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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狙击手穿越:逃婚酷妃王爷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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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而望,长达数里的船只,大大小小,形态各异。

宛若一条长龙俯卧于海面之上,时而蜿蜒而动,时而静静随波逐流!

每艘船上都装饰着各式盘景花草,珠帘绣幕,彩纶锦旗!

港口之上,供船停泊的码头四周皆是花灯闪烁,道上枯树以彩绫而系,和灯火相映!

海面之上放满各式花灯,都以螺蚌彩贝做成,涂上各种颜料仿佛如一幅山水之画于海面之上层层铺展!

再加上今晚寒风轻吹,雪花轻盈而落,将人间大地点缀得美仑美奂!

赫连驹默默而叹:“柔儿,你还多少暗藏着的才华是我不知道的?”

在下人们恭敬地召唤之下,赫连驹才进了船舱!

船舱内夜明珠照亮,蹊着松软的地毯,赫连驹由衷赞叹!

“老太君,乐正一族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王爷谬赞了!王爷请坐!”

赫连驹就坐之后,乐正华浓以及程家姐妹都靠着船窗,拂开绣金红色的软帘,对着船舱之外的美景赞叹不已!

“太夫人,公子早已为姑娘们备下了另一艘船舫,可供她们自行游玩!”

管家谦笑着向太夫人禀报,这自然是乐坏了乐正华浓,蹦蹦跳跳道:“船舫在哪呢?”

看尽落花能几醉(三)

管家谦笑着向太夫人禀报,这自然是乐坏了乐正华浓,蹦蹦跳跳道:“船舫在哪呢?”

“回小姐,就尾随于这大船之后呢!”

“好好好,王爷,你也和姑娘们一起,另开一船,到底是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自在一些,别教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给拘束了!”

一行人开开心心地出了船舱,那精美的船舫便于后面驶入前头!

一个个跳上船,赫连驹也是玩性大起,退了撑舵之人,他自行动手而划!

“王爷,你会是不会,我们的小命可是攥在你的手里呢!”程蝶衣上前对着赫连驹笑侃。

“哈哈,蝶衣姑娘,难得堂堂敬王愿意为你们充当船夫,你就好好享受这一回吧!”

程蝶衣抿嘴而笑,对着乐正华浓道:“那你要不要来当一回船娘,为我们吆喝小曲?”

“去去去,你少胡说!”

乐正华浓涨红着脸一边笑嗔着蝶衣,一边偷偷地睇了一眼赫连驹。

见他好似没听到蝶衣的笑语一般,自顾自地划着船,不再搭话。

咬了咬朱唇,继续笑语:“唉,怎不见司徒哥哥来呢?往年的这个时候他应该早就到了!”

“指不定已经来了,只是我们不曾看见而已!”

赫连驹淡淡地说道,心里想着,有乐正夕出现的地方,他司徒磊自是想尽法子地来掺和。

他怎会放过如此机会!

船被赫连驹胡乱地划着,竟划到了船队中央。

数丈之远的大船之上听得细乐之声绵绵,几个人都翘首而望。

“像是夕君在船内抚琴……”

赫连驹心想,原来她不禁能吹动人的箫声,琴音更是绝伦!

柔儿啊柔儿,美丽如斯,动人如斯,你教我如何不爱你?你教我如何放得下你?

“王爷,麻烦你将船划近那边,我有话想和夕君说!”

看尽落花能几醉(四)

“王爷,麻烦你将船划近那边,我有话想和夕君说!”

程紫衣对着赫连驹福一福身,温婉有礼,神情之间颇有几分落寞,眉宇间更是无边哀愁!

赫连驹的心里不知怎地,看着程紫衣竟盟生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境。

想着,她们之间的确应该彻底谈一次才好。

于是,便将船划向乐正夕那边。

程紫衣扶着裙摆轻轻一跃,便上了船,回首看了他们一眼。

“姐姐,我陪着你,在外面等你!”

蝶衣想起昨天姐姐一个人倒在雪地之中的情景甚为可怜。

于是,不等紫衣回答,也一跃而上!

而船内,乐正夕琴音骤停,想来她已察觉到有人上了她的船!

朱帘启,船上灯光闪……

乐正夕出了船舱!

“啊——”

“啊啊,琉璃公子!果真是琉璃公子!”

港口处,万千少女对着这边大声呼喊,更有夸张的奋起直跳!

“琉璃公子!琉璃公子!”

赫连驹回头,怔得目登口呆!

一群疯女人,真正的美男站在这里居然被无视了!

