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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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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
  卫云苏偏过头看着他们之间这么远的距离,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吃人,你离得那么远做什么?”
  仇罪心想你不吃人可是我会啊,他又默默地往墙那边挪了一点,说:“我还是怕会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处,所以就先这么着吧,以后等你伤好了再说。”
  估计等他伤好了他们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睡一张床了,这事换谁谁也不会放心大胆地和对自己有企图的人同睡一床吧。
  卫云苏没再继续要求他靠近,只是过了会儿,仇罪听着身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忍不住一扭头,就这么近距离对上了那双浅茶色的漂亮眼睛。
  仇罪呼吸一窒,因为卫云苏的呼吸就这么扑在他的嘴唇上,热热的,湿湿的,还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让他忍不住屏息,怕吸入太多就醉得控制不住自己了。
  卫云苏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缓缓靠近,让两人之间本就逼仄的空间进一步被压缩,仇罪脸憋得通红,想往后撤然而四肢却根本不听他的指挥,僵硬得不行,只能任由卫云苏越靠越近,然后胸腔里的那颗心跳动的速度随着两人间的距离不断缩近成几何倍的增长,一下一下如擂鼓般充斥在他的血液之中,让他整个人浑身燥热不已。
  直到他们的唇若有若无地靠在一起的时候,卫云苏这才停止靠近的动作,一双眼灼灼地看着仇罪:“你这么害羞以后可该怎么办?”
  仇罪很想辩解一句他其实没有那么害羞的,他会这样还不是因为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敢理直气壮地和他亲近,要是没有中间这层误会存在的话,他想他是绝对不会屡次把到嘴的肉就这么放开的。
  毕竟他是吃肉的,又不是吃斋念佛的和尚,怎么可能做到喜欢的人近在眼前而坐怀不动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会尽早放上来的,不会超过下午六点的
看见评论区的评论,我只能说甘拜下风,你们为何如此优秀hhh

  ☆、任性

  不过解释的话他现在是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每次只要他一想开口,就会因为卫云苏无心的一句话或者一个小小的举动而无限延后。
  一开始他还会给自己找借口将事情延后,但是几次下来,他才明白其实让他开不了口的不是卫云苏,而是他的心,在无形之中使尽了全部力气拖着他不让他说。
  仇罪一向都是比较随心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次见到对他如此特殊的卫云苏就做出那么失礼的事情,往后更是不顾旁人的眼光膏药似的一直粘着人家,在他心里,他都已经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了,现在好不容易过得舒服一点了,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的意愿呢?
  于是在经历了无数纠结与犹豫后,仇罪决定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左右天无绝人之路,卫云苏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他舍不得把话说开了后两人恢复那种不亲不近的关系。
  小人就小人吧,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有不择手段这一点,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他其实是不愿意展示自己阴暗的一面的,但是当那人成为了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唯一一束光之时,仇罪自认为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但是趁人之危这种事他仅存的良心还是不允许的,仇罪轻轻拉下卫云苏的胳膊,将其放进被子里后才往后撤开了一小段距离,摸着他乌黑的鬓发说:“有些事需要等你记忆恢复了我们再来谈,现在你没了以往的记忆,我说什么便是什么,这对你未免太不公平,所以听话,为了你日后不会后悔不会讨厌我,在你养伤这段时间过于亲密的事情咱们缓缓再说。”
