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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霸总Omega[快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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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马场。
张寒骑着马小跑了一会儿,有点儿纳闷,按说皇后他们应该已经在自己坐的马身上动了手脚了呀,为什么这马,还是没有什么异样呢?
难道是运动量太低,要策马奔腾才管用吗?
“皇上”张寒喊道,“你带臣妾去外面骑马打猎吧。”
皇家马场的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出去之后,有的是空间让这妈撒丫子狂奔,到了那个时候,皇后他们的奸计就必然能够得逞了,张寒想。
“哎,那可不成。”宋扬本来负手而立,静静地注视着张寒骑马的样子,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变成一个照相机,将张寒英姿飒爽的每一幕都拍摄,记录下来。
听了张寒这话,宋扬竟是一个闪身,直接挡在了张寒的前方。
“纡——”张寒连忙收紧缰绳,伴着萧萧马鸣,这才稳稳停下,没有撞在宋扬身上。
张寒侧身下马,有点儿不甘,“为什么不让我去外面草原上玩呀?”
兢兢业业的扁桃体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幕,张寒竟然从小马身上跳了下来!
唉!扁桃体一拍大腿叹息道,就差那一一点点儿,香妃若是在那小马马背上多停留一会儿,他们的计划估计就已经得手了!
也是,香妃起得好好的,皇上干嘛非把他拦下来。
扁桃体愤愤地把这一消息写在了纸上,刚刚给魏贵人送信的鸽子早已飞了回来,扁桃体拍拍那鸽子,小鸽子很勤快地又飞回去送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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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贵人躺在床上,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宫人,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事成了?香妃已经流产了吗?”
宫人一看,情况似乎不大对,之前明明很顺利的进展,这会儿看起来,似乎是要有一个反转,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家主子说,只好把纸条举到了魏贵人眼前,请他们小主自己过目。
魏贵人的瞳孔剧烈地晃动了两下,眼睛里的血丝都紧跟着抽搐了两下,“怎么,怎么会这样!”
皇上把香妃拦下来了,难道是皇上发现异样了?皇上是不是一下子就能猜到是自己干的?皇上是不是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嚣张善妒的人?那自己孩子的冤屈,还怎么洗刷!
魏贵人越想越乱,越想越慌,终于,“哇!”地喷了一大口血出来。眼珠外翻,直接昏迷了过去。
小宫人这次也不顾魏贵人拦着了,慌里慌张地就派人请太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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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上。
宋扬的嘴角轻轻地勾起了一抹笑意,“让你去草原上玩也不是不可以,只有一个条件,你得答应我。”
张寒一笑,“别说一个条件了,就是一百个条件,我都答应你,你说吧,什么条件?”
宋扬:“很简单,你跟我骑同一匹马,否则,我不放心。”
张寒登时就愣住了,一时白皙的小脸上爬了两朵绯红的火烧云,几个念头飞速地在他的大脑中运转着。
跟宋扬骑一匹马,那自己苦心经营的打胎计划,不久全泡汤了?
小马体型小,他俩一起的话,绝对不可能骑那匹小马。必然是骑那皮大马,而皇后他们,又觉得不可能大胆到敢害皇上的程度。
见他没有反应,宋扬还以为张寒是不好意思跟自己骑一匹妈呢,宋扬微微一笑,二话不说就把张寒拦腰抱起,阔步朝着大马走去。
张寒连忙挣扎,“哎,干嘛呀,干嘛呀,我还没答应跟你骑一匹马呢,唔。。。。。。”
张寒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的唇,被宋扬紧紧地堵上了。
宋扬不由分说,就把张寒送到了马上,张寒还想着下去呢,奈何这大马的马背将近有一人高,张寒恐高,往下一看腿都软了,想下都下不去了。
宋扬结实的大腿稍一用力,一个翻身就轻轻松松得到了马背上,双手从后面穿过张寒,拉住了马绳。
宋扬轻附在在张寒耳边,燥热的气体喷在张寒的后颈,另张寒忍不住身上一震。
磁性的声音在张寒耳边轻轻说道:“都老夫老妻,一起骑个马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张寒:“。。。。。。”
宋扬拉起马绳,“驾!”
下一秒,大马前半身抬起,长鸣一声,而张寒所坐的马背,几乎在离地近两米的地方,与地面形成了近七十度的夹角。
张寒吓得惊叫一声,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宋扬一手拉着马绳,一手把张寒紧紧地抱住,“胆子这么小,怎么能一个人骑马呢?”
