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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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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昱也把棋子丢了回去:“陛下因为顾昌勇才如此的吗?”
“顾昌勇算个什么呢?”宇文拓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可沈白却难对付,他在对弈里把王名章‘将军’到失格的地步,这就是难办的事情。”
“之前是顾昌勇傻,他前面还有一个更傻的祁百里,后面是一个老奸巨猾的王名章,可前排的倒了,后面的就更为厉害,对吗?”舒昱问到。
“长江后浪推前浪嘛!”宇文拓说到:“只是这个岸却是朕,你懂吗?”
舒昱点点头:“臣明白。”
宇文拓轻轻的摇一摇头:“你不明白,不在皇位上的人,是明白不了的。你问了从西北回来的顾昌勇的护卫禁军千户了吗?”
“问了。”舒昱回答到。
“他今天说的话是谁教的?”宇文拓问到。
“是沈白教的。”舒昱照实回答。
“这就对了,借刀杀人,还要给朕一个好理由抄家灭族,又堵上了悠悠众口,多么的贴心的沈白啊。你知道吗,朕敢断定,祁百里在党项建国之后都没有要死的可能,他本来是可以活着回来的。”宇文拓微闭了一下眼睛,睁开时一眼的阴霾:“沈白的双刃剑,在之前就已经同时斩向顾昌勇和祁百里,他们非死不可,这就是他要的。”
“那王名章呢?”舒昱好奇的问。
“他的头不过是多放些时日而已,所以朕才为难,太妃说得不错,对内当权者最难的之一就是平衡,一旦失衡,朝廷就会像一艘大船一样,被一帮人压偏,最后压沉。”宇文拓说完看着舒昱:“所以这才是朕和你谈的目的。”
“臣弟准备一下,明天就去镇戎和沈白谈一谈。”舒昱回答到。
“如果他不同意呢?”宇文拓问到。
舒昱沉默了一会:“那臣就让他死于意外!”
宇文拓点点头,用手拍一拍舒昱:“不必这样,只是你要随时有这样的心,不论怎么变化,你的依云剑始终要维护皇权的稳定。”
舒昱点点头:“臣弟知道。”
“你也不小了,朕不想你和沈白一样,去喜欢男人。”宇文拓看着他:“等边境的事情稳定了以后,你就成个家。”
“臣弟无心如此。”
宇文拓摇摇头:“之前不让你成家,是因为朕身边随时需要你,需要你无时无刻的存在于大内,在禁军,身影不离的做汴京的保护神。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外敌强于内患,但是外敌也把内患消耗殆尽,朕不动如山,坐看云起云落,最后还是坐收渔利,这就是皇权的特殊。”
“皇上永远在怀疑沈白,怀疑沈白是你说的‘那个’地方来的?”舒昱好奇的问。
宇文拓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舒昱等了一会起身说到:“臣弟回去准备,明天赶早就出发。”
宇文拓点点头,不温不火的说了句:“别喜欢沈白,你压不住他,他也压不住你。”
舒昱身子抖了一下,面色平静的半鞠躬出去了。
宇文拓看着棋盘上的那枚独子,把在边角的白子移动在棋盘中间的位置,双手轻轻的垂在椅子扶手上,看着棋盘微微冷笑“没有什么好围的,朕就站在天地间”。
沈白在镇戎军召集了包括肖墨在场的最大规模军事会议。
肖墨到来,看到沈白,把龙吟剑递给他。
“此剑如何?”沈白笑着问。
肖墨笑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叹息的说到:“顾昌勇的确是一个为了一己私利而不顾国家的人,死得其所。”
沈白看看龙吟剑:“我从不滥杀无辜,尤其是比自己年纪大的。”
肖墨沉默不语,过了一会才说到:“但是天家底下不会有强势的王爷。”
“我知道,所以我回去之后会隐退,不过希望能在隐退之前把边界的冲突消弭掉。”沈白悠悠的说到。
“王爷但有吩咐,说一句就是,肖家父子的命都是您的。”肖墨说到。
沈白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承诺,这比感恩要重要的多,在大是大非面前,没有对与错,更没有绝对的正义一方,而是谁站的位置更高,准备的更足。
“任命李鲁为京兆路镇守使,领兵十二万,一旦西北有事,可尽力驰援。但是眼下你最大的任务是对北原的驰援。北原对面之敌强大到两个都护府都未必有实力与之一战,你要在北原危难时适时援助。若然北原败得太快,你则是汴京的前出门户!”沈白看着李鲁说到。
“王爷放心!”李鲁起身行礼到。
“韩逊为西凉府镇守使,领兵六万镇守西凉,若然北原有事,可发兵四万往京兆以为策应。”
韩逊起身,恭敬的看着沈白:“谨遵王爷钧旨。”
“冼成为汉中镇守使,领兵五万,以为策应。”
冼成起身:“谢王爷!”
