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慈光-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乍眼一看,这少年一身白色纱衣,身高体型与沐慈有八分相似,若不笑了,绝美的面容,淡漠高华的气质也十分接近。
  少年在沐慈面前伏跪下去。
  天授帝和牟渔紧张观察沐慈神色,这个算是给沐慈找的替身,希望不被沐慈拒绝。
  沐慈盯着少年趴在地上的身影看了一会儿,神色淡而无澜:“抬头!”
  少年抬起头,不看牟渔,亦不看天授帝,丝毫不惧地迎视沐慈,黑色的眼睛坦荡明澈,温柔如水,却凝定专注,只映着沐慈的身影,再无其他。
  “你叫什么?”
  “名恕,非‘宽恕’,是‘恕’者‘如心’,如自己的心。”嗓音也动听,如琴曲澈鸣。
  “你过来这里,可如心?”
  恕任由沐慈略含压迫的目光打量,眉目坦荡,春风拂面般极尽温柔地一笑:“本是如命运之心,现在……便是如本心了。”
  真是个极其聪明,心思灵透的少年。
  恕又笑着叩头:“请主人赐姓。”
  赐了姓,便是私奴,要在主人指定地方刺徽记,打下烙印。主人和对私奴可以为所欲为,若主人身殒,家奴要殉葬,才能保证忠诚。
  沐慈虽不习惯将人当做奴隶,却也知道牟渔将人带了来,不留下,这少年长得这般样貌,不“物尽其用”很可惜,总之不会有好下场。
  牟渔果然冷道:“他从这里出去,不会有什么好去处。”
  恕也抬头,温柔笑着:“小人宁可死。”
  沐慈淡淡看他一眼,道:“你会有什么去处,死或不死我不在意。”
  恕被那漠然无情的目光扫过,心头微凉,却并不慌乱,从容微笑:“小人赴死,只是‘如自己的心’罢了,您的确不用在意。”
  沐慈喜欢聪明人,一贯顺从直觉,问:“恕,会剪发吗?”
  “会。”
  沐慈眨一下眼,掩去无形的威压,招手,平静道:“那你过来!”
  表示沐慈接受了,否则不会让人靠近。天授帝和牟渔明显松口气。
  恕依然跪着,爬过去,头颅高昂,看向沐慈,目中没有屈辱与谦卑,动作优雅犹如林中漫步,笑容美丽柔和,靠近沐慈才直起身,依然乖巧跪在他身边。
  “主人……”语气温柔,似情人耳语。
  沐慈看他脊背挺直,伸出手指在他白皙精致的脸上,漫不经心地轻轻勾画,似挑逗般挑起他的下巴端详,道:“姓‘乐’如何?”
  “乐恕谢过主人。”语带欣喜。
  “高兴了?”沐慈捏一下乐恕下巴,似逗一只傲娇又聪明美丽的小猫,挺有趣。
  “小人高兴。”
  “你不适合自称‘小人’,称‘我’。”
  “遵命!我的主人。”目光专注凝视沐慈,似看着自己的全世界。
  “你也不适合跪着,起来。”沐慈轻轻使力,乐恕就顺着力道站起了身——不论主人让他如何,他便如何。
  沐慈不否认对这个坠入尘泥却依然优雅,聪明灵透的少年生出好感。随意将一束发丝递过去:“能剪多短剪多短。”
  乐恕撩起沐慈的长发,如丝缎的触感,剪掉多可惜?却并不劝诫,执了金剪,一缕一缕细细帮沐慈将头发修剪齐腰,然后接过和顺捧来的玉梳,轻柔灵巧帮沐慈所有的头发梳成一束,用红丝带绑了。
  乐恕纤长白嫩的十根手指,漂亮柔软到极点,指甲饱满似有光晕,便是梳发动作,也赏心悦目犹如艺术创作。
  这画面,叫人看着就沉迷下去。
  沐慈握住乐恕柔软的手,轻轻晃动脖子:“谢谢,轻松多了。”
  “主人高兴就好。”乐恕并不挣脱,似露出柔软肚皮的小猫,毫无防备地信赖,任主人予取予求。
  牟渔微微拧眉,看着两个无法用书画描绘的美人。
  他已经尽全力搜罗美人,乐恕是最美本事最好,性子也最可能讨沐慈喜欢的一个,可是……便是带来的少年再美丽十分,也无法夺走沐慈的光彩。
  不因云泥的身份之别,也不因沐慈那更让人迷醉的艳色外表,而是沐慈浑身散发的高雅绝伦的风华,漠然从容、睥睨众生的气度,让人从内心折服。
  无从模仿。
  ……
  天授帝嘴角含笑,不急着给儿子戴头冠——金珠宝石的头冠很重,还是让儿子多轻松一会儿。
  卫终又将一件玉白色的绣金蟒的王服撑过来,这件衣服是暗纹,四爪金龙的图案若隐若现,真如在云雾中飞腾一般。哪怕最微弱的光线,龙的鳞片也似隐隐发光。
  四爪,金色,是亲王服。
  天授帝愉快道:“这是为你特别制作的王服,花了快半年才做成,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沐慈淡看一眼华丽的锦服:“还行,四个爪儿?”
