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渣受与小黑屋更配-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让肖绯莫名紧了嗓子,他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你不是,”肖绯的声音嘶哑道,“杀了我吗?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被挖心的一刻深深烙进了他脑海中,无法磨灭也忘不了,他的眼睛看不见,只有双手慌乱地摸索着四周寻找可怜的安全感。
“我怎么舍得杀你,我爱你啊。”
他的手贴在冰棺上追随着肖绯的动作,肆扰的寒气从他修长指节中逃窜出来。
“现在,”他自顾自的说着,“我们终于是一体的了。”
终于宣泄出心中压抑的情感,他的眼兴奋的竖立起来。
“你。。。什么意思?”
肖绯听见他的话,早已没有疤痕的心口,似乎是回应他的话,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呃。。。”随着心跳的怵动,肖绯面上闪过一丝痛意。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抚上心口处不可置信地说,“这是。。。?”
“恩,你猜的没错。”
他垂下头吻上冰棺,下面是肖绯心间的位置。
“我的心在你这里。”他修长的指尖轻触于他吻过的地方,随后又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是蓬勃正跳动的心,“你的。。。在我这里。”
“从此之后,我们将永不分离。”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了,瑞斯强势地侵掠着冰棺里赤果的人,将他的一切尽锁进眸中,与他眼中炽热的疯狂牢牢交织在一起。
“。。。。。。”这怪物莫不是疯了!肖绯虽然看不见,但听见他诡异的话,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般难受。
随后,肖绯庆幸地想到,只要自己没死就行。
但是后面的话便让肖绯庆幸不起来了。
“不过。。。”
这句话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肖绯听着这句话悬紧了心尖。
“什。。。么?”
“不过,人类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它的魄力。”说着,他扯起一抹偏执又疯狂的笑容,脊背发凉,“你会永远地看不见,也永远地听不见了。”
“此后,你只能感受到我,只能听到我说话。那么、我便是你的全世界。。。”
最后的话,他说的诡异又扭曲,像是从中汲取那病态的快意。
“对吧,你是我的了!你不会再逃,我也不会再失去你。”他的俯下身子将脸贴在冰棺上。
“好爱你。”说着,他眸子盛出赤红狞光,恨不得将肖绯融进自己的骨子里。
肖绯如果看得见的话,一定能看到他说的话正是以前他在岛上听不懂的语言。
不过,他看不见。
“你这个怪物!疯子!”肖绯听不下去了!这怪物竟然把他搞成这样,那他的任务怎么办!肖绯愤怒地颤动眼睑,可眼前依旧只是一片赤金色的光芒。
他拼命地拍打囚禁着他狭窄的冰棺,挣扎间封闭的冰棺里回荡着铁链哗哗的声响。
肖绯不惑地动动手腕和脚踝,随着清脆碰撞的声音,他似乎才察觉到他的四肢正被沉重冰冷的锁链牢牢困缚着。
“放我出去!!”
躺在冰棺里精致的人无助又孱弱,想要挣扎却无可奈何,只能被囚禁在这口狭窄的水晶棺里,永远做个与世隔绝任人赏玩,精致的收藏品。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就是太困,后面还有小黑屋~哈哈哈。
第47章 阴险博士vs邪佞首领
'本章节已锁定'
第48章 阴险博士vs邪佞首领
'本章节已锁定'
第49章 阴险博士vs邪佞首领
天蓝得像是清凉的薄荷糖,一排排挺立地柏杨树在微风的带动下耀武扬威的飞扬着,将恰似一望无垠的青草坪包围了起来。
中间的湖水荡起波纹,是一只摇头摆脑的白鹭鸟突袭了一只可怜的鱼儿。然而正当它享用之迹,扑腾一声便被远处传来的轱辘声惊飞了。
坐在轮椅上的人穿戴的整齐光鲜,衬得他小脸白皙如羊脂玉,只是唯一不足之处便是他璀璨的双眸被褫夺了。
“。。。。。。”肖绯简直都不想再说什么了,为什么他的结局每次都这么凄惨,上个世界他坐轮椅,这个世界他还坐轮椅,为什么他遇到的主角一个比一个变态啊,他只是想完成个任务而已,
为什么就这么困难,难道就因为他以前渣过不少人,所以现世报来了?
