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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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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岳父是辽东都护府的镇守使,自然是更加知道朝廷对女真的态度,说的话也十拿九稳。
不过沈白可不这么认为,看来皇帝手里还是有其他的牌,才有这么十足的信心,在自己手上能席卷八荒开疆扩土。
“狼烟起,北风萧杀,我们在北方成立‘北风堂’,专事从事情报收集,还有商行买卖,你们看如何?”沈白说的时候看着贾世清,他们家的势力要这样做自然事半功倍。
“我看可以,不过这样咱们四人的钱恐怕吃不住啊。”贾世清被沈白说得心内的火已然烧起,但是头脑却很冷静。
“我有三十万两,准备全拿出来。”沈白首先表态。
秦玉听到数额也吓了一跳,咬咬牙:“我只有八万,全部也拿出来。”
贾世清想了想:“我也能筹二十万两。”
三人看向最不像有钱的许进,许进摸摸头:“我不攒钱,也不怎么花钱,只有三十几万两。”
“三十几是多少?”贾世清追问。
“三十七八吧!”
三人抚额,敢情最有钱的才是这位‘不攒钱’的混世魔王。
“那就凑九十万吧,本来也是要循序渐进,钱到了人跟不上,咱们暴露了就与造反无异了。”沈白总结的说。
“说的有理!”其他三人看看他,齐声赞誉到。
四人在凉亭说得开心,下人来催,说是已经酒宴已经准备好了,夫人请他们入席。
第17章 全羊酥脆糯饭香
由凉亭下去,贾府的饭菜已经开始摆上桌。
圆桌面周围放好了精致的天青釉莲花碗碟,色泽如玉,莲花朵似得的酒盏含苞待放,看着这样的餐具不由让人感慨宋时的生活品质之高。
同样是瓷器,没有丝毫的画笔修饰,仅凭本身的颜色还有雕刻精细的造型,就如同美玉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现代瓷器的最大的缺点就在于,装饰有余,尽是白瓷彩绘,却忘了宋时的大成巅峰之美的其实是简单。
有时极致的简单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四个凉菜干果放好,拌黄瓜,拌豆腐丝,明州虾脯,小炸海鱼。
旁边是四个水果,西域的葡萄干,切片的香瓜片,切片的梨,还有一碟胡麻饼。
中间的位置是空的,贾世清和秦玉两家并沈白和许进坐下,两个下人用一个长方形的托盘抬来一个热气腾腾的烤全羊,
“这是北方的吃食,家里刚好有善于做烤羊的厨子,你们待会好好的尝尝。”季卿笑着介绍。
厨子把羊腿切下来,快刀切片,整齐的码放在盘子里,让大家蘸着面前碟子里的椒盐吃。
然后把羊肉皮烤的金黄脆爽的地方也片下来。
“这羊里面有糯米,已经饱吸羊油,待会吃最好。”贾世清给众人倒是葡萄酒说。
羊头被做成了胡椒醋羊头珍珠粉,香气四溢。
“来吧,咱们大快朵颐。”贾世清笑着说。
秦宣虎头虎脑的,想尝尝羊皮,蒋氏怕他不消化。
沈白给他夹了块,换来他奶奶的一声谢谢四叔。
“少吃点没事,磨磨牙口。”沈白对他眨眨眼,换了小家伙咯咯笑。
“四弟真喜欢孩子,将来肯定是个好爹。”秦玉打趣到,换来大家起哄。
沈白笑笑不语,仅仅是举杯与诸人同饮。
自己的旧爱王筱云,坚毅善良,自己与他不在是阴阳两隔,而是相隔两世。
沈白没说话,只是悠悠的喝了两杯,放下杯子,吃了不少羊肉,待会再吃也不错。
