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为了异性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下班的时候,逸严重怀疑他们部门根本不是缺人什么的,只是缺一个貌美如他的保姆而已!
  并且于海除了早上逸刚来的时候出现了一会儿,这一整天就没个影子,不知道是在地府还是在哪,逸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回家路上,逸难得地向张维吐起了苦水。
  他现在好想念原来的淘宝店。本来以为到了警局不但能帮忙破案,还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说不定慢慢地还能发现点什么跟他家那边有关的线索,简直是一举三得!
  直到这一天,他真的去警局上班了,才明白什么叫做理想很美满,现实却很骨感!也顿悟了自己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那不存在的才华打拼的sb心理。
  
  晚上,逸悄悄地点开和于海的聊天对话框,绞尽脑汁想要表明自己想了一晚觉得还是适合做模特这件事,但字打出来却不敢发出去,怎么办?这样会不会得罪他啊?
  就在他纠结烦恼的时候,对方率先给他发消息了。
  
  于海:明天给你看看地下停车场凶杀案的资料。还有,车祸那个案子也转给我们了,资料明天一并给你。
  
  嗯???逸眯起眼睛仔细地瞅着于海发过来的消息,看了好几遍,确定自己并没有眼花之后,默默地把打出来的字又一个个删掉了。
  咋回事啊?今天还是个打杂的,结果今晚老大就说明天能接触案子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乌鸡变凤凰?
  
  小逸逸:嗯嗯好的|ω`)
  
  大概于海确实是看中了他哪方面吧?不管怎样,反正老大已经亲自发话让他跟案子了。
  他放下手机,在床上躺好,一把将被子扯上来蒙住头,忍不住偷偷地笑出了声。
  易甜下午的时候给了他几张符,让他分别贴在正门、房门以及窗户上,这样晚上就不会有什么东西敢来骚扰他了。他虽然看不懂那是什么符,但还是照做了,好歹他也给易甜打了一天杂,她不至于害他。
  事实证明易甜确实是有点本事的,有了这几张符,逸的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都省了空调费了。并且晚上也是睡得安稳,一夜无梦,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逸拥有了自己的办公桌,上面放着两堆纸,分别是两个案子的资料文件。他优雅落座,端起茶杯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一脸的满足。他终于——光荣上岗了!
  这时候于海也来了,就坐在他旁边,跟他说有哪里不懂的可以直接问他。
  逸这时候也抓住机会,忙跟于海说了凶杀案那晚他那两个“梦”的疑点。
  “我那天晚上并不是做梦,两件事情都是真实发生了的,但是顺序不对啊!明明去地府在先,我回来之后刘轩明明已经去服役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我家客厅呢?”
  “对,是忘了跟你说了。”于海双臂撑在办公桌上,十指交叉,“你之所以会魂魄离体,还去了凶案现场,都是因为刘轩去你家在先。你因为某种原因出现了记忆混乱,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得而知。”
  记忆错误?为什么会记错呢?仔细想想,确实把两件事情的顺序反过来的话,一切都是说得通的,但是当时的感觉那么真实……
  总不会是那天被吓得精神出了状况吧……
  “那凶手真的是刘轩?”
  “……醒醒好吗???是他的话现在早就结案了!还给你看个jier资料?”
  逸:……好像说得有道理。
  可是,不是刘轩的话,那晚刘轩为什么要带他去凶案现场呢?据他了解,通往阴间的路绝不是仅仅只有那个电梯而已,难道就那么巧?刘轩非要从才出过人命的地方走?
  如果能再当面问问就好了。不过,还是先把眼前的资料看完,再问问于海能不能带自己去一趟阴间吧,他总觉得,凶杀案与刘轩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爱撒谎的孩子
  “刘轩!别想偷懒!旁边那一堆也要搬完!”
  “哦……”刘轩懒洋洋地应了声,不情不愿地搬砖去了。
  他觉得地府就是个垃圾地方。看看人家阳间,雇佣童工都是犯法的,要坐牢的,再看看这里,童工合法化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不给钱的那种!
  “虐待儿童……”他小声嘀咕着。
  但还是被监察鬼听到了,他撸起袖子飞过去就给刘轩屁股上来了一下:“你可拉倒吧!都死了十多年了还tm儿童?我可告诉你了,事不过三,再耍什么花招逃去阳间,下回可就不只是服役五年这么简单了!”
  “知道了……”刘轩无语,“权限狗,就知道欺负我。我虽然内心已经成熟了,可人家身体还……”
  “是啊,你身体都死了。”监察鬼冷笑。
  刘轩:……
  
