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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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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小觑。我当日在淮水看到他,他几乎没有用正眼看过我和岑府的管事,定力十足。
而且,今夜我一开始认为他不会支持许进答应岑少堂的要求去合奏,可偏偏还是他吐口,许进对他言听计从,不记仇,还能审时度势瞧准黄即庵弱点,敲他一笔钱,他不为朝廷效力简直可惜。
不过他为朝廷效力,又不知是为谁而效。”
宇文拓睁开眼睛看看舒昱:“你难得对一个人有如此评价,也不枉朕今夜约子寰同游,如果他们知道我是故意带子寰去见他们,还能这么应对自如吗?”
舒昱想想:“看许进,压根不知道皇上您的身份。”
“他是不知道,可沈白到底是不是附庸风雅真清高一试便知。”宇文拓收起手里的扇子:“这个人和我一样,即矛盾又复杂,深思熟虑不可怕,还兼顾风雅多情则是死穴。这样的人对手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其他人从不在他眼里。”
“包括您?”舒昱低声问。
“包括朕。”宇文拓肯定的回答到:“别人设的局难不倒他,他自己的局他自己未必能破。原本是想试试子寰对他的情谊,没想到却看到一招好棋,一招进退相得益彰的好棋!”
舒昱沉默不语,对皇帝的心智之高,自识之明和辨人之明都心生佩服。
身处沈府同样未眠的沈白静夜常思,一样没睡。
宇文拓的出现,或许是偶然,或许是必然,这其间的关联与自己有多少?
虽然未可知,但是有一点他确信,从自己的扇子被宇文拓拿走来看,宇文拓对他并无恶意,仅有的一点试探也微不足道。
只要穿越身份不露,自己都是安全的。
他与宇文拓之间的套路几乎一致,仅仅是处在隔岸观火的开头。
黄即庵上门回谢了一次,算是结交成为了朋友。
中秋后,大批量的粮食运抵汴京,永安商行在低调中开业,毫无特色,毫不起眼,却在酝酿大的动作。
借由大名府买来的牛羊在汴京交货,再由水路往下运,寿州的庄子一切步入正轨。
而汴京内,由朝廷进行的各地方才俊的武选热闹进行。
李鲁,岑少堂都名列其中。
贾世清收到家族来信,要求参加,这倒让沈白吃了一惊。
“大哥还文武双全?”沈白坐在茶楼雅间好奇的问。
“家族传承,从小就是摔打起来的,只不过你也从来没问过啊。”贾世清看着一脸诧异的沈白回到。
“那大哥作何打算,这一上场可没退路了,输的太惨丢你们贾家和嫂子娘家的脸。赢得太好,你恐怕身不由己了。”沈白一针见血的说到,让秦玉也揪足了心,现在一切都大好,相比出谋划策的沈白,没有贾世清强悍的执行力,一切也是枉然。
“我且拖拖,你也帮我想想,务必要周全过去。”贾世清不无忧心的说。
这场担忧没持续几天,行宗神初九年八月二十一日,党项在回鹘的支持下反攻,西北都护府肃州,甘州相继告急。
西北都护府大都督庞秉元亲率五万大军驰援,与党项十一万铁骑对战西平府,全军覆没,庞秉元殉国。
二十九日,罢朝一天,为庞秉元举行国葬。
蜀中大军出汉中,京兆府大军出西凉,行宗下令合军三十五万,会战西凉府。
西北都护府仅余四万大军,坚守待援,一时之间,贺兰山下烽火连城。
这时的汴京武选也被延后,大批的年轻军士被调入禁军,由于西北各路备战,汴京也进入了一级战备。
整个西北、东北、至草原外线都一片厉兵秣马。
却偏偏是这个时候,南方却出事了。
