊。不过祁韶这人心大,他对自己的脑袋有几斤几两十分知数,想不通就干脆不想了。
“对,主子的伤势要紧。”护卫被车轮战麻木的头脑清醒过来,他们想要去抬魏晁。
只是他们自己身上也受了重伤,体力在打斗中已经耗尽,若是强行去抬魏晁,反而还会因为脱力可能会对魏晁造成二次伤害。
“郑二。”祁恒淡淡开口,郑二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避免挤压到魏晁伤口,将他横着抱起。
扶风城有医馆,两名护卫将魏晁送到医馆,在祁韶的保证声中,便放下心匆匆带着被活捉的刺客们走了。
药童烧了水,医馆的老大夫将魏晁伤口处的衣衫剪开,随后啧了一声,“这箭埋的够深,你小子还有力气睁眼,真是奇迹。”
魏晁苦笑一声,声音有些颤抖,“大、大夫,拔箭的时候能不能轻点?”
“还想轻点?”老大夫凑近观察了一下伤口,“现在老夫敢不敢拔还是个问题。”
老大夫摇头叹息,“老夫试一试吧。”
魏晁抿紧了唇,老大夫又去洗了手,重新回到魏晁面前,他指了指郑二与祁韶,“你们两个按住他,免得他乱动。”
“这个容易。”郑二上前,双指合拢,唰唰在魏晁身上点了几下,魏晁眼珠转了转,发现自己浑身僵硬,脖子以下竟半点动弹不得。
魏晁瞪大了眼睛,他还是头一回有这种神奇的体验,“这就是传说中的妙手点穴?”
说起来,若不是经过这遭,他还不知道自己新认识的这二主一仆竟然这么厉害,特别是王公子,他本以为对方同样是和他一样的弱不禁风,然而同一把软剑,在他手里只能作为装饰,在王公子的手里却能焕发出那样的光彩。
剑若游龙,持剑人身轻如燕,如信步游庭般在漫天攻势之下来去自如,剑招优美却处处带着致命的魔力,就连剑尖滴血的样子都那样好看,完美符合了魏晁从前在脑海中幻想的剑客应有的风姿。
魏晁想着一时出了神,连伤口的疼都遗忘了,然而他转瞬又羞愧起来,王公子舍命救了他,可他却一开始就防着他们,连真实姓名都没有告知……
就连王小兄弟,都能毫不犹豫地把身上的解毒丸给他吃了下去,那样珍贵的解毒丸,连他们卫国皇室都仅有一颗。
魏晁越想越为自己隐瞒身份之事而感到无地自容。
老大夫伸出手,轻轻握住箭尾,魏晁痛的直接就嗷了一声,他吸了一口气,脸都纠在了一起。
“不行。”老大夫摇了摇头,“这箭太深了,一旦拔出极有可能引起大出血,老夫不敢动手,阁下另请高明吧。”
他年纪大了,他儿子还没有学成手艺,这回春馆的招牌万万是不能砸的。
“殿下、殿下。”一身铁甲的黑脸汉子带着几人冲了进来,魏晁不能动弹,但是这声音他熟悉。
“孙将军,我在这儿。”
孙华一眼便看到他胸口那支埋得极深的箭,“快,快,军医快过来。”
他带来的人里,有一名略斯文的中年男人上前检查魏晁的伤口,随后缓缓摇了摇头。
“属下倒是可以试试,可是怕殿下受不住拔箭时的痛苦。”
“拔就拔吧。”魏晁咬了咬牙,“总不能让我胸膛里一直插着这支箭吧。”
“备一点热水过来。”那名中年男人对老大夫说道,老大夫早已经被魏晁的身份吓得浑身发抖,此刻顿时连滚带爬下去端热水了。
“殿下忍一忍。”中年男人将止血药打开交给孙华,又洗了手,“等会我拔了箭,将军你就立马把这药粉撒到伤口上。”
孙华面色严肃的点头。
“等、等一下。”眼看中年男人的手伸了下来,刚碰到箭矢,魏晁又痛的嗷地一声嚎了出来。
接连几下,中年男人都被他嚎的下不去手。
“我不拔了,不拔了。”魏晁脸色惨白,浑身冒着冷汗,一看就疼的不轻。
“可这箭不拔不行。”
“魏晁。”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房间响起,魏晁发现自己的脖子能动了,他立马循着声音看见了站在众人之后的祁恒。
只一眼便瞬间被夺去心神。
第16章
魏晁从前猜测过王公子的模样,或许是端方君子如玉,或许清逸出尘,但都不及此刻让他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这一刻,他什么形容词也想不起来。
那不是凡人应该拥有的样貌,那样的眼睛,无悲无喜地更像是神座之上俾睨众生的神君误下人间,连多看一眼,都是觉得是亵渎了神灵。
明明与他近在咫尺,却好似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
孙华几人的背对着祁恒,注意力全聚集在魏晁的身上,因此没有瞧见这一幕。与此同时,带血的箭矢被放在了一旁的白布上,孙华立马手忙脚乱地把止血散撒在伤口上。
“纱布快点拿过来。”军医大吼道,一旁的老大夫颤巍巍地将纱布双手呈上。
祁恒重新将幕篱戴回头上,瞥见魏晁发直的眼神,目光从带血的箭矢上划过,一拂袖深藏功与名,转身离开医馆到外面透气。
“三皇子这几日可千万不能乱动。”军医用剪刀剪开纱布,嘴里絮絮叨叨的。“特别是换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万别把伤口崩开了。”
祁韶窜了进去,他的目光从魏晁的胸口上移落到魏晁出神的脸上,揶揄道:“魏兄,我兄长好看吗?”
