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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黑化男配才是主角真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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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青虽然有些忐忑,但想到姊妹两人在系统里显示性命无忧,也勉强安慰自己宽心。
可惜,让印青最挂心的胞妹银铃,当年被连邀月掳走,至今音讯全无,连如何寻访都成了难题,修界天大地大,也不知能在何处相逢。
“唉……”
比起一众女孩,或天下局势,让印青花费心神最多的人,反而近在咫尺。
抬手将飘进隔窗,散落在桌面上海棠花瓣拂去,印青心烦意乱的叹了口气。在楚江建议下,内阁窗外模仿当年西府苑的景致,载满了海棠花。这片花海仿佛成谶,竟让印青回忆起了筑基期时那段心意未通的苦恋时光。
一年前,初尝禁果,印青的确因为楚江甜蜜的威逼甩了几天脸色。
不过之后的日子里,楚江不但对签订灵契的事情绝口不提,还鞍前马后泡在灶间,道道美食换着花样送到印青面前。
拜倒在口腹欲下,印青分分钟将旧事揭过,也与楚江过期了没羞没躁的两人世界。
宅院几乎每一处角落都有令人羞耻的记忆,弄得醉梦貂都不敢在宅内溜达,免得撞到不该看的场面,只能去院外指摘两个筑基期弟子修炼。
至于在人前,楚江也不曾收敛。
不遗余力地扮演‘灵宠’形象,随时随地化身娇媚蛇妖。
令印青印象最深的一回,是去年冬季某个月盈星朗的夜晚,与楚江在临近断崖的观星阁赏月。
呷了温酒,当时印青也有了些醉意,几次贪欢身体早就迷恋上的令人畅快淋漓的欢愉,于是接着酒劲主动诱惑了楚江一回,结果效果好到让人惊吓。
微醺下记忆有些模糊,印青只记得自己解开了腰带露出肩膀,又伸出腿踢了下楚江的小腹。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是玩火自焚,下一瞬,楚江就令印青醉意全消。
观星阁专供研玄雾居的修士从天星运行轨迹领悟阵法玄妙之处,阁顶布置结界,璀璨繁星一览无余。三面有扶手,而临近断崖的那一面,为让修士贴近自然道法,完全开敞。
结果楚江直接在开敞的那一侧压着印青,几乎半个身子直接悬空。
越过恋人肩头是冬日点点星光闪烁,背后却是万丈深渊,仅有蛇尾拦着腰肢,虹吸逆风扫过裸肩,就好似天高地远,两人完全悬浮在天地间。
饶是印青修仙多年,御空经验丰富,但在这等高处毫无防护的纵情,也惊得心脏砰砰直跳,身体也越发敏感。恋人的双手随意撩拨,就让印青娇喘连连,仅凭一条蛇尾蛇尾抽插就让他登临顶点数次。
不过,恰是那次情事后,印青却察觉到了异样。
那种紧张刺激的环境下,按说在疲倦到最后也应该会保持清醒,可印青却怎么都记不得自己如何回到房内的,唯一有影响的便是恋人那双金色眼眸。
翌日追问楚江,对方也笑着以太疲倦熟睡敷衍。
之后印青可以留心,倏然察觉到古怪之处。原来数月来数次激烈欢爱,记忆都到中途便终端,最终都会在自己房中醒来。
此外,除了第一次在灶间的那一会,楚江一次都没真正‘进去’过,皆是用蛇尾抚慰自己。
“简直是莫大的讽刺,所以我只是用一条尾巴打发的对象咯?亦或是男人的身躯没法满足你咯,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招惹!”
这小半年来楚江诡异的行为,不禁让印青怒由心生。又联想起楚江本就是种马文的男主,免不了心烦意乱。印青唯一能做的,就是频繁摆放鸢飞,接着研习阵道转移注意。
可忍到今日,印青终于濒临爆发的边缘。
将手中废弃的阵图演算稿直接揉成冰渣,印青站起身推门,想要到门外透透气,却不想撞到了门外的柳毅。
“小毅,你为何到了内阁书房?”
