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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报恩有风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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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影完毕,周盛睿忽然开口:“阿栋,你过去,给我和小飞多拍几张照片。”
唐渤栋认为周盛睿这是在以实际行动打章依婷的脸,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
齐远航知道自己的摄影水平与唐渤栋的没法比,立马让贤。
沈鸿飞本来还以为今天过来就是当个小跟班,现在见周盛睿这么主动,还非得要求唐渤栋摄影,心里一甜,主动牵起周盛睿的手,仰头望他,精致的脸上绽开向日葵一般灿烂的笑容。
周盛睿低头凝视沈鸿飞,眉梢眼角俱带笑意,一派温柔。
阳光漫洒、清风徐来,唐渤栋不断更换角度,连按数次快门,将这温情脉脉的一幕永远定格下来。
老年人体能有限,不能在吵嚷的户外呆太久。
拍完照后,他们就要回家休息了。
晚上,他们将参加周盛睿、齐远航在郊区农庄合办的庆祝毕业宴会。
沈鸿飞知道自己身份尴尬,没打算过去凑热闹。
周盛睿见沈鸿飞如此知趣,有点心疼,不过,考虑到自己将忙于交际,可能顾不上对方,便吩咐他早点回去休息。
因为双方的亲人都在纽约,他俩相聚多有不便。
加上疫情影响,周盛睿担心弄伤了沈鸿飞会降低其身体抵抗力,一直隐忍着不敢越雷池。
为了避免擦枪走火,他尽量与沈鸿飞保持距离。
沈鸿飞知道周盛睿的顾虑,被他的隐忍、珍惜弄得心里熨贴,渐渐化作怀春少男。
都说患难见真情,他俩虽说称不上陷入了灾难,但是,他发现,在这因疫情肆虐而人心动荡的时节,自己似乎触摸到了心动的感觉。
想到两人的家世背景、社会地位天差地别,又是同性,他觉得,控制不住感情的自己有点愚蠢。
沈鸿飞回到住处,本想让沈正高透过他拍下来的照片见识一下哥伦比亚大学的毕业盛况。
见沈正高情绪低落,他关心地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16点更新。
☆、翻身
沈正高叹了口气; 语气消沉。
“你大姐被酒店辞了; 现在; 那边的很多家酒店、饭店都关门了,她找不着工作。你二姐的单位也没着落。说是很多家美容院、发廊都关门了。学校没法包分配了。她这眼看着就要毕业了,恐怕也得失业。我又辞了工作,家里现在没收入了。”
“没事儿; 非典很快就会过去,到下半年就好了。”沈鸿飞安抚道; “去年那20万; 都翻到100万了。咱家根本不缺钱; 你愁什么啊?让她俩安心在家呆着; 多读点书,好好学英语。别将来有机会出国了,却连嘴巴都张不开。”
沈正高只记得存折里那点钱,都把股票这茬给忘了。
他总听人说股市有风险、很多人为了炒股赔得倾家荡产; 不过; 他觉得,真正有本事的人,还是能发财的; 就比如郭崇明这种行家。所以; 他也没怀疑儿子这是胡扯哄他的。
他双眼放光地盯着沈鸿飞,问道:“真有这么多钱?”
“那当然!”沈鸿飞拍了拍沈正高的手背,“您就踏踏实实过日子吧。有我在,保你高枕无忧!”
沈正高激动地抱住沈鸿飞; 赞道:“好儿子!”
把沈正高哄高兴了,沈鸿飞开始琢磨回国买房投资的事。
他不清楚建设路的棚户区到底何时拆迁,也没好意思追问周盛睿。
毕竟,他要是在那边买房的话,将来赚的不就是周盛睿兜里的钱嘛,这要是挑明了,总归不大好。
但是,他靠前世得来的赚钱途径并不多,要是错过了棚户区拆迁这次发财机会,未免太过可惜。
他思来想去,决定瞒着周盛睿,让沈正高出面,回国买房投资。
2003年6月2日,中国首次出现无新发病例报告,此后再无新增病例。
6月7日、8日,四九城的高考按时举行,没有因疫情而推迟。
因疫情影响而迟迟没有收到国外大学录取通知书的何简含参加了高考。
6月24日,世界卫生组织宣布解除对四九城的旅行警告,并从“近期有当地传播”的名单上删除。
四九城和全国防治非典的斗争取得阶段性胜利,国内外的中国人全都大大松了口气,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沈鸿飞根据前世记忆推算了一下时间,猜测棚户区那边应该很快就会动工,赶忙帮沈正高办理回国相关事宜,拿出120万来详细交代他去哪个地段砍价买房。
沈正高先被这笔巨款吓了一跳,得知儿子竟计划把这么多钱都用来买棚户区的破烂房子,他惊得连连摇头。
“就以你的名义买一套条件好点的二手房,其他的还放股市里,拜托郭崇明帮忙炒股吧。”
炒股真能这么赚,股民们还不乐疯了?
