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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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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也这么认为?”舒昱问到。
“你也看出来了?”宇文拓看看舒昱:“沈白在这个事情上有多少推动,之前他说得又有那么多的保留,看来朕诈他一下,不是空穴来风的回应,可这样的回应却是朕最想要的,如果真是他,你说说看,朕待如何?”
“这要看皇上的用处啦,如果既无目的,又能够在这样大的事情上置身暗处游刃有余,且还给自己一个回旋之地,那就不是一般谋略可以赞誉的了!”舒昱回答。
“你似乎对沈白很另眼相看。”宇文拓:“或者说有点顾忌?”
宇文拓说的时候歪着头,似乎很想看看舒昱的反应。
“外人皆以我是武夫,但是皇上难道不知道我的那点喜好?”舒昱回到。
“也是。”宇文拓自顾自的点点头:“信文喜欢雅乐,而且还是品乐中的姣姣者,只是不为人知而已,你从沈白的琴音里,听出了弦外之音?”
“之前臣就说过,他弹琴进退自如,莫说是单独演奏,即便是合奏时的张合力,也如统军征战的将领一样,收发自如张弛有度。”舒昱分析得十分的理性。
宇文拓心怀慰藉:“你能这样看待问题,就不是一个武将的视线,视线的宽阔注定了未来你的成就。一个人的成就不只是王侯公爵的位置,而是千秋万代之后留存的定位。”
“那对沈白?”
“看看他在哪里再议。”宇文拓并不急,作为帝王,他不需要提早过问一件事情的经过,在无碍大局的情况下,看到自然的结果是最为理想的。
第42章 再访龙源探幽谷
被议论着的沈白此刻正舒心的坐着马车上,看着车窗外的汴京秋景。
山道里,两旁的湖泊边上的树木一片红叶黄,秋风飒爽的迎着山谷吹拂,子寰饶有兴趣的看着山里的景致,不由感叹:“阿白早知道有这里的好地方,就应当早带我来就好啦。”
“良辰美景应在,好事又不会跑,子寰此刻的心境只是更喜爱山水的幽宁罢了。”沈白轻松的看看车窗旁骑马的肖衍:“我也得找了时间去学学骑术才好。”
子寰看看问:“阿白要学骑马吗?”
“是啊!”手指指马匹:“这也是一种技能,将来去塞北辽东,会骑马才能驰骋,何况男人大丈夫,老是坐马车也无趣,如果能策马纵横也算是一种快意人生。”
“我从京兆带了几匹好马来,回去挑一匹送你,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城来骑马。”子寰从封地带来了几匹上好的西北马,由此说到。
“好啊!”沈白笑笑:“我正愁没有好马呢!”
他的随意让人挑不出半点的客气,却透着一种随和。
马车到了寺院山门时,小沙弥从上面看到来的马车,回去喊了喊,寺里走出几个身强体壮的僧人。
“沈施主来了。”小沙弥还记得那个给过银子的沈公子。
“大牛你们帮忙搬粮食,我和子寰去拜访慧光大师。”沈白冲大牛招招手,小沙弥请沈白自去,僧人们和他们带来的人帮忙搬粮。
“请吧,子寰。”带着他,沈白一起由山门进去,在大殿处焚香礼佛后,才往芙蓉谷走去。
穿过山间小道,沿着起伏的山峦走到芙蓉谷。
山谷之内的芙蓉树上,依然一片姹紫嫣红。
子寰看得如痴如醉:“世间竟有如此神仙福地。”
“福地算得上,神仙就不敢当了。”慧光大师坐在小亭之内,面前依然是那个温润的茶具。
“大师。”沈白带着子寰走进亭子,对着慧光大师行礼。
和沈白一样,第一次看到慧光大师的子寰也愣了下,没想到慧光大师这么年轻。
“参见大师。”子寰跟着沈白一道行礼。
慧光大师看看他:“龙行云,虎行风,公子虽然没有真龙天子云遮雾罩之气,却虎虎生风,王者之气,也算是贫僧的贵客了,请坐。”
