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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痴迷霸总信息素的炮灰前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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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表现很棒。”他松开小手片刻,揉了揉儿子的头。
贺年烨绽开笑脸,“我是爸爸的孩子,当然要和爸爸一样棒。”
贺淮宣重新牵住儿子的手,“以后也要听爸爸的话,爸爸工作很辛苦,不可以惹他心烦知不知道?”
“嗯!”
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已经等在园区门外。贺淮宣停在幼儿园门口,转过身面对儿子。
“给你。”他把贺年烨的书包还给他。
贺年烨懵圈,接过书包,呆呆看着老爸贺淮宣。
“你坐校车回家。”
“那你呢?!”
贺淮宣勾唇,“当然是——去找我老婆。”
贺年烨早就对老爸腻腻歪歪的样子免疫了,但让他十分无语的是,“你就不能把我先送回家吗……”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休一天,已经因为活动耽搁了大半天,航班可是卡着点买的,多一点时间都不能耽误了。
贺淮宣甩上车门,降下车窗,冲儿子悠悠道:“人生的路要自己走,你这么黏人然然不会喜欢你的,知道么?”
“……”
车子绝尘而去,留下一只小团子站在校门前郁闷等娃娃车发车。
·
夜幕降临,一天的拍摄画上一个休止符。沈年吊了一天的威压,整个背都僵了,只想躺平了休息。
他推掉饭局,一个人先行回酒店。
推开门,房间的灯静静亮着。
奇怪,离开的时候难道忘了关灯?
沈年关上门,困惑穿过玄关。这是间套房,带了一个小厨房,此时小厨房中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微响动。
这下一定不会错了,确实是有人。
沈年轻轻拉开推拉门,烟火气息之间,弯身在案板前的男人抬起头来,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脸,“不是说好要去参加幼儿园的活动吗?”
贺淮宣微微撇嘴:“答应你的事情,我哪一次没有做到?参观教学结束后我才来的。”
他不满被冤枉,张开手讨点赔偿,“过来,亲我一下。”
沈年磨叽了一下,慢慢走到贺淮宣面前。
踮起脚的一瞬,面前的人即刻俯下身。嘴角带笑,目光深深望着他,耐心等待。
沈年勾住他的脖子,遂了他的愿。
落下一吻,沈年便觉得完事了,手刚松开,腰上却一紧。
“你敷衍我?”贺淮宣掐着腰,将他按在桌台边,气势汹汹,动作轻柔,不过吻得热烈。
崽儿都三岁了,这人怎么还不觉得腻。
沈年脸颊发烫,半是缺氧半是动情,他靠在贺淮宣怀里终于缓过劲儿来,抬头睨一眼,“我还想说你怎么总是随随便便进别人房间。”
“你是别人吗?”贺淮宣压在沈年身上,隔着人顺便将一旁的烤箱温度调低。
再用低热烘烤一下,晚餐就可以端盘上桌了。
“法律上来讲我就是别人呀。”沈年哪壶不开提哪壶,无辜的眼睛眨巴眨巴,闪得贺淮宣心肝疼,“你可不可以放开我,我腰痛。”
贺淮宣泄气,下巴压着沈年的肩窝,手捂在后腰上帮他按摩,沉哑的嗓音有些发闷,“所以,拍得一身伤还不够吗……什么时候才考虑和我结婚,嗯?”
说好嫁他的,结果生孩子、冲影帝、拿到影帝后邀约不断,拖来拖去,一晃就是三年。
沈年自己都觉得挺委屈贺淮宣的,总说可以先领证,婚礼有时间补办。
不过,贺淮宣不乐意。
结婚绝对不能草率,他甚至有预感,证一到手,沈年对婚礼就更不上心了,肯定心安理得的去拍戏。
沈年自我反思,发现贺淮宣的预感好像真的不是瞎想……“我一定安排时间,明年就结婚!”他发誓!
但回想自己的话,这承诺也是一年多前许的了……
身后的烤箱叮声响起,饭已经可以出炉。沈年把要说的话吞回肚子,“先吃饭,你这么远飞来也饿了吧。”
“你做了什么?”他猫腰向烤箱里张望。
“小心烫到。”贺淮宣把他赶去餐桌,戴上手套从烤箱端出芝士焗意面。
浓香的芝士味道溢满房间,沈年咽了咽口水,原先压下打算稍后再说的话题,这会儿已经被抛在脑后彻底忘了。
饭后,沈年扑在床上满足的养膘。
“好好吃呀。”他小猫一样懒懒□□,想回身道一声谢。
身上突然压来的重量让他行动困难,腿弯被钳住,这下是起不来了。
他回头,贺淮宣压着他的腿,跪坐在下半身,俯身慢慢靠近。
沈年心燥,红着脸小声抵抗,“我腰疼着呢。”
贺淮宣弯身按着他的腰,顺着脊柱揉捏肌肉,笑声沉沉道:“我知道,不是在帮你按摩么,你在想什么?”
