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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女,特警王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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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明,原本七八月的天气,是不应该有雾的,今日却不知道怎么的,浓雾弥漫整个沧州城。
夏镜花去定远侯府的旧址,浓雾下,曾经的定远侯府如今只是一片焦土,上面凌乱地推着许多乱梁残柱,还有许多乱石碎土。谁都看不出这里就在一日前还是一处侯府,是一位侯爷的官邸。
夏镜花慢慢地走过去,辨认着方位去找自己曾经的院子,见到那里的院墙已经被推倒大半,曾经的院门被烧毁倒在一边,走进去到处都是黑焦的残片。
夏镜花在废墟里走动,回想位置,在原本回廊的位置蹲下身,用一根棍子在地上拔弄了几下,果然就看到了一柄烧焦的折扇。扇面被烧光了,扇骨也烧残了大半,就是没有烧毁的一半也被熏黑得不成样子。
夏镜花捡起半只扇骨,弹了弹上面的黑灰,顺手从袖下取了帕子包住。
有什么东西被踩动作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虽然很轻很细,但还是被夏镜花听见了。她侧过头看过去,见到白色的浓雾中不知何时已经安静地立了两个身影。
一个修长挺拔,着一身纯黑衣袍,宽袖,束腰,样式与普通的男子锦袍衣衫一样,只是颜色纯黑。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头束乌玉簪子,面戴一张银面具,仅余一双眼睛在外,若星璀璨,亦如宝石光泽。
旁边站着一个身着青色衣衫的女子,束利落简单的发式,衣裳是简单的样式,不似普通的女装那样繁琐沉长,倒有几分男子武术劲装的味道。
夏镜花认出来,这银面具的男子就是那个曾乔装成二管家潜伏在侯府,曾被自己扯下半张伪装面皮的英俊魅邪男子,而旁边站着的就是珠儿。
“你敢如此站在这里,就不怕被人发现吗。”夏镜花边继续在废墟里拔弄边随口发问。
“无妨。”银面人淡淡地回应,语气平淡不惊。
夏镜花估计自己是找不出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了,就站起身子,手里的木棍却没有丢掉,而是继续握着,算是一种防备。
“你来此,有什么事吗?杀我泄恨,还是想强行带我走?”夏镜花歪斜着脑袋看对面半掩在浓雾中有些并不太清楚的人,她的语气轻挑,竟带着几分玩笑戏谑之意。
对面的人没有回答,夏镜花就笑了笑,道:“我猜应该都不是,要杀我早杀了,要强行带我走,也不留在在这儿废话了。”
“你若想走,现在还有机会,一旦你去了晋都,就再无机会。”
“跟你走吗?”夏镜花问,然后笑了笑,道:“还是算了吧,我真的记不得你了,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陌生人,我……不信任你。”停顿一下,夏镜花面上的笑意渐渐消散淡下,有些语重心长,道:“一如我那夜所言,不论从前夏镜花与你有何过往,现在的夏镜花已经不是当初的夏镜花,你我之间一切都已不在,只是陌生人。放手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以你的功夫身手,还有你的那些容易术,我猜你也不是普通人物,何必为了一介女子而费心周折。”
“这真是你心中所想?”
“是的。不仅是我心中所想,亦是我心中所求。”
有一阵的沉默,隔着浓雾与面具,夏镜花看不清对面之人的情绪,许久之后,那人沉声道:“好,即是你心意已定,那我成全你。”
“多谢。”夏镜花如释重负,忽然又如想起些什么,道:“对了,我件事我一直有些好奇。”
“你说。”
“就是定远侯府真正的二管家,他知道你冒充他吗,还是他一早就不在了?”
“昨夜他因逃避不及,已死于自己的书房密室里。”
“原来如此,你在书房里建了秘室,把真的二管家关起来,自己就鱼目混珠了,然后你不露面的时候,就将他放出来,自己藏匿在那里,难怪……”夏镜花想着那日见过的粗使工人,和奇怪的药碗,一切都有了解释,如今这府院火烧过后坍塌狼藉,有人再发现二管家的尸身,一切从头至尾也不会有人怀疑。
“这件东西你留着,若哪ri你后悔了,将它挂在最高处的灯笼下,我会来帮你。”那人说着,她身后的珠儿就自他手中接过一件东西走上前来,到夏镜花面前。
夏镜花朝珠儿的手心看了看,发现是只金铃铛。
夏镜花想了想,却没有伸手去接,只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方才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与你已经两清,互不相欠,互不相识,这东西请收回吧。”
“你可知道,这天下,有多少人想求我一诺而不得?你就要如此拒绝?”