  二十多年前,刘轩出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村子里的小孩大多都是留守儿童,父母都在外打工,刘轩出生没两年,他爸爸也跟村子里的人一起出去干活了,五岁的时候妈妈也去打工了。爷爷过世已久,他从来没见过,于是他就跟奶奶两个人一起生活。
  奶奶对他管教很严,从来不让他跟村子里调皮的小孩一起玩,生怕他被教坏了。还告诉他,做人一定要诚实,撒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他很听话。
  村里的女孩子比较文静,不爱吵也不爱闹,有时候会聚在一起玩过家家。刘轩偶尔会跟她们一起玩。
  男孩子们总是笑话他,说他娘不兮兮的,天天不是在家呆着,就是和女孩子玩。刘轩从不搭理他们,因为奶奶跟他说过,他们是坏孩子。
  那时候的山村里,家家户户都养了鸡鸭猪牛等牲畜。刘轩六岁开始就和左邻右舍的女孩子一起上山放牛,邻居偶尔会逗他,说万一他们几个小孩子在山上碰到妖怪该怎么办?
  刘轩很认真地回答说:“我是男孩子,一定会好好保护女孩子的!”
  邻居们都笑了,不是那些男孩子那样的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为他的可爱、纯良和胆识而欣慰的笑。
  小小年纪的他也能感觉到点什么,他很喜欢别人对他这样笑。
  大人们和小女孩们都很喜欢刘轩,但是男孩子们却不同,在他们眼里,刘轩就是个异类。
  放牛的时候,刘轩他们会带上语文书和数学书,几个小孩坐在山坡上读汉字,做数学口算题,常常一呆就是几个小时,从下午放学吃完饭开始,到傍晚才回去。
  调皮的男孩子们每次见到刘轩和女孩子们一起放牛,都会捡几个石头扔他家的牛,刘轩很心疼牛,但是又拿他们没办法。
  后来有一天,快要傍晚了,他们一会儿就该牵牛回家了,这时候调皮男孩们的“头头”小益突然跑过来和女孩儿们说西边那座山的后头开了很漂亮的花儿,五颜六色的。
  纯真的女孩儿们都信以为真,都想要那花儿,但是她们也知道,那边有一片坟地。
  “好想要啊……”刘轩的邻居小婉很遗憾地说道,“但是妈妈说那里很吓人,不敢去。”
  刘轩见状,便让小婉帮自己把牛牵回去,自告奋勇去给她们采花儿,人人有份。
  他独自去了。由于天色有些暗了,就看得没有白天那么清楚,但他还是能看到那片坟地的另一端,确实好像有五颜六色的花儿。
  但是怎么过去呢?直走的话,得穿过坟地,绕着走的话,说不定要花很多时间,回去就很晚了。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穿过坟地。
  这一片有大大小小几十座坟,有的家里条件好点的,就把坟也修得比别人的大,还用水泥砌了一个“围墙”,墓碑也雕得很繁复,碑前还有两三级小台阶。条件差点的就是土往上一盖,前方再立上一个很普通的甚至破破烂烂的小石碑。
  村里老人常说晚上不能接近坟地,会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要问他怕不怕?答案是肯定的。
  但是,他已经和小婉说好了,所以无论如何都想把花儿给她们带回去。
  他鼓起勇气,尽量不去看旁边的坟墓,迈开步子走得很快。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挺忌讳的,他感到背后阵阵寒意。
  好在这段路并不算长,他很快就走过去了。
  那些五颜六色的花静静地躺在一座新坟的土堆上。他想起来村子里前些天有个老人去世了。再仔细看看,那些花儿,哪是什么真花,全是花圈上的花。
  几滴冷汗缓缓滑过脸颊,他后退了一步,心脏“砰砰砰”跳得很快。
  怎么办?这种“花”,真的要带回去给她们吗?
  不,那怎么行?会吓到她们的。
  他咬咬牙,泪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小益那么讨厌。
  他赶紧往回跑,一刻也不敢停,更不敢回头看,生怕会出来什么可怕的东西。这时候,周围的坟墓似乎都变得诡异了起来,好像有很多双眼睛在看他。那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离开坟地后,他稍稍松了口气,开始在茂密的草丛中穿梭,寻找着回家的路。
  但是树林太大了,地上杂草也很深,几乎没了他的腰。还有许多他叫不出名的植物,此时都好像在跟他作对似的,要么绊他的脚,要么挡住他的视线。
  也不知转了多久,他还是没能走出去。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感觉脚底很疼,小腿和手臂都被植物划伤了。山上还有许多蚊子,都追着他咬。他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却也无济于事。
  可怜小小的他还没有意识到,他一直在林子里绕圈。
