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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神医生[快穿]-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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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原本古铜色的皮肤被厚厚的脂粉遮住,脸上仔细描了长眉,眼影腮红烈焰红唇一条龙全齐,发髻上还别着一朵精致的大红色绸花。
这样一张脸上挂着委屈巴巴的表情,在夜色之下,看起来恐怖又好笑。
“剃……剃了QAQ。”
想到被一群妇人按着剃腿毛的画面,林老师一脸通红,羞耻的扯了扯裙摆,小声答道。
林老师长相偏斯文,一身书卷气,个子也没其他人那么高,穿了女装违和感不强烈,反而有点良家妇女的感觉。
壮汉看着这个样子的林老师,眨了眨眼睛,心底竟然有些羡慕。
但是壮汉更羡慕的,是一身轿夫打扮,呼哧呼哧地抬着花轿的陈思和可爱妹子。
他们一行人逃出祖母庙,风尘仆仆地赶回村庄时,迎亲队伍已经在村长的家门口等着了。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占了一条长街,八抬大轿,旗锣伞扇、金灯执事,八面大鼓全部齐全,却不见新郎踪影。
众玩家刚走到院门,白面朱唇的媒婆就挥着手帕,远远吆喝了一声:“哎呀,你们终于回来了。”
“这次祭祀怎么那么迟,再不回来,就要误了吉时喽。”
紧接着,几人就被一众妇人簇拥着去装扮了。
在换装时,他们才知道自己到底进了一个多坑的副本
主神给他们安排的任务,竟然是女人抬轿,男人做喜娘。
更奇怪的是,至始至终,没有一个人问村长和村民们的行踪。
甜心小宝贝收回思绪,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花轿后面紧跟着两列提着灯笼的送嫁妇人。
她们打扮得喜气洋洋,轻声交谈着,不时发出一些尖细的笑声。
还有几个孩童在迎亲队伍中穿梭奔跑,嬉笑打闹。
好像没有什么异常。
甜心小宝贝别过头,蹙了蹙眉,轻声和云声白说:“白狐狸,刚进村子的时候,你不是说,觉得这个村子很古怪吗?”
“我好像知道是哪里怪了。”
云声白回头看向他,问道:“哪里?”
甜心小宝贝脸上露出严肃的神色,瞥了一眼花轿,把声音压得更低:“我们都知道,因为地理气候问题,自古以来,华夏的大多数房子都是坐北朝南的。”
“可是,我刚刚仔细回想了一遍,发现这座村子的房子,全是坐南朝北的!”
“而且,一点也不忌讳门对门,窗对窗。”
“这种格局的房子,最容易聚阴,滋生鬼物,不像人住的宅子,反而像阴宅。”
“你再想想……”
“这个村子的村民不拜神佛,反而把厉鬼当真神来拜。”
“骨灰缸葬在楼底下,人鬼同居。”
“晚上抬轿送嫁,昼夜颠倒。”
“女人做轿夫,男人做喜娘,阴阳颠倒。”
“这村子能不古怪吗?”
甜心小宝贝每说一句,云声白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听到最后已经把眉间肌拧成了几座大山:“难道说,这些村民……”
云声白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凄厉哀怨的女人哭喊声打断了。
“……呜呜……呜呜……救命……救救我……”
仔细一听,这声音好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
云声白疾走两步,循着声音看去,只见花轿另一边的雪地底下探出了一只惨白尖长的手,正抓着壮汉的裙摆,左右摇晃着。
壮汉一脸惊恐,尖声大喊:“啊啊啊——死鬼!别掀人家的裙子!”
死鬼:“……(甠。 �
与此同时,看了一眼身后的甜心小宝贝倏然瞪大了眼睛,一股凉意爬上了他的背脊。
——跟在花轿后面的送嫁妇人,竟然凭空多出了两列。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几天又咕咕咕了,一言难尽。
还有就是……今天跟葱葱打赌,说更不了六千在作话喊她爸爸。
年纪轻轻,我为什么要立flag??
为什么要打脸??