玄雾居虽然柳氏姐弟被遣来侍奉印青,可他其实用不到弟子听候差遣,平时生活起居早就由楚江一手包办了。故而两姐弟也很少会进内阁,除非有要事禀告。
此时见到青年,不免有些讶异。
“我……贸然打扰,还望叔祖赎罪,只是我与姐姐布了数十次‘聚灵阵’无一成功,还望叔祖点拨解惑。”
柳毅这次其实为了私事而来,红着脸支支吾吾一阵,才把他与姐姐依照印象复刻的阵图呈给印青。
检视玉简,发现阵图模仿的有模有样,印青不禁微微一笑,对两姐弟的认真执着颇为赞赏。
其实印青的聚灵阵早就被他精简过,布置起来并不算困难,只是筑基修士没法做到神识离体,无法感知灵气流动的细节变化,没有详细步骤必然失败。
“小毅你稍候,我取完整的阵图给你们,再试个三五次你们或许会成功,参悟其中玄奥,对你们突破开光瓶颈也大有裨益。”
一听叔祖不但不责罚,还要传授阵图,不禁喜出望外。
“谢叔祖赐图!”
结果印青在书房博古架上翻找一圈,皱起眉头,忽然想起昨日临睡前拿了几枚玉简研读,似乎记载聚灵阵的那枚也混进其中。
“待我去卧房找一下,你且候着。”
印青转身出了书房,便要往对楼的卧房走去。结果一听印青要去对面,柳毅表情变得古怪,甚至壮着胆子拦人。
“叔祖,小毅还有问题要问,先别去卧房了……”
结果被印青狐疑地盯着,柳毅说到一半先馁了气,面红耳赤,声音越变越小。
“哦?我卧房有什么古怪?”
看到柳毅如此,印青越发好奇,加快脚步的同时直接探出神识查探。起居房间都布过简单的禁制,神识没法穿透只能听到一些响动。
可一探之下,印青的脸色骤然变了。
卧室里竟然传来窸窣响声与粗重的喘息,印青如今经历不少,自然听得出是情事。而且,仅凭鼻音印青就能断出是谁,对方太过熟悉,早就溶于骨肉——
此时在房里的竟是楚江!
想到一年来种种假情伪欢,遮遮掩掩,此时又在房中与不知何人行苟且之事,竟还要柳毅这个晚辈打圆场,印青不禁万念俱灰。
就在他打算转身离去,决意择日与楚江摊牌时,一声呢喃划破耳膜。
“师兄……”
情到浓处,丝毫不像做伪。印青停下了脚步,愣怔回头。
这玄雾居,能被楚江成为师兄的只有一人,可他本人在此,此时房里的又是何人?
第95章 漫天春光及不上——
印青眼中疑惑渐浓,显然这句‘师兄’是楚江下意识宣于口的。
若不是印青神识比楚江强大数倍,柳毅又露出古怪的表情,让他留了个心眼提前探查,恐怕在进房前楚江会警觉,想办法把事情掩饰过去了。
这样的事情,恐怕不止发生一回了。
想到这里,印青声音沉了下去:
“小毅,怎么发现的?”
原本尴尬的柳毅正不自在地拧着衣摆,结果听到平素温和的叔祖语气里居然喊着怒意,登时吓了一跳,跟倒豆子一样,印青问的回答,没问的也一并说,总之把知道的全抖露了。
“晚辈方才先往卧房去找叔祖,结果没走近就听到楚前辈传音驱赶,以前打扫灶间也碰到过楚前辈在…每次都会喊叔祖的名讳……所以……”
实在找不到启齿言辞,身材高大的柳毅像个小媳妇一般支支吾吾低着头,面上一片躁红,但回想起之前耳边响起那声森冷萧杀、呼吸零乱的‘滚’,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印青却管不得身边的筑基复杂的心思,距离卧房尚有一段距离就将人打发了。
可怜的柳毅根本不敢在开口问‘聚灵阵’的事情,听到印青要他先走,便飞也似的逃离内院修罗场。
再无外人在场,印青也不需要在端着架子装出前辈的模样,往身上打了数道敛息摒气法诀,又在内院增加了一道隔音结阵,飘然踏上卧房前的台阶,悄无声息地拉开门。
而随着推门的瞬间,琐碎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想到如此小心还是被发现,印青一个箭步拐进厢房。只见屋内并无旁人,唯有楚江一人背对他站着。
“师兄,这个时辰你不是都在书房么?”
楚江一副好似才发现恋人进屋的模样,装出讶异地表情回过头。
可惜印青记得清清楚楚,早晨离开时合上的窗此时却朝外洞开,春风带着暖意涌进屋内,如此欲盖弥彰依旧吹不散房中旖旎的腥檀味道。
“我将几枚玉简忘记在了床头,小江你能递给我么?”