“公孙燕领镇戎军镇守使,领兵七万,策应京兆,以应万全。”
“王爷放心!”公孙燕活泼的起身说到。
沈白点点头:“你们的能力本王看到过,把你们放任一方大员,目的是让你们成为擎天之柱,在国难之时,能合兵一处,强势出击。退可镇守一方,协助农商,安民富业。攻则能征善战,所向披靡。”
肖墨对沈白的调度非常的佩服,点头说到:“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希望你们也能够先拜将,后封侯,名留青史!”
“末将定不负厚望!”四人起身回到。
第130章 您与你
谈完了这些事情,晚上在镇戎府举行了宴席,明天他们就都要离去,各自镇守一方。
沈白砖茶贸易的事情也和他们交代清楚,众将心里都了然于心,把他作为沈白‘定边富国’的重大战略。
晚上喝了点酒,沈白回到房间,顺子已经倒好了洗澡水。
沈白回到房间,冷少君已经帮他准备好了内衣。
榆木澡盆的里热气腾腾,冷少君上前,帮沈白倒好茶:“王爷洗澡洗漱吗?”
沈白喝了热茶,酒已经醒了不少,刚刚也聊了一会才回来的,点点头:“现在洗,你洗了吗?”
“在等你。”冷少君笑着说。
沈白看着他帮自己慢慢的解开衣服,沈白坐进浴盆,看着一旁的冷少君慢慢的脱掉衣服,沈白伸手扶他坐进来。
冷少君皮肤白皙,大腿纤瘦光滑。
沈白揽着他坐在自己的怀里。
“王爷这些天累吗?”冷少君问。
“累坏了。”沈白靠在浴盆上,双手感受怀里的冷少君的细腻皮肤。
“咱们准备什么时候去中书呢?”冷少君躺在沈白身上放松的问。
“明天就出发,你这几天在镇戎忙什么?”
“教人读书,这附近有个贫民书院,学生都挺有趣的。”冷少君笑着说。
“噢?”沈白笑笑:“你很喜欢教书?”
“嗯,很喜欢。”冷少君说到,嘴角挂着笑。
“那回去以后你好好的教三皇子。”沈白舒心的说到,手底下的抚摸让冷少君觉得很痒。
“不是的。”冷少君转过身去看着沈白:“我想教穷人的孩子读书,开个书院。”
“噢!”沈白停下手,正视的看着冷少君:“不准备当官了吗?”
“以前是因为家境不好,喜欢读书能出人头地,但是后来发现当官也很难。我不似王爷,能够指点江山,有过人的的谋略,能当好一个先生已经不易了。”冷少君悻悻的说到:“何况,我因为上次宫里的事情,又何必再去官场是混迹,惹人非议呢,不如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也是不错。”
沈白笑笑,他对冷少君这样的提议其实很满意,至少一个人无心权力就不会受到诱惑,不会受到诱惑就不会出卖自己。
沈白让他躺下:“今天晚上我想要你。”
冷少君抬头看看沈白:“好!”