“三哥,弹一首如何。”让顺子送来琴。
两人就在温吞水用香胰子洗手,桌上诸人坐着饮酒准备静静观赏两人的抚琴。
“四弟准备弹什么呢?”许进问到,没有用箜篌,而是拿出一把洞箫来。
“相思,我弹三哥附和。”沈白与许进两人从未就什么曲子进行过练习,而是凭借本身的感觉来配合。
“好!”许进握萧在手,静等沈白的曲子主调出来。
悠悠的弦音由阮琴发出,一种淡淡的忧伤穿透在曲调之内,仿佛倾述着两地相思的苦恋和情侣之间难厮守的思念,绵绵的琴音变化荡漾。
握着洞箫的许进不疾不徐,洞箫的附和才幽幽的传来,仿若对思念的对抗,对爱恋缠绵的坚守。
两个人的曲调一离一合,一悲一思,若即若离,却又浑然一体。
一曲弹罢,季卿发现自己的脸上垂下两行泪水。
“哎,你们兄长说你二人琴艺之高,天下少有,今日一听,如梦如幻啊。”蒋氏也红着眼睛说。
沈白看看,对两位嫂嫂抱歉的说:“曲调忧伤,让两位嫂嫂感伤了。”
季卿摇摇头:“我们能听到这样的《相思》曲,恍然一梦初醒啊,当的是人生一幸才是。”
许进洞箫从嘴唇边拿开:“四弟年纪轻轻相思入骨,相思入骨知不知,让为兄钦佩。”
沈白看看他打趣到:“三哥,一曲倾诉情意绵绵,意断情连,非情到深处而不得,果然是过来人啊。”
许进被沈白说得老脸一红:“呵呵,知我者四弟也。”
“彼此,彼此。”沈白与他打趣,把忧伤气氛冲淡于无形。
贾世清打断他们:“你们两个把你们嫂子逗哭,还在这里互夸互耀,至少也要一人罚一曲吧。”
沈白笑笑:“应当的。”
说完他拿起拨片,悠悠的谈了一曲《禅》。
弹完后,许进感慨:“这曲子意境高雅,山水之乐中透着一股超然,包含玄妙境意,是什么名字。”
“禅。”沈白解释,众人露出释然的样子,连季卿也对许进刮目相看,他虽然乐天,但是才学真的不是吹出来的,能从曲中知曲意,本身就是一种境界。
“好一首佛曲,苦海无边无垠,回首蓦然相忘。”贾世清有宗教情怀,听了此曲,更加的有感。
许进拿来古琴,也弹奏了一曲。
正是‘逍遥游’。
“咦,这不是上次四弟弹的曲子吗?”贾世清好奇的问。
“是啊,借花献佛呗。”许进笑着说。
“三哥听一遍就能弹,真是厉害。”沈白赞叹到。
“这有什么,不过我们这一个月还真是没切磋过琴艺了。”
这一个月沈白不说,许进是天天的在抄书,雕版的师傅包括挖掘来的有三十人,几乎是马不停蹄的雕版。
“好了,以后都是一家人,有的是机会听,先来吃饭吧!”季卿招呼到。
让人将羊肚子内的糯米饭取出,热气腾腾里,油润的糯米饭入口软绵,香气四溢。
因为有胡椒醋羊头,糯米饭的油腻又被化解,呼呼一碗饭下去唇齿留香。
羊骨被拿回去,做了道鼎煮羊排回来,原汤化原食。
宋人好做羹汤,羊排汤煮得雪白,上面飘着红枣枸杞葱白等食材。
“用羊杂煮的原汤,再加羊排进去回味,就有此鲜美了。”季卿帮大家盛汤。
这种对羊的全面利用,也表明了羊在这个时代作为五牲家畜里排名第一的地位。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季卿让人把多的吃食分给了沈府和秦府来的下人吃。
“可惜了,你没带大牛来,否则他刚好打扫掉全部的剩菜。”许进拍拍肚子说到。
因为大牛,又扯到了一些话题,许进绘声绘色的说了大牛的事情,逗得两位嫂嫂掩嘴轻笑不止。
回府时,季卿给两家都装了北方草原的牛肉粒,每家五斤,许进因为住沈府就免了。
坐上回去的马车,许进在嘀咕自己钱的事情。
“你干脆替二哥补两万两,给他凑齐十万,就刚刚好。”沈白对身旁的许进说。
“你刚刚怎么不在他面前就说了。”许进打量他说。