“好看。”魏晁愣愣点头,祁韶又笑眯眯道,“那你的伤口现在疼吗?”
魏晁下意识摇头,随后立马回过神往中箭的地方看去,原来箭矢不知何时已经拔了出去,胸口那里正包着白纱,白纱上还有些血迹透了出来。
“嗷!疼、疼……”
军医笑眯眯地将纱布打了个结,“这扶风城果然是改变人的地方,三皇子来了这么些日子,连拔箭这种痛苦都能咬牙忍住了。”
一旁的孙华几人脸色变得奇怪,似乎在极力憋住别让自己笑出来。
魏晁:“……”
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嘲讽我。
但魏晁心里却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一股感动,他想起王公子武艺高强,在面对刺客的时候都没取下过那顶幕篱,而现在为了让他避免受到拔箭的痛苦,王公子不惜暴露自己的真实容貌,以此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是何等令人感动的真挚友谊!
至于被军医讽刺一事,魏晁早已经丢到一旁了,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肤浅颜控的锅,又怎么能怪一片好意的王公子呢!
不过还是得找个时间同王公子解释一下自己的身份问题,免得让王公子误会他不是真心结交的。
他正想着,那一抹熟悉的白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绍。”
祁韶起初没反应过来,但郑二戳了他一下,他突然想起来王绍是自己现在用的名字。
王叔在喊他。
“该回客栈了。”祁恒淡淡道,目光落到一直看着自己的魏晁身上,语气极为平淡,“魏公子好生养伤,在下不便久留。”
“王公子。”魏晁期期艾艾地喊了一声,这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有对方在杀机四伏中从容不迫的身影,有对方取下遮住容貌的幕篱时的画面,以及那双让他记忆尤深的眼睛。
但想了这么多,他最想说的却是——
“对不起……”
但那抹白衣却丝毫没有停留地离开,魏晁瞥见他的衣袖暗黑色的血迹时,心中愧疚更深了。
“不用对不起。”祁韶停住脚步耸了耸肩膀,“我们又没说过怪你,你是皇子,如果用真名在外行走,那才是脑袋真有问题呢。”
魏晁双目涌起感动之情,“王小兄弟,你这个兄弟我认了。”
祁韶眼神飘忽了一下,他只是觉得自己也隐瞒了身份,魏晁道歉他不免有些心虚,结果他才说了这么两句,魏晁就这么容易相信他,是不是不太好?
卫国的皇子都是这么容易傻白甜好忽悠的吗?
祁韶突然找到了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脚步打着飘飘地出了门,追上祁恒与郑二两人。
这会儿魏晁的伤势被控制住了,孙华几人这才有空问起魏晁遇刺的情况。
老大夫早已经识时务地退出了门外,只期盼这个三皇子不要记住他拒绝拔箭的事情才好。
魏晁如实将自己出门的目的,以及见了什么人,以及从画舫下来之后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孙华几人听着直皱眉头,怎么就那么巧,三皇子邀他们游船结果遇刺,恰好又被他们救下。
而且那刺客还在箭上抹了毒,那三人身上正好有珍贵无比的解毒丸,这事哪里都瞧着奇怪的很。
“那三人,三皇子有没有察觉他们的异常……”
魏晁不假思索地否定:“不可能。”
“殿下您冷静一些,听属下慢慢给您分析。”孙华皱了皱眉,“殿下不觉得这些事太巧了吗,您遇刺,他们正好在附近救了您,这个还算合理范围之内,可他们怎么会知道您中了毒,还提前带了解毒丸?”
“而且,这种不问毒源就可直接解毒的,必然是百年冰蟾做的解毒丸,连我们卫国都少见,殿下舍得拿出来给一个不熟悉的人用了?”
“怎么不熟了,我们是知交好友。”魏晁不服,他语气极为不善道:“你们不用揣测他,王公子那样的人怎么会派人刺杀我,你们这么猜都是在侮辱他的品格!”
