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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每天都在作死[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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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祝宸教训他向来是雷声大雨点小,虽说脸板成了一副麻将,可一下手罚他,也就是多给他布置功课。
  所以这事儿是屡禁不止的。
  虽说祝季总来找戚洌玩,可戚洌练剑时却是一丝不苟。他深知自己师尊叫自己每日来这儿是为了什么,也不愿意浪费同师尊相处的时间,去同一个猴小子玩闹。
  可这小少年的天性使然,是不会总一心学习,而一点不想着玩闹的。
  于是,二十来天之后,戚洌终于禁不住诱惑,剑尚未练完,便被祝季忽悠去山里捉灵物。
  问道宗这地界山灵水秀,山中不仅风景秀丽,且时不时便会有灵物在林中掠过。这些灵物比寻常动物毛色更加鲜艳润滑,肉质也远比其他动物紧致鲜美。
  从没这么放肆玩闹过的戚洌跟祝季玩了一下午,最后在日落时分,一手拎着战利品,一手拿着作案工具,垂头丧气地被祝宸押回了落雁峰。
  还躺在床上养伤的乔易年:……?
  乔易年偏过头去,看向那法警一样铁面无私的祝宸,和丧眉耷眼的戚洌,颇为震惊地眨了眨眼,慢条斯理地开口问道:“这是……?”
  看着这阵仗,他心里编排了一出大戏。
  徒弟这是偷鸡摸狗了?是调戏别人家女修了?是杀人放火了?还是跟祝宸的弟弟谈恋爱了?
  戚洌手里面拎的那个毛色斑斓的灵鸡像是着急回答问题一般,咕咕咯咯地惨叫。
  祝宸三言两语地把这事儿跟乔易年讲清,顺便嫌吵一般,一伸手把那灵鸡的脑袋给扭断了。
  嘎嘣一声。
  把戚洌这小子吓得肩膀一颤。
  啊呀……就是小孩子翘课出去玩了呀!
  乔易年作为一位开明的老父亲,深觉玩闹是小孩子的天性。可是虽然他心里是默许的,却不能表现在面上。
  “为师也曾教导过你,行事须得有始有终。祝师叔叫你做的事情,一定要将它做完,再去想其他。”他从床上撑着坐起来,语重心长道。
  戚洌垂着头:“徒儿知错,请师尊责罚。”
  他此刻心里特别难受,觉得自己一时贪玩,叫师尊失望了。
  他这话,就让此刻既不生气、也不失望,反而看他能与同龄人出去玩而暗自高兴的师尊犯了难。
  这怎么还要惩罚上了!
  “回你的屋里去。”乔易年停顿了半天,看这小孩儿越来越难过的神情,想着这臭小子不罚他点什么他就难受死了,赶忙说道。“去写一份反思来给我,自己反省好自己是哪里错了,以后该怎么做。”
  写检查!惩罚学生的必备手段!
  戚洌乖乖应下,退出了乔易年的房间。
  “……擦擦手?”乔易年看着祝宸那食指和拇指间沾的鸡血和几根鸡毛,递过去一张手帕。“别弄脏了剑。”
  “多谢。”祝宸接了过去。
  趁着祝宸擦手,乔易年说道:“这阵子让你帮我管教戚洌,实在是感谢你。”
  祝宸擦着手没搭腔。
  这个人开口说话就像是每个字都要花钱一般,能省则省,一个字都不多说,特别精打细算。
  “不过祝师弟,这孩子啊,毕竟年纪小,贪玩也是常有的。难得这两个小子能玩到一块儿,你就也不必管束太严,不如让他们劳逸结合,空出些时间来给他们玩,也不会因此再让他们偷偷摸摸地耽误课业……”
  “不小了。”
  “……啊?”
