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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痴迷霸总信息素的炮灰前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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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哭了?”贺淮宣像捧着一件珍宝,小心翼翼得用指腹轻擦脸颊。
  沈年被迫仰着头,抽泣声从嗓子里溢出。
  偷偷哭都不行吗?
  明明他都从来没有碰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己的东西总被抢,哭一下也不可以吗?
  沈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从小到大的委屈全都涌了出来,再也忍耐不住,“你管我!我自己的眼泪想哭就哭!”
  声音大到引来路人的侧目。
  贺淮宣敏锐侧身,挡住沈年的脸,对他几乎失去理智的回答只能无奈顺从,“没有不让你哭。”
  他搂着沈年的肩,要把他按在自己怀里,让他无所顾忌地慢慢哭,“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我帮你解决。”
  把你自己解决掉算了!
  他想恶狠狠地这么说,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
  沈年使劲推开罪魁祸首的胸,蹲在地上,胡乱抹了两把眼睛,想要缓缓。
  然而,他停不下来,泪腺已经不受控制,并且开始不住打嗝。
  贺淮宣渐渐察觉到不对劲。
  沈年埋头在膝间,露出的脖颈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周边的空气也出现了异样。
  他的信息素又在失控地释放。
  “年年。”贺淮宣蹲下身,笼罩着缩成一团的身子。
  同时间,沈年闻到了他身上那股令人上瘾的味道,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贺淮宣的手从他的脖颈上拂过,扯开领子,炽热的气息很快覆了上来。
  “忍一下,我尽量轻点。”
  嘴唇快要贴上腺体,沈年的手却倔强地隔开了唇。
  沈年闷声,结巴得说不利索,却态度果决,“我,我不要,不许碰这里。”
  他抵触临时标记。
  然而这次状况不同。
  他不单单是散发信息素同时身体也在渴望着。近在眼前却忍住不去碰,沈年整个人像火球一样越发滚烫。
  这又反过来催化着身体内的信息素无序猛烈的释放。
  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浓郁。
  “不标记会引来人的,你是想上头条吗!”哪怕是按时依规使用了抑制剂,此刻贺淮宣也被气味诱惑的浑身燥热,整个人不耐烦起来。
  他不再放任,伸手去掰沈年的手指。
  滚烫的小人儿没有什么力气,手指发软无力,反抗没有一点点的作用。
  一截一截的被贺淮宣悉数握在掌中。
  “我、不、要……”
  怀前的人用尽全力,哭声溢出,咬牙艰难说出三个字。
  贺淮宣看着手心,那只已经被他完全握住的手,手指勾起绝望的想要攥紧。
  那一刻,仿佛也捏住了他的心脏。
  窒息的酸痛。
  就,这么讨厌吗……
  贺淮宣默然顿住,而后缓缓松开了手,沉黑的眸子里黯淡无光。
  片刻后。
  他脱下外套,罩住沈年的头,手穿过他的腿弯,稳稳的抱在怀里。
  沈年完全被贺淮宣的气息包裹住,身体里如同涌进了千万蚁虫,无休无止地啃噬。无法疏解那种苏痒感,唇间无意识地渗出呻吟,几近昏厥。
  不过,失去意识前,依然竭力想要逃离。
  “别躲,不会碰你了,我带你去医院。”贺淮宣声音又冷又硬,活像没有生命的机器。
  “那是怎么了?”
  “那个男人好帅啊,抱的是自己的伴侣吗?好想看看什么样的人这么幸运。”
  “嗯?是不是贺淮宣?你看一下!”
  “有点像诶……可是不确定,好久没磕过他的颜,有点儿忘了……”
  “发微博问问啊啊啊!”
  在路人交头接耳纷纷议论之时,贺淮宣已经抱着人上了车。
  “去医院。”他冷漠交代司机。
  医院。
  沈年像一只洋娃娃,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
  贺淮宣站在床边,静静凝视着床上的人。
  诱人的甜味并没有随着身体的昏迷而退散,依然旁若无人执着的释放。
  “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情绪失控导致发情期爆发了。”医生无奈摇头。
  “现在有什么办法?”贺淮宣目光没有偏移,只是听到医生的诊断,淡声询问。
  “这个没什么难的,您临时标记一下就行。”
  “药物解决。”贺淮宣变相拒绝。
  床上,沈年难受得哼了一声,身体动了动,露在外面的手不小心碰到贺淮宣的腿,手指便勾住不愿松开。
  贺淮宣微微倾下身子,温柔的包住那只手,攥在手心,一寸寸揉捏。
  医生愣住,对人生产生了怀疑。
  宠成这样完全标记都能做了,为什么不愿意做临时标记?
