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给暴君的男人[穿书]-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天灼伸手把他抱到了自己身上,手指抚弄着他额头的几根毛毛,温声问:“非跑不可么?”
何筝的心,陡然像是被丢到了油锅里面,热油噼里啪啦噗呲呲炸的他瞬间就僵了。
他保持着趴在方天灼胸前的姿势,在热油里面的心仿佛快要跳出来,与方天灼沉稳有力的心脏跳动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在问我是不是非跑直线。
他在问我是不是非跑直线。
这个跑是跑直线的跑,不是逃跑的跑,不是逃跑的跑。
何筝跟自己强调,然后抬头,圆眼睛跟方天灼对上,笑道:“当然了……我想,我想尽快变得更加优秀,更加配得上您。”
方天灼的手放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一下下的抚摸,道:“朕命你站在朕的身边,便无人胆敢置喙你的不是。”
“可,可我想变得更好。”何筝说,他低下头,小小声的强调,像是在给自己打强心剂:“我想变得更好。”
而留在方天灼身边,他永远都是被压迫和剥削的那一个。
甚至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怀孕了。
他想过更好的生活,过自己向往的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在一个帝王的身边,不敢怒不敢言,不敢哭不敢笑,他现在对这个世界尚且还带着几分的探索和稀奇,可总有一天,他会腻歪,会麻木,会成为宫中的一具行尸走肉。
他希望自己还鲜活的时候,去拼一把,不计后果。
方天灼眸子里情绪浮沉,何筝整个人天旋地转,人已经再次被压了下去,男人的力量像是一点点的汇聚起来的风暴,越来越凶,越来越猛。
何筝疲惫至极的醒过来,方天灼已经离开,他第一件事就是喊人准备浴桶洗澡,身上被搞得到处都是污渍,坐在热水里面还有些恍惚。
原来在宫里生活就是这样的。
外面的天黑漆漆的,本该是睡觉的时间,他却要坐在桶里认命的做清洁。
对于帝王来说,他或许真的就像是被养在笼子里的宠物,想起了来看一眼,逗弄完了就走人。主人不需要理会宠物的心情,就像方天灼不需要理会他这个被别人送来的礼物的心情。
何筝捧起水朝脸上泼,洁白的面孔晶莹剔透,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带了湿意,便显得越发楚楚动人。
他垂下睫毛,揉着自己手臂上的淤青,皱起眉来。
狗比方天灼,弄得他浑身都疼死了,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他现在觉得自己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可那家伙呢,卸完货就离开,活像他是个固定在卫生间里的马桶。
何筝满心怨气的搓着身上的污痕,搓一会儿耷拉着肩膀歇歇,然后再继续搓,断断续续洗了一会儿,顺意在外面喊:“公子,水该凉了,您小心身子。”
何筝心里一暖,这儿还是有贴心人的。
他答应了一声,擦干身子从浴桶出来,浑身无力的爬上了床。
他张着眼睛发了会儿呆,又疲倦的合上,巴不得日子立刻跳到春猎那天。他清楚方天灼只怕已经明白了他想逃跑的意图,但老实说,何筝不信他知道自己跟罗元厚的具体计划。
成败在此一举。
何筝这天倒也不是白白伺候了方天灼,对方终于答应了他出院子骑马的事儿。想到马术练好可以增加逃命机会,何筝只觉得身上的疼痛也不算什么了,一大早就乐颠儿颠儿的开始收拾,换上劲装牵着马出了门。
方天灼这次不可谓不贴心,不光允许他进跑马场,居然还专门儿派了贺润过来教他骑马,这个何筝真是万万没想到。
贺润恭敬的像他行礼:“见过善首大人。”
何筝不自然道:“有劳贺将军。”
贺润为人谨慎,体贴细心,教习的时候远比方天灼耐心很多,何筝拿出一百二十分的认真来学,忍不住觉得贺润跟方天灼其实还真挺配的。
抛去灭门仇人这一点,两人he其实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贺润是个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人。可何筝瞅着,又忍不住同情,跟方天灼那样的人一辈子,贺将军这性格可能真的只能一生委屈了。
“贺将军。”何筝话家常似得突然问:“你准备什么时候成家呀?”
