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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种田教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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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父纪母待他,犹如亲生,和纪家几个儿子,一样吃一样穿一样住,而且后来纪父还教会了他打猎。
  自己长大之后,打猎赚的钱,他们也不要,后来他拿银子补贴自家人,纪家人也从未阻止过。
  所以就算纪修然一直对他不冷不热,最后反悔把他赶走,他心中也没有任何怨恨。
  一旁的王大柱比李二虎看的要清楚,他觉得就算是纪修然把石靖琛赶出来,他们一家对石靖琛的恩也大于过。
  他也很赞同石靖琛的想法,看李二虎越说越过分,便忍不住开口斥责了一声:“二虎,别乱说了,纪家再怎么说,对二牛也算是很厚道了,我们不能随便说人是非。”
  李二虎听到王大柱的话,动了动嘴,最后想了想,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收了声。
  之后几人也不再闲话,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这样忙碌了大半天才把房顶收拾妥当了,几人又把东西收拾一番,看事情差不多才离开。
  石靖琛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想起这段时间和那人相处的快乐和舒心,心中禁不住有些怅然。
  不过很快他便收敛起心情,把院子上下好好的收拾了一番,重新规划着院子的角落的用途。
  第二天,石靖琛忙着收拾菜地的时候,王大柱端着一碗馍匆匆走过来。
  进到院子里,把碗放到院子里的桌子上,脸色有些担忧的对石靖琛说道:
  “二牛,我刚刚过来的时候正好碰见周郎中从纪家出来,不知是谁病了,看周郎中的脸色,情况应该不是很好。”
  石靖琛听到王大柱的话,心里“咯噔”一声,想到之前在县城纪修然高烧不退,躺在床上静养接近十天才恢复一丝,难不成又是他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便心里咯噔一声,脸色一变,顾不上其他,丢下手上的东西,便往外走去。
  王大柱看他脸色不对,便匆匆的起身追出去,边追边在身后喊道:“二牛,你这急匆匆的干什么去呀,郎中都不管用,你去又有什么用。”
  石靖琛此时根本无心和他多说,便脚下不停的快速往纪家赶去。
  王大柱在后面眼看着追不上,便停下来,扶着膝盖喘起粗气,然后也只好叹了一口气,随他去了。
  其实不管纪家对二牛是什么态度,纪修然病重,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去看看的。
  这些想着,王大柱便不再阻止他,转身往石靖琛院子走去,他们出来的急,院门还没关。
  第 7 章
  石靖琛快步走到纪家,进门便感觉到院子里弥漫着低迷和悲痛。
  几个小孩安静的站在纪修然房间门口右侧,一脸惊忧的时不时转头看向房门口,谁也不敢乱动。
  纪大哥和纪二哥蹲在门口左侧一米外的地上,一脸愁苦哀痛。纪家的两个嫂子也都安静的待着厨房里,默默的熬着药
  纪父则独自蹲在门槛上,沉默的抽着烟,烟雾笼罩下的脸上也是一片沉痛。
  石靖琛感觉到大家情绪的不对,心中一痛,顿住脚。
  纪父听到动静,抬头看过去,恰好看的他脸上一闪而逝的悲痛,叹了口气,沉默的用烟斗指指屋里,示意石靖琛进屋见见纪修然。
  石靖琛此时才反应过来,收敛起脸上的情绪,敛下眉,遮住眼里的情绪,抬步走进屋里。
  此时纪母正背对着门坐在床边,手中拿着布巾,怔怔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纪修然,一脸悲痛过度的木然。
  石靖琛顿了顿,才抬步走过去,轻声说道:“娘,你去休息吧。”
  纪母听到声音,反射性的转头看过来,眼中一片茫然,当看清来人是谁,才突然反应过来,抬手紧紧的抓住石靖琛的手臂。
  眼泪瞬间从眼中滚落,沙哑的痛哭出声,过了一会儿才止住哭声,对着石靖琛,悲痛的低喃道:“二牛,你来看看幺儿吧,幺儿现在看起来不好,你来看看他。”
  石靖琛不忍的拍了拍她的手,出声安慰道:“娘,修然会没事的,您……保重身体。”
  纪母听到他的话,顿时抬头看向他,脸上满是希冀的问道:“修然会没事吗?幺儿会好起来吗?”
