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耽美]渣男改造-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双行随说随动,安家原本就是洛阳的大户,安府就坐落在洛阳闹市区内,出了正门往外拐条街,就是热闹的街道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少爷,你这是要去哪儿,那边就朝阳酒楼一家,咱们吃不起,还是走另外一边吧。”
  
卫双行没理会后面碎碎念的旺财,径直往前走。    
夜色将暗,华灯初上,洛阳本就是州地大城,加上粮盐富足,便是晚上,街上也人来人往热闹非。

卫双行踩着青石路板,看着红灯木楼,耳边熙熙攘攘的笑声,再加上偶尔的之乎者也,真真的活灵活现的一副清明上河图。
  
“少爷,你真要在这儿吃饭?”旺财一脸不赞同,卫双行看了眼面前当街的朝阳酒楼,没管旺财,转身就入了酒楼。
  
安锦清面貌清秀,平时沉着个脸神色阴郁。十五岁的少年常年生活得不痛快,那些不痛快便渐渐在眉梢眼角定了型,第一眼必定给人阴沉木讷的印象。
  
安锦清平时都闷在屋里读书,纵然遇到些人多的场合,都只自己坐在一边儿,神色阴沉眼里隐隐还含着尖锐和不满,似乎周身都泛着一股让人莫名烦躁的情绪,叫和他对视的人都能从心里生出不舒服感,渐渐的他安锦清自己不爱出门,别人也不爱搭理他了。
  
这样说起来,纵然过程和性质不同,但他和卫双行一样没朋友,不是没道理的。
  
可现在安锦清壳子里的是卫双行,一个从小就被当继承人养大的富家少爷,一个在商场沉浮十几年的奸猾商人,他身上有一个高位人应有的沉淀,卫家掌管了上下几万人的生计,卫双行又常年混迹在外,时间日久,或许他自己没发现,但内在的东西,总归会不一样的。
    
卫双行进了安锦清的壳子,整个人就有点不一样了,他不再一副垂着脑袋满心都是心事的模样,而是目光自如又随意地在大堂里滑了一周,闲庭信步,没特别在谁脸上停留,脸上没什么表情,步履从容,周围的人说话声不自觉都小下来,路过店小二甚至不自觉避开了这一老一少。
  

卫双行在一堆吃吃喝喝的人眼里,还是比较扎眼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新坑缺爱!!





第5章 考场舞弊
卫双行对衣服没个概念,小时候家里有亲妈后妈会负责,等接手了家业,吃穿住行自然有秘书全权打理。

他对服装外貌不甚在意,所以即便现在穿着一身灰旧的青衣,对着满目的华服,目光中也没一点异样,泰然自若进了酒楼,有心找茬的,看在心里眼里,难免不舒服。

王行作为洛阳士子的代表,今天就在朝阳酒楼宴请施家的独子施逸,乍然看见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安锦清,几个知道内情的,都吃惊不小。

舞弊风波还没过去,安锦清就敢出来晃荡了,王行几人心里都是又疑惑又鄙视。
  
王行瞥了眼下面扎眼的两人,再一看旁边正围在施逸旁边邀宠的安家二少,眼里的嘲弄一闪,手里的扇子摇得更欢了,“锦文兄,那不是你家三弟么?怎么,安伯父心慈,这就让他出来潇洒了?”


不过一群酒肉朋友,纵然吃喝都在一起,又能有多少感情在里边儿。

王行这么一说,跟在施逸旁边的一干青年都凑上前来,里边儿一大半都是看安锦文不顺眼的。

从施大公子进了洛阳城,安锦文便和施逸‘偶遇’了几次,一个有心讨好,一个又别有目的,施逸在州学管的这几个月,两人算得上同进同出了。
    
施逸的父亲施战现任兵部大司马,手里握着靖国三分之二的兵力,别说是他们这些小小的洛阳子弟,便是朝中的皇室贵胄,都知道要讨好施家。

施逸是施家的独子,施大司马想让自己的儿子文采武学样样出众,加上施夫人本家洛阳,老将军便把自己的儿子送来洛阳州学,只盼着儿子也能在科举上博个名次。

施家历代为将,若是出了个正经文官,也可摆脱粗鲁武夫的形象,到时候也算是光宗耀祖的一件大事。
  
施逸也不负家里众望,州试过后,得了个解元的头名,只等三月过后,和其他士子一起参加秋闱了。
  
这次施逸来洛阳,对这些将来想入中京为官的读书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了大馅饼,怎奈施逸旁边总粘着个安锦文,他们想献殷勤都没机会,如何能看安锦文顺眼。
      