  仇罪见卫云苏愣了下,有些心疼,伸出手轻轻抱了下他:“不是我不愿意与你亲近,相反,我有时候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只想什么都不管抱着你狠狠亲一顿再说,但是,有些事不是不管不顾就能解决得了的,若是你记起了这两个月来的记忆后还愿意这样的话,那么我会随时奉陪,绝对不会再像今天这样躲躲闪闪。”
  卫云苏听完这番话后疑惑地看了仇罪一会儿,才说:我觉得只要你不做伤我师父师弟的事情,不管做什么我都不会讨厌你的。“”
  他也说不出原因,虽然没了以前的记忆,但他潜意识里就对仇罪似乎有种无限的包容,似乎对方想做任何傻事他都会陪着一起,显然,仇罪在他心里是特殊的,只是这一点不知道以前的他清不清楚。
  想来也是清楚的吧,毕竟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卫云苏直到现在都对他们在一起的事情深信不疑,丝毫没有因为仇罪这番话有所怀疑。
  想想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仇罪听见卫云苏说不会讨厌自己时都快乐疯了,连连保证道:“不会的,你师父就是我师父,你师弟就是我师弟,我怎么可能伤害他们呢,放心,有我在,以后没人敢动他们一根毫毛的。”
  这霸气的话成功讨得了卫云苏的欢心,看他那亮晶晶的眼神就知道,仇罪看得心里软成了一片,伸出手蒙住卫云苏的眼睛:“睡吧睡吧,不然你下午又没精神了。”
  卫云苏轻轻“嗯”了一声,可能是心情极好的原因,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卫云苏的伤养了一周左右就能下地被人扶着慢慢走了,他在床上躺了这么久感觉自己都快不会走路了,刚一恢复行动能力就一直想着要去御花园的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仇罪扶着他苦口婆心地劝着:“建章宫里也有小花园,咱们去那里好不好?御花园离这里有点远,你又不愿意坐步撵过去,这么走过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卫云苏就喜欢仇罪这么关心自己宠着自己的感觉,这让他感觉自己不是十八也不是二十八,而像个八岁的小孩似的,正是闹腾的年纪但是身边的人又只能惯着自己宠着自己,说实话,这样的感觉是会让人上瘾的。
  毕竟有个人能无条件包容你、随着你,这样的事情想来也只有极其幸运的人才能遇到。
  卫云苏觉得自己就是那些幸运儿之一,所以他才会这么既不成熟也不稳重地作,就想看看仇罪对自己无可奈何最后又怕自己生气不得不依着他的表情。
  “不行,我就要去御花园,据说在御花园的百花亭真的能看到上百种花,我就要去那里。”
  仇罪还没吭声,刚从门外进来的白毒听到了最后一句话,顺嘴问:“你要去哪?”
  卫云苏现在见到白毒就下意识一缩脖子,但是自家师父都发问了,于是他不复在仇罪面前的胡搅蛮缠,乖顺道:“师父,徒儿想去御花园走走。”
  白毒在宫里住了这么些日子也是知道御花园在哪的,闻言眼睛一瞪,斥道:“胡闹,你刚下地就少到处乱跑,嫌自己伤好得太快想再多躺几天是不是?”
  卫云苏被训得蔫蔫的,他只是跟仇罪说着玩的,又不是真的要去,但是在自己师父面前他还是有点气短,因为他和仇罪的事情他师父这些日子就没给过他好脸,所以一时间他也不敢反驳。
  正想说自己不去御花园了,仇罪却看不下去了,站在他面前挡住他师父如炬的目光,帮腔道:“就是去御花园转转而已,师父别太担心,我背着云苏过去坐一会儿就回来,绝对不会让他受累的。”
  白毒听见这没底线的话眼睛都瞪大了,他这几天算是看清楚了,皇上简直把自家徒弟当成祖宗供起来了,要什么给什么,就连前些日子新得的三百年份的人参都是说给就给,可把一把年纪早已见惯了许多珍贵药材的白毒都给眼红坏了。
  最后还是自家徒弟孝顺,研究了一日就将其转送给自己,而皇上对此则是眼都不眨,还派赵公公来问自己还缺什么药材,可以随时叫上他去国库里挑。
  可以说仇某人徇私舞弊得非常高调了,大大咧咧地拿着国库里的东西去讨好未来媳妇儿的娘家人也是没谁了。
  但饶是如此,也没谁敢在背后犯红眼病乱嚼舌根子,毕竟卫云苏可是皇上为了找他把整个京城都翻来覆去搅合了一遍的人,而白毒则是他的师父,这样的人,不赶紧巴着抱大腿,谁会傻到没脑子去招惹人家背地里说酸话?
  看看人家赵总管,这些日子可不是和那白神医越走越近吗?可见其关系不一般。
  回到正题,白毒见仇罪既然都这么说了,自然是没了意见,而且皇上都愿意纡尊降贵背着自家徒弟去逛御花园了,他还能说什么,难道不识好歹地说不用您了?