琼州金陵何家何远通在交趾王的协助下谋反,自立南越国。
琼州太守,总兵皆亡。
交趾水师登录琼州。
广东西路,广东东路水师出击,在琼州外海与何氏水师一战,胜负未分。
福州水师驰援,却在中途遇秋日台风,损失惨重,返回泉州休整。
朝廷震怒,诛杀江南织造使何广通满门,却发现江南本年织造税银早已经被秘密从临安由海运运走。
一时之间,山雨欲来,富人屯粮不出,粮价大涨。
第37章 琼州叛乱有帮手
“南北之乱,看似没有关联,但是这个何远通挑了个好时间,甚至为此不惜放弃了自己的大哥何广通一家,争分夺秒的一崛而起。
在眼前风云际会之时,他可能短时间不会灭亡,甚至可能活得很好,人只要狠得下来,成功就不会很难。”
沈白坐在同源书店的二楼,打开随手带着的许进画的地图不禁感慨的说到。
这样变换聚会地点,是他们定下来的计策,何况现在国家多事,想来针对一个无所事事的外戚监视不会多严。
朝廷上下针对何远通的余毒肃清倒是十分的强烈。
“我们在之前购买了何家二房何醒通的庄子不要紧吧?”沈白问到。
贾世清摇摇头“我们买的并不多,相比何家在其他地方的土地不算什么,倒是何醒通的祖坟,我已经安排人看守,以免不妥,有外人来问,也推说已经被我们买了,之前就已经迁了坟。”
“大哥这样做的对,何远通是怎么样一个人我不知道,但是何广通的事情他做得不地道,有时间把江南织造府库银转移,怎么会没有把自己的哥哥一家全部接走呢,何家不论如何,内部问题迟早会成为死穴之一。”沈白肯定的说。
“这个何远通是怎么想的呢!”秦玉有点不理解的说,把自己大哥一家留下,落得个满门抄斩。
“不讨论这个了,我们的牛羊转运,在稻杆、豆粉还有杂粮的混合下喂养,养得还不错,年前销售应该没什么问题,永寿庄五千多亩山地不够用。我已经安排在周边继续买山谷,先砍掉树木烧成银炭运到汴京来销售。另外咱们的金花菜也种得很好,看来短时间之内就能成为规模,入冬前作为好的饲料也不成问题。”贾世清说起下面的庄子发展,多少有点兴奋,毕竟从无到有,各项事情都进展顺利。
“前后花了快六十多万,咱们的粮食还有其他东西都没有多少销售,倒是书店现在挺赚钱。”沈白看着书店的账目册说到。
“是不错,一个月快五千两的利润,而且版本在不断更新,这样对我们的批发书籍越来越有好处,外面的书商客户越来越多。”秦玉是书店的负责人,这方面他有绝对的话语权。
“像周围一些大的州府,你打出一个牌子,招募各州府的批发商,每个州府只限一家,但是要提前交五千两的押金,没有这个诚心和实力的也不用考虑合作。”沈白对秦玉说到:“咱们的印刷师傅还是要扩大,印刷的可以招一些小工,不包住,每天白天来印刷,雕版的则不同,控制好内容和雕版就可以。”
秦玉点点头,想了想问到:“你说的那个活版印刷,咱们能不能想办法搞到呢?”
沈白摇摇头:“目前还不行,但是很多东西总有突破的时候,咱们现在还不宜张扬,天家的东西,给你的是恩泽,不给而用,就是祸事。”
秦玉对这个思考了很久,但是听沈白准确的答复,还是平静的按捺下心里的思量,静待时机也不失为一种生存方式。
“眼下,西北一乱,咱们的牛羊今年的价格恐怕要大涨,四弟看得很准。”贾世清依然在思考着自己的发展布局。
“粮价大涨,局势一拖就会不妙,大哥你说,眼下朝廷是先解决琼州呢,还是解西北都护府之围?”沈白看着地图,手指的位置却是辽东。
“琼州四面为海,唯有解决掉何远通的战船断绝交趾的援军,登岛之后,我军才可以发挥优势,既然两广路的水师与其难分伯仲,那们福州水师就是关键,可能要待福州水师到后,方可见胜负。”贾世清分析到。
“你们猜猜何远通现在想的是什么?”沈白看在地图说到。
“猜,猜何远通?”许进看着地图再看看沈白:“好端端的猜他做甚?”