王行眼看安家一大丑闻对象居然在大堂里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眼里的鄙视更甚,碍于施逸在场,他不能表现得斤斤计较,但只肖他略微撩拨,想必有人会先忍不住的。
  
王行摇摇手里的扇子,看着下面的一老一少,嘴角讥讽的笑一闪,朝旁边跟着的小厮吩咐说,“去‘请’安家三少上来。”

施逸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眼里的不耐一闪而过,却没开口阻止,只顺着众人的视线朝下面看去,他自然是认识安锦清的。
    
从上首传来的视线跟针扎一样,卫双行要再察觉不了,那就白活几十年了,旺财顺着卫双行的视线看去,顿时抖了起来,一个劲儿的开始扯为卫双行的袖子,语气又低又急,“哎哟,我的少爷,二少爷在那儿,咱们可得避着点,走吧,少爷!”

有好戏冲自己来,断没有避开的道理,更何况还是过往的‘同窗’,想到安锦清被逐出考场事还没弄清楚,卫双行冷笑一声,朝旺财吩咐说了一声,跟着小厮就上了楼。
  
旺财现在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直接把自家少爷变走,老头瞧着上面一群富家子弟,自家少爷又是一副犟样,最后只能战战兢兢地在座位上坐下来,想着自家少爷要再惹一次祸,老爷估计会把人打发到下面的庄子上去,那可就再没翻身之日了。

老爷老祖宗的生辰都快到了,日子临近,再惹出什么事端,少爷和他都是活够了。
  
  
卫双行可不知道旺财种种忧心,他这一路上去,对面四五个十七八的少年正用看好戏的目光看着他。
  
从安锦文那来的视线最让人不能忽视,安锦文的五官兴许是遗传了高氏,五官精致,肤色润白,神态明艳,眉角微微上扬,带出股少年人应有的活泼傲气来。

安锦文想来在家及其得宠,现在一身雪白云缎,再配上腰间的倾注墨配,正是陌上少年足风流的时候,很是意气风发,只不过那张脸上阴沉着,看向卫双行的目光里含着恼怒和嫌恶,意思不言而喻,他一点都不待见安锦清。
  
卫双行不甚在意,在卫双行看来,安锦清现在本来就是个该被嫌弃的对象,尤其是作为一个家族里特别需要安安静静不惹事的庶子,安锦清显然没自觉到了极点,从沾染老祖宗身边的女人,到科举舞弊,安锦清犯的每一件,都是欠调、教的事,换做他是掌家的人,早把人给打断腿关起来了。
  
卫双行一笑,纵然他实际上比安锦文大上十几岁,但考虑到系统对他的约束力,卫双行还是朝安锦文唤道,“见过二哥。” 

“谁是你二哥?”安锦文表情嫌恶,说话间还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眼睛不住朝旁边站着的施逸看去,神色极其不自然,看向卫双行的目光都能喷火了。

狗咬狗的场面才叫大快人心,王行当下上前笑道,“三少好长时间不来,我等都很挂念,今日在朝阳酒楼偶遇,也算巧,愚兄设了宴,大家正好乐呵乐呵。”
    
一个不成功的笑面虎,卫双行在心里评价,或许是因为还年轻缺乏阅历,王行脸上的笑容再得体,也掩饰不住语调里明里暗里的刀锋。
  
卫双行点点头,随着旁边的青年往里走,也不招呼众人,径自找了个地坐了下来。
  
王行眼里的鄙视更甚,手里的扇子一甩,把施逸迎了进去,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朝卫双行说,“三少以往不是最想和施兄交好的么?几个月不见,安兄反倒没话说了,莫不是在家呆久了不认人了?”

