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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下的兽人世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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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泰恪在感到胸口的重量时便张开了眼。
他一向任性惯,说了整个月的违心之论,简直比牢狱之灾更让他难受,满心以为今日随禁到狩园去,布沙书便会按计划所说的乘机逃出,没想到连鸟声都听不到,白白闷了他一整天,又说了很多言之无物的情话。
以为很好玩的任务,竟然无趣成这样,霏泰恪不由得後悔起来。
可约定就是约定,他还是得守在禁身边,帮助布沙书逃出狩园。
想着那遥遥无期的自由日子,霏泰恪简直是生不如死!日子愈久,他便愈觉得古城王国的人丧心病狂,抢夺了别人的家园还觉得成就了大业,盘算着再出去掠夺一番。
据禁所说,人类古城从前混乱不堪,部落与部落之间常有战争打杀,手段残暴,西子极就是看不过眼才出手,连同其他龙人,扫平了所有部落,一点一滴地建立现在的古城王国——繁荣又和平。
虽然兽人大陆没有战乱,民风淳朴,但在他们眼中,自己始终高高在上,若不在他们治下,兽人大陆迟早会沦落成以前的人类古城,所以兽人大陆才不知就里的成为了目标。
霏泰恪最不耻肆意夺人自由的人,哪怕和禁一起的日子如何温馨,那始终是蒙了尘的光彩。
就当是他对不住他,可谁料到会有人把十岁孩童说的话当真!他早把当时的事忘得一乾二净,若不是尤尔的责难,他怕是把头想破十回,也不会知道自己与禁的渊源。
低头见禁在自己怀中酣睡,霏泰恪便忆起在狩园见到布沙书与青伦相依相偎的画面,那时的自己不住叹羡,想着以後一定要寻个伴侣过上同样的日子,却没料到「这样的日子」会以这种方式降临。
——有人把自己的心都捧到你面前,谁能真的纹风不动?
霏泰恪强逼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怕自己一想便动摇,影响了大计。在规矩多多的古城王国过一辈子,可不在他的规划之中。
「更何况你长得实在不好看??」霏泰恪盯着禁脸上的疤痕,喃喃自语道。
他喜欢过千百个半兽人,个个桃花玉面,怎会看上这个满嘴疯言,丑陋不堪的禁?
霏泰恪日复日的反问自己会不会喜欢上禁,都只寻得这答案。
夏末之时,霏泰恪早已死缠烂打的跟着禁到狩园两回了,也不见布沙书的踪影,更别说逃跑的动静。霏泰恪暗自思忖,该不会是人早就逃了吧?再想想,古城王国的守卫之森严,他们带着一个病患一个孩子,怎能不动声音就跑了?
还是说,他们在里面捱不住,死了?
霏泰恪在家中苦思,连眉头都皱成一团,偏偏什麽都想不出来,恨不得偷进狩园抓住布沙书一一询问,却又怕惊动了守卫,那麽自己连月来的忍辱负重都会付诸东流,布沙书要他等,他可没想到要等这麽久,都快半年过去了,他已把禁的家摸个透澈,连贝壳造的小酒杯放在哪个木柜都一清二楚。
「呯」一声巨响,霏泰恪往源头一看,原来是尤尔,他气冲冲的一屁股坐在小木椅上,脸都涨红了,显然是气得不轻,霏泰恪张嘴便是责备:「你哥刚放衙小睡,明天还要到狩园守卫,你这麽大声是要吵醒他吗?」
「呃??对不起??」一提起兄长,尤尔便什麽火气都消了,只是想到刚才种种,嘴里还是不住抱怨:「还不是兽人大陆那几个囚人,今天我在狩园值班,不巧巡逻时又见到那个狗口不出象牙的寂格怡!」
霏泰恪一顿,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好不容易才吐出这麽一句:「他、还没死?」
「是没死,但狩园的生活哪是容易的,这几个月下来瘦许多了,脸色也不好。」想到这麽,尤尔才觉得解气,怪不得当初西子极没把他们杀死,这样也太便宜他们了。
