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寻找梵沧海-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梵沧海那么厉害的修士,也拿这种病没办法吗?
  穆云峰对玄术一窍不通,无法理解玄术和双重人格有什么关系,好像一个是玄乎的事,一个是科学的事,两个不搭边的东西为什么都出现在梵沧海身上了?
  还是梵沧海有另外一种解释?这种解释将玄术和科学有机结合在一起,两边都说得通?
  穆云峰带着目的接近梵沧海,现在却越发想要去了解他,了解他的过去和他的想法。真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
  他却不是想见就能见的,眼前这道坎过不去,他就无法现身。
  穆云峰在黑暗中一动不动,默默地陪梵梵走完这一段路。
  若问他后不后悔这几天照顾梵梵?他是不后悔的。梵梵心智低弱,可还是一个人。只是因为这几天过上了天堂般的日子,他上瘾了,开始眷恋这个世界。可他也是有权利追求美好事物的!
  只不过,现在要将他遗弃,让他加倍地受折磨,穆云峰感觉自己做错事了,自己不干预的话,可能事情没那么糟。接下来会朝什么方向发展他不知道,心中茫然得很。
  “小蜜蜂……”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黑暗中传来微弱的叫声,穆云峰听得出来,他还在那个位置上,黑暗使他不敢转动身体。他又低低地哭了起来,好像再无力气大哭出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现在一定像婴儿一样蜷缩起身子,自己抱着自己,只能靠哭泣排遣心中的恐惧。
  这难道是梵沧海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吗?他也有恐惧的东西?尽管穆云峰这么想,可仍旧无法自圆其说,梵沧海怎么可能怕黑和弱智?这是一种病,哪怕他是修士,也逃不过疾病的困扰。
  哭声微弱绵长,越发地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他累了,需要休息了……
  黑暗将他埋葬了……
  若以后再碰到梵梵,他还会认得穆云峰吗?他会恨他吗?他是否一醒来又在找奶娘,那是他记忆中最温暖的人,她有最好吃的东西。
  穆云峰不敢想,越想胃部就越痛,如果可以,他希望不要再遇到他了。拥抱他给他温暖再去伤害他,那是疯子干的事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黑暗中亮起一团暖色的灵火,穆云峰看到他坐起来了,他默不作声,不哭不笑。穆云峰不知道他是谁,为何他手上发出一团暖色的光晕?
  “小蜜蜂……”
  他叫小蜜蜂,声音是低沉的,正色的,没有梵梵那种弱者的感觉。穆云峰心一下子活跃起来,他狂奔过去,他想抱住他,因为他盼他好久了。
  “托你的福,我差点就回不回来了!”
  梵沧海似乎挺累,声音有些颤,气息有点喘。
  穆云峰忍住了拥抱的冲动,蹲下去看着他,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怎么这么黑?夜明珠呢?”
  “在……在粪桶里了……”
  梵沧海想了想,说:“你用黑暗赶走他的?”
  “嗯……”
  “要是满七天,他就完全霸占我的身体了,现在是第几天?”
  穆云峰心中一颤,牙齿都发抖了,说:“快六天了……”
  梵沧海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转而斥责起来:“看上去,你们相处得不错呀!以往不过两天他就撤了,饿一饿他就没辙了。”
  “……对不起……”
  梵沧海看了看四周,更加怒了:“你把我的密室变成垃圾场了吗?穆云峰你……”
  穆云峰真的很想钻进地洞里去……
  “要不是情势所逼我才不会让你下来!你看你都干了什么!这难闻的气味……”
  梵沧海站了起来,忽然摸到自己胸口上的小辫子,一副不可置信地看着穆云峰。
  “我都羞愧得不行了,求求你别说了,咱们快出去吧!”穆云峰赶紧求他。
  梵沧海却一脸严肃地说:“出去可以,只是这件事你绝不可以宣扬出去。否则……”
  “我会死得很惨!”穆云峰接过了他的话,“放心,我不说绝对不说。”他心说这种事说出去那不是嫌命长吗?我又不秀逗。
  梵沧海又看了他一会,终于说:“你得把这里清理干净。”
  “怎样都行,咱们快出去吧!”
