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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我渣了龙傲天[穿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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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佑原本是打算瞒过城口守卫入城后,寻个借口,让那些守卫自己悄无声息消失的。
不想叶非折帮他先办了。
他唇角破天荒地绽出一个笑意,如冰消雪融,自寒回暖。
实则将军那边说的不错。
叶非折的确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
楚佑想着想着,思绪又莫名其妙转到阿瑶那边。
那个阿瑶究竟是和叶非折什么关系?
叶非折该有叶非折的选择,男才女貌,金童玉女,他也不该多想。
但……
祸世大抵生性便是如此。
贪求无度。
叶非折前脚刚回四方宗落脚之地,后脚就被四方宗主、文魁云、阮秋辞三人围得差点窒息。
他看三人如蒙大赦般的庆幸表情,极难得地感到几分良心不安。
若是可以,叶非折也不愿意让三人担惊受怕。
毕竟这三人在这方异世,对叶非折的好是实实在在的。
但神尊那里…
叶非折隐有预感,不除神尊,他心头难安。
因此被问及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把叶非折杀千刀地从王城带走时,叶非折也只是含糊了一下,按着城门口自己给将军的说辞重复了一遍,又道:
“师父师兄师姐不必担心,我不过是一时不察遭了暗算,那些人真打起来不是我的对手,早被我除干净,不用再劳烦师父和师兄师姐。”
四方宗主不疑有他,叹道:“你就是太过良善,易遭人骗。”
温愧云道:“真是该死,有本事真刀真枪来,欺骗好心算什么本事?“
阮秋辞也愤愤道:“师弟还是太便宜他们,若是我在,必要教他们做人!”
萧姚:“???”
她不禁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也感到了自从进入王城来,这个世界的迷幻之处。
悲天悯人、良善、好心、易骗……
萧姚无话可说。
她甚至怀疑叶非折有个孪生兄弟。
叶非折回来,四方宗师徒三人高兴是情理之中。
意外的是,玄渚和池空明也大为高兴。
玄渚感慨道:“叶道友无事就好,我就知道好人有好报,叶道友定然不会出事。”
呸,叶非折坏得很,怎么可能被人算计!
池空明叹息道:“叶师侄无事就好,我就知道天道公平,师侄这般的人才,必得天佑。”
呸,叶非折祸害遗千年,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去死!
玄渚一挥手,豪迈道:“来人呐!今日大设宴席,为叶道友接风洗尘。”
他看向大长老,眼神复杂:“长老可以好好享用在这一顿了。”
不用抹脖子,不用担惊受怕。
多么叫人羡艳?
大长老:“???”
他警觉地竖起了全身的雷达。
玄渚是什么意思?话中有话?
难道是他看出自己谋权篡位的野心,要设鸿门宴款待自己???
池空明也看向大长老,眼神复杂:“是啊,大长老运气真是不错。”
不用准备护目,不用担惊受怕。
多么叫人羡艳?
大长老:“???”
他更警觉了。
池空明这又是什么意思???
莫非看出自己合作心意不成,于是跳反玄渚,想要合力来对付自己???
正当玄渚想大办特办,大长老疑心大起特起之际,有王宫侍从从门外通传而进。
他行完礼,禀道:“尊上,外面有一件疑案,想要请尊上定夺。”
“……”
这回连叶非折都好奇起来,想要听听那侍从口中的疑案。
是什么疑案能让玄渚定夺?
不怕被他定得越定越疑???
玄渚说:“你且禀来。”
侍从如实交代道:“外面有两个萧渐羽,口中皆称自己才是真的那个萧渐羽,指认对方是祸世,妖族几位长老先后看过讯问过,皆认为两人都毫无瑕疵,所以想要请尊上一看,来断个公道。”
“这可倒是奇了。”
玄渚兴致勃勃一挑眉:“既然如此,本尊自要前去看看。”
“祸世?”
一直沉浸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竟然有人连自己可怜可爱的徒弟也要欺骗中痛心疾首的四方宗主抬头,说了一句:
“那我一同前去。”
“恰好,我有位老朋友算算时日也要到了,他对易容换形之术炉火纯青,孰真孰假,一看便知。”
叶非折听到最后,不禁眼睫一扬,神色清澈如初:
“我也与师尊一同前去。”
“祸世与我有宿怨在,我是一定要去寻出真的来,好好一算这笔账的。”
第40章
“老朋友?”
