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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狙击手穿越:逃婚酷妃王爷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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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夕白色的身影略显孤单,他双手负于身后,满园枯黄的碎叶吹乱了他的白衣黑发!

他无视身后跟来的人,一提力,以当世一流的轻功飞跃过司徒堡内的层层屋脊,道道粉墙!

赫连驹和司徒磊彼此间带着挑衅地笑望了对方一眼,各自都是胸有成竹地,一用功,循着乐正夕的背影飞去!

耳侧风声四起,穿过草木,掠上树枝,万物被踩在脚下,如此用尽用力只为前方那一道白色的身影!

赫连驹是,司徒磊亦是!

“少堡主,你真不应该当着自己的手下,如此不顾形象地追赶而来!”

“王爷,你都可以弃三位美丽的姑娘不顾,在下又何必顾及什么形象呢?”

两个男人之间无形的较量,没有刀光剑影,没有硝烟弥漫,却是强强相遇,谁也不肯让着谁,让也不肯迁就谁!

司徒磊刚毅的嘴角浮现一抹冷酷有劲的冷笑,和他并肩而驰的赫连驹真的就是民间所传言的那个不学无术,风流无耻的敬王么?

花迎剑佩且从容(九)

司徒磊刚毅的嘴角浮现一抹冷酷有劲的冷笑,和他并肩而驰的赫连驹真的就是民间所传言的那个不学无术,风流无耻的敬王么?

刚刚在荣僖堂内,乐正夕只须一个眼神,他便能心领神会,那青花小瓷瓶内装得明明就是沾着消炎消肿的棉条。

而他佯装在里面看到了极为可怕之物,近乎夸张的表情骗过了所有的人,可怜那秋如霜明明是可以活下来的,却被他二人天衣无缝的配合给活活吓死!

还有,刚刚他和乐正夕之间的相互对望,他已收尽眼底,而他,并没有看出乐正夕眼里有任何的端倪和暗示。

但是,赫连驹却已然读懂了!他居然能揣测出一向无人能靠近无人能懂的乐正夕的心思!

再看此时,他的身影快过闪电,已超过了他!他的武功和内力可见一斑!

这敬王明明就有着龙凤之质,却为何在天下人明前藏巧卖拙?

他是有何用意?想以韬晦之计掩人耳目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新皇登基不过四年,四年前,还身为储君的赫连睿失踪六年,音讯全无,当时的确有过谣传,皇位因非八王子赫连驹莫属!

难不成,四年的时间并没有消磨掉他当年的不甘?

敬王,你如此心计想来也是为了谋权?

可是,为了乐正夕,你为免也太沉不住气了吧?

司徒磊自知自己的轻功不如乐正夕,但是让他无法预料的是,敬王赫连驹的轻功竟然高过于他,直逼乐正夕!

眼瞅着他离自己愈来愈远,离着乐正夕却是越来越近,这让侠名在外的司徒少堡主很不甘心,他仍是拼尽全力地在追赶赫连驹和乐正夕!

而赫连驹眼看着追上了乐正夕,回头而望,大笑出声,司徒磊已被他成功而甩!

乐正夕听到那一声大笑,只得叹息收力,一个飞身的旋转,宛如一片轻羽悠然而落!

“王爷紧追不放到底所为何事?难不成为求心灵片刻宁静也不可以么?”

花迎剑佩且从容(十)

“王爷紧追不放到底所为何事?难不成为求心灵刻宁静也不可以么?”

“乐正夕,你心里不痛快!本王看得出来,你很不痛快!”

赫连驹收住脚步,就在离乐正夕不距半尺的地方轻盈落下!

两个人都同时发现,此时所处的位置已是司徒堡对面的那座大山之巅了!

因为是高山,虽说暖阳照耀,但是背光阴暗之处冰雪仍是不曾融化!

有些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冰绫在光照下一闪一闪地跳跃着光韵,细细的水珠在冰绫的尖角处凝聚,最后晃晃悠悠着往下滴。

“你虽知道我不痛快,却又怎能体会到我此时的挫败?明明看到曙光和希望,却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高山上风劲很足,乐正夕白色的袍角翩然翻飞,琉璃紫箫不知何时已在他的手上闪动,紫光斑驳,映在他那无与伦比的脸上。

眼神深邃不可见底,瑟瑟的冬风无尽地吹,显得他孤立孑然……

“六年前,你乐正家的变故造就了你今时今日忧郁和孤僻,乐正夕,哪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这一变故可以颠覆你的人生?为何让你过得这般的不开心?”