而这个伪公子居然引得了世间女子的万般青睐!

他摇头,心里暗笑:“若是让你们知道这神仙般风流俊俏的公子原是个女子,指不定要伤掉多少颗芳心呢!”

浅笑回头时迎上乐正夕的眼神,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看来,自己在想什么被她知道了!

不过,真的好想看着她,只是她急忙将眼神别离。

蹙眉之时,看着已上了船的程家姐妹,再听到岸上那疯狂的叫喊声,只好说道:“进来说话!”

而乐正华浓走到船头,对着大船上的乐正夕笑道:“哥,你不能再伤紫衣姐姐的心了哦!你们好好说话,我们玩自己的去了!”

“嗯!”

乐正夕点头,忍不住看了一眼赫连驹,心里感到一阵酸疼!

看尽落花能几醉(五)

“嗯!”

乐正夕点头,忍不住看了一眼赫连驹,心里感到一阵酸疼!

怎么,自己在吃醋?在吃华浓的醋么?

为何心里不愿看到他们双双对对地夜游船宴呢!

“小心一点,不要出了船宴范围,今晚风大!”

这话不仅是用来嘱咐乐正华浓,也是对不谙水性的赫连驹的警告!

“啊哈,乐正夕你放心,本王会照顾好三小姐的!”

出人意料,赫连驹竟然出手扶了一把乐正华浓,细心地叮咛,“三小姐小心!”

对着面无表情的乐正夕朗朗而笑之后,将船划向了他们的前方!

他看着乐正夕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嫉妒!”

乐正华浓嘴角上扬,闪过一抹得意的笑!

终于,终于将不相干的人都驱除干净了。

为了这难得的独处,自己也算是费尽心思了!

“王爷,怎么样,这船宴非同一般吧?”

乐正华浓扬着溜尖的下巴,笑起时,明眸皓齿,甚是动人!

“本王算是大开眼界了!”赫连驹由衷赞叹!

“等下颂城的商贾、文官武将、江湖人士都会出来观看,这船队就会从这头驶向岸边,从第一艘到最后一艘,让他们仔细观看!”

赫连驹点头,问乐正华浓:“这些人,你哥哥应酬得过来么?”

那冷冷清清的个性,他敢保证她会得罪人!

“哥哥什么都能干,惟独不会应酬人,这些琐事都由船岛的秦总管负责的,不过,很多人都是冲着哥哥的美名而来的!”

赫连驹发现,这个心计颇深的小丫头,对她这个哥哥的敬佩之情倒是发自肺腑,对这哥哥的赞叹也是由衷的!

“三小姐,这队伍最后的那些船只犹为漂亮,可是用来压轴表演?”

看尽落花能几醉(六)

“三小姐,这队伍最后的那些船只犹为漂亮,可是用来压轴表演?”

“嗯,是的,特别是最后的那一艘,远远望去像是海市蜃楼一般美丽,这样的船,一年只需买出一艘,便可供我乐正家吃一年啦!”

乐正华浓掩着小嘴吃吃而笑,凑近赫连驹故作神秘,最后小声强调:“这可是秘密哦!”

“哈哈,看来这真是一个赚钱的好行业,三小姐,小心本王回京之后,一纸奏折上去,将造船这行业归为朝廷所有哦!”

“你敢?”乐正华浓柳眉倒竖,嗔怪着一语双关,“尽是帮着外人!”

这话说得一向灵牙利嘴的赫连驹硬是回不出一句,无奈地摸着自己的鼻子!

两人说话间,船已行至了黑暗处,再往前驶去便是船宴的范围之外了!

因为和乐正华浓单独相处备感郁闷的赫连驹忙着提议:“再往外很是漆黑,不如我们调头往回?”

“嘻嘻,原来你胆子那么小,敢情你一个大男人怕黑啊?”

乐正华浓从船舱内拿出一把油纸伞,雪花不大,在夜空下飞舞。

前方有海浪细细卷起的声响,船舫悠然而荡……

赫连驹明知乐正华浓这是在激他,可是还是心有不甘地回敬她!

“哈哈,本王堂堂七尺男儿还会怕黑?”

乐正华浓掩着嘴而笑,走近赫连驹将伞挡在他的头顶之上,和他并排而立!

然后,从身后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赫连驹的跟前摇晃荡!

“这是什么?”

“烟火棒啊!”

巧笑倩兮,甚是无邪!

赫连驹顿时觉得惭愧,自己一个大男人竟时时地防起一个小女子来了!