玄渚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到四方宗主口中的老朋友身上去。
四方宗主贵为仙道之首; 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都能被他称作老朋友的。
玄渚不免问道:“不知仙首口中的老朋友; 是哪位贵客?”
兴趣来得快; 退得也快。
玄渚对真假萧渐羽之事已不算太在意。
不过是个化神期的小辈罢了,值得他费多少心思?
至于萧渐羽口中的祸世——
玄渚根本没把这消息当过真。
如今王城中十个闹事的有九个说是为了祸世; 就指望着拿免死金牌推卸责任。
他玄渚看上去难道那么像会轻易上当受骗的妖尊吗???
才不会相信萧渐羽的鬼话!
“是我一位老朋友。”
显然那人与四方宗主私交甚度,他提起来时; 神态语气都尚算温和:
“梁西迟,妖尊应当听过他这个人。他几个时辰前与我发过传讯符; 说要前来这次上神大典,按他速度,如今应到。。”
“……”
不知是不是叶非折的错觉,四方宗主一提到梁西迟这个人; 全场的神情好像都不对劲了。
池空明和大长老两个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绝望起来。
池空明勉强道:“是嘛,梁道友能来那可真是件大好事。”
如果把“能来”两个字换成“不来”; 叶非折也许就信了池空明所说。
阮秋辞和温愧云遮遮掩掩; 吞吞吐吐; 仿佛是过去遭受过什么惨痛经历。
阮秋辞口不应心:“真是难为梁师叔百忙之中还能抽空前来。”
看她那副表情,像是恨不得把梁西迟按在他家里,让他永远也别出来似的。
就连玄渚态度,也变得微妙许多。
他干笑两声:“原来是梁道友; 呵……呵呵。”
叶非折不可免俗地好奇起梁西迟。
果然; 四方宗主所预计的时间不错。
他们一言难尽的表情还残留在脸上; 通传梁西迟到来的侍从已跨入宫殿。
随着一番通传折腾; 叶非折终于见到了梁西迟其人。
他青衣宽袖,皮肤冷白,长相清俊有落拓之气,极有隐居山林的名士风范,连神态也是眉头要蹙不蹙的冷淡嫌恶。
叶非折很快意识到,众人对他如此一言难尽,避之不及不是没有理由的。
寻常来说,梁西迟既与四方宗主是熟人关系,又与这屋子中大半人认识,少不得一番应酬寒暄。
而梁西迟不走寻常路。
他见玄渚的第一句话,堵死之后所有应酬寒暄的套路。
只见梁西迟扫过玄渚一眼,淡淡道:“妖尊最好最近小心,否则我看妖尊黑云罩顶,似有祸事临头。”
“……”
玄渚笑容隐隐发青。
如果不是有个四方宗主在这站着…
如果不是有个祸世在后面等着…
玄渚不教教梁西迟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也就没脸做他的妖尊了。
温愧云和叶非折不愧是亲的师兄弟。
既然在这般局势下,他依然不忘拉叶非折一把,轻声道:
“梁师叔天生天赋异禀,在观气运这方面上,无论是人是物是事是天的气运,皆是天下独步的造诣,连精于卜算的**宗主也难以与梁师叔相提并论。”
叶非折瞬间懂了众人为什么心情那么复杂。
当有人时不时冷不防冲你来一句,“我观你乌云罩顶”,这种乌云罩顶万一还好死不死成了真的话,是个人都不会太好受的。
偏偏梁西迟有大乘修为,在这方面又着实厉害。
打不过他的人不敢打,打得过他的人要顾忌着留下梁西迟算算大事……
也不敢打。
“大胆!”
玄渚未必把梁西迟的判语多当真,大长老却是听得毛发一悚。
玄渚可不最近是要有祸事临头?
要紧的是这祸事,还是自己一手策划的。
他强忍心虚,斥道:“妖尊身份何等尊贵?修为何等超绝?岂容你来说三道四,你说有祸事临头,就有祸事临头?”