乐正夕抬首,赫连驹背着阳光而立,他的周身散就着一种让人眩目的五彩霞光,他想起昨天在他的卧房。

他亦是如此,背光而立,以霞光为背景,让他萌生某种错觉……

但是,这真的是错觉么?

为何他会懂?为何他总是一眼就能看穿自己的喜和怒,哀和愁?

的确,内心深处被一块大石压得太沉,沉得他连呼吸的时候都感觉到痛!

从来,他都是一个人承受,即便是在最为孤独的时候,他都是封闭好自己的内心,不让人靠近,也不靠近任何人!

小小的少年,被送上梅苑,想要下来,想要再上去,必须得自己练好轻功!

太夫人曾下令,任何人都不可以给他一丁点的帮助,否则,将以家法处置!

花迎剑佩且从容(十一)

小小的少年,被送上梅苑,想要下来,想要再上去,必须得自己练好轻功!

太夫人曾下令,任何人都不可以给他一丁点的帮助,否则,将以家法处置!

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拖着带病的身体在灯下阅读,不知疲倦地将自己逼入一种疯狂的状态!

每日天不曾亮,他便睁开眼睛开始练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除了云姑姑照料日常饮食。

长年累月根本无人问津,他几年的时光之中除了阅读和练武便只剩下了回忆!

回忆着十二岁之前的往事,那些个关儿时纯真和快乐的回忆!

而对于亲情,对于自身以外的人和事已被他渐渐疏离,所谓的温暖和快乐更是被他摒弃!

如此灰暗的少年时光,对内造就了他阴郁的个性,对外造就了人人仰望的琉璃公子!

太夫人和母亲的声音更像是梦魇,如宿命的符咒,不时地在他耳边萦绕:“你是乐正夕!你是乐正家唯一的希望,不可摧毁的,无法更改的,任凭你如何纠结也逃不掉的责任!是你的命,也是乐正一族无可奈何的选择和延续!”

他与赫连驹彼此凝望,想要将彼此的内心彻底地看透,却又像是在等待着对方在给予明示,另外一方都愿意为之一起承担!

“六年前,父亲带着我们兄妹出海,你知道我乐正家除却你皇家亲封的定北候之职,还有就是乐正一族还是船王世家,但凡装备精良的军用船只,以及装饰华丽的商船官船皆是出自乐正家!”

“本王早有耳闻,说是乐正家掌握着秘密的造船之法,乐正家造出来的船不但结构坚固,外形美观,就是实用性也较于一般船只要好!听说,就速度而言就快过一般的船!”

乐正夕点头,他独有的迷离且又清洌的眼神游移在赫连驹的脸上,“十二月初八,父亲带着我们兄妹二人前往仙人岛祭祖,并要让我们兄妹二人去见识见识乐正家造船的宏伟场面!”

花迎剑佩且从容(十二)

乐正夕点头,他独有的迷离且又清洌的眼神游移在赫连驹的脸上,“十二月初八,父亲带着我们兄妹二人前往仙人岛祭祖,并要让我们兄妹二人去见识见识乐正家造船的宏伟场面!”

乐正夕顿了顿,看了眼赫连驹,眼瞅着他一脸的认真的严肃方继续说道:“濒临仙人岛还有一个时辰必须经过一座叫梅花小岛地方,时值腊八,那一日阳光异常明媚,海风拂面之时仿佛感觉到了春天在提前到来!而梅花小岛之上上百种梅花齐齐看放,居然引来了无数的彩蝶!”

“这个时节怎会有彩蝶呢?”赫连驹忍不住插嘴。

“是的,就是觉得此景异常,父亲才命人停船,带着我们兄妹二人将船靠近小岛,欲与仔细观看,他说,如此景象怕是百年都不可一遇!”

说到此,他眼里的那一层迷雾渐浓,赫连驹知道他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那回忆里必定有着无比的痛苦和血腥,是他一直以来不愿提及的!

只见他手抚着胸口,声音缥缈地好似来自远方,他说:“父亲一生谨慎英明,却在那一刻做了这个错误又冲动的决定!船一停下,大家都陶醉在沁人心脾的梅花香中,谁料,无数支火箭齐齐而发,刹那间……无数的火光在乱窜,无数的叫喊声……还有无数个大火在漫延的画面……”

乐正夕用力地揉着自己的胸口,而另一手却死死地按着了自己的脑袋,喃喃而道:“我……我不知为何,所能记起的却只是这些!”