张寒嘴硬,“我才没有害怕呢。”
下一秒,骏马迈开长腿,狂奔了起来,马场的看守非常懂事得打开了马场的大门,骏马载着两人,直接飞身而出。
目睹了这一切的扁桃体一拍大腿,糟糕,这下完了,有皇上保护着,香妃的胎几乎不可能出任何差错。完了完全全完了,前功尽弃!
一想到自己可能就没有办法再得到钱治疗自己和全家人的扁桃体发炎了,扁桃体就觉得无比委屈。
于是乎,这个一心谋财害命的宫人委屈兮兮地写下了最后一封信:
小主,非常抱歉,我辜负了您的深厚期望,任务失败了,皇上亲自带着香妃骑马,想要再动手脚,已然不可能了。小主,奴婢无能,没有脸再回去见您了。望您身心康泰,长命百岁。——扁桃体不停发炎的扁桃体。
他送走了飞鸽,便向着广袤的草原走去。
没有魏贵人的帮助,他相信,自己也能凭自己的本事让自己的扁桃体不再发炎,哪怕求尽天下神医,哪怕尝尽世间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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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是西域烈马,在宋扬驯化之后,便成了奔跑速度绝对一流的好马。
骏马跑得飞快,张寒下意识闭上双眼,把自己的身家姓名都托付到了宋扬抱着自己的那只手上面。呼呼风声从张寒耳畔吹过,是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在现实世界的时候,他也是这么飙车的。
宋扬温润的声音在张寒背后响起,“宝贝,别害怕,相信我,我不会摔到你的。”
顿了顿,宋扬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也不会伤到我们的孩子的。”
“什么!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话一出口,张寒瞬间就后悔了,本来还能装傻,这下子就彻底没有办法掩饰了。
宋扬笑了笑,“宝贝,你的每次心跳与呼吸,我都恨不得听得清清楚楚,怀孕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可能瞒的住我?”
震惊之中,张寒睁开了眼睛,他看到,草原上的稀稀疏疏的几棵古树在他们身后一闪而过,两侧巍峨的山岭随着视线蔓延愈发宽广。马蹄踏过,扬起了一簇簇纷飞的蒲公英,他们向着辽阔草原的尽头飞驰而去,而那尽头,是一碧如洗的青天。
不知何时,两行热泪顺着张寒泛红的眼角滑下,随风飘散,在他们身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震惊、感动、愧疚、自责,张寒心里五味杂陈。
“对、对不起。。。。。。”张寒说着,话声哽咽。
“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我明明知道你有可能怀孕,却还。。。。。。没做任何防护措施,害得你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处境。”宋扬轻声安慰,话音极尽温柔,在呼啸的风声中,竟也清晰可闻。
张寒停了半晌,只说了一句:“谢谢你。”
我最爱的人。
魏贵人宫殿内,一个老态龙钟的太医——庸一,提着一箱呆站在魏贵人床的一侧,束手无策。
魏贵人的宫人——脑积水,急了,“太医,我们小主现在昏迷不醒,想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您可说句话呀。”
庸一颤巍巍地说道:“我刚刚给你们小主诊过脉了,只怕,情况不妙呀。”
脑积水道:“怎、怎么会这样?”
庸一怒瞪了脑积水一眼,“我是不是说过你们小主不能受刺激?”
脑积水低头羞愧道:“是、是这样没错。”
庸一摸了摸胡子,叹气道:“若是,你们小主能醒得过来的话,就还能再抢救一下,若是醒不过来,那就。。。。。。”
“那就如何?”
庸一摆了摆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脑积水道:“那要怎么样才能让我们小主醒过来呢?”
庸一像看傻瓜一样看了脑积水一眼,“你知道,要怎么样唤醒熟睡的人吗?”
脑积水思考了一会儿,“方、方法很多呀。比如说,对着熟睡的人泼冷水,或、或者是揪头发?”
庸一欣慰地点了点头,看来这小子还是很上道的么,他清了清嗓子,道,“唤醒昏迷病人,跟唤醒熟睡的人,是同样的道理。”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脑积水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知、知道了?”