见到尤尔一脸高兴的样子,霏泰恪心里便不爽快,但还是忍住情绪,故作淡定地追问:「这样下去他们会不会很快死在里面啊。」
「不会的,偶有节庆,我们会扔些吃的给他们,除非他们在里面自相残杀,不然没那麽快死的。」尤尔愈想愈欢悦,挠起了二郎腿,洋洋得意地继续说:「狩园嘛,就是给这些不知好歹的野蛮畜牲住的,当初不少人说要把那些蛮族首领杀死,以儆效尤,还是西子极大人有远见,这简直比死更让人难受。」
「你才??几岁?怎会知道那些首领做过什麽事?」
「我是没亲眼目睹他们做过什麽事,可禁还有父亲爹爹见过,掳人、杀人,不够吃的就到别的部落抢,一言不合就发动部落战争,若不是我们把那些畜牲捉起来,他们还带着自己的族人继续作威作福呢。」
尤尔如数家珍,可霏泰恪半年以来已听了不下百次,烦厌得不得了,随意应了几声,又问:「寂格怡说了什麽惹你这麽生气?」
尤尔嗅到不对劲,眯起眼阴阴问:「你该不会对他还有情愫吧?」
霏泰恪瞬间气结,这事他已解释不下数十次:「我跟他根本只是朋友!不说就算了,还要翻这样的旧帐!」
霏泰恪最讨厌做事束手束脚,这样的动辄被人翻旧帐、质疑、提心吊胆的日子他实在是过不下去了,禁对他再好,他也受不住这样的日子。
尤尔自知理亏,尴尬的转换话题:「不就问一下??总之那个寂格怡竟然见了我就扑上来,说以後要对禁不利,还说禁是个输给豹族的龙人,我听到当然是气极了,一个狩园囚人,连三餐都谈不上,竟敢出言不逊!」
以尤尔与禁感情之深,尤尔怎会任由禁被侮辱,哪怕是一句话都不可以,当下便暴怒扬手,直往「寂格怡」拨了几波土流。
「他倒逃得快,没伤着他什麽,下次再乱说话,我是犯禁也要到园里去收拾他!」
霏泰恪嗯了几声,装作不在意的睡去了,实际上却在苦思恶想。到底这是不是某种暗号?还是只是青伦一时意气?
翌日,霏泰恪期待已久的那日终於到临,然而,结局并非他所想像般称心如意。
作者有话说:有点悲伤的小背景,因为不知道会不会写他俩的番外~
第21话 偷龙转凤 提过,霏泰恪曾经以云龙的优势玩迷藏,被「一个龙族半兽人」识破,教应熽用火逼霏泰恪现身??这个半兽人就是禁/_
第94章 山崖下的兽人世界…29。玉石俱焚(1)
秋季初临,宫城正是红叶盛放,美不胜收,大街小巷也因为柿月而散发着甜柿的香气。对古城人来说,春之樱月,夏之荔月,秋之柿月,冬之梅月,都是古城王国最美的月份,节庆琳琅,人们都忙着庆典,热闹得很。
只可惜这些的喜庆之声传不到狩园,狩园地处西侧,本就阴森湿冷,秋至更是雪上加霜,年纪渐长的囚人都受冷生病,纷纷独自躲在某处,怕被人谋害。
布沙书虽然年轻,但受了寒水折磨後,身体便一直受不得冷,转秋後身体一落千丈,时常被体内寒气逼得倒地不起,若不是青伦把找到的菜果都给了他,日日为他运功疗伤,恐怕会落得个发冷而死的下场。
而巴若林,最初满心想着要逃离狩园的少年兽人,现下也不抱任何希望了,有一天过一天便算。布沙书有计划虽好,但再好的计划不执行也是无用,入秋後青伦已好几次按捺不住要强行背上布沙书跑路,奈何布沙书坚持要等「时机成熟」,才拖到今时今日。
洞外景色日渐明亮,又是新的一天到来,布沙书用竹刀在石壁划了一刀,说:「按日子算,今天守卫的是尤尔,明日是禁。」
青伦语带讽刺的答:「对,已经是第三轮了,你还想等多久?不到入冬你就完蛋了!」
抱着安原的巴若林点头称是:「冬天最是难捱,吃喝倒不是问题,守卫三不五时便会送些菜根来,但也仅仅是充饥而已,寒风刺骨,睡也睡不着,已有好几个兽人在冬天发了疯。」
布沙书暗自佩服,心忖这真是一绝妙毒计,再顽强的人,也难受寒冬刺骨。在没有足够休息的情况下,人最易崩溃失常,这看在其他人眼里,又是一种寒心凌辱,终日徨徨不知下一个发疯的会不会是自己。
他们可以紧紧捉住的,也唯有沦为阶下囚前的风光日子,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吹嘘,不光是说给别人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不等了,就在今明两天吧。」布沙书说。