赫连驹的心猛地抽搐,大步上前,将如在姜底溶动所见到时一般的乐正夕揽入怀里!

只是,这一次,相较于前一次,将他搂得更紧,他的心也比起前一次更加地痛:“好了,不要想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不,我一直在努力地将这一段记忆想起,我想,如果我能想起来就会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就会知道是谁如此绝决地要将乐正家致于死地了!”

今宵梦醒何处去(一)

“不,我一直在努力地将这一段记忆想起,我想,如果我能想起来就会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就会知道是谁如此绝决地要将乐正家致于死地了!”

乐正夕从赫连驹的怀里抬起头,他终日迷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终于凝结成珠,晶莹滑落!

赫连驹怔怔地看着他!也怔忡着自己的内心!

是心痛,一种从未有过的剜心之痛!

却是因为怀里男人,他的那一滴泪!

他清贵俊美的,略带忧郁的脸,只和他寸寸之远,他沾着雨露的双眸内视拉远,回忆仍在持续。

“关于父亲是怎么死的,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所能记起的便是兄妹二人在漫漫的海域之上拼着命地,一刻也不敢停下的向前方游去!我们彼此依存,彼此给彼此力量,可是……可是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是他!是他拖着我,背着我向前面游去……我让他放下我!我不想拖累他,可是,他说我们在娘胎里就是一起来的,要走也是一起走,他决不会放下我!”

赫连驹强劲的臂膀圈不住怀里的人无助的颤栗,他的喉咙像是被硬物所堵,他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可是却无力地看着他继续回忆!

“你知道什么叫仅有的一丝力么?他背着我,他已闭上了眼睛,他的四肢已僵硬了!我也是,我甚至于说不出话了!可是,他就是以成年人也无法想像的一种力量将我推到小岛的边沿!我们都没有力气爬上去了,我抓住了一棵孱弱的嫩树枝,那树枝随时会断的,而他,竟然以他的身子将我的身体撑起,他仍是背着我,让我握着那棵嫩树枝……以这样的姿势,背着我死去……背着我离我而去!”

“好了!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赫连驹紧紧地抱着乐正夕,一手托着他的后脑,无比认真地说道:“一切都已过去了,你想要报仇,本王会帮你的!乐正夕,本王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今宵梦醒何处去(二)

赫连驹紧紧地抱着乐正夕,一手托着他的后脑,无比认真地说道:“一切都已过去了,你想要报仇,我会帮你的!乐正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听到报仇二字,乐正夕的精神为之一振,阴郁暴戾之色闪过他那张美如璞玉的脸,他的声音就好似挂在山上峭壁的冰绫,又冷又硬又尖却又是如此地易碎。

“是的,我要报仇!”

“秋如霜死了,我们还可以找别的线索!六年的时间造就了你性格上的柔韧性,相信你只是一时地挫败,不会真的打击到你的!”

赫连驹的手覆上乐正夕的脸,拇指划过,温柔地碰触着,为他拭去那一滴泪!

乐正夕猛然而震,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被赫连驹所怀抱着!

他用力地推开赫连驹,赫连驹却好似被钉住了一般,就同样的姿势,硬是将他抱住!

“你放开……”

乐正夕白玉般的脸庞生出一抹红晕,赫连驹痴迷而看,忍不住加紧力道。

想以一种调侃的声音在掩饰自己内心暗涌的情愫,可是说出来时的声音却在颤抖:“不想放!”

高山之巅,劲风吹起俩人的衣袍猎猎而响,群山绿树为衬,头顶上艳阳的光晕在他们的身上围绕成圈,散发着五彩的光芒。

当司徒磊赶上的时候,他便看到了如此地景象!

赫连驹金冠华服,正以一种想将怀中人占为已有姿态将他紧紧而拥!

他是王爷!

他位高权重!

他心机暗藏,让人捉摸不透!

司徒磊强忍着胸中的那一口气,生生地将这口气咽回了肚子里面,手握成拳,悄然而退!

山巅上,两道丰姿绝然的身影仍是迎风而立!

乐正夕听得赫连驹愈来愈强烈的心跳声,仿佛如鼓在击,一记又一记地,让他震憾!

