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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来就变成"娘亲"-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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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最后抽出了被李绍紧紧捏在手里的腕,其实他的爹爹捏着他的时候也很疼,他却连哭都不敢哭。
“我是被小公子带去的。”
李绍一听他这么说,眼睛都开始弯了起来,谁知道小胖墩又开口了,“不过他只是想找我去玩,并没有想要对我做什么。”
李绍猛地黑了脸。
小胖墩当然知道自己这么说意味着什么,可他也知道,他爹爹就算生他的气,也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因为他从小就不是受他喜欢的那个,连惹他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顶多就是挨饿罢了,他又不是没饿过。
“小世子是带你去玩了么?”
皇上饶有兴致的开口。
“是的。”
“不是掳你去的?”
小胖墩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不过看了看唐心又摇摇头,“不是的,不过昨晚走的急,没有跟爹爹说。”
皇上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是场闹剧,李爱卿觉得呢?”
李绍黑着脸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明知道就算不是秦公子蓄意绑架,也不会是李朔说的这么简单,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连他都这样说,再计较,只会让皇上觉得他揪住不放,更何况李朔身上真的没有半点伤痕。
“皇上说的是。”
“那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小孩子不懂事而已。”
皇上都这样说了,还能再说什么呢?李绍只能将秦公子一家客客气气的送回去,然后宣布这只是个闹剧。
秦公子一家走了没多久,皇上也走了,原本是有事要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说了,起驾回宫了。
皇上一走,小胖墩就被李绍领回了厢房。
“居然敢帮着外人?我这么多年喂你还不如喂一条狗!给我掌嘴二十,扔进柴房,不得我的命令,不准给他吃饭!”
小胖墩傻了,他以为不过是饿肚子而已,现在居然还要掌嘴!心里立马就慌了,连忙跪下来,“爹爹,孩儿知错了,孩儿知错了。。。。。。”
“哼!”李绍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其实他心里气的是皇上,不管今日李朔怎么说,皇上终究还是会偏向秦家这点才更让他生气,不过他不能对皇上发泄,所以发泄到小胖墩身上而已,反正这个孩子本来他就没有多喜欢。
这边唐心终于松下一口气。
看了一眼郑殊,心里想的却是郑殊一力承担他犯下的错时候的样子,又傻又笨,就算事情真的像那个李绍说的那样,他以为大爹爹和爹爹会袖手旁观么?
“心儿,你知道错了么?”
秦公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唐心,史无前例的严肃。
“心儿知错了。”
唐心低着头,也不知是真的知道了还是只是敷衍。
“那就杖责十五,自己去刑房领罚吧。”
不管是唐心还是唐越郑殊,都傻眼了,根本不知道秦公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么?这时候还杖责?
唐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秦公子从来没有教训过唐心,甚至骂都没有他骂的多,可这次秦公子这样安排,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没办法阻止,只能等唐心不在的时候才能开口去问。
唐心倔犟的抿了抿嘴,虽然不知道大爹爹是什么意思,却也知道大爹爹是真的生气了,于是闷声不响的准备认罚,他从来不忤逆大爹爹,从来也不。
“等等!”
郑殊站了出来,“我说过了,若是领罚,我替他领。”
“谁要你替!”
唐心怒了,不知道这个傻瓜为什么还要凑上来。
郑殊走到唐心身边,伸手摸了摸唐心的头发,“你还小,十五大板会伤身的,我来。”
秦公子勾起嘴角,“那好,你说到做到,我也说到做到,去领罚吧。”
唐越这时候却很是不解了,明明是唐心指使的,明明是要教训唐心,那为什么又要郑殊领罚,难道秦公子真的糊涂了吗?心疼自己的孩子,所以杖责郑殊?!!
“大爹爹,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郑殊的事!”
出乎唐越意料的,连让他去领罚的时候都不说话的唐心,这时候却瞪大了眼睛反抗起秦公子起来。
秦公子微微侧了头,一边嘴角挑起,“心儿,他说的我已经答应了。”
唐心还在与秦公子理论,郑殊却已经走了出去,唐心连忙跟了上去。
“你。。。。。。做什么啊?!!”
秦公子扭头碰了碰唐越的脸,“我知道他们两个你都舍不得,可你看见了,心儿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一丁点挫折和教训,已经开始为所欲为起来,若是不加以矫正,他将来必然会骄傲跋扈。”
唐越看了看外面,“我知道你是为了心儿好,可为什么又要让郑殊替他呢?”
“你不懂,这十五大板若是打在心儿身上,他不一定会记住,可若是打在郑殊身上,他会此生难忘。”
唐越不懂什么意思,却还是有些觉得秦公子似乎对郑殊有些敌意,或者是说,排斥?
