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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离婚[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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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安抚性地把姜秋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对姜秋小声道:“没事了,我在这里。”
随后齐先生松开手,又走向了杜锐思:“你,跟我出去一趟。或者你想就站在这里说话,让其他人都注意到你?”他随便往旁边看一眼,周围的人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要不是还端着架子,恐怕早就过来打听消息了。
杜锐思自然不想成为被人围观的对象,但他的后背此时火辣辣的疼。齐修泽刚才推的那一下实在用力,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摔到的地方正好是柱子上雕刻花纹的地方,那些玫瑰花的花瓣尤其扎人!
杜锐思看着齐修泽走过来,忍不住瑟缩了下,弱弱地说:“你……你不是说,不想再见到我的吗?”
见到齐先生的时候,杜锐思刚才敢于纠缠姜秋的那股劲儿顿时就瘪下去了一大半,随着皮鞋踩在光滑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靠近,他浑身一抖,连最后的一点胆气都给吓没了。
现在的杜锐思,只想找个借口离开,他宁可那两百万打了水漂,也不想惹上这尊大神啊!
然而齐修泽根本不给他离开的机会,故意挡在前往宴会厅门口的路上:“我是不想见到你,但我更不想看见你去骚扰我的人。在职场上混了这么久,你竟然还看不出来我的本意?我当初警告你,完全是不想让你在小秋面前乱晃,所以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别再去烦他了。”
齐先生一脸的嫌弃,居高临下地对杜锐思做了个“请”的手势。
杜锐思在那强硬的目光中,连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都冒不出来,只能灰溜溜地跟在对方身后。
就在两人即将走出宴会厅时,齐修泽又转过头,对杜锐思冷然说:“先给小秋道歉。”
杜锐思脸色涨红,也不知道是羞愤难当,还是又气上火了,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是对姜秋低下了头:“对……对不起,姜秋,今天的事情,是我太冲动了。”
姜秋低垂眼帘,没有接他的话。
杜锐思显然也没有想要得到他的谅解的奢望,所以说完之后就快步往门外走去,仿佛再不走得快一些,大厅内的视线就会化成实质彻底粘在他的后背上。
“好了好了,就是误会一场,年轻人血气方刚闹了点小矛盾,大家不要在意,该吃吃、该喝喝啊!”这时旁边又有一人站出来打圆场,他站在姜秋的面前,把一大半窥探的目光给挡住了。
姜秋本来还没注意到这个人,等到他转过头看向姜秋,姜秋微微一愣,这不是原主他爹吗!
原来刚才这一番动静,也把姜父给惊动了,他原本是不想主动过来找小儿子的,那样太没面子了。可是看到有人给他儿子难堪,姜父还是忍不住过来关心了一下,不过他也没听见前因后果,只看到了他儿婿把闹事的人喊了出去。
所以他只好负责收拾烂摊子,顺便瞪了一眼这个不让自己省心的儿子:“还好这场晚宴没有媒体采访,如果被媒体拍下来,齐氏和姜氏明天股价下跌,你怎么付得起这个责任!”
姜秋可不是从前那个对严父唯命是从的乖儿子,他笑了一下:“这件事又不是我挑起来的,您不分青红皂白就把锅甩给我,这样不太合适吧?”
“你!”姜父瞪着眼,臭小子还学会顶嘴了?!
“反倒是我想问问父亲,您在外面真的没有第三个儿子了吗?”姜秋抱着手臂看他,“刚才那位杜总说,有个自称是我弟弟人,以我的名义向他借了两百万,而这件事我丝毫不知情。”
姜父眉毛紧皱,还露出点莫名其妙的表情:“什么第三个儿子,生了你这个麻烦精难道还不够我烦的吗?”
姜秋轻咳:“难道是干儿子?”
姜父可算是体会到前几次大儿子在小儿子面前吃瘪的感受了,结了婚以后这小儿子可是能耐了啊,嘴皮子这么利索,都敢打趣起他老子来了!
姜父气得想揍人,尤其是看到姜秋亭亭地站在原地,那张褪去了忧郁的脸上五官精致,看起来说不出的乖巧,完全是一副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的模样,更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就算他不喜欢姜秋,也没有乱认儿子的爱好!
