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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女,特警王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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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快走。〃独孤锦衣推动夏镜花的胳膊。但夏镜花却并没有听从独孤抽衣的意思,反而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道:〃要走一起走,否则就都不走。〃
〃太子的目标是我,如今有这样好的把柄落到他手里,他自然不会放过,你留下来很危险。〃
〃那我带你杀出去,总之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这是东宫,东宫侍卫,再加上随后就会赶来的九宫营侍卫,你根本不是对手。就算你能带我活着杀出去,那便是形同犯下叛国犯上谋逆之罪,此后天下之大却无你容身之地。〃
〃这是个圈套,有人要害你。〃
〃现在没时间多想这个,总之我不能强行突围,你快走。〃
〃不走,你不走,我也不走。〃夏镜花再次坚定的拒绝。
〃来人呀,锦王私闯东宫,欲行刺杀之事,听本太子令将其拿。〃太子的声音自殿内传来,下一刻,有侍卫忽然从各处的阴暗处涌了出来,随后那些虎视眈眈的侍卫们立刻如出笼之兽,朝着独孤锦衣和夏镜花围上来,将刀架上了独孤锦衣的脖子,夏镜花尚未来得及回神,也被押住不能动弹。
夏镜花挣扎着要动手,但看到对面的独孤锦衣却冲他摇了摇头表示不要,夏镜花不知道独孤锦衣在盘算什么,就只能忍住,看他被带走,随后是太子得意地自东宫大殿内走出来,站到独孤锦衣的面前。
〃传本太子的令,锦王私闯东宫,要所有官员立刻到东宫观审,我要让那些平日都捧着锦王的人都看着,本太子是如何让他们口中的贤王,跪在本太子脚下。〃
〃太子,你会后悔你这样做的。〃独孤锦衣冷眼看着独孤承,语气冰冷地开口。
〃后悔?本太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让你活了下来,让你长大了与本太子作对,你和你的生母一样,在二十五年前就应该死了,你生母不过就是个下贱的宫女,你就是个下贱宫女生的孩子,凭什么与我当兄弟,又凭什么被别人称你为贤王,还敢与我作对。〃
独孤锦衣没有说话,看着太子,眼神间的恨丝丝缕缕的燃烧起来,双目隐隐都泛了红意。这是夏镜花第一次见到独孤锦衣用如此凶狠的目光看一个人,也是第一次听人正式提及独孤锦衣亲生母妃的相关信息。
〃怎么?戳中你的痛处了?〃太子大笑了起来,接着道:〃你的生母那么低贱,没有身份,连名字都不被父皇记得,而你则应该和她一起死的,就是父皇太心软了才将你留下来。再想想,若不是你,也许你的生母只是个普通宫女,可就是因为有你,你的生母必须死,你对独孤皇氏来讲,是不应该存在的,对你的生母来讲也是不应该存在的,你早就该死,该死。〃
独孤锦衣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冰冷的目光看着太子,而太子却越说越得意,慢慢走独孤锦衣,一顺手将被侍卫早已从独孤锦衣手中取走的金鸣剑抽出来,架上了独孤锦衣的脖子,冷笑道:〃金鸣剑,你怎么配用父皇的金鸣剑。你就是仗着这个才敢放肆,现在剑在我手里,我就要用这把剑果结了你的命,也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太子你住手,他是皇子,就算要杀也只能由皇上亲自下令。〃夏镜花再也忍不住,挣扎着大声叫出来。
〃你闭嘴,你不过就是个卑贱的庶出杂种,你有什么资格在本太子面前叫嚣。别以为本太子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算计本太子,与你的三姐相遇,要本太子迷上她,再娶了她。我呸,现在本太子已经对你的三姐没了兴趣,杀了你也一点不客气。〃太子执剑,一转身就将剑锋架上了夏镜花的脖子。