隐约猜到了楚江在做什么,印青配合着恋人做戏,仿佛没有察觉异样般指了指床头。
“师兄,你也不必如此辛苦,这些年一直东躲西藏,好不容易在玄雾居有了容身之地,师兄却依旧像以前那般专情修炼。”
表面上若无其事地说话,印青却明显察觉到楚江不自然的顿了下,才取了床头的玉简。只是这上身半转,腰部与蛇尾交接的地方却根本没有动过,依旧背对着印青。
于是,当楚江伸手递来玉简时,印青假意接过,却飞快地朝地面掐了一诀。
如今印青修为今非昔比,举手投足间内屋春意尽褪,地面顷刻被冰面覆盖。楚江原本扭着身子重心不稳,地面陡然光滑,蛇鳞无法抓地,猝不及防之下一个趔趄。
只见蛇尾卷曲,蛇腹翻转露出了浅淡的鳞片,楚江外袍下凸起的部分也在无法掩饰。
楚江平素身手矫捷,在失去平衡时下意识往身边一拉,结果只牵到了印青的手。
原本双脚站在冰面上本就不及蛇尾下盘稳定,拉扯下印青非但没让楚江稳住身子,反而带着他一溜倒。冲势之大,直到楚江护着印青狠狠撞在身后的床沿上才停下。
晃动间,床边帷幔玉钩滑落,轻纱薄缦在暖风间飘摇,恰好拂过印青与楚江两人之间。
当纱幔后恋人的容颜逐渐清晰,印青才恍然发现他与楚江的唇,也不过隔了一层布料的距离罢了,吐息早已在咫尺。
“师兄,你没事吧?”
回过神来,楚江头一件事情就是关心自己心上人情况,却发现印青从脸颊红到了脖颈。
此时两人的坐姿,也异常暧昧。
楚江背靠着床脚,生怕恋人磕碰,蛇尾整个卷住了印青的腰,双手也环住对方。至于印青却坐在了楚江的小腹之上,后臀尾椎恰好贴着高高耸起的一物,即使隔着层层衣衫也能感觉到滚烫的热度。
日间春光大好,印青也没有饮酒头脑清醒。
主动地跨坐在恋人身上,对在情事方面始终表现含蓄的印青而言难度有些大,一下子羞的抬不起头来。
“哦,师兄这是修炼累了,想要白日宣淫咯?”
见恋人依旧如初尝般秀色可人,楚江勾起嘴角,捏着印青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却对上了一双波光潋滟又隐忍撩人的眉目。贝齿轻咬,樱舌舔过饱满的唇珠,细小动作竟比窗外春朝更风光无限。
楚江喉结微动,蛇尾缓缓伸进了衣襟与腰带的缝隙间。
换做平时,楚江若在一片大好天光下这样露骨的挑逗恋人,印青必然怒嗔挣扎。当然挣扎都是徒劳,印青最后都会半推半就顺了楚江。
可出乎意料的是,印青这次居然毫无反抗,任由腰间佩玉落地,砸在地上掀起冰屑。
房间内的温度并未因为地面的冰晶而冷却,反而在两具火热酮体的熏蒸下渐渐融化,泛起丝丝白雾,水属性灵气在环绕四围。
腰佩滑落,原本交叠的前襟缓缓滑落,浮光乍泄。
仰望着坐在此时坐在自己腰际的恋人,一身无瑕肌骨仿佛玄晶雕凿。楚江呼吸一滞,原本平稳下来呼吸再次凌乱起来。
没错,其实楚江体内的热度从未消散过。
虽然与师兄的肌肤之亲从未止息,但因为这具螣蛇躯天生能夺人修为,他却不能亲自提枪上阵与恋人双修共临顶点。
可他又无法抑制,渴望着师兄的体温。
当看到清冷的人儿在自己身下凌乱癫狂,水色双眸凝望着自己,只为他一人露出不为人知的妖娆神情。楚江既觉得脑内的理智濒临焚灭,灵魂便不断叫嚣,想要更加玷污对方,蹂躏对方,让对方哭着求饶,直到将所爱拆吃入腹。
楚江想到唯一压抑方法,就是回想初次进入那处紧致甬道的灭顶快感,循着师兄留下的气息自渎发泄。
印青每日起居作息异常规律,不改往日‘修炼狂魔’的作风,白天多数时光不是拜访鸢飞真人,便是泡在书房,徜徉在各类阵玉简卷宗中。
照料恋人起居,楚江自然掌握了规律,得了空闲便到师兄房内,却不想今日做到一半,本尊却忽然出现。
对,明明咫尺却好似天涯的恋人此时就在眼前。
楚江有些迷醉的探出指尖,肌理微凉,触感柔韧光滑,好似吸在指尖令人欲罢不能。
“师兄,今日似乎相当积极呀。”
恋人主动投怀,欲望未消的楚江头脑有些混沌,像平时那般就势搂住恋人,探出了蛇尾,结果尾巴却被牢牢攥住。
面上一片绯红,眼角的晕红尤为明显,印青仿佛下定决心般,眉头一皱勾起一抹冷笑,偏偏笑容配上含情春潮的眸子,反而好似在魅惑楚江。
“所以,小江只用这蛇尾就能满足了吗?”