他这话明显不是好话,周围的青年都意味不明的笑开了,安锦文眼里的鄙视和恼怒更甚,似乎想掐死王行,又想掐死给自己丢脸的弟弟。

“王兄,清弟毕竟是锦文的弟弟,咱们今天出来吃饭的,就别提那些不高兴的事了。”施逸看向卫双行温和地说,一双星眸里都是温和的笑意。
  
卫双行微微挑眉,有些不明白这施大公子明明不耐烦搭理他,怎么还装出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
  
卫双行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道貌岸然的见得多,施逸这点小段数,他还不放在眼里。

旁边安锦文眼里的妒色一闪而过,看着卫双行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再一看两人正含笑看着对方,更是怒火中烧,想也没想就开口讽刺道,“三弟真是君子大度,这才因为舞弊被赶出考场没多久,就出来玩耍了,莫不是已经找好了举荐州考的靠山,来通知我们一起高兴高兴的?”

安锦文的话又惹来一阵低低的嘲笑声。
    
靖国的读书人入仕途并不止科考一道,比如说从州试到省试,一些读书人若是错过州试,家里有关系的、或者才德出众在地州上早有名气的士子,可以通过郡级以上的官员或学士向省上举荐,该考生就可不经过州试,直接参加省试。

这算得上是入仕的一大捷径,只不过有这权限的人非常少,尤其新帝继位以后,更是将保举人的权限往上提了几个档次,现在整个靖国能保荐学子的,几乎已经限定在翰林院的几位大学士身上了,安府不过是洛阳的地州商人,纵然是安府的姻亲京城高家,身为三品尚书,现在也是没有保举士子的权利的。
  
更何况那姻亲关系,和安府有,但和安锦清,是半毛钱关系没有,高家即便能保举,保举的也是安锦文,因为安锦文的娘亲,正是中京高家的庶女。
  
安锦文这么说,不过是想提醒下安锦清,顺便让大家都嘲笑他一番罢了。
  
卫双行看着一脸妒色的安锦文,心里的古怪直往上涌,他自然没错过安锦文提起舞弊时施逸脸上的不满和恼怒,这位施大公子似乎是很不愿人提起考场舞弊的事。

卫双行心思一动,目光滑过一众人,最后落在施逸的身上,缓缓问,“是谁作弊还未可知。”

众人一愣,施逸看着卫双行的眼里冷光骤然锐增,不过很快就隐在了伪装之下,随后变得越加温和,英俊的脸庞上含着怜惜不忍安抚还有隐隐的警告,“锦清别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给你点了爱喝的琼花酿,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唉,琼花酿有什么意思,施兄,朝阳酒楼招牌便是二十年的人间酿,我兄弟几个早给你备下了,这就叫人陈上来。“王行见施逸要酒,当下也顾不得看笑话,他早打听过施逸独爱洛阳的美人美酒,怎能错过机会,当下挥挥手让跟在身边的小厮去备酒了。

王行忙着献媚,安锦文心里的恼怒和难堪又上了一层。  
  
安府原本就打算和施家交好,安锦文在洛阳偶遇了施逸以后,更是为对方气度折服,施逸虽说是来洛阳求学,但他本人从小跟着施战在军中长大,身材高大修长,剑眉星目,一身武士服裹着隐含张力却不突兀的肌肉,浑身都散发出军人将士才有的气质。

纵然他身上没有佩剑,穿的也是寻常的士子服,就这么坐着,也给人一种非比寻常的感觉。
    
施逸的身材模样气质都和安锦文平日里见过的洛阳士子不同,对比柔弱俊俏的洛阳弟子,这种与众不同越发凸显出来。
  
安锦文第一次见着施逸,就忍不住脸红心跳,春心浮动恨得的整个人都黏上去,可施逸对他虽然比对别人态度温和些,有耐心些,但也仅仅是多一点而已,安锦文有眼睛,施逸何时用过这般温言软语的模样跟他说过话。
  
凭什么!不过安府一个小妾生的儿子,一个废弃的庶子!安锦文藏在袖子里的手逐渐收紧,目光愤恨,再一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卫双行,顿时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跨过桌子来把卫双行撕成碎片。
  
旁边正小酌的王行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状似不满地朝施逸玩笑抱怨道,“我说施大公子,好歹本少爷也跟在你旁边打转了几个月,吃喝玩乐都差点没把你供起来罗,怎么就没见施大公子用这般含情的目光看着本少爷,本少爷可是要呕死了!”
  
