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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每天都在作死[快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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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都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
“……梁景行!”乔易年咬牙; 低声斥道。“你放开我,有人来了!”
梁景行垂眼盯了他几秒钟; 慢慢放开了他; 扭头走了出去。
卧槽!梁景行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凶了?!
梁景行刚走出乔易年的卧室; 就迎面碰上了跑上来喊他们下去吃饭的李婶。
“哎哟!打扰到你们学习了吧?先下来吃饭,吃完饭再学!”李婶一看到梁景行; 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笑眯眯地热情招呼道。
乔易年在房间里就听到了梁景行温文尔雅而带着笑意的声音:“不打扰; 李婶; 我们这就下去。”
大尾巴狼!就说他是个大尾巴狼!
乔易年一边委屈巴巴地揉着自己刚才被按在桌子上、此时隐隐生疼的手腕,一边出了房间; 下楼去吃饭。
刚回到家的乔纪明也在饭桌上。
“小梁来了呀!”乔纪明一看从楼上下来的梁景行; 就知道自己儿子和这个年级第一和好了,顿时乐得合不拢嘴; 赶紧招呼着梁景行过来坐。“快来快来,坐叔叔旁边。”
梁景行颇为乖巧地温文一笑,坐在了乔纪明手边。
乔易年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小梁伤口恢复的怎么样呀?”梁景行刚坐下来,乔纪明便关切地问道。
“挺好的; 谢谢叔叔。”梁景行笑得礼貌又温和。
“那就好。”乔纪明拿起筷子; 先夹了个虾放在梁景行碗里。“前几天看乔易年和你闹情绪,我还着急呢,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叔叔您放心。”梁景行笑道。“好朋友之间; 哪里有不闹情绪的呢。”
坐在一边的乔易年听在耳朵里,总觉得梁景行这“好朋友”三个字咬字怪怪的,像是意有所指一般。
“哈哈哈,是这样。”乔纪明赞成道。
若说梁景行现在是怎样一种心态,梁景行自己是说不清楚的。
他被乔易年斩钉截铁的拒绝,接着又亲眼看着乔易年向何雨斐表白。乔易年拒绝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那厌恶的语气和神情也不似作伪。
可是现在,乔易年又把自己强行带回家,用那种乱七八糟的理由。
此时的梁景行想不出为什么,但是也不打算去深究为什么。他现在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
反正乔易年也不喜欢自己,却又非要把自己绑在身边。那他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反正自己离不开他,那么干脆就这么将错就错,能相处一天便算是多一天。
刚才他也试探过了乔易年。乔易年虽说表现的厌恶自己,却又对自己逾矩的动作没有反感。这对没有什么感情经历的梁景行来说是难以理解的,但是又让他在内心的痛苦之中找到了一丝安心。
就像是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便不再感到害怕,反而放开了胆子,一步一步去试探悬崖的边界。
“小梁今天晚上就住下吧?”乔纪明颇为热情地邀请道。
“他以后都住咱们这儿了。”乔易年插嘴道。“他……他房子被他舅舅租出去了,没地方住。”
梁景行听到这话,抬头看向乔易年,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舅舅?怎么回事?”乔纪明听到这话,也停了筷子,皱眉看向乔易年。
“自己没钱花了,泼皮无赖呗。”乔易年刻意地避开梁景行的目光,伸筷子去夹菜。“梁景行也好欺负,没办法了。”
“……小梁?”乔纪明看向梁景行。
梁景行顿了顿,没有拆穿他,看向乔纪明:“嗯,是这样,所以这阵子要麻烦叔叔了。”
“说什么麻烦!”乔纪明道。“你就安心住下来,你家里那边的事,叔叔看着帮你解决。”
“爸,你把他舅舅好好收拾收拾。”乔易年道。
这样梁江峰恐怕就无暇顾及绑架梁景行的事情了。
而那边,乔纪明听到他这话,赶紧板起脸来斥责道:“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
不过乔易年知道,乔纪明这人,不管在外什么样,在家里就是一纸老虎,凶归凶,但是自己说的话他肯定不会不留意。
乔易年不禁感叹,果然这样的家庭,养出了乔大哥这样无拘无束、呼风唤雨、明媚且自由的少年。
饭后,乔纪明进了一楼的书房,乔易年跟着梁景行上了楼。
一上楼,梁景行便不由分说地扯着他的手腕,将他扯进了书房中。
“是不是我舅舅那边有什么事了?”梁景行问道。
乔易年一把扯回自己的手腕,眼睛直盯着旁边的抽象画框,说道:“没有,你别瞎想。”
自从今天被自己带回家,梁景行就像是暴露了本性一般。以前都是个温温柔柔的绵羊一般的人,这会儿终于脱下羊皮现了形,变成了一匹牙尖嘴利还很凶的野狼。
“乔易年。”梁景行看着他,脸上也没挂着平日里见人的那副温和疏离的笑容。“你跟我说实话。”
“老子 ……”乔易年转过去看向他,正要发火,又被梁景行盯得熄了火,神情逐渐萎顿而心虚了起来。
“梁江峰那边怎么了?”梁景行接着问道。
“他……”乔易年顿了顿,还是没有直说。“他不是找你要房子吗?不是都跑到病房里去闹了吗?你以为谁不知道呢?”
