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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神医生[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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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唷,果然是我看上的人,真是有骨气啊。”
  “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那么有骨气。”
  青年又走近了一步,吹了个口哨,一脸下流的盯着白泽看,身后的两个保镖也配合的做出嬉笑的表情。
  “不如这样,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给你一套城北的房子。”
  楚云深晃了晃手上的钥匙,表情有些嘲讽。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被我们楚少看上是你的福气!多少人想爬上我们楚少的床他都看不上呢!”
  其中一个高个的保镖长得凶神恶煞,可能黑帮电影看多了,一开口就是跑龙套的经典台词,只差在手臂上纹个左青龙右白虎。
  他一脸激动的还想说些什么,被楚云深举手制止了。
  “这样,你让他们两个离远一点,我和你单独谈。”
  白泽看他们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把自己绑走的样子,心思活络起来。
  楚云深没想到白泽居然要和他单独谈,以为他要说什么限制级的事情不好意思让别人听见。
  一瞬间心情像坐着过山车,由低谷飞到了山峰,二话不说挥了挥手让手下退后了老远。
  白泽看那两人退了有几米远,便慢条斯理的伸出手,冲楚云深勾了勾手指。
  楚云深腆着脸,正俯身过去想揽他肩膀,就在这一瞬间,白泽伸手擒住楚云深的肩膀,迅速用膝盖狠狠撞击他的肚子,楚云深完全没反应过来,一脸惊诧,疼得弓腰,额头上青筋直跳,冷汗淋漓。
  后面的保镖察觉到异样后冲了上来,白泽勾了勾嘴角,用关节技抓住楚云深的手腕直接卸掉。
  楚云深嚎叫起来,身体像痉挛一样抽动着,差点疼晕过去,白泽嗤笑着,毫不犹豫的把他踹向冲上来的保镖,高个的保镖吃力的接住了,另一个则挥着拳过来。
  白泽侧身躲过,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卸掉,然后反剪到背后,一时间清晰的骨折声和保镖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白泽顺手将他拉了一把,抬手把他劈晕,任由他倒在地上,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高个的保镖安置好楚云深后马上冲了上来,白泽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手电筒样式的自卫电棒(某宝买的),在保镖冲上来的那一刻,按下伸缩按钮,迅速把他电晕。
  白泽握着那个电棒,看着楚云深的方向。
  楚云深蜷在地上捂着肚子,额头细细密密的渗着汗水,惊恐道:“别…别过来!!”
  眼前的人明明长着一副清秀的样子,举着电棒的手削瘦,腕骨凸起,看起来有些单薄,那张脸看起来清风朗月,勾着一边嘴角笑时,却让楚云深禁不住浑身发冷。
  白泽径直走到楚云深面前,扼住他脖子,搜了楚云深的手机,问道:“密码多少?”
  楚云深脸色惨白:“什……什么?”
  白泽五指倏地收紧:“我问你手机密码是多少?”
  楚云深哆嗦着说道:“95……1223。”
  白泽输入密码解锁,开始翻楚云深的聊天记录和交易信息。
  如果他就是周欣口中,逼于兰交往的那个人,手机里必定有与顾江明的来往记录。
  楚云深这种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未必会把那些记录删掉。
  就在这时,楚云深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白泽凤眸微挑,只见通知栏处显示着:顾主任:“于兰的事你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楚云深挣扎着看向手机屏幕,神色紧张:“是谁……谁的信息?”
  白泽勾唇一笑,抬手把楚云深劈晕,点了进去。
  顾主任:“我去确认过了,她家确实搬家了,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人怀疑,你放心。”
  白主任:“收拾完顾繁了吧?钱打在上次那张卡上。”
  再往前翻了翻,就是他们关于怎么算计顾繁的讨论,白泽耐心往前翻,终于看到了他们之间的交易。
  楚云深:“钱打你卡上了,你都弄好了没?”
  白主任:“钱我已经给于兰的爸爸了,她的尸体也处理好了。”
  再往前,就是他们关于于兰的交易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
  这些畜生,居然把未成年人当成“货物”来交易,明码标价,白泽看得怒火中烧。
  “系统,我这算是有确切的犯罪证据了吧?”