  “九郎,既然你……罢了,父皇进你为亲王,封一字并肩!”天授帝道。卫终很快递上金纸,上面列了几个封号。
  古人的名字很多,小名、大名、字、号、别称,又要换封号……他看了看列的封号,道:“一字?可惜‘逍遥’是二字。”
  众人:“……”你还不够逍遥啊?
  天授帝对缺乏常识的九郎说:“逍遥二字虽好,但一字的更尊贵。”又指着第一个,“大国的封号最重,不如封燕王?”
  沐慈摇头,这里不是秦始皇,是燕始皇成为第一任皇帝,开启封建君主集权制度,比秦始皇还挫,一世即亡。
  沐慈随手指了第二的“楚”,他对楚霸王有好感,且这里的历史,大楚国开拓了华夏历史上最大的版图。
  天授帝也觉得儿子会像大楚的武皇帝一般开拓无上功勋,飞快点头,怕反悔似的:“好好,就楚王。”吩咐卫终,“叫学士承旨拟旨,进长乐王为楚王,着工部及内务府选址,督建楚王府,在一等亲王例上追加半级。”又对沐慈说,“封王的旨意,明天会和……废太子的旨意,一起明发下去。”
  沐慈只是淡淡地“嗯”表示知道了。
  天授帝牵着儿子的手,走到他书房里挂着的大幅全国地图边上:意气风发道:“我要给你封地,让你做个藩王,你喜欢哪块地方,想要多大随便圈。”
  沐慈轻描淡瞥看一眼皇帝,说:“大幸朝没有藩王。”
  为了防止割据,从八百年前的晋朝起,就限制了王爷的权力,封建诸王分封不再划分实地,只是象征性地收一些供奉。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父皇说可以封,你就可以拿。”天授帝笑着,一点也不在意他这一句话可能让大幸分裂成两半,任性拿长杆指着地图,圈了南方的江州、徐州和大半的扬州地界,接近版图的四分之一,“把这一处作为封地给你,这里是江南鱼米乡。”
  “我不要。”沐慈拒绝。
  “父皇翻了典籍,没有说给皇子实际封地不合规矩。”天授帝知道儿子最讲规矩,为此他还特地叫人翻阅了所有的法典规矩,上面都是没说不能给皇子实际的封地,只是皇帝们都约定俗成,不再给罢了。
  沐慈:“……”皇帝上赶着送兵送钱还算了,现在打算送的封地,虽是土地上的四分之一,却是经济上的一大半。且控制了江南产米区,等于扼住了国家的喉咙。
  诱惑真大,若不是沐慈一世历练,说不定要心动。
  天授帝摸一摸儿子的小脸:“牛儿别任性,听父皇一次,父皇希望将来不论什么情况……你只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不用对任何人低头。”
  目中的慈爱不是假装的。
  沐慈叹口气,只道:“我接受封地,却不要这里,”沐慈看着地图,“这地方虽富庶,却没有险要可守,南人善战者也不多,给了我也不见得能守住。不如给我北边的土地,不会有人惦记,我也想要为国守门。”
  “不好,战乱太多不安全。”
  沐慈最不怕就是战乱,只当风太大没听到,神色认真,拿长杆在地图上画了一圈,以引风岭古长城为起点,裹着乌来河一路下滑,圈住了一大片兖州地界,然后划出一条长长的海岸线,延伸到梁州地域,把海边一个狭长的半岛圈入。
  再把附近一大片海域与岛屿一起圈入,直圈到了东海上的大岛国东黎国才停止,说:“就这里,包括一大片海域全给我。”
  “这里是北方苦寒之地,人口少,土地贫瘠而多战乱,且一大片的茫茫海面有什么用?如何能给你?”