  被密室关了近六天的光景,穆云峰终于被梵沧海揽着腰身飞上了地面。他也不知道这位大仙师是怎么做到的,那团耀眼的法阵光芒如佛光普度,片刻之后,厚实的密闭空间就褪掉了幻象,头顶上出现了木质地板,机关打开,两人就飞了上去。
  梵沧海似乎满腔怨气,当他看到自己的现代服饰,凌乱的长发,更是浑身难受至极。穆云峰在他旁边小心谨慎,察言观色。
  “关门。”
  一听他叫关门,穆云峰赶紧听话地跑过去将房间的门关上,回头等他吩咐。
  却看到他旁若无人地开始脱衣服,上衣脱|掉,皮带脱|掉,裤子脱|掉,内内……
  那颀长健硕的一米九海拔赤果果地被穆云峰尽收眼底。现在外面的阳光正猛,金色的阳光照在窗台上,将他白皙的肌肤反射得光芒四射。
  这几天跟梵梵相处一室,穆云峰也没这么清楚地看过他的身体,因为不敢看,怕过于冒犯了。都是眯着眼睛伺候他洗澡、擦身、穿衣服的,脑子里还一边想着明天吃什么,玩什么节目,不让那匹野马脱缰。真的是个正人君子了!
  可这么一出来,立刻被逼着看这艳丽的画面,穆云峰只能说,好帅啊……
  梵沧海很快地穿好了白色内袍,低头整理衣袖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了什么,他一回头马上吓了一跳,真的是吓得跳了半寸高,同时喊道:“你怎么在这?”好像他以为室内就他一个!
  穆云峰满脸委屈,说:“我不在这我应该在哪?”
  “我说的是‘出去,关门’,没叫你留下呀!”
  现在这种状况,穆云峰也只好将错就错了,越是扭捏越是难堪。他故作大度地说:“嗨,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他还向他走了几步,就靠在他旁边,眼里玩味地看着他。
  梵沧海像吃了一颗苍蝇似的,好像还无法消化这段莫名被人吃了豆腐的情形!但是他毕竟是个大仙师,大度得很,所以也就不赶他了,反正……不该看的都看了……
  这就对了嘛!这几天我可是赚够本了!大仙师,你的一切……我都……
  穆云峰看着他一件件地穿上衣服,心中正得意呢,忽然听到梵沧海问:“你说什么?”
  小青年一惊,心想难道靠得太近心声都被他听了去?
  “我没说什么呀。”他立刻表示无辜。
  梵沧海也穿戴差不多了,他看着白发小青年那双似乎带笑的眼睛,也不避讳,就说:“你还看上瘾了?你们这几天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穆云峰笑而不语,就那样玩味地看着他,任他猜。
  他越是不说话,梵沧海心里越是没底,他不是对梵梵一无所知。曾经一位友人就陪着梵梵过了两天,他醒过来后问友人:“寒兄,他说他叫梵梵?还见到人就叫奶娘?”
  友人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当时梵沧海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他是个硬汉子,梵梵这种个性他是想都不敢想。
  所以说,梵梵肯定也叫穆云峰奶娘并且找奶吃了!这个小青年必然不会像友人那样直接给他一个大嘴巴子,用绳子捆起来喂他烤蜜蜂的。当然,梵沧海很反对友人这样虐待自己的身体,可毋庸置疑,那是个好办法,梵梵没多久就走了。
  而跟梵梵相处了六天的穆云峰,他都干了什么呢?吃喝玩乐他都干了!
  果然是现代人啊,点子就是多!
  “干嘛唉声叹气啊梵沧海!”穆云峰看他脸上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什么。而他自己现在的心情挺好,觉得两人好像分别了很久,他不想离开。哪怕是看着他一举一动,那都是好的。
  梵沧海下了逐客令:“你先出去。”
  “你没话对我说吗?”
  这么大堆事,一点交待都没有,穆云峰知道,现在是时候找他要答案了,那个结必须得解开,他梵沧海到底是不是一个恶魔?
  梵沧海好像没心情理他,说:“迟些我会告诉你,你先去吧。”
  他要是有梵梵一半就好了,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穆云峰心中不悦又拿他没办法,只好来软的:“你老是这样,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莫名被你卖给人家当新郎,差点喝艾滋病人的洗脚水,还关了这么多天替你照顾小弟弟。没功劳也有苦劳,梵沧海,你的心就那么狠?”
