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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暴君的男人[穿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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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安安静静做陛下的何善首,以后呢,您高兴了就来看我一眼,不高兴了不来也没关系,我好好的活着,陪在您身边,不是挺好的的么?”
方天灼静静望着他,何筝嘴角挂着笑,乖巧讨好。
他缓缓道:“朕能捧你,自能护你。”
方天灼的信念太坚定,再多好话都劝不动,何筝吐息垂眸,下巴忽然被他捏住,他凝望着何筝剔透的眼睛,道:“若有人打着为天下好的幌子伤了朕的何善首,朕就坏了他的天下,灭了他的百姓,毁了他的繁华,朕要让这世间战火四起,人人不得安生。”
何筝最终还是搬了过去。
他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方天灼虽然不许任何人违抗他,可他在政务方面,却的确尽职尽责,何筝待在后殿,时常能听到前方方天灼与人的对话声,有事他会看到方天灼淡淡的丢一下折子,那穿着朝服的大臣们就会被吓到跪下,他看得出来,方天灼很享受权利给他带来的快感,他喜欢凌驾于世人之上。
而他也渐渐发现方天灼平时不去看他,是真的有原因的,他很忙,桌前的奏章每日都会送来很多,早上不到五点就要起来梳洗,梳洗之后他会看书,之后去上早朝,如果偶尔朝中没什么事要议,就可以提前一点回来吃早饭,可能正好赶到何筝起床。可一旦议事,有时甚至会到日上三竿才回来,就只能跟何筝一起凑个午饭。
值得一提的事,或许是因为架空,这里也是一日三餐,要知道真正的古代可是一日两餐的。
通常下朝之后,方天灼就会开始处理政务,会宣一些相关人员来殿内继续早朝没解决的问题,每当这个时候,他处理政务的时间便会从朝后挪到下午,最忙的时候,他一天见好几拨人,一直议事到晚上,然后当天晚上就会通宵批奏章,然后天还未亮开始梳洗,不沾床一秒就直接去上朝。
何筝平时说陛下政务繁忙,都是嘴上随便说说,如今住到一起才发现,方天灼去看他的时间真的都是硬挤出来的,难怪古代妃子有些好几个月都排不上队了。
他原本因为被强迫而冷硬的心,渐渐软了下来,他是真的对方天灼无可奈何了。
现在天气炎热,好在殿内阴凉,何筝午睡身边会放冰块,入了夜方天灼就会着人换下去,这日天气不好,许是要下雨的缘故,到了晚上殿里还是很闷,何筝被热醒,看了看窗外还很黑,问了打扇的宫女,才知道已经二更天了。
他翻身起来,让人找来热水自己擦了身子,重新换上干燥的衣服,问:“陛下还未回来?”
“还在前殿忙政。”
何筝拨了拨长发,撑起身子走了出去。
他靠在殿门前默默看着拿着朱笔全神贯注的方天灼,不得不承认对方认真工作的样子迷人的很,他扭脸吩咐:“去御膳房弄着清淡的夜宵来。”
他用发带虚虚绑起头发,走过去拍了拍研磨的小太监,后者急忙起身,何筝笨拙的撑着桌子坐下去,力道适中的旋转着手中墨锭,方天灼没有抬头,问:“怎么醒了?”
“睡不着,想陪陪您。”
方天灼放下奏章,扭脸看他,眼神带着一抹疲惫:“今日怎么这么乖?”
何筝咧嘴:“那陛下喜欢吗?”
方天灼心中微微一动,伸手过来摸他的脸,何筝乖顺的蹭他手掌心,道:“陛下累了就歇歇吧,熬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当真?”
“当然了。”何筝朝他蹭,伸出双臂:“陛下看着好累,我抱抱,给您充充电。”
这说法倒是稀奇。
方天灼眸子闪了闪,伸手环住他日渐圆起来的腰,何筝坐到他怀里,手指给他按着额头,问:“怎么样?会不会好一点?”
“看到筝儿就好多了。”
何筝弯唇,忽然亲他一下,问:“这样呢?”
方天灼眸子眯了眯,道:“更好了。”
何筝叫的夜宵很快送了上来,方天灼知道他进来吃的多,任由他从自己怀里起身,不想对方突然拉他:“陛下也吃点,别饿坏了。”
“朕不用。”他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何筝趴在他背上抱着他,脑袋凑过来又哄他:“吃点儿吧,夜里不睡觉怎么会不饿呢?陛下?宝贝儿?”