为了自己儿子受教就打别人这个思想,唐越简直是不能认同,可又架不住郑殊是自愿的,所以只能希望这个真如秦公子所言,能比打在唐心身上,更管用。
秦公子眯着眼睛,看着唐越走远的背影,他确实有私心,而且一开始就准备让郑殊替唐心挨这十五大板,毕竟若是真落在唐心身上,他怎么舍得。
第111章 【花生月牙酥】
郑殊虽为习武之身,可挨这十五大板也略有些勉强,所以半夜就开始迷迷糊糊的有些发烧起来,唐越着急的在门口转来转去,心里更是怨恨秦公子了,这说打十五大板就打十五大板,还真是半点都不含糊,郑殊也是老实,为心儿挨了打,还在不停的劝心儿不要怕。
可有一点唐越也不得不承认,秦公子还真是说对了,那就是他确信,唐心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莽撞做事了。
因为看到郑殊现在烧红了脸迷迷糊糊的样子,唐心脸都白了,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握着郑殊的手,平日里那点子气势通通都没有了。
“小公子。。。。。。”
有小丫鬟端着药汁上前来准备喂郑殊喝下去,却看见唐心端端正正的坐在床边,看着郑殊出神。
“嗯?”
“郑公子到时间喝药了。”
唐心这才站起身准备往旁边走,却被突然握紧的手扯住了,抬头一看郑殊,似乎是难受的皱了皱眉,然后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手上却是一点都没放松,半点也没有想让他走的意思。
“先放在这里吧,等凉了我喂他喝。”
小丫鬟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因为在她心中,这小公子可从来都不是个会伺候人的人。
这边郑殊又难受的翻了个身,额头上的凉毛巾一下子就掉了下去,唐心伸手接住,然后笨拙的在盆里打湿拧干然后再次给郑殊贴在头上。
一直到了半夜才郑殊的体温才终于凉了下来,就连唐越也被秦公子连拉带扯的弄去睡了,唐心却还守在身边,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郑殊。
听说他以前很喜欢这个人呢。
现在呢?
听说他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只小木马就是他给的。
现在呢?
听说这个人之所以这么喜欢他是因为爹爹。。。。。。
。。。。。。现在呢?
唐心很明白大爹爹对他的排斥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有爹爹还傻乎乎的不明白,这个人似乎总是对爹爹有种莫名的亲近感,据说是跟当年爹爹救了他有关,可感激之情真的有这么深么?深到过去五年还是忘不了?深到明明知道爹爹已经有了大爹爹却还要回到他身边?深到可以把这份感情延续到他身上?
唐心不明白,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人回来,并不是为了他。
因为他看的第一眼就是爹爹。
月色静静的淌进窗户,照在郑殊俊朗的脸上,棱角分明,剑眉星目。
唐心伸出小手触了触郑殊的脸,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看起来真实一点,不然那个无论他怎么弄都不会生气的郑殊,还真是让他高兴不起来。
他还真是有些羡慕爹爹,有大爹爹那么爱他,还有个这样的傻子愿意义无反顾的守着他。
可今天这个傻子为了他挨了大爹爹的板子,他明知道大爹爹是什么意思的。
大爹爹早就告诉他了,关于五年前的那个交易,起初他是觉得这个人不会回来的,可现在他真的回来了,他又希望他还不如不回来,至少不要因为爹爹回来,唐心自私的想。
他心里到底是怎么分的呢?因为喜欢爹爹,所以爱屋及乌的放不下他?唐心不明白。
不过他开始觉得,他不希望这个人心里再有任何人,他已经变得贪婪,这个能为他挨板子能听他的任何话的人,哪怕他心里装的是爹爹,唐心也不允许。
想着郑殊又翻了个身,因为背上的伤痕,所以疼的龇牙咧嘴,最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因为余热初褪的关系,眼珠子都是温润的水色,黑黝黝的慢慢睁开,然后在月光里笑眯眯看了唐心一眼,“心儿,你怎么在这儿?”
唐心也不由得勾起了嘴角,嘴上却还是没什么好话的样子,“十五大板就发起了热,还逞什么能。”
郑殊笑笑,“可是若是你挨了这十五大板怕就不只是发热了,唐,唐公子还不心疼死。”
唐心的笑僵在了嘴边,“你是怕他心疼所以才替我挨的么?”
郑殊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搞错了重点,“难道他不该心疼么?”
唐心立马黑了脸,“就算他心疼,也用不着你替我挨!”
然后就拂袖而去,郑殊想起身又牵动了背上的伤,最后只得无奈的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拂了唐心的逆鳞。
郑殊以为唐心生气也不过这两天而已,谁知道接下来好几日都没有再看到唐心的影子,他又不好问唐越,可他不问,唐越也没说,两人就这样错过了好几日,直到郑殊接到云雾山的飞鸽传书。
“速归。”
就两个字,郑殊却不能不从,他还有十年需要在云雾山度过,才能真正达到秦公子的要求,只此一别,再见不知何期,唐心却还是不想见他,连他放在听风阁的信看到了也没有回。
郑殊有些难受,却也说不上是哪里难受,当初以为唐越不要他的时候大抵也就是如此了吧。
“你明日就要走了么?”
