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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离婚[穿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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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整个房间就装了一个小灯泡,白天开着灯都觉得暗。
窗户外面阳光灿烂,房间里却阴森森的,姜秋打开灯,坐在书桌前,翻开那本红色日记本。
没上锁的话,就当做是默认能被他看的。
终于看见了日记本上的内容,姜秋心跳有点快,他认认真真地读着原主的心情,越看眉头就皱得越紧。
看了几页,他都觉得原主的情况不太对。
原主比起初中的时候病情似乎又加重了几分,字迹潦草,而且好几次提到了轻生的念头。只不过原主在试图吃安眠药的时候被保姆发现,保姆误以为他那瓶安眠药是给她买的,正好保姆那段时间失眠,兴高采烈地收下了“小少爷的礼物”,无意中挽救了小少爷的一条命。
姜秋正看得入神,突然房间的门被人暴力推开。
就见头发还没长出来的姜杭正一脸不爽地站在门口,目光盯着他的桌面,伸出手:“我要的东西呢,写出来没有?”
“什么东西?”姜秋脸色一沉,语气也不大好。
做了这么多次梦,姜秋早就发现了一个规律——他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是原主正在面临困难的时候。
所以姜秋判断,这会儿姜杭肯定是在为难原主,当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姜杭似乎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所以也不觉得姜秋的态度有问题,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让你写的诗啊!你不是语文挺好的吗,让你写个藏头诗怎么这么磨叽,我一会儿出门就要用的!”
姜秋有点意外,原主原来还是个文科生?
他不动声色地开始套话:“这首藏头诗你是打算拿去跟别人告白的吧?”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要不然我为什么让你写以‘我喜欢你’作为每句诗的开头。”姜杭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故意假装写不出来的吧?反了天了,信不信我让阿姨不给你做晚饭,饿你一晚上?”
“哎哟,我真是好怕啊。”姜秋在心里嗤笑,这种小学生水平的威胁也想拿来恐吓他?不过他没把表情放在脸上,而是对姜大哥说,“过十分钟你再来吧,我一定能给你写出来。”
姜秋下笔如有神助,或许是已经发生过的事,这首诗写起来丝毫不费劲。
十分钟后,姜杭拿起姜秋给他写的诗,把每句话的开头连起来,确实是“我喜欢你”,而且诗的意思也大概能明白,没什么不好的含义,满意点头,高傲地看了姜秋一眼,就拿着诗出门了。
姜秋则在他走后,捂着嘴巴偷笑了一会儿。
这首连打油诗都算不上的藏头诗全文如下:
我望远山叶青青,
喜见书中诗如云。
欢得一曲拉弹唱,
君若笑来溺我心。
“君”就是“你”的意思,连起来也能满足姜杭的要求,只是每句诗的第五个字连起来也有别的意思。
“叶诗拉溺”=“吔屎啦你”,词意比较粗俗,也比较能反应姜秋那想把对方暴揍一顿的心情。
反正原主不好过,他也不会让姜杭好过的。
拿着这首诗去跟别人告白,他就别想把人追到手!
姜秋从窗户往下看,就见姜杭推门出去,衣服穿得帅气,还专门梳了个发型,走在路上还哼着小曲。想象他回来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姜秋就哼笑了下,心里仿佛有个小恶魔在摇尾巴。
他挪开目光,正要收回视线时,就看到斜坡上的一栋小洋楼,二楼与他面对面的一个房间窗台上,一只只有右前爪是白色的小猫正趴着晒太阳。
黑白相间的小猫咪睡得肚皮都摊开,嘴巴微张,看起来比之前要胖了些。
姜秋想起上回在家门口跟齐修泽道别时,他随手一指,当时姜秋的印象是两人家并不在一条路上,没想到斜坡往上拐个弯,就是齐修泽的家,从直线距离来算的话,他们住得其实挺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感应,对面的窗口出现了个人,高挑清瘦,有着少年人的白嫩帅气,也有少年人所没有的沉稳气质。
齐修泽弯腰抱起了奶糖,正要转身时,忽然抬眼,和姜秋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作者有话要说: 姜秋:我居然也会写诗了!