  “祝季都三百多岁了。”祝宸说着话,把手帕放在一边桌上,起身走了。
  乔易年:……长兄如父这句话,还真是不假。
  原本乔易年想着,祝宸这态度恐怕是没说通。结果从这一日起,戚洌练剑的时间便削减到了两个时辰,每五天还给这两个小子放一天假,叫他们自己去玩。
  祝宸恐怕是口嫌体正直的死傲娇之典范了。
  而这都是后话。
  这一日半夜,戚洌又敲开了乔易年的门。
  乔易年看了一眼外头黑了许久的天色,又看这小子隐隐泛青的眼底,又看到了他手里攥着的那一摞纸。
  ……真是个实诚的傻小子,乔易年头一次见交检查交得这么又着急、又扎实的。
  男孩子向来懂事的都晚,大多都是从小不叫人省心。想他乔易年当年上小学初中的时候,也是班级必备的刺头之一。上到拖欠作业考不及格,下到逃课打架泡网吧,该干的没一件落下的。所以这写检查写得也是家常便饭。
  那检查中凑字数、表决心的套路他明明白白,并且老师要求写多少字,他绝对贴着标准线上写,绝不超出十个字。
  而现在,乔易年拿着手里这颇有分量的一摞肺腑之言,深觉当年对不起自己的恩师们。
  他大眼一扫,戚洌在这洋洋洒洒的检查里细细写了师尊对自己如何之用心,又痛陈自己不用功练剑、辜负了师尊的希望,又赌咒发誓地说自己日后绝不做这等偷懒之事。
  乔易年心里对这小子是爱恨交织。
  “为师也并未逼你赶紧写完,怎么又不睡觉。”他说着话,大致将检查翻了翻,就随手把那摞纸放在手边的桌子上。
  戚洌低头没吭声。
  “知道你认错心切,但为师也不想矫枉过正。”乔易年又说。“你这个年龄,正是应当玩耍的年纪。跟祝家的小子玩没错,但决不可荒废手头的功课。”
  戚洌低头应道:“谨遵师尊教诲。”
  “今日之事就算过去,日后你也莫再因此自责。赶紧睡觉去,莫耽误明日早上的修行。”
  戚洌应下来,从乔易年屋里退了出去。
  看着戚洌的人影从窗户上闪过,直直进了他自己的房子,乔易年才赶忙将自己方才随手搁在桌上的那摞检查好好地叠好,妥善地搁在须弥戒指里。
  这小子写的检查,真是句句讨人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的一更奉上~!

  ☆、冷面仙君霸宠小狼狗(12)

  
  自打这戚洌拿到了乔易年给的开挂秘籍,再加上被乔易年死缠烂打地找到了个教剑法的师傅,戚洌的功力便如同他这抽条的个子一般,突飞猛涨。
  待乔易年终于养好伤,能够行事自如了,戚洌已是到了炼气五阶。
  “哎哟,你说戚洌这孩子,可是真的奇了!”知道乔易年伤好,专程挑了个下午,跑来探望他的柳浮生神情颇像个过年时候唠八卦的亲戚,拍着大腿对乔易年说。“五灵根,是吧!到了你这儿,这功力怎么如此突飞猛进了!想你当年从引气入体到炼气五阶,可是修炼了小半年,这孩子倒好,三个月!”
  乔易年一边点头应是,一边心想,这柳浮生不去说单口相声,还真是屈了他老人家的大才。
  “这五灵根……修炼这么快,是个什么道理呢?”柳浮生怕是说单口相声说渴了,于是把这问题抛给了乔易年。
  “功到自然成。”乔易年一点儿不接茬,轻飘飘的回应道。
  “说起这个,我前几日去论剑峰,顺便探查了一下他这灵脉啊……觉得他这灵脉同寻常五灵根很不相同。”
  手里拿着一卷书的乔易年听到他这话,有些警觉地偏头看向他。
  柳浮生看到原本低头看书、日常心不在焉的乔易年抬头看过来,面上便露处了了然的神色,拿手指头点了点乔易年。
  乔易年看他这幅神情,心里更加没底——自己偷偷给戚洌秘籍的事,叫柳浮生知道了?
  这秘籍之事,虽说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可问题就在于这秘籍的内容,若横空出世,定然会在世间引气轩然大波,甚至说就此改变修真界灵根的分级制度也说不定。
  如此重要的一本秘籍,且不问乔易年是如何得到它的,可就说他拿到了这秘籍却丝毫不告知宗门,甚至瞒下了自己情同亲兄弟的师兄,反而直接赠与自己这非亲非故、才收入门下没几年的徒弟,就是很奇怪的。
  乔易年再次感谢这乔老祖的面瘫脸,让他虽说心里紧张得一匹,可脸上仍旧是八风不动的世外高人神情。
  乔易年回给了柳浮生一个镇定而淡漠的表情。
  “我就知道……!”柳浮生笑眯眯地说道。“机敏如师弟,定然也发现了戚洌灵脉的不同常人之处!”