唐越瞪大眼睛,他还以为郑殊这次回来已经是学成归来了呢,原来竟还有十年?!!
“嗯,师父有事,唤我速速归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郑殊觉得他对唐越说话已经开始没有那么客气了,说什么不用反复琢磨,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可是他觉得他现在需要对唐心小心翼翼了,因为说不定哪句话就惹他生气了。
想到唐心,郑殊的脸色又不大好起来,最后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了问唐越,“心,小公子呢?近日怎么不见他。”因为不大好意思,又改口,“他们。”
“你说他们啊,与那个谁家的小少爷结伴泛舟去了,怎么?你找他们有事么?”
郑殊慌忙摆手,“没事没事,随便问问。”原来是去泛舟了啊,那么说是真的不想见他,所以就算知道他要走了也不愿前来送他么?
走的下午果然还是没有看到唐心,不但是唐心,秦一和秦念也都没有在家,只有唐越送他出了城,然后看着他一人越走越远。
“唐公子,回去吧,郑公子已经走远了。”
唐越看了看日头,果然已经快要沉下去了,又急急忙忙的坐车往家赶,“对了,秦一和秦念回来了么?”
“小公子们还在泰湖没有回来呢,要我去接他们回来么?”
唐越看了看天色,“接回来吧,时间也不早了。”
“心儿回来了么?”
“大公子不是随老爷前去太傅大人家去了么?已经几日了,照理也该回来了吧。”
唐越点点头,突然觉得哪里不大对,对了!刚刚郑殊问的是‘他们’吧?他回答的是秦一和秦念应该没错吧!!怎么总觉得他似乎弄错了什么事的样子啊!!
唐心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赶了一上午的路,他也有些困乏,将太傅大人带给大爹爹和爹爹的糕点,酒酿送到清心阁后,就回了听风阁,路过偏殿的时候还往里面瞧了一眼,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
他当时不过是在气头上,拂袖而去也实在是气不过而已,可第二日还来不及跟他道歉,就被秦老爷子拉着去了太傅大人家,一直到今日才回来,想来就算他生气,也应该气过了吧,进去道个歉,应该就不会再生气了吧。
这样想着,唐心推开了偏殿卧房的门,可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被褥更是叠的整整齐齐,完全不像是睡过人的样子。
唐心瞪大眼睛,跑出了偏殿。
走进自己的卧房,没看到人,却是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封信,笔迹熟悉。
他见过郑殊的字,自然知道这是谁写的,可他气的是里面的内容,寥寥几个字,什么都没写,只说他走了。
走了?什么意思!
“爹爹!”
唐心冲进清心阁,唐越正慌慌忙忙的从秦公子身上起来,嘴唇嫣红,神色恍惚,秦公子倒是一派悠闲,眼睛黑黝黝的看着唐心,明显的被人坏了事。
“啊。。。。。。啊!”
唐越红着脸东瞅西看就是不敢看唐心的眼睛,从小到大已经被唐心看到过好些次,他从很不好意思已经变成现在有点不好意思了,可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唐心却没心思管自家爹爹别别扭扭的样子,黑着脸开口,“郑殊呢?”
唐越一脸茫然,“郑殊已经走了啊。”
唐心沉下了脸,“什么时候的事?”
“昨日的啊,跟我说了以后就走了。”
唐心脸色更是难看了,“他可有说什么?”
“没有啊,就问了秦一和秦念。”
唐心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呵,真是好样的。
当真觉得他无所谓么?走都不跟他说一句,亏他心心念念的想的都是带花生月牙酥回来给他,他却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不跟他说,只告诉爹爹,还连问都没问他一句?呵,当真是个笑话。
唐心走出门,唐越又想起来一件事情,开口,“对了,郑殊说他下次回来说不定就要十年了。”
十年,唐心身影一震,而后开口。
“无妨,若是可以,以后都不要回来了。”
第112章 【蜜汁排骨】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郑殊果真如他所想的再也没有回来过,而唐心也从六岁稚童长成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白衣翩翩翩翩少年,比当年的秦公子也毫不逊色,若说这秦家三个公子,容貌自然都是一等一的,可若是论性格,却一个个的都是截然不同,若是文学,当数三公子秦念,若是武学,当数二公子秦一,可这唐心唐公子不一样,人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可在唐心身上却完全没有这回事,武可上战杀敌,文可指点江山,小小年纪就深得皇上器重,甚至皇上断言,若是假以时日,必然与他爹爹一样,可成大器!