  石靖琛迟疑了一瞬,看到她的眼里的光亮,才坚定的点点头。
  纪母得到石靖琛的保重,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顿时放松下来,温和的笑了笑,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之后便顺着石靖琛的力道,站起身,转身离开。
  石靖琛把纪母送出去,看着她和纪父一起回到正房休息,又让纪大哥他们回去,才回到屋里,拿起布巾仔细的给高烧不退的纪修然擦拭身体。
  给纪修然的喂药喂水等的工作,也都被石靖琛揽下来。
  喂过药之后,石靖琛面色复杂的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这人。
  想着这人醒着时,爱笑爱跳的样子,又看着这样无生机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感觉还真是碍眼呢。
  石靖琛看着床上的紧闭双眼,对外界毫无所知的那人,感受着心中微微的钝痛。
  默默在心中发誓,只有这人醒来,他便不多追问,不管这人是什么来历,他都不想再多追究。
  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矛盾挣扎,忽略对原主的愧疚,石靖琛默默的在心中发出了宏愿。
  不知是石靖琛照顾的得当,还是药物起来作用,或者是他的誓言起了作用,第二天纪修然的体温便降下来了,面色也安详了起来。
  石靖琛发现纪修然的情况好转之后,便走出去,通知了纪家人。
  昨天晚上,虽然把纪修然托付给石靖琛照顾,但纪家人也都没有睡好。
  一大早听到石靖琛的话,便都立刻起身,从房中匆匆出来。
  待来到纪修然房中,看到他脸色好了起来之后,便也都安下心来。
  纪父拍了拍石靖琛的肩膀,语带感激的说道:“多亏了二牛。”
  纪母也感激的看着他说道:“是呢,还是二牛会照应人。”说完又转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纪修然,眼中满是疼爱。
  纪大哥纪二哥也走过来拍了拍石靖琛的肩膀,无声的表示感谢。
  石靖琛脸色平静的对着他们点点头,开口说道:“还是让郎中来看看吧。”
  纪父这才对着纪大哥吩咐道:“对对,老大快去请郎中。”
  周郎中来看过之后,说纪修然已经脱离危险,现在只需要喝点补药,慢慢静养就行了。
  纪家人才真正的放下心来,一扫之前的悲怆,从心底欢喜起来。
  郎中走后没多久,纪修然便悠悠醒来,睁着失焦的眼睛瞪着床上的帐子顶棚看了很一会儿,才慢慢的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想到自己现在是在哪里,便想要起身,但瞬间传来的熟悉的酸软无力,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感受了一番自己的情况,无奈的躺在床上,悲戚的感叹道,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奥,怎么又病成这幅德行。
  这下子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过来。
  这幅烂身体太弱了,他心气不平的忿忿想着,好起来之后,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
  听到门口的动静,愤怒的转过头,恰好和端着碗进来的石靖琛对视。
  霎时间便收敛了自己眼中的不忿,无辜的眨眨眼。
  当看清楚这人手里端着的碗里的白粥时,无奈的哀号出声:“三哥,没有其他的吃食吗?我不要吃这无味的白粥。”
  石靖琛疑惑了一瞬,刚刚好像看到这人眼中的愤怒,随后看到这人眼神恢复平静,便收起自己的情绪,听到他的抱怨,无奈的劝说道:“忍忍,这里有咸菜。”
  他知道纪修然对白粥的嫌弃,但现在没有猪骨汤可以熬骨头粥,只能凑合吃白粥。
  好在他早就料到这人的挑剔,提前拌好了一些小咸菜。
  纪修然撇了撇嘴,只好无奈接受,他大病初愈,现在腹饿得很,就算是自己嫌弃的白粥,为了自己身体着想,也得硬着头皮吃。
  等确定纪修然的身体没有大碍之后,石靖琛便告辞离开了。
  他还有很多事要忙活,之前匆匆离开,家里新开的菜地才整到一半,要回去继续把活干完。
  之前李二虎他们还约他一起上山,他也要回去安排安排。
  而且现在纪修然情况稳定,也不用他天天守在身边了。
  告辞了纪父纪母便离开,往自己家走去。
  留下一脸愧疚的纪父纪母看着他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
  这次纪修然能够平安醒来,多亏了二牛的悉心照顾,现在人好了,便这样让人离开,他们心里觉得很是过意不去。
  再想到之前家里顺着纪修然的意思,对这孩子做过的事情,两个老人的心里顿时火烧火燎的难受。
  纪母看着石靖琛的背影叹气,这么好的孩子,这幺儿怎么就看不上呢。
  又叹息一声,满心无奈的想着,幺儿不愿意,他们这做父母的也拗不过去。