  最后卫云苏就跟历经千难万险终于被家长放行的小孩一样,这其中一大半功劳还得归功于帮他说话的仇同学,于是在仇罪背着他成功脱离了自家师父的视线范围之时,他开心地用脸蹭了蹭仇罪的颈侧,夸道:“你真厉害,几句话就让师父同意了。”
  仇罪稳稳地托着卫云苏的腿,一步一步在宫道上慢慢踱着步,丝毫不会让背上的人感到半点颠簸,闻言忍住脖子根蔓延的热意,只是笑道:“我是皇上,说话自然是有分量的。”
  “也是,要是你不是皇上的话,依着我师父那炮仗性子,管你是谁,先炸你一通再说。”
  仇罪听见他这话却是沉默了会儿,过了会儿才问:“要是我不是皇上了,而是在你师父面前只能低眉顺眼的普通人,那你还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这种话从卫云苏口中能骗出一句是一句,否则以后等他的记忆完全恢复了,他就没这个机会了。
  卫云苏听了只是理所当然地反问:“为什么不愿意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当然,我也喜欢你送我的百年人参,不过就算日后没有人参、没有珍馐御食或者别人的尊敬和追捧,我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喜欢你的,毕竟人生能得一相爱之人便已足矣,太过贪心反而容易两手空空。”
  仇罪想着这样真好,能一边背着自己喜欢的人,一般听他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自己耳朵里灌,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罢这段时光永远保留下来,这样就算日后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他也可以拿着这段记忆时时回味,好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孤单。
  “多谢了,卫神医。”仇罪假正经道,有心想逗他笑。
  卫云苏听了轻笑一声:“这么生疏做什么,先把我放下再说这种话才对。”
  仇罪将卫云苏往背上颠了颠,笑道:“不放。”
  这辈子都不放。
  两个人默默无言地前行了一段时间,虽然没说话,但他们之间那种岁月静好的气氛却是着实闪到了后面跟着的一群宫人的眼睛,有些年纪尚小的小宫女暗自对视一眼,里面皆是促狭的笑意以及真诚的祝福。
  毕竟卫神医回来的这段时间,他们陛下一点也没有之前那种随时要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场了,现在他们都希望这两人能一直这么下去,这样他们这些宫人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许多,再也不用担心自己朝不保夕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掉小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二更这么早吧,嘿嘿
三更可能是下午六七点左右,或者更晚一点~

  ☆、见皇嫂

  又过了半个月左右,卫云苏除了内伤还没好彻底外,平日里的行动也不再受限,可能是平日里被仇罪照顾得好的缘故,卫云苏身上的伤都恢复得极好,基本上不会落下什么病根。
  这天白毒给卫云苏最后诊了次脉后,收回手算是彻底放心了:“行了,之后好好养着便是,谷里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今天就回去了,你这边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后也多少回去看一眼,谷里的人都担心你呢,到时候你活蹦乱跳地回去也算是让他们放心。”
  卫云苏听见白毒提起回春谷的人眼神一软:“嗯,师父放心,等仇罪的病好了我就带他一起回去见见大家。”
  白毒见他又提起这茬,脑仁又神经性地疼起来,没好气道:“行吧,到时候再说,你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再想别的事情。”
  卫云苏知道自家师父还没彻底接受仇罪,也不急着逼他接受,像这种事一般都是打持久战,耐心才是制胜的关键,而他和仇罪还年轻,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来和师父他们磨了。
  反正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他相信只要他和仇罪一直在一起并过得幸福的话,大家早晚会真心接受他们并且由衷地祝福的。
  虽然有点舍不得师父,但是该分离的时候卫云苏也知道就算舍不得也得舍得,于是把师父送走之后,卫云苏拿出自己那套银针,冲仇罪招手道:“过来,陪我练针,好久没给人扎针了,感觉手都有点生了。”
  虽然这么说,但卫云苏下手时又稳又准,仇罪丝毫没看出手法熟练老辣的卫云苏哪里手生了。
  练针的同时卫云苏重新拾起了给仇罪每日针灸治眼睛的工作,收完针后他轻轻摸了摸仇罪的眼睛,像是在对它们说话似的:“不急,一切都会好的。”
  仇罪轻笑,抓住那只手,忍住想亲一口的冲动,说:“眼睛又不会说话,你倒不如直接问我,我来回答你可好?”