楚江猛然回神,已经晚了。
印青另一手探向身后股间,扶住了抵在尾椎多时异物。
“师兄,别……!”
理智告诫自己必须立刻推开身上的人,可望着韧腰扭动时流畅地肌肉曲线,楚江的双手却从推拒转成扶住恋人腰肢的动作。
印青猛地起身,以汹涌的气势硬生生的坐下,就这么直直到底。
“唔……”
随着动作,闷哼响起。
楚江此时再震惊都辨得出师兄这声闷哼绝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疼痛,当下抱着印青就想从里面退出来。
“不要!”
结果印青却露出异常刚烈的表情,捏着楚江的肩,手指几乎嵌进了肉里,眼角含泪又硬是往下坐了三分。大抵因为太痛了,肌肉抽搐,楚江只觉得最敏感的地方被紧紧绞住。
与此同时,原本艰涩的地方涌起古怪的潮润感。
既没有前戏有没有开拓,无论如何都不会湿滑,唯有中可能——
师兄后身流血了。
楚江大惊,被情潮占据的大脑顿时清明。刚想抬手抱起恋人,却发觉师兄居然忍着撕扯的剧痛抬起双腿环住了自己的腰。
“师兄?!”
印青牵起楚江的手,将脸颊贴在对方干燥宽阔的掌心里,柔柔一笑,开口却是与笑容背离的决辞:“小江,你今日若是推开了我,日后我们一刀两断。”
被‘一刀两断’定住,楚江浑身血液凝固,他知道师兄既然能说出口,定然说到做到。
满意的看着楚江愣怔的脸,印青扶着恋人的肩膀开始笨拙地起起落落。每一下都疼得如同滚刀,他却不想停下,面上甚至露出恍惚的笑容。
而随着反复磨蹭,印青的衣袍下摆一片嫣红,生涩的动作却随着血流顺畅起来。
看着恋人如此执着,楚江恼怒地狠狠捶了一拳地面,竟恰好落在一年前落拳的同一处地方,坚实的地板应声碎裂。
碎木飞溅,楚江一咬牙揽着印青翻身,直接将对方凶狠的按在床上。
当快感袭来,忍耐与理智在恋人的诱惑下溃不成军,明明心如刀绞,两个人却互相拥抱沉沦。
幔帐微动,遮不住凌乱织物中交缠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和好以后,印青靠在楚江怀里 期期艾艾的红着脸说
“小江,有点疼的那种似乎也挺爽 下次我们再试一次吧?”
楚江:……师兄你是认真的么!
第96章 天高地阔,唯有恋人怀中——
手边似乎有轻微震动,印青缓缓睁眼。
入目熟悉的床帏,模糊的记忆渐渐回溯,印青想起自己在第四次高潮时,楚江才解放过一次,而且并未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之后他就因为精元流失直接失去了意识。
想到这里,印青脸上有些火辣。
若不是他心动期后修为超越楚江,体质也能与妖族金刚体匹敌,大概就要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死于‘马上风’的修真者了。
不过,现在身体虽然还残留着纵情后的疲惫感,腰背也有些酸痛,但印青试着抬了抬腿,却并无受伤后撕裂的痛感。支撑着起身环顾四周,烛光在窗前摇曳,房间被收拾得妥帖,看不出这里曾经一场酣战。
“师兄?你醒了。”
感觉手背覆上了温暖的掌心,发丝有些凌乱的楚江从床沿抬起了头。
印青这才发现恋人原来一直守在身边,甚至为了让他睡得舒适,不曾躺在床上,而是合衣靠在床头。
“小江,你怎么睡在地上。”
印青下意识拉着楚江上褥子,可动作到一半却滞住了。恋人之间互动太自然,印青竟差点忘了和楚江之间那些摩擦。不过,想到楚江竟如此激烈的渴求着自己,心里的怒气早就烟消云散。
结果却发现楚江的手竟然隐隐发抖,仿佛如释重负。
“师兄,你没事就好……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
语气里充满痛苦与悔恨,甚至带着些哀求,与平时飞扬邪魅的样子大相径庭。
联想之前楚江宁愿叫着恋人名字自渎,也不肯真的碰本尊,甚至用催眠妖术整整隐瞒了此事一年。若再察觉不到异样,印青的情商也是负数了。
“小江,到底为什么?”