“我之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就是契丹攻破渤海女真,再到党项反攻企图建国,再到何远通在琼州联合交趾谋反,这三件事情同在一年发生,中途我们却也看见了何家二房的提前搬迁。就算是何远通深谋远虑早在做谋划,可这三个事件的串联总觉得有点阴谋的气息。”
沈白的话让原本在思索各自想法的贾世清和秦玉愣得像断了片一样。
许进也沉默的端着杯子,喝着已经没有茶味的水。
“何远通不至于有如此大的能耐吧,交趾,党项,加上契丹,这个跨度可不小了。”贾世清看着地图理清思路说。
“当然不可能一下牵扯这么多,但是如果只牵扯一个最厉害的呢?”沈白看看地图说到。
“你是说契丹?”贾世清看着地图犹豫的问。
沈白点点头,牙齿和嘴唇触碰在一起,嘴唇那有点微干的角质略微破损。
“如果是契丹,那何远通怎么掌控局势的变化的呢?”贾世清收指指几乎是三角的三个区域。
“如果我是他,要想说服交趾王和庞大的大宋为敌,那就只有一个最好的方法,借力打力。”沈白指着地图:“先和契丹对应,契丹出兵打下渤海女真,取得出海口岸。趁着党项发力,就联合交趾一起占领琼州,一旦西北和东南开战,就会战辽东,届时南北两项海军可以合纵围歼我水师,海上道路一断,契丹铁骑就可以随时借助运兵船在广阔的沿海各线登录劫掠,国之富庶在沿海,海防全无,天下就离大乱不远了。”
“辽东之乱是一个开局。”贾世清内心冰凉:“有种天下大乱祸从此起的无奈。”
“大哥家在辽东事关重大,可有什么想法?”沈白问到。
贾世清看看沈白:“四弟觉得辽东的关键在哪?”
“结盟女真,以夷治夷。”沈白指指地图上还留有巨大缓冲的东海女真说到。
“这个是朝廷的决断,恐怕即便是辽东都护府都无以为力。”贾世清皱皱眉头说到。
“是朝廷来决断,但是却得有人来提。”沈白暗示性的说到。
贾世清沉默不语,陷入思考。
“不论局势怎么变,何远通深知我国虚实,他敢造反,不是看中契丹在军事上能立即对他进行多大的帮助,而是看中南北夹击之下,我国经济出现的窘境。要说他和党项有联系,我看未必,契丹和党项之间也是大仇,但是却能通过回鹘来间接支援党项。
我都能算出我国的实际兵力,他们会不知道?
论国力,全部一起的外敌都不足为患,但是内乱若起,有兵无粮怎么打仗?”
“我国有四个大仓渠,储藏之粮巨大,未必能在短时间之内受到震动。”秦玉提醒到。
“军粮是没有问题,足以支撑两年。可为什么西北一战,粮价就涨了呢?”沈白反问他。
“这,或许是短时间的。”许进想了想说到。
“是短时间的,可朝廷的粮食供给军队刚好,那老百姓呢?富人都屯粮不出,物价上涨,民不聊生,那前线怎么打?”
“举国之力要一战不难,可要数面对敌,没有策略恐怕不行。”贾世清想了想站起身:“我回家去,即刻写信去辽东,先试试朝廷反应。”
“那目前我们能做的呢?”许进追问沈白。
“看看怎么在经济这盘棋上帮助朝廷,能为百姓做一点实际的事情。”沈白也起身。
讨论就此结束。
第38章 皇上还我扇子来
他们四个人商议的同时,朝廷的最高层廷议一样如火如荼的进行。
针对西北的部署虽然暂时稳定了边境的局势,但是所有人都在担忧契丹会趁火打劫有所动作。
“当务之急就是先解决这个可恶的叛贼何远通,平定琼州,避免两线作战,并且调集十二万大军,进逼交趾,狠狠的教训教训交趾王室,以儆效尤。”安国公的亲家东平侯在西北都护府死战,对于南北局势,一直协理朝政的安国公自有见解。
“福州从新整备需要一个月,广西路可以率先集结大军,准备向交趾进逼,趁着秋收之际,对交趾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打击。”朝堂之上,支持的意见不少。
“桂州总兵岑全耀,集结大军,整备出击你有何见解?”龙椅上的宇文拓发声问到,明堂之上唯一的琉璃瓦装在高大的龙椅上面,阳光折射进来,刚好照在龙壁之上,青铜龙图腾之上,阳光散发出来的黝黑色的光亮透视着一种威严和神圣,皇权至上的神龙手里握着一个圆形的圆球,代表着大地的中央。
被点到名的岑全耀在琼州出事情之后,被留了下来,全国的军备强大,并不会因为一次或是一时的失落而发生巨大的颠覆性失败。
宇文拓留他下来,恰恰就是为了这次廷议,为的是在商定如何平定琼州之时确定大政方针。
“我主万岁,虽然雨季已经结束,但是由桂州发兵交趾,依靠陆路可以说几乎是不通的。
中间间隔着无数的山林河流,常年阴雨潮湿,而山林之中泥沼无数,毒蛇猛兽纵横。昔日,强如大秦,五十万大军南征,却被深陷于象州,亡国之际,因为南方大军回援迟缓,北方大军按兵不动,导致帝国分崩离析。
我国现行军力虽不弱于秦,但是琼州不定,要伐交趾恐怕很难。”
越王皱皱眉头:“照岑将军所言,岂不是我们毫无可行之策?”