  “可以实施噩梦惩罚了吗?”
  【可以。】
  白泽闻言,按照系统在他脑海中输入的方法,用手指在楚云深的掌心上画了一个纹路奇特的符咒,指尖所到之处,果然亮起一股妖异的红光。
  待整个符咒画完,白泽划破楚云深的掌心,符咒遇血马上变成一种红黑色的浊液,沿着伤口钻入楚云深的身体中。
  几乎是一瞬间,楚云深的脸色就惨白得像纸糊一样,额头不停的冒着冷汗。
  噩梦符咒遇血,是最重级别的噩梦惩罚。
  “既然你那么喜欢把别人的生活搞成噩梦,那你下半生就在噩梦中度过吧。”
  这个噩梦符咒,会让楚云深在堪比现实的噩梦中沉睡十二个小时。
  这些时间,足够白泽把所有东西处理好了。
  白泽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绝尘而去。
  其实以原主的这副身体,才锻炼这么几天,实在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如果不是楚云深带的都是辣鸡,再加上关节技对体能的要求没有那么严苛,白泽此时肯定要吃亏了。
  哪怕有防狼电棒加持,白泽现在也觉得肌肉泛酸,超过负荷,手骨欲裂。
  如果是上一世的白泽,肯定不会用那么极端的方式,但这一世,白泽处事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我必数倍还之。
  姑息养奸只会铸成大错。
  ……
  白泽回到宿舍时,祁寒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正拿着一本书在看。
  两人都是性子冷清的类型,相处了几天,完全没有矛盾,甚至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白泽正在想,要怎么避开祁寒,整理楚云深和原主继父的交易证据时,祁寒忽然放下书,看向了他。
  “顾繁……我听说,你和三班的于兰关系很好?”
  祁寒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黯淡,像是考虑了很久,才决定问出口。
  白泽没想到他居然会提起于兰,怔了怔:
  “算是朋友。”
  祁寒垂了垂眼睫,掩饰住眼中的情绪:
  “我问过很多人,他们说于兰只有两个朋友,一个是周欣,一个是你。”
  “周欣住院了,我不方便去打扰,我知道你刚刚去看过周欣了。”
  “既然你们是于兰的朋友,你们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白泽这下更加惊讶了,看向祁寒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探究:“你为什么想知道她在哪,你和于兰是什么关系?”
  祁寒抬眸看向白泽,眼尾不易察觉的泛红了。
  “她退学前一天,给我递了一封情书。”
  “我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想给她答复。”
  “我忐忑了半天,也没见她来上学,后来才知道她退学了,所以我问他们班的班主任拿到了她家的地址。”
  祁寒去到于兰家时,于兰家已经搬空了。
  周围的邻居都说不知道他们搬到了哪,更没有人肯告诉他于兰的新联系方式。
  从班主任那里看到的于兰的电话号码已经过期了。
  祁寒目光灼灼地看着白泽:“你知道她在哪吗?”
  白泽万万没想到,于兰和祁寒背后还有一段情。
  真相那么残忍,他该怎么告诉祁寒,才能把伤害降低一点?
  白泽给祁寒倒了一杯水,缓缓道:
  “这件事我正在查,我可以把真相告诉你,但你不要太激动……”
  白泽把所知道的来龙去脉和祁寒说完后,又给祁寒看了楚云深的聊天记录。
  祁寒听完后,眼眶通红,几乎要把手中的瓷杯生生捏碎,心中大恨:“这群人渣!”
  “于兰还那么小,就这么……就这么……”
  祁寒说不下去了,梗着脖子,死死憋着眼泪。
  白泽安慰了他两句,又道:
  “我准备匿名把这些证据寄给媒体和校长,再在网络违法犯罪举报网站上举报他们。”
  “虽然微信聊天记录可能不够有力,但是引发舆论后,警方重视起来,一定会立案查清楚的。”
  祁寒摸了一把眼泪:“可是,顾主任不是你爸爸吗?”