  “药物就只有速效抑制剂了。能快速缓解症状,不过,有了七周的身孕,用这个药会对胎儿有影响,容易引发胎像不稳,流产的风险会加大。”
  医生试图劝说。
  这肚子里怀的可是是贺家的继承人,往自私了说,真不小心弄掉了这孩子,自己的饭碗都会不保。
  “没关系,打吧,只要他不难受。”男人深邃的眼瞳,没有丝毫波澜。
  医生没有立场多言,取了药,抽进针管,慢慢推入沈年的静脉血管。
  针管里的试剂一点点减少,沈年的表情也渐渐安详起来。
  抓着贺淮宣的手不再用力。
  贺淮宣却没有放开。
  出神地握紧。
  他原本不需要继承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非要不可,现在看来,想要的,原来另有其人。
  “这一针下去,他得睡个一两天,等醒来再做一下身体检测,看看情况。”医生嘱咐完,不再打扰,退出门外。
  关门前,陈鸣已然赶到。
  “怎么回事?突然就跑了?”陈鸣走到床边,放轻脚步,声音也压了下来。
  “路曈呢?”
  陈鸣说:“我让他回科室上班了。”
  贺淮宣揉捏着掌中的手指,纤细柔软叫人爱不释手。
  “阿鸣,我一直不太理解你怎么这么能忍。”他说,“更何况路曈还追你那么紧。”
  陈鸣不自然地皱了一下眉:“怎么又说起这个,你再插手这件事情兄弟也没得做了。”
  “放心,我没空插手你的事了,只是感叹一句,你真是个圣人。”
  陈鸣不解,目光疑惑看向他。
  贺淮宣扬了扬唇,眼尾挑起与生俱来的傲气,“我做不到你那样,我喜欢的人,哪怕他讨厌我,我也要追回来。”
  陈鸣恍然大悟,完了深表同情地拍了拍兄弟的肩:“淮宣,自信是好事,但我劝你收着点,谦卑点儿,爱情可不是商业谈判,胜负心太强就已经输了。尤其是,面对的也是个执拗的人。”
  贺淮宣狐疑地打量陈鸣,“你不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陈鸣不禁发笑,“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你发神经的样子也就这段时间见过。”
  别把人家的爱情说得跟得了怪病一样。
  贺淮宣凉凉地瞪他一眼。
  陈鸣不怵他,淡定自若承受住这一记眼神,然后说起风凉话来:“该不是你表白把人吓进了医院?任重而道远啊贺总。”
  “陈律师,趁我脾气还没上来,出去。”
  陈鸣走了,不过贺淮宣也陷入沉思,有句话陈鸣没说错,真的是任重而道远。


第35章 气鼓鼓的
  沈年听到很温柔的声音,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低语。
  动静很小,不过很让他在意,便再也睡不着了。
  他动了动眼皮,努力睁开。
  屋子的灯亮着,应该是晚上了。
  那边站着一个娇小的护士,面向高大的男人,在说话。
  睁开眼后,沈年脑子便清醒过来,听到护士在说:“您别着急,一天挺正常的,怀孕就是身体虚弱,况且他大病初愈,更容易出现嗜睡的情况。”
  那小护士正说着,眼睛朝他看来,目光亮了起来,“那不是醒了吗?”
  一直背对着自己的男人闻声转过来,脸上的阴郁,在视线相交时,一扫而光,唇角扬起放松的弧度,加紧脚步赶到床边。
  “有没有哪里难受?”贺淮宣关切,手指轻柔地理了理沈年的刘海,“睡了一天口渴吗?”
  沈年眨巴着眼睛,看到贺淮宣灿烂的神色,心情就不好,气呼呼地说:“你在这里干什么,说话那么大声,打扰我睡觉。”
  贺淮宣愣住了,这也不是第一次见沈年起床,但从来没见过他火气这么大,原来自己说话声音那么吵吗……
  护士推着仪器到床的另一边站定,一边调试仪器,一边打趣:“沈先生还有起床气呢?”
