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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撩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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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的时候,丽妃还拉着男孩儿的手,让自己代她向陆夫人问好。两人走出了老远,转过头依旧可以看见远处那个和自己想象的女人披着一件外衣,打着一盏宫灯,目送他们离去。
直到远处的两个人影远到再也看不见,丽妃仍站在门口,任夜晚的秋风吹透自己的衣服。
“娘娘;外面起风了,我们进去吧,小心着凉。”小嫚又将一件看起来更加厚实的外衣批到女人身上,拿过女人手里的宫灯,站在一旁。
女人就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固执的看着那条已经被点燃路灯却空无一人的小路,固执的用双手抱住自己,固执的流泪,固执的放声大哭。
楼小嫚也不劝了,任凭身旁的女人在这个黑夜里丢下所有的尊严回到那一年的那一个晚上,所以的希望都在那一晚成为绝望,而所有的怀念也都将在今晚结束,最后一次放肆大哭,是对过去的一切告别。
女人哭累了,倒在小嫚的怀里,她将女人扶进房间,为她更衣,扶她上床,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渍,静静的坐在一旁看她入睡,直到夜深了,她才吹熄了烛灯离开房间。
听见了关门声,躺在床上的人儿才悠悠的睁开眼睛,屋子里漆黑一片,女人坐起身来,重新点燃桌上的烛灯,拿着烛灯摸索着从梳妆柜的最里层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女人将烛灯放在一边,打开盒子,里面装了一些花样精美的布料,看上去十分昂贵,她将布料打开,那竟然是一件件婴儿的小衣裳。
她轻轻的抚摸着那几件婴儿服,每一件对她来说都很珍贵。半晌,女人才依依不舍的放下那些婴儿服,将他们叠得整整齐齐放到一边,然后继续鼓弄已经空了的盒子,只听从盒子里传来‘嘎巴’一声,本来已经空了的盒子下面竟然又出现的一个空间,地方不大,里面躺着一块玉佩,女人拿出玉佩,可以看出玉的成色不是很好,在烛灯的反射下,能够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杂质。
丽妃细细的抚摸着上面的纹路,玉佩凉凉的,但是同样冰凉的手摸上去,并没有产生任何不适。
“夕言,你看见了吗,她过的很好,你在那边过的好吗”
没有人回答,这是自然,因为那个人已经离开了多年,留她在这冷清的长乐宫独自想念。
她时常在想,如果她当年没有生下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后来她知道了,她们都一样,不是她便是自己,她只不过是映衬自己未来生活的完美例子,同为棋子,怎会有所不同。
她将盒子里的东西摆好放回原位,吹灭了蜡烛,一切恢复原样,女人没有回到床上,而是靠着藤椅望着窗外的夜空。
天空很黑,所以月亮和星星格外的亮,满天的繁星,到底哪一颗是你呢?