贺润道:“如今赢国动荡,叛军四起,下官还未有时间考虑此事。”
何筝立刻表示了解,十三皇子如今四处煽动方皇暴君□□,弑兄杀父,手刃嫡母,这些消息已经成为一些有心人起兵的借口,何筝记得书里还说,十三皇子打着方天灼的名义去一些偏远地区抢家劫舍,弄得民心惶惶不安,对他无比怨怼,巴不得他死的人多着呢。
可方天灼偏偏是个你恨我我就杀你,没有任何向百姓解释的意思。
其实方天灼除了脾气古怪,也并没有压榨百姓,赢国皇都都很安居乐业。只是作为一个皇帝,没有一颗怀天下苍生之心,他到底还是失职的。
何筝学了几天,顿时觉得骑马也没那么难,尤其是跑直线的时候耳边风声呼呼,这个过程时常让他嗅到自由的味道。
方天灼路过曾来看过他一次,马上少年神采飞扬,一身利落劲装不同往日清雅飘然,却越发得鲜活生动,那头乌发束起,一张精致绝伦的脸更像是在发光,叫人移不开视线。
他坐在銮轿之中远远看着,南门良站在他身边,因为接下来还有事,不得不提醒陷入自己思绪的帝王:“陛下?”
方天灼道:“他学的倒是快。”
南门良道:“善首大人天资聪颖,自然比旁人学东西要快。”
方天灼靠回去,淡淡道:“见不得有多聪明。”
南门良琢磨这话怎么接,又听他道:“回吧。”
这骑马学会了,何筝又想玩玩射箭,可弓实在太重,以他的力气拉起来勉强,箭射出去却软绵无力,靶子都够不到。
贺润在一旁大皱眉头,正想劝他放弃,却见他突然抬腿,单腿在地上摇摇晃晃,弓箭缓缓用脚撑了开。
用力一拉——
顿时惊喜:“哎,出去了!”
贺润远目:“嗯。”
射是射出去了,但歪到了天上,啪叽掉下来,还远远的砸到了人。
何筝左右颠弓,心想学小哪吒用脚撑弓果然有用,失败是成功之母,能射出去就是好事,耳边突然就传来一声冷哼:“你这技艺,再练一百年也成不了神射手。”
扭脸,原来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只见他举起弓箭,唰的一声,靶子上便多了一个箭矢。
何筝愣住了。
少年扬起下巴:“可看清楚了?”
贺润轻声道:“这位是姜家的复扬小公子。”
姜复扬,方天灼母舅家的小表弟,小小年纪便嚣张跋扈,恶霸预备,没错,方天灼宠的。
他对于自己母妃家的人,几乎全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还护短的让人发指。
何筝立刻笑了笑,鼓掌:“复扬公子真是射术精湛,在下佩服,佩服。”
姜复扬冷笑一声,“你这种以色侍人的东西,也能看出本公子射术精湛?”
何筝抿嘴,淡淡一笑,道:“公子射术超神,远追后羿,犹如正午白日当空,就算闭着眼睛,都看的出来您这招式啊,亮!”
贺润:“……”
姜复扬:“……”
他神色惊疑不定,片刻耳朵微赤,皱眉嘟囔:“倒是伶牙俐齿。”
何筝笑而不语。小狗比,不是看在你哥那个昏君的面子上,本大人一巴掌呼你去外太空。
话说着,聂英突然赶了过来:“贺将军,陛下传召,命您速速去见。”
贺润皱眉:“可知为何事?”
“想是为叛军一事。”
何筝脑子里顿时闪过了一个情节。这里似乎是原著方天灼跟贺润一个相对重要的转折点,贺润领军清剿判贼,虽然剿匪成功,但也受了暗算重伤濒死,方天灼亲自去见他的时候,他对方天灼表了衷心,字字恳切,也埋下了日后方天灼酒醉会找他纠缠的伏笔。
贺润向他告别,快速跟上聂英的脚步,何筝追了两步,犹豫要不要提醒他小心。
贺润到底救过他,此次重伤至少要去了他大半条命。可如果说了,他跟方天灼之间的感情线可能就要因为他一句话而彻底掉了,他这样,算不算毁人姻缘?
纠结的时候,贺润的身影已经随着聂英匆匆远去,何筝皱起眉头心情焦躁。
他不是贺润,不知道对于贺润来说跟方天灼纠缠一生究竟是对是错,究竟值与不值,没有资格替贺润为自己的爱情做决定。
而且就算说了,贺润信不信也还是一回事。
可不说,难道真的看着贺润去半条命吗?