沈鸿飞暗暗发笑,糊弄道:“我让你买房,就是郭崇明教的。他说了,股市风险大,没准哪天就赔了,还是买房保险。他预计,几年以后,房价可能会翻七八倍,让我们先下手为强。”
沈正高对素未谋面的“郭财神”已经充满信任,听儿子这么说,心里顿时踏实了。
“买房都以你的名义。要不然,到时候房价真涨那么高,你姐她们恐怕会起别的心思。”
沈鸿飞知道沈正高一心为自己打算,对自己真是掏心掏肺的好,心里感动,岂能不予回报。
“你别忘了,沈正强两口子还盯着我呢。房子要全在我名下,他们肯定会以亲生父母的名义过来闹。咱俩一人一半吧。
“我大致算了一下,这些钱,要是花好了,说不定能买个七八百平米,弄个8套房。咱俩一人4套。等拆迁了,具体换多少套房,再商量。
“你回去赶紧悄悄地把这事给办了,嘴巴严实点,别向任何人透露。否则,万一泄漏了风声,把房价给抬起来了,咱可就亏大了!”
“你当我傻呀?”
沈正高伸手刮了一下沈鸿飞的鼻子,为儿子的贴心而感动,也为儿子的机灵而骄傲。
沈正高的个人能力向来不差,可惜一直没有施展的机会。
这次拿着自家的钱替自家办事,他可以尽情发挥,办得那叫一个爽快、利落。
沈鸿飞得知沈正高竟买下了近1000平方米的房子,尝到了甜头,想到手里压着没地儿花的三百来万,真是心痒难耐啊!
不过,他一来找不到借口拿更多钱出来,二来觉得从周盛睿兜里掏走太多钱有点不地道,只好自我开解了一番,任凭大好的发财机会从眼前溜走。
疫情过去了,危机解除了,何知贤开始为何简含出国留学之事四处奔走,总算是在8月份为女儿争取到了美国西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何简含在父母的陪伴下匆匆进入西北大学麦迪尔新闻学院报到,都没时间来场旅游。
何知贤也只是给沈鸿飞打了个电话,表示太过匆忙,没有时间相会,期待下次再聚。
2003年12月7日,是沈鸿飞的15岁生日。
这天,他收到了周盛睿为他准备的一份礼物——价值两百万的魅色股份有限公司一成股份。
他翻看了一下合同,知道自己这算是以技术入股,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如果周盛睿给他一张存了两百万的银/行/卡,他会有被包/养的感觉。
现在这样,自然是最好的!