  检测的准备工作已做好,护士对贺淮宣说:“您外边稍等片刻,我帮沈先生检查一下身体状况。”
  贺淮宣活像初进城的铁憨憨,护士指着门才知道该走哪儿,于是悻悻出了病房,带上了门。
  沈年坐起身来,护士把绑带缠到他胳膊上测血压。
  气捏得手臂发胀,再缓缓放掉,护士一边做记录一边跟他聊:“贺先生很紧张您和宝宝呢,昨晚都没有回去,今天早上我来的时候还见他坐沙发上办公,说什么也不离开。”
  沈年撇了一下嘴:“他当然紧张了。”
  孩子没了,他的江山不就后继无人了?
  “沈先生很幸福呢。”护士笑着为他做下一项体检。
  沈年默默不再回应,不过心里骂得很欢。
  最后,再反省自己,一定是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才会倒霉遇上贺淮宣。
  贺淮宣在门口和许晟通话,在许晟工作汇报到一半的时候,打了个喷嚏。
  许晟关心:“贺总,您身体还好吗?”
  贺淮宣搓了搓鼻梁,大概是医院的被子有些薄吧,“没事,你说。”
  “定了齐初?”贺淮宣听完许晟的报告,不大满意,“至少也该选有几部作品的艺人让对方去选,这事谁办的?”
  许晟:“总监推荐的,亲自带人去试的镜。导演对齐初挺满意,说虽然青涩,但气质和形象都符合角色。”
  贺淮宣靠在病房外的墙壁上,深深出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这样签吧,你完了再准备一份礼物替我送给导演,表示歉意。”
  “我这就去办。”
  谈完了工作,许晟多嘴,“沈年年醒了?”
  贺淮宣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情况,不过护士把病床那里的帘子拉上了,看不到人。
  “醒了,你怎么知道。”
  许晟笑说:“他没醒之前,你都是文字邮件处理工作,不会打电话。”
  贺淮宣忍不住扬唇,“你挺聪明。”
  许晟笑着要接下自家总裁的夸奖。
  贺淮宣又凉凉补了一句:“这么聪明下次就别瞎叫了。”沈年年,黏黏糊糊的叫那么亲,谁给你的胆。
  许晟:“……”
  怎么又要人改口,总裁的神经病是不是又严重了。
  贺淮宣才不管给自己的特助造成了何种困扰,收起手机,靠墙优雅的深沉起来。
  得让沈年高兴起来,怀孕这么辛苦,心情再总是低沉,搞不好会积郁成疾,以后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正想着,护士推门,贺淮宣赶忙转过身询问情况。
  “没什么问题,身体恢复的很好,等明天再做一下B超,看看宝宝的情况。”贺淮宣谢过护士,侧身错开,进入病房。
  沈年坐在病床上,门口那边说话他能听的清。
  我的肚子不够坚强吗,那么担心你的崽掉?
  沈年面无表情朝门口瞥一眼,很快挪开视线。
  “要不要躺下?”贺淮宣印帕吵榱艘巫幼拢坏泵豢吹剿陌籽邸�
  “我刚睡醒躺下干嘛呀。”沈年烦他,又瞪一眼。
  贺淮宣伸出手的手,置在空中。
  还想拉人家的手呢,结果碰都不让碰一下。
  这辈子还没追过人的贺少爷被难住了,不知道要怎么和喜欢的人搞好关系。
  他想了想,决定说点开心的事。
  “年年,你知道李萧昕签的那部剧,《渡劫》?”贺淮宣帮他掖了掖被角,尝试着打开话题。
  沈年在被子底下抠手指,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姜导和我们公司洽谈合作,给了一个男三的角色,演李萧昕的弟弟。”贺淮宣笑着,“已经定了让你饰演,过一段时间就可以签约。”
  贺淮宣等着那星星一样的明亮目光投向自己。
  沈年停下抠弄的手,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他记得邢楠说过,《渡劫》的投资和班底都比他们的强出太多,显然这个角色比自己谈来的那个要好。
  为什么给他?
  是不是想补偿?害怕情绪不好影响孩子才想出这种方法。
  哦,也可能是齐初没有表演的经验,挑不起这个角色,先弄个简单的演演,所以要走那个角色,自己才捡了个便宜。
  总之,都没什么可高兴的。
  沈年继续搅手指,闷闷的“哦”一声。
  又不理贺淮宣了。
  贺淮宣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反应,按捺不住的手隔着被子压住沈年的手,捏了捏,“还气呢?从电影院到这里,一天了,到底生的什么气,还消不下去?”