手动@葱大王,爸爸,新年快乐。
第139章 组团刷鬼村副本14
“呵……救命呐……救救我……救救我……”
“……救命……救命……”
“……行行好……救救我吧……呵呵……”
那催命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一声比一声悠长,一声比一声哀怨,哀怨中又带着诡异至极的轻笑声。
突然,数只苍白手臂从雪地里猛地探出来。
它们呈现出不同程度的腐烂,如坚硬的钢铁,扯住壮汉的裙摆和脚脖子,摸索着他壮硕结实的的小腿,试图将他拽向黑暗的深处。
“死鬼们,放开我的裙子啊啊”
壮汉又羞耻又愤怒地扯着自己的裙摆,用力瞪着腿,试图从这些个不矜持的腐烂手臂中挣脱。
他额上冒着冷汗,已经用尽了全力,却不能挣脱分毫。
羞耻,愤怒,恐惧……种种复杂的情绪精彩纷呈地浮现在那张粗犷中带着一点妩媚娇柔的脸上。
“刺啦——”
那材质不算上乘的布料终于承受不住,被撕成了几片。
紧接着,连里面打底的白色中裤都不能幸免于难,被撕成了碎片。
壮汉看着自己暴露在风雪中,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的紧实双腿,一脸崩溃,欲哭无泪。
然而我壮汉又做错了什么?
被迫成为女装大佬就算了。
现在不仅被这些鬼手轻薄,还要在寒冬腊月地里裸奔。
承受着不属于这个懵懂无知年纪的痛楚。
干枯尖细的手指在他的小腿上不断比划,底下传来嘶哑的,带着极度渴望的声音:“肉质紧实,口感肯定不错。”
尖长黑亮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扎进血肉里,狠命往下拖拽。
似乎想活活剖开壮汉的小腿。
剧烈的痛楚从被冻得麻木的小腿处传来,壮汉慢半拍地哀嚎出声。
此时“利刃”扎在腿中,微微一动,就溢出大量的鲜血,挣扎又不是,不挣扎又不是,进退两难。
猩红的血液滴落在雪地上,瞬间消失不见,像是被什么东西舔舐干净了一般。
“啊……”
地底下传来一声满足的喟叹。
“鲜血的味道……还要更多……还要更多……”
“你行行好……给我多吃一点吧……嘿嘿嘿……”
“还要更多……还要更多……”
那声音疯狂又贪婪,钻进耳朵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感觉到那指甲又扎进了一寸,被当成一块活肉的壮汉心里恐惧非常,抬起手中花篮狠命砸向那几只青白手臂。
篮中花瓣砰然四散洒落,像下了一场花瓣雨。
与绵密雪花交织在一处,竟有一丝诡异的美感。
“凭什么就只欺负老子……老子砸死你砸死你!”
林老师反应过来后,忍住心中的恐惧,也准备冲上去乱砸一通,把壮汉解救出来。
壮汉连忙喝了一声:“林老师!跑!别过来!”
“千万别过来……”
壮汉狠命砸着那些鬼手,脸上不知何时落下几行热泪,被晕开的胭脂糊作一团,脏兮兮的。
那手被砸懵了一下,壮汉趁此机会,从裤腰里掏出一把手枪,用肩膀飞快地擦了擦眼泪,悲壮的上了膛。
“老子就算不要这腿,也要把这些垃圾玩意儿给轰碎了!”
这枪是关雎给的,里面还有几发子弹。
足够了。
就在壮汉瞄准鬼手,准备开枪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发生了变化。
风声中多了几声锋利干脆的声响,好像利刃划破气流的声音。
一股危险的气息从对面压迫过来,那几只鬼手似乎呆滞了一下。
壮汉停下动作,抬头望去。
只见几支萦绕着银蓝光芒的扇骨如利箭般飞射过来。
不过片刻便射入鬼手的手腕之中。
箭无虚发,数只鬼手全部被扇骨贯穿。
原本还悠哉地凌迟着壮汉的鬼手瑟瑟发抖,流下污浊的脓液,不多时便碎成一堆灰烬。
那扇骨在空中徜徉一圈,原路返回。
“抱歉,方才我也被缠住了,来晚了。”
云声白看着壮汉被抓得血肉模糊的双腿,歉意地说道。
若是白泽在,定然不会让队友伤到分毫。
白泽把队友托付给了自己,自己却不能保全他们,虽然知道没有义务去救新人,但云声白心里还是有一点内疚。
这不是圣母,只是身为爷们儿该有的热血和担当。
但显然……在此时的壮汉心里,他不亚于从天而降的天神。
壮汉眼泪汪汪地望着云声白,腿一软,倒在了雪地上。
林老师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他,捡起地上的碎布帮他堵住汩汩流血的伤口。
云声白穿过队伍,解下披风盖在壮汉身上,正准备唤关雎回来,替壮汉包扎伤口时,迎亲队伍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热热闹闹的喇叭唢呐声、鼓声,一时间全部消失了。
送嫁妇人正好走到了他们边上。
云声白疑惑地转头去看,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
送嫁妇人,竟然多出了两列!