齐修泽:写得真好。(闭眼吹)
原主:……(没眼看)
作者:咳,作者菌没啥文化,瞎写的,随便看看就行了。
第36章
齐修泽站在窗台前,朝他微微一笑。
发自内心的笑容不带任何修饰,单纯地只是因为姜秋的出现而感到喜悦,丹凤眼中盛满了温柔,那一刻,齐修泽的笑容比午后的阳光还要暖。
姜秋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下。
随后齐修泽眨了一下眼睛,换成单手抱猫,举起一只空着的手,食指和中指朝下摆动,做出个走路的手势,又抬眼看了看姜秋。
这个手势很好懂,是出门散步的意思,姜秋立马就反应过来,他是想和自己说说话。
机不可失,姜秋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梦境弹出来,所以一切行动都按照自己的本心来。
没准过去的某个时间里,他们也曾经像这样,在一个周末的午后,偷偷溜出家门,在小区安静的马路上聊天散步。
姜秋轻手轻脚地下了楼。他的房间是三楼的小阁楼,路过二楼的楼梯口时,看见姜父的房间是开着门的,里面传出他和别人打电话的声音,并没有注意到姜秋。
他又快速溜到了一楼,保姆王阿姨不在家,大概是出门买菜去了,姜秋轻而易举地推开大门,踏出了这栋并没有什么家庭温暖的房子。
一出来,姜秋就看见齐修泽抱着奶糖站在斜坡上方,他朝姜秋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微弯:“小秋。”
姜秋小跑着上坡,看着齐修泽怀里的猫笑:“哟,长胖了。”
奶糖已经不是当初那只小可怜了,浑身的毛油光水滑,浅绿色的眼睛像两颗好看的玻璃珠,圆溜溜的,十分讨喜。奶糖现在被宠得有脾气了,看见姜秋朝它打招呼,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唯一的白爪子动了动,不理会他了。
“才过了多久就不记得我了。”姜秋戳了戳这小没良心的毛脑袋,奶糖往齐修泽的怀里挪了挪,一副不满意不睡被人打扰的表情,喵喵地叫了两声。
齐修泽轻笑着挠了挠小猫的下巴,视线虽然落在猫身上,出口的话却是对姜秋说的:“距离它跟你刚见面那天过了半个月,奶糖毕竟是只猫,谁给它吃的,它就跟谁撒娇。不过就算它不记得你,只要我记得不就行了?”
姜秋没忍住,还是问了他:“你是怎么分辨我和……他的?”这个问题盘绕在姜秋心里好久了。
“他”指的是原主,姜秋虽然用了指代,齐修泽却听懂了,还很认真地跟他解释:“小秋是神气活现的小秋,姜二是不高兴的姜二,你们两个其实很容易分辨。”
为什么听上去,有点像没头脑和不高兴的组合?
但姜秋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没头脑的,只是“神气活现”这个词好像也不能用来形容他吧?
齐修泽疑惑地看了看他,他觉得自己没有形容错啊,他喜欢的就是小秋这种生气勃勃的样子,每个表情都充满了阳光,能驱散人内心的阴霾。
姜秋抓了抓后脑勺,决定不跟他计较这个用词问题了,想起之前他坑了姜杭一把,那股快意还没过去,他忍不住要跟齐修泽分享:“你一定想不到,我刚才把姜杭的约会给搅黄了!”
他眉飞色舞地跟齐修泽说起了自己的那首藏头诗,说到激动的地方还会连带着比划,捡起路边的小树枝,把那句真正藏起来的话写在地上,然后伸出脚抹掉地面上的字迹:“看明白了吧?”
“嗯,明白了。”齐修泽的眼睛却直勾勾看着姜秋那张兴致勃勃的脸,视线压根没往地面上看,“小秋真厉害。”
果然,一个人独自暗爽,和旁边有个人给你吹彩虹屁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姜秋说完这段,慢慢冷静了点,回过神发现自己刚才的行为透着些许幼稚,转头去看齐修泽,他始终用那种包容和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姜秋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把树枝丢开一边:“咳,其实我平时不会这样,我是个很讲道理的人……”
“小秋做的对,对于不讲道理的人,也没必要跟他们讲道理。”齐修泽坚定地支持姜秋,还认真地帮他思考道,“不过今天这样的做法只是治标不治本,要让他不再来找你的麻烦,只要给他找点事情做就行了……这事交给我,我帮你。”
姜秋偏头看他。齐修泽跟‘姜秋’是同龄人,目前还在上高中,而姜杭都已经上大学了,理论上他们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但姜秋却莫名觉得,齐修泽既然敢说出口,他就一定有办法。
“好啊,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姜秋冲他一笑,“作为答谢,下次我请你吃好吃的。”
“喵~”听见“好吃的”三个字时,昏昏欲睡的黑白猫倏然睁开的眼睛,喵喵地朝姜秋叫,还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舌忝了下自己的嘴巴。
“还有你,也请你吃。”姜秋好笑地在奶糖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一把,“你个馋嘴猫!”