而这时的卢鑫早已入睡,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和府里的任何人说起,众人只知道她和离妍那个丫头玩疯了很晚才回来。
这几天陆夫人和陆将军一直在为男孩儿的事情发愁,而更令人发愁的事情接踵而至。
第二天一大早,夫妻两人就被管家的敲门声吵醒了,陆宏明知道管家做事一向有分寸,如果不是碰到什么大事一定不会贸然过来打扰他们。
“老爷,宫里面来人了。”
听到管家的话,陆宏明皱了皱眉头,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他连忙让管家通知陆峰他们到前厅集合,然后自己穿好衣服先去招呼宫里来的人。
陆宏明率先到了前厅,看见一个身穿太监服装的人坐在客座,正喝着下人斟的早茶。
男人大步走进屋里,喝茶的冯公公一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正看见陆宏明向自己走过来,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他放下早茶站起身来,两人同时向对方拱了拱手。
“不知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公公不要怪罪。”陆宏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请对方坐下。
“陆将军哪里的话,将军常年为鸿兴边疆战事奔波,如今边境安逸,实乃国之大幸,这可都是将军的功劳啊。”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打着官腔。
“不知这次公公来鄙府,所为何事”太极打了许久,也算是预热到时候了,陆宏明才问起正事。
“欸呀,其实也没什么事,这不昨个儿大公主带着令千金去宫里转了一圈正巧被皇上看见了,觉得大公主与她投缘,甚是欣喜。再过不久就是太后娘娘生辰了,所以想让令千金也一起进宫热闹热闹,也好给公主做个伴不是。”冯公公说完,觉得口渴,又抿了一口茶。
冯公公说的轻松,陆宏明听的却是心焦,就像他和夫人所预料的那样。
最让他们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就在他为这件事情忧心的时候,陆夫人,陆家的几个少爷已经陆芯就陆陆续续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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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旨
卢鑫有起床气,这是他死党多年来坚持时间最长的观点,但是男孩儿一直都不承认,直到对方拿出身上的咬痕做证据,他才勉勉强强承认了这一点。
不过对他来说,那些不让他好好睡觉的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本来昨天闹了一天,很晚才睡下,本想着今天就这样在床上赖上一天也不失为一种幸事,可是该死的为什么总有人在他又累又困的时候找一些他无法拒绝的麻烦来打扰他,这就让人很不开心了。
而且身为男人的他还不能让丫头为自己更衣,只能强忍着睡意换好了衣服,再让春香为自己束一头漂亮的发式,画一个美美的妆,虽然他大多数时候都是素颜出场,但今天听说宫里的人来,不能失了礼节,所以只能耐着性子,任由自家丫鬟在自己脸上肆虐。顺便还不忘提醒她,让她把自己的眼睛画的大些,而且越大也好,这样就算他在见客的时候一不小心睡着了,也不容易让人发现。
的他到了前厅,不出所料,他又是最后一个,但是他没有丝毫的罪恶感,毕竟他现在是女孩儿,女孩儿就应该比男孩子慢一些,这是几千年来老祖宗留下的传统。
这个想法在脑袋里一出现,卢鑫就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寒,冷的他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同化的,虽然他打扮的像个女子,但是从生理学的角度上来说,他还是个纯爷们啊。
“芯儿,还愣着干嘛,快给冯公公见礼啊。”
听到陆夫人的声音,男孩儿才看到前厅里却是是有几个陌生的人,身穿着宫里太监的装,其中有一个坐在主客坐上的人与别人的穿着都不一样,正笑眯眯的打量着自己。
他想,这应该就是陆夫人口中说的冯公公吧。
于是男孩儿走上前去,因为不能说话,所以只是给对方作揖。
冯公公作为皇上的耳目,这种事情自然也是知道的,他看着女孩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素闻陆家小姐天香国色,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冯公公正赞美着,一旁随从的小太监走上前来,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句。
“欸呀,都这个时间了,我这一说起话来就没个时间,这不把一会要去皇后娘娘那的事情都给忘了。”冯公公依旧是笑眯眯的,在男孩儿看来,这就是一个慈祥的老爷爷的样子,但是纵观各种古装电视剧里大太监总管的形象,大多数都已奸佞之名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所以对于眼前这个人,男孩儿还是从心底里有所戒备的。
“那就请公公宣旨吧。”陆宏明站起身来说到。
冯公公点点头,接过随从太监递上来的圣旨,大声朗读起来。
“护国将军陆宏明接旨。”
陆宏明等人便对着圣旨的方向集体跪下,连同府里上上下下所以的丫鬟仆人和管家,他卢鑫就是再没有常识,也知道他此刻应该干些什么。
他跪在队伍的最后面,学着其他人的姿势认真听着大太监总管朗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陆家四小姐陆芯聪慧过人,才貌兼备,甚得朕心。今太后寿宴,诸事皆备,但少一人独舞,朕深思厥意,觉四小姐为不二之人选,望其切勿推辞。钦此。”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凝固了,陆宏明,陆夫人,陆家兄弟,卢鑫自己以及宣读圣旨的冯公公。
“这个。”冯公公顶着满脸的不可思议,将圣旨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不对啊,昨天皇上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啊,难道是自己年纪大了,听力也跟着下降了。
卢鑫此刻也不困了,他一脸懵逼的看着冯公公手里金灿灿的圣旨,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虽然语文学的不好,但是这个不太像文言文的圣旨他还是听明白了个七七八八,简单来说就是让他在太后寿宴上独舞一段为老太后贺寿,不就是独舞吗,简单,那是让他跳Breaking 还是让他跳hiphop啊。
上帝,你特么在玩我吗?