梁西迟慢吞吞道:“是啊。”
大长老:“……”
他回想起梁西迟这张乌鸦嘴好像的确是百发百中,搞得修仙界中人对他又爱又恨。
有事时恨不得跪下来求梁西迟,没事时恨不得直接毒哑梁西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做到这两个极端的,也算是个人物。
梁西迟自认自己提醒过,尽了应有之义,又转身向大长老,继续提醒道:
“你身上也有乌云罩顶,也有祸事临头,比妖尊的还要更重一点。”
大长老:“……”
他这次不提心吊胆了。
他想手撕梁西迟。
梁西迟不去理会面色僵硬发青的玄渚和大长老,自己踱步到叶非折面前。
反正萧姚在叶非折听到萧渐羽消息后,就自己找了个身体不适的借口溜出去。
众人体谅她差点沦为山大王的口粮,自是没谁说不好。
萧姚不在殿内,叶非折没什么后顾之忧,自是由梁西迟打量。
梁西迟定定注视了一会儿他,眯了眯眼睛,侧首问四方宗主道:“新收的徒弟?”
“是新收的徒弟。”
只说这一句,四方宗主仿佛觉得很不过瘾,又是矜持,又是含蓄,又是满怀暗示地补了一句道:
“你倒也不必看非折很久。”
他除了能从梁西迟口中听到对自己徒弟的夸赞,还能听到别的东西吗?
唉,人生啊,真是无趣。
总是听到对叶非折不绝于耳的夸赞,他也会有点厌倦。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毕竟除了夸赞叶非折,谁还能狠心想得出第二句诋毁之言呢?
梁西迟:“???”
他以他敏锐的直觉,洞察出自己的老朋友有点不大对劲。
但梁西迟想了想,仍是如实回答四方宗主道:
“你这个徒弟,很不省心。”
四方宗主没说话,玄渚和池空明倒是差点抹了一把泪。
可不是不省心嘛!
叫人天天为他担惊受怕的,唯恐遭殃到自己身上。
他们看向梁西迟的目光无比亲切,仿佛忘却之前蠢蠢欲动的敌意。
终于有人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
四方宗主不禁哼了一声。
他带着浓浓的不悦,浓浓的忧虑道:“你知道世道算不得好。像阿折这样善良易骗的人物,总是有人惦记着对他下手,怎么能叫人不操心?”
梁西迟:“???”
等等,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他来不及为老朋友的不清醒而痛心,就坚强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和旁人没关系,是你这个徒弟自己不让人省心。”
梁西迟为素不相识,惨遭推锅之人捏了一把辛酸泪。
四方宗主沉重叹息了一声:“你不必多说,我知道的。归根究底,是非折本身唬弄不住那些狼心狗肺的贼子罢了。可是他那样好的孩子,为人师长的护不住已是无能,怎么忍心叫他改了性子?”
梁西迟:“???”
不!你不知道!!!
他反反复复地重新去看叶非折,越看越是茫然,越看越是不知所措。
是他疯了还是他的老朋友疯了???
最后,还是玄渚于心不忍,为梁西迟开口解围道:“梁道友来得恰巧,我这边有桩有桩疑案想要请教梁道友。”
梁西迟脑子昏昏沉沉,回答得也分外迟缓:“哪桩疑案?”
池空明在一旁帮腔道:“正是,梁道友有所不知,临平城萧家中此行派出了一位嫡系子弟前来。想不到的是王城中有一模一样两位嫡系子弟,均毫无破绽,口中称自己才是正主,少不得要请梁道友帮忙。”
梁西迟就那么被他们两人一人一句,迷迷糊糊地拉出了宫殿。
他走前还不忘和两人交流眼神:四方宗主这是怎么了?
池空明回他道:这样很久了。
玄渚回他道:看开就好,放下吧。
梁西迟:“???”
确实是一模一样,毫无破绽的两个萧渐羽。
如若不是之前临时起意,往楚佑那里扔过纸团,叶非折能从其上辨认出极微弱的残存气息。哪怕是以他对楚佑的了解,两个如出一辙的萧渐羽站在面前时,叶非折恐怕都不能够分清谁是谁。
区别还是有一点的。
比如说一个萧渐羽安然端坐气定神闲,另一个萧渐羽气得脸红脖子粗差点没上房揭瓦。
“妖尊!”