再说了,王公子要是真要取他性命,又何必多此一举找些杀手过来。
——就王公子那一手神仙剑术,他在王公子的剑下,一秒都活不过。
算了,他胸口疼,不想说话。
“我看你们与其胡乱揣测,还不如回去审问那几个活口,总有招供的。”魏晁表情极为冷漠,“得亏王公子三人已经离开,他对本皇子有救命之恩,你们方才那些话就是在陷本皇子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来之前,已经让人在审讯了。”孙华道,但是见魏晁这幅模样,也不再提起那三人。
反正总有蛛丝马迹的,三皇子说得对,他们应该在审讯这边下力。
“殿下现在是回兵营养伤,还是去城主府?”孙华问道。
“殿下还是先在城主府养伤吧。”不等魏晁回答,军医率先开口了,“三皇子如今的伤势,不宜动弹,城主府比较近,又靠近这医馆,下人们拿药也比较方便。”
“那就按军医说的,城主府吧。”
祁恒三人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祁韶丧眉搭眼跟在祁恒身后。
“我破坏了您的计划,是死是活,您干脆直说吧。”祁韶受不了心中的七上八下,干脆一口气嚷了出来。
幸好路上也只有三两个行人,距离又远,这才没引起他人异样的目光。
祁恒不解,“你在胡说什么?”
祁韶怂了怂,弱声弱气道:“我把您给的解毒丸给他吃了,他现在肯定在怀疑我们的身份了?您的计划不是接近他吗?现在我们似乎……暴露了。”
用解毒丸的时候他根本没过脑子,只在郑二说解毒丸可以解的时候,下意识就给魏晁吃了。
他回来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再回想自己恰好就拿出解毒丸,这事怎么看都是疑点重重。实在是太巧合了,若不是他清楚祁恒根本没带其他人来扶风城,说不定也会猜测那些刺客是祁恒安排的。
他都能想到的疑点,卫国那些人定然也能猜到。
想清楚这一点的祁韶,霎时间就觉得天要亡他,而祁恒一路上的不言不语,肯定是在心里想着要怎么解决他这个破坏计划的人。
祁恒挑了一下眉,语气略带惊奇,仿佛看到一个智障儿童突然开窍:“你觉得我的计划是接近他?”
祁韶气,但他不敢刺激祁恒。
“难道不是吗?”
“放心,你没有破坏计划。”祁恒暼他一眼,看在塑料的叔侄情不再恐吓与他。“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
魏晁只是个意外蹦出来的捷径而已,他本来的目标是混入扶风城甚至卫国兵营里,获取他想要知道的信息,但是魏晁出现在他的面前,无非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那解毒丸……”
“给他吃了也没什么,虽然材料是难找了一点,就当提前给他的赔礼吧。”
祁韶听出他语中的深意,陷入沉默,一边又惊于祁恒的无情,连他在这些日子同魏晁的相处中,都交流出感情来,而祁恒竟然半点不为所动,明知道对方身份,明明要利用对方,却依旧不露半点声色,反而引得对方反过来讨好于他。
祁韶心中暗悔,从前他怎么就敢昏了头去针对祁恒?
郑二一路上保持异样的沉默,祁韶走着,觉得身后缺了点什么,往后一瞅,郑二竟然落后了他们五步之远。
“郑二。”祁韶喊了一声,“你在后面发什么呆呢!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郑二被喊回了注意力,他大踏步走到祁恒身侧,边走边说:“属下一路上总觉得我们似乎是忘了点事情!”
“忘了事情?”祁韶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没什么不对啊。”
三人走到客栈门口,郑二突然一拍脑袋:“遭了,原来是忘记给魏公子解穴了!”
第17章
卫国大量的兵士调动引起了秦越的注意力,他本以为卫国会大举来犯,毕竟风风雨雨都快传了半个月,卫国却迟迟没有动手,如今好不容易有动静了,他能不激动吗!
秦越当即调兵遣将,严正以待,然而警惕了近一天一夜,扶风城反而把城门彻底关了。
“难不成,卫国那边故意设了个圈套?先故意装模作样,让我们平白耗费精力,然后趁我们掉以轻心的时候,再大举进攻?”
“不排除这种可能。”秦越正要说话,一只灰羽鸽子落入了营帐,它在营帐里转了一圈,直接落到了秦越的手臂上。
鸽子的脚下用红绳绑着一根小竹筒。
“你们出去吧。”秦越取下竹筒,他将竹筒握在手心,灰羽鸽子稍作停留,又扑棱着翅膀飞出了营帐。“巡逻那边千万不能松懈。”
众人闻言齐齐起身,“我等告退。”
秦越等众人离开,这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藏在竹筒里的纸,这一看,便喜形于色。
“原来是卫国皇子突然遇刺受了重伤,这才拖延了卫国进攻的步伐。”
秦越看完后,来回走了几步,又快步走到烛火面前,将纸条点燃,小小的纸条被火舌包着落在了地面上,直到彻底燃成灰烬。
“来人。”秦越高喊一声,一名手握长枪的小兵跑了进来,“将军有何吩咐?”
“去把军师请来,本将军有事与他商量。”
……
扶风城似乎一夜之间起了风雨,无数兵官手拿武器一家一家的敲门搜查,凡他们所过之处无一不是一片狼藉。
祁韶看见一个想要出言阻拦那些官兵别踹门的中年男人直接被打了个半死,然后被人拖走。
“何苦呢。”客栈一楼大堂喝着小酒的客人们可惜地叹了叹,“不就是一扇门,踹了就再修嘛,何苦加以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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