  他是真没辙了,只好示弱讨罚,只求沈年明说了生气的原因。
  沈年一直低着头,贺淮宣的手按在被子上,恰好就在他的视域范围内。
  手背上一道刚刚结了痂的抓痕甚是醒目。
  沈年的睫毛颤了一下。
  贺淮宣是在给他递台阶吧。角色也赔了,伤也受了,再抓着这件事较劲就是不给面子。
  想到这里,沈年撅了撅嘴,“气你占了我的双人座,打扰我看电影,行了吧。”
  他也退了一步,顺水推舟,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下次赔你一场电影。”生气的点是奇怪了一点,可再奇怪也得哄不是?
  贺淮宣握着被子包住的手,摇了摇,“让你包场够吗?”
  “嗯。”沈年随便应承。
  贺淮宣如获大赦,抬手捏捏沈年软绵绵的脸蛋,“那我们就没事了?”
  干嘛动手动脚的,渣男。
  沈年心里这么想,嘴上虚伪地言和:“没事了。晚安。”
  “好,我们睡吧。”贺淮宣笑靥如花,脱了鞋就要上床。
  沈年看着情况不对,登时两手一挡,把他推了下去,“你上我的床干什么?!”
  “我——昨晚也睡这儿啊?”
  贺淮宣还疑惑不解,他们近来不都是这么睡的吗?
  沈年气坏了,哪有这么厚脸皮的人,真是个讨厌鬼,“我的床,不许睡。”
  他啪地躺倒,手脚张开睡成一个大字。
  贺淮宣更懵了。
  怎么烧完之后脾气也大了,总说不???
  看着他露到被子外面的手脚,贺淮宣无奈地给他往回塞。
  不让睡就不睡吧,这么晾着手脚别又生什么病了。
  “我不睡了,我去沙发那边躺会儿,晚点再处理一下工作。”他找了个借口,去沙发那里坐下,不想沈年心里又愧疚。
  沈年才不会愧疚,斜过头看了两眼,不再管他。
  贺淮宣哪里需要他操心,孔雀一样娇贵傲气的人,真睡不舒服了那么多酒店有他能住的地方。
  。
  关了顶灯,没多久沈年就睡了。
  沙发有些硌人,贺淮宣一直没睡着,压着手臂闭目浅眠。
  夜里的钟不知走过多少圈,贺淮宣听到脚步声靠近。
  睁开眼,便见迷糊的沈年扑到怀里来,压在他身上,浅浅呼吸。
  暖香入怀,贺淮宣舍不得撒手,连同这恶劣的睡觉环境都抛诸脑后,此刻舒服得忘乎所以。
  虽然大病初愈的沈年脾气变古怪了,但对他肉体的兴趣没有变。
  争气的好body,哪怕是出卖色相,只要能追到人,也行。
  贺淮宣卑微的对自己说。


第36章 狗男人
  距离开机还有几天的时间,但导演要求演员提前进组先进行围读。
  《渡劫》要在影视基地进行拍摄,离华京城百余公里,没有车送,要过去不太方便。
  沈年便早早打包了行李,让大江约一辆保姆车接他。
  劲黑锃亮的保姆车停到了楼下,沈年不太确信地往绕到车头,想从挡风玻璃看进去。
  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了,大江从车上跳下来。
  “你开来的?”沈年惊讶地站住,看着大江问道。
  不是每个艺人都会配备保姆车,这种车子功能齐全,大几百万一辆,一人一辆过于浪费。
  所以除了那几个公司的头牌,其余人都是在需要的时候直接向公司预约提用。由公司的司机接送,达到目的地,或者够了预定的时限,直接开走,接送下一个人。
  助理开车,一般都是专车。
  大江拎起沈年的箱子,咧着嘴,“许助理说这车是专门给沈哥配的,以后您用车不需要约。”
  这就是许晟的原话,大江一字不差的复述。
  沈年嘴角抽了一下,不用想都知道是贺淮宣安排的。
  最近,贺淮宣去了A国见客户,有段时间没在他面前晃了,以为能多清净几天,没想到还能见缝插针地刷出存在感来。
  贺淮宣就是再怎么担忧自己的崽,也不能做得这么夸张吧。
  他这个咖位配专车?
  是不是想让他被同门唾骂?