“对付琼州,必须先水后陆,琼州人口稀少,且夷人不少,何远通没有可以快速将他们掌控的可能,兵源必定不足,我们不停施压,其内不安,久必生乱。”岑全耀全面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朝廷等不起,不若征调民船,运兵强渡?”兵部侍郎建议到。
“何远通这厮,想在琼州耗费我们,眼下并非解决琼州的最后时间,秋高马肥,正是北方骑兵南下的大好时机。”宇文拓坐在龙椅上,悠悠的说着,手里摇着的是沈白的那把扇子。
“蜀中大军和京兆府大军已经进入河套,相信可以在攻势上彻底压制党项骑兵,一旦稳定西北,形成胶着,我国就可以全力集中兵力解决琼州叛乱。”兵部尚书肯定的说到。
宇文拓深吸口气:“朕已经说了,琼州不是关键。一时成败不至于如何,相反,现在打的是国力,国力的持续才是能一劳永逸解决契丹、党项的关键。
朕要的是耗,耗尽他们,集小胜为大胜,为大胜创造先决条件。
相比前线的一时得失,朕更关心的是民生大计。”
朝堂上众臣集体失声,选择沉默。
“要说琼州之害。”宇文拓不悦的说到:“关键就是他在我准备开海禁之前断了我的海上咽喉。”
“富户囤积粮草,粮价上涨,民生大计不稳,江南自古富庶。江南沿海的稳定,直接关系朝廷赋税,不得不防。”越王封地之前就在苏州,对此深有感触。
“皇叔说的对,为富不仁,且由他们折腾,不乱不知忠奸。对于广袤的帝国疆域而言,这些人不过是沾沾自喜的养肥鸭子,一旦在大是大非之上逆天而为,他们花费财富囤积的一切不过都是国家没收的对象。一群跳梁小丑,且让他们跳跳,朕倒要看看,普天之下还有几个何远通。”
宇文拓寥寥数语说得霸气十足,使得那些之前对朝廷命运感到担忧的官员们都心安而神定。
作为一个帝王,能够遇事不乱,才能使得臣民安心。
岑全耀受命返回桂州,领西南行军道总管之职,集结大军十万,对交趾进行战略性的威慑。
这十万大军不过是地方的边防部队,并没有太多的实际部署,却向前沿推进了不少,同时摆开一副要大举进攻的态势。
而同时,京东路,两浙路,福建路各自抽调部分水师,组建联合舰队,准备南下征讨,并任命了首位水师的行军都督。
两广路各自水师加紧打造战船,积极巡海,对琼州实施半壁封锁。
同时,由年轻将领里选调了二十名将领,每名将领领兵五千,由汴京出发,十路调往西北都护府应战,李鲁名列其中。
另外十路分作两支,各有五路前往北原和辽东都护府。
整个国家机器加紧运转,粮价却没有因为皇帝的一席话而有所收敛。
强中自有强中手,价高更有后来人,涨价者往往在看着其他人,小户看着大户,大户看着豪强。
月底时,沈白被宣进宫去见沈菲儿。
“你前段时间见过皇上?”沈菲儿见沈白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是啊!”把中秋月圆夜的事情娓娓道来,沈菲儿的脸上表情才好了点。
“皇上也不知道为什么,成天只拿着你那本扇子,连皇后娘娘都问过我,我却丝毫不知。”沈菲儿不无抱怨的说到。
“那你没问皇上吗?”沈白看着她阿姐的表情有点好玩。
“问啦,没忍住就问了。”
“哦,怎么说?”
