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大佬你好-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弯心里到底还有些发怵,不过他也深知今儿这事儿不能再闹大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大哥大哥别生气,咱有话好好说。他们唱得不对你口味,没关系啊,让小弟我给你嚎上几嗓子。唱得不好,您请见谅。”这谄媚的语气自己听着都恶心,今儿晚上他这脸也不打算要了。
混混头子看了这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小子一眼,笑了:“是个懂事儿的,来,给你哥哥我露两手。”
程弯强忍着恶心,从主唱手里接过麦。
思前想后,他唱了原主最拿手的一首英文歌,这首歌曾经在青年歌手大赛中获过奖。
谁料想程弯刚起了个头,就被一个小混混一巴掌拍掉了话筒:“你几个意思啊?欺负我们爷听不懂鸟语是吧?”
程弯:“……”你横你有理。
邹平暗自攥紧了拳,鸡蛋里面挑骨头,这帮人哪里是来听歌的,分明就是来挑事儿的。
程弯赶紧偷偷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别冲动。这帮混混一个个手里都带着家伙呢,真要动起手来自己绝对落不到什么好处。
一见自家老大不满意,底下的小喽啰们又开始拿着酒吧的伙计们开涮。可怜了那些小伙子,本来就五音不全,被人硬拽着上去,唱不好又免不了一顿骂。有一个伙计看形势不对想报警,结果被发现了,愣是挨了一顿拳打脚踢。
“他奶奶的,你们要是再哄不了大爷我高兴,我就砸了你们这破店!”
店老板真是进退两难。
店里大部分店员能唱的不能唱的基本都拉上去唱了,他也实在是没有招儿了。也该着他今儿个倒霉,遇上这帮无赖。
“等等。”正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角落里突然传来了说话声。
所有人的视线跟探照灯似的齐刷刷地投
过去,只见吧台后面,骆珩缓缓站起了身。
他背脊挺拔,不卑不亢,双眼直视着那混混头子,丝毫不觉得落了下风。
之前骆珩一直没说话,存在感太低。那帮人这才注意到原来这儿还有号人。
混混头子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行,老子就再相信你们一回,要是敢他妈耍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板心里一惊,赶忙拉住骆珩:“小张啊,你行吗?”紧张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骆珩来这儿打工有好几年了,干活麻利,手脚干净。老实说,他还挺欣赏这小子的。只不过这么长时间了,不论是工作还是休息,从来没听他哼过一句歌,此时不免有些担心。
他有意护着骆珩,偷偷给他打眼色,后者却并没理会。
骆珩旁若无人的走上台,认真地抚摸着麦克风。
老板和在场其他酒吧的员工们,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错觉。自从骆珩站上台的一刹那,感觉他整个人似乎有哪里开始变得不一样。好像台下面站的,不是凶神恶煞的地痞流氓,而是专程来听他演唱的粉丝。
有乐队的其他人主动提出给他伴奏,骆珩点了点头,“蓝莲花。”
伴奏声起,有节奏的鼓点好像一下一下敲击在人们心房。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
骆珩一开口,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没想过,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人,唱起歌来竟然可以这么好听。
程弯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那个专注的他,有点点笑意在眼中漾开。
骆珩的嗓音低沉、沙哑,也许少了年轻时那种清亮与高亢,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他将目光放空,表面上好像在看着面前的听众,实则却将视线延伸至看不见的远方。
“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
他的歌声里,有故事。整个人站在这里,就像是一首读不懂的诗。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花——”
没有华丽的炫技,只有对音乐最忠贞的信念,当高音到达顶点的那一刻,像是头顶真的盛开着那朵蓝莲花,他的歌声,仿佛有着穿云裂石的力量,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聆听着。之前那些不停叫嚣着的小混混,此刻都像是突然间失去了声音。
当一曲终了,所有人都沉浸在歌声的余味里难以自拔。
混混头子此刻酒已经醒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骆珩,“兄弟,我服你。”
随即向他的小弟们一挥手:“撤!”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几秒钟之后,混混们走了,酒吧里爆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听众们呐喊着“再来一个”,热烈的气氛简直要掀翻整个屋顶。
骆珩摇摇头走下了台,眼睛有不明的情绪涌动。
这边,邹平已经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世面,可能够让他惊诧到如此地步的,骆珩还是第一个。
他破天荒主动上去拍了拍骆珩的肩膀:“哥们儿,行啊。”
骆珩扯了扯嘴角,没有多说什么。
他点了根烟,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略显局促地离开了酒吧。
*******
暗夜,深巷。
程弯追了出去,骆珩果然又在那里。
程弯语气诚挚:“骆珩,真的是你。”
这一次,对方竟然没有再反驳。
程弯一点点靠近他:“骆珩,其实你一直没有放弃音乐,对不对?”