印青捧着楚江的脸,主动贴着对方的额头。
感受到温存与亲昵,楚江的眼神反而更加痛苦,伸手紧紧搂着印青的肩膀,许久后才仿佛下定决心般缓缓开口。
“我总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师兄你,到头来却是在伤害你,师兄你内视下气海……”
印青愣了下,放出神识自检果真发现气海虚浮不少,甚至连心动期修为的根基都不太稳固,需坐下苦修数日才能恢复如初。
看到恋人的神色逐渐迷茫,楚江苦笑一声。
“师兄,我早就无法控制妖族血脉,除非你收我为灵宠!”
回想当年千灵斋所学,的确有些特殊的妖族天生能够通过房事将他人修为化为己用,无怪乎楚江迟迟不愿与他做到最后。
行欢时诡异的行为,以及提出签订‘灵宠血契’,个中缘由一一对应。
想到楚江这一年来苦苦相瞒,印青心房顿时被填满。心疼自己的恋人隐忍至此,却有有种被捧在掌心呵护的感觉。
最初的呆滞后,印青甚至有点喜悦。
真是因为他扰乱了剧情,才导致楚江无法修习人族功法,导致修为不进,如今从他身上抽取修为又何妨?
“我这修为,本就是梦前辈所赠,能给小江……”
结果印青话未说完,楚江就伸出指尖点住了他的唇,面上露出了然的复杂神情。
“师兄这是甘心做我炉鼎么?小江知道,师兄你就如同鸢飞前辈,为了所爱飞蛾扑火在所不辞,”说到这里,楚江惨然一笑,“可小江并不会觉得快乐,真的受了师兄的修为,和当年百禽对真人做的丑事有什么区别!”
这一席话,字字叩进印青的心中。
想要告诉楚江,不一样,真心相爱,甘愿献身,又怎能和百禽那种欺名盗世之徒相比较?
可是印青却说不出口。
昨日会忍着剧痛坐到楚江身上求欢,就是因为印青知道,这世上如果有一种方法能让楚江妥协退让、痛彻心扉,那就是伤害他自己。
在堕仙谷的一朝一夕,印青早就卸下心房,用灵魂感受过这个男人对他的真情。
而现在,要楚江夺他修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比喊楚江往自己软肋插刀,更令他痛苦。
“小江,永远不要忘了,我们同修。”
望着焦躁的楚江,印青忍不住主动吻上了恋人的双唇,不夹杂丝毫情色与冲动,只是单纯的情不自禁。
师兄难得主动,楚江楞下,面色勃然大变拉住了印青的手:“师兄,说什么也不会要你来渡我修为,即使你要与我‘一刀两断’,我也不会这么做!”
看来那句‘一刀两断’的威胁已经刻深深在了楚江心里,弄得印青哭笑不得。
“正是因为相爱,你若不愿我怎么会强求,”印青反手拉住楚江,字字句句掷地有声,“离开玄雾居,去晋江坊,去妖族,总能找到解决之法。”
“师兄,你难道不想学习阵道么,若离开这里,师兄你又要受颠沛流离之苦。”
楚江有些茫然,当看到印青研习阵法时专注的神情,他甚至想过放弃精进修为,就此在玄雾居常伴印青一生,让师兄不在受修界纷杂骚扰,可现在师兄却主动提出离开。
印青却知道,他如此刻苦钻研阵法,无非是想早一日报答鸢飞真人的师徒恩情,然后离开玄雾居,寻找适合楚江的功法。
可如今楚江却在忍耐着痛苦,一切本末倒置。
要知道,拥广厦万间、徒从白众,不及与爱人长相厮守;或许天高地阔,却唯有楚江的怀抱才是归宿。
“师兄,只想和小江在一起。”
倘若换十年前,印青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主动说出这番豪言壮语。
没想到被反派们追着打的过程,让他更加坚强,愿意倾尽全力去抓住爱情而不是着什么‘拐角遇到爱’。
黎明熙光透过窗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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