终於等到首肯,为怕搞砸,青伦行动前再问一次:「就是要把话说的有多难听便多难听,让他隔着围栏攻击我,是吧?」
布沙书点头,可当青伦急不及待地要往外跑时,他又伸手拉住青伦,忧心提醒:「你要小心,别真的让他伤着了。」
「哼,你还真当我是三岁孩童呢。」青伦自信满满,弹了弹安原略小的脸颊,昂然步出山洞去。
明明是凶险之行,被他弄得好像只是出个门买菜而已。
因为怕安原突然哭闹惊动尤尔,布沙书跟巴若林只躲在远处,青伦则在铁栏边徘徊。
到了这个时候,巴若林忽然胆怯,口吃问:「真、真的要逃?」
这也不怪他,下定决心容易,实行却难,一般人都是做好万全准备,到真的要实行时,便犹豫不决,踏不出第一步。
可布沙书现下不容让巴若林反悔,只果断说:「是。」
他神色决断,散发的皇者之气更是让巴若林不敢说一个不字,只能乖乖候在一旁。
未几,尤尔便出现在围栏外,一脸愉悦的走过。
他一见青伦,表情立刻就冷了下来,青伦也不给他躲避的机会,一来便掷出小刀,故意划过他的耳垂,吓了尤尔一大跳。
布沙书摇头苦笑,刚才真该让青伦把手上的小刀都交出来。
「你失心疯了!」尤尔暴怒,从没一个狩园的囚人如此不知好歹,连龙人也敢攻击,更何况青伦已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是不足挂齿的言语挑衅,这次却是实打实的开战了。「鹰族真的把你宠坏了吧?!在狩园这麽久竟然一点也学不会乖?」
青伦冷笑一声,说:「我为什麽要学乖?就因为被你们这些畜生捉住,我便要乖乖臣服?做梦!」
尤尔永远是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龙族,被说是畜牲还是生平第一回,当场怒得耳根都红了,恨不得拖青伦出来暴打一顿,以扞卫龙族尊严。
青伦见他咬牙切齿的,只差一点就要失控,直接使出绝招——禁。
「你之前不是说禁病好了麽?我前几日见到他,病恹恹的,跟在霏泰恪身旁就像走狗一样,一脸讨好,龙族原来都是这样的玩意?」
这话倒不是青伦的心底话,他从来都是动手不动口,这种谩骂的挑衅还是得由布沙书教。
那布沙书又是从哪里学来呢?
苏国先帝独宠皇后,後宫也只有无宠的庆妃一个,要学这些无聊的女人吵闹,也唯有在太子东宫中,那几个常年盯着太子妃之位,见个面也要你一言我一语地吵闹一番的侧妃,溥襄每次作客都见识不少,也因此下定决心,绝对不要娶这种女人。
作者有话说:这个星期连更四天~
第95章 山崖下的兽人世界…29。玉石俱焚(2)
尤尔自然受不住这辱骂,扑上前抓着铁栏咆哮道:「你说什麽玩意!我们不是玩意!你才是!」
他面目狰狞,彷佛他才是被关住的人。
青伦经已词穷,只管叫:「禁就是个连玩意都不是的存在!霏泰恪定是因为可怜他,才会肯跟他一起!」
「你闭嘴!那是霏泰恪走运!」尤尔忍无可忍,猛然抬手,身侧的泥土瞬即像砂粒一样涌起,尤尔大手一挥,土流便矢箭般直直穿过铁栏,冲往青伦方向。
青伦松一口气,尤尔出手了,那他便不用再烦恼该说什麽,旋身跳起,便轻易且优雅地避过了攻击。
青伦单手抓住墨色的竹子,在高处俯瞰。他神色自若,一点也没有阶下囚的样子,这再一次狠狠地激怒了尤尔,身旁又升起了两道等身高的泥柱,扑向青伦。
这一击来势汹汹,若被击中,不死也要断只手,巴若林吓得直跌坐在地上,布沙书倒抽一口气,屏息直至看着青伦如鱼落水地翻身落地,轻松地避过攻击。
青伦听到泥土穿过围篱之时候发出的碰撞声,偷睐了布沙书一眼,得到示意後,便往大门方向逃去,尤尔自然是跟了上去。
此举是为了吸引尤尔离开,好让布沙书跟巴若林上前查看栏杆的状况。
顶天的围杆底下已经被厚重的泥土埋住,巴若林不停地挖,直至看到泥下的铁枝,忍不住兴奋大喊:「成功了!」
虽不明显,但铁栏确实有细细的裂纹,只需稍稍用力,便能弄断四五截,勉强够一个人过。