沈年语噎,明明是他没完没了地发情才让人误会的,干嘛把别人说得好像变态一样。
沈年干脆把头埋在枕头里,装死不理他。
贺淮宣止住了笑,按摩的手也不好好揉腰了,伏在他耳边说道,“等你舒服了,就换我。”
这回是虎狼之词没错了吧!
沈年反击:“你流氓!”
贺淮宣理所当然道:“还不都是因为你?除了我的身体,你还对什么感兴趣。”
沈年无话反驳,自己就是喜欢他的味道有什么办法……他羞恼拍开贺淮宣乱来的手。
“不痛了?”贺淮宣收手,整个人压了上来,“那该帮我了。”
衣扣刚刚解开,枕头边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来。
沈年手伸过头顶,想去抓手机。贺淮宣按住他的手腕低沉道:“不许接。”
屏幕闪烁,来电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是小烨,被你扔在家里的儿子。”沈年气喘吁吁,挣扎着推开贺淮宣的脸。
贺淮宣不悦地瞥一眼屏幕显示,视频电话崽子的头像笑容灿烂。
“理他干什么?这小子为了追人,把你都卖了。”他翻开身,胡乱拍拍枕头立在床头靠上去,没好气道。
沈年爬起身坐在他身边,轻轻吻了吻下巴,冲着他眉眼弯成月牙:“没有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我们不是吗?”
贺淮宣出一口气,长臂一捞,把人圈在怀中。沈年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如同低音炮,“别说太久,我等不了了。”
事实上,贺淮宣阴沉沉直勾勾瞪着儿子的眼神,火热如铁的怀抱,都让沈年没法聊太久。最后,还是贺年烨忌惮老爸,先道了晚安。
“你还记不记得答应我的话,就是这么疼儿子的吗?”沈年挂断电话,用审判的眼神批判贺淮宣。
贺淮宣抵在他的颈窝处,避开他的眼神,“记得,但我没有那么多爱可以分给他,爱你都爱不够。”
知错认错,但理直气壮,死不悔改。
沈年想严肃地教训他,但是心如鹿撞,手指勾住他的手玩弄,心中荡开层层涟漪,只能对不起儿子了。
“现在轮到我了?”贺淮宣握住沈年不安分的手指头,圈住的手臂下移,去进行刚刚没有完成的事。
沈年乖乖靠在他怀中,偏过头想去索吻。
还没碰到,手机又震了起来。
这回是大江。
贺淮宣瞥了一眼名字,直接忽视掉,万分确信这个小透明一定不会抢走沈年的注意力。
“喂,大江。”沈年捂住贺淮宣的嘴巴,火速接通电话,认真听答,“要调整通告时间?”
贺淮宣气到怀疑人生,啃噬堵在嘴巴前的掌心。又酥又痒,沈年受不了缩起手揣在自己怀里,小声道:“别闹,我有正事。”
“我不就是你的正事么。”贺淮宣蛮不讲理盖住沈年的眼睛。视线一片黑暗,不待反抗,嘴唇也被堵住。
大江明显听出了异样,“年哥?忙的话,明天我们再说?”