姜父险些要扬起手臂,幸而这个时候姜杭及时赶过来,按住了父亲的手臂,给姜秋使眼色:“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他为这个家里操碎了心,即便他对你算不上很好,可你也清楚,他不是那种会在外面乱来的人。”
这话说的还是比较委婉的了,姜杭话里的意思分明是,父亲每天下班都直接回家,哪有时间去找第二春?
更何况,就算是为了姜杭,姜父也不会娶第二个女人进门的。毕竟按照法律来说,妻子在他百年之后会分走一半的遗产,而姜父是打算把公司完完整整地交到大儿子的手上的。
“那我这‘弟弟’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姜秋眉头也微微蹙了下,“如果不是比较亲近的人,怎么可能拿得到我的身份证?”
姜杭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人可能是……谭女士?”
姜父与谭女士离婚时,姜杭已经是懂事的年纪了,父亲的痛苦与母亲的无情,让他从小就对姜秋这个弟弟有着强烈排斥的心理,更不用说是面对出轨的母亲本人了,姜杭从来只称呼他为‘谭女士’,没叫过一声妈妈。
姜秋自己印象里是有父母的,他同样没把姜父与谭女士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所以他也这么喊谭女士,没有半点心理压力。
所以提到谭女士,姜秋反应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原主的生母。
他差点就忘记,原主还有一个不省心的亲妈了!
姜杭看了姜秋一眼,提醒道:“你还记得上次她跟你见面时,跟你说过什么,或者做过什么吗?”
上次见面是在茶餐厅,那时姜秋已经代替原主活了下来,虽然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他内里还是那个不会轻易让自己被人占便宜的姜秋,所以当场就把谭女士吓跑了,从此以后她都没有再出现。
这件事肯定不是上次见面时做的,只能再往前找线索。
姜秋在找回所有的记忆后就不需要靠做梦来回忆了,而且回想起两个人格共用身体的那种感觉,当主人格在控制身体时,姜秋对外界也并非一无所知。
他记起来了,原主为什么会在状态如此不好的情况下,还会去林言磕到脑袋那间美术馆了——因为那是原主的母亲约他去的。
林言练习倒摔的那条楼梯,其实是在美术馆的休息区附近,也就是离洗手间比较近。
原主到了美术馆之后,因为内急想要上洗手间,谭女士就在那时温柔体贴地说了一句“你去吧,我帮你拿着包”。原主当时对母亲没有任何防备心理,就把那个驼色的小背包交给了对方。
一来一往,不过短短几分钟,却足够让她去翻原主的证件,甚至去翻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知道自己是原主最近唯一一个会跟他交流的对象,谭女士自然不会错过这个以母亲的名义去勒索儿子的大好机会,每当她对原主温柔微笑时,那背后都是浓浓的算计。
……怪不得原主会更加抑郁,难道原主就感受不到自己的母亲看他的眼神只像是在看一台提款机吗?他知道,但是他选择了欺骗自己,心甘情愿地被她骗。
在姜秋发威之后,谭女士一来害怕姜秋哪天真的精神病发作,二来又被姜氏父子警告,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没了消息。
姜杭提到这个母亲的时候,也气得有些咬牙:“我和父亲已经找人盯着她了,亲眼看着她离开A市的,可没想到她在沉寂几个月后又回来了,这次还不是一个人。”
他推测那个敢自称是姜秋弟弟的人,一定是跟谭女士一伙的,甚至就是她跟当初那个给父亲戴了绿帽子的男人生下来的!