  小青年算总账来了呢,梵沧海不得不认真看了看他的表情,有些愧疚地说:“我知道,委屈你了。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他认真说话的样子将穆云峰的心里防线击得稀巴烂,小脑袋瓜子开始点头了,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一脸笑意,他说:“我帮你清理密室,保证把它弄得香香的。”
  然后,小青年就兴高采烈地跑开了,梵沧海见他这般高兴,更加怀疑这几天他们俩到底做过些什么了!
  穆云峰刚跑出去,就见门廊下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这个男人披头散发,一身黑袍邋里邋遢的,鞋子上还满是泥垢。腰间插着一把用布缠着的长剑。他背对着这边,穆云峰看不到他的脸,心说来客人了?真稀奇啊!
  “你们回来啦?公子呢?”孖嗄刚进大厅就看到穆云峰,急切地问道。她知道梵沧海和穆云峰在密室,但仍旧用了“回来”这种字眼,因为旁边有外人在,所以才会这么小心。
  穆云峰向着梵沧海房间努了努嘴,意思是他在里面,转头又看着陌生男人。
  那男人听到后面的动静,就回过身来,满脸的络腮胡子,一看就是个粗鄙的汉子。可这个粗鄙的汉子却仔细看着穆云峰,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总之穆云峰看不懂,低声问孖嗄:“这个是谁呀?”
  孖嗄直接就说:“这位是臧羿幽人,公子的朋友,小幽你进来吧,我给你拿酒去。”
  孖嗄就去架子上拿酒了,臧羿幽人看着穆云峰,缓缓地走进来,一双眼睛挺明亮的。穆云峰觉得自己正被人赤果果地打量着有点不自在。
  突然他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就不再理会穆云峰,径直坐在筵席上,拿起酒壶就豪饮。
  梵沧海出来了,看到臧羿幽人,也不理会旁边的穆云峰,两个人就一起往内院走去了。那臧羿幽人拿着酒瓶子,路过穆云峰的时候又拿眼瞧了瞧他,还扬起下巴往嘴里倒酒。
  小青年好想给他翻个白眼,但是忍住了,这才闻到他一身酒气和异味,皱了皱眉头。待他们走远,自言自语道:“这人怎么这么怪?”


第23章 涌动
  穆云峰像打了鸡血一般,浑身充满干劲,将梵沧海的密室打扫得干干净净。只是那颗夜明珠再也不能用了,一个持续发臭的物体怎么能留着呢。梵沧海好像也不介意,于是就被他弄干净扔到杂物房去了。这几天换下来的衣服由孖嗄拿去洗。
  蒲团放回原来的位置,点上檀香,让它逐渐熏透整个室内。他就爬着绳梯上去了。
  内院某个房间里,三面墙都是大大的木架子,上面或摆着各种各样的草药,或放着各种瓶瓶罐罐、书籍、小工具,房间中有个一人高雕刻着盘龙的葫芦状三足铜炉,它是梵沧海的炼丹炉。红木雕花隔断后面,也有置物的架子,只是小了许多。
  臧羿幽人抱着双臂瞅着架子上的东西,像是不经意地问道:“你可真有闲情啊,一个墨兮还不够,又给弄了个一模一样的出来?”他指的是穆云峰。
  梵沧海对外宣称墨兮是他幻化而成的,妖神之子墨兮见他伶俐可爱就赐了自己的名字予他。那么跟他一模一样的穆云峰,普通人一看也就容易理解为,这个也是梵先生幻化的。
  虽然臧羿幽人心中不信,他也曾是修士,知道高明的修士有各种方法让一个灵魂具有鲜活的肉体,培养成跟正常人无异。墨兮的来由一定不简单!但他也不去深究,外界怎么说的,他就顺便怎么认为。
  梵沧海在长桌上倒腾着草药,看了看他,说:“一模一样不好吗。”
  “你到底想干嘛?他能给你带来什么?”
  梵沧海不想跟他讨论这些,就挑他毛病:“要是想恢复功力,你得在这里住上一个月,所以,你这身行头,得改改。不可酗酒。”
  臧羿幽人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嘴巴撇了撇,旁边多出了个人来,白发的衬衣小青年不知从哪来窜出来的,跑到梵沧海身边,一副乖巧的模样,他说:“梵沧海,我给你打扫完了。你在干什么?我来,我给你帮忙!”