  白泽冷笑一声:“继的。”
  “别太难过了,留点精力把他们绳之于法,还于兰一个公道吧。”
  祁寒情绪缓了过来,点了点头:
  “我觉得这些证据太薄弱了。”
  “只要他们一口咬定这些都是伪造的,这些证据就废了。”
  白泽轻笑一声:“所以,我正准备黑进学校的监控系统,去看看我们这位教导主任办公室的摄像,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证据。”


第6章 用噩梦惩罚渣渣5
  深夜十一点半。
  眼前的景象慢慢变得清明,楚云深发现自己正赤脚走在一座危楼的楼梯上。
  这座楼由裸砖堆砌而成,每走一步都感觉得到它在剧烈的震动,更匪夷所思的是,这楼直插云霄,就像是从九天往人间建的一样。
  楚云深每走一步,路过的砖石就会往下坠落,他只有不停的往上爬,才能让自己不掉下去。
  他根本不敢往下看。
  他身上受了伤,伤口很疼,爬着爬着出了一身大汗,就快要到体力极限了。
  就在他快坚持不住时,忽然有鲜红的血液从上方蔓延而下,血液越来越多,还夹杂着很多动物和人的骸骨,就像一股残肢泥石流奔涌而下。
  他被这些骸骨冲撞得东歪西倒,就快要掉下去时奋力抓住了最后一阶楼梯。
  好在奔涌的血液泥石流流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没有直接把他冲到下面去。
  他的双手本来就脱臼,这时骨肉分离的痛楚格外清晰,他感觉到下面的风很大,把他吊着的身体吹得摇摇欲坠,他死死的扣住楼梯,就连血肉都快到陷进砖石中。
  这时,他忽然听到有人问道:“你还好吗?”
  “不、不好!”他大声喊道:“快救救我,求你了,快救救我!!”
  楚云深抬起头,发现有个女生正蹲在上方的阶梯上,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微笑的看着自己。
  “于兰!”他惊恐万分,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你……你怎么在这?!”
  “你还好吗?”于兰好像完全没听到他的话,仍旧笑吟吟的看着他。
  只是这一次,楚云深总觉得她的脸上鬼气森森,就像戴了一张人皮面具一样,僵硬的像个假人,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但当下没有其他办法了,怎么样都是一死,他干脆把心一横,朝于兰说道:“快把我拉上去!”
  于兰闻言握住了他的双手,楚云深这才发现,于兰的双手竟然只剩下枯骨,骨头上黏连着一些破碎的皮肉组织。
  他吓得魂不附体,一抬头就撞上一张恐怖的鬼脸!
  鬼脸几乎是贴着楚云深的脸,一股腥辣腐臭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
  鬼脸上没有完好的皮肉,裂到耳根的大嘴像在狞笑,口轮匝肌有腐蚀的痕迹,带着绿水的蛆虫不断的掉落到楚云深的脸上,开始疯狂的啃咬他的脸。
  “是你害死了我。”鬼脸那张巨大的嘴一张一合,发出一种说纳簦拔乙ǔ稹�
  楚云深脖子像被攥住了一样,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脸上传来刺骨的疼痛,就在此时,鬼脸忽然用力一扯,竟生生将他的双臂扯断!
  一时间血肉横飞,失去了支撑的楚云深瞬间往下掉,挫骨之痛差点让他晕过去,他被凛冽的罡风翻了个面,这才看到下方的景象。
  下方竟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滚烫熔浆,无数的人在挣扎着,发出惨烈的叫声,熔浆之上竖着许多锋利的巨大的尖剑,有些人刚爬上去,就马上被剑锋剖成两半。
  不时有些长着肉瘤的巨大的生物从熔浆上游过,它们好像不怕烫,随手抓起一把人就扔进口中,嚼吧嚼吧咽下去。
  楚云深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
  “桀桀桀……”耳边响起说墓硇ι盎队吹降赜!�
  几缕半透明的鬼魂围绕在楚云深的身边,舔舐着他断口处的血,开始分食他的躯体。
  “啊”楚云深眼睁睁的看着鬼魄忽然用利爪剖开了他的胸膛,将他的心脏捧了出来。
  那鬼凑到楚云深面前,厉声说道:
  “桀桀桀……黑色的心脏……”
  “生前害人,死后下炼狱,受熔浆之苦,不死不灭,不入轮回……”
  它说着便将楚云深的心脏生生扯断,囫囵吞了下去。
  楚云深痛苦的闭上眼睛,坠入了无边的熔浆之中。
  “烫!”楚云深惊呼出声,感觉自己的手臂上传来灼烧感。
  不对,手臂?他手臂不是断了吗?
