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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痴迷霸总信息素的炮灰前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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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萧昕:“人都没见到,现在就邀功,万一文导有事没去呢?”
  沈年夹在中间,正想阻止两方露出苗头的互怼趋势,大江的一通电话让他皱起眉头。
  “不好意思。”沈年擦擦嘴站起身。
  一桌人安静片刻,目光聚向沈年。
  “公司找我回去,我得先走了。”
  “你们公司是要宣布破产吗,这个点儿突然叫人回去?”邢楠骂骂咧咧,“甭理他,真是要紧事儿电话里就说了。”
  李萧昕放下筷子,跟着站起身,交头低声询问,“什么事儿?”
  沈年穿上牛仔外套,理了理领子,小声回:“蒋安。”
  “我跟你去?”
  邢楠往椅背上一瘫,仰着头看沈年,“什么事儿嘀嘀咕咕的,我不能听?”
  “没什么事。”沈年垂眸一说,又朝李萧昕笑笑,“真没事,到这一步就是摊牌,明刀明枪的。”
  李萧昕担忧却也无法,沈年需要帮忙的时候自会明说,明确拒绝也意味着真不需要人插手,“那你小心。”
  沈年走了,邢楠撂下筷子,坐到沈年座位上,追问李萧昕到底什么事儿。
  李萧昕架不住邢楠磨,跟他讲了,末了寻点儿心安,“闹翻了也没事吧,大不了解约,换家经纪公司。”
  邢楠默声,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皱了皱眉,“真这么简单,他一早就解了。想想前段时间那些事儿,他为什么不想着换个山头,只想换经纪人?”
  李萧昕发愣。
  邢楠点燃香烟,薄唇吐出一丝烟,“那山头里有他的黑料,他前脚从公司走了,后脚就有人会全抖出来。新人设还没立起来,黑料再一泼,那时候他就完了。”
  说实在的,李萧昕入圈晚,他从不觉得大家嘴里的沈年是真实存在过的,因为和他认识的沈年差距过大,但邢楠的说法确实是沈年行为最合理的解释。
  他指尖摩挲着勺柄,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沉默不语。许久,抬头,忧心问:“那年年怎么办?”
  即使那个一身黑料的沈年真实存在过,那也是过去,他只认眼前,现在的沈年是心善、认真的,就是值得交心的朋友。
  邢楠弹弹烟灰,嘴角扬了扬,“多大点事儿,不演戏还能饿死啊?本来就没演技,干脆退圈得了,刚好我缺个生活助理,给我干。”
  ·
  经纪艺人部占据整间公司的一层楼,此时无人,灯火熄掉大半。
  占据楼层中央位置的是休息区,灰色软布沙发围了一个缺口的四方形,蒋安翘腿坐在正对面,顶上的灯管幽幽亮着,脸上的得意藏不住。
  “最近过得挺滋润?脸都圆润了点儿。”蒋安先开口,“真打算不当偶像了?”
  “考虑长期发展,转型做演员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沈年平静回驳。
  蒋安嗤笑站起身,“得了,我又没藏着录音,说话不用这么滴水不漏。”他上到沈年面前,“难不成你在录?”说着伸手要摸。
  沈年挡开他的手,“我没必要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是是,你手段高级着呢。”蒋安揉揉自己的手腕,感叹道,“我以前还真不知道你除了会折腾人,脑子还会往别处用。整我那一手挺精彩,要不是赶在你前面跟钱总澄清了,还真是说不清了。”
  沈年没有搭理他的嘲讽,蒋安愈发得寸进尺。
  “布好了局干嘛不早点儿收网,大好时机硬是给错过了。怎么?金主操得你下不了床?”蒋安咬着一丝奸笑,“这么没规矩,背着公司自己找金主,不知道钱总最忌讳这个么?”
  污言秽语极为难听,沈年知道蒋安就是想激起他的愤怒,让他自乱阵脚。沈年深吸一口气,不受扰乱,“你就是想报复,做得也得有根有据,张口就来钱总会信你吗?”
  “不是操坏了你跟剧组请什么假?还要证据,你裤子脱了不就有证据了?”蒋安笑出声,“你以为谁叫你来的?谁让盯你动静的?”