“想吗?”沈白问。
冷少君红着脸笑而不语,甚是诱人。
为君解罗衣,春宵使人羞。
这个夜晚,沈白和冷少君好好的享受了鱼水之欢。有的人天生或许适合,譬如身材柔软,红晕湿唇的冷少君。
次日一早,沈白抱着他在被子里不急着起来。
两人相互拥抱,感受皮肤磨蹭的舒适,和同床共枕的香柔。
“少爷!”顺子在外面拍打了房门两下。
“怎么了?”沈白发声问到,顺子不是冒失的人,没有急事是不会来叫自己的。
“舒殿帅从汴京赶来了。”顺子说到。
“舒昱!”沈白坐起来,心里诧异的说到。
“沈郡王多日征战,搅扰你的清梦了。”舒昱坐在八仙桌旁,看着沈白低头呼呼的喝着肉粥。
“舒将军别客气,有事情但说无妨,我们之前不需要来客套的。”沈白指指吃食:“你吃了吗,一起用点。”
舒昱撇撇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先和沈白一起用餐。
用餐完毕,下人来送上茶水。
“顺子和大牛出去守着,闲杂人等不要来打扰。”沈白吩咐道,看着舒昱,等他说话。
舒昱点点头,他在两个人面前都有一种被牵着走的感觉,一个是皇帝宇文拓,一个是沈白。
前者更多的是捉摸不透的性格,而沈白则是雷厉风行的做派。
“汴京为了储君的事情已经闹得很厉害,朝臣们分作了两派。”舒昱开口说到。
“我的一派和王名章吧?他支持谁?”沈白直接问到。
“大皇子。”
“长幼尊卑吧!”沈白想都不用想的说到,王名章也就是这么三板斧。
舒昱看着沈白:“王爷知道自己哪一点不好吗?”
沈白认真的会看着他:“我不会藏拙,也没有藏拙,对吗?”
舒昱点点头:“你几乎厉害得让人觉得可怕,可怕到要除之而后快的地步。”
沈白冷笑几下:“无所谓,我本身也不是什么宏图大志的人,顶多算作小聪明罢了,不过我有一点,并不喜欢当什么天下救星,也不喜欢力挽狂澜,我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悠然而已。”
舒昱想了想:“您说您悠然,我相信。但是一样,你的琴音里也有诡道和变化,您要说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想您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天下谁敢说了解您,我不相信。”
他的话语里所有的地方都是‘您’,唯有琴音前是一个‘你’字,沈白知道,这个人从来都是自己的知音客,而非是陌路人。
舒昱这个人本身而言并不简单,但是他们从来不是敌人,这是沈白的幸事。
“皇上叫你来,肯定有了解决的方法,你说吧,是要杀了我,还是杀了王名章。”沈白神情淡然的问。
舒昱浅笑了一笑,嘴角间的微微变化,冷然的脸上突如其来的变化,如同冰山之巅,孤悬的一颗雪莲,竟然透发出一丝清苦。
沈白看他这个神情,露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天下之间,要杀王名章已经不容易。而要杀您?您太低估自己今时今日的影响力还有深厚的权势。举国上下,没有一个十足的理由,谁能动您?”舒昱反问到。
“如果你要我死,我很容易意外而亡。”沈白试探的说到。
舒昱低头笑了下:“没错。”
“可你不会这么做!”沈白说到。
“为什么这么说?”舒昱看着他。
“因为你是淤泥池里的荷花,你纤尘不染。”沈白断定的说到,盯着舒昱的眼睛看着,似乎想看穿他的内心世界一样。
舒昱没有接话,而是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会心情说到:“皇上要我给你讲个故事。”
沈白看着他,耐心的等待,因为他知道这个故事事关他的性命。
“从前有个皇帝,他有三个儿子,老大和老二都很优秀,老三却很平凡。皇帝很喜欢老大的干练,老二的聪明,着重的培养他们。直到皇帝老了,老大和老二觉得自己才是继承人,于是打了起来,皇帝气病了,可老大和老二都恨他,恨他还没有决定选谁。只有老三,安安静静的守着皇帝身旁,服侍孝顺他。”舒昱抬头看看沈白:“您猜谁当了皇帝?”
“老三,而且他还杀了老大和老二。”沈白悠悠的说到。
“为什么?”
“因为老三说老大和老二气死了先皇。”
“哼,哈哈哈哈!”舒昱失声的笑了起来:“皇上说得对,你知道答案,因为你是聪明人。”
“他要我和王名章都出局?”沈白问到。
舒昱点点头。
“没问题,我很乐意。”沈白说到:“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您,不能去中书或者出使高丽、女真和室韦。”舒昱有点遗憾的说到。
“不!”沈白笑笑,有点轻松起来:“我哪都不去。我还年轻,也不能无所事事,我退隐在龙源寺前的山谷,我想经商和办学,当然我都不会出面去做。”
“仅此而已?”舒昱问。
“对!”