推测到这件事跟谭女士有关后,姜父和姜杭也没法再对姜秋说什么了,这件事也有他们失察的过错——既然已经答应了齐修泽会看好谭女士,如今事发之后才察觉姜秋受的委屈可能和谭女士有关,别说齐修泽了,他们自己心里也过不去这道坎。
而另一头,齐修泽已经从杜锐思手里把对方的线索全都掌握起来,冷淡地跟对方说了一句“回家等律师函吧”,就将杜锐思给打发了。
杜总心里苦,但他不敢齐修泽面前表露出一丁点的不满来,只好夹着尾巴走了。
回到宴会上时,姜父和姜杭也正好打算回去调查谭女士,看见儿婿/弟夫的时候,两人的表情都有些讪讪,匆忙打了招呼之后,以不打扰姜秋和他单独相处为理由,先行离开。
姜秋见他回来,就跟齐先生说了他们刚才的推测,谭女士可能参与了这起诈骗,甚至是背后的主谋:“……除了她以外,其他人想要拍到我的证件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之前我没有去上班,能接触到的外人就只有阿姨。而现在公司里也只有胡经理曾经借用我的证件去办理手续,但他为人比较靠谱,还是信得过的。”
齐修泽一言不发地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后脑,又是一阵无声的安慰。
姜秋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是怕自己太伤心了。
不由得回抱住老攻,把下巴搁在齐先生的肩膀上,轻轻说:“我从来就没有把谭女士当成我的母亲,所以这件事伤不到我。而且我行得正坐得端,依靠法律途径就能找回自己的清白,也不会影响到我的事业……所以你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着呢吗?”
齐修泽微微叹了口气,他攥紧了姜秋的手指,晚宴开到一半他就没有心思再待下去了,和姜秋一起走向停车场:“……我担心的是,她骗的不止杜锐思一个人。”
姜秋:“……”
姜秋赶紧掏出手机,在网贷平台上输入自己的身份信息查找了下,十分钟之后,姜秋脸都要绿了。
幸好发现及时,要不然那些职业催债人真的可能会找上门来。
“报警,咱们立刻联系律师!”姜秋用力捏了捏拳,手骨都发出了“咯吱”的声音。
齐修泽被他捏得闷哼一声,眨了眨眼,有点无辜地看着姜秋。
“哎呀,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姜秋好歹也是个男人,这段时间健身还是锻炼出不少力气来的,这一捏确实用力,把齐修泽的手都给掐红了。
齐先生又眨了一下眼睛,举起自己无辜的爪子,凑到姜秋面前:“没关系,只要小秋亲一下,这点疼痛就会自己飞走了。”
姜秋:“……”你是小孩子吗?
齐先生淡定地举着爪子,大有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的趋势。
姜秋没办法,只好把上半身前倾些许,飞快地在他的手心上亲了下。
齐修泽嘴角微勾,在姜秋快要撤回去时立刻把手撤开,用自己的唇来代替。
嗯……不仅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还收获了一个甜甜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姜秋:我就知道,每次齐先生露出又无辜又委屈的表情,到最后一定是我被占便宜。
第60章
有些事情要调查起来也是很快的。
谭女士用姜秋的身份信息到处借款,之前她没被发现,是因为大家都以为警告她之后就能安分些,没有再去特别关注她。
而稍微了解一点姜家和齐家的那些事的人,一眼就看出谭女士是骗人的,把她拉黑就完事了,也没能想起来去通知两家人。所以直到有个傻乎乎的杜锐思上了当,事情才闹到姜秋面前的。
但是真要查起来也不难,齐修泽从晚宴回来的当天晚上就打了几个电话出去,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把资料快递到他们家公寓了。
齐修泽拿着资料来到楼上,抬手按在姜秋的被子上,不让他起床:“再睡一会儿,或者你就这么躺着听我说,乖,你今天要好好休息。”
姜秋很无奈,只好抓着被子的边缘,露出一张略显憔悴的脸,他脸上最明显的就是那对黑眼圈了,嘴唇也干得发白,这么一看显得眼睛更大,透着股可怜兮兮的味道。
齐修泽越看越心疼,捏着牛皮纸文件袋的手微微收紧,把纸袋都捏皱了。
昨晚上姜秋回来,被满满一页的借贷信息给气着了,肾上腺素爆发的人浑身上下都在冒火,姜秋热得不行,心底还压着一股劲儿没处发泄,而齐先生修长俊美的身影总他在面前有意无意地晃荡……所以打了鸡血的兔子头一次热情如火地扑倒了老虎,主动送上门给老虎撸毛。
齐修泽显然不会放过兔入虎口的大好机会,两人都热情得有些过了火,情到深处甚至弄得屋子里一片狼藉。这么一折腾,到了后半夜,姜秋终于开始觉得冷了。
天亮之后,姜秋光荣感冒,成了冬季流感受害者群体当中的一个。
“你……你离我远点,别把感冒传染给你了。”姜秋卷着被子往床里面挪了挪,说话时鼻音很重,带着浓浓的倦意。
“要是传染昨天就该传染给我了,没事,你家老攻百毒不侵。”齐修泽伸手摸了摸姜秋的头发,连黑色的发丝都带上了不寻常的热度,姜秋的感冒还伴随着发烧。“下午让孙浩思过来给你看看吧。”
姜秋迟钝地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是在说谁:“孙医生不是心理医生吗,他还能看身体上的病?”