  说话间,“叮”声响起,电梯到层,个子不高的钱总从电梯中急急下来,一看只有两人在这里,气态稳了。
  “钱总,您来了。”蒋安立马变了张脸,堆着笑招呼钱总落座沙发。
  钱总走到沙发边上,提了提裤脚,往偏左的座位上坐下。
  蒋安一边倒茶,一边抢着说话:“自打您吩咐了,我就一直盯着他呢。您看我说什么来着,就是不老实,想找金主,大半夜的去夜店不知道又想上谁的床。”
  蒋安自打酒会后不见沈年人影,迅速构建出这场反击策略。
  沈年那两天是不是真和人睡了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板觉得他就是私下勾搭金主。
  如他所料,钱总果然对沈年起了疑,不然后来也不会吩咐盯紧沈年的动向。
  钱总沉沉叹气,“沈年你怎么这么不省心,就算离婚那也是豪门出来的,不能真这么作践自己吧。”
  没想到还真盯出问题来了,就不知道这事儿严重不严重。
  沈年还没来得及张口,蒋安就截下话头,一点机会不给他,一个劲儿煽风点火,“钱总,还留他干什么,赚不了多少钱,事儿还多,万一他搞上了什么有案底的烂人,公司也得被查。”
  钱总抿了口茶,摇头,“这留不留我说了不算呀。”
  蒋安一愣,“钱总,您这什么意思,您是老板,您说了不算谁说了算。”
  钱总沉声,“这个,消息还没公开,不过公司要被收购了,要易主,我现在就担心这码事儿会不会影响了我的卖价。”他自己嘟嘟囔囔,“这让把人叫来,不知道贺总是什么意思……”
  贺总?
  沈年和蒋安双双愣神之际,身后的电梯又“叮”的响起一声提示,门缝渐开,投射在地上的一束光线越铺越散。
  男人修长的双腿大步迈开,白衬衫领口松开一粒扣子,袖口因为燥热挽着,西装的外套也不知去了哪里。
  钱总起身上前相迎,贺淮宣却在沈年身前停下脚步。
  他弯下腰,鼻尖靠近沈年的脖颈。
  倏地,沈年也贴近了贺淮宣的肩头。
  沈年心惊了一下,转而也安定下来。还好,是闻不到味道的一次见面。
  贺淮宣嗅了嗅,还好,今天是稳定的,信息素没有乱冒。
  他安心,直起身,恢复往日嘴脸。
  “拍一天戏还不知道累,晚上还能蹦迪,你哪儿来那么多精力。”贺淮宣越过沈年,往沙发中央坐下,左膝叠着右膝,抬眼扫来,“还站着干什么,过来。”
  沈年偏头看看一旁的蒋安,又转去看沙发前的钱总,他们眼里都是大大的懵逼和卧槽。
  钱总内心无法平息,感觉有点混乱,贺淮宣让盯紧沈年原来不是为了防范么。
  蒋安则更是无法相信沈年竟然真的有了金主,金主不仅是前夫,还居然是未来的总裁。
  沈年当然也是一头雾水的迷茫和混乱。不过,和他们不一样,很快沈年走到贺淮宣身边,靠着他的右手侧坐下来,附在耳边,“怎么回事?”
  他可以答疑。
  贺淮宣展开两臂搭在沙发椅背上,嘴角恣意上扬。头偏过来,低低落在沈年耳边,得意,“怎么样,够资格养你的崽吗?”
  沈年才不信他是一掷千金博崽一命。
  “顺便给你撑个场子?”他忽然滑落一条手臂,沈年觉得肩膀一沉。
  贺淮宣的手顺着肩头抚上他的脖颈,指尖稍稍用力,沈年便跌入宽阔的怀中。
  稍稍抬眼,视线所及之处是贺淮宣的喉结。
  喉结上下动着,慵懒的声音从他的口腔里发出:“你说他欺负你?”
  张嘴戏就来,沈年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脖子随即被捏了一下。
  贺淮宣碰到了他的腺体,沈年条件反射的颤了颤,从手臂流出一股酥麻感。鼻尖渐渐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嗯?”贺淮宣提醒他说话。
  沈年小口呼吸,接戏,“嗯,我想换经纪人。”
  贺淮宣的气味越发诱人,反正在演金主小情儿的戏码,沈年干脆沉迷演戏,钻进他的肩窝娇弱地呼吸。
  气息搅得贺淮宣眼底掀起微澜,要不要演得这么逼真?