“听到了吗?”
正想着,耳边便传来这怪物激灵的磁音。果然如他所说,他倒是经常推着自己出来散步,然后便告诉他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恩。”肖绯偶尔敷衍两句,也不知道这些招数是不是柳月婷教的,这些女人偶像剧看多了,自以为很浪漫吗?
“今天的天特别蓝,好像快要到夏天了,感受到了吗?”
“。。。差不多吧。”
他一边推着肖绯一边跟他说着话,虽然大部分都是他说,而他则不咸不淡地回一两句,不过无所谓了,有他足矣。
“来。”说着,他将肖绯推到一丛遍满白玫瑰的花海道,“牵着我的手。”
肖绯感到自己被人小心翼翼地拉了起来,耳边一热便听他笑道,“放心,不会摔倒。”
“。。。。。。”肖绯照做了,随后便感到一只修长的手牵引着他抚上了一朵夹了露水的花瓣。
丝绒的触感吸卷上他的指腹,置于鼻下一嗅,是玫瑰固有的热情芬芳。
肖绯偏了偏头说,“是玫瑰?”
“真聪明。”他摘了一朵花,把刺剃除后塞进肖绯手里,“花很美,很配你。”
肖绯闻了闻花香,你哥以前追女人的时候这招都用烂了。不过他只在心下腹诽,口上说花再美,“我也看不见啊。”
“不如,”他思绪一转,“你把双眼还给我,这样我就能看见了,对吧?”
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了,这怪物最近对他的包容程度已经到,就算自己扇他一耳光,他也会笑着问自己的手疼不疼的地步。
所以他认为这件事还是有回转的余地。
肖绯正等着他的回答,谁知他答非所问,“头发长了。”
说着他捡起肖绯一缕头发掐回他耳后,将他整张精致的脸都露出来。
肖绯的心像是被推上了浪尖,他说Ares,“回答我。”
他低头静静地看着双目空洞的肖绯,随后拉过他的手轻轻将他按回了轮椅道,“不行!”
肖绯还想说下去,便被他堵上了嘴,“已经没办法了。”
“而且,就算有办法,我也不会这样做。”
他声音清淡的似一潭幽静的湖水,而湖水下则是汹涌的漩涡。
这天,外面正飘着小雨,今日便没有出去。
温暖的房间里,肖绯坐在沙发上,而Ares修长的手中套着一把银剪正给他修理着漂亮的头发。
肖绯僵硬着脑袋道,“你真会剪头发?”这怪物上次说了一句他头发长了,今天便替他打理起来。
他笑的声音包了宠溺的又答了一句,并不在乎这是他第三次问自己。
“那你小心点啊。”肖绯还是不放心地忍不住碎碎念,怕他把自己的头发剪得被狗啃过似的。
闻着他的发香,手里是他绸缎般的发丝,眼前便是他精致的侧颜,心里愉悦的像是开了一朵花,似乎连回应他都忘了。
肖绯怕他不耐烦自己的叨叨,闭上嘴不说话了。
忽然,门口传来一道敲门声,肖绯自然是不知道的,而Ares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皱着眉眸不耐地扫向门口,应声而开的门边是柳月婷呆滞的脸。
她传了个话便被赶走了。
“怎么了?”肖绯察觉到身边的人停了动作,不安的问,“剪得不好?”
“没有,”他手一转,将肖绯发尾的末梢修建整齐,“好了。”
随着他的话,肖绯感到自己被打横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惊呼一声。
“先休息一会,我有事出去一下。”
“哦。”
肖绯被轻柔地放进了被窝里,Ares吻了吻他的额头便出去了。
听耳边仿佛没了声音,肖绯才确定人走了,他侧过身子便睡了。
Ares出了门,穿过走廊便见楼下的客厅里,坐着三个人。他扯开嘴角不经意舔上獠牙,迈开长腿便下了楼。
“傅总,您不是说带我们来谈项目吗?”其中一个男人不解的问到坐在他身边的人。
而这人正是肖绯恨不得杀了的傅祺江。
傅祺江不明深意的喝着茶,忽然一道轻慢规伐地脚步声从传来,见了楼梯口的人,他放下茶盏恭敬地站了起来。
“傅总,这位是?”另一个男人见他站了起来,也跟着站了起来。
傅祺江没有回音两个男人的疑问,而是朝楼梯处的人微微颔首。
“最近食物的数量,怎么越来越少了。”
Ares修长的身子陷入皮沙发里,双腿交叠出好看的姿势。
傅祺江道,“抱歉,因为前几次失踪的人数增多,最近已经有人怀疑。所以。。。”
“算了,”Ares狭长的眸子撇向旁边的人,“两人便两人罢。”
旁边站着的两人见这长相邪丽的人,打量他们的目光像是在看餐桌上的牛排,他们目光不解道,“傅总?这?”