  沈年心情不怎么好,随口问道:“齐初配车了吗?”
  大江不明所以,摇摇头,“没有,他为什么会有?”不过大江和其他助理闲话的时候,确实听到大家说总监对齐初格外的照顾,“他难道是关系户吗?”
  你看,这才叫保护的周全,隐藏好身份,不让心上人成为众矢之的。
  孩子还没给你生出来就拿我祭天,贺淮宣你个狗男人。
  沈年心情更差了,怏怏不乐跨上车,在座位上坐定,朝驾驶座的大江说:“配车的事别人知道吗?”
  “没有吧,今早我去预定的时候,许助理叫我过去说的这事儿。”
  沈年:“等用完了,把车还回去,就当没这回事儿。”
  大江这才想起许晟的嘱咐,赶忙说:“对了,许助理还说,这事你别有负担,都安排妥当了。”
  沈年气呼呼地扣上安全带,“别信他们的话,出了事倒霉的是我们。”
  狗男人的眼里只有崽,才不会管他的死活。
  车停在基地附近的酒店,李萧昕已经先一步抵达,在酒店门口与已经到了的徐天颖聊天。
  沈年下车,就见李萧昕招手,于是拉起领子,朝他跑过去。
  李萧昕抱了沈年一下,然后放开,开心道:“没想到我们又能同组了,不早告诉我是不是想给我惊喜呀。”
  沈年害怕会生变故,一直到合约确定签了之后,出发进组前才和李萧昕说的。
  “原本确定的就晚,中间我又发烧住院,才一直耽搁忘了和你说。”沈年不想顺水推舟骗他,讪笑实话实说。
  李萧昕是为数不多知道沈年有身孕的人,听到他说生病,自然反应紧张,“严重吗,身体……没事吧。”
  两人腻乎的时候,身边传来一声冷哼。
  声音不悦,似乎是对他们有着不满,沈年疑惑的看去。
  李萧昕好像没听见,看到沈年目光偏向一边,跟着去看,看到徐天颖,才想起来介绍。
  “我们的师姐,打个招呼吧。”李萧昕给两人搭线。
  沈年礼貌地伸出手,“您好,天颖姐,初次合作请多指教。”
  徐天颖抬了一下眉,停顿片刻后,冷淡地握住,“你好。”
  撂下一句不屑的问候之后,便走了。
  沈年不禁疑惑,哪里做错了吗,她好像不怎么喜欢自己的样子。
  李萧昕也奇怪,抓了抓后脑勺,“颖姐是不是累了急着去休息?听她助理说,昨晚她才从I国飞回来。”
  徐天颖一线大咖,性情傲气一点,似乎也说的过去。沈年没有多想。
  剧组人到齐了,大家在酒店的会议室进行围读。演员认真对待,过程进行的顺利,很快便结束了。
  有人提议一起聚个餐,一来饭点到了,二来初次合作大家多交流接触,后续拍摄也不会觉得生分。
  姜信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就在酒店的餐厅定了个包厢。
  下午,没有什么工作,大家可以放开吃喝。
  沈年围读的时候没有什么存在感,也许是角色的缘故,他和其他人对手戏很少,别人不怎么和他说话。
  吃饭的时候也是和李萧昕坐在一起,另一边是个比他还安静的新人。
  李萧昕主动去与人交际,这边没人搭理他和新人,这一个角落显得尤为安静。
  不过,沈年倒不觉有落寞感,还挺自在的。
  李萧昕向导演和前辈敬过酒回来,应酬完毕终于可以和老友叙旧:“你,那个,”他把怀孕两个字模糊过去,“来拍戏不会有负担吗?”
  沈年弯了弯眼角,“没事,没有一点影响。”
  相反,现在好的不能再好了。
  身体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或许是因为突然爆发后用药压制的缘故,他体内的信息素水平现在低于正常孕者的水平。根据数据显示和预测,这个水平值基本是稳定不变的。
  这意味着信息素紊乱释放的情况将不会发生。也就是说,不需要贺淮宣标记他也可以放心出门。
  至于还会不会被信息素吸引。医生显然也很意外,表示并发性的紊乱很少见,如果要分析被吸引的情况,还需要配偶的化验指标。
  沈年听到这里就拒绝了。
  反正即便还存在,只要贺淮宣别在他跟前晃悠,应该就没事吧。
  “那也要注意一点,这个阶段体质会差一点。”李萧昕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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