  他蓦然睁开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不停的喘着气——心脏也还在,原来是梦。
  “楚少,对不住对不住!”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太毛手毛脚了,你没烫伤吧?”
  楚云深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循声看过去,原来是自家的保镖二狗,二狗脖子上挂着绷带,吊着被白泽那小子打折的手。
  二狗手上拿着杯子,只是水全洒在了楚云深手上,皮肤通红一片,还迅速冒出了两颗大水泡。
  楚云深看着周围的环境,总算想起来了——他们被顾繁打晕了,后来就一直在做噩梦,浑浑噩噩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许是有好心人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把他们载来了医院。
  “你个傻二狗。”楚云深松了口气,“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叫医生过来!”
  “哎哎,好。”二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跑了出去。
  二狗走了以后,病房忽然死寂下来。
  楚云深忍不住又想起了刚刚那个梦。
  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仍旧感觉得到那种被剖开胸膛的疼痛感。
  “咚……咚咚咚……咚……”
  床下忽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响声,就像……
  就像有人在敲床底下一样。
  怎么会有人在床底呢?
  楚云深壮着胆子探出头,往床底望去。
  一张狞笑着的鬼脸正在和他对视!
  冷津津的眼睛怨毒的看着他,倏然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条长而血红的舌头,那舌头如同蛇信一般卷住了楚云深的脖子,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一路拖到床底下。
  楚云深用手握住那根黏腻的舌头,在濒死的边缘挣扎,那舌头就像长进了他的脖子一样,掰都掰不开,舌头上还长出了很多肉刺,刺进了他的手中!
  “看到你手腕处的黑线了吗?桀桀桀……”那声音像贴在耳边一边,“黑线长一截,折寿十年,你命不久矣……”
  “我在地狱等你。”
  楚云深被这声音吓得神色慌张,不停的往外面爬去,脖子越勒越紧。
  终于将头探出床底时,他才看见,竟有数十只奇形怪状的厉鬼列成一排,纷纷探头看向他!
  “楚少!醒醒啊!”
  楚云深感觉到那个于兰化作的鬼魂正在剧烈的摇着自己,耳边听到的却是二狗粗哑的鸭子嗓。
  难道是二狗来救自己了?
  “啪!”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楚云深心脏猛的一跳,睁开了眼睛。
  “我的妈呀,楚少你终于活过来了。”二狗把自己的大饼脸怼到楚云深面前,唾沫横飞,“你刚刚一直掐着自己的脖子,心跳都快没了!”
  楚云深脸色煞白,手一直在哆嗦,冷不丁看到二狗丑的有碍观瞻的脸,差点又吓晕过去。
  竟然是梦中梦。
  楚云深惊魂不定,用力捏了捏二狗的脸,看着二狗眼泪都疼出来了,这才确认自己还活着,不是又在梦中。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撸起袖子看自己的手腕,竟真的有一截暗黑色的线!
  “哎呦楚少,你可赶紧走吧!”二狗捂着自己的脸,急道,“老爷子收到风,说条子正准备来抓你呢!”
  “什么?!”
  “你和顾主任那事被捅出去了!你快跑路吧,车在楼下等着呢!”二狗连忙把楚云深身上的针头拔了,“先去乡下避避风头!”
  楚云深闻言也顾不上这莫名其妙的线了,翻身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往外跑去。
  ……
  时间回到下午。
  H大附中的男生寝室里。
  白泽笑道:“我要黑进学校的监控系统,去看看我们这位教导主任办公室的摄像。”
  祁寒吸了吸鼻子:“他不会那么蠢吧?”
  白泽眼神暗了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白泽有个大学同学是个顶尖黑客,白泽对这些很感兴趣,跟着他学会了不少实用的技术,这会儿全派上用场了。
  白泽入侵完监控系统后,想起周欣的话,把监控录像翻到两周前的下午六点左右。
  五分钟后,白泽看着电脑屏幕上面的画面,瞠目结舌。
  知道顾江明禽兽,不知道他竟然禽兽到这个份上!