“你想抱着我到什么时候?王爷,我不是你应该追逐的人,放了我罢?”他的声音透着无奈,却是异常的坚定!

PS:PP挨了一针;晕得不行了;睡觉去了

明天有事外出;晚上回来再更

今宵梦醒何处去(三)

“你想抱着我到什么时候?王爷,我不是你应该追逐的人,放了我罢?”他的声音透着无奈,却是异常的坚定!

“乐正夕,难道你不想改变自己的人生?难道你没想过过不一样的生活?你有权力过得幸福的!”

赫连驹无可抑止地激动,他的双臂紧紧地箍着乐正夕不放,并试图打开他紧闭的心扉!

“幸福?”

乐正夕清洌的眼神之内有着他无法理解的疑问,他苦笑,反问道:“幸福是什么?”

赫连驹一怔,随即俊美无俦的脸上洋溢着一种令人于内心深处产生热度的笑容,热情并生动,他说:“于本王而言,幸福就是此刻,与你如此相拥!与你立于天地苍茫之间,眼里只有你!”

风静,云停,日光直直地照耀,照着赫连驹的紫金冠,折射出无数条金光!

他的脸,像是上天的杰作,被雕琢得轮廓分明,描摹得完美无俦。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着赫连驹的脸,那脸颠倒众生,那脸天妒人怨……再加上那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

他可以让世间的一切无光黯淡,他亦可以让世间的一切鲜明跳跃!

那少年,天皇贵胄,生在昌隆明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他不知人间困苦,他不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不明白……人生有着许多无奈!

“王爷,可是于我而言幸福就是平静,就是担负起乐正一族的荣辱,而不是站在这里听着你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乐正夕……你,你亦知本王有能力还原你应有的生活,你就是你!你不用生活在别人的阴影当中!本王可以让你恢复……”

“够了!”

乐正夕猛地使力,挣脱了赫连驹的怀抱,赫连驹往后而退,他看着乐正夕苍白的脸上刚刚那一抹红晕已然退去。

他的眉头紧紧而蹙,整个人显得激动而又悲伤,他对着赫连驹摇头,声音幽幽地随着又吹起的风而慢慢扩散,并吹进他的耳朵!

PS:回来了;争取再更

今宵梦醒何处去(四)

他的眉头紧紧而蹙,整个人显得激动而又悲伤,他对着赫连驹摇头,声音幽幽地随着又吹起的风而慢慢扩散,并吹进他的耳朵!

他说:“王爷,你放过我吧!收起你的好奇心,不要试图将我层层剥开,你要知,有些事即使你明白了也只能藏在心里,是说不得的!”

“在本王的生命里没有说不得的事!也没有做不得的事,乐正夕,你何苦要将自己逼到这一步?你何苦要将身边的人逼到这一步?如果说,本王不曾与你相遇相识,你的人生也许可以一如既往的走下去;可是,现在本王来了,一切将为之改变!本王不会让你再逃避,不会让你再过这种极尽孤独和灰暗的日子!”

赫连驹言辞凿凿,情意真真切切,可是,乐正夕退怯了……他仿佛看到了身体如刺猬一般能保护自己,并拒绝别人靠近的刺将被眼前的那一个少年一根一根地拔下来!

“你凭什么?凭什么干涉我的人生?王爷,你不知人间疾苦,你生来富贵荣华,你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你可以为所欲为,我行我素,但是,我不可以!我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本王可以你自然也是可以的!”

赫连驹上前一步,想要再次抓住乐正夕的手,可是,他却一个华丽的转身避开了赫连驹。

“因为我是乐正夕,我是天下人人皆知的琉璃公子!我是乐正一族惟一的继承人!如果我不再是乐正夕,那么定北候百年荣耀便就此结束,乐正家百年家业无人世袭!王爷,站在你眼前的少年,十五岁名扬天下,十六岁世袭候位,十八岁掌权,掌管北邺一百零八岛大大小小事宜!他是乐正一门的骄傲,他的名望已超越了乐正家的先辈,他是个得意风光无人能及的少年!而你……一定要亲手将其毁之?”

光阴斑驳,寒风正劲,乐正夕脸上的悲戚之色渐浓,他不再神采飞扬,不再灵秀飘逸,此时,他只是一个满怀心事的寻常少年!