冯公公虽然也搞不清楚皇上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是皇命难违,就算他提出在荒唐的要求,作为臣子或者是作为臣子的子孙那也是必须执行,不得有误。
“陆将军,接旨吧。”
“臣陆宏明接旨。”陆宏明接过圣旨,他一生接过圣旨无数,但是这一次他真的不懂了。
冯公公走后,一家人将圣旨摊开,一个字一个的读,可是不管读多少遍结果都是一样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将目光集中在卢鑫身上,他们都知道男孩儿哪里会跳舞啊,他本来就是男儿身,自然不会被逼着学什么针线女红或是什么琴棋书画,而且现在离太后寿宴也就不到十天的时间了,就算学也来不及了啊。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找到解决办法的。
卢鑫脑袋里灵光一闪,猛地拍桌而起,转身跑了出去,身后的陆雪刚想追出去,却被陆宏明拦住了,男人对着自己的三儿子摇了摇头,然后看着男孩儿跑出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终究只能靠他自己,他们护的了他一时,却难护他一世,本以为他嫁与大理寺卿家的公子便能一辈子衣食无忧,快快乐乐的度过以后的日子,虽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样娶妻生子,但起码平安,可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完美的事,如今所发生的事情,现在看来已经完全偏离了他们原先所预计的轨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而等到那一天如果他们都不在了,那还有谁能护他周全。
……
卢鑫跑出将军府,本是想去皇宫找离妍商量对策,却忘记了没有离妍刷脸,单凭自己一人是进不了皇宫大门的,结果自然是被意料之中的拒之门外。
男孩儿站在皇宫门口,看着带刀侍卫走来走去,看来想偷偷溜进去是不可能了,他挠挠头,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进宫呢
这时男孩儿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人的脸,那张明明很帅气的脸上却带着无赖般的笑,就像是以前小女生都喜欢的那种坏坏的男生一样。
虽然卢鑫对于这个选项不是很喜欢,但是想想现在的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毕竟这是一道会送命的选择题啊。
卢鑫凭着记忆一路跑到王府门口,看到门口站岗的侍卫,本来以为也会像进皇宫一样被拦住,没想到的是自己不仅没被阻拦,还被友好的请了进去,这一点让他非常不解,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回来找他,所以特地在这里等他,难不成今天圣旨的事情也是他在里面捣鬼。
而此刻的离天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望天,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他发誓这件事可真不是他在里面捣的鬼,他只不过是在皇兄拟旨的时候稍微建议了那么一小下,但是最后的决定权都在离兴那里,他完全是不知情的,而至于为什么他笃定卢鑫会来找他,倒不是自己有多了解男孩儿,而是因为他太了解自家皇兄,别看他现在一副沉稳的圣君模样,想当年那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混世魔王。
这时,管家走上前来,低头在男人耳边细语,离天笑意深了。
小东西总算来了,不枉我费了一个早晨的功夫在这里闲坐。
他最近被老太后看得紧,要陪各国使臣观赏鸿兴的风土人情,根本没有机会去醉红楼玩乐,不过现在醉红楼的吸引力显然没有卢鑫对他的吸引力大,如果能够娶到这个人,那么以后可以无拘无束的美好生活自然就离自己不远了。
卢鑫一到后院就看着这个男人对着空气笑得邪恶,一股恶寒油然而生。
离天看到了对方,收起了自己满脑子的遐想,朝他勾了勾手。
卢鑫虽然已经冷到头皮发麻,但还是扎着胆子过去了。
‘能带我进宫吗’男孩儿拿出本子而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问,笑笑说道。
“你想去找离妍没用的,圣旨都已经下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找谁都没用。”
听到对方的话,男孩儿皱皱眉。‘你果然是知道的,是不是你让皇上下的旨。’
“你可别冤枉我。”离天憋着笑,看着对方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本王身为王爷,想知道皇上下了什么旨意还不简单。”
离天的从容让男孩儿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他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如果这件事情不解决,估计自己小命都难保,还顾及什么脸面。
‘那你能不能去请皇上收回成命,你是王爷,一定有办法的。’
离天此时已经在心里笑开了花,但脸上却是十分不情愿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向后一仰,舒舒服服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
“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啊”男人反问道。
离天的反问,让卢鑫一时词穷,不知该怎样回答,满脑子都在思考有什么理由能让对方帮助自己。
“除非…”离天眯起一只眼睛,看着对方苦恼的样子开口道“你答应嫁给我,做我的王妃,这样我替你说话也是自然。”
卢鑫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这个王爷脑袋里是灌了翔吗,自己可是男的啊,娶自己有什么好处,拿来当摆设吗?