在昏黄的烛光下,那四列提着灯笼的送嫁妇人一个个脸色惨白,脸上贴着两块红膏药一般的红纸,目光呆滞,猩红唇角高高翘起,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生气。
她们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只剩下裙摆在风中簌簌作响。
这种声响,不像绸缎棉布摩擦产生的,反而像是很多张纸同时在风中抖开发出的声音。
纸……
云声白脑中闪过一个离奇的念头,心脏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
他凝神一看,发现那四列送嫁妇人竟然全是用彩纸扎成的假人!
那一张张栩栩如生的面目,全是用笔描上去的。
再往下一看
它们全部没有踩在雪地上,吊着两只穿着红鞋子的脚,微微悬浮着。
云声白发誓,在一分钟之前,这些个纸人还都活生生的,会说会笑!
云声白心中一凛,连忙去寻甜心小宝贝,却发现他正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姿势蹲在花轿顶上,两眼无神,一脸呆滞,嘴角挂着奇怪的笑容。
猛地一看,竟和那些个纸人有些相像!
而他背后,正趴着一个脑袋奇大,面容歪曲的小孩子。
猩红大嘴中吐出一根青色长舌,紧紧缠绕在他的脖子上。
瞪着一双毫无生气,没有瞳孔的眼睛,幽幽地注视着云声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忙其他事情耽误了,先更两千,泽爷还没出来……
我继续码字,宝贝儿们明天睡醒再看
第140章 组团刷鬼村副本15
云声白顿时觉得头发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目光一转,发现可爱妹子和陈思也中招了。
其他六个轿夫保持着抬轿的姿势,背对着云声白,一动不动地站在雪地里。
只有可爱妹子和陈思面朝向他。
两个穿着红衣服,扎着两个羊角辫,脸色青白的小女孩趴在可爱妹子和陈思背上,绑着铃铛的惨白小手搭在她们的肩上,长舌缠着她们纤细的脖子。
这两个小女孩眼眶子里也没有瞳孔,布着红色血丝,眼底下一片青黑,脸皮子刷着跟墙壁一样厚的脂粉,贴着两块圆形红纸,张大的嘴巴里一片猩红,连牙齿都没有,只有一根舌头。
这几个缠住他们的鬼童,分明就是刚刚在队伍中穿梭打闹的小孩子。
看起来倒不像是纸扎的。
离奇的是,刚刚动静那么大,队伍前面的村民们却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一样,他们在原地休整,低声交谈。
而且,关雎三人那边也毫无动静。
如果不是能听到那边的交谈声,云声白几乎以为是有一层透明屏障将花轿前后分隔成两个互不干扰的世界了。
云声白心中疑虑甚多,但不管真相如何,甜心小宝贝他们好像快要被勒断气了。
当务之急是先救他们。
云声白来不及帮壮汉包扎,捡起落在雪地上的枪捡起,塞在林老师满是鲜血的手上。
“我不在的时候,有危险就开枪。”
“听到枪声我马上过来。”
云声白旋开手中折扇,凝神一挥。
数道虚虚实实的扇骨飞射而出,直取那些大脑袋鬼童。
男鬼童眼中红光一闪,甜心小宝贝竟然“嗷”了一声,四肢并用,以一个一言难尽的姿势,从花轿顶一跃而下。
敏捷非常的躲开了一击。
落在雪地后,像蜥蜴一样,飞快地爬向纸人队伍中。
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爬行痕迹。
很快便消失不见。
那两个女鬼童虽然也以同样的方式操纵了两个妹子,但是因为两个妹子身手不如甜心小宝贝敏捷,最终没能躲开攻击。
带着雷电的扇骨扎进两个女鬼童的脑袋上,脑浆迸裂。
女鬼童发出一串咿咿呀呀的叫声后,松开舌头,落在了地上,融成一滩血水,转眼渗进雪地里。
两个妹子脸色虚弱地倒在雪地上,睫毛颤动了两下,没能睁开眼睛。
云声白眼神担忧地看了一眼甜心小宝贝消失的方向,无果。只能先跑到两个妹子身边,一手一个扛起来,转移到林老师那边。
他刚把妹子们安置好,那些纸扎的送嫁妇人和轿夫们忽然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
数十双死气沉沉的平面眼睛齐齐注视着他,带着锋利如刃的视线。
这些东西,竟然还有行动力!