虽然他懂得所有演唱的技巧,可是倘若真的十年不练,还是难免会有所生疏。还有他的嗓音,虽然仍旧沙哑,可是他开口的一刹那,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他一定在没有人看见的角落里,日复一日的练习过。只不过囿于十年前的陷害,始终解不开那个心结。
而那首蓝莲花,也正是唱出了他的心声。
虽然岁月幽暗,虽然感到彷徨,然而心中那片圣洁之地,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骆珩吐出一口烟圈,不答反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程弯笑了笑:“我是一个希望看到莲花再次盛开的人。”
骆珩竟然笑了,像是程弯说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样:“想看莲花?好啊,出巷子口右转,有片莲花池,去看去吧。”
程弯:“……”
这个人,硬得简直像块木头。
执拗,倔犟。
骆珩向子深处走去。
程弯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跟上。
骆珩是个封闭的人,今天在那首歌中,他难得的坦露心扉。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程弯距离他十米之外,静静地跟着他。
骆珩停下:“我要回家,你别跟着我。”
程弯耍无赖,打定了主意跟着他:“你回家是你的事,我跟着你是我的事。”
骆珩有点烦躁,不知不觉说了重话:“你还能不能要点儿脸?”
程弯无所谓:“我脸皮厚起来自己都害怕。”
骆珩:“……得,你乐意跟就跟着吧。”
骆珩家离这不远,穿过巷子再走五分钟就到了,是一片老旧的住宅区。
骆珩上了四楼,掏出钥匙开了门,回头看了一眼在楼梯口傻站着的程弯:“我要进屋了。”
程弯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咣”的一声,防盗门毫不留情地关上。
程弯孤零零地站在走廊里,神色委屈的,像一个被人丢弃的小屁孩儿。
“唉,大佬虐我千百遍,我待大佬如初恋。”
系统:“横批:贱”
程弯:滚滚滚!”
系统打了个哈气:“祝你成功,我要去睡觉了。”
程弯气不打一处来:“你特么一串数据睡什么觉?”
系统:“睡个美容觉,勾搭数据小妹妹。”
程弯:“啊呸!”
系统:“叮,离线请留言~”
程弯:“……”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程弯无奈地爬上剩余的台阶,靠坐在大佬的门外,给骆珩进行思想教育。
“你还年轻,怎么能放弃自己的梦想?”
“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对得起你的粉丝吗?”
“你得重新出山,给郑淮那厮看看……”
“咔嚓”,门被猛地从里边打开,“你怎么知道郑淮?”
程弯没有防备,后背突然没有靠着的,一下子躺倒在了地上。
在看到骆珩那张冷峻的脸的那一个,程弯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卧槽!说漏嘴了!
第25章 生如夏花(二)
骆珩冷着一张脸,英挺的剑眉一挑:“你刚刚说什么?”
程弯心里叫苦不迭,让你嘴欠,这下完蛋了吧!
程弯在骆珩的注视下,脑子里跟安了个马达似的嗖嗖转,合计着怎么能把刚刚那句话给圆回去。
“这个……郑淮啊……”
骆珩:“嗯哼?”