自己是肯定不会答应他的,所以求他铁定是没戏了,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准备后事吧,希望自己倒时候不会死的很难看。
看着男孩儿落寞的背影,他突然有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快感,他想不到自己都二十多快奔三的年纪了,竟然还会有这么幼稚的时候,不过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最终结果。
“不过,我虽然不能帮你求这个情,但是能帮助你顺利过关。”离天在卢鑫转身的同时说道,对方的脚预料之中的停了下来,男孩儿转身以一种不确定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是在确定刚才的话是不是他说的,还是只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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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娘成长计划
男孩儿抬起头,不管他看多少遍,牌子上面的三个字写的都是‘醉红楼’没错,不过现在不是营业时间,所以大门是紧闭。
离天看着上面的牌匾,长出了一口气。“真是好久没来了。”
卢鑫没好气的瞥了离天一眼,说什么能帮助自己过关,其实只不过是自己想来青楼会情人,拿自己当挡箭牌,这么一想,他又立马联想到,或许对方想要娶自己的原因可能也是因为这个,自己是男人,自然不会像女人一样管着他,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再被成亲束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这么想来,自己当真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不用负责任,还帮他解决了掉了麻烦。
男孩儿苦笑了一下,心中泛起一瞬间的失落,转瞬即逝,连他自己都来不及察觉。
柳嫣红从来都是个记仇的人,当她看到离天带着卢鑫出现在她面前,并说明来由时,她内心是拒绝的。
她拉过离天 ,两个人用卢鑫听不见的声音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过了半晌,两人还伸出手来,用手指白数字,就像是两个奸商在那里谈价钱,最后两人一拍即合,成交。
柳嫣红转过头来,看向男孩儿,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着他,一副老鸨的既视感。只见她掐着小蛮腰思考了一阵,然后对着男孩儿一钩手。
“你跟我来吧。”
卢鑫身为一个局外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下意识的看向离天,然而男人只是对他笑笑,在没有任何表示。
柳嫣红看身后的男孩儿迟迟没有跟上来,于是上前一把抓住男孩儿的前襟,将对方拽进了里屋,力气之大使得卢鑫毫无反手之力,这还是女人吗。
卢鑫转头,眼巴巴的看着离自己越拉越远的离天正朝着自己挥手,男孩儿突然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上幼儿园时的场景,自己被幼儿园园长残忍的从母亲的身边拉走,母亲就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表面的不舍全是假象,内心的幸灾乐祸才是真情流露。
柳嫣红将男孩儿扔进一个房间,偌大的房间里,几个窑姐正摆弄着身段,房间的布置和大厅一般无二,这应该就是姑娘们平时练舞的地方了。
窑姐们们的注意都被柳嫣红扔进来的小东西吸引了过去,好奇的围了上来。
一时间无数白花花的大馒头涌了过来,那距离就快要贴上男孩儿的脸了,还有女人们身上那过度的香水味,熏得卢鑫是头晕眼花。
“欸呀红姐,这不是上次你弄回来的那个小美人吗,不是被陆大帅哥抢回去了吗,怎么,你不怕他再来要人。”