他们没有等来傅祺江的回应,却看沙发上的人慢斯条理站起身子,高大的身形蝼蚁般俯视他们,他整理衣襟的动作像是做着餐前准备。
忽然,他们见那人狭长的双眼竟怪异的分裂开,渐渐露出可怕的凶型。
“啊啊啊!!怪物!!”
随后便只听客厅里传来的诡异的咀嚼声。
傅祺江低着头丝毫没有偷瞧的心思,每时每刻都正如站在刑场旁。
当一切重归于宁静,简明的客厅没有一丝异样,Ares坐在沙发上接过柳月婷递来的方帕,正慢斯条理地擦着嘴。
顾绰浅拭轻漫地动作一点都看不出他刚吃了两个人,“东西都办好了吧?”
傅祺江点头:“恩。”
回到二楼,当肖绯醒来闻到一股浓得扰鼻的古龙香气时,便知这怪物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从他的怀中挣开,肖绯捂着鼻子嫌恶的皱起眉,“你怎么每次都喷这么多香水,俗不俗?”
肖绯不不知道他口中的怪物刚刚吃了两个人,而这香气也只是为了掩盖血腥味。
“呵呵。”轻笑一声,将人重新按进怀中,“饿了吧。”
肖绯嗯了一声,随后房中传来吸食血液的声音。
Ares:“这几天好好休息,过几天带你出去玩。”
肖绯:“好吧。”
这天早上,天蓝得不明显,肖绯便被挖了起来,他坐在床上,Ares正伺候他穿衣服。
Ares:“还累?”
肖绯说:“是啊,只要你不碰我,我就不累了。”其实他一点都不累,自从被换了心,就算是断了一条腿,也能瞬间复原。
Ares笑了一声知道昨晚自己没控制住,折腾的晚了,在肖绯额头落了一吻道,“好了,走吧。”
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如出洞的游蛇般矫捷的划出一道黑影。
肖绯感受到扑面而来倒流的凉风,问到他身边的人,“这是在公路上?”
他有些惊讶,肖绯以为他说的带自己出去,又只是到附近的花园走走,没想到竟是出远门。
“恩。”Ares将他被风吹乱的黑发打理好,“先休息一会,到了我叫你。”
车子行驶了不知多久,渐渐停了下来。
国际机场,大厅里人流络绎不绝,低头刷着手机的人们不耐地坐在候机室。
只见远处走来一位穿着风衣的高大男人,正温柔地对身边牵着的一位头戴黑色棒球帽架了副墨镜青年说着什么。
如此养眼的两人让过路人忍不住偷偷驻足。
“什么!?”肖绯压低了声音,“在机场?”
他以为这怪物就算带他出来,也是尽量到人少的地方,没想到竟然在人潮挤挤的机场。
Ares:“恩。”
肖绯:“机场人这么多!我又看不见!”
Ares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没关系,你只要牢牢牵着我就没事。”
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这句话却说的极为认真,混了迷魂剂般让肖绯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
肖绯说,“周围人不多吧?”
“很多,”Ares说,“都在看着我们呢。”
肖绯:“。。。。。。”
顺利过了安检,一路小心翼翼地登了机,随后飞机缓缓上升,逐步在天空中破云翱翔。
空无一人的头等舱只有最前方两道修长的身影。
靓丽的空姐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去,便见外座的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身边精致的青年,只是青年的表情略显冷淡。
“想喝什么,” Ares说,“咖啡还是牛奶?”