人家只不过玩性未泯,想躲开长辈的视线,来这里玩这烟火棒!

看尽落花能几醉(七)

人家只不过玩性未泯,想躲开长辈的视线,来这里玩这烟火棒!

“若是在船宴范围之内玩这个,就会影响了哥哥的船宴,大家到时都争向看烟火了,船上的歌舞以及那造型精美的船只会被忽视了!”

乐正华浓闪动着她灵动的双眸,吸着被冻得红红的鼻子,无辜地对着赫连驹呶嘴,样子真是可人又可怜!

害得赫连驹的心里冒升出一股强似一股的愧疚之情,对她防得小心,可人家一小女孩,又是家教良好的候府千金。

难道,还会非礼自己不成?

再说了,自己若有心和乐正华柔结为夫妻,这乐正华浓日后可就是自己的小姨子了!

怎么说,也不能将关系恶化了!

“行,我们再出一点放!”

船只渐渐脱离了船队,逆风而行。

余光微亮,可以看见漫天晶莹的雪花飘落在赫连驹的墨发之上!

乐正华浓很享受如此情景,前方一片漆黑,耳边有细浪阵阵。

虽然有点冷,但是,此刻只有她和他,这亦让她觉得无比的温暖!

“王爷,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聪明如她,亦知对会赫连驹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做无比的天真的无邪,让他对自己不设防!

“你还真是贪玩,刺激完了,回去少不得一顿骂!”

船已远远地甩开了后面如龙的船队,漆黑的海域之上惟有他们的船上闪着莹莹的光亮。

“有你这位王爷在,我将所有的不对都推你身上,他们便不会骂我了,对你自然不敢骂了!”

船舱外悬挂着绢制灯笼,暗黄的灯光映在她绝色的脸上,于这茫茫海域竟生出令人恍惚的美!

乐正华浓身上夺人气势的美在某些时候的确会让人情不自禁将别人的视线粘在她的脸上!

赫连驹也是如此,美好的事物,美丽的人,总是特别地受到上苍的眷顾!

看尽落花能几醉(八)

赫连驹也是如此,美好的事物,美丽的人,总是特别地受到上苍的眷顾!

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笑道:“你到是将自己的退路都想好了,只是到时可苦了本王!”

乐正华浓笑着收了伞放于甲板之上。

将手中的烟火棒分了一半给赫连驹,“一起啊?”

赫连驹对于这个他做王子时玩剩下的玩意也起了兴趣!

拿起火种,点燃以后,如黑幕一般的海面上便生起了点点星光!

闪闪烁烁,明明灭灭……

“哈哈……好玩!”

乐正华浓将火星四溅的烟火棒挥向赫连驹,赫连驹也是不甘示弱。

也是挥舞着手里的烟火棒向乐正华浓反击,“你这疯丫头,看本王不烧了你的眉毛才怪!”

“啊哈哈……那我烧了你头发!”

“烧你衣服!”

“烧你!烧你!”

零星火花,晶莹的雪花……

无边无际的海域,茫茫漆黑的夜……

欢笑声停下,赫连驹觉得有些不妥,问道:“你有没有发现,船好像在渐渐下沉?”

乐正华浓脸色大变,喃喃地说道:“好像是……”

俩人急忙奔进船舱,舱底内果然有海水不断地溢进!

“快,想办法出水!”

赫连驹和乐正华浓急忙寻找,希望可以找出一些瓢盆之类的物体。

可是,一个仅供娱乐和游赏的船舫,除却几个小小的用来饮茶的杯子,显然再也找不出其他可以用来掬水的东西!

而水,正源源不断地涌进!

赫连驹和乐正华浓都脸色惨白地相互凝视!

赫连驹慌忙地奔出船舱,乐正华浓也急忙跟上道:“不要急,这个地方有不少的小岛,我们想办法将船靠岸了!”



10更毕;明日外出;晚更!

看尽落花能几醉(九)

赫连驹慌忙地奔出船舱,乐正华浓也急忙跟上道:“不要急,这个地方有不少的小岛,我们想办法将船靠岸了!”

赫连驹定睛细望,只是前方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岛在哪个方向。

“看不清呐!”

“我们前年也来过这个方向,我记得前面不远处有几个大大小小的岛屿,你朝那边试试!”

赫连驹循着悬于船舱外的灯笼散就那淡淡的光亮,依稀可见,不远处的确有着隐隐约约的岛屿!

看到了希望,不禁加快了划船的速度。

“好像就在前面了!王爷,快!船快沉了!”