“他说是从你手里拿来的,就没还你,说是喜欢这扇子的款式呢!”沈菲儿有点无奈的说:“和个孩子似得,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拿到,皇上就这个性格。”
沈白想想总结到说:“这个扇子,扇骨比较窄,显得秀气,加是许进的画作,可能的确别具一格,又比较优雅。”
“可你那扇子上印着沈白弟雅鉴几个字啊。”沈菲儿抱怨的看看沈白。
“是,我知道错了,好像和勾引了皇上似得。”沈白扰扰头、
“谁勾引了朕啊?”宇文拓的声音在门口传来,姐弟两吓了一跳,赶紧出来迎接。
“在自己宫里不必多礼,阿白来了也不去见朕。”宇文拓挥挥手扶起沈菲儿,看着沈白说。
“阿姐你看你,搞得我两头落抱怨,早知道不进宫好了。”沈白耸耸肩,一副从容,换来宇文拓的轻笑。
“文岚先生给郑先生做了把扇子,特意叫我带来送给郑先生,皇上你看,咱们是不是把欠债了啦!”沈白从身上摸出一把扇子问到。
沈菲儿却是有点吃惊,喜的是原来自己的弟弟早有准备,以堵悠悠众口;忧的是自己的弟弟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在皇上面前说话这样的轻佻。
谁知宇文拓丝毫不介意,拿过那把扇子,上面果然写到‘郑兄雅鉴,文岚许进书画’几个字。
“嗯,好,这副山河图画得好,万里山河染红晕。”宇文拓看看手里的扇子,握在手上,轻巧而秀气,不似普通的文人扇,过于的笨拙。
“皇上说好了,那臣弟的扇子?”沈白追问到。
“不还,这个款式以后朕专享,民间不得用。”宇文拓几句话说出,沈白听得目瞪口呆,原来当皇帝的可以当得这么的‘无耻’霸道。
“阿白?”宇文拓大马金刀的坐下,宫女递上茶水,沈白站在那幽怨的看着他手里的扇子,换来皇帝心里的满足。
“也不是白要你的,干嘛这个眼神呢?”宇文拓笑着说。
“那皇上赏赐什么呢?”
“赏赐你活字印刷的版吧!”宇文拓接过手里的茶盏悠悠的拨了拨茶盖,看了眼脸色已经变了的沈白:“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朕知道你在同源书店有股份啊?”
“是!”沈白身上汗都出来了。
“沈府藏书,有几本是宫里的,是朕赏的,你还偷偷摸摸的打个什么藏书印刷,猜都能猜到。最关键是你们的翻印,把朕在藏书上的私章都翻刻了,还怕朕不知道吗?”宇文拓喝了口茶,扇着自己的新扇子说到。
“皇上真是见微知著,这么细小的事情都能上报天听。”沈白恭敬道,心里却怨许进,说那几个章子一个就不凡,一定是名家的私章,谁知道是皇帝的私章。
“哼!”宇文拓笑着指指身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所以说,你还有什么,最好自己交待,免得朕一一揭露。”
沈白定下神,宇文拓这样说,就是套他,必然不知道那么细致,否则不是这样的说话方式,于是从容的说到:“皇上说笑了,臣弟再做什么,也不会于天下有害,必然是为社稷有功的。”
“哦?”宇文拓微笑着一脸不置可否的看着沈白:“还不知道阿白如此为社稷,那你说说,你说社稷做了什么,朕好赏你。”
站在一旁的舒昱也露出轻笑的表情。
换做其他人,这个时候,不说多少,魂都要掉一半,可沈白,心里的秘密太多了,要被诈的东西也太多。
所以他还给宇文拓的是一记不知深浅的笑:“说了,皇上何来好心情,莫不如留着,换个大赏赐吧!”
宇文拓看看同样看不透沈白的舒昱,轻笑而不语。
第39章 学子平价粮
离开宫时,沈菲儿也没有机会单独和沈白再说一句话,连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独苗弟弟什么时候和皇上关系竟然这么的好,好到说话随意得连君臣父子都不像。
按捺下心里的种种不安猜测,只有随他而去。
因为根据她的观察,不论沈白如何的对答,历来性子生冷的宇文拓竟然在自己弟弟面前笑得那样的随意,这样的笑容甚至比之他在宠妃宫里时还要随意。
拿着一个可以进出宫的令牌,宇文拓给他的时候美名其曰为“可以随时来看朕。”
另外还有一整套活字印刷的雕版模子,和一个可以花钱去购买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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