程弯:……大佬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怕。
“哦,是这样的”,程弯开始编瞎话,“我一个表哥,当年是郑淮的一个小助理。郑淮让他给你下药,我哥胆小,没敢。于是郑淮找了别人,给了我哥一大笔封口费,让他滚回乡下老家种田。”
“这也是几个月前,我哥喝高了给说漏了,这我才知道的。”
骆珩的表情晦暗不明。
末了,他终是没再追问,而是看着仍旧躺在地上的程弯:“你先起来,我把门关上。”
“哦”程弯慢慢腾腾地爬了起来,又重新蹲在了门外走廊的地上,可怜兮兮地说:“你关门吧。”
骆珩纳闷儿:“你怎么又出去了?”
程弯:“不是你说要关门的吗?”
骆珩忽然笑了,这家伙以为他还在赶他走:“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乐意进来,那你就在外面呆着吧。”
“三……”
刚数完一个数,程弯像个袋鼠似的一下子就蹦了进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二一。”
“感谢大佬收留!”
骆珩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
骆珩的家不大,但干净整洁,装修色调以黑白为主,特别符合屋主人身上那种禁欲的气质。
骆珩指了指客厅里的小沙发:“坐吧。”
程弯大大方方地坐下,还示意骆珩:“你也坐呀”。语气无比自然,好像这是他家一样,完全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
骆珩从厨房拿了几个桔子,顺手仍给程弯一个,挽起袖子坐下来拨桔子。
从程弯的方向看去,那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偏头,棱角分明的面容显示出柔和的神色。他的小臂线条流畅,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这个人不动的时候,就像是一幅画。就连简单的拨个桔子,那目光也是极专注的。
果实的汁水顺着指尖流淌,骆珩随手抽过一张面巾纸擦了擦,把桔子瓣扔进嘴里,“说说吧,你跟着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程弯尽量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一些:“我真没什么想法,就是希望你能够重新出山。”
骆珩一口回绝:“我说了,不可能。”
程弯直视着他的眼睛:”为什么不可能?”
骆珩没答。
程弯循循善诱:“你真的甘心吗?真的甘心……因为一个小人,就这么放弃自己的的前程、自己的梦想吗?”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当人生导师的潜质。
“你的每一个粉丝,都在期盼着你能回来,用我们十年的等待,换来一个答复,也给你自己一个交代。”
骆珩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无意识地合十,抵在下巴上,漆黑的眸子里闪动着不明的情绪,最后却又归于沉寂。
真的甘心吗?
当然不。
可是,又能如何呢?
如今的郑淮已经占据了音乐界的半壁江山,哪里还能容得下自己的一席之地?而且嗓子不如从前,也许再也唱不出从前的感觉,又怎样给喜欢自己的歌迷一个圆满的交代?
难道他们十年的等待,最后却换来一个这样的自己吗?
骆珩忽然有些烦躁地站起身:“你先坐,渴了饮水机里有水,自己接。”
紧接着,略显局促地走进了紧挨着客厅的屋子。
木门被一下子阖上,骆珩背靠在门板上,轻轻喘着粗气。良久他从兜里摸出一小瓶药,倒两颗在手掌,直接仰头扔进嘴里。
骆珩皱了皱眉,直接把药生咽了下去。
苦。
氟西汀,医用首选抗抑郁药物,还有个可笑的名字,叫“百忧解。”
骆珩闭了闭眼,一手扶额,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太阳穴。这药有副作用,疲乏,头晕,头痛。
他静静地靠再门上,把头脑放空。突然,远处传来歌声。
是吉他声,曲调温柔,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让心里的躁郁缓缓归于平静。
骆珩推开门,看见程弯坐在客厅里,专注地弹着吉他。只是这首曲子可能是不太熟练,虽然动听,有些音阶起伏地地方处理的还是略显生硬。
骆珩自然而然地走过去,从屋子里又拿了一把吉他。调试了一下便上手,他的手法显然娴熟了很多,乐音温润,起伏和缓,不骄不躁。
在他的吉他声中,能听得出时光缓缓流淌的声音。
程弯不知不觉地放下吉他,认真地看着眼前轻轻撩动琴弦的男人。不得不说,如今的骆珩,比十年前的他更加有魅力。
他的目光沉静而安然,好像在他眼中,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把吉他。他看着它,像看着亲密的爱人。
程弯没有看错,他对音乐的确是爱的深沉。那种对信仰的热忱与忠贞,别说是十年,就算是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是……一辈子,都永远不会磨灭。
一曲终了,程弯意犹未尽。
骆珩身子没动,看着身前的吉他,微微有些愣神。他是什么时候将它拿起,他已全然忘记,只记得不由自主地就陷了进去。
程弯不由自主地给他鼓起掌来。
然而被掌声一提醒,骆珩蓦地反应过来:“谁让你去那屋的?”