不论如何,他们成功打开了缺口,巴若林简直不敢相信,他现在跟着布沙书不过是为了能免去被其他兽人所害,安心睡个好觉,没想到自由的曙光当真渐现,让他喜出望外。
青伦绕了一圈,终於摆脱了尤尔,回来时见到这状况,松了一口气,跟巴若林两个人合力把泥弄回原处,让一切看起来就像尤尔没有来过一样。
等天一亮,他们一行四人便躲在草丛处等候,禁早就来到,非常尽责地巡逻,就算遇到其他守卫,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青伦是名动京城的杀手,禁也是历经百战的龙族士兵,上次二人对战,青伦吃了很多亏,这次他不敢太妄动,然而这样伺机等候也不符合他的个性,身旁的小草早被他拔个乾净。
等了半天,才隐约听到熟悉的声音,是霏泰恪在说话,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禁肯开口,温柔细语,就是青伦也听得出当中的浓情。
霏泰恪跟往常一样,牵着禁在狩园绕圈,半年过去,他甚至连青伦跟布沙书的生死都不知道,比起承诺,这更像是一种麻木,毫无目的、日复一日地期待着所谓的希望。
「你每次都来狩园找我,其实不太合规矩??」禁低眸说,虽然他心里很欢喜,但规矩就是规矩,不可以要在工作时跟情人你侬我侬,只是霏泰恪此人是怎麽劝都不听,想来在平定兽人大陆後,他还是最好带情人到那边住下,毕竟离旧居近,心会安定一些吧。
霏泰恪才管不了那麽多,他心里现在只想着:布沙书人呢?青伦怎麽还不出现!
他才要说胡话蒙骗禁,一把小刀就直直往他头顶飞去,还是禁耳聪目明,徒手便接住了刀柄,不过就算他没接住,以青伦的眼界,小刀也不会伤到霏泰恪的。
禁一声不吭地把小刀物归原主,他可比青伦狠多了,刀尖都是对准心脏的。
霏泰恪愣住,不是因为被攻击,而是久久不见的青伦,虽然青伦消瘦了许多,但至少还活着。
——而青伦出现在他面前,即是代表今天便是决定他们自由的一日!
禁见霏泰恪那痴呆,又藏不住兴奋的模样,心中便隐隐作痛,低头难过说:「我有点不舒服,你陪我去大门那边坐坐吧。」
他其实只是想找个藉口,不要让霏泰恪跟寂格怡见面。
按照原定计划,霏泰恪本就该引禁去正门,让青伦他们不需与龙人有正面冲突,现在禁主动提出,霏泰恪自然喜不自胜,点头说好。
可当他转身看到禁时,心中又有怅然,禁那双温润的眼微微下垂,长长的睫毛映成漂亮的扇形,一抖一抖的,为主人的不安叫嚣。
此情此境,让霏泰格双脚像生了铅,沉重难忍。
「你不要再来狩园了。」正门四下无人,禁的脸容又再忧愁了些。
「嗯?」
禁说的突然,又比以前严肃许多,一点玩笑意味也没有,霏泰恪都不自觉正色起来,问:「是发生什麽了吗?」
「我不想你再跟那个寂格怡见面。」
禁说得直白,若放在以前,他肯定没这个颜脸开口,但现在他和霏泰恪交往多时,自问有身份说这句话,便没有犹豫地宣之於口了,毕竟他和霏泰恪是要过一辈子的,连这种事也无法开门见山的话,又如何走得下去。
只是他和霏泰恪的好日子,无论如何也必须在今日走到尽头了。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山崖下的兽人世界…29。玉石俱焚(3)
「行了吗?快一点!」
那边厢禁在和霏泰恪摊牌,这边厢的青伦已经拆下了铁栏,扶着布沙书穿越过来。
小安原则被从青伦撕下来的布料裹在布沙身上,一丁点力也不用就离开了自己的出生地。
巴若林排在後面乾着急,深怕有人发现,等他也穿过围栏後,便迫不及待的化身马型,让青伦及布沙书坐上。
几乎是在青伦上马的那一刻,他便提脚一蹬,直直往外跑。
因为没有繮绳,青伦只能紧紧夹住马身,他功夫底子好,怎麽颠簸都纹风不动,布沙书就不可以了。受了伤在狩园得不到妥善医治,只能靠着青伦的内功每日压住体内寒气,连走路也要人扶着,巴若林那万马奔腾的冲法,差点就把布沙书还有身上的安原直接给摔到地上。