何筝正不知所措,衣服突然被扯了一下,姜复扬板着脸道:“你是不是也想去见陛下?”
何筝:“?”
姜复扬负手,不可一世:“再说两句好听的,本公子就带你过去。”
何筝:“……”
小狗比听吹还上瘾呢,飞天啊你!
作者有话要说:小狗比:?
大狗比:?
筝筝:@w@
第21章
何筝温顺的吹:“小公子真是智勇双全,不光射术精湛,而且还有一双能勘破人心的慧眼,在下实在是佩服的很。”
姜复扬矜持的点了点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身高却不矮,几乎跟何筝一样高,哪怕是身形单薄,看上去也比何筝有劲儿多了。
“那你是真的想见陛下,而不是舍不得贺将军?”
这问的是什么话,何筝心里打鼓,语气越发温顺:“自然是两者都有,我这射术,还得麻烦贺将军带呢。”
姜复扬嗯了一声,转过身,老气横秋:“走吧,本公子带你过去。”
何筝跟上他的脚步,结果却没能进养心殿的正门,江显把二人拦在了外面:“陛下正在与贺将军议事,任何人不得擅入。”
姜复扬到底只是个小狗比,不太敢违抗大狗比的命令,当即道:“那咱们去后头等吧。”
何筝对着他的背影瞪了一眼,在他仰着下巴继续朝前走的时候,脚底抹油直接溜了,对付一个狗皇帝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他可不想再花心思去讨好狗皇帝的表弟。
何筝最终还是决定要把这件事告诉贺将军,不管贺润跟方天灼日后会怎么样,但在这一刻,何筝决定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书里没有发生的事情就是完全未知的,反正这个世界也没人要求他非得按照剧本走。
这会儿太阳挺大,何筝在等待贺润出来的时间里面,连续换了好几个阴凉地,还要躲开姜复扬去而复返找他的身影,感觉被晒得都要脱水了,才终于瞧见贺润从养心殿的阶梯上快步下来。
“贺将军!”
贺润停下脚步转过身,一眼看到一张被晒得通红的脸,那人气喘吁吁的朝他跑过来,眼睛清亮:“将军脚步匆匆,可是接到命令,立刻要前去平叛?”
清剿叛军不是秘密,他会知道也并不让人意外,贺润只是被那张过分俊俏的脸晃的愣了一下,才道:“正是,敢问善首大人有何指教?”
“我能有什么指教。”何筝摆手,道:“只是你走了,以后谁来教我骑马?陛下可有交代?”
贺润暗想这何善首是否有点太过天真,这等小事陛下又怎么会特别交代,他温和道:“相信陛下自有定夺,只是平叛情况紧急,下官要先走一步。”
“等等等等。”何筝又一次拦住他,也怕耽误他的事情,赶紧开门见山,正色道:“我观将军面相,此去凶险万分,特来提醒将军,平叛归来的路上,要小心一西方行来的青衣老妪,谨慎提防才是。”
这话说的颇有几分神棍的气质,贺润失笑,道:“在下谨记,多谢善首大人。”
他越过何筝快步离开,从表情和语气来看显然都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儿,何筝郁闷的望着他的背影,“反正我跟你说了,你要是不听,受伤了可别说我没良心不提醒你……”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细柔的声音:“何善首这是嘟囔什么呐……”
何筝吓了一跳,捂着耳朵退了两步,斥责道:“你干什么离我那么近!”
“哎哟,吓到您了。”南门良向他鞠躬,道:“奴才给您赔个不是。”
何筝瞅着他就讨厌,整天温温吞吞阴阳怪气,他甩开手臂转身就走,南门良却在后头幽幽道:“陛下让何善首进去问话。”
提到方天灼,何筝顿时绷紧皮,一改方才的冷脸,试探道:“他,他找我做什么呀?”
南门良笑眯眯:“陛下说了是问话,奴才也不知道具体问什么,何善首,请吧。”
何筝怂了吧唧的朝里头走,进了门儿,先扒着屏风探脑袋,方天灼正坐在桌案后面看各地的折子,空气之中燃烧着淡淡的提神香。
何筝缩回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回忆确认自己应该没什么地方惹到他,这才走进去:“陛下,您找我?”
“你刚才在门外鬼鬼祟祟做什么?”