  沐慈点着这个范围:“就这里!别的地方我不要。”
  若在地球,沐慈脑中有整个地球的矿藏图。
  可这是新星球,却也难不倒沐慈。他在搜集资料研究治水策时,便对整个大幸甚至周边邻国的地貌有个预判,他圈的封地,富裕程度不比江南差,却不是在地面上,而是地下。
  土地贫瘠,是因为富矿多,还多为浅表矿脉,且传说这片地区曾是原始森林,地下一定富得流油——石油。
  且长长的海岸线代表什么?代表大海丰富的资源,代表海贸,代表多多的盐田。沐慈最喜欢海边伸出去的狭长半岛,让海面有成为天然良港的潜质。
  最妙是,别人不知道,只认为这个地方属于战乱贫瘠之地,且现在的人也不重视海域,那他成为藩王得到这块封地,旁人会遭到反对的可能性就会变小。
  沐慈用长杆点点这个半岛:“我打算在这里建设一个贸易海港,进行海贸利润丰厚,万一守不住藩地还可以‘风紧扯呼’,开船逃走,天高海阔任遨游。”
  天授帝笑道:“梁州也有海港。”
  “我有我的理由。”沐慈用长杆敲一敲北戎的大片草原……
  天授帝明白了,哈哈大笑起来,为被小九郎盯住的北戎点蜡,也就不再坚持。知道沐慈人小主意定。
  他叹口气说:“既如此,就封此处给你,但你不到时候,就先留在天京,不要去北地涉险,在京指挥就罢,那地方距离北戎太近,太危险。”
  “我有数。”沐慈看着他的新封地,道,“再问你要个人。”
  “谁?”
  “李康,李参政,我的封地为楚地,让他做我的封地的楚相。”
  “父皇问问他。”
  “他肯定会去。”沐慈道,那个仙风道骨的参政挺有趣,能接受新事物,心眼也活泛,最主要他有野心,必会跟随他。
  
  第146章 意外发现
  
  父母的痴心,除了打扮、教养儿子,给儿子铺就光明的前途,比如立太子不成封个王给封地啥的,最后就剩下终身大事了。天授帝一辈子的儿女心,都在今天操劳尽了。
  天授帝欣慰道:“还有一事父皇欲为你定下,你已冠礼,可以大婚了。”
  “没兴趣。”沐慈不置可否。
  “男儿成家立业,是正经事,就算晚两年成礼,现在也要选看起来。我看中了宁国长公主的幼女孙展茹,今年十七;还有王相公的二女王廷蕴,今年十五;还有……”
  怎么都是近亲?
  “我真不需要!”沐慈拒绝。
  天授帝又给牟渔使眼色。
  牟渔垂下眼,奇怪地保持了沉默,并没有相劝。
  沐慈神色淡淡:“先不提这事,麻烦一大堆都没解决。”
  “好好,以后再说。”天授帝以为儿子不好意思了,笑地满脸褶子,道,“试一试衣服,看尺寸是否合适,不合适要赶紧改。”让乐恕伺候沐慈穿上亲王服,带上冕旒。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沐慈本就漂亮地人神共爱,再细细打扮,简直要闪瞎所有人的眼睛。
  天授帝自豪到极致。
  他的小九郎如此丰神俊朗,明月无双,聪慧绝伦,气势出众,合该穿得漂漂亮亮,被他这个父皇带到大家面前,让所有人好好看看,他有一个多么优秀的小儿子,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
  他曾说过,要给小九郎补足这些年欠缺的一切,包括与他的身份相匹配的地位与尊重。
  谁也不能再阻止他,谁都不能!
  他忽然涌出一个他已经压下了的念头——他的军队,他的国家,他的大幸,交给他的小九郎,才会在这么一个集天地灵气于一身,聪慧绝伦,才貌无双的新皇手中,有一个全新的未来。
  每个皇帝的终极梦想——或开疆拓土,或创造盛世而名垂千古。天授帝的梦已经走到了尽头,因连年天灾,他不过是个辛辛苦苦的“守成”,尽管十一年前御驾亲征,却胜得狼狈,并未开拓一寸土地,做不得“千古一帝”。
  或许,做个“千古一帝”的亲爹,也蛮有荣誉感的。
  这念头,如野草般荒曼滋长……一发不可收拾,再难抑制。
  ……
  开悟园。
  王梓光对这个拜月节很期待,和仲秋挺像,看月亮吃饼,全家团圆。只是三个月亮的景致他没见过,十分好奇。
  这星球还没有环境污染,天空澄净,星空美极了。
  今夜不知会多美呢。
  不过现在是中午,王梓光手握铜管在开悟园找个三层小楼,不停看来看去。
  这个单筒望远镜做成了,因打磨技术,成像有些微的扭曲,却能看清远处。他盘算怎么把两个一样的单筒做成双筒,又觉得放一块儿太笨重……
  王梓光想象把这件礼物送给宫里的老乡,老乡会高兴吗?若真是他继位就不能经常出宫,失去自由。那用这个看看星空,站高一点看看宫外景致,也挺美的。
  而且一拿起望远镜,就会想起他来。
  ……脸红!