  第二天,奶奶找到他的时候,他倒在深林中,遍体鳞伤,坟地就在附近,他根本没有走远。
  小益被狠狠地打了一顿,村子里的人路过他家,都要对他指指点点。
  刘轩身上的伤被处理了之后,奶奶找了个神婆,说是要给他驱邪。那个神婆问了他一些问题,他都如实回答了。然后烧了几张黄色的纸,还把灰放在水里让他喝下去,很难喝。请神婆的钱是小益家出的。
  从那以后,刘轩再也没有靠近过那片坟地,他们放牛也绝对不会去西边的山头。
  又过了一年,刘轩上二年级了。
  听话单纯的他,还不知道有些东西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在学校里,小婉她们和他玩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了,反而开始和小益那些人一起玩。
  他不解,问小婉为什么。
  小婉说,小益长得很帅,是男神。
  他不懂。
  没多久,他便看到好几次小益牵着小婉的手,有时候还玩她的头发,他本来想叫小益别对女孩子动手动脚的,却发现小婉也乐在其中——她愿意小益对她动手动脚的。
  他跟小婉说,奶奶告诉他小益是个坏孩子。小婉却生气了,还说他是因为羡慕小益才这样说的。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小婉渐渐地不再是自己熟悉的小婉了。
  那次之后,小婉便很少再跟他玩了。
  后来,他甚至常常看到小益把小婉压倒在草地上,还用嘴唇去碰小婉的脸。小婉笑得很开心。
  他不懂,小益明明是在欺负她,她为什么还会高兴?
  噩梦在二年级的暑假快要过完的时候来临了。他本应该在九月份的时候开开心心地升上三年级。
  小益带着小婉,还有另外几个小孩子一起悄悄地去偷别人地里种的大白萝卜。这个季节,萝卜已经成熟了,他们把白萝卜从泥土里□□之后,用削铅笔的小刀削掉外面那层薄薄的皮,切成小块大家分着吃。
  吃完后又拔了好多个走了。
  刘轩看见了整个过程,但他没去阻止他们。他知道他们不会听的,而且还会把他打一顿。
  没一会儿,萝卜地的主人来了,一看萝卜被拔了好几个,心里顿时就很窝火。他瞅见刘轩牵着牛在附近的小水沟那儿。刘轩很乖,他的牛也很乖,它很安静地在那喝水,它仿佛懂人话似的,刘轩说过什么不能吃,它就绝对不吃。
  萝卜地的主人走过去,问他有没有看到是谁偷了萝卜,刘轩没瞒着,一五一十地说了。
  当天下午,小益就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小婉也挨了骂。小婉的妈妈不许她跟小益玩,说要跟刘轩多学学,看人家刘轩多乖一孩子。
  小婉伤心地哭了很久。
  刘轩去安慰她,结果她说要让她知道是谁告的状,非把那个人教训一顿不可。
  刘轩愕然,那话从小婉口中听到感觉很奇怪,要不是小婉的表情很可怖,好像要吃人一样,刘轩可能会真觉得是别人逼她说的那话。
  “对不起,是我告的状。”他还是承认了。
  第二天,刘轩就被打了。
  小益带着昨天偷萝卜的那几个小孩一起趁他放牛的时候把他围殴了一顿。小益那些人也就算了,就是不知道小婉跟谁学的,扇巴掌扇得可狠了,嘴里也骂不出来什么好话。
  他鼻青脸肿地回家了。
  “轩,你这是咋的了?跟人打架了?”奶奶心疼地问道。
  刘轩眼里闪着泪花:“是小益他们打的,因为他们昨天偷萝卜的事是我告的状,他们就打我了。”
  奶奶一听,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她给刘轩处理了一下伤口,马上就挨家挨户找孩子们家长去了。
  当晚,小益又挨打了。
  小婉被她妈扯着到刘轩家里,问刘轩小婉还干过什么坏事,刘轩想了想,把在学校里小婉和小益的事儿说了。
  小婉他妈听了简直气得不行,从竹扫帚上拽了一条细枝,用力地在小婉屁股上抽了好多下,打出来许多条血印子。小婉哭得撕心裂肺。
  这个时候刘轩清楚地意识到,他和小婉做不成朋友了。
  之后那些小孩没有再找他麻烦,小婉也再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直到开学的前一天,奶奶给刘轩买了件新衣裳,他很喜欢,准备开学的时候穿。
  下午两三点的样子,吃过饭后,刘轩照例去放牛。他牵着牛儿去了小河边,水边的草更嫩,牛喜欢吃。
  小婉也牵着牛过来了,对他说:“小轩,咱们把牛放一边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没多想,答应了。
  两个人坐在河边,小婉说:“刘轩,以前我觉得你人可好了,就喜欢跟你玩。”
  “嗯。”他淡淡地应了句。
  小婉接着说:“可是你现在怎么老告我状呢?”
  “我只是实话实说,奶奶说过,做人要诚实。”
  “那你自个儿诚实去吧!”小益也过来了,他一把将刘轩推了下去。
  那河有大人身高那么深,他不会游泳。
  岸上的小益和小婉,就这么看着他在水中挣扎,然后沉了下去。
  