“你的好意我替夏镜花心领了,但我心意已定。”
夏镜花坚持不收,对面的人又是略有一阵沉默,竟有些感叹之意,沉声道:“想不到,如今的你竟如此一点余地都不留下,可真是干净利落,绝情的很。”
“当断不乱,必毁其乱,有时候绝情一点,这不是件什么坏事。”夏镜花笑着应声,同时目光落到面前的珠儿身上。
看样子珠儿身上的伤是救治了,而且恢复的极快,如今行动已经正常。
“珠儿姑娘,早先多有误会之处,让你吃了苦头,抱歉。”夏镜花客气而诚恳地向珠儿行了一礼。
珠儿扫视了夏镜花一眼,收起夏镜花不接的金铃铛,也没有说话,转身朝黑衣人身边回去。
“以后你自己保重吧,好自为之。”那厢,一句话幽幽地自浓雾后传来,渐声远去,夏镜花抬起头再看去,对面只余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再没有半点人的影子。
兀自在浓雾中站立着,有一小刻的呆愣后,夏镜花丢掉手中的木棍转身离开。路过一片废墟时,发现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一片废墟旁边。
夏镜花好奇地踏着脚下的残梁断柱走过去,发现竟然是着一身蒿素,头束白色孝纱的夏水月。
“月儿。”夏镜花出声轻唤,有点意外。
夏水月扭过头来,夏镜花才发现她满面的泪水。
夏镜花仔细地辨认了方向,确定这里正是定远侯府曾经三夫人的院子,现在也只是一片焦黑的废墟。
三夫人于氏死了,不管三夫人于氏曾经是什么身份,曾经有什么目的,但是对于夏水月来讲都是最亲的人,唯一的母亲,现在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在庆兴自己还活着,忙于灾难后的安排布置,对于一个曾经在府中不起眼的妾室的死亡,甚至不会有谁多想。唯一能记得,能伤心的人,也只有夏水月了。
“月儿,过来。”夏镜花在夏水月身边蹲下身,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抱入怀中。
“五姐姐,我想娘亲,我好想娘亲。”夏水月嘤嘤哭泣着开口。17l1w。
夏镜花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夏水月,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肩,道:“月儿别怕,以后五姐姐会照顾你。”
“五姐姐,你会离开我吗,会不会丢下我。”
“不会,五姐姐不会。”
“若以后月儿任性,月儿闯了祸,有人想欺负月儿,五姐姐也会帮月儿吗?”
“会的,有五姐姐在,没人敢欺负月儿。
第108章:赴京面圣
“五姐姐,你会离开我吗,会不会丢下我。”
“不会,五姐姐不会。”
“若以后月儿任性,月儿闯了祸,有人想欺负月儿,五姐姐也会帮月儿吗?”