乐正华浓急得语无伦次,声音颤抖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哭腔!

海水进入船舱之后,整艘船就会愈渐沉重。

越想快就越是快不了,海水迅速地淹没了他们的双膝!

赫连驹和乐正华浓相视之后,咬了咬牙做出一个决定:弃船!

赫连驹执起乐正华浓的手,居然对她展开笑脸,问道:“怕不怕?”

乐正华浓回他一个恬美的笑,摇着头说道:“有你在我不怕!”

赫连驹一怔,尔后点头,望着前方的岛屿,运功提力!

和乐正华浓双双跃起,像翱翔黑夜之下的海鸥,飞往彼岸!

双脚时而沾着海面,想以此借力,赫连驹展现着他一直不于人前轻易展露的轻功!

风声四起,在耳边呼啸而过!

“咯咯……真的好刺激!”

而他身边的那个小女子却丝毫不显紧张,反而在迎着危 fsktxt。cōm险的时候发出俏生生的笑声!

赫连驹看了她一眼,因为收着内力,一说话就会有所懈怠,只好由着她胡闹!

身子穿过层层树梢的时候,双脚终于找到了着陆点!

“你这丫头还当真不知天高地厚,真是不怕死!”

看尽落花能几醉(十)

身子穿过层层树梢的时候,双脚终于找到了着陆点!

“你这丫头还当真不知天高地厚,真是不怕死!”

一个转身之后,赫连驹放开了乐正华浓的手,腰部以下,衣服已湿尽!

“王爷,没想到你当真是深藏不露,这轻功与我哥哥有得一拼!”

其实那一日在司徒堡大门之外,她已然看到过赫连驹的身手,当时奋不顾身地扑向黑衣人想要接下他们手里火把。

这如闪电一般的身手她早已了然于胸,所以,一切她俱是满怀信心!

他们摸黑在岛上捡了一些枯柴,好不容易生起了一堆火!

赫连驹脱下靴子,坐在火堆旁烤火,对乐正华浓说:“三小姐,你裙子和鞋子都湿了,不烤烤?”

“不烤……”

乐正华浓小声地回道,小脸深深地埋进衣领子里。

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到她清雅绝俗的小脸通红,满是羞赧之色!

赫连驹这才蓦然想起,候门千金怎可随便在男人前脱下绣鞋,倒是自己疏忽了!

“哈,本王转身便是,若不脱下鞋子用火烤干,寒气由足下而进,可是很容易受害的!”

话音刚落,转过身子,背对乐正华浓!

虽是天性乐观豁达,但是身处茫茫海域,加上隆冬除夕夜,雪虽不大,终究很是寒冷!

而此刻,他与乐正华浓遇险,想来还有很多人不曾察觉到!

即便是等到他们发现自己和乐正华浓的船不见了,要找到这里也并非是件容易的事!

四周除了海浪拍着岛上的岩石,偶尔有风声掠过树梢的声音,这夜静得可怕,黑得让人心生惶恐!

可是,自己终归是男人,心里再焦虑也不可在女子面前显示出来!

“王爷,对不起……”

看尽落花能几醉(十一)

可是,自己终归是男人,心里再焦虑也不可在女子面前显示出来!

“王爷,对不起……”

身后,乐正华浓低低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一心急,连忙回头道:“你哭什么?怎么啦?”

一双如月牙般的小脚被燃起的火花映得仿佛于夜里盛开的灿烂夜花!

因为赫连驹的蓦然转身,那双月牙足羞怯地往里移动,再用裙摆遮掩……

欲迎还拒……欲拒还迎……

赫连驹慌忙回头,清了清嗓子道:“哈哈,你干嘛要与本王说对不起!”

“若不是因为我贪玩,让你将船使出船宴之外,我们怎会遇险?如今风愈来愈大,雪好似也愈下愈大,我……”

“哎,三小姐无须心急,本王相信你哥哥很快就会寻来,再说岛上生着火,只要他们朝这个方向寻来,便一定能看到!”

这样的话,不仅是用来安慰乐正华浓,也是用来安慰自己的!

说到乐正夕,心跳猛地加快……她会不会找到自己?

“柔儿,身处险境,寒夜漫长,怎一想到你就觉得心生暖意!”

“你会不会怪我……”

赫连驹差点再次转身,想到她的月牙足正赤裸着,硬是转回身子。

“唉,我说呢,终归是女孩子,刚刚还说刺激,这会子又哭哭啼啼来着!”