温热的气息吐洒在耳边,肖绯淡淡道,“一杯白兰地。。。唔,再加点冰,谢了。”
身边的男人闻言后对一旁的空姐道,“一杯白水,谢谢。”
肖绯:“。。。。。。”
空姐见那精致的青年僵了僵,忍俊不禁道,“先生,您真关心您弟弟。”
“不是。”
“恩??”空姐见男人将水喂给身边的青年喝下,才转过头看着自己道,“不是弟弟,”他说,“是爱人。”
空姐像是被钉住般愣了,心里禁不住突突地发跳,一条热气,直热到脸上和耳根。
这个世界对于同性恋人见怪不怪,只是她眼前这个男人长得非常美丽,仿佛不是人类般。
“那。。。您的爱人真是幸福,”空姐说,“你们一定很相爱吧。”
“恩,我很爱他。”
随后聊了几句,空姐带着羡慕的眼光推着车离开了,肖绯不知道两人的对话,如果他知道,定要狠狠告诫妹纸别被这怪物骗了,他可不是什么善类,自己又盲又聋,便是她口中所谓的温柔
的人一手促成的!
n国是出了名浪漫又古典的国家,这里富有梦和诗意,充满幻想是放恣的温馨。
一栋地中海风格的海边别墅,肖绯来到这个国家已经不知道多少日了,他觉得自己看不见去哪儿都一样,因此兴致不高。
Ares倒是经常带他出去,仿佛要带他走遍这世界的大街小巷。
古老的北欧风格城市建筑的街道,两边伫立一幢幢涂抹着浓浓奶白色的建筑,自由的白鸽穿梭于古老的洪钟之上,随着虔诚的神乐一起宣扬城市的琳琅璀目。
肖绯坐在轮椅上被他推着漫步巍峨宽阔的大广场上,喷泉池中跃起层层花样激流,远处嬉闹打闹的孩童惊飞了地上一群咕咕觅食的白鸽。
人人皆侧目小心打量二人,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而车流不息的马路上,一辆贵宾车里的女人不经意瞧见了这一幕。
“停车!”
“胡博士?您去哪儿!”
吱的一声,车子紧急停靠在路边,胡繁慌错无神地下了车,朝刚才两人消失的街道狂奔而去。
在路人的打量下,直到找遍了整个街头,胡繁颓然地喃喃自语,“一定是我看错了,他早就已经死了。”她亲眼看见实验体是怎样残忍地挖出季博士的心脏,那一幕是她心头的刺,拔不出
耗不掉。
“胡博士,快走吧,明天是您的首场演绎讲座呢。”
胡繁垂下头,失魂落魄的走了。
肖绯不知道这些事,他被带着回了别墅,此刻天色已经有些灰暗了,从别墅的大阳台可以眺望到不远处霞光渐灭的海平面。
Ares将他领到阳台上休息,阳光的余晕洒落在两人脸上,将他们卷翘的睫毛染成了漂亮的金色。
肖绯耳边听着他给自己说着远处的景色,又说着此刻真像他们在岛上的那段日子,每天在山上和他一起看着日出又日落,他喜欢那段无人打扰平淡的幸福。
“你想说什么?”肖绯蓦然打断了他的话。
Ares半阖下眸子说,“没什么。”
肖绯:“。。。。。。”他总觉得这段日子这怪物不对劲,像是有事瞒着他,不过从他愉悦的语气倒是可以听出他的好心情,肖绯也懒得再问。
“今日早些睡,” Ares把他抱回了床上,照例的吻上他的额头,“明天早点起来。”
肖绯暗想今晚他竟破天荒的没有对他做那些禽兽事,随后他闭上眼,迷迷糊糊睡着了。
翌日。
“今天要做什么?”
肖绯果然一大早便被叫了起来,被伺候洗了个澡,换上的衣服似乎非常繁复,又是马甲又是领结的。
Ares替他穿上最后一件外套,将人推到镜子前。
见镜子里的两人身穿同款高定白色西服,高大的男人正给坐着的青年打理一头发丝。
“好了。”
“今天要去哪儿啊?”肖绯调笑,“搞得这么隆重。”
身后的人没有笑,异常庄瞩看着他,“很美很美的地方。”
阳光的罗网布满了大地,七彩的绚光交互辉映。
被高高耸立的尖塔拥立着的古老圣洁的大教堂,磨光大理石砌成的圣殿泛着高贵典雅的光,塔顶的十字架庄严又肃穆。
大栏门逐渐拉开,一辆加长扎花礼车缓缓驶了进来。
“到了?” 肖绯被他抱下车坐上轮椅,边问边朝里走着。
“到了。” Ares仰头看着高塔上的十字架,眼中亦幻又亦真。
教堂庄严傲然的大门被打开,教堂内部森然罗列的高大石柱,挑高的天穹仿佛接通了天堂,一砖一石都透出它的纯洁肃然。
里面空荡宽阔恰似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的红毯一路铺至阶梯上穿着纯洁圣袍的神父面前。
“待会,”Ares弯腰凑近肖绯耳畔道,“我叫你说什么,你便说什么。明白吗?”