庸一道,“那就快去做吧。”
脑积水:“是。”
脑积水连忙去院子里打了一大桶水,颤颤悠悠地提到了魏贵人的床前。
魏贵人脸色惨白,眉头紧锁,像是被困在了噩梦之中无法挣脱。
脑积水喃喃道:“小主,您别怕,臣妾这就救您出来。”
说罢,一咬牙,一跺脚,一横心,举起一大桶凉水,就冲着魏贵人兜头泼了下去。
床瞬间湿了一大半,魏贵人猛地原地抽搐了两下,双手呈鹰爪状痉挛,披散着的头发湿漉漉得一缕缕顺着床沿披散了下来。
脑积水心里有点儿慌,连忙求助太医,“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庸一面露喜色,对着脑积水比了一个大拇指,“这是好兆头呀,你们小主之前昏迷得那么厉害,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你这一大桶凉水浇下去,你们娘娘有了这么大的反应,那就说明他快要醒了呀,还不快继续!”
脑积水面露喜色,连忙答应,“是,是。”
他自己一个人提水忙不过来,于是便叫了小宫人们给他把水从井中提进殿内,而他就专门负责把水泼在魏贵人头上。
哗——
哗——
哗——
几桶水泼下去,魏贵人卧房的地板上全是水,脚踩上去,还滋滋地冒着水花。
果然,魏贵人抽搐得更厉害了,诈尸似得在床上痉挛着。
脑积水喜出望外,他觉得娘娘这一定是快要醒了,可把他给激动坏了,当即就跪在了水里,咚地给庸一磕了一个响头。
庸一连忙把他扶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脑积水哭着道,“我要提前替我们家小主,感谢神医您的救命之恩。”
庸一:“。。。。。。”不,是我要感谢你才对。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呀。
脑积水拉着魏贵人苍白而青筋爆出的双手,泪眼涟涟地说道:“小主,你就快点儿好起来吧。”
“咦?我们小主的手怎么这么烫?”脑积水有点儿慌,连忙摸了一下魏贵人的头部,“头也烫得吓人!”他惊叫出声。
“太医,你快来帮忙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吧。”
庸一凑上来装模做样地给魏贵人诊诊脉,而后在脑积水急切的目光中,开始睁着眼说瞎话。
庸一:“你放心,这是好兆头呀,娘娘现在这是浑身发热,这就代表着,娘娘正在给自己解毒呢,等娘娘把体内的毒素都逼出来了,娘娘,也就能醒过来了。”
脑积水似懂不懂地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的头好晕,就跟脑子进了水似得,也不知道他们小主这个样子好还是不好,不过,既然太医说是好兆头,那便是好兆头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我得把这个魏贵人写死,他再不死,我的手就要死了/(ㄒoㄒ)/~~
第61章 皇后崩了
脑积水:“太医, 您看, 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能让我们娘娘快点儿醒过来呀?”脑积水坐在床上,一边揪着魏贵人的头发一边问道。
庸一:“办法么。。。。。。当然是有的,比如, 你可以说一些你们小主最感兴趣的事情呀,他听到了,在神经的刺激下, 也许就能醒来了。”
正当脑积水为小主最感兴趣的事情想得焦头烂额时,窗户似乎被什么东西敲了两下。
脑积水一看是送信的小鸽子回来了,连忙在打开了小窗,让鸽子飞了进来。
脑积水窃喜,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呀,小主最感兴趣的事情,不就是打掉香妃的孩子么!
脑积水连忙晃了晃冰窖般冷的魏贵人,低声兴奋道:“小主,小主,你快醒醒, 快醒醒呀。”
魏贵人面色惨白地躺在那里, 没有任何动静。
脑积水又道:“小主,你快醒醒, 我是你最爱的积水呀。”
依然没有动静。
脑积水叹了口气,不抱什么希望地道:“娘娘, 扁桃体来消息了,估计已经得手了,您昏迷着,没办法亲耳听到,可惜了。。。。。。”
他话音还没落,就听得腾地一声,魏贵人竟是直愣愣地坐了起来,他动作幅度过大,以至于身体骨节咔咔的摩擦声都那么地清晰。
脑积水喜出望外,“小主,您醒啦!”
魏贵人一把抢过来那张纸条,眼睛扑棱棱地翻了半天才勉强从眼白翻出了眼珠,他那冰凉而瘦骨嶙峋的手指着纸条上的字,十分费力地读了起来。
他盯着那纸上的字,瞳孔骤然扩张。
他看到的已经不是一行行的字了,而是这世间最为恶毒的诅咒。
任务失败了。
扁桃体就这么跑了!