  卫云苏抽回手,低头整理着消完毒的银针:“好啊,你准备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有你在身边我就一点都不急,就算我眼睛被你治好了,那也只有一直盯着你看的份,估计连一眼都不想多看其他人。”
  毕竟这个人是他用一辈子都看不够的人,又怎么会浪费时间去看别的人或物呢?
  “那你最好记着这句话,要是哪天被我发现你阳奉阴违的话,小心我一针让你……”
  “别别别,”仇罪已经知道卫云苏还没说出的那两个字是什么了,连忙求饶:“我怎么可能阳奉阴违,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吧,放小仇罪一条生路成不?”
  卫云苏被他耍宝的一番话逗笑了:“行,就放过它。”
  仇罪松了口气,想起自己最近越发担心的问题,忍不住试探地问:“那什么……最近你有没有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卫云苏闻言抬头看向他,有些意味不明地问:“你对我忘记的那段记忆很在意?”
  “也没有……”仇罪有些闪躲地避开卫云苏的眼神,“就是关心一下,你要是想起来了我或许可以给你一些提示,那样没准就能想起更多来。”
  关键是他想给自己一个具体的死刑日期,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打入深渊的感觉他是越来越有些承担不住了。
  有时候和卫云苏在一块时,他生怕前一秒两人还言笑晏晏,后一秒就因为卫云苏一瞬间想起所有的事情而使气氛凝滞到冰点以下,那样他会慌忙间变得不知所措,即使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也是一样。
  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才会越发频繁地询问卫云苏有没有想起什么来,即使被对方怀疑也依旧冒着风险继续试探着。
  卫云苏笑了,神情是一片坦然与愉悦:“目前为止什么都没想起来,如果我脑中有血块淤积的话也可能永远也不会想起来,但是这种事谁能说得准呢,起码现在我就好好地在你面前啊,你成天担心那么多做什么?”
  仇罪听见“血块”神情瞬间紧张起来,甚至都忘了惦记自己最关心的事情了,连忙问他:“脑中有血块淤积是怎么回事?这件事师父怎么之前一点都没提?不会有大碍吧,要不要再把师父接回来帮你看看?”
  卫云苏就知道仇罪听了会着急,安抚道:“我只是说可能,而且目前来看我的脑子里就算有血块也是良性的,会随着时间被慢慢吸收的,也就是说,要么没有,要么就是过段时间就自己消失了,你别急,不会影响到什么的,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变成傻子的。”
  仇罪这才松了口气,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攥在手里道:“这就好,别说什么傻子不傻子的,你要是变成傻子了,我就养你一辈子。”
  “不是傻子就不养我了?”卫云苏刁钻地问。
  “一样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养着你的。”仇罪见缝插针地表着决心,但这也是他真正的想法,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的云苏不要自己而已。
  “嘁,谁要你养,我可是大夫,养活自己还是不成问题的。”卫云苏这么说着,嘴角却是不自觉翘了起来,又说:“话说等我治好了千尊万贵的皇上的眼睛后,您打算怎么论赏啊?”
  仇罪没想到还有这茬,愣了下才问:“以身相许怎么样?你都说我千尊万贵了,就说明我的身体还是很值钱的。”
  能想着以肉。体抵医药费的仇罪,把皇上这个职务做得这么掉价的人,可能整个大襄国历史上他也算是独一份的奇葩了。
  卫云苏佯装认真地考虑了会儿,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边笑边说:“好,到时候就把你绑回回春谷做我的压寨谷主夫人,专门负责暖床。”
  仇罪丝毫没把这句话当成玩笑话,听完还认真地附和:“我不止会暖床,还有其他功能你要不要开发一下?”