玄渚被其中一个萧渐羽那么一喊,顿时一抖。
他堂堂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妖尊,硬是被萧渐羽喊出青天大老爷的味道来。
萧渐羽气得浑身发抖,一看到对面的楚佑就更抖了,手指抖着抖着,几乎要怼到楚佑脸上去:
“祸世在我萧家前来王城的途中,杀我萧家家主,如若不是家主拼死将我送出,我只怕已经——”
萧渐羽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害怕。
一想到自己真的会死,自己意识会消散于黑暗之中,他手也不指着楚佑了,哆嗦后退两步:
“不管怎么说,祸世就是作恶多端,仙首与妖尊一定要把他彻底剪除在此地!”
他还真不信了。
楚佑就算是男主,羽翼未成,现在剧情又乱套成这样,那么多方人马,那么多大能齐聚妖族王城,难道对付不了楚佑一个?
相较语无伦次,无能狂怒的萧渐羽,楚佑显得冷静极了。
他从头到尾只说过一句话:“家门不幸,让诸位见笑了。”
他说这句话时意态很温和,气势却绝非软弱,带着一锤定音般的无可动摇。
四方宗主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这两个萧渐羽,不管哪一个,他都看不出破绽来。
这便是最诡异的事情。
能让一个大乘巅峰看不出破绽的易容能有多少?
但四方宗主内心是不认可其中有一个是祸世的说法。
他们有把握祸世会前来上神大典,是因为大典背后代表的妖尊之位。
如若祸世假扮成萧渐羽的样子,在大典时迟早也会露馅,又有什么必要多此一举。
不是祸世的话——
究竟是何方势力在其中插了一脚?
四方宗主搜遍脑海,也没寻到合适的名字。
他问自己信赖的好友道:“西迟,按你看来如何?”
全场焦点转移到梁西迟的身上。
两个萧渐羽,该端坐喝茶的端坐喝茶,该大吼大叫的继续大吼大叫。
倒是叶非折微微低了头,掩饰自己眸中一闪而逝的一抹暗意。
梁西迟真的认出楚佑了该如何?
叶非折目前还说不清他该怎么给四方宗一个交代,又该怎么面对四方宗众人。
但有件事叶非折清楚:
他一定要楚佑能够好端端走出王城。
这根本无须思考,就如无数次危难关头的拔剑一样,都是心里下意识而生的本能。
梁西迟目光慢悠悠转过楚佑与萧渐羽两人。
他做派格外地慢,慢出种不慌不忙的意味,如同漫步在山林里悠哉饮水的野鹤,看得人直恨不得疯狂摇晃他肩膀:
“你们是说这两个里面,有一个真的,有一个假的?”
萧渐羽恨不得扑上来,被王宫侍卫死死拦住:“我真的是真的那个萧渐羽!!!祸世狡诈,想故意扮做我的样子混进王城,迷惑视听罢了!”
“真假我看不出来,看得出来也不想说。”
梁西迟一开口,便是不梗死人不罢休的架势。
就连叶非折,都禁不住暗暗钦佩他能活那么多年都活蹦乱跳不被人打死,保命技巧一定高超。
“不过嘛——”
梁西迟尾音拖了一下,指着萧渐羽道:“我不太喜欢他。”
众人刀子般的眼光瞬间剐到了萧渐羽身上。
萧渐羽暴跳如雷:“开什么玩笑——”
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没先前那么暴躁,也没先前那么愤怒。
他看见了梁西迟眼中对自己的冷眼以对。
他听见梁西迟说了一句:“因为你头顶身后的黑雾太重了,我不喜欢你。”
萧渐羽没了为自己据理力争的心思,颓败下来。
他从梁西迟眼中,压根看不到自己的容身之地。
这也正常。
不说现代萧渐羽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哪怕是萧渐羽的身份,家世、修为、资质、长相……也无甚值得梁西迟看入眼的地方。
他以前也是那么想的…
萧渐羽蜷起背来,似是想去抓住那一缕虚无缥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对啊。他以前也是那么想的,他穿越之初也是打算在修仙界中安安生生,混吃等死过日子罢了。
是从什么时候他有了非杀楚佑不可的想法,甚至去鼓动到萧姚那里,想要先下手为强?