“……就因为这件事?”梁景行皱了皱眉,声音莫名地放轻,尾音里带了些无奈的意味。
“这你还当不是事呢?”乔易年回道。“你难道不知道他吸毒吗?狗急跳墙了什么事做不出来?你非要等他什么时候为了这套房子没声没响地把你杀了才觉得是大事是吧?”
梁景行看着他,静静地听他说话。
乔易年话没说完,梁景行就笑了起来。
是那种情难自禁,发自内心地上扬起嘴角,而非出于习惯和礼节。
乔易年看着他脸上的笑,难以抵御地又一次被刺中了内心。他说不出有什么区别,但就是一眼就能看出梁景行这样的笑容与他平时的笑容是不一样的。这 笑容像是被放在怀里捂得热乎乎的,带着让人连心脏都暖和起来了的体温。
乔易年赶忙话锋一转,接着道:“梁景行 ,我乔易年向来对朋友没什么说的。别的不提,至少在那件事情之前,我乔易年真心把你当兄弟,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
“乔易年 。”梁景行嘴角带着笑,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乔易年嘴里的话顿时戛然而止。
“但是你知道我是把你当什么的。”梁景行说着话,慢慢地朝着乔易年步步逼近。“我没把你当兄弟,我从跟你说第一句话开始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把你定位成什么,你很清楚。”
他步步向前,乔易年便被他逼得下意识地往后退。
一直到乔易年的后脑勺撞在了身后挂着的画框上。
梁景行的手比他的脑袋快地伸出去,垫在乔易年的后脑勺和画框之间。
乔易年的脑袋轻飘飘地撞在梁景行的手心上。
乔易年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梁景行,下意识地就要躲开,梁景行却抽回了手,将手撑在乔易年头侧的墙上。
乔易年转向另一个方向,又被梁景行的另一只胳膊拦住。
他被梁景行圈在了墙畔。
他,乔易年,纵横小社会十余载,终于在这一天,被一个以前最最看不起的死学霸,壁咚了。
“乔易年。”梁景行这会儿慢慢收起了笑容,双眼再一次紧紧看向他。
“你他妈的!要说话就说话!别他妈喊老子的名字!”乔易年此时心脏疯狂跳动,血液冲向头顶,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地皱着一对剑眉瞪向梁景行。“跟叫魂儿似的,有话说话!”
梁景行神情毫无波澜地看着乔易年逐渐泛起红晕的脸颊,和此时染上了诱人红霞的耳根。
梁景行那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罪孽根源又一次蠢蠢欲动了。
“我给你一个机会。”梁景行说道。“你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你也知道我对你的想法。你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救我。”
乔易年抿紧了嘴唇。
“向那天在医院那样的事情,我见惯了,也不害怕,也能够应对。”梁景行接着说。“我习惯了,不觉得这有多可怕。所以,你也不需要强迫自己来保护我。”
梁景行口中带着薄荷清香的热气缭绕在乔易年面前,他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一抬手,便覆在了梁景行紧实的胸膛上。
乔易年触电一般缩回手,像是做贼心虚。
“梁景行!”乔易年咬牙道。“你不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救你是我的事,你别瞎说话。”
梁景行低头看着他。
紧接着,猝不及防地,梁景行凑过身去,在乔易年通红的耳畔落下了一个轻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吻。
“所以啊,乔易年,所以我没办法不喜欢你。”
他在乔易年耳边说道。
妈的!又是耳朵!跟戚洌那个狗崽子一样,就知道冲着自己的耳朵下口!