奶糖虽然被揉乱了毛,但是因为听见眼前的人类有好吃的,耐着性子陪姜秋玩了一会儿,连白色的前爪被他捏了也没挠他。奶糖舌头舌忝了好几下,可怜巴巴地撒了几次娇,直到最后姜秋被齐修泽送到家附近,眼看着姜秋的背影越走越远,奶糖还是没等到他给自己喂好吃的。
……好生气哦。
齐修泽挠着猫下巴:“走吧,回去给你吃家里的‘好吃的’,别这么看着你另一个主人了。”
……
一下午的时间虽然觉得过得很快,但姜秋猜测少说也有几个小时了,他居然能在梦里待这么久,时间甚至比上次还要长!这让姜秋不免心思一动,又加深了他的某种猜想。
“呀,小少爷,你这是刚出门回来啊?”姜家的保姆王阿姨挎着个菜篮子大步走过来,上下看了他一眼,确定姜秋身上没有什么狼狈的样子,才松了口气,“出去散散心也好,不过一个人出门别去太远的地方,容易遇到危险。”
“我就在小区里转转,没去外面。”姜秋对她微笑了下,他对这个大大咧咧的保姆印象不坏,大概她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对‘姜秋’最关心的人了。
王阿姨见以往她说十句也不见得回一句的小少爷竟然愿意跟她开口解释,她圆胖的脸上也见了笑容,从菜篮子里偷摸拿出个烧鸡腿来塞给他:“快吃吧,别给大少爷看见!要是等他回来了,你连鸡翅膀都捞不着了。”
姜秋接过这只大鸡腿,愣愣地看着她。
王阿姨还以为他是不敢吃,又挨着他小声说:“我多买了几个鸡腿,没事的,不会被他们看见。这还是我的老姐妹告诉我的,门口那家肉店宰了一批新鲜的鸡,今天买鸡肉又便宜又新鲜!”
“说起那个老姐妹啊,她也是别人家的保姆,就住在这附近。不是我说啊,人正规保姆学校毕业的就是不一样,哪家店的猪肉注了水,哪家店的菜是打过农药的,别人一清二楚……”
“她这消息可真灵通,就连上次你给我买了瓶安眠药的事,也是她看见了才跟我说的呢!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早就发现我睡不好,唉,是不是我晚上起夜的时候吵醒你了……”
王阿姨滔滔不绝地赞扬着她认识了好几年的老姐妹,姜秋心思一动,问她:“你说的那个阿姨,是不是在斜坡上的那一家工作的?”
王阿姨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是啊!”
“你就没觉得那阿姨对你好得有些不正常吗?”姜秋勾着嘴角笑道。
王阿姨满脸不解地看着他。
姜秋摆摆手:“算了,这样也挺好的。”
说着,他一边啃鸡腿,迈着轻快的步伐进了家门,一边在心里又给齐修泽记了一笔。
爱情总是来得毫无征兆又悄无声息,等到发现自己的心跳总是因为某个人而快得不正常时,姜秋已经把齐修泽对他的好,点滴记在了心里。
姜杭踩着晚饭的点回来,一进门脸色就乌漆抹黑的,一双阴鸷的眼睛在屋子里来回扫视,看见姜秋时表情肌抽了抽,咬牙切齿:“姜、秋!你好样的!真以为我不敢跟你动手是不是,我告诉你——”
他这话还没说完,姜父就从楼上下来了,目光在姜秋身上转了一圈,就落在了姜大哥身上:“吃饭的时候吵什么吵,阿杭,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计较?后天有个生意我要去国外谈,公司里的事情你也该学着接手了,别整天无所事事的。”
姜杭被姜父一顿训话,立刻像只被泼了冷水的斗鸡,连膨胀的羽毛都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只能梗着脖子站在原地,完全不见刚才的气焰。
只是坐下吃饭时,姜杭朝姜秋看了一眼,有点骄傲,好像在说:就算你给我下绊子,我也比你优秀,家里公司到最后还不是要交给我?