“他虽然开的是心理治疗的诊所,但是临床医学的医师资格证也是有的。”齐修泽说,“他除了自己的诊所外,还在别的医院挂着名字,不过基本上一个月也就去坐诊一两次。”
姜秋为他从前说孙医生是个赤脚大夫的事感到有点抱歉,没想到这还是“多才多艺”的医护人员。
“不说他了。你今天感冒就别出门了,店里的事都交给胡经理处理,你安心在家,什么都别想。”齐修泽从来不在姜秋面前提体没对象的其他男人超过三句话,刚才已经说了两句,所以立刻转移了话题,“你想先睡觉,还是先听报告?”
“听报告。”姜秋从被窝里举起一只手,两眼写满了好奇。
“那就先听报告,顺便把早餐吃了,再吃感冒药。”齐先生不敢让姜秋空腹吃感冒药,虽然有的药物没标明是饭前还是饭后吃,但他也知道空腹吃药可能对胃造成刺激,这方面他在姜秋熏陶之下变得格外注意。
姜秋被他贴心的话听得耳朵有点热,把脑袋又往外伸了伸,在苍白脸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齐修泽,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齐修泽忍不住又摸了摸他苍白却有着不正常温度的脸,眉头微皱,心疼极了。
他揽着姜秋坐起身,在他背上垫了个枕头,随后再次下楼,把一早热在灶上的粥和温开水都端了上来。
姜秋就裹着被子,乖乖地坐在床上等他。
虽然小秋乖巧的样子也很令人心动,可是□□静了又不像是那个活泼积极的姜秋了,齐先生还是希望他的病能快点好起来。
看着姜秋自己端着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齐修泽这才把文件袋打开,将里面的资料取出来,先自己看一遍,再总结给姜秋听。
“……谭玉姹女士在和你父亲离婚之后,没两年确实又生下了一个儿子,比你大概小两岁吧。她这次疯狂借贷的原因也查明白了,就是为了筹钱保释她的……情人,她的第三个儿子就是跟那个男的生的。那个男的因为诈骗罪在国外入狱,需要大笔保释金才能把他放出来。”
姜秋合理怀疑,齐修泽刚才提到那个男人的身份时其实更想说的是‘姘头’,用情人来形容这个人的身份感觉有点侮辱情人这个词汇了。
更令人觉得可气的是,谭女士居然用跟前夫生的儿子的名义,去给她外遇的那个男人借钱筹赎金?!
“绝不能让她把人保释出来,凭什么啊!”姜秋用力地拍了一下床垫,不过因为床垫比较柔软,拍不出什么震撼的效果来,“我宁可贿赂国外的警察,多花点的钱让那个男的蹲他个十年八年的。”
齐修泽把手覆在姜秋的手背上,安抚了一会儿,对着资料露出一抹冷笑:“要是她拿到钱就立马出国,我们的人这会儿还找不到她……但是小秋,她目前还在A市。”
姜秋眨了眨眼:“她还在A市?”
“你觉得她当年能狠心抛下你们,她自己养大的儿子又会是什么好货色?”齐修泽摇了摇头,道,“谭女士和她的小儿子在保释那个男人的问题上发生了分歧,谭女士主张先把人保释出来,谭志书却想先用这笔钱吃喝玩乐。”
姜秋:“……”
幸好姜父跟原主他妈离婚了,要不然原主现在也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以后,姜秋脑子里积攒的歇后语蹭蹭地往外冒,一会儿想到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会儿又想到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总而言之,他体会到家庭教育对孩子成长的重要性,对比着谭女士来看,姜父也显得不是那么讨人厌了。
“当然,除了他们自己内讧的问题,昨天我已经让人随时盯着他们,但凡他们要做的事情都插手破坏,目前那几人已经跟国外律师都联系好了。”齐修泽说。
姜秋用力地点点头:“这样就对了,但是还不够,哪怕不为原主也要为了自己,我都要起诉这位不称职的母亲!”