  等等!
  东边是哪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影跑来跑去?哦,是寿王府……说是寿王府在修他的“似锦园”。只是……修园子的工匠,穿着甲胄干什么?手里拿着什么?
  长弓?
  不对,更像弩,太远了,水晶还是有杂质,看不太清楚。
  真是奇怪。
  王梓光越看越不对,好多人呢。他赶紧收了单筒望远镜,蹲下身来慢慢蹭着下楼,叫人去请沐若松过来。
  沐若松长高了许多,神色更严肃,举止沉稳,已经有了青年人的成熟气质。昨夜他只怕没睡好,黑眼圈很明显,眉宇间少了年少的锐气,多了一些沉重的郁气。
  王梓光叹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茶不思饭不想,也能飞快长大变老。
  “叫得这般急切,可是有事?”沐若松面色沉肃问。
  王梓光将单筒望远镜递给他,指点他用法,就听沐若松倒抽口气,如获至宝般道:“此物甚好,用作军伍中尽占先机。这个怎么做的?”
  王梓光推他上高楼:“这个先不说,我找你来看看,东边寿王府怎么有那么多甲胄齐备的士兵,是不是有阴谋?”
  一说这个,沐若松立即凛神,上阁楼按照王梓光的指点查看,果然看到甲胄齐备的兵士在列队,看了许久才松口气道:“无妨,应该是寿王府的侍卫,都是善射的高手。”
  寿王是天授帝的亲弟弟啊,怎么可能有异心?
  两个人都放下心,开始讨论起望远镜的制作,王梓光狠狠被夸奖了一番。
  挺不好意思的,王梓光脸红红,踌躇问:“你说长乐王会喜欢吗?”
  提到那人,沐若松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声音也消沉下去:“殿下会喜欢的。”
  王梓光眼珠儿一转,道:“我想把这个送给他,可是……我跟他不熟,不如……大表哥你帮我送呗。”
  一想到还能有理由见殿下,沐若松眼睛又亮了,然后又暗了:”你自己去送,殿下不喜冒功舞弊者。”
  “没事啊,你照实说是我做的,不好意思送,你帮忙送呗。”王梓光实在可怜他大表哥一双眼变成灯泡,还是有故障的,忽明忽暗的。
  看,又亮了……看!又灭了。
  沐若松垂下眼皮,道:“我没有办法入宫,他……不愿见我的吧。”
  真是患得患失。
  王梓光受不了大表哥一脸娘们唧唧的样子,道:“大表哥你是不是有心爱的人了?”
  沐若松还以为王梓光不知道,肃着脸斥:“小孩子懂什么?”耳根却开始发烫。
  “喜欢就喜欢呗,大表哥你是不是男人?拿出一点大丈夫的气势来,喜欢就去追啊,怨女怕缠郎,怕什么啊畏畏缩缩才叫人看不上。”
  沐若松愣了一下神,抹了一把脸……他也不喜自己这个样子。
  王梓光才不给沐若松时间自怨自艾,耍赖打滚把望远镜往他怀里塞……
  ——为了你的追美之路,我可算舍命赔本装乖还卖痴了,若不是我才只有八岁,想追求他还早得很,才便宜了你了。肥水不落外人田嘛。
  ……
  定王府。
  世子妃留守王府,朝阳也听沐慈的,不打算去。
  今天拜月节,杨氏打跌起精神准备家宴,就有使女来报:“十二爷请见,说有重要的事。”
  十二爷是定王最小的嫡子沐希赢,年方十七,本来定下婚期,九月要迎娶户部侍郎张家的大娘,奈何王府出事,喜事就延后了。
  定王几个小儿子才二十出头,一直是王府小透明,此刻都被调入御前六军中任监军。只有沐希赢还在国子监读书。定王从不惯孩子,所以沐希赢是住校的,每隔几日回家看看,其余时间并不过来。
  今天他应该还在国子监的。
  杨氏很快请人进来,就知道原因了。
  杨氏看着手中,那日早晨她亲自挂在丈夫腰间的玉佩,追问:“来人还说了什么?”