随后独孤承一脸得意地看着夏镜花,伸手用力捏起夏镜花的下巴,那眼神里的感觉,是恨不得现在就活活掐死她,冷笑着扬手就是一巴掌落到了夏镜花的脸上。
〃敢威胁本太子,你是活腻了,现在你的小命就在我手上,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夏镜花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眼花,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裁了,只能咬牙忍住骂人的话,为了不多受罪,忍一时之气。
〃与你作对的人是本王,放了她。〃独孤锦衣冷声呵斥。
〃倒是一对苦命鸳鸯,你到现在还敢用这种口气和本太子说话,就先让你付出点代价。〃独孤取扬手挥剑,寒光自夜空中下划过,直朝独孤锦衣而去。
〃不要!〃夏镜花大叫着,挣扎着要阻止,但是奈何她被四个壮汉侍卫挟持着,根本只是有心无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剑落到了独孤锦衣的肩膀上,自肩向胸口划过一道伤口,独孤锦衣月白的衣衫上就开出了一路的血红痕迹,像刹那由肩向身开出的一支红梅,随后那花色肆意蔓延。
〃而你……你这张脸,真是让我讨厌,我就毁了你这张脸。这天下没有哪个男人不爱美丽的女人,没有哪个女人不在乎容貌,我毁了你的容貌,看你以后如何见人。〃太子的剑指向夏镜花的脸,剑锋近在咫尺,夏镜花咬紧牙关,怒目瞪视着太子,忽然冷笑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的愚蠢,你虽然是太子,但你真是愚蠢到了极点。我曾在心中保证,谁伤锦衣一分,我就还他三分,你现在要么杀了我,否则我发誓,将来必是我杀了你。〃
〃你自己找死,那也休怪我连你三姐的面子也不看了。〃太子说着,挥剑就朝夏镜花刺过来,夏镜花拼尽所有的力气朝旁边侧身,那些押着他的侍卫只防止他朝前挣脱,却并没有防她左右推让,在她的全力一避之下的作用力就让他旁边摆着自己的一个侍卫挡了她原本立的位置,当场一剑穿体,血溅到前面的地青石地板上,落出一道虹弧,那个侍卫瞪大着眼睛,用一种惊讶的表情,缓缓倒了下去。
就在这个间隙,夏镜花侧身踢腿,正中押着自己的另一个侍卫的下身,脱开一只胳膊,伸手就抓住了还扎在尸体上的金鸣剑,随着一腔鲜血的喷出,夏镜花将那尸体上的剑拔了出来,回身两个侧斩,就将离自己最近的几个侍卫挡开,执剑指向对面的人,而太子则吓得早已退后到了侍卫保护的范围之后。
〃哼,困兽之斗,那本太子就先弄死你,再让锦王下去陪你。拿下她,不用管死活。〃太子一挥手下令,东宫侍卫立刻齐哗哗的拔出了兵器对准了夏镜花。
夏镜花朝侍卫之后被人架着的独孤锦衣看,他身上的血还在渗着,已经将胸口的大片衣襟浸染湿透,人也昏迷着垂下了脑袋,再这么下去,他必死无疑。
一手执剑,夏镜花整个人都在颤抖着,但却目光精锐坚定,提着剑一步步朝独孤锦衣走过去,有侍卫上前来要阻拦她,她也不惧怕,抬手就与人交锋。
一场恶战,夏镜花与不断围上来的东宫侍卫交手;太子被一群侍卫围护在人墙之后如看戏一般看着,眼里里是嗜血的笑。
侍卫们蜂拥着攻击上来,夏镜花以剑回迎,夏镜花一个个迎接他们的攻击。夏镜花在此之前已经在密室里被困了大半日没有进水,没有吃东西,手腕上也全是伤,体力的消耗让她很块感觉到了疲劳,但她并不放弃,为了独孤锦衣,她必须坚持,虽然她并不知道这样的坚持要多久,要怎么办,她只想坚持下去,不让那些人再伤害独孤锦衣;撑得下一分就是一分,撑得下一秒就是一秒。
东宫的侍卫在倒下,有各种血雾喷洒,将夏镜花的衣衫染透,地上倒下的侍卫越来越多。最后,夏镜花满身鲜血,终于走到了困着独孤锦衣的架子前,她一手以剑支地,另一只滴着鲜血的手向前伸,颤抖着拂上独孤锦衣的脸颊。
〃独孤锦衣,独孤锦衣你听着,你不能死,听到没有,你不能死!你欠我一次婚礼,若你敢爽约,我会恨你一辈子,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永远!〃
〃上,拿下她。〃又一批侍卫再次涌围上来。