姜秋懒得给他眼神,心里则在想,姜父突然要出国谈生意,该不会是齐修泽干的吧?那他效率可真够快的,可一点都不像是高中生能办得到的。
这顿饭吃完,姜杭瞪得眼睛都快抽了,还没在姜秋面前逞到什么威风,就被姜父拎上楼一对一指导,暂时顾不上姜秋了。
姜秋又回到小阁楼,这会儿他还没从梦境出来,索性在房远远间里又探索了一圈。
这一次,他从床底下翻出个带锁的密码箱。
“又是个带锁的……”原主到底是有多喜欢藏东西,还都喜欢往床底下放。不过当姜秋看清楚箱子上的字时,眉头忽然皱紧。
——“秋的所有物”。
五个字,透着不寻常的意思。
姜秋看了看,箱子上的锁是个四位数的密码锁,数字凌乱,可见是被使用者打乱了顺序。他先用原主的生日试了试,锁没打开,又用四个0、四个1之类的数字碰运气,也没能打开。
然后他突发奇想,转出了自己的生日,只听“咔哒”一声,还真的被他打开了!
原主和姜秋的生日不在同一天,姜秋是秋天出生的,9月20日,所以名字里带个‘秋’。而原主身份证上的生日是春天,只是因为姜家这一代名字从木字旁,前面有个‘杭’,轮到原主时就给他取了个‘秋’。
原主曾在日记里写过,他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木字旁上的那一撇,就像是家人想要跟他撇开关系的感觉。
姜秋心跳快了好几拍,他拿掉锁头,慢慢打开这个小箱子,放在最上方的就是那两个齐修泽送给他的钥匙扣。
另外还有那封姜秋写给原主的信,也被他对折起来,装进个卡通小斑马的信封袋里。
姜秋之前猜得没错,原主的确是知道他的存在,并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都妥善保存了起来。原主甚至不知道这里面有些东西是齐修泽送给他的,和齐修泽产生了同样的误会,以为他喜欢那只小斑马。
直到此时,姜秋终于能确定,他的确从原主年幼的时候起就陪伴着他。而他现在做的梦,其实是个记忆复苏的梦!
“……”姜秋再睁开眼时,口袋里的手机正好响起,来电显示是齐修泽。他看着屏幕上的那三个字,目光慢慢有了焦距,嘴角忽然一弯,他接下电话,“今天能陪我回姜家一趟,取一样东西吗?”
“可以。”齐修泽甚至不问他要拿什么,直接说,“我在健身房楼下等你。”
姜秋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了,等拿到那只密码箱,再结合之前从林家拿回来的笛子,他就能跟齐修泽开口了。
一个默默在背后守护着你,并不求你知道真相的人,不管你说出什么匪夷所思的内容,他应该都不会感到惊讶,而是为你充当一名聆听者。
就像姜秋在跟他说起自己是如何对姜杭使坏的时候,齐修泽不但不会觉得他骂人粗俗,反而会说“你做得对”,并帮他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遇到什么好事了吗?”齐修泽正倚在车边刷手机,抬头看见姜秋脚步轻快地朝他走过来,自己也被姜秋脸上的笑意感染,将手机收进口袋里。
“遇到了好人。”姜秋神秘地说。
齐修泽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舒服:“谁?”
姜秋打开车门,准备钻进去的时候又抬起头,隔着车身朝他眨了眨眼:“你啊。”
齐修泽愣了两秒钟,撑着自己的脑门无奈一笑:“小秋,你这是在给我发好人卡吗?”
看着姜秋无辜的表情和透着点狡黠的眼睛,齐修泽正想说什么,却突然想到,刚才姜秋说心情好是因为他的出现。
齐修泽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已经快要咧到耳后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姜秋:夸张了,要是齐先生嘴巴那么大,他这张脸还能看吗?
齐修泽:原来你喜欢的,只有我的脸?