  刘轩一辈子没说过一句谎话,他一直按照奶奶说的,做一个好孩子。
  奶奶还说,好人有好报。
  刘轩觉得,他没做错,他是个好人,可是他死了。
  那年,他不到九岁。
  
  刘轩觉得很荒谬,他没去投胎。死了一年之后,他离开了那个小山村,离开了整日都在思念他的奶奶,去了大城市。在大城市,他学会了如何说谎,也变得很精明。
  后来他被阴差拘回了地府,说他得去投胎。他觉得不行,为什么要投胎?让那样的人生再来一次吗?
  他骗过了阴差,逃走了,逃到了阳间。
  他似乎发现了谎言的乐趣,他骗人骗鬼,那些被他骗的蠢蛋,傻傻的样子真的很可笑。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生前小益他们会嘲笑他,因为那样老实的他根本就一点也不合群,坚持着老一辈口中的正义感,被人耍了还不知道,傻傻的,还孤零零的,很可怜很没用,像个废物。
  他成了一个谎言鬼。
  但他始终没有回去报仇,除了说谎之外,他不会刻意去做其他坏事。他想,也许他并没有完全改变,有一部分还是原来的他。那可笑的正义感早已被刻在骨子里了。
  
  刘轩看了看手里的砖头,真的要在这里搬五年砖吗?他可是还没在阳间玩够呢。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时间一过,他就得去投胎。
  其实做个人挺好,但他知道,一旦投了胎,就会失去以前的所有记忆重新开始,他很害怕那样的人生会再来一次。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调查
  逸通过资料得知,那场车祸重伤者是7人,但其中一个第二天在医院去世了,据说当时本来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的,只是睡了一觉,人就没了。是被吓死的。
  另外,当场死亡的12个人里,有一个人只剩一张皮了,就是货车司机,现场并没有找到他的内脏和骨头。而且,只有他一个人是张皮,其他死者就算断手断脚的,但部件也都在那儿。
  检测报告说,那张皮起码死了五六天了。
  这不是一起人为的车祸,却也不是意外交通事故。
  至于地下停车场的凶杀案,死者是某公司的高管,名叫马川,也是本市最大的“CRA”KTV的常客。
  而死在医院里的那个,据调查是CRA的少爷,艺名是荆棘,他是这家KTV最贵的少爷,也就是所谓的“花魁”,马川前不久包了他。
  两人不仅有关系,而且死法相同,凶手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但车祸的肇事者暂时只能怀疑是个画皮鬼——即是把人吃得只剩张皮,然后藏在人皮之中继续作案害人的鬼,也可以说是披着人皮的鬼。
  画皮鬼大多居无定所,害人也没什么目的性,很难知道下次他会披着什么皮现身,比较难搞。
  而另一个凶手是有目的性的杀人。要说凶手只是在那天随手杀了两个人的话,但这两个人是在不同的地点死亡的,并且两人恰好还有某些方面的联系,这么巧的事,发生的几率太小了,几乎等于零。
  