夏镜花回身,双眼泛着冷冷的寒光,扫过众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先上前动手,最后是一齐蜂涌而上。
起初太子如看一只在笼中的困兽表演,但渐渐的他看到夏镜花已经杀红了眼,他的人倒下的越来越多,而夏镜花并没有倒下,他又愤怒了,随手从旁边的侍卫手中抽出一把刀架上了独孤锦衣的肩。
〃我命令你马上缴械投降,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你没有权力杀死一个皇子,就算你要扣上锦王闯东宫之罪,也要等皇上回来。〃
〃父皇不在,本太子监国,我要谁死,就算是父皇回来他也已经死了。〃太子阴冷地笑着,架在独孤锦衣脖子上的刀轻轻近了一些,夏镜花看到他的脖颈间有血痕迹显现,顺着他光滑白希修长的脖颈滑落。
夏镜花的五指在收拢,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咬着牙,盯着太子手中的剑刃。独孤锦衣咬牙撑着力气抬头,缓慢的摇头,用口开说着两个字:快走。
独孤锦衣是要夏镜花自己脱身离开的,夏镜花也明白,她自己能侥幸挣脱一次,但绝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最理智的选择就是逃跑,可她的脚却怎么也挪不动。
〃我数到三,你再不弃械投降,我就划断他的脖子,要他马上就死。〃
〃一……二……〃
〃不要。〃夏镜花叫出来,盯着独孤锦衣,担心和害怕涌上心头,她的牙在打颤,五指也在打颤。夏镜花是一个从不向人低头服输的人,武器是她在绝境中最没有安全感时最好的依靠,但现在,为了独孤锦衣他不得不放弃这最后的依靠。
松开满是鲜血的五指,金鸣剑自夏镜花手中跌落到地上发出鸣响……
……
小剧透一下,太子要倒霉了,男主和女主也不好过了,唉……
。。
第142章:东宫事变(中)
松开满是鲜血的五指,金鸣剑自夏镜花手中跌落到地上发出鸣响,旁边的侍卫小心地靠近将剑勾开,然后捡起来拿开。
“现在,你的命又在我手里了。”太子的剑从独孤锦衣的脖颈间移开,再次架上夏镜花的脖子。
面对太子的双眼,夏镜花知道自己也许是要死在这里了,她坦然抬起下巴,望着太子渐渐抬腕朝自己的脖颈划过的锋刃。17111515
“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会现在杀死你,我会亲眼让你看到我的好四弟比你先死,然后再让你生不如死,今晚的好戏刚才开始。”太子大笑着将剑丢给旁边的侍卫,有宫人已经眼尖地早已经从宫殿之中抬出了宽大的雕花椅,铺垫上丝绒的垫子,太子走过去转身在椅上坐下。
小桌抬上,摆香案,奉茶水,连带着还摆上了点心水果,很快的东宫外的空旷场地上架起了几只高架火盆,升起大火,太子悠然地坐于中央。
半个时辰后,那些被从各个府院的元宵团圆桌上临时叫着赶到东宫的官员都来了,数百号官员,相互议论着靠近,最后在列一的大火炉架子中央围起的场地上站定,看到被侍卫押着已经满身是血的独孤锦衣,都不禁唏嘘着抽了一口气。
“各位大人,今日元宵,本太子突然想找各位大人来东宫小聚,顺便呢也给大家看看,敢与本太子作对的人是什么下场。”太子喝着茶水笑说着,冲侍卫一打眼色,那押着独孤锦衣的侍卫就拉着独孤锦衣上前,径直将他丢到了中央的地板上,让一帮大臣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太子殿下,锦王乃是皇上亲封的王爷,是您的兄弟,就算您就算是有监国之资,却没有对他的生杀之权。”丞相付东书上前开口,语气了卑不亢。
“付丞相所言在理,便是锦王有冒犯太子之处,那也要等圣上还朝之后亲断,太子你不可如此草菅人命。”
“你说本太子草菅人命?”太子叮的一声将手中的茶碗盖上,站起身来,走到满头花白头发的付阁老面前,忽然就一把按住了付阁老的肩头,使着手劲儿按压着让付阁老不得不跪到地上。
“老头,就是你,总喜欢和我作对,和我母后做对,今晚我就连你一块整治了,要你知道与本太子作对的后果。”说着,太子扬手一挥竟然就将付阁老头上的乌纱给挥扫在地,随后就是一脚踹到了付阁老的心窝。
所有站在旁边的大臣们都被这一幕吓住,这付阁老乃是建朝之初就在朝中为官的,这三十年来一直都在朝中有肱骨之资,位例五位内阁大臣之首,连皇帝都敬他三分,而如今却被太子当众一脚踹翻,谁能不惊?