齐修泽把姜秋喝得差不多的粥碗拿起放在一边,俯身舌忝去他嘴角的汤汁:“材料都是现成的,你想什么时候起诉,我都陪着你。”
“事不宜迟,就这两天吧。”姜秋说完,又稍稍推开他一点,“都说了要小心传染啊,家里病倒一个就够了,要是两个人都生病,谁来处理这些事,谁来赚钱养家?”
听到姜秋这么说,齐先生立刻严肃着脸:“小秋考虑得很对,看来我要好好保重身体,我要帮你起诉丈母娘,还要赚钱养家,身为一家之主,上有老小有小……”
“打住,你怎么就‘下有小’了?”姜秋打断了他的话,眯起眼睛狐疑地看着他。
齐先生流利地说:“奶糖现在都有孙子了。”
当年他们捡回来的流浪猫,被齐修泽养得毛光水滑之后又被齐爷爷抱走,退休以后的爷爷去哪儿都不忘带着奶糖。他还给奶糖找了个伴儿,跟它毛色差不多的黑白猫,品种不太清楚,不过跟奶糖的感情似乎挺好。
奶糖的年纪放到现在已经算是比较大的了,这几年生了几窝小猫崽,齐爷爷一个人在国外照顾不了这么多猫崽子,大部分都送给当地老头老太,留下长得跟奶糖最像的那只——只有后腿是白色,鼻头粉红粉红的,起名叫‘喜糖’的小猫。
如今喜糖也生崽子了,齐爷爷说这一窝小猫都很精神,要带回来给齐先生他们养。
姜秋一听,忍不住笑道:“这下还真是上有老小有小了。”
齐·一家之主·修泽给姜秋递来温水和药片,等姜秋吃完躺下,又帮他掖了掖被角:“现在只有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其他人都要往后排,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老宅看小猫。”
“嗯。”姜秋点点头,吃完药开始有点昏昏沉沉的,却还是不忘记跟齐先生嘱咐道,“如果胡经理打电话给我,你帮我回复他一下,就说店里照常开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之前受到不实报道的影响,健身房本来挺好的试运营也受到了一点影响,原定于圣诞节正式开张,姜秋又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生病,他担心胡经理会六神无主,延缓开张的计划。
齐修泽隔着被子轻轻拍他:“不要担心,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姜秋又点了点头,这回是真的撑不住,眼皮耷拉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齐修泽看着他睡着,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
圣诞节当天,姜秋的感冒已经好一些了,不过齐先生还是不放心他,严令禁止他出门。
姜秋只好窝在家里,准备随时听胡经理汇报开张第一天的情况。
他等到午饭过后,才接到胡经理的电话。姜秋一开始还以为胡经理是不好意思给他打电话,拖到下午客户比较多了才敢打来,结果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嘈杂,听上去店里似乎人声鼎沸,胡经理说话还要靠吼的,不过他的声音里满是激动和喜悦:“好多人啊!老板,你前段时间打的广告太及时了,今天好多人来办卡,还有的公司给员工集体办健身卡的,一办就是上百张!!”
胡经理:“今天的营业额……哎,我还是等下班统计之后再发给您吧!”
姜秋愣了愣,问他:“那个给员工集体办卡的公司……是哪一家?”
“好多家呢!”胡经理红光满面,喜气洋洋地说,“有齐氏集团、姜氏地产、乾坤实业和林原物流……”说着说着,又发出有钱人的烦恼,“这么多客户,咱们的健身房是不是该扩张了啊?”
姜秋:“……”
这一串企业的名字太耳熟,一定是齐先生起的头,所以亲朋好友全都来支持他的生意了!
他忙稳住胡经理,把他从云端上扯下来,别让他太飘,又给他布置一些任务分散注意力,最后大棒加红枣,鼓励了胡经理两句。
挂上电话后,姜秋独自坐在沙发上笑了一会儿,然后蹭地一下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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