“哈哈哈,是呀是呀,施大少,什么时候也这般看小的一眼,小的就是死也值得了!”旁边一众青年见王行这么一说,哪会错过献媚的机会,纷纷上前表态,更有甚者还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虽说是玩笑,但难免目光有意无意朝旁边脸色僵硬的安锦文看去,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直接当戳安锦文的心窝子。

安锦文恨得牙痒痒,直接起身扯着施逸的袖子朝施逸撒娇道,“逸之,我不要和他坐在一起,他都被考官赶出考场了,现在居然说他没作弊!当时那纸条上明明是他的字迹,默的也是考卷的答案,在他脚下发现的,王兄坐他旁边,人证物证俱在,他当时也承认了,现在不想着好好悔过自新,居然还想抵赖……”
  
安锦文目光一转,落在卫双行身上,愤愤不平的接着说,“难道他想赖在逸之你身上,当时逸之可是坐他前面呀,逸之,我们可别和他有瓜葛,免得惹了一身腥!”
  
一桌子的人看向卫双行的目光鄙视更深,卫双行瞧着面前唱双簧的几人,面色古怪,他不是安锦清,自然不知道当时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想找出暗害安锦清的人,只能旁敲侧击,问得明白了,反倒惹人嫌疑。

纸条上的字若真是安锦清写的,除了自己作弊外,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帮人作弊。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晚上23:33:33还会更一章,这几日会一日两更,时间分别是中午13:33:33和晚上23:33:33。
谢谢留言的亲们,dolor,谢谢大头的封面,谢谢团子,谢谢小米糖,墨白,小翅膀们的贡献,还有清清,琪琪,么么哒!!爱你们。





第6章 士子盛会
纸条上的字若真是安锦清写的,除了安锦清自己作弊外,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安锦清帮人作弊。

明经和墨义,其他策论都是长篇大论,只有帖经还有作弊的可能,可那么多书词古典都是考试范围,安锦清一个小小的学子,又怎么能提前知道考题,偏生就抄到了要考的那部分。
  
除此之外就是特制科。
    
此次洛阳小考,州省上安排的特制科是翻译科,主要还是针对梵文经书,远古书简文字,还有些外族如古楼兰,柔然国这些早已灭亡的古国文字,这些已经年久失传的文字语言,不但偏僻生涩,而且涉猎范围非常广,加上懂得人不多,学习途径少,所以在整个科考中所占的比重非常小,一般士子会直接跳过,舍弃这么点微不足道的分数。
  
卫双行会知道这些,完全是因为安锦文房间里的书。

安锦清的书非常多,就连考场上会出现的特制科,翻译,明算,画工之类的,安锦清能学的都学了一些,只不过碍于条件简陋,实际上没多大进展罢了。
  
安锦清断不会为了这点小分数冒这么大的险,安锦清自己写的答案,卫双行估摸着,恐怕不是自己作弊,而是给别人作弊,被考官逮了个正着,自己甘愿认下罪责,才落得如此下场。  

卫双行再看向施逸的时候,目光中就隐隐带了冷意。
    
“好了!”施逸脸色难看地低呵了一声,安锦文有些惧怕地往后缩了一下。

施逸脸色微缓,安抚性地拍拍安锦文的手,反手握住安锦文的手把人拉进一些,眼睛凝视着安锦文微微变红的小脸,刻意压低声音安抚道,“锦文,别做大家讨厌的事,过两日我得空了约你泊船,月明星稀,再加上荷花美酒,可是人生一件乐事,锦文可别气坏了心情。”
  
“真的?”安锦文听到施逸单独约他,立马惊喜地扬起一张精致的小脸,再一察觉到周围搁在自己身上艳羡的目光,脸上得意之色更甚,目光划过卫双行的时候,哼了一声便喜滋滋地坐下了。
  
考场舞弊的事,卫双行心里有了个谱,就不是很着急了。
  
他反倒是看着面前的一幕觉得很是惊奇,两个男人半夜三更单独出去约会,并且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家不但不觉得奇怪,好几个小少年脸上还分明有艳羡嫉妒的神色,卫双行暗自挑眉,想不到靖国虽然是古代,但对同性恋居然比现代还开放了。
  
王行脸上鄙视的神色卫双行也没落下,显然断袖虽然常见,但在大部分人眼里,还属于违背常伦的事。

  
卫双行想知道的事都已经知道了,没了留下来的必要,安锦清已经被州学馆开除了,卫双行志不在此,现在也懒得和一帮子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败家子周旋应酬。
  