子寰惊呆的看看慧光大师,再看看平静的沈白,一同坐了下来。
慧光大师倒好两杯茶,递给他们。
“风云际会,偏劳沈公子记挂,方外之人无以为报,唯有清茶一盏。”慧光大师风轻云淡的说到。
沈白端起茶:“大师客气,慎王子寰兄也和白一样,送了两千斤粮食来。”
慧光大师双手合十:“贫僧就不一一致谢了。”
子寰笑笑,表示无妨。
荷花池内的荷叶开始枯萎,一池的荷花叶慢慢的凋零,还有晚开的花苞里粉色的花球已经隐约可见,但是不知道会否盛开。
“一叶知秋,唯有大师这里,四季轮替景虽不同,却一样安静如初。”沈白感慨的说到。
“心静则不为四时更替而忧,春有绵雨洗纤尘,天幕静溢如新;夏有百花竟妖娆,轻风几许如初;秋有红枫染黄晕,金风细雨使人醉;冬有白雪自飞扬,一色江山连万里。”慧光大师轻声说到:“沈公子心内之静不在于外,而在与内,公子抚琴时,琴动景不动,音移人未移,早已超然。”
“那大师之静呢?”子寰问到。
“荷花花开花谢,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历经沧桑,嘲笑池水,我春去秋来,历经寒冬酷暑,活得十分精彩,怎比你纹丝不动蛰伏一生。池水不语,轻声笑笑,看看满池残叶,不起涟漪。”
“大师圣洁。”子寰敬佩的说到“佛典有云‘旗未动,风也未吹,是人的心自己在动。
慧光大师闭目不语,手指请拨佛珠,宝相庄严。
从大师那喝了一杯茶出来,两人在寺内周围走了走。
到寺庙前殿时,大牛他们坐在天王殿喝茶。
“少爷就出来啦?”大牛好奇的问。
“准备回去吧。”沈白看看他们歇了会,问到。
大牛点点头:“大师好小气,也不留少爷吃个斋饭什么的。”
子寰闻听忍不住哈哈大笑,小沙弥也尴尬的摸摸自己的光头后脑勺。
“休得胡言,大牛饿了?”沈白看着大牛无奈的说。
“不饿,早上吃得多,我还带了好多胡麻饼出门呢。”大牛诚实的摇摇头。
顺子瘪瘪嘴:“他才不饿呢,从来的路上吃了八个胡麻饼啦。”
“你还数啦?”大牛诧异的看着顺子,脸上一副崇拜的表情。
沈白笑着摇摇头:“回去吧,中午让你们好好吃一顿。”
由山上下来,一路悠悠荡荡的回城。
回到沈府已经赶上午饭时间。
月梅安排好了饭食,丰富的菜肴羹汤,还有用木桶蒸的松香米饭。
新米的甜香吸收了新打的木桶里木头的清香,混杂的味道没有阻碍米饭本身的味道。
颗颗分明的饭粒一点不粘,配上烧菜羹汤,样样皆宜。
“嗯,这样吃的米饭味道真好。”子寰赞誉到。
中午许进回不来,就他们两个人一起吃饭。
上午坐马车颠啊颠的把两人都颠饿了,两个半大的小伙子吃完了桌上的饭菜,舒心的喝着温茶。
“你说文岚先生这样只顾穷人,那些中户和富户会怎么看?” 子寰喝了口茶,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糙米杂粮便宜,粳米面粉昂贵,这不冲突。”沈白自信的说到。
他手里的大米都已经在汴京逐步转换成杂粮,除了同源留有一部分之外,其他的开始逐步以杂粮来取代粳米销售。
虽然国家出现动荡,但是毕竟没有出什么大的灾害,今年年成更是丰收,粮食逆势而为的涨价不过是人为操作。
找来张西北的地图,两人一起坐在长榻上,摊开地图一起聊西北的局势。
秋困来时,沈白收了地图,让子寰一起在榻上午睡。
吩咐下人带上门,两人一起躺在榻上休息。
秋日里天气不燥不热,如春日般舒适。
因为讨论而来的困意如同潮水一样,来的快去的快。
睡梦里感觉有人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嘴唇处好像被猫舔了一下的湿润。
习惯性的说了句:“筱云别闹。”
一声轻轻的叹息伴随悉悉索索声后再无动静,再醒来却是被憋醒的。
许进瞪着大眼睛一只手捏在沈白鼻子上,一边啧啧摇头:“都快掌灯了,你还睡得这么好。”
打掉许进的手,起身看看周围:“子寰呢?”