  乔易年:……
  柳浮生,你他妈真是吓死我了。
  本来以为对方要质问自己再来一场亲兄弟决裂の对峙,结果人家蹦出一句“你他娘还真是个天才”。
  柳浮生惯于自己同自己聊天,夸完了乔易年,便接着说道:“平常的五灵根,都是五种灵气相互抵消,最后所剩无几。可这戚洌的五灵根,五中灵气竟是相互之间不仅毫不干预,并且可以相生,竟是和谐得浑然一体,且分外浑厚。我这几日便想,莫不是五灵根之间也有优劣之分?”
  乔易年摇了摇头:“这便无从说起了。”
  柳浮生听他这么说,便问道:“那师弟认为……?”
  “对功法的体悟不同罢了。”乔易年回道。“这孩子毕竟在炼气期门外卡了三年之久,想来也是根基扎实,厚积薄发了。”
  柳浮生听着他这话,深以为然地点头:“确实是天道酬勤。更何况这孩子心性和根骨都是一等一的,这样一来便说得通了。”
  乔易年便又低下头去看书。
  这柳浮生,虽说刻板了些,且脑筋死,可现在看来,死脑筋确实有死脑筋的好处。
  死脑筋的人脑袋都不怎么灵光,心思没那么通透,便也不会多想。
  好糊弄。
  这日柳浮生走了没多久,乔易年正撑着脑袋坐在竹林里看书,便看到一个问道宗弟子跌跌撞撞地跑到他院里来。
  乔易年抬头看过去,便看这弟子长了副派送任务的NPC的面相。
  “不好了乔老祖!”这弟子跑到他面前,还没站定,便就开口。“戚师叔和祝小师叔祖两人叫沂山派的人捆着押到山门口,说他们将沂山派掌门的大公子打残废啦!”
  乔易年皱眉,从椅子上站起来:“怎会有这等事?”
  弟子喘着粗气,答道:“并不知晓原因,他们只说喊顶事的去评理,弟子不敢惊动宗主,而今日祝老祖也有事外出,于是便……”
  “多谢你来传话。”乔易年把书放在椅子上,召唤出凌霜剑来。“你一路辛苦,便慢些回去,我先走一步。”
  说着,他踏上剑,转瞬便没了影子。
  乔易年这面上虽说波澜不惊,可心里可是火冒三丈。
  他心想,我倒要看看,又是哪个孙子欺负我徒弟的!!
  方到山门口,便看到山门里头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问道宗弟子,山门外头站着一帮气势汹汹的沂山派的门人。
  他在那两方中间空出的地方稳稳当当地落下,脚下的剑灵巧地朝上一转,便乖巧地落在他手里。
  乔易年也没收剑,指尖的灵气灌注在剑身上,水系的灵力缠绕在剑刃上,散发出幽冷的冷光和腾腾杀气。
  这真材实料的灵气和宝剑,便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势来,跟那些以“贪玩×月”为首的网页游戏打出的广告上头“登录就送9999级武器”的那些发光二极管一般的武器比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乔易年面前,戚洌和祝季被那几个人围在中间,都叫捆仙索捆得死死的。
  这沂山派虽说是个一流门派,可跟这天下三大道修门派之一的问道宗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的。
  为首的那个看到出来了个挺拔俊朗、仙气飘飘、衣袍无风自动的仙人,便开口喝问道:“来者何人,可是问道宗里说得上话的!”
  口气多少带着点怯意。
  “先把人放了再说话。”乔易年慢条斯理开口道。
  “你当你是什么人,咱们先得把这账算清……”
  没等他说完,乔易年便抬剑斩出一道剑气,直冲他面门而去。
  这人赶忙运气想撑起一道屏障来,可这剑气看似平淡无奇,也没什么招式可言,但却径直穿过了对方面前的屏障,砍断了对方的头冠和发髻。
  这人的长发尽数被乔易年斩断,簌簌地落了一地,剩下来的发丝狼狈地垂在他头上。
  打人可还不打脸的!这人被他这一下子惊得愣在原地,接着便怒不可遏地冲上前去,要和乔易年一决高下。
  沂山派周围这一群帮众们却是傻了眼。这叫乔易年削掉头发的是沂山派掌门的大弟子周乾,已经是个元婴期的修士了。可对方这随手一道攻击,却能轻而易举地突破他的屏障。
  想来……至少得是个出窍期的大能了!