“会的,有五姐姐在,没人敢欺负月儿。”
夏水月揪着夏镜花的衣摆,掉着眼泪继续哭泣,但眼睛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闪过。
“月儿,你娘还在的时候,有没有提过一件宝物的事?”夏镜花想到那尊镜皇传国玉玺,不知道于氏那里还有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便抱着试一试的心问夏水月。
“没有,娘亲什么都没有提过。”
“哦。”夏镜花倒也不追问,在她眼里夏水月不过才十三的孩子,这些事情她不知道不记得也是常事。
在定远侯府的废墟里停留了一阵儿,夏镜花带着夏水月离开,回了定远侯府现在暂居的别苑,去大娘现在暂剧的卧寝院子。
牵着夏水月的手一步走进大娘的院子,有几个嬷嬷正在院子里收拾打理,都向夏镜花和一身缟素的夏水月皱眉,有一个嬷嬷想要说话,旁边一个冲她一打眼色,那嬷嬷就赶紧将话收住了。
夏镜花径直入了大娘的屋内,大娘正坐在桌边喝着茶,旁边坐着夏妍,身侧立着嬷嬷丫环伺候,大娘一身新衣,梳着一丝不乱的发髻,头上没有多少珠翠首饰,但依旧端装得体,姿态高傲。而旁边的夏妍也没了一日前的狼狈,现在也是一身奶色芙蓉裙,外罩细黄色长坎,梳着漂亮的流云髻,明眸玉颜,漂亮不改。
见夏镜花进来,夏妍放下了手里的茶盏,似乎是要站起身来,却又看了看旁边没有任何表情的大娘,又不敢有多的动作,只能暗自又退坐回去。
“见过大娘。”夏镜花冲大娘行礼,只是蹲身,并没有如从前一样行跪礼。
“免了吧。”大娘开口,语气平淡。
“谢大娘。”夏镜花站直身子。
“明前有匪徒闯入定远侯府作乱,倒是难得你能全身而退,没有出事。”
“乃是镜花幸运,又恰奉遇上锦王殿下相救,才逃过一劫难。”夏镜花敷衍着带过,并不多解释,甚至面对大娘连借口托词都不想编,现在的她对大娘也不想太多的委曲求全,她若非要在此时为难自己,她也不想多忍,她忍过太多了,忍够了。
“娘,六妹能保全自己已属不易,不如让她坐下吧。”旁边夏妍开口,最终还是站起身来走夏镜花走过来。
“你们都下去吧。”大娘开口,对屋中立着的众人开口。
“是。”众嬷嬷丫环们行礼应声,鱼贯退出。
“坐吧。”大娘看向夏镜花出声。
夏镜花拉着夏水月,随夏妍一起上前,在旁边的椅上坐下,正好丫环嬷嬷们也退出去了,屋里就只了四人。
“夏镜花,这里没有外人,不妨有话直说吧。”
夏镜花微微一愣,难道是自己还是露了马脚,让大娘知道了自己就是那夜的黑衣人?她自认为周全的打扮,到底还是没能瞒过大娘的眼睛?
“大娘此话怎讲?”夏镜花装作不懂试问。
“此次侯府遇袭,你即能逃出去,若是你不肯回府,再逃走一次作谁也拦不住,你却肯自愿回来,就没有自己的想法?”
原来大娘是觉得自己回来这件事有些讶异,并不是识穿了自己,于是便站起身,冲大娘行了一礼,道:“镜花自知乃是有罪之身,父亲早就上书了皇上,若再逃一次,定然为夏府带来祸事。”
“倒是难得你如今有此觉悟,若当初你不逃婚,侯府又怎会贬至沧州,更不会有此一劫了……”说到底,大娘还是对夏镜花心存怨气,厌恶。
对于大娘的翻旧帐,夏镜花是非常不爽的,心里想着若不是我救你,现在这会儿你就在黄泉路上行走了,还有机会在我面前摆架子?但是,就在她还没得及表示不满前,旁边的夏妍已经开了口,忙道:“娘,既然大家都相安无事,六妹安全回来已属不易,过去的事娘您就不要再提了吧。”
夏妍能这样出言帮自己,夏镜花有一点意外,就夏妍的个性来讲,大娘的话就如同圣旨,她敢出言为自己求情,已经是鼓足了勇气,与从前自己的行事个性完全背离。17l1B。
大娘看了夏妍一眼,夏妍有点害怕地低下头去,但夏妍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几分,就将夏镜花的旧帐翻了过去,道:“罢了,既然你已经回来,那就暂且不论此旧事了,侯爷已经定下明日一早启程前往晋都之事,想必你已知道,届时入京请罪,你好自为知。”
“是,镜花谨记大娘提醒。”
大娘嗯了一声,表示回应,目光随后落向旁边的夏水月。
“镜花斗胆,求大娘一件事。”
“说吧。”大娘淡淡的回应。
夏镜花拉动夏水月到前面,道:“三娘已经不在,六妹还小,镜花想请大娘允许大娘让镜花找安排两个丫头在六妹身边照料。”
“三夫人不在了,六小姐就随着我了,这些事我会让人安排,你可不必操心。”
“大娘有所不知,三娘生前曾帮过府中一个受罚的丫头,叫蕊儿,那丫头受过三娘的恩惠,即然是安排人照料六妹,镜花想请大娘能将她召回来,以后贴身伺候六妹,想必她会上心些,那蕊儿也曾照顾过我,我见她也是个颇为细心之人。”
夏镜花坚持,大娘有点不悦,不过倒也没在这种小事上计较上心,挥了挥手就表示同意了,道:“罢了,既然你看中那丫头,我回头派人将她寻回来便是。”
“谢大娘。”说通了这件事,在夏水月身边留下一个较为可信的人,夏镜花算是稍放下些心,就算以后自己不在夏水月身边,她也能放下心一些。
事情已经说完,眼看时辰也已不早,屋外立着端有早膳的嬷嬷丫环不敢进来,知道是大娘与夏妍还未用早膳,就自觉识趣儿地请辞退下。
“你明日就要随侯爷一起入京了,此后也不知前途如何,即是眼下也快用早膳了,留下来一起用膳吧。”
夏镜花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娘是自己留下来和她一起用膳?这还是大娘吗?