紧接着,雪地上一阵动荡,无数双青白的手掌从地底下探出,扒开积雪,钻出一个个枯槁丑陋的脑袋,轻而易举地把自己的身躯从地底下挤出来。
坚硬的地面对于它们来说,竟如来去自如的水面一般。
那些狰狞的脑袋晃了晃,抖落头顶上的积雪,很快便靠本能锁定了猎物。
虽然壮汉的伤口被草草包扎过,止住了血,但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是太明显了。
这味道对它们来说,太要命。
前方又传来了喇叭奏乐声。
只是这一次,喜曲变成了哀戚的丧曲。
刺耳凄凉的唢呐声声迭起,衬着眼前的画面,说不出的恕�
飞旋在空中的花瓣渐渐褪色,变成了白色的纸钱。
纸人提着的灯笼上写着的喜字变成了“冥”字。
村民们手中的灯笼全部变成了锋利的鱼叉,他们提着鱼叉,声声狞笑着,步伐整齐地涌向了队伍前方。
那是关雎三人所在的位置。
地上不断冒出来的鬼物却张着血盆大口,对聚在一起的五个玩家虎视眈眈。
变故接连出现,云声白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大量队友受伤的事件,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了。
他不得不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
但质疑归质疑,他现在必须挡在他们面前,倾尽全力也要他们周全。
在白泽回来之前,他绝对,不会让开一寸。
云声白执扇之手微垂,衣炔在风中翻飞,他虽然穿着一身绛红女装,却抵挡不住一身杀气。
俊逸的脸上平静无澜,精致的狐狸眼中却寒意弥漫。
几乎要寸寸结冰。
那些蠢蠢欲动的鬼物同时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纷纷向后退了退。
但嗜血本能迅速战胜了恐惧。
一双双空洞的眼睛里冒着红光,蝗虫一般,不要命地扑向云声白。
云声白面色如霜,墨色长发被风扬起,浑身萦绕着一股银蓝色电芒,滋滋作响。
这些电芒从云声白身上渗进雪地里,圈出一块绝对领域。
只要有鬼物靠近这个领域,他会第一时间发现。
他手中倏然一动,温润如玉的折扇在他的指尖中翻飞,快得只剩下寒光闪烁的虚影。
山风被搅动,刮起地上的积雪,那些积雪凝聚在一处,竟化成扇骨的模样,犹如一把一把的利刃,带着电光,
眨眼间射出,贯穿鬼物们的脑袋。
一次消灭一大波。
林老师和壮汉也没闲着,一边喊着666,一边击杀那些鬼物。
一开始林老师还有些害怕,于是壮汉便开解他:
“林老师,你玩过打地鼠吗?”
“打地鼠的精髓就是——一次一个准,来一个砸一个,来两个砸一双。”
“你别把它们当成鬼来看,把它们想象成稍微丑一点……好吧,把它们想象成非常丑的地鼠来打就好了。”
“就不会有心理负担了。”
这个方法果然有用,至少那些狰狞鬼物在林老师眼里,已经变成了一波波丑地鼠,没那么可怕了。
“地鼠们”的战斗力虽然不强,但是胜在数量多。
一轮轮下来,他们的枪匣早就空了,云声白因为过度消耗异能,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而关雎那边不时传来凄惨的叫声,战况似乎也很惨烈。
没有时间了。
如果他们不能准时把花轿抬到目的地,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云声白一咬牙,强行释放体内的异能,注入折扇之中。
脑中一阵刺痛,云声白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一直充当吃瓜观众的纸人队伍里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那些纸人提着闪着幽绿色火光的冥字灯笼忽高忽低地飘飘走走,一张张呆滞的脸上竟然凝出一个惊惧的表情。
好像快哭出来似的。
事实上,如果它们有眼泪,确实早就哭了。
它们着急忙慌的动作,看起来好像是在……逃难?