沈年口齿不清,但显然是还有话要说。大江没敢挂断电话,一直等着。
沈年一手抓着手机,另一只手扒开盖住眼睛的手。
动作很强硬。
可以感觉出他态度,是真的觉得电话很重要。贺淮宣扯平嘴角,表情淡了下来,却也听话地收了手。
眼睛忽然进了光,视线还有点模糊。不过朦朦胧胧看去,贺淮宣脸上的不开心真切得比灯光还显眼。
沈年讨好地勾勾他的手指。修长的手指没有一点生气,任由勾弄毫无回应。
是真的不高兴了。
“他们想调到什么时候?”沈年问。
冷酷无情的渣男居然连哄都懒得哄了,直接投入到工作里。
贺淮宣手指头都不想给他玩了。
“五月之后不可以,五月到十二月我的时间都已经安排了。”沈年说完,手指就被紧紧攥住。
他回头看去,贺淮宣正直勾勾盯着他,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
“哪个剧组要拍这么久。”贺淮宣嘴角抿了抿,眼看到了生气的边缘。
沈年手心突然痒苏苏的,低下头,贺淮宣的指尖在掌心划弄,莫名觉得有点像小狗讨好地舔手心。
“也可以探班是么……”声音低哑,拨弄心弦发颤。
沈年抬头,男人低垂着眼眸压制了所有的情绪,轻声言语着自己并不想做的事。
沈年弯弯唇角,对着手机道:“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我那时候要准备婚礼。”
电话刚刚挂断,沈年便被扑倒。
“你说真的?”贺淮宣眼里溢满开心。
沈年抱着他的腰,“当然是真的,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吃饭的时候就想你,这部戏杀青之后,我们就结婚吧。这次我说话算话。”
贺淮宣勾唇,笑意不止,“好,说话算话。”
作者有话要说: 贺年烨:我承受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磨难和狗粮
第67章 番外篇之半年假
“宝贝,再过来一点,诶,再来一点。”摄影师指挥着贺年烨的站位,“ok,非常好,不要动哦。”
贺年烨回头看看离自己好远的爸爸,小嘴再也憋不住了,撅了撅,“可是……”
话还没出口,贺淮宣不耐啧嘴,“忘了你答应的事?”
贺年烨嗓子一堵。
今天贺淮宣和沈年要拍结婚照,贺年烨也想来,缠着沈年磨了好久,沈年被磨得心软,不管贺淮宣脸色多不爽,还是开口说带上儿子。
贺淮宣极不情愿地答应了,不过也是有条件的,“要去可以,但是必须听话,不要给工作人员添乱。”
贺年烨想起自己答应的事,不得不把自己的异议吞进肚子里,要当一个信守诺言的男子汉。
拍完这一组照片,贺淮宣和沈年要去换最后一套衣服。贺年烨是临时加入拍摄的,贺淮宣之前压根没有给他定礼服,在家里换上一套穿过的小西服就来了。
现在,他没有新服装可以换,不过也不吵闹,乖乖呆在原地,“我等你们回来了哦。”
贺淮宣略微诧异,但没多想。贺年烨目送老爸离开,背影消失在更衣室门后,立马行动起来。偷偷跑到摄影师背后,踮脚张望。
……
贺淮宣先出来了。长发如瀑,红襟黑袍,挺拔而立,伸出手邀着门内的人。沈年拂开肩上的长发,探出身来,一身红色的喜袍衬得肤色雪白,他无视贺淮宣的手,撩开袍子跨出门来。
“让我牵着。”贺淮宣不容分说握住沈的手,牵着人慢慢向前。
“我古装穿惯了,哪那么容易绊到。”沈年嘴上嫌弃他的多虑,手紧紧交握没有松开。
贺淮宣:“我牵着我才安心。”
两人黏黏糊糊闪瞎狗眼地一路走来,直到被崽子挡住了去路。
贺淮宣扬着高傲的下巴,垂眸看崽儿鼓鼓的小脸蛋,嘴角扬了扬,“我们要拍一组古风照,你的衣服不搭调,就不带你了。”
贺年烨气鼓鼓瞪着贺淮宣,像只小狼崽。
沈年看得出儿子是生气了,蹲下身揉揉他的小脑袋:“之前已经拍了好多,这一组就休息一下好不好?”
贺年烨瞬间拉下眼角,委屈巴巴,“爸爸,我都没拍上……”
沈年困惑,什么叫没拍上?
贺年烨圆眼瞪起,化身白眼狼,怒视贺淮宣,“说话不算话!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带我拍对不对!”
贺年烨偷偷看了照相机里的照片,除了第一张有他的身影,后面让他撒花、抓气球,辅助了各种各样的造型,全!都!没!有!拍!
他就觉得镜头没有把自己框进去!老爸还堵他的话!一定是老爸跟摄影师商量好的!