哪有鬼鬼祟祟,他分明是光明正大的在等人,何筝答:“我昨日夜观天象,天说贺将军这次去平叛十分凶险,原本呢,我是不在意的,可仔细一琢磨,贺将军乃国之栋梁,陛下之左膀右臂,为了陛下,我总得上前提点两句,能避则避么。”
南门良悄悄看他。
何善首这张嘴啊,也是世所罕见了。
方天灼挑眉:“你还懂天象?”
何筝答:“略通皮毛,也不知道准不准。”
方天灼了然,招了招手,何筝乖乖过去坐他腿上,被他搂着揉了揉被晒红的脸:“为朕,筝儿真是用心了。”
何筝握住他的大手,心思急转:“那陛下,可要赏我点儿什么?”
方天灼含笑道:“想要什么?”
何筝一脸期待:“下礼拜春猎,我能享有参赛权么?”
方天灼摸着他脸蛋的手未停,道:“你骑术射术均未习会,上去能做什么?”
“多跟着跑跑,长长见识,精湛的骑艺也不是整天在跑马场练出来的呀。”何筝亲昵的用脸蛋蹭他,道:“我也需要更加复杂的地形来锻炼自己的。”
那柔滑的脸蛋一下下的蹭过粗糙的掌心,有若隔靴搔痒,方天灼点了点他的嘴唇,温声道:“那就依筝儿的,到那日,你随复扬一同进场。”
这个何筝倒是无所谓,只要能获得骑马乱跑的权利,他就算成功了第一步。
贺将军离开了,教习何筝的人换成了江显,这个江显也是个细致耐心的,还体贴入微,所以跑马场上,唯一让何筝感到不开心的人,就是姜复扬了。
他满心不悦:“陛下是怎么想的,你骑术如此糟糕,若是与本公子一同进场,还不拖了本公子的后腿。”
何筝停下来休息,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忍下想暴揍他的冲动,好声好气道:“到时候进了林子,你跑你的,我跑我的,我只是同你一队进场,又不分你战利品,怎么这么小气。”
“你说本公子小气?!”姜复扬恼火地看过来,何筝只好道:“我说错话了,跟您赔不是。”
姜复扬皱眉,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管怎么样,肯定是你跟陛下吹了枕边风,否则陛下怎么会同意如此荒唐之事,你为何不同何锦华一队?”
何筝笑道:“其实我见到您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您特别面善,特别亲切,何况舍弟无论骑艺射术,哪里能比得上您,我这不是想着跟您一块儿,沾沾光么?”
姜复扬顿了顿,耳朵又微微泛红,沉声道:“当真如此?”
何筝认真道:“句句肺腑,字字真心。”
姜复扬咳了咳,伸手端起茶水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侧目看到何筝又一次翻身上马,想说什么还是闭上了嘴。
何筝每天除了习马还学了拉弓,但马术可以归为技巧类,可弓箭就很吃力气了,一时半会儿的臂力怎么也不可能提升,必须手脚并用才能射出去,十支有两支上靶就已经让人瞠目结舌了。
连续几天下来,何筝是腰酸背痛手臂疼,大腿内侧也都在马背上磨得破皮,上药都没用,眼看着春猎就在明天了,何筝决定休息一天养精蓄锐,结果用过早餐刚练字没多久,姜复扬就跑来了。
“善首今日怎么未去习马?”他这几日跟何筝熟悉了,推门便开门见山。何筝捏着毛笔慢吞吞的写字,有气无力道:“累了,今日休息。”
姜复扬不赞同:“这才学了几日,如此不堪一击怎么行,明日可就是春猎了。”
何筝趴在桌上,把脸压在手臂上,盯着笔尖移动,疲惫道:“明天春猎明天再说。”
姜复扬觉得他这态度不成事儿,跃跃欲试道:“快起来,今日本公子教你个骑马的绝技。”
再好的绝技何筝也不想学,他现在走起路来腿内侧就疼的要命,坐椅子都得叉开腿。
姜复扬扯他的袖子,道:“快快起来收拾收拾,你如今都有封赏了,不可再这样披头散发,有失体统。”
何筝丧丧的把自己的袖子抽回来,坐直道:“不去。”
“去吧去吧。”
“不去。”何筝又一次抢回自己的袖子,道:“我累,哪里都不去。”
早知道骑马会把腿都磨烂,他就不整天腻在跑马场了,也没人跟他说一声注意一下,现在又疼又尴尬,简直欲哭无泪。
姜复扬看着他要哭不哭的小表情,忽然福至心灵,乐道:“伤着啦?我就说嘛,你一天到晚呆在马上,肯定会出事的,要不这样,今天练弓,不碰马了。”
“不去不去。”何筝恼羞成怒的强调:“累,我累!”