说好的忠仆呢?说好的为我上刀山下火海呢!
就这么走了,那我孩子的愁,谁来报?
终于,脑积水泼的一桶桶冷水起了作用,魏贵人哇地吐了一大口血,两腿一蹬,死了。
脑积水直愣愣地跪了下去,颤抖地问庸一道,“太医,太医,您看这是怎么回事呀?”
太医心中暗喜,一脸沉痛道:“你刚刚,给你们娘娘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刺激到他了?”
涉及到暗害龙胎,脑积水当然不可能告诉庸一,只得乖乖闭嘴,不再说话,吃了这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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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长河畔。
张寒依偎在宋扬怀中。
晚风吹起了张寒的秀发,扶在宋扬脸颊,搞得宋扬心里痒痒的。
宋扬道:“宝贝,你不想要孩子,等回去了,我就去找太医,给你开一剂堕胎药,用最好的药材,保证对你的身体没有半点儿副作用。”
张寒看向宋扬,轻轻地笑了,宋扬有些恍惚,他竟不知张寒和夕阳哪个更美了。
张寒道:“我改变主意了。”
宋扬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张寒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改变主意了,我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宋扬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你不必为了我这样的,我有你就够了,有没有这个孩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张寒笑道:“不光是为你,我是在想,之前我一直觉得,男人会怀孕,还要生孩子,是一件特别羞耻的事情,可是,现在换个角度想一想,能够和爱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些什么,不也是一件特别伟大的事情么?”
宋扬显然很是惊讶,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我们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回到现实世界,也许是明天,也许还要很多很多年以后,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来了这个世界,就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则来生活吧。况且。。。。。。”张寒抿着嘴笑了一下,继续道,“我还真有一点儿好奇,男人生孩子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
远处吹来了一阵晚风,无边的碧草索索作响,宋扬下意识地把张寒抱得更紧了,宋扬低头,在张寒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温暖的吻。
“天凉了,我们回去吧。”
张寒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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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积水因信的内容不能说出来,因此,虽说他后来反应过来庸一的泼冷水,揪头发的治疗方案貌似是有问题,却没有办法向皇上、皇后揭穿。
他心里愧疚自己的主子,认为要不是自己一时脑子进水轻信了那个草菅人命的庸医,魏贵人也不会死这么惨。于是,索性一头撞死在了大殿的柱子上,也算是殉主了。
庸一去像皇后娘娘复命的时候,皇后娘娘狠狠地把他给夸奖了一通。
既按照皇后娘娘的想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搞死了魏贵人,还顺道搞死了唯一的目击证人脑积水,事情办得积水不露,可不是得好好夸一下。
庸一十分识相地没有居功自傲,他把事情的成功都归功于皇后娘娘教导有方,接着又狠狠地拍了一通皇后娘娘的马屁。
皇后娘娘听了很是高兴,庸一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这招虽俗,对付皇后娘娘,却很是奏效。
皇后拍了拍手,就有百两银子被人呈了上来。
庸一接了银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皇后叫来了自己的大宫人,阴森森地一笑道:“你说,对于这些没有利用价值,却偏偏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的人,咱们应该怎么处理呢?”
大宫人给皇后摇着扇子,略略点头道:“当然是让他们从此人间蒸发了。”
皇后:“没错,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留着他,还有得用呢。”
魏贵人最终得以嫔的礼制下葬,魏贵人安葬完之后,渐渐地,这个人也就被大家淡忘了。
张寒怀胎正式到了害喜厉害的时候,宋扬为了方便照顾张寒,还特意命人把自己平时办公用的养心殿收拾了偏殿出来,让张寒住进了养心殿,这样,宋扬在办公之余,就能随时去养心殿照顾张寒了。
对此,哇嫔可是坐不住了,若是放在平时,料理个嫔妃肚子里的孩子,不用皇后说,他自己就能动手了,可是这次不一样,皇上还专门把香妃接进了养心殿,这次的打胎难度,可是说是前所未有的。
光靠哇嫔,他压根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于是便只能三天两头去找皇后求对策。
皇后故意问道:“哇嫔,本宫还不急呢,你怎么三天两头地比本宫还着急上火呢?”
哇嫔苦笑道:“臣妾就算是不为自己着急,也得为臣妾的三皇子着急呀。皇上本就不喜欢臣妾,连带着对三皇子都是淡淡的,皇上有那么喜欢张寒,将来他的孩子生下来了,在这后宫之中,恐怕臣妾和三皇子更是一点儿地位都没有了呀。”
皇后道:“啧,这么一说,还真的是有一点儿可怜呀,可是,这跟本宫又有什么关系呢?”