“六小姐坐到我旁边来吧。”大娘冲一直站在旁边的夏水月招了招手。
夏水月也十分意外,抬头看了看夏镜花,见夏镜花冲她点头,表示可以,她才自夏镜花身后走出去,小心地在大娘身边的位置坐下。
“如今侯府历经劫难,既然大家都安然归来重聚,以后便相互照应,一家和睦,万事方兴。”大娘语气平淡地说着,依旧平日的严肃面孔,但言语间却有了几丝情谊动然。
夏镜花也有一点点的心生动摇,莫不是大娘经历了逃命的生死经历,顿悟了,心胸变得宽广了?若真的能是这样,大娘以后能善待府中的夏水月和她,那这次定远侯府的遇袭,也不全是坏事了。
夏镜花在桌边坐下,大娘唤了一声,门外候着的嬷嬷们就端着早膳一溜儿的进来放上桌了。
便是如今暂居别苑,大娘的生活水平依旧没有下降多少,精致漂亮的滑粥,色泽鲜艳的小点,光是向个小菜都做提精致漂亮。
夏镜花随意地吃了些,就再没吃下去,到底是心事影响食欲,堪堪地应付过早膳的 事,见大娘吃完了,夏镜花也就起身请辞了。
这次大娘没有挽留,任由夏镜花离去了,夏水月就留在了屋里。
夏镜花退出门去,刚走出没一段儿路,心里还想着大娘何以在这个时候对自己有所转变,身后就有夏妍的声音在轻唤自己。
夏镜花止步,转过身去冲夏妍行礼,道:“三姐好。”
“你我姐妹,以后不必如此多客气虚礼了。”夏妍伸手,亲自扶了夏镜花的胳膊让她免礼。
对于夏妍方才在屋里帮自己说话的事,夏镜花还是心中略存一点感激的,而对夏妍现在的态度,没了从前的傲慢,对自己也算得以礼相侍,夏镜花对她是略有好感,至少她不是坏人。
“方才多谢三姐替我说话。”夏镜花笑着开口。
“五妹客气了,五妹你帮过我,且帮的事可比我动嘴一言要辛苦多了,我亦不是铁石心肠之人,能帮你讲话之处,自然要帮上一帮。”
夏镜花迎视夏妍微笑,道:“不知三姐唤我可是有事?”
夏妍垂眸,粉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小些羞涩之意,左右四下看了看,小声道:“五妹,有件事,我心想还是早些告诉你。”
“何事?”