  想到这,她心里面便满是愧疚,很是不得劲,但又没有办法,只能对不起二牛这孩子了。
  纪母想着便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到厨房给纪修然熬药去了。
  ……
  之前纪修然重病,村里都听到了消息,大家很是担忧。
  现在听说他好起来,便都欣喜都带着鸡蛋等上门探望一番。
  这一段时间家里人来人往的,纪修然虽然还躺在床上静养,但也时不时要应付一下上门来的村民,便也没精力顾及其他。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一段时间,石靖琛都没有出现。
  顿时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
  但想想便又释然了,顺其自然便是了。
  这段时间,石靖琛没有来纪家,完全是因为他太忙了。
  除了要开菜地,上山打猎之外,他还要找木材,做家具。
  他现在住的地方,除了几间房子,便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家伙什,一看就不是正经过日子的样子。
  所以这段时间他都忙着上山找木材,在上山待了好几天,根本没时间去纪家。
  下山之后,他还要忙着把在山上猎的野味,买到镇上。
  他手头没有银钱,自然要挣一些,不然自己吃饭都是问题。
  他在为自己生计奔波的时候,纪修然却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盯着自家帐子发呆。
  就在纪修然快忍受不了的时候,石靖琛终于抽出时间来探望他了。
  在看到石靖琛的那一刹那,纪修然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几天纪修然一直被要求躺在床上,一家人都盯着他,他想偷偷的下床,都找不到机会。
  一天三顿的吃补药,喝着白粥,他心里真是苦不堪言。
  石靖琛看到纪修然仿佛看到救命稻草的眼神,面无表情的脸上,顿时带上浅浅的笑意。
  纪修然感受到他周身气息的软化,顿时得寸进尺的提出:“我想吃骨头汤。”
  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里一丝任性,在他的感知里,石靖琛要比纪家其他人亲近,自然而然的就有些真情流露。
  石靖琛感受到他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依赖,脸上的表情又软了几分。
  不过骨头汤,没有骨头他也做不成,便开口冷硬的拒绝道:“没有骨头汤。”
  就在纪修然面露失望是时候,又把自己手上拎着的野鸡和野山菌抬了抬,说道:“有鸡汤。”
  纪修然听了,瞬间两眼发亮的看过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连连点头应道:“好,好,鸡汤也很好,放点野山菌,笋干什么的,再用些白酒,小火炖一个时辰,那味道绝了。”
  说完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石靖琛看的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往厨房走去。
  虽然表面嫌弃,但是还是按照他说的法子炖了鸡汤。
  一个时辰之后,香喷喷的鸡汤就出锅了。
  石靖琛盛了一碗,转身要端出去的时候,便看到被香味吸引过来的,几个小孩围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
  便顿了一下,把碗放下,又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碗,从锅里盛了半碗肉出来,对着门外的最大的那个女孩招招手。
  那个小女孩迟疑了一瞬,才走进去。
  石靖琛把碗递给她,交待道:“拿去和弟弟妹妹一起吃吧。”
  小女孩抬起眼,黝黑的眼睛看了看他,才点点头,接过去,小心翼翼的端出去,和弟弟妹妹一起分享。
  石靖琛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几个小孩吃着鸡肉,满脸的满足,眼中也带上了淡淡笑意。
  这才重新端起碗,往纪修然的房间走去。
  纪修然吃完自己的那份鸡汤,轻轻的打了一个饱嗝,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
  石靖琛看着他一副餍足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好笑的看着他,心想,这人也真是好养活,一碗鸡汤便知足了。
  纪修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失仪,面色有些赧然的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石靖琛,转移话题的问道:“三哥不吃吗?”