  而那边,周乾冲上前去,尚未和乔易年交上手,便被乔易年一掌击退,生生被他击倒在地。
  “赶紧放人。”乔易年看向那群人,冷声说道。“此话莫让我说第三遍。”
  一副“谁不按我说的做我就收拾谁”的不讲道理的模样。
  周乾还未开口,后头那些门人便被他这一眼吓破了胆子,赶忙手忙脚乱地把戚洌和祝季身上的绳索解开,将二人推了出去。
  乔易年招手让他俩过来,将二人塞在自己身后,接着看向周乾:“说吧,评什么理。”
  此时周乾心里是颇为怨恨的。
  他当年要入山门,便是一心想来这问道宗。最初探测灵根时,他是个双灵根,虽说不是顶好,却也算不可多得。可这问道宗收人却不止看灵根,还有好几项测试。
  第二关是测心魔的,这一关他没过。那个心魔试炼之地的长老说,他功利心过重,已成执念,他日难以大成。
  于是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去了沂山派。
  沂山派很少见到他这样灵根突出的弟子,测试了灵根便慌忙将他收下,并且直接将他安排在了掌门门下。因着他悟性不错,且天分高,这些年来,他修炼的速度在宗门中也算首屈一指,门派内的好资源都紧着他,门派中众人也都唯他马首是瞻。
  这么些年下来,他渐渐尝到这宁当鸡头不做凤尾的甜头,便将对问道宗的执念渐渐抛在脑后。
  可今日,一个炼气期、五灵根的小子和一个金丹期、双灵根的小子将掌门的独生子打残了。原本掌门大发雷霆,派了一众帮众便要将这俩小子处理了。可刚问了句这两人的来头,掌门这股火气便生生咽回肚子里。
  这俩人是问道宗的。
  这便叫人难办。问道宗的人,自然是杀不得,可这亲生儿子的仇也没有不报的道理。
  而那边,听说这两人是问道宗的人,周乾心里却蹿出一股火来。
  这两个小子,灵根不如自己,修为不如自己,凭什么他们就可入问道宗,而自己却被问道宗拒之门外!
  尤其其中还有个五灵根的小废物!
  这执念虽说抛在脑后,可却像是胆囊里长的血管瘤,终究是个症结。更何况这么些年来,周乾原本就不可一世的性子被沂山派惯得越发无法无天,如今便比当年还受不了“折辱”和委屈。
  于是气昏了头的周乾便向掌门主动请缨,说要率众将这两个小子押至问道宗,去找他们讨个说法。
  掌门正愁怎么开口,自己的大徒弟便主动站出来替自己排忧解难了。深觉感动的宗主听他句句皆是肺腑之言,又言之有理,便一口答应下来,并且给他派了一群修为不错的门众。
  周乾寻思着,以这两个小子的灵根修为,应该是外门弟子,最多高不过内门弟子去。他此行前来,叫看门的弟子喊个小管事出来,自己率人兴师问罪一番,叫他们行礼道歉并赔偿钱财,顺便再将这两个弟子开除出宗门,便可以将这两小子好好收拾一番。
  既替掌门报了仇,又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顺便回问道宗耀武扬威了一圈,岂不美哉。
  可他唯独没想到,这两个小子每一个的背景都不一般,那看门弟子不敢找别人,直接跑去找了宗主的亲师弟。
  于是周乾便带着这群人浩浩荡荡地跑到问道宗门口,却不料碰到了这么个硬茬,本想扬眉吐气,却被当众削了头发,想同他过招却被生生推了回来,大大地丢了个脸。
  他作为沂山派最有潜力的弟子、掌门的嫡亲徒弟、沂山派全村的希望,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头发和衣袍,站定在原地后,冷笑着面对着乔易年,朗声说道:“问道宗不愧是大宗门,不仅底蕴资源是一等一的,连恃强凌弱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问道宗门内看热闹的弟子听着这话,登时一片哗然。
  这人怎么别的不说,就跑到人家宗门门口骂人来了!
  乔易年倒是岿然不动,开口道:“能在问道宗门口击鼓鸣冤,你们沂山派寻衅滋事的本事恐怕也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
  “你们宗门的弟子将我沂山派掌门的独生子打残了灵脉,还不许人来讨公道了吗!”周乾朗声喝问道。
  若不看他那头被削得颇为滑稽的发型,他这模样倒还有几分正气凛然的味道。
  “……哦?那你想怎么个讨公道法?”乔易年问道。
  他身后,祝季冷哼了一声,那双漂亮的眼睛斜睨了周乾一眼,说道:“你倒是会颠倒黑白,只字不提你们掌门公子做了些什么恶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  诶嘿嘿~今天的一章,请小可爱们查收~!