“早回去了。”许进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你怎么没留人家吃晚饭呢?”沈白无视他说到。
“留了,可人家说出来一天了,得回去啦。”许进拍拍手:“起来洗把脸,准备吃饭啦,待会我和你说说今天的事情。”
第43章 耍人对手戏
黄家的手法高明,其中种种不知道如何去详尽了解,但是汴京城中不少粮铺都开始降价,码头的船工苦力们更是对文岚先生许进这个原本只是在读书人里面名声显赫的人物奉若神明。
对此颇有微词不满的富户前往黄府找黄六七讨论,却被黄六七大骂“你们这是要我黄家顶风出头,休想!我黄家不差这几个钱,要发这种不义之财,想靠涨粮价发财,你们谁愿意就谁涨,到时候皇上那里,你们也好扬扬名涨涨脸。”
被骂的富户一脸吃瘪的回去,细一想黄六七的话,吓得汗都出来了。
什么东西比‘有钱没命花’更可怕呢!
涨价这种事情和吃饭一样,不用招呼,来宾人人不落其后。
降价这种事情如何付账一样,不讲清楚,吃完人人悄然离场。
但是毕竟同样坐在一张桌子上的人都不是死人,身边的人都跑完了还盯着菜汤不走的还是少有。
十天之内,汴京粮价悄然的回落,朝廷的相关部门也开始按部就班的收购到平价粮。
“成了,看来得找沈白来谈谈了。”宇文拓用过午膳,看看吃得丝毫不拘束的舒昱道。
舒昱点下头,吃完最后一口菜。
宇文拓喜欢和舒昱一起吃饭,因为他从来在吃饭的时候不拘束。
先前的几位皇帝们不说如何,但是有一个默契,就是在吃食上从来不奢华。
先皇单独御赐过新科状元、榜眼和探花郎的一个私宴,就是六菜一个羹汤,主食的糯米饭还在其中,比之大户人家的吃食也不如。
他和舒昱吃饭几乎就是两荤一素一羹汤。
北方游牧民族嘲笑宋人因为喜欢喝羹汤而不够强壮,这一点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宋人。甚至有大户人家以水席待客,一桌子汤汤水水才算是一种调理,也是时人对于好的厨师的认可鉴定。
沈白受到宫里传唤已经快到午后。
从家里出发,此次来接的是舒昱任殿前督检点之后才出现的新式禁军服饰的军士。
束发帽,紫色莽龙袍,腰束雁翎刀,威风至极。
六骑护卫也是皇亲的标准,这样的标准还是最新改革。
两骑开道,两骑侧卫,两骑殿后。
肖衍坐在车上随同,马车也是宫里来的。
这次接见的地方是南书房,这也是沈白第一次到南书房来,宫殿式建筑,红漆雕金的柱子,金色的门上格栅,无一不是皇家炫富的颜色。
唯有四幅吊下来的长条红色腾龙布帷透出一种神圣的地位性象征。
图腾上是皇家的象征,也是一个家族兴盛至极的与众不同。
天下家族何其多,敢设立图腾的,意义自然不同。
普天之下,现在也就两家,一个是红底腾龙的宇文家,一个则是琼州谋反的何家的蛟龙旗。
龙与蛟,在气数上已经有所差别。
大量的紫色莽龙袍禁军取代了以前手持长戟的飞龙卫。
持长戟的飞龙卫护卫把守宫门和前朝的广场,更多是象征的意义。
可是腰胯雁翎刀的侍卫却不一样,精挑细选,从气质上更加适合短兵相接。
走到大殿门口,汪公公站在前头,门的左右是候着的待命太监。
“沈公子,待杂家去通禀一声。”汪公公一掸拂尘说到。
巨大的宫门发出吱叫的声音,声音显示出门板的厚重。
汪公公片刻后出来,请沈白进去。
进去是一个空着的大殿和龙椅,旁边的侧门对开,门口站在一对年轻宫女。
由这里进去,皇帝宇文拓就坐在正对面,一侧是书柜,一侧是坐塌。
参拜皇帝的跪拜礼对于任何一个现代人而言不是件愉快的事情,但是却透着一种仪式性的庄重。
“平身吧。”宇文拓的声音在前面传来,沈白站起来后抬头看看,他却在忙着用玉管笔写着什么。
‘勤勉克俭’的牌匾上行书字体写得非常的漂亮,但是字的意思和格局却不免小气,不适合皇帝的书房。
宇文拓一心忙自己的,也不说话,沈白就这样站在看自己的,像个被罚站而又无聊的小学生一样四顾张望。
这样的举动作为臣子而言是大不敬的事情,但是一旁的汪公公却并未出言制止,沈白今天为何而来,在宫里知道的只有三个人,皇上,舒将军和他。
忙了一阵,写完一本批阅的折子,宇文拓才放下笔,看看正打量着自己书房的沈白。
“看了朕的书房比之沈府的清思堂有何不同?”宇文拓出言问到。
沈白看看他说到:“清思堂是悠闲之地,墨香依依。南书房是办公的,还得保持天家气度,自然不同。”
“好滑头,你到了也没说不同在哪?”宇文拓笑笑毫不介意。
“高低不同,要拿皓日比之星辰未免牵强。”
宇文拓拿起茶盏喝了口茶:“知道朕叫你来何事吗?”