“明日,父亲将带你赴京请罪,我亦会同行。”
“什么?”夏镜花大惊。
“早先时候,大姐传信来时,除了告知关于姐夫之事,其实还与母亲讲了另一件事,便是今年中秋宴上,皇上将为太子选妃,大姐已替我安排,届时我随她一道入宫赴宴,此次父亲入京,母亲便要父亲将我一齐带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夏镜花呀夏镜花,可算知道大娘为何突然对自己有所转变示好了吗?因为夏妍要入宫赴宴,大娘在偿过一次夏镜花替夏妍策划七夕的甜头后,便想要再有第二次。
什么危难见真情,什么劫后共扶持,全是空的,不过就是自己尚有利用价值的可能,尚能带来益处的空间,所以大娘才让自己留下来用一道早膳,她心里指不准当时还是多么的厌恶自己,却在强忍呢。
夏镜花忽然觉得自己方才吃过的早膳有点恶心,真想当场全吐出来。但是,在上她却没冲夏妍显露任何的不满,说到底夏妍就是个木偶,况且她能为自己而反驳大娘,已属不易,对自己至少还是有些真心的,也不能迁怒于她,只道:“嗯,即是要走路上京,那三姐需要准备几身儿换洗的衣裳路上用。”
说到一半,夏镜花忽然又想起什么,道:“三姐可还记得上次制男装的铺子,我替三姐在那边还定了一套衣裳,三娘不妨派人去取一趟,入京时一齐带上。”
那身儿衣裳,原本是夏镜花留的一手,是当时夏镜花七夕时的二手备用计划之一,却不想当时七夕没用上,现在想起来,她顺口让夏妍也带上,以备来日之用。
“嗯,我回头就让青儿去取。”
“三姐,那我就先行去准备了。”夏镜花的目光扫过夏妍身后大娘的屋子,半笑着开口。
“嗯。”夏妍认真地点头。
夏镜花笑着与夏妍作别,转过身后面上的笑意渐消,径直出门去了街上去准备自己一路所需之物。
干粮,衣裳,男装,更重要的是,夏镜花去了兵器铺子,挑了一把顺手的小刃短刀备到身上。现在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危险降临,但她不想再坐以待毙,任人欺负。
自兵器铺子出来,夏镜花站在街边,就听到有一阵车马之声传来,夏镜花与所有在街上的人一样都侧身退到路边站着让出道路。
隔着面前的一个人,夏镜花看过去,见到有一队自着暗红劲装的精装侍卫护着一辆做工考究,的双乘马车自街面上飞驰跑过,纹锦花纹的车窗帘子自夏镜花面前跑过时被风掀起半边,夏镜花看到了里面的独孤承,赶紧低下头去别开眼睛。
独孤承的人马呼啸着如流星一般朝沧州城外的方面去了,街上的百姓们对这样的一队看起来颇为考究的队伍议论纷纷,猜测着,然后四下散开。
夏镜花就提着自己买的东西朝定远侯府的别苑回去,刚走出半条街,就又听到身后传来的了马蹄驰骋的声音,旁边的百姓纷纷让道,夏镜花也被人拉着让开了路边。
一行着青色劲装的精壮子男护着一辆马车自街上驰过,同样是双乘马车,暗红的马车厢体,藏青的布帘,夏镜花一眼认出赶车的人是独孤锦衣的侍卫,便知道这里面坐的应该就是独孤锦衣了。
不过,这个时候夏镜花知道自己是不合适上前打招呼的,就与所有人一样退站在街边,看着队伍和马车自面前迅速的跑过,留下一阵铮铮声响
身边是一处茶摊子,一群上了年纪的老人正坐在那里闲聊,面对如此两批风卷般驰过的人马,他们也议论起来。
“呀……沧州城何时来了这么些大人物,你看那些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对呀对呀,像是晋都京城那边的,莫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谁知道呢,你说前日城中有马匪来抢了定远侯府的事,莫不是京城皇上派人来了,要接定远侯回京城去了?”
“唉呀……总觉得好像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什么事儿都好,就是别打仗,三十年前天下大乱的时候,那可是苦死了百姓……”
“要说起来,三十年前定远侯可是当今皇上的得力副将,当年可还被人猜测说是要功高盖主呢,好在皇上用人不疑,倒也是一段君臣佳话……”
“嗯,皇帝可也算是个大度仁善的好皇帝了。”
“话虽这样说,不过我听从京城那边回来的商队说,好像近日皇上病了,好像还不轻,又说现在赵皇后在朝里厉害的很,莫不是……”
“这话你可别瞎说,是要杀头的。”
“咱还是希望这个皇帝能多活些年头,百姓也多几年好日子。”
“宁做太平犬,莫为乱世人,就希望天下太平吧。”
“来来来,不说这些了,喝茶喝茶。”
夏镜花将这一小段的议论听在耳里,也不知道有什么感觉,这些国家大事,与自己似乎也没舒适关系,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此去赴京请罪,运气能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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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色未大明,定远侯府的临时栖身别苑里已经灯火通明,夏远威带一队人马,身后随行一辆马车在门外等侯出发。
大娘携府中众人到门外相送,夏镜花与夏妍站在马车边,夏远威扯马立于前面。
“侯爷,此去京城请一路保重,沧州城中侯府之事,妾身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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