方天灼疲倦的脸陡然被他喊精神了一下,他看向何筝,后者眨眨眼:“吃吧,您陪我吃饭,我陪您干活儿,稳赚不赔的买卖。”
方天灼被他扯起来,何筝拉着他的手,偷看他泛红的耳朵尖,把人按在桌前坐下,道:“您这样怎么行呢?工作也要劳逸结合的,不能一个劲儿狠干,累垮了谁心疼都没用,还是你自己受罪。”
方天灼拿起筷子,何筝却已经捏起烙饼开始夹菜,然后手指一卷,举过来送到他嘴边,方天灼伸手,何筝躲开:“我拿着您吃。”
方天灼神色淡然的就着何筝的手咬了一口,忽然听他道:“我们和好吧。”
方天灼慢吞吞把食物咽下去,才道:“朕何时与善首闹别扭了?”
第52章
方天灼觉得他这样卷起来还蛮好吃,说罢垂眸又去咬,何筝的手忽然收了回去,他把剩下的卷饼啊呜全塞自己嘴里,鼓着腮帮子边嚼边瞪他。
小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方天灼敲了敲桌子:“朕还要。”
何筝愤愤把嘴里的东西吃下去,才开口:“就不给你!”
他觉得自己半夜要关心方天灼简直是一个天大的错误,起身准备回去睡觉,却被他拉着手臂抱了回来,男人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明日休沐,筝儿想不想出去玩?”
何筝想怼回去说不去不去,可出宫对他来说还是太诱惑了,他慢慢点了点头,气瞬间消失大半:“可,可我身子不方便……”
宫里人人都知道何善首有了身孕,所以自打肚子大起来何筝几乎都没出去过,尽管下头的人都不敢正眼瞧他,可何筝心里还是怪怪的,他巴不得小皇子赶紧出来,这样他就能解放了。
方天灼的手放在他的腹部。这段时间他们相处一直很和谐,何筝没跟他闹过小脾气,只是睡在一起要背着他,不过被他强迫抱过来的时候也蛮乖的。
他轻声道:“筝儿若怕被看,便不去了,朕陪你在御花园走走。”
谁要在御花园走,他又不会赏花,也不懂赏月,有什么好走的?
何筝刚要拒绝,肚子里突然一阵动弹,他微微一惊,顿时僵住了,他盯着自己肚子,磕磕巴巴:“他他他他他动动动动了……”
方天灼放在他腹部的手也感觉到了,他心中陡然油然而生出一种奇异的情绪,眼中盈上笑意:“嗯。”
“嗯什么?”何筝也去摸自己肚子,眼睛瞪圆,觉得十分神奇:“他真的是活的啊,在肚子里怎么呼吸呢?不会憋坏吗?”
方天灼轻笑出声,道:“应是不会。”
“等他出来,我问问他。”何筝第一次有了肚子里真的有了小生命的真实感,他意识到小家伙在跟他共生,话说完,发现男人含笑看自己,又后知后觉的跟着咧嘴笑:“问他好像没用厚……”
他的嘴唇忽然被吻住,方天灼环在他背上的手臂收紧,一直吻到他呼吸不顺才松开,男人眸色漆黑,何筝破天荒的忽然有点点害羞,他垂下眼睛,郁闷道:“看我干嘛呀。”
“朕在想,小皇子长得会像谁。”
“当然是像我呀。”何筝想都不想的道:“我生的不像我像谁?”
方天灼失笑,若是换成旁人定然会说小皇子像陛下,他倒是大言不惭。
何筝的肚子又被小家伙踢了一下,他揉了揉,皱眉道:“他不会这么一直踢吧,挺烦人的。”
“看来是个练武的好面子。”
何筝不高兴:“那多受罪呀,还是不要了。”
方天灼挑眉:“长子自是要能文能武,做弟妹的表率。”
何筝皱起脸:“哪里来的弟弟妹妹?我就生这一胎。”
“那怎么行,朕乃真龙天子,自要生够九个的。”
何筝:“???”
他看着男人镇定而认真望向自己腹部的脸,一股火气又慢慢的升起来,他踢腿挣扎,顿时被方天灼搂紧,男人不悦皱眉:“筝儿怎么这般喜怒无常?”
“你才喜怒无常!”何筝怒道:“我就生这一胎,要生你找别人,皇贵妃也能生,再不然就让太师也送你一个服圣药的男宠,最好是听话的,您想让生多少,就给您生多少!”