沈年听明白了,叫来摄影师看了一下底片。
可怜的崽完全在幸福甜蜜的相片之外。
“你交代的吗……”沈年无奈扯了扯贺淮宣的手让他说话。
贺淮宣抿了抿唇,一直交握的手松开了,捧着相机翻动照片,“你看,没有他照片多好看。”
你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沈年觉得必须得敲打一下这个狠心的爹,不然儿子这腔委屈怕是消不了。
还未开口,后背一热。
贺淮宣抬手从背后环住沈年,抱得紧紧的,闷声说:“从我喜欢你开始,我们之间就有许多人碍事,至少结婚你应该只属于我……
沈年心颤了一下,到嘴边的教训忘得干干净净:“你怎么越来越矫情了……”
接下来的拍摄,贺年烨坐在聚光灯之外的小板凳上,委屈巴巴的,可是爸爸都说让他乖乖的,也只能听话。
拍完婚纱照,沈年才开始选礼服。本想着拍照已经试过了许多款式,适合什么的心中有了数,定制选择会很快。
结果在礼服工作室中,贺淮宣捧着设计图纸,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翻完一本画册就用了半个小时。他沉吟一声,拿捏不定,“要不所有的款式你都试试?”
沈年手中的第三杯水差点撒到地毯上。
沈年十分无语地放下水杯,“你想把所有时间都耗在选衣服上吗!”
贺淮宣无辜撇嘴,“我想给你一个最难忘的婚礼不行吗……让你只记得和我这一次的结婚。”
沈年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于贺淮宣而言,这是一次复婚。第一次的婚礼是为了完成任务,他或许颜色不悦,神色敷衍,现在想起来怕觉得会是沈年心里的刺,所以想要办一场盛大的仪式,完全取代那一段不怎么美好的记忆。
嫁一个二婚男人就是麻烦。
沈年乖乖站起身走到一摆衣架前挑选衣服开始试穿,说道:“不记这个我还能记哪个,我可没想着还要嫁其他人。”
“不是,我没有说你……”贺淮宣以为他不明白还要解释。
沈年:“那是你还想娶别人?”
贺淮宣抿住了唇,倏地露出笑,明白了话间的意思,“除了你谁都不要。”
他站起身帮沈年抱着衣服,眼底笑意满满,“这件也试试。”
沈年已经拿了两套,贺淮宣还不知道收手,一直从架子上取衣服。沈年无奈,“够多了吧……”
“我们就结这一次,多试试。”
贺淮宣可以抱着重新开始既往不咎的想法,这让沈年很满意,便也答应了他这种所有男人都爱玩的换装戏码。
换就换吧,沈年也挑了一堆礼服让贺淮宣抱去试衣间,大家一起换,一起享受看换装的乐趣。
贺淮宣常年着正装,穿衣很是利落,没一会儿就系好了领带转出了更衣室。他隔着帘子问:“还没好么?”
沈年探出头,先打量一番贺淮宣的装扮,不太满意地摇头,“这个不好,你再换一身。”
“我看过你的再去换。”贺淮宣扯了扯帘子,让沈年出来。
沈年穿得差不多了,只是衬衫领子乱遭遭的,领结也还没系好。贺淮宣垂眸帮他系戴,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珍宝,“你穿这样很好看。”
他声音沉沉的,弄得沈年耳朵发痒,瑟缩着脖子小声说:“那就这个?”
“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
两人装扮好了,一同照照镜子,沈年便要回去更衣室换下一件。帘子还没勾上,贺淮宣抱着衣服钻了进来。
“一起换方便。”贺淮宣坦荡道。
“太挤了……”其实,很宽敞,礼服的试衣间比正常的试衣间要大一倍,站两个人也有活动空间。沈年只是下意识吐槽罢了。
贺淮宣一步上前,挤着他往墙角去,“还没你睡觉的时候贴得紧,怎么就挤了?”
大白天的,更衣室灯泡明晃晃,被突然顶住,沈年怪害臊的,推了一把说,“算我说错了,不挤,你快换衣服吧。”
换好第二套,两人没出试衣间,就着里面的镜子互相看。
沈年依旧摇头,贺淮宣还是点头微笑,“你这样也好看。”
等到第四套时,沈年难得不高兴了。
“好看?”