今宵梦醒何处去(五)

光阴斑驳,寒风正劲,乐正夕脸上的悲戚之色渐浓,他不再神采飞扬,不再灵秀飘逸,此时,他只是一个满怀心事的寻常少年!

赫连驹的心底涌升出一阵又一阵的酸楚,这种感觉从来都不曾有过,他游戏人间,他流连脂粉温柔乡,他以为……他真的将自己隐藏的很好!

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他也曾爱上过一个人,那人,现在已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成了他的嫂子!

那是年少时惟一一次的心动!

他曾深切地等待过她,愿意将王妃之位为她一人而留!

可是,那美丽的,言行奇特的,来自异世的女子在经历的数次生死之后和自己的皇兄终修成正果!

因为她幸福,他便不再等待,也不再嫉妒!

他仍是玩世不恭地继续着自己游戏人生,因为,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心动了,也不会再心痛了!

可是,乐正夕出现了!

他还不确定自己是否心动,他还没来得及心痛,却已然沉沦!

锦雀楼里,数丈之高的朱漆大门,在数十盏的绢制灯笼以及层层粉色纱幔环绕衬托之下,绮靡绚烂,脂粉香艳,环钗围绕的烟柳之地,衬着瑰丽色彩,斑斓的灯光,走出一个如神一般的少年!

他惊鸿一瞥,却是惊为天人!从此,不再自拔!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一生都不曾如此地认真过,过往的种种言行都似烟消云散,他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

他在给自己做一个重要的决定,他大步上前,身后快过乐正夕,挡在他的前面,拉过乐正夕冰冷的手,温柔地说道:“本王不是在逼你,本王是因为……”

“王爷,我犹记得那年,海水冰冷,他背着我让我握紧那棵嫩树枝,我在昏迷之前听得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便是,让我好好地活下去,替他活下去!我是在延续自己亲人的生命!”

“你做得很好!乐正夕,你做乐正夕做得很好,可是,你终究不是他!你是乐正华柔!”

今宵梦醒何处去(六)

“你做得很好!乐正夕,你做乐正夕做得很好,可是,你终究不是他!你是乐正华柔!”

风继续吹,漫天的黄叶在飞舞!

乐正夕觉得世间万物于此时停止了!

眼前的少年,他神情严肃,他头上的紫金冠闪闪烁烁!

他是谁?

为何如此陌生?

可又为何,他会将自己辛辛苦苦珍藏了六年的秘密轻轻松松地说了出来?

乐正夕觉得天地都在旋转,眼前的人也在恍惚不定!

“你,为何要说出来?为何要将事情演变到这一步?”

赫连驹再一次将她揽进怀里,他的手,温柔地抚过她的脸庞,他心底里万千柔情成绕指柔,他低低地唤出一个来自灵魂彼岸的名字:“柔儿!”

柔儿?柔儿!

呵,那个被尘封了六年的名字!那个被遗忘了的名字!那个被禁忌了的名字!那个刻在牌位上,摆放在乐正家祭祖堂里已经死去的名字!

当风吹起,这个名字自那个少年的口中传出,如此轻盈而又飘逸地灌进了她的耳朵!

关于这名字的一切,就像那些逝去的年华,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再现了!

——可是,这个禁忌被眼前这个百无禁忌的人给冲破了!

——记忆,又一次被激活,鲜明且疼痛!

“柔儿,你抓住它,不要放了!”

小小的少年,以背撑起妹妹的身体,他的声音被细细的海浪淹没,可是,她听到了!

她流着泪,对他说:“哥,放下我!放下我……你就可以活下去了!”

如此的对话只在于心里,早已发不出声音了!

“活下去,替我活下去!”

他死的时候仍旧保持着背着她的姿势,而她,她记得自己也是渐渐地无法呼吸了,她在最后的一刻告诉自己,她要和他一起来,也要一起去!

直到乐正太夫人和乐正夫人收到乐正赦遇害的消息,动用了乐正家所有船只,在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兄妹俩的尸体!

今宵梦醒何处去(七)

直到乐正太夫人和乐正夫人收到乐正赦遇害的消息,动用了乐正家所有船只,在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兄妹俩的尸体!

他们每个人都说她当时明明也是死了的,云姑姑也说过,找到她的时候,兄妹俩人都是没有了气息的!

只是,她的身体还不曾僵硬,而小小的乐正夕,死的时候仍保持着一个驼背的姿势,是很多人将他的尸体硬着瓣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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