“我不怕死!不怕冷!不怕黑!可是……可是我怕你会怪我嘛!”

“哈哈,放心,本王不会怪你的!本王想来福大命大,被困荒岛又怎能难得住本王?如若他们找不到这里,你我只需熬过今晚,明日天一亮,本王一定能找到脱险之法!”

果真如乐正华浓所说,随着呼呼的海风刮起,雪,也愈下愈大……

看尽落花能几醉(十二)

果真如乐正华浓所说,随着呼呼的海风刮起,雪,也愈下愈大……

赫连驹起身,看这情势,他必须得捡更多的枯柴,让火烧得旺点才可抵御寒冷!

“等等我……”乐正华浓急忙套上靴子,紧紧地跟在赫连驹身后!

赫连驹停下脚步转身等她,乐正华浓却因脚上枯草所绊,一个不小心,正好扑进了他的怀里!

“哎哟……王爷……”

乐正华浓双膝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赫连驹急忙拉着她,将她抱起!

“怎么了?你是不是冻伤了脚了?”赫连驹双眉紧蹙,担忧地问道。

“好像是……两条腿很是僵硬,使不上力……”

乐正华浓依附着赫连驹,抬头看着赫连驹,双眸似漆,带着星星泪花!

赫连驹只好将她拦腰抱起,乐正华浓那倾世绝美的脸,于黑夜之中飞起两朵红花!

双臂绕过赫连驹的脖颈,依在他的怀里,可怜兮兮地道:“我要和你一起去捡柴,我不要一个人坐这里等你,我……会害怕!”

赫连驹甚感无奈,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又是姐夫和小姨子,虽说这关系到现在还是他一厢情原地自以为是!

自己应该尽量谨慎为妙,他觉得自己日后一定是个惧内的男人,刚刚无意地想剌激想她,她的面无表情已然让他备感心虚了!

如是被她看到自己这会儿正抱着她妹妹,她就是一句话也不说,自己都会觉得全身发麻发冷!

“那个,本王不走远,就在这附近捡些就好,你不用感到害怕的!”

“不,我不要!”

乐正华浓嘟起小嘴,如此被他抱着,让她不禁想起了他们初识的那个夜晚!

锦雀楼里,他将她的鞭子用力一扯,自己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那时起,她便依恋上了这个怀抱,她……为了今晚,可谓真的是破釜沉舟了!

所以,她不愿放弃和他相处的每一时刻!

…………

太累了;睡觉去了!

流雪千浪月孤独(一)

所以,她不愿放弃和他相处的每一时刻!

赫连驹吸了一口气,还真是让他为难,如此一来,自己总不好什么都不管地将她扔在地上?

但是,也不能让他这样抱着她去捡树枝吧?

话说,这俩手都用她身上了,自己用什么捡?

“那还是由本王背着你吧?”

赫连驹是被迫无奈,乐正华浓则心偿如愿!

屹于黑夜之中,静寂的荒岛,拍岸的海浪声,漫天的雪花……

一堆火,除夕隆冬夜,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女人弯腰捡着树枝!

倏然之间,赫连驹觉得自己的人生怎么就如此丰富起来呢?

如果说,他背上的女人可以换为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他会觉得,就是一辈子就此住了下来都甘愿了!

放下乐正华浓,两个人默不作声地添着柴禾,寒风呼啸而过!

“好冷……”

乐正华浓减缩着自己的身子,双臂绕于胸前!

赫连驹看着漫天飞舞着的雪花,夜空如一幕黑布,笼罩着整个世间!

并不清楚是什么时辰,只知道夜愈来愈深,愈来愈冷!

乐正华浓紧紧地咬着自己发青的双唇,整个人已是瑟瑟发抖!

“王爷,好冷……”

赫连驹轻轻一叹之后,起身解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

“王爷!”乐正华浓紧紧地握住了赫连驹的手。

倾城绝俗的脸,冰雪般清雅动人,秋曈沉沉。

垂于两肩的发丝被寒风吹起,有雪花沾着上面!

映着火光,闪闪烁烁……

不同于往日的娇纵,万般温柔地看着他,拉着赫连驹双手的同时,一跃而起!

在赫连驹不是怔忡之间,扑进他的怀里!

“三小姐你……”

“将衣服给了我,你怎么办?我不要你生病!”

流雪千浪月孤独(二)

“三小姐你……”

“将衣服给了我,你怎么办?我不要你生病!”

“啊,哈,那个本王身强力壮,没那么容易生病的!”

温暖软香的身子倒进他的怀里,的确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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