  说着他就要抢过他手中的活儿,梵沧海阻止了他,说:“这你干不来。”他瞧了瞧他的脸蛋,似乎若有所思。
  “那你给我找点事做吧。”穆云峰大咧咧地说,一副他闲得发慌的神情。
  梵沧海便让他将桌上的三色豆子归类,这是个细活,几百颗豆子,赤、黄、白三样颜色分离开来。穆云峰心说这得分到何时?后悔话说得太快了。可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只能乖乖地给他分类,时不时拿眼瞧他,听他和新来的男子说话。
  “你剃个平头吧,这胡子全刮掉。小幽你还记得自己长什么模样吗?”梵沧海拿着白布和剃发工具走到臧羿幽人身边,示意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臧羿幽人似乎不乐意,有些躲闪,他说:“大仙师,你爱干净我给你洗干净就得了,没必要剃了吧!”
  “那不行,来了这里就得听我的。”
  “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你也得给人留点自由!”
  “坐下,还想不想恢复功力了?”
  这招果然有用,臧羿幽人不得不往椅子上坐好,梵沧海又说:“恢复功力不是简单的事,马虎不得,光是炼丹我就花了几十年。现在全用你身上,你还有什么理由在这里浪费口舌?”
  “得得得,我知道你好人,小弟以后就是你的了,有什么跑腿的活全交给我吧。”
  穆云峰支棱着耳朵听他们谈话,一听到那金丹比自己还老的时候就咂舌了,心说自己想学炼丹的话,一生能炼个一两颗出来吗?
  梵沧海亲手给臧羿幽人剪发,剃胡子,手法还娴熟,没一会就好了。
  穆云峰看着感叹道:“梵沧海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做饭洗衣剃头舞剑炼丹,你全能啊!”
  一头轻飘飘的臧羿幽人很不适应地晃着脑袋,惊叹道:“他还会做饭?洗衣?”
  “可不是吗,孖嗄的厨艺都是他教的!”
  “梵沧海,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臧羿幽人已经开始点菜了。
  梵沧海没想到穆云峰把自己的底都抖了出来,斜了他几眼,淡淡地说:“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哇!”地异口同声惊叹,穆云峰抢声道:“那你什么时候露一手?我们等着吃满汉全席呢!”
  “什么是满汉全席?”梵沧海懵了,这词没听过啊,臧羿幽人也疑惑。
  是哦,梵沧海所在的朝代,清朝还没出生呢,穆云峰解释道:“这个你们知道才怪,不是你们那个朝代的菜肴,是后来的清朝才有的。”他以为臧羿幽人跟梵沧海也是同一时代的人,因为他们同样是穿长袍。
  梵沧海用毛巾扫了扫臧羿幽人的碎发,说:“接下来洗个澡吧,先洗干净了再来找我。”
  “多谢梵先生不辞劳苦为我剃度。”
  他说是剃度,其实就是个小平头,胡子没了之后,穆云峰才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居然是个颇有硬汉气质的英俊男子。平头使他看上去清爽利落,眉宇间一股英气逼人,左边额头往下有道斜斜的寸许疤痕,增添了几分江湖气息。只是他的耳朵有些怪异,尺寸比人类大两倍,尖尖的贴着头皮,如果不剪头发压根看不到他的耳朵形状。他不像一个人类。
  梵沧海用手晃了晃穆云峰双眼,说:“看够了吗?接下来轮到你了。”
  穆云峰一愣:“什么?什么轮到我?我不剪头发!”
  梵沧海让臧羿幽人自己找地方洗澡,外面冷泉多的是,臧羿幽人就出去了 。穆云峰一看没旁人了,心想这个梵沧海到底想搞什么鬼?
  只见大仙师似笑非笑地看过来,穆云峰问:“你要干嘛?”
  梵沧海看了他一会说:“想不想去集市?”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懵了,好好的为什么要去集市呢?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就说:“你要带我去吗?”
  梵沧海在水盆里将手洗干净,用毛巾仔细地擦干,穆云峰看到他揉了揉白皙的手腕。他说:“如果你想去的话,在那之前,要听我的,我会给你吃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吃?”