  “钱总,收购毕竟还在进行中,目前这还是您的公司,您的员工。”贺淮宣眼神瞟到钱总,话递到嘴边。
  钱总当即发话,“都合作不到一起去还留着干嘛?我这就把他辞了。”
  贺淮宣将目光移向绝望的蒋安,慢声道:“该有的经济补偿我会给到位,不过,不该带走的资料,”他提醒,“最好别动什么心思。”
  钱总亲自督办蒋安离职。大厅就剩沈年与贺淮宣两人。
  不能抱着香喷喷的贺淮宣随便吸了,沈年临松手前,最后贪心补一口。
  用力抱了一下,埋头深深说:“谢谢。”
  演得浑然天成。
  贺淮宣滑动了一下喉结,“你一声谢谢值几个钱?”


第20章 你是不是担心我
  要不是听说他要往那乱七八糟的地方钻,本来就没想今天给他撑这种腰。
  泡吧的Alpha可不会自觉使用抑制剂,一个散发着信息素气味的Omega进入场子,就是赤·裸的邀约信号,他们闻着味儿就上了。
  贺淮宣目光凶厉地眯了眯,“还去夜店?你信息素抑制不住冒出来,不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沈年愣住了,不是被骂懵的,是不太理解状况。
  冒信息素?
  什么意思?他不仅是时间不定,欲望不可控,还会主动释放引诱?
  这体质也太可怕了吧。
  不过,他也想通了一点。
  这大概也是贺淮宣诱惑力对他有限的原因?因为并发症太多了……
  “我还会冒信息素……”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搞了半天,他居然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毛病?
  贺淮宣觉得胸口堵住一口气,能憋死人。
  他食指抵在太阳穴给自己散散火,而后站起身,整饬自己的衬衫,“真不知道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智商忽高忽低。”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沈年目光跟随意欲离开的贺淮宣,虽然他助人之后看起来不怎么快乐,但自己受益匪浅。
  说真的,刚刚他真没想好要怎么应对蒋安的污蔑。
  贺淮宣正在扣最后一粒敞开的扣子,偏过头来,“要我说两遍?你的感谢不值钱。”他又恢复了高贵端庄的形象,转过身来,“饭吃了么?”
  沈年不解其意,“吃了。”
  “吃了?”贺淮宣高昂着下巴,居高临下, “我为你的事忙到现在水都没喝,你居然吃了?好吃么?”
  沈年:“……”
  想让人请客为什么不能直说呢。
  “我请你吃饭可以么?”
  ·
  雕梁画栋,店内蜿蜒出一条小溪,服务员引着二人跨过木拱桥,在预定的席位坐下。
  古色古香的桌椅,连同碗筷都闪着精致不菲的光泽。
  看起来就很贵。
  “不用你花钱。”贺淮宣精准读心,拉开椅子,朝发呆的沈年道:“过来坐。”
  不用请找我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怎么收购影视公司?”贺淮宣把菜点了,服务员把茶满上了,沈年来答谢人的,结果什么都没有做,想想那就陪聊吧。
  贺淮宣试了试茶温,不烫,便放下茶杯,“收购当然是为了扩张。贺家产业集中在传统实业,现在是一家独大,但没有永远的王者,新兴业态不做布局,二三十年后贺家绝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风光。”
  沈年捧着茶杯小口嘬饮,对他的远见卓识生出些许钦佩。
  难怪他说只要两个月的表现时间,他确实很优秀,短短两个小时内,已将他拥有的财力与实力强势展现了出来。
  他在贺淮宣话语停顿间歇耐心等待。灯光下,目光熠熠。
  贺淮宣凝滞片刻,低头抿一口茶,再迎上沈年动人的目光,“你别自作多情,帮你是顺手,我可不会荒唐到为了你收购一间公司。”
  “……”
  刚刚一定是傻掉了才会佩服这个傻子。
  服务员端着菜盘上桌,在四方桌中央摆下,是一盘清炖河鱼。薄薄一层奶白浓汤铺开,鲜嫩的鱼身斜开了几道口子,上面撒着罗勒叶。
  清淡可口,沈年也可以吃。
  “尝尝。”贺淮宣懂筷,滑下一片鱼,夹到沈年盘中。
  再要给自己夹一块的时候,手机响了。
  贺淮宣皱起眉想挂断,但看一眼来电显示,还是接了起来。
  “我正在吃饭,怎么了?”
  陈鸣冷笑一声,“吃饭?你知道我在看哪份文件吗?”