“臣下不知,还请皇上明示。”
“议议平价粮的事情如何?”宇文拓不缓不急的说,好像是叫他来商量事情,而不是询问一样。
“这个事情是文岚先生所为,皇上莫不如叫他来。”沈白推到。
“哼!”宇文拓轻笑下:“他不知道郑先生的身份吧?”
宇文拓这样一问倒让沈白一愣:“还真不知。”
“那就是啦,朕还想保持郑先生的身份,否则以后少了个玩闹的朋友岂不可惜。”宇文拓拿起扇子轻轻打开,扇子拨动的细微声音竟然十分清晰:“而且,你敢说这件事情的幕后推手不是你,阿白?”
效果已到火候刚好,沈白轻轻翘翘嘴唇:“那皇上要给臣弟什么赏赐呢?”
“赏赐?”宇文拓轻要扇子:“你这种人,黄金白银还不如免死金牌来得实在,这么爱闹腾,还是保命要紧,对吧!”
“那臣弟谢主隆恩。”沈白撩袍就跪。
汪公公这样的宫内老人也看得一愣一愣,皇上和沈白的对话有一搭没一搭的,两人倒是有一个共同点,你贫我更贫,你赖我更赖。
可是一坐一跪的毕竟是君臣。
“哈哈,说你胖还喘上了。”宇文拓收起扇子:“起来吧,你有一次机会讨赏,免死金牌你敢要朕就敢给,你敢要吗?”
“臣弟敢,但是机会仅此一次,臣弟还受人所托,只有先忠人之事了。”
“说。”宇文拓满意的道。
“汴京黄家,有功于社稷,愿为天下商贾请罪,以洗刷何远通之耻,还望陛下准许。”沈白正色的说到。
“那你说说看,要怎么的洗刷啊?”
“一,取消商户,顺应天命,是皇上的本意,就拿黄家为始,作为天下商人的一个表率。”
宇文拓点点头:“此议可以,区域试行效果不错,朕的确有意颁旨推广,许他黄家一个名声不是什么难事。”
说完宇文拓看看沈白:“你说了一,就有二,直说吧。”
“既然是表率,就要有教化天下之意,士农工商,商为末,不许参加科举,此为商户之痛。既然皇上解禁,莫不如给黄家一个大人情,直接封个官身,也好为天下人看看皇上的决心。”
“降低粮价是有大功,可功不至此,你说要官身,他们家能做什么?”宇文拓直接问到。
“黄家的生意偏布九州,为天家所用,将来必为助力。”
“这些是废话,眼前前线的钱粮都吃紧,朕要许诺何用?”
“他们家愿意出一百万两,捐助前线将士守疆卫土。”沈白说出后,难得的低下头,一副表示谦卑的姿势等着答复。
龙椅上的人没有立即说话,半天才来一句:“这就是卖官鬻爵了。”
“不同,人家不要俸禄和实职,只有名,光耀门楣的名望。”沈白辩解到。
“大胆。”宇文拓一声怒喝,沈白只有跪下。
“沈白你可知罪?”