其中一个窑姐眼尖,一眼辨认出了男孩儿,虽说当时看到则场闹剧的窑姐不少,但很明显帅哥对于他们的吸引力明显要大于一场时不时就会上演一出的闹剧,而且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帅哥。
“所以啊,为了报上次陆雪来咱们醉红楼踢馆的仇,你们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给我好好□□□□咱们陆家四小姐。”男孩儿听的清楚,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不禁埋怨起陆雪,你说你惹了谁不好,偏偏惹了这么一个母夜叉,到头来倒霉的还是自己,有道是出来混的早晚要还的。
“珍珠,身段归你,翡翠,步调归你,玛瑙,你教……好了姐妹们,行动起来。”
所以说女人不可怕,会跳舞的女人才可怕,卢鑫前半生曾经痛苦过,迷茫过,绝望过,但是今天他终于意识到曾经的那些痛苦与绝望与今天相比简直就是上帝为他开了绿灯,他相信如果他这次能熬过去的话,以后在没有什么事情能令他绝望,但是问题是,这次他能熬过去吗。
在后来,男孩儿就不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他觉得他的脑回路已经拒绝思考了。
他趴在房间正中央,听着不远处女人么尖叫的声音,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好奇发生了什么,他觉得他的全身已经被摆弄的散了架子,本来已经长好的骨头架子,生生被掰成一字马,好好的路不让走,非要从头顶上摆个装满水的瓢,,手腕被拧成了扭曲的程度,仍然不合格,到底还能不能让人健康的生长了!
离天走上前,一把抱起瘫在地上已经不醒人世的卢鑫,那张被汗水浸湿的脸有些微红,眼睛颤抖着想要睁开却好像费了很大力气也没有成功,身体软塌塌的瘫在男人身上,看样子是累坏了。
离天谢过柳嫣红,抱着男孩儿走出了醉红楼。
身后的一堆窑姐看着男人的背影都惋惜的叹了一口气,这都多少天了,都见不着男人的影,好不容易来一次,结果没待一会儿就走了。
“红姐,你说大掌柜和这小美人是什么关系啊,他不会是喜欢他吧。”其中一个窑姐疑惑的问道。
柳嫣红没有马上回答窑姐的问题,因为她也有些看不懂了。
“不会,多半是玩玩而已。”
听到女人的话,其他几个窑姐都纷纷松了口气,要说女人是个奇怪的物种,自己得不到的如果别人得到了就会很不平衡,这就是女人的嫉妒心,外面的女人是这样,青楼的女人更是这样,而且不光嫉妒,一旦结果称心,还会虚伪的说上几句风凉话,来体现自己的温柔娴淑,其实只不过是幸灾乐祸。
……
卢鑫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他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全身上下像是灌了铅一样,别说坐起来了,他现在是动都动不了。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被醉红楼那帮窑姐折磨的苦不堪言,再然后,他就断片了。
无法,他只好叫来春香,问她昨天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春香说,昨天晚上是怡情院的小厮把他送回来的,还叫他今天好好休息,后天同一时间过去练舞。
怡情院男孩儿是知道的,她和醉红楼不一样,是个干干净净的酒楼,但是和一般的酒楼还不一样,里面有一个舞艺高超的舞女名叫舞衣,舞艺精绝,一曲惊鸿舞扬名湘淮内外。
还算醉红楼的人聪明,要是让他爹娘知道他学舞的地方是青楼,一定会把他锁起来的。
卢鑫过了一天悠闲的日子,他现在才知道,能在他温暖的小床上躺着,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不好好珍惜的话一定会遭天谴的。
虽然第二天依旧照例去了醉红楼,但是身上的酸疼感已经减轻了很多,青楼的姑娘们照旧在屋子里,化妆的化妆,跳舞的跳舞,练嗓子的练嗓子,有一种戏园子后台的感觉,不过人家练的是唱戏的方法,人家练的是魅惑男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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