  石靖琛摇摇头,说道:“一会儿再吃。”
  纪修然愣了一瞬,才“哦”了一声,才又想了想说道:“那三哥留下来吧。”
  石靖琛听到他的话,诧异的挑了挑眉,问道:“你确定?”
  这房间,不像县里的租屋,这里可只有一张床。
  这人要不让自己打地铺,那么两人就要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以两人现在如此尴尬的关系,共睡一床并不是明智之举。
  纪修然听到他的问话,不明白的眨眨眼,疑惑的看着他。
  石靖琛也不难为他,便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纪修然听了,还是不明白的看着他,两个大男人,同睡什么的有什么关系。
  石靖琛看着还是满脸疑惑的某人,无语了一瞬,才淡淡的叹了一口气,详细的和他解释起来。
  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从六岁搬到纪家,这十几年都是他在照顾纪修然。
  可以说这纪家接触最多的,最了解那人的便是他了。
  所以他才能第一时间,感觉出这两人的不同。
  现在看着懵懂无知的这人,想着这人和那人截然不同的性子,一时间,心中无奈又好笑。
  不过看到这人对自己的依赖,心中又有淡淡的甜蜜。
  纪修然在石靖琛详细的解说下,终于明白了两人同睡所代表的含义。
  对于这个时代的规则,也很是无语,随后他又想到什么,开口道:“我们不说,谁知道。”
  反正他无论如何都要这人留下来。
  不是因为其他,只是他想让这人帮他擦洗一下。
  这几天,他不好意思烦劳爹娘,也不好意思麻烦哥哥们,便一直强忍着,今天见到这人,便再也忍不下去了。
  再不洗洗,他都要臭了。
  石靖琛听了他的要求,无语了一瞬,便也答应下来。
  待到晚饭的时候,纪家人看到石靖琛都很高兴,对于他说要留下来照顾纪修然,也都很高兴的应下了。
  晚上睡觉前,石靖琛自然去端了一盆热水回来,给纪修然擦身子。
  纪修然享受着石靖琛的服务,待清理完之后,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起来。
  舒服的躺在床上,开口对着石靖琛道谢道:“三哥,谢谢你,我这几天都不能清理,感觉自己都要馊了,还好今天你来了。”
  他心情好,话也多了起来,絮絮叨叨的和石靖琛闲话起这一段日子,家里发生的一些大小事。
  石靖琛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轻松声音,心里很放松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听到这人的声音渐渐的低下去,最后咕喏了几句,便没了声音。
  忍不住转头看过去,当看到染上窗外月光的精致不似常人的面容,情不自禁的想要抬手抚摸。
  当看到落在他面容上的影子,才徒然反应过来,收回手,转过头,背对着这人躺下。
  抿着唇,强压下去心中的悸动。
第 8 章
  第二天,辰时已至,阳光透过半开的木窗,照射在淡黄的墙面上,顿时驱散了一室的阴暗。
  靠在北面墙角,放置着一架做工考究的宽大的架子床,算是这间简陋土坯房里不菲的家具。
  床上挂着的青色帐子,正随着窗口吹过的微风微微飘动。
  帐子挂钩上垂下来的长长流苏,此时正随着轻风抚在躺在床上,睡得一脸香甜的人脸上,扰人清梦。
  长睫微动,床上之人终于睁开了眼。
  纪修然有些咪蒙的睁开眼,抬手把一直往他脸上抚的流苏扫开,随后翻了个身,平躺下来。
  此时才有些疑惑的想起来,昨天晚上睡着的时候,他好像是睡着里面的,怎么现在跑到床边上了。
  随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房中只剩他一人了。
  不过昨晚睡得甚是舒坦,忍不住躺在床上小小的伸了一个懒腰,随后便顾不上多想,翻了个身面向里躺着,又眯上了眼。
  这好的天气,自然是要好好的睡一觉,才不负好时光。
  不过就在他刚闭上眼的时候,石靖琛端着盆子从外面进来。
  恰好看到他在床上舒服的翻身打滚的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看他闭上眼,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便忍不住出声道:“起身吧。”
  时候已是不早了,这人该起来吃饭了,而且早晨的药也是时候该吃了。
  纪修然听到呼喊声,耳朵微微一动,却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脑袋蹭了蹭自己的枕头,无声的抗议。
  石靖琛把水盆放到旁边的架子上,回头恰好看到他着无赖的模样,顿时无语。
  随后便走到床边,淡淡的开口道:“早晨吃的鸡汤面,昨天的鸡汤,又温了一晚,香稠浓郁。”
  说着还故意顿了顿,才继续道:“回味无穷。”
  尽管石靖琛的语气没有多大的起伏,用词也没有多么的华丽,但如此朴实直白的语言,却依然引得人浮想不断。
  特别是此时躺在床上,正支着耳朵的纪修然,听的口水都要下来了。
  随即也不再让人叫第二遍,睁开眼,坐起身,一脸平静的看着石靖琛,面色如常的打着招呼:“三哥,早呀!”