  “你先吃了我再告诉你。”
  穆云峰觉得有些没安全感,自己肚子里还有一堆疑问呢,连他是不是大魔头都还没搞清楚,又要吃他指定的东西,会不会是要吃对他言听计从的□□?一时间心里多了几分警惕。虽然他承认自己觊觎他的美色,可那也建立在他是一个好人的基础上的。
  穆云峰便说:“你不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说清楚,我就不吃!”
  “急什么?又不是□□,你怎么这么紧张?你不是选择了相信才留下来的吗?”
  虽然确实是这样,可穆云峰的警惕心还没解除,他皱着眉头不知如何应答。
  梵沧海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蛋,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吃我梵沧海的鲜血的。”
  “什么?鲜血?我为什么要吃你的血?”这东西能吃吗?穆云峰心里有点发毛。
  “吃三天我的血,我再加以咒术,以后,任何人看你,你都是我梵沧海幻化出来的人儿。”穆云峰脸上传来他指尖的冰凉触感,心一下子就化了,毫无抗拒地点了点头。
  突然他就醒过来了,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梵沧海拉着他坐到旁边椅子上,说:“哎,我不这么做,你会很危险。有些事情是该告诉你了,否则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穆云峰脸上发苦,说:“这么严重?那你快告诉我。”
  梵沧海眼神里泛上一丝温和,他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抚摸让小青年很受用,他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会毫不犹豫扎进他怀里……
  又看了他半晌,梵沧海终于说道:“在缥缈幻境里,有一个反猎魔人组织。猎魔人你听过吗?”
  穆云峰摇了摇头。
  “那是属于你们那个世界的玄门修士,也许你是普通人,无法知晓,但是他们仍旧存在。大部分以猎魔除妖为己任的都统称猎魔人,在我所在的那个时代,他们可是风光无限的。”
  穆云峰能想象得到梵沧海那时候的玄门如日中天的样子,人人都向往修仙筑道。但是,就算他们延续了成百上千年,到了现代,早就退隐到看不见的阴影里去了。普通人相信科学,看西医,讲的是无神论。但是穆云峰不这么认为,因为他有太极图,从小他就知道这个东西很危险,它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不敢对任何人提起,因为他们接受不了太特别的东西!只会当自己另类和不合群。
  直到自己频繁出入缥缈幻境,穆云峰在这里亲眼见过触须怪、龙神,还有梵沧海惊为天人的术法。他就开始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另一面!是普通人看不见的那一面。而他感觉自己参与其中一点都不觉得唐突,好像自己本来就属于他们,是他们中的一员。所以,猎魔人这三个字尽管是第一次听,他却不感到意外。
  梵沧海继续说:“一千年前,玄界腥风血雨,大仙们吞并小仙门,逐渐形成了以三大猎魔人家族为首的格局,包括白家、陈家和端木世家。虽然不知道现在他们发展得如何,但是肯定还存在的。
  幻境里的反猎魔人组织反的就是他们,其中端木世家位列第一,是他们首要对付的目标。因为所有幻境里的人类,可以说都是端木氏给传送进来的,只有他们才有传送技能。”
  听到后面这句话,穆云峰心里生出了些许不安,因为自己也会传送……
  梵沧海看出了他的不安,又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每个进来的人都会受到反噬之殇,永世出不去,死后也不能超生。”
  穆云峰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有这样的结果,可自己为什么能自由出入?答案似乎马上就能揭晓!他赶紧问:“这个……跟我的传送技能有没有关系?”
  “你就是现在的继承人呀,沟通缥缈幻境的继承人,属于端木氏嫡系后代。”
  果然跟自己的预感差不多,但是他仍旧不敢相信,说:“不,我不姓端木……”然而这个解释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姓名是可以改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姓端木,但是只有端木氏嫡系子孙才有继承沟通幻境的体质。并且同一时间只有一个继承人。”梵沧海说,“所以,在这里,端木氏是反魔组的头号目标!他们用科学结合玄术的方式,靠诸多端木氏的血液成功研究了他们的血气,已经能第一时间寻找到进来的端木氏。几十年了,为数不少的端木氏死在他们手中。他们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有那么多端木氏在幻境吗?”穆云峰觉得很奇怪,端木氏掌握着传送技能,为什么还有自己人进来?
  “大概就是所谓的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