他怎么会有这种大胆到离谱的想法?
萧渐羽悲哀发现自己脑子空落落的,除了装着名为“一定要杀楚佑”的这摊水外,别无他物。
他什么都记不起来。
自己转变的时候,自己转变的契机,自己转变的想法…
什么都没有。
甚至让萧渐羽怀疑,想杀楚佑的,做决定的那个人,真的是他自己本身吗?
再怀疑也没用。
梁西迟尽管没说哪个真哪个假,但是他那句话一出,基本在场之人心中均有了数。
玄渚更是吩咐道:“来人!”
他一指萧渐羽:“把这个扰乱王城的货色给我带下去!”
“妖尊且慢。”
谁也没想到,制止玄渚的竟会是楚佑。
他一开口,声音温温和和,清清润润,如同春风化雨,磊落得让人生不起气来。
“他扰乱王城,这点的确是萧某约束不力的罪过,在此先向妖尊告罪。”
“只是毕竟是萧家中事,不知妖尊可愿意让萧某来处理他?如妖尊有想惩处的地方,萧某尽照着镜子去做便是。”
楚佑一开口,也算是为满腹疑惑的在场之人略解答了一二,连四方宗主都舒了眉头。
虽说这易容做得精妙,连他亦然难以辨认,但既然如楚佑所说,萧渐羽是萧家中人,那么用了什么血脉相关的秘法易容也说不定。
天下之大,传承之久,总归是不免有几个他们没见过的秘法的。
只要不是哪方神秘势力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蹿出来就好。
玄渚自然无是不允。
他留着萧渐羽还嫌麻烦,能让楚佑接受,那最好不过。
唯有萧渐羽一人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低低地呜咽起来。
他想到原着里那些在男主手上花样惨死的反派。
他不禁深深后悔,自己为何不听救下自己那人的劝告,执意要来王城揭穿楚佑。
萧渐羽殊不知救下自己的那人,正在数万里之外荒原深处的石洞中,跪着和神尊禀告道:
“神尊,属下按您的吩咐,救下了萧渐羽。他执意要去妖族王城,您吩咐过属下不用刻意阻拦他,因此属下也放了他前去,只怕萧渐羽此行,凶多吉少。”
“只是…萧渐羽似乎知道不少,属下虽然使药将他知道的全掏了出来,但会不会仍有漏网之鱼?”
“无事。”
光里的声音依旧非男非女,语调却很是轻快,听得出来这位神尊目前心情颇为不错:
“我只需要萧渐羽知道的这些就够了。”
“我已从这些中知道萧渐羽不是此方世界之人。”
“这个世界的秩序已经被破坏,我有何必再有顾忌?”
下属对他的言语听得不过一知半解。
但无碍下属深深叩首,带着对他深信不疑的崇敬道:“若您出手,哪怕是此方世界的秩序一样难不倒您。”
神尊愉悦大笑起来,笑声滚滚,传彻山洞。
刚到傍晚,叶非折居处就迎来不速之客。
叶非折抬起眼睛,直呼了来人真名:“楚佑。”
“是我。”
他们面对而坐,谁也没先说话。
仔细想来,叶非折和楚佑鲜少有过这样心平气和的时候。
他们若不是针锋相对,若不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虚情假意,真正坦然而平和的时刻,却并没有多少。
叶非折沉默了一会儿。
他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情绪。
生气?
好像不至于。
叶非折信楚佑来王城,便是有自己的把握,有自己的盘算,楚佑所思所想,他无权干涉太多。
高兴?
那好像更不至于。
无权干涉归无权干涉,他乡重逢归他乡重逢。
兴许是自知亏欠,叶非折才更一厢情愿地希望楚佑能保重自居,不涉足险地是最好的。
他想了一圈,出口的仅是简简单单一句:“怎会用萧渐羽的身份来王城?”
说完,叶非折也觉得自己太像严刑拷问的角色。
于是他弯了弯唇角,笑意很浅,却是少有的真:“托萧渐羽留下来的遗毒,你顶着这张脸在我面前晃,晃得我想抽上去。”
楚佑自己也笑了。
同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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