“都要给二哥留点面子,你私下去说,这样也比较合适。”
“嗯!”许进点点头:“那我明天就去说。”
“好,庐州买地的事情,我准备亲自去看看,准备在寿州和庐州的庄子上做点文章。”沈白把想法说出来。
“去寿州,庐州,好好好,我也回去玩玩。”许进拍拍手和个小孩一样高兴,全无刚刚抚琴时的一派高雅。
“说起出去,我倒有个事情要三哥帮忙。”
“哦?四弟有事情就说。”许进一脸兄长附体的神色说到。
“再过两个月就是我外甥生日,你替我画幅童子嬉戏图吧!”沈白想到宫里那个自己好像没印象的外甥说。
“你外甥,那不就是宫里那位。”许进谨慎的点点头:“没问题,我会帮你画好的。”
第18章 探问穿越访龙源
沈白回到府里,大牛正在院子里挥舞双鞭。
半个月前两样武器就送来了,他每天都勤练,因为力气巨大,大牛一鞭曾经打断过府里的一个石台,而他的手半点没事。
武器店精心装了钢鞭的皮套,让钢鞭可以背在身后,双鞭适合大牛这种力气大但是武艺不精的人。
至于大刀,则是还需要另请高明来教他。
沈白有心训练一些自己的护院,但是却无奈良才难寻,只有作罢。
倒是肖衍,少年身板,并没有张开,却耍的一手好寒枪。
大牛即使力大无穷,也经常被他揍得哇哇求饶,对他更加敬佩。
但是肖衍身上藏有太多的秘密,让沈白一直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或许他朝会离开沈府而去。
不过相比才来沈府的时候,肖衍对沈府的认同已经好上很多。
叫来了月梅,准备三十万两银子出去,然后告诉她去宫里带句话,说是自己准备和名士文岚先生许进去庐州一游。
月梅自然知道最近少爷做的事情,但是她的确没有向宫里透露半分。
一是因为她觉得少爷已经可以支起沈家门户,二是少爷关于宫内隔墙有耳的话让她心生忌讳。
沈贵妃越是在宫里得宠,他们沈府的人就越如履薄冰,窥视的人也越多。
月梅着手准备自己手头上的事情,赵普前来汇报。
“蜀中人刘拢的事情已经打听清楚了,据说此人七岁之前是个傻子,后来一下开窍,识字看书皆能,被誉为蜀中神童。平生就喜好钻研一些各异的东西,还做出了水车,风磨等东西。”
“那他死时多大?”
“大概四十几岁,此人并不喜好出仕,却还是因为入宫丢了性命。为此,庄妃娘娘在蜀中口碑不好。”赵普斟词酌句的说,并且牵扯到宫里的事情。
“蜀中名声不好有什么用,这里是汴京,流言传不到宫里就没作用,传不到皇上耳朵里就是白话。”沈白想想,这会不会是皇帝借刀杀人呢?
“之前刘拢一直都在蜀中,从未到汴京来过吗?”
“好像是,此人不好出游,也一直不愿离开蜀中,据说进宫还是圣旨招去的,来了汴京此人还在城外龙源寺住了一段时间才肯入城。”
“龙源寺?”
“对,就距汴京城三十里的。”
“那我明日去游玩一番。”沈白下定决心说。
“少爷,您怎么对刘拢的事情这么关心?”赵普不解的问。
“只是用了他的香胰子觉得此人非一般人,为他觉得可惜罢了,或许此人和许进一样,是个风采动人的人物。”沈白的解释天衣无缝,一副爱才惜才的态度。
“是啊!”赵普点点头:“据说宫里有个老太监得了他的方子制作香胰子,前段时间已经出宫养老了,外面卖的都是他出自他手的,说是刘拢死前感恩送他的。不少汴京的商户都在打这个老太监的主意,想要和他合作呢!”
沈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让赵普下去忙。
“老太监?要钱干什么呢?”沈白轻声自语到,对刘拢的死几乎可以肯定,他也是穿越而来的人,被皇帝灭了口,或者是根本没死,而是被拘禁起来了。
“一山不容二虎!”