  贺淮宣默默放下筷子,“什么事情这么棘手,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陈鸣沉默了一下,一定是翻了一个白眼,紧接着用毫无起伏的声音飞快的说:“辰兴影视目前有一堆法律问题,与不同艺人签订的合同条件差距很大。最迟后天,你得招上财务部门和我们开一次会,再次核算收购价格,如果财务你需要找第三方,明天之内必须敲定合作。”
  “不用了,财务的人我信得过。”贺淮宣消化很快,陈鸣刚说完,他便立刻给出了决断,“按你的节奏来,会议时间我找人安排。”
  陈鸣说完正事,想要犒劳自己加班的苦,缓缓吸一口气,“当初悦华明明结构更简单,问题更少,价格也没高到哪里,贺总您的思虑是什么,说来听听?”
  末了,尾音上挑,语调戏谑。
  是在看笑话。
  贺淮宣抿了抿嘴角。
  抬眼,某人没心没肺地举着筷子细致地挑拣鱼刺,很欢快的样子。
  他眼角也要瞟飞了,挑着筷子伸到沈年的盘子里撒火。
  沈年看着筷子尖飞快进入视野,然后倏地鱼肉就消失了,那块他刚刚剔完刺的鲜嫩鱼肉。
  贺淮宣慢条斯理地将鱼肉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优雅缓慢,像是慢镜头在沈年眼前播放。
  即使受到幽幽目光的凝视,贺淮宣依然随心所欲,吃着鱼,打着电话,“我就是喜欢挑战有难度的,怎么了?”
  沈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盘子,默默撅了一下嘴巴,想骂他。
  喜欢挑战你倒是吃鱼自己挑鱼刺呀……
  “你找我来,是不是就想显摆一下。”沈年放下筷子,因为贺淮宣又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了他的盘子里。
  贺淮宣挂断电话,嘴角扬起,“没有实力想要显摆也做不到不是吗?”不予否认还朝着鱼肉抬抬下巴,“不是对我感恩戴德吗?现在挑一下鱼刺就这么不乐意?”
  沈年重重叹了口气。
  这个人说起话来真的是句句都在挑战别人的神经。
  窝火归窝火,但确实还是得还人家的恩。
  “我知道了。”沈年无奈。
  像是被迫答应一样,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贺淮宣嘴角笑意渐深,目不转睛,“还有那个虾。”
  堂堂七尺总裁,一动不动等待投食,贺淮宣只想说这种好吃懒做的生活真他妈爽。
  沈年仔细剥壳,红透的虾子在他指尖剔掉了外壳,丰厚的白肉露出,和他那泛着油光的指尖交相辉映,看起来更加可口。
  沈年盯着虾,贺淮宣便目光沉沉盯着他。
  各自心无旁骛,整个饭店都被屏蔽在他们的目光之外。
  “嘶。”沈年忽然吃痛,倒抽一口凉气。
  他正要将剥好的虾子递去,不留心碰到了刚刚端上来的铁盘煎蛋,手背突然火烫一下的刺疼。
  贺淮宣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服务员挡在中间一个劲儿的道歉,他没空搭理,探身捉住手来看:“怎么这么不小心。”
  翻过手背,映着灯光,小小的一片红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
  贺淮宣嘴上说得很凶,动作却很轻柔,四指抵着手心,拇指缓缓在发红的皮肤周围抚摸,看是不是烫起了泡。
  很久没被这样着急的呵护过。沈年看着发红的手背恍惚。
  很小的时候摔一跤也会被爸爸抱在怀里,拍着背安抚。
  后来有了弟弟,即便他受伤,爸爸也很少注意到。阿姨和弟弟总是受到更多的注视和关心。
  沈年还记得,第一次拿到的正经配角是一部古装戏的仙门弟子,因为要吊威亚打戏也很多,所以拍摄异常艰苦。
  杀青的最后一场戏他吊在威亚上整整一天,一次又一次地被速降摔在地上,等导演满意好停的时候,手肘已经摔成了紫青色。
  很痛,可是也很兴奋。沈年想跟爸爸分享,想要一句心疼的关怀。拨通电话,还不等他说到伤痛,爸爸便要挂断电话,因为弟弟发烧了,他们要去医院。
  最后一次的主动索求,还没有说出口,便被拒绝了。手肘的淤青没那么疼了,比起心口的酸疼。
  从那以后他也不敢再要,要只会更痛,何必呢。
  可时间久了,也就忘了,被人担心是什么样的感觉。
  沈年只觉得手心发痒,害羞地想抽走,“没事,就是擦着了一下,盘子也不是很烫。”
  “烫破皮了你才心里舒服是不是。”贺淮宣啧嘴,更是烦躁了。
  他让服务员别杵着道歉,赶紧去找烫伤膏来。
  然后拉着沈年让他站起身,“去冲冲凉水,一会儿烫伤膏来了给你上药。”
  “不要冲了,直接抹点药就好了……”吧
  贺淮宣气势逼人,凶得要吃人。沈年把最后一个音被吞回肚子,不再多言,任由他牵着。
  “就你这样当什么爱豆,不知道你是靠什么吃饭的么。”
  卫生间的洗手台前,冰凉的水流无声流淌,沈年的手被抓着伸在水龙头下。他从镜子里看人,贺淮宣低着头,注意力全在手上,映在镜中的半边脸,神色不耐。
  有什么好凶躁的呢,烫一下又掉不了孩子。
  而且,“我以后会好好演戏,是不靠脸吃饭的演员。”
  镜子中的人抬起了头,转了一下角度,沈年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
  他很快意识到贺淮宣是在看他,视线离开镜子,看了过去。
  “沈年,你是不是故意气我。”贺淮宣盯着他,脸色沉沉,“让你保护自己是害你吗!抬什么杠!”