沈鸿飞高兴之下主动献身,把整天忙于当 “空中飞人”、鲜少有机会与情人亲密的周盛睿给爽翻了。
诸事完毕,周盛睿拥抱着已经累得沉沉睡去的沈鸿飞,像只餍足的慵懒狮子一般,在幸福的余韵里进入梦乡。
周盛睿出资两千万注册成立“魅色”,仅占了五成股份。
剩余四成股份,给了被迫交出《星空》做抵押的唐渤栋。
沈鸿飞年纪小,虽能当股东,签合同时却还是需要沈正高这个监护人出面。
沈正高不懂这些,只知道儿子动动脑子、写写方案就值两百万,分文不出就能当小老板,只觉得跟做梦似的,晕晕乎乎地签完字还偷偷掐了自己一把。
12月中旬,沈鸿飞在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顺利完成为期一年的学业,收拾行李回国,正式参与到“魅色”旗舰店的选址、设计等工作中去。
他一开始还不明白周盛睿为何不让唐渤栋当总经理,非要找个职业经理人过来。
深入实践后才发现,总经理这活真不是普通人能干得了的,即便是唐渤栋这种全才,也因个性散漫而不能胜任。
想到周盛睿明明只有21岁,却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既感到敬佩、骄傲,又觉得自惭形秽。
得知公司有安保部,要首先招聘安保经理,然后再由这位经理负责部门招聘工作,沈鸿飞犹豫了一下,决定举贤不避亲,主动向现任总经理戴思源推荐已在四九城安保行业摸爬滚打6年半的沈正高。
戴思源与沈鸿飞接触过一段时间,知道这孩子年龄虽小,眼光、能力却不凡,自然不会不给小老板面子。
沈正高自打手里有了房,心里便有了底气。
他听从儿子的意见,回国后没急于找工作,而是专心学习,努力提高自身能力。
得知儿子给自己争取到一个这么好的面试机会,他决定好好把握。
他积极向儿子打听公司相关情况,找同行讨教经验,还上网查询同类公司的安保工作规划、硬件设施、人员配置、注意事项等资料,做好全面准备工作。
沈鸿飞很希望父亲能够得到公司认可、获得发展平台,特意为他改变发型、服饰,打造出威武阳光、时尚端庄的全新形象。
沈正高对这个形象感到别扭,被儿子反复灌输“魅色”的特色之后才勉强接受。
他带着些微紧张的情绪前去面试,与戴思源相谈甚欢,当场被录用。
办完入职手续后,他坐进了配置齐全的崭新办公室,想到自己今后就是部门经理了,可以在这一方小天地里自由发挥,忽觉雄心万丈。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16点更新。
☆、惨了
家里买房、儿子当小老板这些事; 沈正高都没跟两个女儿和其他亲人提及。
如今找到新工作; 他也没想过照应两个女儿; 索性将一直待业在家的两人打发回老家过年。
2004年3月,四九城到处洋溢着春的活力。
位于建设路的垃圾场一样臭气冲天的棚户区也迎来了生机,即将面临全面拆迁。
沈正高接到消息,兴奋地抱住沈鸿飞狠狠揉搓。
“儿子; 我们发财啦!发财啦!”
沈正高为人正派,很看不上那些一听说拆迁就上蹿下跳、坐地起价的无赖。
他积极响应拆迁办的号召; 主动配合旧房换新房政策; 幸运地享受到以100平方米旧房换140平方米新房的优惠政策; 被列为宣传典型。
他接受沈鸿飞的建议; 给自己和儿子各换了4套居民住房、4间临街商铺。
办完各项手续后,他满心期待着18个月后拿新房、新铺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妄图大发拆迁财的那群无赖。
当他被一群手持铁棍、砍刀的混混堵在棚户区臭烘烘的狭窄巷子里时,他才惊觉自己大意了。
因为常年从事安保工作; 他习惯随身携带自卫武器; 再加上天天坚持锻炼、打拳,他反应灵敏、动作迅捷,很快冲出了包围圈。
不过; 他毕竟势单力薄; 那些混混又恨透了他,下手极为狠辣。饶是得以逃脱,他还是身受重伤。
他带着满身鲜血躲藏起来,先打电话报警; 再给沈鸿飞打电话。
沈鸿飞接到沈正高的来电时正在教室里上课。
他知道父亲早已把自己的课程表背熟,如果没有遇到不寻常的事,应该不会在他上课时间打电话过来,遂缩在课桌后面小声接电话。
得知父亲遇险,他一下子忘了自己所在何地,腾地一下站起来,大声问道:“你在哪儿?报警了吗?叫救护车了吗?”
授课老师和班里同学被沈鸿飞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齐齐看向对方。
发现沈正高说话极为吃力,带伤逃亡时也没弄清楚自己的具体位置,沈鸿飞心急如焚。
“你别说话了,先给自己止血,坚持住!别晕过去!我这就打电话叫救护车!我挂了,你一定要坚持住!把手机调成震动,等着我!”
他挂了电话,拨通了120,一边说明情况,一边快速收拾书包。
班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听明白了,知道沈鸿飞的父亲遇袭受伤,急需抢救,却没法给出具体位置。
沈鸿飞抓着包冲到讲台前,满目焦虑地望向老师,见对方快速冲自己摆手示意,立即夺门而出。
他在校园里一路狂奔,顾不上计算时差,直接拨打周盛睿的手机。
一听到周盛睿饱含睡意的声音,他登时哭了。
“快救我爸,他要死了,救救他!”
周盛睿吓了一跳,赶忙从床上坐起身来。
“怎么回事?好好说话!别忙着哭!”