这样的称谓,不管其中掺没掺水分,足可见皇上对唐心的栽培器重。
就像当年的秦公子一样。
世人皆说,这秦家三子,到底还是这唐心与秦公子最像,简直如出一辙,将来定然能担大用。
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一点都不短,期间发生的事情一言两语完全不能说清。
先是先皇病急驾崩,举国大丧,而后三皇子继位,继位之日先丞相也死于奸人所害,三皇子继位五年,铲尽奸佞之后却又不知为何将皇位传给了平王,平王年纪比三皇子还稍大些,即位以来一直稳重守己,无甚大功,也无甚大过,史书直至此时才真正平稳下来。
德兴年间三月春,寒冬刚过,初春将至,正是万物复苏的好时候。
入京城的小径上缓缓走来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人,二十五六的样子,朗眉俊目,眉眼一派柔和,却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心生惧意,一举一动似乎都是无心之举,可你若是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虎口处有着一层厚厚的茧,而长在那个地方的茧,无疑只说明了一件事,这是个常年握剑之人,并且是个武艺极高之人。
“停下!你是什么人!”
守城的卫兵自然眼睛也是极尖的,一眼就看出了男子的不同寻常,拦住他之后习惯的就想去翻他的行李。
男子眼睛微微露出一点不耐,不过却还是笑眯眯的将行李摊了开来,“军爷你看,不过是些寻常衣物,没有什么东西的。”
卫兵狐疑的又看了看男子,还想说些什么,眼神却被远处疾驰而来的马匹吸引了视线,全身鸦黑无一丝杂色的马匹上坐着一个没什么表情的男人,男人举了举手上的令牌,又指了指男子,“跟我来。”
卫兵一见令牌就立马瞪大了眼睛,跪了下去,“原来是宋校尉,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见男人看他,又连忙闭上了嘴。
“放行,放行!”
男子勾了勾嘴角,无声的收拾好行李,欲走到男人身边,却见男人一拍马,马就惊呼一声疾驰而去,男子瞪大了眼睛,眼看着自己被甩到身后,而后明了的轻点脚尖,身形飞快的跟上了马匹。
卫兵只觉得就眨了眨眼睛,面前的一人一马就都不见了踪影,嘴巴张的更大了。
“喂!回神了!”
“你看到了么?刚刚那人的身形!”
另外一人嗤笑一声,“能劳烦宋校尉前来迎接的人,你以为会是等闲之辈,别看了,给你一辈子你也看不透。”
这个一身黑衣的人自然就是郑殊,而前来接他的那个宋校尉,则是宋朝。
郑殊这些年虽然从未下山,却半点也没有断了山下的消息,不知道秦公子是出于什么目的,每隔一月就会休书一封飞鸽传书寄到云雾山,上面寥寥几句,却总是会说到唐心,让他安心不少。
直到最近,大约又从师父那里得到了他终于可以出山的消息,又飞鸽传书一封,不过上面的内容倒是更少了不少。
“十五年约定已到,若是你初衷不改,三日后于京城外等候,我自有安排。”
郑殊看的直想笑,这么多年过去了,别人他都记不大清了,除了唐心,唐越,秦一和秦念,还有就是秦公子这永远俾倪天下的口吻。
他对于秦公子从来就没有什么感情,除了他现在当真有些谢谢他当年逼他做的这个决定之外,他对秦公子没有半点别的感情,他自始至终需要谢的,也就只有唐越而已。
十年时间,已经足够发生太多改变,更何况他上次来这里不过是短短几日,能记得的就更是寥寥无几。
不过现在有个宋朝带路,他到是一点都不担心,反正宋朝他还有印象,为秦公子卖命的,他都有印象,所以也半点不担心会不记得路。
马一路飞驰,哪怕是进了闹市,索性宋朝的技术极好,顶多是让行人受了点惊吓。
郑殊就更是轻松了,十年前他的轻功就已经炉火纯青,现在。。。。。。只要还有耳朵,闭着眼睛他都能听到宋朝去了哪里。
“到了。”
宋朝猛地勒住马缰,马“咴——”了一声停了下来。
郑殊轻飘飘的落了地,抬起眼睛打量起这个没什么变化的宅子,十年了,竟然一点都没变,他还记得他走的时候回头看过这个牌匾,上面的水印都还在,连牌匾都是当年那个,始终未换。
宋朝抬脚走了进去,半晌回头发现郑殊站在门口,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
“无需多看,少爷随唐公子回了青州城,只有公子在府里。”
郑殊尴尬的笑笑,好吧,算他自作多情。
可他当真还以为,这就要重逢了呢。
毕竟那时候连走都没有在看到他一眼。
不过也好,若是他还是不愿见他,他都不知道要如何若无其事的走到他身边,毕竟这一隔就是十年。
“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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