“还有你们。”太子抬起头,望向其他立在当地的一批高龄老臣,指着他们道:“你们这些老骨头,一个个都是老不死的,就知道占着官位领俸禄,迂腐的老朽木,整天什么仁义什么贤名的叫嚷。本太子有半点不顺你们的意,你们就向父皇弹劾,还说什么是为我好,说什么为大晋好。打从小开始我就没一天过过真正快活安生的日子,就感觉你们这些老匹夫时时刻刻都盯着我,我就是被母后,父皇,还有你们这些老东西栓着线的木偶,我已经那么努力了,可你们还是挑我的错,说我脾气不好,说我不懂全局,说我不体察民情,你们知道我有多辛苦。”
说到这里,太子走向地上的独孤锦衣,伸脚踩上他已经被剑划伤的肩头,狞狰地瞪大眼眶,眼睛里透露出BT的兴奋亮光,道:“而他,他什么都不如我,就是个下贱宫女的儿子,凭什么就被你们捧着,说什么贤德,老百姓竟然也都信他,说他是最好的皇子,说他为百姓做了多少好事。明明是他在南边犯了错,可你们一个个却都还为他说话,求父皇一定要彻查,结果他还真的就走了运,不仅洗脱了罪名,还办了一桩漂亮的大案,又让全天下人都夸他的好,说他贤名,说他得人心。你们说,他难道就不可恶 ,不该死吗。”
“太子,你已经被忌妒烧着了心,现在必须马上放了锦王,否则待圣上回来,您如何向圣上交待。”丞相付东书再次直言上谏。
但是,太子如同走火入魔一样,他完会听不过丞相的话,冷笑着看他,道:“我知道,你们心里一个个都想着,最好锦王能是太子,将来他能当皇帝是不是?不过他没机会了,我不会让他再活着见到父皇,我才是太子,我才是大晋唯一有资格有能力将来接任帝位的人,任何与我作对的人都会被我踩在脚下,都会死。哈哈哈……”
太子大笑着,脸上显露一种异常亢奋的颜色,他走过高架的火盆,回到雕花软垫椅上坐下,下令道:“今日元宵佳节,就不要太冷静了,刑部的东西来不及搬了,就去把宫里那些型具搬上来,把锦王殿下扶起来,本太子陪他好好玩。”
听到太子竟然是要意图对已经昏厥的独孤锦衣用刑,夏镜花的牙齿都要咬碎了,她挣扎着要甩开旁边的人,但是这一次她根本没有机会,她的胳膊被反押住,力量之大几乎将她的手骨压断,她挣扎,那坐在椅上的太子一打眼色,旁边的侍卫立刻会意,在她双腿之上狠狠踢中两脚,让她忍不住痛得叫出声来,当即双腿痛得如折断一般,整个人也瘫软着趴下去。
“殿下,求您放过我的妹妹吧,她不懂事,求您放过他吧。”夏妍突然自大殿之后的方向跑出来,一身绯艳的宫装,发髻高梳,扑倒着跪倒在太子的脚下乞求。
“你滚开,否则对你也不会客气。”
“太子,就请看在你我昔日的情分上,求您饶了五妹吧,以后她再也不敢忤逆您了。”
“昔日情份?”太子冷笑,弯身伸手忽然捏起了夏妍的下巴,冷笑道:“不说昔日还好,说到昔日,本太子就火大,你个践人竟敢设计本太子,要本太子迷上你,然后娶你。你以为,本太子还会对你有兴趣吗?”