  沈年诚实的摇头,否认之后,迷茫地望着贺淮宣,“你为什么凶我?是担心吗?”
  废话。不然是闲的没事干发火吗。
  贺淮宣呼之欲出的话却卡在喉中,被沈年打断。
  “你是不是……”对于这个问题沈年自己有答案,贺淮宣肯定是担心的,他那么看重孩子。
  但沈年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别人也会担心自己。
  “你是不是挺有负罪感的,因为是你让我看你的奢靡生活,让我剥虾壳才烫到的。”
  “我哪里奢靡了!这就是正常生活,正常晚餐!”说得他好像什么脑满肥肠的富二代一样,明明我这么优秀!
  贺淮宣从口袋里掏出只有贵族才会随身携带的小手帕,浸湿后覆到烫伤处。彰显他的不一样。
  “你就是见得世面太少才有这种狭隘的想法,有钱人的生活都这样。”贺淮宣扬起高傲的头颅,“你的崽以后也能像我这样。”
  趁机再保个胎。
  沈年动了动嘴角,牵起一个淡淡的笑,“嗯,我想错了。”


第21章 为老板着想
  辰兴影视的会议室。
  玻璃墙幕上的百叶窗帘紧紧闭合了一早,此刻终于全部被旋开。
  透过百叶的缝隙看去,身着西服的男人们站起身,愉悦握手。
  没多久,会议室的门开了,陆陆续续有人离开。最终,会议室中只有一人静静立着。
  男人西装的外套松开了扣子,白衬衫也松了领口,他靠在会议桌上,深入沉思。
  头微微颔着,五官冷峻,好像谁要是打扰了他的思考,下一秒便会有两道寒刀似的眼神射过来。
  许晟在门前站候了几秒,硬着头皮在敞开的玻璃门上敲了敲,打断他家老板百亿大项目的深思谋划。
  “贺总,近两年工作频率低于平均值的艺人名单整理出来了,都在这里。”许晟必须要来汇报工作,这是老板给他定的deadline。
  “但是,沈年……”说到这个人名,许晟舌头打结,不知要怎么称呼才好,“他今天网剧合约结束收工,如果没有新的工作合约,其实也得划到低回报的名单里。”
  许晟等着老板的指示。
  贺淮宣指尖抵着下巴,沉吟开口,“嗯……今天杀青,庆祝杀青应该是算工作聚会,毕竟是庆祝工作结束,对么?”
  许晟:???
  他家老板那么认真的样子说出来的是什么玩意?这东西重要吗?
  沈年今天杀青。
  他不是剧组里第一个杀青的演员,之前已经有一波演员杀青离开了剧组。那时候剧组办了一次杀青宴,欢送各位演员,祝愿几位新人,未来的路越走越好。
  沈年杀青,剧组并不打算庆祝。
  因为全剧拍摄已临近结尾,剧组开始筹备过两周大办一次杀青宴。现在,不尴不尬的时间节点,离开的演员也只有沈年一人,要办,挺划不来的。
  片场,沈年接受了剧组人员简单的问候与祝福,朝大家鞠了一个躬,便往酒店回去。
  他把酒店当成自己家一样住着,卫生间里洗漱用品,护肤的瓶瓶罐罐,架子上的浴巾毛巾,满房间的用品他都得带走。
  正将洗手台上的牙刷牙膏收回旅行袋,房门传来门铃声。
  叮咚、叮咚,门外的人拍着门铃很是随性,没有节奏。
  “啊,你怎么来了。”
  沈年推开门,邢楠撑着门框,身子斜倚,头就这么大剌剌地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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