乔易年脑袋里轰然炸开。
就是这么一个轻得像是羽毛落在水面上的吻,在乔易年那里,就像是在火焰上浇下了一桶沸油。他一把将梁景行推开,嘴里口不择言地骂着脏话,转身就要出去。
“站住,乔易年。”梁景行在身后叫住他,话里浸满了愉悦而和煦的笑意。“把作业写完再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提醒小天使们!52。54。55章节有大改动哟!55基本是重写哒,52和54改动虽然比较小,但是都是剧情相关的重要部分~
哇!狗花真的是码字码到这会儿!根本没有打什么王者荣耀!
我刘狗花!就是码字码死!从那里跳下去!也不会打农药!
……好吧,王者荣耀新出的契约之战真好玩QAQ
明天还要上双学位的刘狗花哭晕在厕所orz
☆、校霸与学霸不得不说的二三事(26)
果然; 如乔易年所言; 梁江峰被乔纪明收拾了。
说来也巧; 梁江峰这一夜又跑去足浴中心快活了。乔纪明派过去的人一到,索性直接打了个电话; 报了警; 让扫黄警察进去给抓了个现形; 直接扭到局子里行政拘留去了。
所以,这个不仅丝毫没有战斗力; 还拖后腿的梁江峰还没等开始做事情; 就先出了局。
这两天正好他们这儿治安抓的严; 严打成人场所。因此第二天; 吴天龙刚挂断属下打给自己报告的电话,就在开着的电视里的当地新闻中看到了被扭着提出足浴中心的、脸上被打着马赛克的梁江峰。
“……还真是个废物。”向来说话留情做事狠的吴天龙看到这样的情况; 也忍不住低声咒骂道。
“……大哥; 那派去协助他的那两个弟兄要不要撤回来?”旁边,钱蛟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 你缺一副碗筷,就不吃饭了?”吴天龙此时正懊恼着,听到这话,转过头去瞥了钱蛟一眼。“让他们两个去做; 尽快抓走; 不要多生事端。”
钱蛟被他噎地赶忙闭上了嘴,站在一侧点头称是。
吴天龙又重新转回去,看了两眼新闻里扫黄打非的报道; 便皱了皱眉毛,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这一下,可是难住了他派去的那两个人。
原本这两人就是跟着来划划水,等着时机到了,听人指挥上去把人打晕,再开车去老大的厂房就行了。
结果现在,两个人只前一天跟着梁江峰盯了一个下午,第二天梁江峰就进去了,只剩下他们俩。
于是,第二天清晨,两人的面包车停在学校门口 ,看着熙熙攘攘地朝里走的学生,认不出来自己要抓的是哪一个。
“昨天那个小子不是跑到他那个有钱朋友家里去住了吗?”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光头把手里的烟伸出车窗外,弹了弹烟灰。“咱们就看着谁从那个豪车上下来就行了。”
“那不是两个小子吗?”驾驶室里,那个穿着紧身黑断袖,一条胳膊上纹了一整条大花臂的男人问到。“这上哪儿分谁是谁去?”
“就俩人,你还能分不清谁是梁江峰的外甥,谁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光头翻了个白眼。“一眼就分出来了好吗?”