贺淮宣眯笑点头。
“哪一套都好看?”沈年心说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贺淮宣极为肯定,“你好看当然穿什么都好看。”
沈年脸上的嫌弃瞬间散去,嘴角忍不住地想翘。这话谁说都觉得是敷衍,唯独贺淮宣,向来鼻孔朝天的人夸人多难得。
夸得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从礼服到场地甚至连宴席桌上摆的花束贺淮宣都要倾力倾为。会展策划唯一的作用就是按要求收集信息,贺淮宣从所有信息中筛选出自己想要的。
折腾来折腾去,硬生生筹备了大半年,直到婚礼前一天,才算彻底定下了。
清晨阳光雾蒙蒙的,江滨南岸的书房有些暗淡,沈年端着一杯热茶进来,顺手开了书桌旁的落地灯,温暖的颜色瞬间染遍屋子的每一处角落。
“几点醒来的?哪里又有问题了吗?”沈年把茶递给贺淮宣,一早醒来,床边空荡荡的,他也睡不着了起来找人。
贺淮宣手里拿着的是婚礼策划的全部材料,翻完最后一页,郑重合上,“害怕有问题,所以早起了三个小时再核对一遍。”
沈年默默一算,昨晚十二点都不见他睡着,现在才六点,合着他只睡了三小时不到?
“你回去补个觉吧,明天的事情很多的。”沈年颇为心疼。
贺淮宣慢慢喝完茶,点了点头,“也是。”
他站起身,抱住沈年,在额头上吻了吻,然后搂住腰温存,“那让我再抱一会儿吧。”
沈年迷惑,只是去睡个觉,怎么搞的依依不舍的。
被贺淮宣抱着摸摸捏捏,沈年身上的火就快被点着了。沈年攀着贺淮宣的腰,闻着他颈间迷人的味道,仰起脖子跃跃欲试。
“好了,我先回去睡一觉,明天就来娶你。”贺淮宣说着松开了手,离开的姿势果决。
回哪里?什么叫明天来??
沈年燥着脸追在贺淮宣身后,跟到玄关,看他真的是穿鞋打算离开,“你要去哪??”
贺淮宣直起身,点了点他的鼻尖,弯着嘴角:“去老宅,明天从那边来接你。”
还有这么一个环节吗?
后期婚礼筹备的工作太琐碎劳神,贺淮宣包揽了所有工作,不让沈年操心,他完全不知道婚礼的安排。现在想来,别人结婚确实是这样的。
可他们和别人的人生流程不一样,这种环节可以省略的吧。
“不用这么麻烦呀……”
纵然他心底小火苗蹿得闹腾,贺淮宣已经越行越远了。
贺淮宣回到老宅休息了半天,午后醒来,接到幼儿园老师的投诉电话,捏了捏鼻梁,干脆开车过去直接将崽子拎回了家,让他疯玩闹腾够了,精力发泄干净,省得明天在婚礼上捣乱,给他添堵。
自然,崽子是拎回了老宅。
贺淮宣打电话告诉沈年时,沈年喃喃,“那今晚就我一个在这边啊……”
“也省得他打扰你,早点休息,明天要起很早。”
电话很干脆地挂断了,沈年看看黑掉的屏幕撇了撇嘴,多说一会儿话也不行吗……
分开这么半天,贺淮宣就想人了。平日分开那是有工作不得已而为之,现在明明知道沈年就乖乖窝在家中的软床上,看不见摸不着心里怎么能不惦记。
他只好赶紧挂了电话,找点事情干。明天的婚礼现场现在由许晟帮忙监管,贺淮宣便打过去电话,再了解一下情况。
一忙起来,时间飞逝,转眼夜色至深。贺年烨闹腾够了,早早就睡了。贺淮宣帮他掖掖被角,关了灯轻声退出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房,贺淮宣立在落地窗前。许是白天睡过了,也许是想到明天心情兴奋,他睡不着,没有一点困意。
热一杯牛奶吧,贺淮宣想。往日熬夜太久,沈年都会帮他热一杯牛奶。温温的牛奶捧到面前,甜甜的奶味混着沈年香甜的味道,喝了还真的能安神,即刻就想抱着人上床睡觉。
没有困意,其实,是因为想人了。
贺淮宣轻笑,自己真是越来越离不开沈年了。这么想着,身后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回头看去,门缝渐开。
居然是沈年。
“怎么一个人跑来了?”
“来讨债的。”沈年抵着他的背蹭了蹭,小声道:“被你白天撩得心痒睡不着了。”
贺淮宣心尖一颤。
沈年是身子主动嘴巴害羞的人,这种情趣话非得被诱着才偶尔能听得。
贺淮宣转过身将他圈在怀中,沉下声音来道:“故意的?今天搬出去也有不想碰你的意思。你还专门跑来招惹我?”
沈年小声抱怨,“又没说不让你碰……”
贺淮宣低眉看他,哑声道:“是怕你没力气过新婚之夜,明白了么。”
话一出,沈年瞬间变成呆头鹅,扎在贺淮宣怀中装死不动了。
贺淮宣笑着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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