“您不必出汴京的,皇上不会拿您怎么样!”舒昱保证到。
“你不了解!”沈白起身,负手看着门外天空上的蓝天白云:“我和王名章,有一个会死,留在汴京的那个一定会死。”说完沈白转头看着舒昱:“别把这句话告诉皇上好吗?”
舒昱愣了下,点点头答应。
“退得干干净净,将来还能体体面面。”沈白拍拍大腿,一派从容。
舒昱看着他笑了笑。
“你今天笑得很多。”沈白好奇的问。
“因为我好像有一点了解你了。”舒昱用‘你’说到。
“你刚刚说没有人了解我。”沈白反问。
“或许是错觉吧!”舒昱起身:“我回去了,我会把你的要求说给皇上听,您直接回汴京吧!”
说完他直接出去。
沈白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恍惚。
这个人,‘您’和‘你’之间区分的那么的开,心里压抑的小心该有多么的重要。
“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沈白想起这么一句,对着舒昱的背影悠悠的说出口。
舒昱在门口听到这句话,脚步迟疑了数秒,龙行虎步而去。
“他要经商和办学?”宇文拓看着风尘仆仆的舒昱问,这已经是次日的中午。
“是!”舒昱眼睛通红的说到。
“他还要去龙源寺前隐居?”宇文拓第二次问。
“是!”舒昱依然是简短的回答。
宇文拓低下头一声叹息:“朕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舒昱转身离去。
宇文拓靠在龙椅上,看着舒昱离开,心里出现一种孤寂的感觉,这是他当帝王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孤寂感就像是从毛笔上滴落的墨汁,掉在笔洗的清水里,慢慢的化开,层层浸染,却最终不着痕迹。
第131章 长安春雨
舒昱回去的速度很快,是因为他马不停蹄的,人不歇,只换马。
沈白受命要回到汴京报道,他的出访任务全部取消,少了去女真辽东荒地的机会,没了去古代高丽一视风情的情怀,更没有塞北草原策马狂奔的可能了。
三个如果使得沈白急切回到汴京的心情变得很低,舒昱来讲了‘李世民’立储君的故事,宇文拓在比喻里把他和王名章比作了李世民的两个儿子,其实很是牵强。
他是皇子的舅舅,被牵连进去实在是无的放矢的罪责。
而王名章呢,他算作什么,连皇子的外公都没做到。
派系的纠葛在以储君为理由的牵制下,如同病毒一样的弥漫,好似成了一种你死我活的斗争,唯一能够活下来的办法就是革除掉所有关联的人物。
悠悠的长空之下,四月如期而至。
沈白的车驾缓缓的由镇戎出发,沿途沈白爱上了吹笛子。不是每一个乐器都能够玩得随心所欲的他,但是却能体会每一个乐器背后独有的一种情怀。
乐器的情怀与演奏之人的心情一样,如果把人比作‘个我’,灵魂比作‘本我’,那么很多东西都能够表现出‘本我’的情愫。
这一点是沈白很在意的。
“阿白,你的笛音为什么很忧伤呢?”经过昨夜的柔情,冷少君和沈白的相处更加的轻松,也开始叫他阿白。
“这不是忧伤,你感觉到那么悲伤的情怀了吗?”
“好像是不浓郁。”冷少君细细的品着笛音里的韵味说到。
“这叫做‘忧郁’,而非是忧伤!”这次他们回去要居中穿过黄河,中途还要路过京兆府。
高大的城墙,雄伟的城楼,沈白远远的看着前面的城市喃喃自语:“长安!”
一片微风的吹拂下,春天的天气如同变脸一样,纷纷的细雨如同银珠一样滴落下来。
“这是长安在欢迎我啊。”沈白看着车外的细雨笑到:“细雨春风花落时,挥鞭直就胡姬饮。我曾经多么向往来这座伟大的都城看看啊!”