花臂撇了撇嘴:“行,你牛逼呗。”
临还有十分钟上课时,那辆宾利急匆匆地驶到学校门口。
车门打开后,先是急匆匆地蹿下来一个剔着毛寸的少年,校服外套穿得耷耷拉拉,手里拎着一个皱巴巴的黄色粗布书包。少年下了车,急匆匆地把书包往背上一甩,便蹲下来去系把他绊了一跤的鞋带。
然后,车里又下来一个少年。
校服外套穿得端端正正,球鞋和衬衣都白得发亮。少年下了车以后,笑眯眯地对着司机道了别,让司机先走了,紧接着便抱着臂,等前头那个少年系好鞋带。
“你看,这不是一目了然。”光头说道。紧接着,他又盯着乔易年,啧啧叹道。“长这么大个子,这泼皮无赖的模样跟他舅舅一模一样。”
而那边,并不知道自己被错误地盯上了的乔易年刚系好鞋带,就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梁景行正抱着胳膊看他。
乔易年瞪了他一眼,神情颇为凶神恶煞。
“走了。”梁景行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自顾自地走进教学楼。
原本又要发脾气的乔易年一口气憋在了肚子里,闭着嘴也不跟梁景行搭话,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怒气冲冲地跟着进了学校。
梁景行住进他家后,很多事情都超出了乔易年所有能力解决的范围。
比如说昨天晚上,他爸爸临睡前上来看他们,颇为满意地看到了在梁景行的逼迫下,正抓耳挠腮地做数学卷子的自己。
“跟着小梁呢,就好好跟人家学。人家次次能考年级第一,肯定是有很多方面值得你学习的。”乔纪明像绝大多数的家长一样,总是会拿出别家孩子来敦促自己的孩子进步。
而此时这个最最理想的别家孩子正好就在面前,乔纪明便毫不留情地当着别家孩子的面,教育起了不争气的自家崽子。
乔易年耳朵还红着,听着乔纪明这样说,嘴里便冷哼一声,把手里的演算纸随手揉皱了丢在垃圾桶里,又从自己作业本的最后一页刺啦一声扯下一张纸来,接着做计算题。
很多方面值得我学习?
那还有很多方面值得你这个当爹的把他吊起来毒打呢!
紧接着,就在乔易年自个儿对着演算纸发火的时候,乔纪明又对梁景行嘱咐道:“小梁,一会儿让乔易年带着你去挑个房间,在叔叔家里就像在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
“不用麻烦了,叔叔。”梁景行笑着对乔纪明说道。“晚上我住乔易年的房间就行,就不用麻烦李婶她们多收拾一个房间了。”
乔易年:??
“一点儿都不麻烦。”乔易年手下的笔一停,抬头对梁景行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跟我一起住才他妈的麻烦呢!”
“又说脏话。”乔纪明毫不留情地在乔易年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有什么麻烦的?你又不是个姑娘,跟好朋友住一间屋子,难道还害羞吗?”
我要是个姑娘还好了呢!!
你这个当爹的,就这么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推给梁景行这个死基佬!!
旁边,梁景行笑得如沐春风。
“这样也好,乔易年的房间也大,够住你们两个。”乔纪明对梁景行笑道。“你也好帮我盯着这个臭小子,别让他晚上了还瞎玩,弄得每天早上起不来床去上课。”
“好,叔叔,您放心吧。”
乔易年算是发现了,只要梁景行在,自己在这个家里不要说什么地位,就连话语权都没有。
等乔纪明下楼去以后,乔易年瞪着梁景行,像是个盯着阶级敌人的革命烈士一样:“你要是睡我房间,我就去别的房间睡!”
“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早就写完了作业,正拿着一本高等数学做着玩的梁景行停下笔来,笑眯眯道。
“那你……”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梁景行抬手,用手里的笔在乔易年脑袋上敲了一下。“你这道题,从第二个步骤开始就错了,重新算。”
这一天晚上,乔易年一直等到梁景行去卧室很久以后才蹑手蹑脚地从书房里出去,进了自己的房间。
自己的地盘儿,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都怪这个鸠占鹊巢的人太他妈的不要脸,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乔易年进了自己房间以后,也没开灯,蹑手蹑脚地钻进了浴室。
他刚才进房间时偷偷瞄了一眼。
透过厚重窗帘外的微弱光线和从门口照进房间来的过道的灯光,乔易年自己的大床上,梁景行躺在靠窗的那一侧。他背对着自己,面朝着床沿,裹在被子里,睡得没声没息。
乔易年暗自松了口气。
他在浴室里轻手轻脚地换衣服的时候,逐渐感觉出一些不对劲来。
自己这战战兢兢、做贼一般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像是在外胡混的丈夫晚上偷偷溜回家的模样。
自己明明就是为了救梁景行的狗命,好心把他带回家来!结果这个人不仅得寸进尺,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还敢在自己家里把自己往墙上按、敢亲自己的耳朵……还跟自己的亲爹说,要和自己睡觉!