  ☆、冷面仙君霸宠小狼狗(13)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这一日中午,戚洌刚吃完午饭,祝季便跑来落雁峰找他:“今儿个咱出去玩去呀!”
  戚洌没怎么犹豫便摇头:“今日休息,我想留在峰里陪师尊。”
  “啧,这有什么意思!你师尊平日里不是练功就是看书,你留下也是干瞪眼,还不如同我出去玩。”
  戚洌仍旧摇头。
  “……你师尊有什么好陪的?我就从来没过陪我哥的想法。”祝季随手扯了一片竹叶,在手指尖把玩着。“每日都见得到,何必非要陪呢。”
  “我日日去论剑峰,不是练剑也是和你玩耍,已是很少有时间陪伴在师尊身侧了。”戚洌说道。
  这十来岁的少年,正是情窦初开却不自知的时候。他此刻只觉得自己依赖师尊,并且总想见他……而且这种感情并不愿让别人知道。
  虽说在他看来,师徒情谊并不怎么见不得光,可就是……自己对师尊的这感情若让人知道了,便就是一件叫人脸红的事儿了。
  虽说自己也摸不透这是为什么。
  “今日可不同!”祝季一手把那竹叶丢掉,凑近他笑眯眯地说道。“今儿个咱们下山,上山底下的允州城里逛逛去!”
  不等戚洌拒绝,祝季抬手搭在他肩膀上接着说道:“你来问道宗这么久,是不是还没去过允州城?那允州城啊别的不提,这酒楼小吃就是一绝!你这见天儿在宗门里吃扫洒弟子做的饭,就该出去改善改善伙食!你是不知道允州城里寻仙楼的桂花糕,那真是天下一绝……”
  戚洌心想,这辟了谷的人也是能进食的,师尊每日都待在山上,不如带些美食回来给师尊尝尝,师尊定是会喜欢的……
  于是戚洌便跟祝季下了山。
  这两个小子一进城,既不买衣裳胭脂,也不逛秦楼楚馆,这街便也没什么逛头了。于是俩人在街上随便走了走看看热闹,便直奔那传说中天下一绝的寻仙楼。
  这对儿从大宗门里走出来的阔少爷是不缺钱花的,尤其是祝季,进了寻仙楼,坐下来便报菜名似的点了一桌子菜。
  戚洌开口劝他点够吃的就行,万不可浪费,而祝季则冲他挑了挑眉毛:“你放心,我这辟了谷的修士肚子呀,能装好多东西。”
  接着,这俩人饭刚吃了一半,便亲眼见着了一出强抢民女的戏。
  隔壁桌子是一个带着侍女的独身小姐,只身来用餐的。这小姐看穿着应当是个富贵人家,侍女举手投足也满是大户人家的矜贵。
  按说这样的姑娘是碰不上登徒浪子的,那寻常的登徒子都生怕这么明目张胆地招惹了那有背景家世的姑娘。可这登徒子却是个修道之人,最不怕凡世的这些。
  这便更稀奇。道修向来清心寡欲,且修道行的是逆天之事,这些道修便尤其重德,生怕忤逆上天,最后落个天打雷劈、身死道消的下场。
  这个道修生得就是一副尖嘴猴腮的相貌,那道袍穿在身上宛如杂耍的猢狲套上了人的衣服。他一脚踏在姑娘身侧的凳子上,摆了个自以为风流潇洒的动作,伸手便要去摸姑娘那凝脂般的小脸。
  那侍女毫不犹豫,上前就给了这猢狲两耳光。
  这边的动静登时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允州城距离问道宗和沂山派都不远,附近还有一些修道的小宗门,因此道修也是常见的。可这道修调戏民间姑娘……却是难得一见。
  “这人怎的……”戚洌看着这场景,皱起眉毛就要拔出剑来。
  对面,正埋头啃着烧鸡的祝季在百忙之中腾出一只油光光的手来,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把他扯坐回去。
  “怎么?”戚洌转头看他。
  祝季咀嚼了几口,囫囵把嘴里那块肉咽下去,用尚还干净的手背抹了一把油光发亮的嘴:“你一炼气期,他都金丹初期了,你可别去讨打。”
  “可是也不能……”
  “我去我去,我打得过他。”祝季一手捧着啃了一半的烧鸡。“可我现在这模样,哪里是英雄救美的样子?那边还要闹腾一会儿呢,你等我把鸡啃完的。”
  戚洌转头看过去,那边还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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