听完沈鸿飞颠三倒四的叙述,他一边透过手机安抚对方,一边抄起床头柜上的无绳电话,给齐远航的父亲齐振江打电话求助。
沈鸿飞听到周盛睿与齐振江的对话,放慢了脚步,狂飙的眼泪收敛了不少。
见周盛睿结束那边的通话,他立马哭着问道:“谁啊?”
“齐远航他爸,公安局局长。公司有齐远航的股份,他不管是情分,还是本分,都会全力以赴!放心,他准能很快找到你爸。快别哭了!”周盛睿安抚道,“我这就给下面打电话,让拆迁办出动,争取尽快找到你爸。还有医院,我得找人联系。你先别去棚户区,那边太乱。我让唐渤栋开车去学校接你。乖,别跑了,先找个地方坐下,听我打电话。”
周盛睿忙于打电话安排救援,沈鸿飞一边听一边喘着气快走。
虽然相隔万里,但是,只要能够听到周盛睿坚定、沉静的声音,他就像吃了定心丸一般,渐渐平静下来,眼泪也止住了。
当周盛睿那边传来消息,表示沈正高已被警方找到并抬上救护车、正送往友好医院,沈鸿飞心里一松,眼泪又哗啦啦地淌了下来。
“我好想你!你快回来吧!陪着我!我害怕!”
“好!我这就订机票,明天这会儿就到了。”
周盛睿被沈鸿飞这破天荒的撒娇弄得心都化了。
“我先让唐渤栋陪着你,别怕!”
“你老离我那么远,出了事都见不到面。”沈鸿飞哭泣道,“你回来吧!留在我身边!”
“好!”周盛睿连忙答应,“我很快就回去!很快!”
沈鸿飞一边冲着手机撒娇,一边听周盛睿不时地接打电话处理事情,直到被顶着下午的太阳满头大汗跑来的唐渤栋找到,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擦满脸的鼻涕、眼泪。
唐渤栋可不知道沈鸿飞的身体里住着一个重生的灵魂,只把他当成早慧的小孩儿,见他因父亲重伤入院哭得鼻红眼肿,心里顿生怜惜之意。
他领着沈鸿飞往停车场走,一路上都在柔声细语地安慰对方。
沈鸿飞默默看着对自己饱含关切之意的唐渤栋,想到自己遇到这等祸事时无法指望血亲,却能依靠周盛睿,得到其亲友的关心,心里充满感动。
他承认,他在刚才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已经将心交给了周盛睿,从此心甘情愿地跟着这个能够让自己有安全感、让自己全心全意依靠的好男人。
他知道两人判若云泥,又是同性,也不指望终身厮守。只是打定主意:只要周盛睿不丢开他,他就一心一意地跟着他!
周盛睿并不知道自己终于获得了沈鸿飞的心甘情愿,结束通话后便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思考问题。
他早猜到沈鸿飞会在棚户区买房等拆迁,也猜到对方会积极配合拆迁,但没想到这种对公司拆迁工作极为有利的积极行为竟会遭到如此恶劣的暴力镇压。
如果公司不及时处理好这等恶性事件,今后还有哪个棚户区房主敢配合拆迁工作?
他这次赶回去,一方面是为了沈鸿飞,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公司的危机公关。
他必须借齐振江之手,以雷霆之势抓捕所有嫌犯,彻底铲除当地胆敢阻挠拆迁的黑暗势力,在普通老百姓心中立威,既让他们觉得安全,又让他们不敢再动歪心思。
沈鸿飞不知道沈正高的此次重伤为周盛睿及其辖下的公司带来了什么,只是安心地依靠着风尘仆仆赶来医院看望自己的情人。
他向系里说明了家里的情况,请假留在医院照顾沈正高。
沈正高担心沈鸿飞耽误学业,提议让回老家的两个女儿过来照顾自己。
沈鸿飞知道自己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跟沈正高统一好口径,瞒住买房拆迁的事。
他给老家打电话,没提沈正高受伤住院的事,只是吩咐接电话的许红珍转告沈怡香、沈怡菱尽快回四九城。
谁知,许红珍竟惊讶道:“她俩过完年没多久就走了啊,没回四九城?”
沈鸿飞大惑不解:“她俩回来了?我从来没见着啊!您确定她俩是回我这边?”