  原来定王府被两千御林军围得铁桶一般,出入都要被检查,因那两千御林军都对定王府诸人十分客气,两方都不想起冲突,所以维持了表面的平和。
  送玉佩的人没找到机会接近,兜兜转转,就找到了在国子监的定王幼子。
  沐希赢毕竟年轻,脸上的担忧还掩不住:“只说是报个平安,好叫我们知道二哥还活着。”
  杨氏对心腹使个眼色,立即有人去探查。
  当然,时间隔了太久,杨氏也没指望探查能有结果,只握紧玉佩,点头:“知道了,十二叔辛苦,在家里多歇几日,就别出门了。”
  沐希赢目露焦急,看着玉佩:“二嫂不着急吗?派人去找找二哥啊。”
  杨氏摇头:“只凭一个玉佩,还不能确定你二哥还活着。”
  “二嫂你……”那是你丈夫啊,好无情的话,好狠的心。
  但杨氏是西北威远候家的长孙女,世家女的典范,清楚自己的立场和责任。私情和王府大局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杨氏狠狠心,道:“吩咐下去,王府诸卫从今日起甲不离身,弓不离手,加强王府防卫。叫王府几位小爷警醒点,东郊大营不允许任何人不见虎符,私自出营,也不能凭王府私令调动,违命者斩。”
  “是。”
  沐希赢忙问:“二嫂,你这是……?”
  杨氏又吩咐另一个心腹:“去找姑奶奶和大公子过来。”这才对沐希赢解释,“早不送来,晚不送来,这会儿送个玉佩来,怕是要出事。这是想警告,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沐希赢:“……”他都没想到这么多。
  ……
  王梓光已经从“混进皇宫一百零八招”,一直歪楼歪到“如何靠卖萌追求男神大人”,就听定王府一个侍卫来报,说世子妃有请。
  沐若松赶紧回府,顺带王梓光小尾巴一枚。
  等到王府两个女子,两个半大青年,一个小孩开完家庭会议后,已经是黄昏了。
  气氛很沉重,大家都闻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此刻的宁静,不过是昭示更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王梓光小心翼翼问:“娘亲真不进宫吗?”
  朝阳没说话。
  “四舅去吗?”
  朝阳和世子妃对望一眼,世子妃垂下眼皮,手无意识抚摸那枚玉佩。
  朝阳只能道:“你四舅一定要入宫的。”
  定王府不可能一个都不入宫,但其他事都不用告诉沐希赐,虽然有一定危险,可告诉了,反而让他行为反常更危险。
  沐若松抿唇蹙眉,道:“让我入宫,我代表家中。”
  朝阳压住沐若松的肩膀:“不行,辈分不够。”就算沐若松封为世孙,辈分不够也不足以代表府中应酬,只能沐希赐去。
  “可是四叔他……”沐若松拧眉。
  朝阳一拍桌子:“我去,我和四哥一起入宫去。”
  “你是女子,又不能与四叔同行。”沐若松反驳。
  沐希赢弱弱道:“我陪着四哥去。”
  朝阳看沐希赢挺起胸脯,好半天才点头,看向沐若松:“王府里,不能一个男人都没有。”她按住沐若松的肩膀,“听我的,父王还在昏迷,府里不能有丝毫差池……”说着往外看了一圈,又隐晦看了一下垂着头的世子妃杨氏,再问沐若松,“知道该怎么做吗?”
  她怕杨氏为了丈夫……
  沐若松张嘴几次……最终咬牙,目光慢慢变得坚毅:“我想入宫。”
  世子妃也不同意,嫡长房嫡长孙,比嫡幼子更有价值,便苦口婆心劝:“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长乐王让你这时候出宫来,是真心爱重你,你偏要进去搅合。”她消息还算灵通,细数各宗室动向,“齐王称病躲在家中,常山王带着上万人马回来,寿王被天授帝护在宫里还把身边三千白鹭卫也都带进宫了的。你呢?你就一个人,明知道府里主事的男人都出了事,全家就指望你了……你还想只身一人……”
  沐若松和王梓光相视一看,俱是疑惑与震惊。
  沐若松打断二婶:“什么寿王入宫带着护卫,是什么时候的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