我为什么要心虚!?
乔易年越想越觉得有问题,不由得冷哼一声,气势汹汹地打开了花洒,噼里啪啦地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的梁景行抑制不住地勾起了嘴角。
十来分钟后,乔易年带着浑身的水汽,从浴室里钻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上床去,被子里尽是梁景行的体温和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乔易年再一次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脸上染红,浑身僵硬,睡意全无。
他撇了撇嘴,干脆把被子往身后一推,不跟这个没安好心的东西钻在一个被窝里,背对着梁景行,侧躺在床沿边上,干脆就这么睡了。
反正气血方刚的大小伙子,一点都不怕冻。
可他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身后原本应该早就睡熟了的人突然起身,向自己身上倾覆过来。
果然!!这个人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乔易年心想。
原本就通身紧张,处在备战状态里的乔易年正准备从床上坐起来,就被梁景行抬胳膊裹住了。
乔易年心跳更快了。
然后,他就被梁景行拿被子盖住,又隔着被子被梁景行往床内扒了扒。
“往里躺一点,不然半夜要掉下去了。”
梁景行口中温热的气息落在乔易年耳畔。
乔易年正要炸毛,梁景行便起身,重新躺了回去。
乔易年的床大,此时两个人中间隔的距离再睡两个人都不觉得拥挤。
乔易年身上的重量消失了,此时孤零零地躺在温热的被子里,心里居然不仅没有安心多少,还隐隐浮现起了失落。
乔易年在心中狠狠地唾弃了自己。
于是,这一天晚上,乔易年躺在梁景行身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大半夜没睡着觉。
直到第二天天边泛白,阳光微微透过厚重的窗帘,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他被梁景行叫醒的时候,离上课只有四十分钟了。他自己的睡衣被自己蹭起来,露出了一截白而光滑的腰线。
他自己像是个什么灵长类动物一般,紧紧缠在梁景行身上。梁景行正神情颇有些无奈地把自己推醒,而乔易年自己那气血方刚的小东西正像初升的太阳一般,站得笔直,顶在梁景行的腿上。
作者有话要说: 诶嘿!今日份的更新,请小天使们查收~
☆、校霸与学霸不得不说的二三事(27)
一定程度上来说; 梁景行还是一个正人君子的。
比如说在现在这种情形下; 梁景行被乔易年以一种是男人谁都忍不住的姿势裹在床上时; 梁景行不仅一点都没有行不轨之事,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露在外面的部位; 隔着衣服将他推醒。
“赶紧起来; 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梁景行的声音在乔易年耳边响起。
乔易年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 抱着梁景行睡眼惺忪地反应了半天,才像被电打了一半从床上一跃而起; 窜进浴室。
但骨子里; 梁景行实在不是一个正人君子。
梁景行颇为无奈地瞥了一眼蠢蠢欲动的小梁景行。
他的生物钟从小就非常准时; 就像是上辈子被训练过的一般。他早上醒来时; 就看到了挂在自己身上,双手搂在自己的脖子上; 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颈间; 闭着眼睛睡得极熟的乔易年。
他一瞬间便有了反应,就像是本能一般。
但他没有动; 连手都没有动。
他像是把面前的这个人当做了一种信仰,无论平时表现得多么轻薄和游刃有余,但是实际上,他对这个人是极其的珍而重之的。
说来也奇怪; 乔易年这样一个学习成绩奇差; 个人素质也不怎么高的小混混,梁景行潜意识里是在仰望他的。
……就像是上辈子有什么指引一般。
于是,不舍得动手; 也不舍得叫醒乔易年的梁景行就这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微垂下头去看着他,把他的眉眼和神态在心底里描绘了千百遍。
一直到再不起床就会迟到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地把乔易年叫醒。
也正因为如此,睡眠不足的乔易年和精神抖擞的梁景行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要打上课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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