他的话说得极为小声,像是怕惊扰了穹苍天外观礼的天神。
肖绯不解,但还是点点头。
“好乖。”
神父接到他的示意,翻开手中的圣经:主啊,我们来到您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步入神圣婚姻殿堂的伴侣,照主的旨意,二人从此合二为一,终身偕老,一生一世。
神父:Ares先生,请问您是否愿意季先生成为你的伴侣,无论疾病健康,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他牢牢握住肖绯的手,像是要将他永远捏在手心。
肖绯:“。。。。。。”
神父转向肖绯叙述了同样问题后,便等着他的回答。
这时,肖绯听着耳边传来他淡淡的话:我愿意。
肖绯,“。。。。。。”什么我愿不愿意的,这人在搞什么?
没听到他的回应,身边的人警告般掐了掐他的手心,肖绯无奈正要开口。
“我。。。。。。”
突然,脑海中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机械的冰冷声。
系统:【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肖绯被这脑中突如其来的声音差点吓出声。
【……cc?】
系统:【宿主!好久不见。】
……
肖绯:【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刚才说任务完成了?什么意思?我没听错?】
系统:【恭喜您完成了任务。】
肖绯不解,重复问了许多遍,得到的都是这个回应,随后他问系统怎么回事。
原来是他以前在实验室的助理胡繁,她用肖绯交给她的血液成功研究出了药丸,现在她出了名,更是受邀到各国演讲,只是她不忘这些成果都是肖绯献出生命得来的,所以她便用他的名字命名,并且将他的事迹宣扬了出去,以此来追悼纪念他。
肖绯:【所以说,我现在出名了?走上了人生巅峰?所以完成了任务?】
系统回答是。
肖绯:【……】
他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像是心中奔腾而过一大群羊驼。
他本来都打算放弃了,结果误打误撞地竟然完成了任务!果然,苍天还是眷顾他的。
正跟系统说着话,肖绯不知道自己身边快要冻伤人的低气压。
耳边是一道压抑的暗涌:“说出来!”
“……”肖绯差点被道寒冷的声音冻得心一颤,他立刻问系统现在的情况。
系统告诉他现在的场景后,肖绯深蹙着眉头。
这怪物竟然想跟他结婚?想着他突然跑这么远带自己来这里,原来是打的这个算盘啊。
肖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像是坚硬的石头裂开一条小缝。
他不喜欢这种感受,心思一转,他问系统什么时候可以转移。
系统说随时都可以。
肖绯正要说话,手腕处传来的刺痛令他猛地回过神。
咬牙切齿的声音像是要将他嚼烂:说愿意!
“我…”肖绯顿了,身边的人眼眸忍不住竖起。
“我,”他嗤笑,“我不愿意呢~”
霎时间,整个圣洁的教堂像是坠入地狱般,幸福浪漫的婚姻进行曲此时如丧乐般刺耳剜心。
“乖。别闹了。重新说。”
压抑颤抖的声音像是最后的机会。
“我说,”肖绯舔开唇角,是无情的尖。刀:“我不愿意!”
一字一句,如泊出的血泪。
“呵呵呵呵呵。”
肖绯听这诡谲的笑声,像是修罗地里爬出来的怨鬼。
他立时在心中呼喊系统,道马上转移!
系统:【好的宿主!】
随着这道冰冷的机械声,熟悉的失重感像是救赎般,让肖绯惬喜的没了意识。
随后,被抛下地圣洁的大教堂里,只传来可怖的咀嚼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终于完结啦~宝宝们国庆快乐!
然后,看在我章章肥的份上,可以求个假么~
嘤嘤嘤,下个世界会更但更的慢,肿样?
第5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