他的家是两室一厅,两个屋子一间是卧室,另一间屋子,专门放置着他所有的乐器和曲谱,还有十年前的专辑、奖杯。是一间满载着回忆的屋子。
除了他自己,从来没有第二个人进去过。
程弯意识到自己又忘形了,脑袋耷拉下来:“……我错了。”配上一副惨兮兮地表情,让人不忍心责怪。
骆珩暼了他一眼,终是没有说什么。他拿过程弯手中的那把吉他,和自己刚才弹的那把一起,郑重地将他们放回原位。末了,还拿钥匙把屋门锁上了。
“时候不早了,我要睡觉了。”骆珩一边把钥匙揣进兜里,一边对程弯说。
程弯:“哦。”
骆珩:“还不走?”
程弯执拗地坐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看着他。
骆珩对于程弯这种难得一见的厚脸皮也是服气:“成,随你。”
说着果然不再管他,自顾自地回到卧室,又顺手把门带上了。
程弯暼了暼嘴,这男人怎么那么油盐不进呢!
月上枝头,夜里的凉风像长了眼睛似的,顺着窗户缝隙钻进来。
程弯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他拖了鞋,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缩进沙发里。这人也真是的,自己回屋睡觉去了,也不说给他拿个被盖……
程弯头枕在沙发扶手上,外套都没脱,怀里抱着沙发垫盖住肚子,打算就这么将就一宿。
那厢里,骆珩双手交叠在脑后,躺靠在床上,难以平静。
往昔的画面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在脑海中放映。他第一次触碰麦克风,站上舞台,第一次开了一场属于自己的演唱会……
这一切的一切都历历在目,清晰地仿佛就在昨天。
真的……舍得放弃吗?
一辈子在这个小酒吧里,当一个不起眼的调酒师。活着浑浑噩噩的生活,一辈子庸庸碌碌。
骆珩缓缓攥紧了拳。
一阵夜风略过,惊起枝头寒鸦。骆珩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翻身下床,轻轻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那个跟了他半个月的小伙子,在沙发里窝成一团,像一只猫。他眉头浅浅地皱着,抱着双臂,沙发垫不知不觉掉落在地上。
骆珩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回到自己屋,从床箱里翻出一床被,轻手轻脚地给他盖上。
沙发上的人儿好像一下子暖和了,头不由自主地在被子里蹭了蹭,“骆珩……”
后者将要离开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回身,发现程弯并没有睁眼,而是兀自呢喃着什么,像是在说梦话。
鬼使神差的,骆珩竟然矮下身子,想要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程弯嘴里含糊不清,“你今年,才三十岁……还有大把的年华,值得珍惜……”
骆珩的身体霎时间僵直,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眼前深眠中的人儿。
三十岁,人生正当年。
良久,骆珩终于转过了身。
只是他没看到的是,在他的背后,本应熟睡中的人,唇角微勾,挂上了得逞似的微笑。
第26章 生如夏花(三)
第二天一大早;程弯从沙发上醒来。自从跟大佬讲出心声后;他心情舒畅,睡得特香。
程弯把被子叠了叠,抱到了骆珩的屋子里放好,四下张望,发现骆珩正在厨房做饭。
程弯垫着脚探头探脑地来到厨房,活像个小馋猫。
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发现了。骆珩头都没抬:“起来啦?”