许红珍有点摸不着头脑:“我没留意啊。见她俩收拾东西走了,还以为她俩是回去了呢。她俩也没说去别的地方啊!”
沈鸿飞大感蹊跷,脑筋一转,忽然灵光乍现。
“刘秀梅应该放出来了吧?她回村里了?”
许红珍“啊”地一声大叫起来,忿忿地骂道:“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兔崽子,不会跟那个杀人犯跑了吧?这什么世道啊?坐过牢的人还能发财。开个轿车,拽得二五八万的。准是赚的黑心钱!”
“她不是应该去年夏天出来吗?这么快就发财了?”沈鸿飞不解。
“没,前年就出来了。好像是表现好,提前一年出来。”许红珍骂骂咧咧,“老天真是不开眼,怎么没让她死在牢里?那两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看她有钱,就跟她跑了。赶紧跟你爸说,就当那两个死了,我们老沈家没这人!”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16点更新。
☆、邪礼
沈鸿飞完全没想到; 沈怡香、沈怡菱竟会凉薄至此; 在四九城白吃白住那么多年; 花了他那么多钱上学,到头来竟然一声招呼不打,就跟着发了财的刘秀梅跑了。
是母女关系的牵绊,还是利字当头?
要是她俩真的看重亲情; 她俩不应该跟沈正高更亲吗?
他毕竟抚养了她俩这么多年,怎么会比不上多年不闻不问的刘秀梅?
那就真是利字当头了?
谁有钱; 就靠向谁?
原来; 她俩这些年对他表现出来的亲近; 就是因为他的钱啊?
亏他还想着要好好培养她俩呢!
真是太蠢了!
沈鸿飞叹了口气; 劝解道:“奶奶,您跟这种见钱眼开的人生气,值当吗?反正她俩都成人了,我们也不必管了; 随她俩走呗。我会跟爸说的; 您放宽心,好好保养身体。您跟爷爷健康长寿,我跟爸在这边才能安心学习、赚钱; 过年给你们寄钱、寄年货!”
“哎……我的大孙子……”许红珍转怒为喜; “在奶奶心里,就大孙子好。那些死丫头,就当我们老沈家没养过!”
沈鸿飞将许红珍哄开心了,挂了电话去找沈正高; 把沈怡香、沈怡菱跟着刘秀梅跑了的事情给说了。
沈正高气得脸色铁青,在沈鸿飞的连声宽慰之下方才顺过气来。
“这两人,真是我生的?我真要怀疑医院里是不是抱错了。”
“她俩都跟刘秀梅长得像,没抱错。”沈鸿飞安抚道。
“那怎么会一点都没传到我的品性?”
沈正高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脸一下子绿了。
沈鸿飞猜到了沈正高在怀疑什么,暗道:不至于吧?刘秀梅就算真的偷人,也不能生下的都是野种啊?
不过,仔细想想,这两人的相貌真是没一点和沈正高像的。
哎哟喂,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爸……你这身体还伤着呢,别胡思乱想。到时候落下病根,心疼的还不是我?有我这个大孝子整天陪着,你还不知足啊?”
沈正高抬眼端详娇嗔薄怒的沈鸿飞,越瞧越觉得欢喜,很快便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抛到了脑后。
管她俩是谁生的呢,以后都不用管了!省钱!
沈正高在魅色上班时间请假出去办理拆迁换房的事,遭遇了危险,到了周盛睿这里,却被算成了工伤。
不过,周盛睿没让“魅色”承担这笔钱,而是从其辖下的先锋地产走账。
当然,沈正高养伤期间,魅色那边的工资还是照发不误,职位依旧保留。
戴思源心里觉得这不合规矩,却也知道自己只是个高级打工仔,人家三位老板都同意,自己还瞎蹦跶啥呀。
认清了沈正高的特殊地位,待到他康复出院回公司上班时,戴思源对他更加客气了。
父亲康复,沈鸿飞心里高兴,总想送点特别的东西给周盛睿作为谢礼。
他思来想去,找出爱尔兰诗人威廉巴特勒叶芝创作的诗歌《When you are old》,翻译、修改了一下,重拾前世为了耍酷而玩了多年的吉他,吸取西班牙著名吉他演奏家、音乐家叶佩斯创作的《爱的罗曼史》的精华,加入流行歌曲元素,作了一首专门送给周盛睿的曲子《当你我老了》,然后自弹自唱录制了很多遍,把最满意的那一版通过电子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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