  按理来说,从马川和荆棘两个人平时的生活、接触的人以及发生过的事下手调查的话,应该不会太困难,不至于过了一个多星期了还没多大进展。
  “是这样。”于海耐心地解释了起来,“他们俩生前并没有刻意害过人,我直接去地府查过了,和他们打过交道的已死之人也交涉过,都说他们人品一般,不太会帮人,但也不会害人,还有近期出逃的也都排查了,没有认识他们的。所以说,恶鬼复仇的可能性不大。我最近做这些事花了不少时间,阳间这边也查不出来多少有意义的线索。”
  “所以,可能是出于别的原因?”
  “嗯。”于海淡淡地点点头。
  逸稍加思索,随后又说道:“那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才招来的杀身之祸?”
  “这个可能性我们也想到了,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麻烦大了。”
  于海皱起眉,眼神中带着一点烦躁,他接着说道:“因为能操纵鬼的人,比鬼可怕太多了。”
  
  阴间查到的东西记录在阴间,桌子上的资料都是在阳间查到的。
  逸又仔仔细细地翻了一遍资料。这两个人除了性、生活不检点之外,黑点实在太少了。
  
  易言带着逸去了一趟马川的公司,调查了马川的社交圈子,虽然这种事情易言这几天已经重复了好几遍了,也没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马川在公司很有威望,办事效率一流,平时都是一副很严谨的态度,还长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公司里的人除了工作方面之外少有愿意和他打交道的。不过比起因为得罪人才招来的杀身之祸,同事们都更愿意相信是他倒霉刚好在停车场碰上了什么鬼怪。在他们心中,马川在公司小事都是能让则让,有的事不能让,得刚,这个大家都能理解,也都讲道理,不至于引起杀心。
  他常去KTV的事,也只有公司少数人知道。
  不过据了解,马川曾和公司的另一个高管杨翔发生过冲突,杨翔还打伤了他。
  他们去杨翔家里走访了一趟。
  
  “警官,我都说了好多次了,真不是我干的!那事儿都过去好久了,我要动手干嘛非等到现在呢?”杨翔烦躁地摆摆手,很没耐心的样子。
  易言说前两次来问杨翔的时候,他还不是这个态度。
  
  那件事儿过去一年多了。杨翔从分公司调过来这边的总公司,妻儿自然也是跟着过来了。后来有一回,杨翔感冒了,他老婆贺妍关心他,就亲自做了爱心便当给他送公司里去,那是贺妍第一次去他们总公司。
  没想到恰巧在电梯里碰上了马川,当时的马川面容冷峻英气逼人,简直就比电视剧里的男主角还要帅气,贺妍一下子就对他冒星星眼了。后来打听到马川也是那家公司的高管之一,好感度就蹭蹭蹭地又上去了一大截。
  没多久,贺妍就想方设法弄来了马川的联系方式,和他聊了起来。她没告诉马川自己是杨翔的妻子,而是骗他说她20多岁,一直单身。
  贺妍心里也知道这样对不起杨翔,但她克制不住。毕竟和大腹便便的杨翔比起来,马川简直就是她现实生活中男神级别的存在。
  不过,马川似乎对她兴趣并不大,就算她发再多自己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照片,马川也不会说夸奖的话,就和他现实里那样高冷。但愈是如此,贺妍对他的好感度就愈盛,甚至会有意无意地对他说一些露骨的话。就和许多人一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渴望。
  贺妍打着为杨翔送爱心便当的旗号,每天都往他们公司跑,一开始杨翔还觉得是他老婆对他关怀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