  表现的好像一副刚刚醒来的样子,完全不承认自己是被美食引诱起来的。
  石靖琛看他这副模样,眼中带上笑意,但脸上却一片平常,完全没有想要揭穿他的意思。
  纪修然见这人没有嘲笑自己的反应,也顿时高兴起来,麻利的从床上下来。
  谁知动作有些大,刚站起来便一个趔趄又坐回了床上。
  石靖琛被他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住他,随后便有些无奈的轻斥了一声:“你小心些!”
  这人昨天还只能躺在床上,无法起身,今天虽然看起来气色大好,但毕竟还是有些体虚,自是不能鲁莽动作。
  纪修然也反应过来,看着石靖琛讪讪的笑了一下,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保证道:“三哥,莫担心,我已经好了,”
  石靖琛十分怀疑的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道:“莫名病倒的是谁?”
  纪修然被当面拆穿,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随后嘴硬的反驳道:“这,这也不赖我……”
  声音在石靖琛的瞪视中低了下去,最后默默的闭上嘴,不再争辩。
  老老实实地借着石靖琛的力量起身。
  让这人扶着自己洗漱,穿衣,再也不敢大意。
  ……
  此时的上房,纪父正在坐上座上,拿着自己的旱烟袋摩挲着。
  纪母坐在门口的凳子上,身旁放着针线框,手中正拿着一只千层底,低着头认真的纳着。
  纪父面色严肃的装好一斗烟,拿出火折子点上,吸了一口,幽幽的吐出,眼神深邃的看着门外。
  过了一会儿,才淡淡的开口道:“二牛的事,我要和修然好好谈谈。”
  纪母坐在那里,听到他的话,抿了抿唇,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过来,开口的道:“幺儿不会同意的。”
  对于二牛,两人都觉得亏欠良多,但对于自家老头的所说的事,她并不看好。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之前那么坚决的态度,怎么可能轻易的被说服。
  纪父听到她的话,脸上也带上一丝忧愁,又抽了一口烟,幽幽的吐出,连带着把自己心底的叹息一起吐出来。
  想到自己小儿子的牛脾气,他又忍不住多抽了几口。
  纪母瞥了他一眼,随后便又低下头,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淡淡的开口道:“反正,幺儿怎样选,我都支持。”
  纪母不求其他,只求自己儿子能够快快乐乐的活着。
  当初纪修然出生的时候,早产加难产,母子二人都受了很大的苦。
  生下来又因为纪母没奶,纪修然一度饿肚子。
  最后还因为早产体弱,差点就养不活。
  纪母一直认为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没做好,才会让自己小儿子受了那么多的苦,自觉亏欠他良多,对他便偏疼的很,同样也纵容的很。
  就拿石靖琛这件事来说,明知道那样做不地道,还是按照自己儿子心意做了。
  就算自己心里愧疚的天天睡不着觉,也舍不得自己的幺儿有任何的不如意。
  纪父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就因为明白,面色才更加愁苦了些。
  啪嗒啪嗒的抽了几口烟,才又幽幽开口道:“我也是为儿子着想,大师的话我们之前将信将疑,经过这次,你还能铁齿的不认嘛?”
  虽然让自己儿子快快乐乐的活着很重要,但那也得能保证他健健康康的呀。
  之前他还抱着一丝希望,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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