次日清晨,安排了肖衍和大牛、顺子一起去,许进知道了也挤了上马车。
“这个龙源寺的主持慧光长老可是个人物,听说是位大德的高僧,我得跟着去看看。”许进在马车上念叨,一副你不带我去哪能知道的得意表情。
初夏的汴京城外一片青峦叠翠,官道上来往的路人不断,身后高大的城墙和城墙下十几个外层铜铸的城门无一不在显示这里是伟大的王朝国都,当今世界最伟大的城市。
龙源寺建立在官道五里处岔道进去的二十五里处的山脊上,马车驶入岔道之后,周围出现一个巨大的湖泊。
“这里原本是普通的湖泊,后来加固成了蓄水的湖泊,方便汴京缺水时取水。”许进介绍到。
沈白看向面前的巨大人工水库,水已经变得淡绿清澈,微风拂过山涧,水面形成层层的涟漪。
山谷之内,鸟鸣虫叫,生机勃勃,如果不是有些山峦之间偶尔暴露出来的巨大硬石堆,这里倒有点江南的韵味。
龙源寺的山门有车道可以直接进去,高大的牌坊上古朴的黑瓦透发着一种安宁,褪色的牌坊木柱没有显得破落,而是韵味十足。
来到山门口时,龙源寺三个字在正上方百步台阶之上。
青石台阶由山腰处一直上去,台阶尽头是古刹重重。
都是年轻人,步伐轻快的踏上百步台阶,倒是沈白,觉得自己每天都是在书房坐着,运动得实在少了。
前世自己双腿瘫痪,渴望能走,哪怕是小步慢走都是好的,却偏偏再难实现。
现在呢,身体健康,四肢健全,却每日忙碌于琐事之中。
“忙忙碌碌半生,或许不如常伴青山晓月。”许进在他耳旁说到。
“三哥也是逍遥人,但愿此生能一直如此。”沈白对许进说。
许进僵硬的笑笑,却没说话。
沈白没注意到这些,如何看到肯定会想‘或许每个人都有秘密吧。’
寺庙门有小僧人在扫地,看到来的几人,放下手里的笤帚上前。
“诸位施主是来礼佛吗?”
“当然,还请大师带路。”沈白看着半大的小孩子说。
小沙弥摸摸自己的光头说:“施主客气,我可不是什么大师,师傅说我不过是迷途小沙弥而已。”
“哈哈!”众人被他说得笑,跟着他身后一起前往大殿。
大雄宝殿青烟飘荡,顺子送来贡品和香烛,都是在府里就准备的。
上前上香,看着大殿上佛陀雕塑神秘而智慧的微笑,不由感慨,即便时空不同,也一样能看到佛性真如。
众人上完香,沈白唤来小沙弥:“不知慧光大师可在?”
“师傅在后面的芙蓉谷里,诸位要见他自己寻去,不过没见到也没办法了。”小沙弥说双手合十,准备出去。
沈白让顺子给他一锭十两的银子做香油钱。
然后往龙源寺的后山走。
龙源寺的房屋不多,正殿是大雄宝殿,后面的观音殿,两侧是文殊和普陀殿,山门是四大天王。
后面的禅房不多,看来僧人不多。
由碎石铺就的小路往后面走,几棵巨大的古树枝繁叶茂的长在寺内,透出一种清幽。
顺着小道走到一个半圆的拱门处,由拱门进去就是一条山脊之上的狭窄小路。
“是这里?”肖衍好奇的问。
“应该是吧,既然来了一切随缘吧。”沈白顺着小道一直穿过山涧。
山的后面是一个平地,平地进去是一片山谷,一个小的湖泊在山与山之间,湖泊中间一个凉亭,山谷两旁全部都是高大的芙蓉树,满树的芙蓉花红白相间,万分美丽。
湖泊内一片片粉色莲花盛开,与树上的芙蓉花交相呼应,一片嫣然。
第19章 芙蓉谷内话芙蓉
“好地方啊,可是却没有那个慧光大师的半点影子。”许进左右看看,不无遗憾的抱怨。
“能见到这样的美景,见不到大师也无憾了,我们去凉亭坐坐吧。”看着入眼的满树芙蓉还有莲花,沈白心里喜不自禁,迈步走向凉亭。
凉亭的中间石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紫砂茶壶盖上的细孔里悠悠的冒着热气。
“茶都泡好了,大师却不在,太客气了吧!”许进用手摸摸茶盏,茶盏温热的温度传到他的手指。
许进也就是说说,沈白坐下直接倒出一杯,径自喝了一口,许进瞠目结舌的看着端着茶杯毫不见外的沈白。
“好茶,三哥带了洞箫吗?”
“啊?”许进在腰间摸出一支小笛:“带了支笛子。”
“喔!”沈白接过:“三哥倒是个全才啊,样样皆能啊!”
说完拿过许进的笛子,把笛子放到嘴边,悠悠的吹奏起一曲《禅》,虽然吹的较少,难免生疏,但还是好歹把曲子吹了完整。
“这个你不行。”许进抢过笛子,擦了擦接着吹奏。
笛音委婉清逸,跳转于山谷之间,笛音与风夹杂,树上的芙蓉花在微风的吹拂下,落下朵朵,掉在水面。
“阿弥陀佛,一曲观自在,贫僧差点就错过了。”一个身着僧袍的年轻僧人从花间走出。
“喧宾夺主,遭扰大师清幽了。”说实话,沈白很诧异,这个慧光大师怎么这么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
但是他却一脸宝相庄严,周身气息仿佛与周围山水芙蓉融为一体,静怡得惊人。
这样的人,有人说他不是高僧,恐怕没人相信。
“施主,眼看的未必是真,是真的未必眼见。”慧光大师好像知道众人的疑惑一样,抬步走进凉亭,为两人都倒上一杯茶:“请茶!”