冷少君陪他一起看长安的细雨,沿途的商队小心的避让着沈白的车队,禁军骑兵快马向城内赶去。
只比沈白早到的李鲁带领大队人马和京兆府的郡守,还有前镇守使李鲁的父亲定西侯李崇放一起前来迎接。
“快点进城,到城内再叙旧!”李鲁带领禁军队伍,顶着大雨开路说到。
定西侯府是京兆数一数二的府邸,沈白走下马车时,和李崇放父子一起站着迎接的还有郡守胡昭夫。
“我已经听说了汴京的一些事情,看来王爷回汴京之后可能会是一场恶战。”送走了太守胡昭夫,李家父子在书房单独和沈白会谈。
沈白反应平常的点点头:“我故意放缓了行进的速度,就是为了不断的得到汴京的状况。”
“那禁军这里?”李鲁不放心的说到,他担忧沈白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人监视。
沈白轻笑笑:“舒昱不会监视我,皇上就说不准了。”
李崇放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我还要多谢王爷在回去之前,替我把麟儿送上位。否则京兆府,我们李家很难继续镇守下去。”
沈白淡然的回答到:“侯爷过谦了,京兆是西北通往中原的门户,事关重要。李家三代镇守此地,功高盖世,是不二的人选。更何况,眼前西北都护府虽然稳定,但是契丹那头,耶律安其会怎么做,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我看战事还是不会避免。”
李崇放想了想:“定边之战时,北原的开拓战,我是参与者之一,其实北原都护府原本是建立不起来的。”
“耶律安其故意溃败,让国内的对手战死,然后辖重兵以自重对吗?”沈白点出重点。
李崇放点点头,以惊人的勇气说到:“王爷当时为什么不效法耶律安其呢?我不认为王爷的手段和政治智慧会弱于他,为什么不开边自卫呢?”
沈白诧异的看着李崇放。
“王爷不必惊讶,我把你和子寰都视为晚辈。”李崇放坦荡的说到。
沈白轻叹口气:“我一个人可以退守,子寰恐怕不能如愿的出京。”
李家父子露出深思的表情。
“这次不是王爷留下子寰的?”李鲁问到。
沈白摇摇头:“皇上不许,你们懂了吧!”
李鲁起身向沈白赔礼到:“我还以为是王爷故意而为,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沈白笑笑:“子寰思念诸位,我岂会因为新欢,而不愿带他前来呢?在我出京之前,皇上就已经做好了分化的准备,否则冷状元又怎么会成为我们之间的牺牲品。一个状元郎都可以随时抛弃,就是为了臭我名声,我还敢妄动吗?”
沈白的话让他们沉默不语。
“看来,汴京的斗争和当年夺位时差不了多少,实在是凶险万分。”李崇放想起当年的风声鹤唳,心有余悸的说到。
“眼下谁有军权谁就有活命的机会,和当年皇上一样。”李鲁也说到。
沈白分析到:“眼下与之前并不一样,储君之争发起的太早,实在太过鲁莽,眼下的得失成败并不能左右皇上的判断。所以眼下谁在汴京大权在握都是找死,莫不如退而求其次。”
李崇放第一次惊叹的看着沈白:“之前人云亦云,王爷如何厉害,我总认为是传言多过事实,现在看来王爷非同一般。”
沈白笑笑:“我回京以后,就经商办学,其他的事物都不插手。”
“经商和办学?”李鲁诧异。
“经商是积累财力,广接良缘。办学是培养人才,为国出力。至于布局,我已经做了,不再与之争,听天由命吧。”
“王爷的人脉之广,在将领之中无人可比,已经够了,过犹不及。”李崇放很直率的评价到。
“侯爷说得对,是时候隐退了。虽然我对女真还有高丽,甚至室韦的结盟都还想亲手办成,但是眼下我是众矢之的,已经不宜再做。”
李鲁父子一声叹息:“那将是国之损失。”
“未必!”沈白笑笑:“少了谁,国家大事都不会止步不前。”
“难得王爷有这么宽广的胸怀,难怪在短短时间之内可以无往不胜,实在是胜出有因。”李崇放笑到。
沈白无意和他们互相恭维,直接说到:“五月,琼州可能会收复,你们做好防御的准备,以防耶律安其铤而走险。”
李家父子点点头。
沈白次日就起程离开,他因为身份敏感,不好在这里多待。
三天之后到达汴京的时候,宇文拓派出了舒昱低调的来迎接他。
“非常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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