“既然筝儿累了,便让他休息吧。”外面突然传来声音,方天灼不知何时来的,姜复扬急忙行礼:“参见陛下!”
方天灼道:“明日春猎,准备的如何?”
姜复扬神采奕奕:“一切准备妥当,臣弟现在巴不得跳过今日直奔猎场!”
何筝在看到他的时候就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方天灼朝他走来,抱他的动作像是在随手抱着一个小玩意儿,一边逗弄,一边对姜复扬道:“若能拔得头筹,朕另有重赏。”
姜复扬高兴道:“定不负陛下所望!”
“退下吧。”
姜复扬看了一眼何筝,犹豫了下,道:“是。”
屋内一时只剩下两人,方天灼低头看他,温声问道:“着人上药了么?”
何筝闷声道:“上了。”
他对方天灼也有些生气,甚至怀疑他一开始就猜到了自己会磨伤双腿,如今就是后悔,早在方天灼说派人系统性的教他骑马时就该察觉到这是个陷阱。
腿里现在疼的火辣辣的,明天跑起来多少肯定会有些影响。
男人的嘴唇忽然碰了碰他的耳朵,语气低沉亲昵:“筝儿若是疼的厉害,明日便留在宫里休息,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筝筝:总觉得这句话也别有深意……
方皇:嗯。
PS。骑马磨腿这里不是受娇气哈,正常情况下,所有人骑马久了都会磨伤的。
第22章
何筝隐约觉得这话似乎带着点儿奇特的意味,但他又琢磨不透,警惕的看了方天灼一眼,他弱弱道:“可我想去……”
方天灼伸手拨弄他的唇,柔嫩的唇瓣被拨开又合上,发出“啵”的轻响。
方天灼问:“都伤成这样了,还想去?”
“嗯。”何筝宣誓一般的道:“我,我觉得人应该会自己说过的话负责,我想成为更好的人,更配得上陛下的人,这样一点困难又算的了什么呢。”
方天灼点头,道:“有理。”
何筝抿嘴,低头,心慌慌。
唯恐方天灼一句话把他堵死在宫里,如果去不了春猎,那计划就是废的,一切根本无从实行。
他思来想去,又仰起脸,眼睛亮亮的问:“陛下今天是专门来看我的吗?”
“自然是。”方天灼单手翻他练字的纸,道:“朕来看看筝儿的字练的如何了。”
何筝乖乖拿给他看,解释道:“这几天在学骑马,练的比较少。”
这一点,方天灼倒也能理解,所以没有出言抨击他惨不忍睹的文字。
何筝其实不喜欢被他抱,总觉得他这操作像是在抱小猫小狗,他是真的巴不得离方天灼远一点,再远一点。
但这一整个下午,方天灼都腻歪在他的披泽殿,兴致来了,竟然还要他陪着下棋,何筝五子棋倒是可以,可围棋却是一窍不通,凭着直觉下了一会儿,便溃不成军,方天灼看的大皱其眉。
何筝也皱眉。他也很烦躁啊,腿内是难忍的疼,他现在只想躺在床上打游戏,或者什么都不干的发呆,凭什么他受伤了还要顾及方天灼的感受啊!
他满腹委屈的垂着脑袋,因为心情不好,话都少了很多,蔫了吧唧的。平时的机灵劲儿也消失大半。
两个人都沉默着,何筝不得不承认拼耐心他也不是方天灼的对手,他重新仰起脸,道:“陛下,我想睡觉。”
方天灼道:“去吧。”
何筝立刻起身离开,走到屏风后上床,然后把两边床帏都放了下来,缩在里面闭上眼睛。
方天灼坐在窗边,垂目把玩手中黑白棋子,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那声响时有时无,却害得何筝忍不住竖起耳朵,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的声音被方天灼敏感的捕捉到,男人抬头,目光似乎能穿透屏风看到他。
棋子哗啦啦的声音消失了,何筝在安静之中终于沉沉睡去,床帏被拉开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