第37章
姜家还在当年的那个小区,这么多年过去,别墅区的房子也显得有些陈旧,院子里的那几棵树蹿得老高,远远看着都挡住了三楼的小阁楼。
这个时间点,姜父和姜杭都不在,家里只有保姆。
保姆还是那个憨憨的王阿姨,她看见姜秋竟然主动回来了,高兴都摆在了脸上,恨不得拉着孩子嘘长问短。
只是在对上齐修泽的视线时王阿姨的动作硬生生地停住,在距离三步远的地方站好,道:“小少爷,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我好提前买点你喜欢吃的东西,哎!齐先生呢,喜欢吃什么我等下去给你们买……”
姜秋赶紧对她说:“王阿姨,不用忙了,我们来拿点东西就回去,不在家吃饭。”
“哦,这样啊。”王阿姨脸上明显可见的失落,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换上笑容目送两人上楼,“那你们下次来之前提前说,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这话,她转过身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眼角,轻轻叹气:“小少爷真的长大了,变得这么活泼有礼貌,现在应该过得不错吧……”她为姜秋脱离了这个家而感到高兴,又像个看着小鸟离巢的鸟妈妈,充满了不舍。
不过只要看见他过得好就行了。当初闹出联姻的事情时,小少爷的状况看起来真的很糟糕,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趟一趟地往家里跑,药也吃了不少。
后来也不知小少爷是怎么想开的,竟然主动答应了!王阿姨总觉得这事情蹊跷,始终耿耿于怀。
她很担心姜秋的情况,可她毕竟只是个小保姆,没有权力干涉雇主家的事情。
姜秋没回来之前,她每每跟姜杭打听小少爷的情况什么也打听不到,发了好多信息小少爷也没回过一次,后来她也不敢发了。现在看到姜秋好好的,王阿姨可算是松了口气。
姜秋并不知道王阿姨丰富的内心活动,他推开小阁楼的房门,看见和梦里别无二致的家具摆设,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已经不会像刚开始时那么一惊一乍了,他在梦里见到的事,其实也是他曾经经历过的事。所以遇到熟悉又陌生的情况时,姜秋心里毫无波动,直接在墙上找到了电源开关,把房间里的唯一的一盏灯给打开。
“啪”的一声,白炽灯的灯泡亮了,可房间里的光线还是不太足,姜秋嘟囔了句:“都什么年代了,好歹换个LED灯吧?”
姜家不可能穷到连个好点的灯都买不起,看看楼下客厅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就知道了,那上面一片水晶叶子都抵得上好几个灯泡。
归根结底,还是对原主不上心,原主也从没为自己争取过,太逆来顺受了。
姜秋熟门熟路地趴在地上,伸手从床底下勾出个箱子来。
这个箱子有一个笔记本电脑那么宽,黑色的,上面贴着标签“秋的所有物”,正是姜秋在梦里见到的那个!
齐修泽见到这个密码箱时,瞳孔微微一缩,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蜷曲了下。
他慢慢走到姜秋身后,小心开口,就怕惊动到他:“这是你藏起来的?”
“应该说,这是‘他’藏起来的。”姜秋扶着床沿站起来,拍了拍蹭到灰的膝盖,拿起箱子抬头对他一笑。
齐修泽喉结上下一动,声音涩得几乎不能听:“你……”
“嘘,”姜秋用另外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了齐修泽的手,十分顺其自然地与他十指相扣,“我们回家说。”
齐修泽愣愣地被他拉着下楼,愣愣地重复姜秋的话:“嗯……回家。”他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原主的房间里还有很多他“结婚”后没带走的东西,姜秋一件也没动,只带走了密码箱。
跟王阿姨道了别后,两人又回到了他们住的公寓,只是齐修泽这一路开车都有点心不在焉。
直到回到家,被姜秋按在沙发上勒令他不要乱跑时,齐修泽都还没回过神来。
他怔怔地看着姜秋忙上忙下,先是把密码箱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又跑上楼拿了支金属长笛下来,最后把身份证掏出来给他看。
“小秋?”齐修泽看着手心里被塞进来的身份证,眨了眨眼,“你这是……?”
“看好了,身份证上写的生日是3月23日,你再看这里——”姜秋把密码箱竖起来,慢慢调成了自己的生日,“咔哒”一下,箱子就打开了,他看了眼齐修泽道,“9月20日,这才是我真正的生日。”
“这个,是我们在公交车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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