  顾江明的办公室是独立的,录像中显示,他带着一个穿校服的女生进办公室后,马上反锁了门,又把窗帘拉上了。
  那个女生扎着马尾,脸蛋清秀,正是于兰。
  “老师,你、你这是干什么?”于兰显然有些害怕,慢慢往门口退去。
  “你不用紧张,”顾江明笑了笑,逼近于兰,“干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于兰越退越后,最后神色慌张的转身开门,顾江明直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淫笑道:“不用试了,我用钥匙反锁了门,你打不开的。”
  于兰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正想呼喊,却被他捂住了嘴巴:“喊?别说外面根本没有人,就算有,我说是你勾引我的,你说他们会相信谁?”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为难你的。”
  于兰剧烈的摇头,呜咽出声。
  顾江明的手不安分的伸进了于兰的衣服里:
  “你一直有申请免学费对吧?这一块一直是我在负责的,如果我把你从名单里除名,你猜你会怎么样?”
  “你会交不上学费,听说你爸爸一直想让你退学嫁给一个五十岁的大叔,为你妈妈筹手术费?”
  “你再猜一猜,如果我散布你勾引我的谣言,你会被怎么样?本来就有很多同学讨厌你吧?”
  顾江明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还喊吗?不喊我就放手了。”
  于兰浑身哆嗦着,最终还是哭着点了头。
  顾江明刚放开手,于兰就哭着问他:“顾主任,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顾江明:“楚少看上你了你不是知道吗?你只要跟着他,我就不会为难你了。”
  于兰刚听完脸色就变了,不停的摇头:“顾主任,你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
  顾江明用手不轻不重的拍着于兰的脸,露出一个鄙夷的笑:“放过你?”
  “我这是在帮你啊,你要知道感恩。”
  “楚少对情人最大方,你以后还担心学费吗?”
  “我还不知道你这种人吗?嘴上说着不要,其实求之不得。”
  他的表情忽然凶狠起来,一下捏着于兰的脸,狠声道:“都是贪慕虚荣的表子。”
  “你最好乖乖听话,嘴闭得紧一点,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他拽着于兰的头发,“以后还会有林少爷李少爷陈少爷,劝你早点习惯,把他们伺候好了,你妈妈的医药费不就有了吗?”
  白泽按了暂停,开始用电脑录像。
  从刚刚开始,祁寒整个人都处在紧绷的状态,眼神很愤怒。
  祁寒的手攥了起来,用力砸了一下桌面,眼中似有泪:“如果我当初发现她喜欢我的时候就回应她,她就不会落到如此下场了!”
  白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怪不得你,要怪就怪这些畜生。”
  “于兰的死肯定和他们有关,我一定会查个明白。”
  “以顾江明的尿性,一定不是第一次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情了,继续查监控录像,把所有有关的录像剪在一起,先报案。”
  “再把不涉及受害人隐私的证据爆料给媒体,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到时不用我们操作,楚家的产业就会毁在舆论压力之下。”
  “我要把恶魔都送进监狱。”
  “速度要快。”
  白泽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操作电脑界面,分了一个屏到到祁寒的电脑上,两人开始排查监控系统保存的录像。
  经过两人的仔细排查后果然有收获,短短一个月内,顾江明就相继威胁了三个女生。
  没被录下来的,恐怕更多。
  白泽又调了学校湖边摄像头的录像,原主被沉湖又捞起来的事情被顾江明压了下去,对外都说是原主失足坠湖。
  白泽原本以为自己用报警威胁了顾江明以后,他会偷偷把那段录像删了,没想到录像居然还在,哑然失笑。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于是白泽又把顾隐把原主暴打,沉湖的视频剪了出来。
  两人忙了半天,终于把所有证据整理打包,匿名,隐藏IP地址发了出去。
  ……
  白泽凤眸微挑,淡淡道:
  “那几个微博大V已经回复我了,说今天晚上九点就会曝光他们。”
  “报社那边已经下班了,不过我私聊了他们的微博。”
  “如果不出意外,这种猛料一定会被推上热搜。”
  “现在先在网上报警,到时候舆论一边倒,警察局发现我们提供的证据,一定会来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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