卫双行瞥了眼那名为王行的少年,心里暗道这小子倒是老奸巨猾,年纪轻轻做起撩拨离间的事来简直是信手拈来,就是不知这人能走多远了。

王行志在入仕,卫双行再看向王行的眼神就有那么点意味深长了,说不定往后他还能见着个绝世大奸臣。
  
卫双行看够戏,想着旺财那老奴在下边儿估计能急得厥过去,懒洋洋起身告辞道,“各位就先乐呵着,家父的禁令还未解,小弟就先回去了,改日定然设宴,同众位同窗友人道歉,先告辞了。”

主位上的人还没走,下边儿的人先提前离席是非常失礼的事,更何况卫双行连理由都懒得找一个,一众人看着卫双行的眼里含着忐忑也含着幸灾乐祸。
  
王行轻咳了一声,他总觉得几日不见,面前的安锦清似乎有些不同,人还是同一人,但给人的感觉差太多。
  
让人毛骨悚然的那种目光又来了,王行不自在地抬了酒杯小酌了一口,没说话也没起身,施逸在这里,还没有他说话的份儿。
  
察觉到不妥的不止王行一人,施逸看着面前浑不在意的安锦清,心里的异样一阵一阵的涌上来,再思及安锦清刚才问的那句话,更是暗自皱眉。
  
莫非这贱小子见自己这段时间没去看他,心有不甘,打算把考场舞弊的真相说出来?
  
施逸越想越心惊,盯着安锦清的目光渐渐变得幽暗起来。

  
施逸心下有了计策,脸上挂上温文君子的笑,几步从上首下来,握住卫双行的手,语气温软柔和,“那清弟赶紧回去休息,免得安伯父怪罪,清弟等着我,我和王兄商量完事后,就来安府上门看你,许久不见,我有许多话想跟你说。”
  
卫双行懵了一下,低头看着包着自己手的两只爪子,再抬头看着施逸一脸深情的模样,额头上的青筋暴涨,若不是还念着自己行为不能太出格,否则会惹人疑虑他壳子里换了芯,卫双行早一掌把面前恶心的东西打死了!
  
论起不要脸来,卫双行觉得自己道行真心没面前这位高,卫双行后牙槽咬得吱吱响,冷笑一声道,“恭候大驾。”
  
只要敢来,卫双行目光似笑非笑的在施逸脸上滑了一圈,目光落在安锦文嫉妒恨得扭曲的脸上,着实被膈应了一下。

卫双行什么话都没说,赶紧甩了施逸的手出了门,没看见施逸阴沉难看的脸。
  
“他什么意思?几日不见,脾气渐长啊?”王行旁边一白衣青年凑上前来,看着卫双行下楼的背影,纳闷道,“他不是意属施兄么?以前施兄要肯搭理他,指不定乐得找不到北了,现在是几个意思?”
  
“嗯。”施逸甩袖回了主位,灌了口酒,脸色微缓道,“清弟兴许心情不好。来来来,咱们别说些扫兴的了,不醉不归才是正事。”
  
“哦。” 众人心有戚戚的附和道,“也是,他三年不能参考,有了这次的事,终身都是污点,再加上施兄你高中解元,那小子嫉妒也是正常的。”
  
施逸脸色微沉,只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没接话,王行看出施逸不想提这事,现在又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索性起身笑道,“被那小子搅得没心情,倒把正事忘了,有个好消息。”

王行买了个关子,等一波人着急催了,才乐呵呵道,“我们州省的解元出在洛阳,这一届的士子会在洛阳举行,咱们沾了施兄的光,有机会见见翰林院正三品翰林学士林修大人林大人,林大人到时候会邀请各方举人士子参加,时间么,就是五日后,愚兄就是来通知大家,这几日可得好好准备,争取在林大人面前博得个好印象。”
  
王行话一说,不少人都蠢蠢欲动起来,天下士子汇集一处,今天的小进士,他日保不齐就是朝堂上的大官,纵然暂时不能谋什么利,但没谁会放过这个能结交达官贵人的机会,更何况翰林学士和各方名家,若在士子会上有看上眼的,兴许会直接收授为徒,这对许多读书人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事!

王行话一说完,几人就急急起身告辞了,想必是心情激动,着急着回家与亲人商量,施逸也起身笑道,“多谢王兄,咱们改日再出来不醉不归。”
  
安锦文今晚本打算缠着施逸,好让他去不成安锦清那里,这下听得这个消息,也没心思嫉妒了,一心只琢磨着士子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