言到最后,太子狠狠甩手,夏妍娇弱的身子就被推摔到一侧的地上,头上的高耸发髻立刻松散拉拢下来,而那些随着身后的宫人太监宫女,没有一个人早上前扶她一把。
就算是夏妍曾经一心渴求的太子妃位,此时却也变得如此的轻贱低下,不堪一击。
“三姐,不要求他,我也不要你替我求他。”夏镜花出声,大声唤着夏妍。
一巴掌重重落下,夏镜花被旁边站着的人打得嘴里渗了腥甜,有血渍自唇角渗出。夏镜花暗自咬着牙,缓缓自已经凌乱的发丝间抬头,看向方才出手的人,发现正是太子身边的那个李公公,当日她将他丢进井中威胁,现在他得到了机会,下手自然是拼尽了全力。
“你个小践人,当初还放狠话,还威胁我,现在有你受的。”李公公尖着声音,眼中露出报复成功的快 感;随后又是狠狠几个巴掌落下,让夏镜花感觉到了自己的满口血腥。
“先别打死便宜了她,把她带上来,让她看清楚些;让他看着锦王侍会儿是怎么跪在本太子的脚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太子冷笑着,侍卫立刻就将夏镜花拖着上前,押立到一侧正对着已被侍卫扶架起来的独孤锦衣。
太子拿起桌上的茶盏,扬手泼过去,满碗的茶水泼洒到独孤锦衣的脸上,独孤锦衣就自昏厥中睁开了眼睛,双目中冰冷一片。
“我的好四弟,好戏才开始,可要撑下去。据说这宫中的刑具共有四十八套,你呢如果全部撑过去了,本太子就饶了你,要是你撑不过,可就怨不得别人了。”
独孤锦衣并没有说话,只对太子回以冷冷一笑,丝毫无惧。抬眸,他看向对面被人押着的夏镜花,面对夏镜花红了的眼眶,紧咬的牙,和紧紧握成拳头的手,他冲她摇了摇头,然后用口型说了一句话:自保。
开金了小剑。之后,夏镜花就眼睁睁地看着独孤锦衣被人被架上了木架,扒去了外衣,仅露出里面已经被血染红的单衣,一只烧着火红炭的大炉子被抬了上来,里面放着三角的铁具,已经渐渐被烧得通红。
立在当场的大臣们,特别是那些文官大臣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不自觉地后退了,然后所有人眼看着有太子身边的李公公上前,拿起了火炉里烧得通红的铁钳,抬手手对准独孤锦衣的胸口狠狠烫了下去。
“啊……”撕裂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东宫,皮肤被烫灼的味道和声音直观地刺激着在场所有的人,那些从未见过酷吏逼供的文官大臣有人吓得当场坐倒在地,而有的则吓得连连退后。
夏镜花的眼珠几乎都要瞪出眼眶,五指深深掐陷入自己的掌心,手心在滴着血,掌十指连心,可她却感觉不到痛。她只感觉心疼,她恨不得此时能化身为一团火,与太子、与所有人同归于尽,但忍受着折磨的独孤锦衣却在冲她摇头,一遍遍摇头,要她隐忍,不要她为自己冲动再让太子对她加诸狠手。
夏镜花自来是一个相信自己,信奉以自己的力量改变一切,掌握自己命运的人,但是面对眼前的一切,她才发现自己多么的无力渺小,她被困住,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所爱的人被折磨,而这一切的起始原因甚至还是因为他为了来寻自己。
“太子,快住手,你是在铸成大错呀……”
“太子,请放过锦王殿下吧,再这么下去,锦王会没命的。”
……
一大批的老臣纷纷跪下,向太子行礼求情,然后得到的却不是太子的心软,太子如疯了一般再次的大笑起来,起身上前竟然亲自接过了李公公手中的铁钳,大笑道:“你们这些老东西,平时对我不是很多意见吗,现在为了他就甘心全部都跪下来向我求情,我就是要你们看着,你们多看中的贤德王爷,现在就被我慢慢折磨死。”
太子举着火钳,渐渐走近独孤锦衣,对准方才他用剑斩过的肩膀,狠狠按下了手中通红的三角铁钳。
凄厉的尖叫,围观者的唏嘘,大臣们的抽气,有年老的臣子因为经受不住这样的场面而昏厥,在大臣中引起了骚动。渐渐的,夏镜花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定定的看着对面架子上的独孤锦衣,望着他的眼睛,不回避,不眨动,只看着他。
独孤锦衣的发冠早已不知何时被打落在地,发丝也已凌乱,原本白色的单衣已经通红地贴在身体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面上是汗水,唇际有血,那样的模样让夏镜花看一眼,便觉得自己的心犹如被千万根针在扎着,痛呀,钻心的痛,比自己经受那样的折磨还要痛苦。
夏镜花以为自己会哭,但是却没有,甚至她丝毫没有流泪的冲动,与独孤锦衣的目光相汇,直视着他,亲眼见证着他的痛苦,虽然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身心痛欲死,可她却固执地不别开眼睛,不闭上。
她要记住这一刻的感觉,这一刻的心痛心疼,这一切的无力茫然,无助和愤怒,这一切的一切她要一点一滴的全部记住,她都会铭记于心,都将在最深的心底留下烙印,在未来的日子里,全部化成恨,让她再不忘记。
对于突然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不再蛮横的夏镜花,太子转身看向她,笑道:“看到没有,你从前不是横的很吗,不是功夫很好吗?还敢将刀驾到我的脖子上威胁我。现在呢,现在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心爱的人被人折磨,你也是我手底下的一只臭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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