「抱紧我。」青伦知道布沙书身体不适,但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实在容不得温吞慢跑,只能让布沙书抱自己紧一些。
然而布沙书不知怎麽了,好像不太想青伦碰到他似的,青伦眉头一皱,强硬一拉,让布沙书紧贴自己的背。
那寒气来势汹汹的涌上来,布沙书想瞒都瞒不住。
怪不得他刚刚一直在咬唇。
青伦也不说什麽,强势地拉过布沙书让他更紧的抱住自己,跟一直没命在奔腾的巴若林说:「跑快一点。」
他知道,若这次不成功,布沙书的命就要没了。
毕竟有只巨马狂奔,动静之大,不可能没人发现,没跑几里路,守兵就觉晓了,边吹号角边追上来,幸好那些守卫都是跑得不快的兽族,没几下便被巴若林甩掉了。
巴若林不是漫无目的地跑的,他可是按着布沙书之前所说,往城墙没命的跑。
是的,他们没有打算借城门为出口离开,而是把心思动在城墙上。
他们花这麽大的功夫,不过为了逃避与龙人正面交锋,要出入古城王国,城门是必经之路,可也同时代表那里会置下重兵,龙人必不可避免,若取此途,之前计划在狩园避开跟龙人正面冲突的努力便白费了。
然而在城墙背後等着他们的,除了通往自由的道路,还有深不见底的深渊,就算他们翻得过城墙,也跳不过那条深坑。
巴若林大力摇头,现在的他想不了那麽多,只管跟着布沙书所说的就好。
听到号角声起,禁立刻警觉起来,推开紧抱住自己的霏泰恪,耳听八方,想要找到号角声从何而来,霏泰恪也紧张起来,连呼吸声也急促起来。布沙书明显已经突破重围,他要做的是尽可能的拖住禁,然後找机会逃去。
禁是半兽人,无法变身,就无法飞天遁地,这给霏泰恪带来很好的优势。
「怎麽了怎麽了?」明知道禁在靠听觉寻找方向,霏泰恪还故意大声说话扰乱他:「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声音,这是什麽意思?」
「出事情了。」禁推开他,想要往声音方向走,又被挡了下来。
「出什麽事情,有我跟你的事重要吗?刚刚我们的话还未说完呢。」
刚刚禁明确地跟霏泰恪表明,自己不喜欢他跟寂格怡藕断丝连,霏泰恪却不知怎麽地,突然抱住他,说从未喜欢过寂恪怡。霏泰恪一脸怕他误会的紧张模样,让禁心中暗自窃喜,他高兴得回抱情人,亲热了一番,只可惜号角声打断了甜蜜的时光。
然而禁是行军之人,怎会被儿女情长误了家国事,号角不会无端响起,肯定是发生了什麽事,他再一次推开霏泰恪,这次换霏泰恪急了,他没想过禁的意志是如此坚定,情急之下,硬是拉住了禁。
禁并非蠢钝如猪,当他看到霏泰恪脸上生硬着急的表情,便顿然意识到什麽,一时懵然。
霏泰恪也一时僵硬了,他知道自己来意已被识穿,连气也不敢喘一下。
两人对视半天,霏泰恪的手也凉了一半,号角声此起彼落,他们的心也像升起了阵阵狼烟。
他该做什麽,该如何做——
该拿眼前人怎麽办?
半载温馨,要一时舍割,竟是如此难为。
还是霏泰恪舍割得快,狠下心肠化作白雾,连着风向瞬间消散。
这麽狠,连满手腥血的禁都望尘莫及,茫然得像个失去亲族的三岁孩童,眼泪簌簌如雨落下。
他深深一呼吸,坚毅地抹去了泪水,神色木然地往城墙方向迈步。
作者有话说:禁是个硬朗的人,跟青伦处事方式很不一样
第97章 山崖下的兽人世界…29。玉石俱焚(4)
眼见快要来到城墙底下,却是前无退路,後有追兵,四下荒凉,无险可守,青伦一跃下马,骑住一个追得较紧兽人,直接折了他的左手右脚。
「潜儿!不要恋战!」在马上的布沙书着急大喊。
青伦其实杀心已起,但看着马上的恋人和亲儿,心又软了,然而就在他想要回头之时,有什麽熟悉的东西猛然扑向他,露出狰狞的獠牙。
是屍人!
青伦猛地翻身压制,一刀封喉,然而远远仍有成群结队的屍人紧随而上,後面还跟着数个士兵。
青伦早见识过古城人将屍人当家畜的模样,却没想到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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