方天灼眼中盈上怒意,何筝不怕死的从他腿上朝下跳,却被他紧紧钳制着,他猛地又拿头去撞,被方天灼用手按住。
何筝去扒他的手:“放开我,我不跟你和好了!”
方天灼道:“朕没有跟你生气。”
“现在我们吵架了,我不会理你了,你放开我的头——”
方天灼松手,何筝脸蛋通红,愤怒的望他:“把我放下去。”
方天灼放开了他,道:“朕没有跟你吵架。”
何筝在地上站稳,一脚踢到了他腿上,凶道:“就吵了,我要跟你绝交半年,再见!”
何筝回了后殿,方天灼弯腰摸了摸被踢到的小腿,怒意升起又下去。
他脸色阴郁,重新回到堆满奏章的桌案前,忽然挥手把剩余的奏章全部扫落在地,然后起身走向了后殿。
何筝躺在床上,察觉到他靠近,立刻恶声道:“不要跟我说话,不要碰我,否则……否则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心肝宝贝了!”
他想了半天,想出这么个威胁。
方天灼怒意四溢的脸色沉了沉,面无表情的躺到床上,何筝闭上眼睛,气的睡不着,于是开始侧着身子朝后挤。
察觉到他在排斥自己,方天灼下意识朝外面挪了一丢丢,何筝继续挤,方天灼继续挪,尽量避免碰到他,可何筝咄咄逼人,眼看着自己身子已经悬空半个,他不得不翻身下床。
何筝背对着他,里头空出好大一块,事实上他那小身板还没占到空床的三分之一,对比之下小小一团,只是屁股霸道的朝外撅着,带着谁来挤谁的气势。
方天灼不得不在一侧小榻上躺了下来。
三更时,外面果然下起了大雨,窗户开着,冷风呼呼灌进来,何筝很快睡了过去。
因为半夜折腾了一通,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茫然张开眼睛,忽然发现自己离墙有点近,他自打怀孕之后睡觉就很少乱动,可昨天睡在外侧,今天睡在里侧,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把他搬过去的。
何筝撑着身子,笨拙无比的翻过了身,睡在他身侧的方天灼蓦然张开眼睛,看着床顶辩解:“朕没有碰善首。”
“谁让你跟我说话的?”
“……”
方天灼转过头看他,何筝意外的从那双漆黑的眼睛看出几分挫败与委屈来,他差点忍不住笑,抿唇恶声道:“我宣布你不是我的心肝宝贝了。”
方天灼冷冷把脸扭了回去。
何筝又道:“限时一刻钟。”
方天灼睫毛抖了抖。
何筝保持着冷漠,又笨笨的转回去面壁,然后,无声的咧开了嘴。
他又眯起眼睛开始赖床。其实昨天睡前他也想过了,这臭男人怕不是觉得让他给他多生几个宝宝是对他好,天大的恩宠。算了算了,何筝想,为了做自己的心肝宝贝一夜都乖乖没打扰他,方天灼也挺不容易,慢慢再好好跟他沟通吧。
身子忽然被碰了一下,一只手臂把他圈到了怀里,何筝含糊问:“有一刻钟了?”
回应他的是落在耳后的轻轻的吻。
何筝闷闷道:“我要再睡一会儿。”
他真的又睡了过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方天灼已经不在身边。昨晚下过一场雨,今天又是阴天,外面到处都湿·漉漉的,空气清新,天气是夏日里难得的凉爽,何筝吃罢饭,找到了加班的方天灼,问:“陛下什么时候带我出去?”