慧光大师坐下,许进放下小笛子。
大师拿起一个杯子轻品了一口茶,他喝的茶是福建的功夫茶,这一点倒让沈白有点惊讶,只是自己并不好表明出来。
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时代功夫茶是否已经发明了出来。
“这是刘拢施主赠与的茶具。”慧光大师说到,看了沈白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一眼看穿的恍然,让沈白心里一惊。
这个慧光大师莫不是有读心术。
如果说是前世,他会说,君子不信神鬼之力,但是自己的穿越本身就无法解释。
“三哥,你们到前面等我,我有事情和大师谈。”沈白对许进他们说到。
“啊,那大师?”许进看看慧光大师。
大师点点头:“贫僧也正有此意。”
许进一脸不解的带着顺子、肖衍还有大牛三人离开。
凉亭内只有慧光大师和许进两人。
“大师,关于刘拢我有事要问。”沈白想想,从这个话题开始。
慧光大师摇摇头:“不用问,施主,你看这满池的花,分得清芙蓉与荷花之别吗?”
沈白看着水面上飘动的花:“难以分辨,不细看几乎没有二至。”
慧光大师点点头:“施主与刘施主一处同来都分辨不清,贫僧又岂能分辨呢?”
‘施主与刘施主一处同来’,慧光的话让沈白皱皱眉。
“刘拢先生死了吗?”
慧光点点头:“故人已去,这一池荷花并没有周围的芙蓉开得多,但是掉落下来的芙蓉并不多,却从未幸免,这是命。”
“那落水的芙蓉就不能淡然处之了吗?”沈白想说的是和平共处,但是却不想暴露当今皇帝的身份出来,不管大师是否知道,至少这个不能从他口里说出来。
“都是浮萍本无根,哪能相记一树生;”慧光大师说完,拿起茶壶为沈白倒上一杯茶。
“前路还当如何,还望大师指点。”沈白想了想问到。
慧光大师放下茶壶:“施主也好,刘施主也好,都已然想明白自己的路,否则不会如此去走,贫僧没有什么可以指点施主的,只是希望施主不要忘了初心,同时也请怜悯这一池荷花,不要妄动乾坤,径做拨乱反正之事,莫做逆水行舟之人。”
沈白轻轻喝了口杯里的茶,放下杯子:“多谢大师,我想我明白了。”
慧光大师起身:“一树芙蓉从未间断,切莫招蜂引蝶才好。”
沈白行礼,从凉亭走出去。
慧光大师看着沈白消失在山间,转头看看满树的芙蓉,轻叹口气:“我不如你,本是芙蓉却身在方外。你不如我,人在红尘终难逃世俗。”
回去的路上,许进好奇的看着沈白不说话。
“三哥有话就说,你莫不是看上我了。”沈白微闭着眼睛,一只手扶着额头说。
许进做出一副稀奇的夸张表情:“哇,你偷看了,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没看过《太上感应篇》吗,人也亦然。”
“胡诌,你还能感应,你和大师说了什么?”许进好奇的问。
“我问他你是何许人,他说你不是一般人。”沈白胡诌的说。
“他怎么知道。”说完许进捂着嘴巴一脸后悔的说。
沈白睁开一个眼睛:“三哥你还真有秘密啊,你不是先皇的私生子吧?”
“啊呸,你才是先皇的私生子呢!”许进骂到。
“那三哥的秘密?”沈白看着他问。
“该知道你一定会知道,四弟你放心,我许进对诸位兄弟绝无半点虚情假意。”许进严肃的说。
沈白哪有心思套他,继续闭上眼睛思考着一天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慧光大师的芙蓉谷,如梦亦如幻一般;与他的对话也是,是空也不空。
“半梦半醒之间。”这是他现在的想法。
马车回到沈府,忠伯来传话,说是同源书店那秦掌柜派人来传话,让他回来了就和许进立即去‘古渡’茶楼。
“喔?可说了有何事?”
“没有,只是特意交代了。
“肖衍赶车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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