程弯:“刚醒。”
骆珩:“你要洗漱的话;洗脸盆左手边柜子里,有一次性牙膏牙刷,你先凑合用一下吧。”
程弯:“ok”
想不到骆珩看起来糙汉子,实际上还挺细心的。
程弯进去洗漱间;结果又是小小吃了一惊。瓷白的手盆光洁如新,都能照出人影来。置物架上;牙刷牙膏洗面奶,整整齐齐地站了一排。
大佬这是有洁癖加强迫症吧……
程弯小心翼翼地刷牙洗脸,生怕一不小心蹭脏了啥。用温水抹了几把脸;程弯看了看墙上两条毛巾;把头从门缝里探了出去;“珩哥,我拿哪个擦脸啊?”
骆珩短暂地回想了一下,发现家里似乎没有新毛巾:“你……自然风干吧。”
程弯:“……”为啥你说出这话还一脸理所当然的语气。
程弯足足在卫生间站了十分钟,才好意思出来。不是他不想拿手纸擦,而是怕太湿,手纸粘脸上还得往下抠。
厨房里,骆珩正在切蔬菜。
这是他半年来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做早饭。往常也就是啃几口面包,或者泡一袋方便面,对付着得过且过。
今儿他难得开窍,觉得人不能太颓,应该做出点儿什么改变。老祖宗说的好,民以食为天。如果连最基本的吃都不热爱,那日子还过什么劲儿。
程弯斜靠在厨房门上,看着骆珩切。胡萝卜被切成丁,放在干净的白瓷碗里。
切完胡萝卜切洋葱。刚开始切得还挺细致,越到后面越不行了。辣眼睛,辣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骆珩下意识地想用手擦眼睛,结果被边上看着的程弯一把攥住。
“别动别动,千万别用手碰。”程弯看着骆珩眼睛红红的,明明难受还不能动的样儿,莫名觉得好笑。
他把手在水龙头下沾湿,轻轻抹了抹骆珩的眼睛。骆珩下意识想躲。程弯此时就像个幼儿园老师一样:“别动,要乖哦~”
骆珩:“……”
程弯给他洗完眼睛之后,又小心地吹了吹。
“好点儿了吗?”
骆珩试着眨了眨眼:“……还行。”
“待会儿就好了。”程弯一本正经地数落他:“切洋葱时千万不能用手碰眼睛,否则汁水会蜇到眼睛,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骆珩不声不响地听着教导员训话。
程弯接着又把菜单放进凉水里泡,把已经切开的两瓣洋葱也在水笼头下面冲了冲。
“这样就不会辣眼睛啦。”
接着把家伙什儿从水里捞起来,直接自己上手。
“嗒嗒嗒嗒”,刀刃与菜板擦出来的声音,整齐而均匀。
骆珩失笑:“想不到你还挺有经验的。”
程弯:“嗐,其实也没什么,以前总看我妈做,看着看着就会了。”
骆珩:“那你现在怎么不回家看你母亲呢?”
程弯手上动作一顿,刀刃在菜板上划出一道细小的痕:“这个……一言难尽。”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做完任务,爸妈应该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吧……
看着程弯脸上黯然的神色,骆珩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抱歉。”
程弯笑了:“没事儿,跟你没关系。”
把切好的胡萝卜洋葱黄瓜扔到已经煲好的白粥里,再开大火,加盐。不一会儿,香气扑鼻的蔬菜粥便被端上了饭桌。
骆珩又用平底锅煎鸡蛋,白白的蛋清包裹着金灿灿的蛋黄,一看就有食欲,引得人食指大动。
程弯那匙舀了一口粥,迫不及待地送进嘴里:“好吃!”
骆珩不得不提醒:“慢点,小心烫。”
本来是骆珩做的早饭,却让程弯风卷残云干掉了大部分。骆珩道也不跟他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吃。
别说,看他吃这么香,还真挺有成就感的。
吃完了早饭,程弯主动承担了收拾桌子洗碗的工作。骆珩看了看时间,七点四十,该上班了。
他穿上外套,把家里钥匙揣兜:“我走了,你一会儿走时记得检查一下水电煤气。”
程弯用粘满了泡泡的手比划了个ok的手势。
骆珩放心地走了。
下楼梯的时候,脑子里鬼使神差地又浮现出了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