院内站着的舒昱都觉得心惊,竖起耳朵准备听沈白的辩解。
“臣无罪,若有罪,也是年少无知。”沈白那句年少无知让偷听的舒昱差点没摔倒,心想你还年少无知,你能把皇上气成这样已经算是汴京一人了。
“你们说说,他报的钱数对吗?可有贪墨你们给朕的银子啊?”宇文拓没有理会沈白,而是对着门口问了句。
黄六七和黄即庵父子赶忙进来,跪在地上:“皇上,沈公子为人坦荡,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点贪墨。”
“喔?”宇文拓看着跟着进来的禁军:“把之前黄六七招认的供词拿出来,说下钱数。”
“一百万两。”禁军举起一个折子说到。
“你们都起来吧,阿白果然实诚。”宇文拓挥挥手道。
沈白无惊无险面无表情站起来:“臣弟惶恐,皇上果然心如明镜。”
宇文拓也学他翘翘嘴角笑,对这场对手戏的胜利非常享受。
第44章 封侯之后算计忙
“黄六七,你为国尽忠,为天下商人之表率,朕特许解商户科举禁忌,由黄家而始。另黄家为国家出力甚巨,朕心甚慰,特封你为万金侯。本来念及功绩要给予俸禄,但是刚刚阿白的话你也听到了,说你家要名不要利,眼下国家危难,待天下太平后再给你俸禄吧,为弥补不足,准许万金侯爵位世袭。”
宇文拓的话说完,黄六七听得傻了,沈白这么仗义的帮忙,他刚刚都在门口听到了,心里千般感谢万般感激。
之前他被禁军叫来,又是审问又是盘查,他心里可把沈白给骂了个遍,可没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如此。
“封侯。”这是一般的功臣都难以想象的事情啊。
黄即庵一看自己老子傻了,赶紧拉了拉,黄六七一回神,父子两跪下哆哆嗦嗦的领旨谢恩。
“文岚先生本来应该为国效力,但是其性格不宜为官,朕是他朋友郑先生的事情尔等知情人不得说破,朕就赐他古画一副。”
许进闻听松了一口气,代许进跪下谢恩,没想到还没跪好,宇文拓又继续说:“至于你沈白,心思缜密,又富有谋略,不入朝可惜了,你好雅乐,就封你为悠扬侯,与万金侯一起可以参加廷议。
不过你为万金侯免了俸禄,是为高风亮节,你就与他一样不领俸禄,作为勋贵表率吧!”
宇文拓看看也发了呆的沈白,轻轻咳咳:“悠扬侯,你要抗旨拒封吗?”
沈白看看一脸得意的宇文拓,知道木已成舟,低头道:“臣弟不敢,谢主隆恩。”
宇文拓笑笑:“嗯,为难你们了,就准许与朕共进晚膳吧。”
三人本身就跪着,又得继续磕头:“谢万岁。”
皇帝赐宴有一定的程序,他们得去偏殿等待。
黄六七心得意满,同坐一旁,除了向沈白道喜,就是道谢。
沈白没想到宇文拓把这件事查了个底朝天,还来了个搂草打兔子,把他也给算计进去了。但是毕竟是皇宫,赔笑几下,压下心里的不服。
赐宴在宫里的秋阆殿,沈贵妃也来了,看到沈白,笑容里都透着一种吾家有儿终扬眉的骄傲。
不用说,他被封悠扬侯的事情沈贵妃已经知道了。
虽然是宫宴,却就是六个人,皇上沈贵妃上座,他和舒昱坐左,黄家父子在右。
吃食也很简单,烤的油香四溢的酥油饼,醋烧五柳鱼,碳烤牛心,碳烤乌鱼子,主食是大肉包,一盘果子,最好吃的是一个瓷盅牛肉羹汤,牛肉肌理滑香,汤清味正,入口无渣,饮后回甘滋味无穷。
一桌菜无山珍海味,仅有一个乌鱼子比较难得,入口香糯,沈白甚是喜欢。
“阿白喜欢吃这个乌鱼子,这是贡品。”宇文拓举杯问到。
沈白也举杯回到:“我倒还好,许进嗜好海珍虾蟹,必然喜欢。”
“哈哈,那你待会带些回去,不要和画一起给他,就说是郑老爷送的。”
“是。沈白笑着领命。
沈白吃得轻松,与宇文拓和阿姐沈菲儿时不时推杯换盏,与冷着脸的舒昱都能谈笑风生,倒是黄家父子一脸的拘谨,生怕有什么不妥。
离宫出来时,他们三个要一起走一段漫长的路途。
黄六七感慨:“天家节俭,吃食都如此普通,实在是让我们这些臣子自惭啊。”
沈白笑笑:“侯爷只要多为汴京百姓平定物价,稳定朝廷军需采购平价,就已经是为天子分忧,大功一件了啊。”
黄六七听了,半鞠身体,一副受教的表情。
出到宫门,自有马车送他们,分别前黄六七再三交代,等受封后一定要宴请沈白到府。
沈白应下,也请黄即庵不忙时过府闲玩,切莫生疏了。
黄家父子多年心愿得偿,乐滋滋的回去了。
沈白看到扶自己上车的肖衍,坐进车后,一样是六骑护卫。
“吃过了吗?”因为入夜,肖衍被沈白安排陪坐车内。
“吃了,舒将军安排的。”肖衍回答。
“那就好。”沈白看看夜色的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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