好像有什么极度危险的事物尾随其后。
再晚走一步,就会死亡。
就连那些极具吃货精神的鬼物们也都停止了动作,微微缩入地面之中。
它们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害怕。
一直呼啸个不停的风兽忽然安静了下来,就像被人安抚地揉了脑袋的大猫一般,只发出惬意的喵呜喵呜声。
一股恐怖的压迫感从远方快速迫近。
连一直高调的丧曲都低了三度。
很快,一道道暗红色的光芒从后方射来,非常壮观地将那些逃窜的纸人挨个贯穿。
失去魂力的纸人没有了行动能力,变回普通纸人,跌落在雪地上。
红芒落在地上后,整个地面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拎了起来,轻描淡写地抖了几抖。
所有半藏在雪地底下的鬼物被震出地面,数不清的黑色蝙蝠凭空出现,尖利的獠牙叼着鬼物的脖子,将它们一一抹杀。
惨烈的尖叫声不绝于耳,剩下的鬼物们奋起反抗,试图寻得一线生机。
见到这些蝙蝠,云声白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禁松了一口气。
脸色缓和了些,云声白不再强行释放异能,紧绷的手松了松,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抬眸看向远处。
在一片混乱中,一身红衣的少年一手圈着一个软萌可爱的小男孩,一手握着利剑,轻巧地飞在半空中,行云流水地清扫着垂死挣扎的鬼物们。
眨眼间便到了近前。
白泽穿着一身大红直裰长袍,腰间挂着一块温润的龙纹玉佩,墨玉般的长发用红绸高高束起,发丝与那红绸在风雪中轻轻晃动,衬得他清俊的面容洁净明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那恐怖得令人窒息的威压,是从这个英俊少年身上释放出来的。
“我好像来晚了。”
白泽目光掠过壮汉腿上的伤,眼眸一黯。
近距离一看,云声白这才发现白泽的手上,衣襟上全是暗红的血渍,只因穿着红袍不易察觉,一看便知道,他刚刚经历过了一场何等激烈的战斗。
“泽爷,你的衣服……”
“我记得之前是黑色的?”
云声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转而问了个不疼不痒的问题。
“祖母神异想天开,非要泽爷给她做新郎。”
“她是副本里的大boss,一挥手就能给泽爷换装呗。”
“要不是你说不能杀祖母神,估计这会儿祖母神的尸体已经凉了。”
白泽手中的小男孩抬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轻声说道。
这小男孩,正是被白泽从鬼童手中救下来的甜心小宝贝。
“祖母神真的是疯了。”
“她知不知道和未成年人嗯……是犯法的?”
甜心小宝贝已经不记得自己刚刚发生过了什么,一睁眼便发现自己被白泽救了,而且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都非常不好,只能暂时保持小孩形态。
不是用易容异能变幻出的模样,而是甜心小宝贝孩时的样子。
颜色柔和的剑眉,微微上挑的澄澈星眸,睫毛纤长,眼角有一颗明显的褐色泪痣,脸颊饱满。
他暂时还恢复不了成人形态。
云声白还以为甜心小宝贝没醒,这会儿看到这张一脸淡定,嫩的出水的脸,再想起甜心小宝贝方才撅着屁股在地上爬行的样子,连忙别开眼睛,压下不住往上翘的唇角。
虽然有些心疼,但是请允许我先笑一会儿。
“这里是古代背景,这个年纪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
“当然不犯法。”
“我们管这叫做随机奖励时装。”
“如果不喜欢,回到游戏大厅后可以兑换积分,也可以卖掉,婚服积分好像很高。”
云声白轻咳了一声,和还算是萌新的白泽解释道。
“喜欢可以送你。”
白泽对这些不感兴趣,反正这里迟早会被毁掉。
要再多积分有何用。
白泽把软糯糯一小只的甜心小宝贝递给云声白,随手抛了一颗加血剂给壮高,朝前面扬了扬下巴。
“你们看好花轿,注意安全。”
“我去清理一下路况。”
白泽永远把事情考虑得周全,血蝙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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