  卫云苏不知道想到哪去了,脸一红,轻轻踹了他一脚,然后骂了句“流氓”。
  仇罪笑嘻嘻地凑上前和他闹了一会儿,直到赵忠福进来禀告说毓亲王已经到了建章宫门口了他才停住,让卫云苏等他一会儿,他先把那个走到哪祸害哪的仇毓给打发了再来找他,卫云苏让他尽管去忙,不用管自己,他刚好要整理一下脉案,让仇罪不用太急着回来。
  仇罪放心离开了,却没看到身后的卫云苏看着他的背影时那复杂的眼神,里面包含的情感太多,有懊恼也有气愤,但更多的还是不知所措和不好意思,独独没有仇罪所以为的讨厌。
  “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儿上,就暂时不揭穿你了……”
  一道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响起,却是还没来得及传出门外就已经消失在了屏风处,让人无从得知。
  仇罪刚走出寝宫大门没多远就看见了跟兔子一样毫无形象冲他奔来的仇毓。
  “皇兄!”仇毓见着仇罪兴奋地嚎了一嗓子,一点都不像快当爹的人,反而跳脱得一如既往地烦人。
  “做什么?”仇罪审视着对方手上装着不明物品的盒子,一脸戒备地问。
  “我来看皇嫂呀,都快一个月了,之前你一直拦着我不让我来,现在皇嫂的身体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我就来看看啦。”
  仇毓把手上的盒子一咕噜全交给仇罪身后的赵喜,然后夸张地喘气:“这些东西可是我特地托朋友找来的补身体的珍品,特意送给皇嫂的。上次见面的时候有些失礼,所以借着这次机会就顺便再赔个罪,是我鱼目混珠不识皇嫂真面目,就是可惜秀秀月份大了,今天不能和我一起来见见皇嫂。”
  “你也知道你愚笨不堪啊,”仇罪脸色好了些,顿时起了炫耀的心思:“再说了你不已经赔罪了吗?所以我就代表你皇嫂原谅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诶?”仇毓一脸懵,“我什么时候赔过罪了?我怎么不知道?”
  仇罪傲娇一哼:“你不是已经把你皇兄赔给你皇嫂了吗?这还不叫赔罪那什么叫?”
  仇毓:“赔……罪?罪?”
  哇靠。
  好大一盆狗粮哦,竟然瞬间让他吃到撑。
  其实有些时候两兄弟还是蛮像的,就好比秀恩爱方面,仇毓那是不经意间秀,秀媳妇儿秀孩子什么的,而仇罪,那是秀恩爱中的最高境界——强行秀。
  这狗粮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就因为他是皇上他最大。
  被秀一脸的仇毓一脸生无可恋,心想皇兄你这么骚皇嫂知道吗?
  但是他也只敢默默比比一下,面上却是马屁精附体,毫无节操地拍着仇罪马屁:“皇兄说得好对!臣弟竟然无言以对。”
  废话,他都被狗粮撑到嗓子眼了,还能说什么呢?
  仇罪被拍得通体舒畅,心情极为愉悦,大发慈悲道:“既然你这么想见你皇嫂,那就勉为其难让你见一面好了,记得见面后要喊人,不能太聒噪,你皇嫂大病初愈,受不得吵闹知道吗?”
  仇毓点头如捣蒜,只要让他见见传说中的皇嫂,就是让他不说话都成。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

  ☆、不安

  卫云苏正拿笔勾画着脉案上需要改动的地方,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一抬头先是看见仇罪那张标志性的俊脸,然后从他背后冒出一个比他稍矮些的人,唇红齿白的一个少年郎,要不是已经恢复记忆,卫云苏可能还想不起这人是谁来。
  他不动声色地反应了一会儿,决定自己还是先装糊涂吧,不然这么快就暴露了,他一时间也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仇罪,还不如就保持现状,剩下的事情等以后再慢慢来吧。
  卫云苏起身,先是疑惑地打量了仇毓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仇罪他是谁,就被对方一声洪亮的“皇嫂”给震得一时失语。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这个称呼,答应吧,他现在心里乱糟糟的,和仇罪之间的关系到底该怎么定位也一直没纠结出个所以然来,但是不答应吧,是不是又会显得很不好相处?
  其实既然都已经开始在意仇罪身边人的感受了,有时候有些犹豫和纠结多少有点没必要。
  但是当局者迷,只要纠结过后结果是好的,那也不妨碍事。
  卫云苏憋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有答应,而是不着痕迹地避开这个问题,面上一副恍然地样子对仇毓行礼:“毓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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