哇嫔一听就急了,“娘娘,怎么会跟您没有关系呢?您想呀,三皇子虽说是臣妾的孩子,但到底尊您为嫡母,将来三皇子要是有机会继承皇位,您就是皇太后呀。”
皇后听罢,只是淡淡地笑了下,道:“那香妃生了孩子,难道本宫就不是他孩子的嫡母了?”
“这。。。。。。”哇嫔被问住了,登时就哑口无言。
“娘娘,那怎么能一样呢?香妃他对您一点儿都不尊重,孩子生下来了,也一定会挑唆自己的孩子与您为敌的,三皇子可就不一样了呀,臣妾一定会好好教育他,让他事事以您为先的。”
皇后叹了口气道:“可惜呀,不是自己养大的孩子,终究亲不到哪里去,你就是再让三皇子对本宫好,又怎么会好得过你这个生母呢?”
皇后一脸惋惜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要是,本宫还能再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听了这话,哇嫔一下子就慌了。
香妃怀孕,哇嫔还能找皇后娘娘商量打胎的办法,只要香妃的孩子生不下来,三皇子就还是王位的唯一继承人。就算香妃有哪个命把孩子生下来了,在皇后娘娘的支持下,哇嫔自觉也有带着三皇子争夺皇储的一战之力。
可是,若是皇后怀孕的话,事情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首先,哇嫔虽自诩打胎技术一流,在这后宫中称个打胎第二都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若让他去打皇后娘娘的胎,就算再接他十个胆子来,他都是万万不敢的。谁让,皇后娘娘多年来在后宫的打胎战绩一直是排名第一的呢。
哇嫔相当有自知之明,就自己那点儿打胎伎俩,在皇后娘娘眼里,恐怕压根就不够看的。
而皇后一旦平安诞下嫡子,这个孩子身份尊贵异常,可以说不管再怎么斗,只要嫡子在,他的三皇子就没有一点儿登上皇位的机会了。
不行,得让皇后娘娘彻底断了生嫡子的这条心思。
哇嫔绿豆大的小眼珠滴溜溜地一转,肚子里很快就有了说辞。
“娘娘,您现在年龄大了,贸然要嫡子的话,恐怕会有损您的凤体呀。”
皇后头都没抬一下。
哇嫔咬咬牙,心一横,索性豁出去了,“娘娘,臣妾知道您担心膝下寂寞,若是,若是您不嫌弃的话,不如臣妾就先把三皇子寄养在您膝下,您觉得如何?”
皇后眯着眼睛看向哇嫔,“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当真舍得?”
哇嫔心在滴血,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为了让皇后娘娘帮自己料理了香妃肚子里的那位。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去了,“这有什么舍不得的,三皇子若是能跟了娘娘您,得您的教导,必然能变得更加聪慧,更适合作为皇位继承人呢。”
“再说了,三皇子养在您这里,臣妾什么时候想他了,来您这里看也方便不是么。”
哇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皇后心里得以,脸上去只是个淡淡的表情,道,“既然你执意要本宫来抚养三皇子,本宫就成全你一片慈母心了。”
哇嫔连忙问道:“那香妃的胎。。。。。。”
皇后道:“这点儿小事,本宫自然是有办法的,只是,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
哇嫔连忙点头道:“愿意,臣妾为了娘娘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皇后嘴角向上勾了那么一下,“上刀山下火海倒是不用,你只把这件事做好就够了。”说罢,皇后在哇嫔耳畔低声耳语了几句。
哇嫔一惊,“娘娘,通敌叛国可是死罪呀。”
皇后直起了身子,“欸,本宫罩着你,能让你出什么事情?要想除了香妃的胎就得把皇上调走,要想调走皇上,办法也就这么一个,要怎么选,看你的了。”
哇嫔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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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扬每日既要上朝议政,批改卷轴,又要仔仔细细地照顾好张寒,忙得焦头烂额,简直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两半,一个当两个用。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北边的北狄人又打过来了。
北狄人跨过长城,大举进犯,所到之处,民不聊生。
宋扬派了最精锐的部队对抗北狄人,可是十分奇怪的是,北狄人就好像知道他们的作战机密一样,使得宋扬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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