“筝儿身子不便……”
“我可以穿女装,做你小娘子。”
方天灼:“……”
他眸色转深,微感愕然。
何筝冲他挤眼睛,解释道:“娘子有了身孕,就不会让人奇怪了嘛。”
如今全天下人都知道宫里有个何善首怀孕了,他这样出去实在太引人注目,穿了女装则会好很多。
何筝是无比开放的现代人,大学玩过cosplay,对于男扮女装并没有心理障碍。更他的衣服本身就偏向风雅,裙装与长衫并无很大不同,为了能出去玩,接受相当良好。
南菁相当激动的为他梳头,小声道:“善首真是好手段,难怪陛下对您这般纵容,昨日您对陛下那么凶,我们在后头听着都吓死了。”
他们莫不是觉得自己这样是要对方天灼邀宠吧?不过的确也挺像,何筝忍俊不禁,道:“晚些时候我出去玩,你们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帮你们带回来。”
南菁惊喜道:“哎!奴婢一定要把善首打扮成天底下最好看的人,让陛下一辈子都离不开您。”
何筝摸了摸肚子,心想,可能吗?方天灼可是立志要生九个小皇子的男人啊,自己不生,他肯定得找别人的吧。
何筝揉了揉发闷的胸口,吐出一口气。
方天灼批阅奏章的朱笔有些落不下去,他不喜欢女人,照理说,听到何筝说扮女装定然会反感,可不知为何,竟有几分隐隐的期待。
屋内忽然传来一声惊叹,方天灼顿时皱起眉,蓦然站起来走了进去,何筝已经换好衣服,正在拔脑袋上的钗:“首饰太重,简单点,就这个簪子就行了。”
或许是不习惯,他倒是未施粉黛,脸还是那张脸,只是因为有了首饰换了裙子,感觉却截然不同。
方天灼神情冷峻,杀气肆意:“都退下。”
下人战战兢兢的退下,何筝也下意识把头上的手缩了回来:“陛下怎么又……”
方天灼突然吻住了他,这个吻又急又猛,狂风骤雨似得,何筝好不容易跟他分开,脚下一个不稳晃了晃,脸蛋绯红:“陛下?”
方天灼抚着他的脸颊,语气低沉:“朕的善首,朕还未看呢。”
何筝:“……”
差点儿就忍不住笑了。
他板起脸道:“好了,可以出去了。”
出宫之前,他突然又想起了那个谣言,思来想去,又返回来拿了纱帽,方天灼相当意外他的乖巧,但方才要杀人一样的脸色却好了一点。
何筝在车内没有戴纱帽,他觉得头上簪子有点歪,总想扶一下,折腾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身边的男人一直盯着他看。
他放下手扭过脸,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愣了愣,眨眼问:“好看吗?”
第53章
方天灼眸色转深,还未回答,何筝又觉得头上不舒服,于是指使他:“帮我重新弄一下,怎么总觉得歪了。”
方天灼沉默的捧起他的脸,把被他弄松的长发重新挽了一下,用簪子固定,又吻了吻他的唇。
车子在闹市停下,方天灼率先跳下去,张臂把何筝抱了下来。何善首这段时间被养的珠圆玉润,一天恨不得吃好几顿,搭配着身上因为怀孕而浓郁的香味,说是温香软玉也不为过。
何筝落了地,方天灼却半天都没放开他,疑惑的看去一眼,他推了推,道:“咱们去哪儿呀?”
“筝儿想去哪儿?”
何筝左右瞅瞅,心里想到第一次遇到的破事,怂唧唧牵他的手,悄声说:“哪儿哪儿都想看看。”
方天灼学着他的话道:“那咱们就哪儿哪儿都去看看。”
何筝上回来的时候没能好好玩,如今仔细看起来才发现皇城集市也并非那么无趣,这里有叫卖的餐馆,懒洋洋的当铺,还有各大商店:碑帖,书刊,画册,珠宝,首饰,文玩等一应俱全,除此之外还有药铺布铺花鸟市场,挑着便当行走的杂货商,抱着插满糖葫芦的杆子叫卖的小贩,只用一张布铺在地上的编绳大婶……热热闹闹,繁荣无比。
今日天气凉爽,逛街走走再好不过,何筝东张西望,忽然又凑过来:“我今天还叫您主上么?”
方天灼眸子闪了闪,欲言又止,低声道:“随你。”
何筝突然起了坏心,几乎贴到他手臂上,语气软的像撒娇,腻腻歪歪:“叫你相公好不好?相公?夫君?孩儿他爹?”
方天灼红着耳朵尖侧头,隔着纱帐看不清他的脸,问:“筝儿戴帽子舒服么?”
“当然不舒服啦。”何筝左右歪头,道:“看相公都看不清楚,碍眼的很。”
方天灼道:“那便不戴了。”
“?”
帽子被拿掉,何筝得以重见天日,有些高兴:“那您可不许挖人眼睛,小皇子会害怕的。”
方天灼忽然又吻住了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何筝脸皮再厚也腾地红了,他能感觉到周围看过来的视线,那眼神让他浑身发烫,呼吸不顺。
方天灼的唇离开,抚了抚他耳畔滑下来的头发,道:“吃糖葫芦?”
何筝下意识点头,默默被他牵着手朝前走,方天灼放开内息,朝四方施压,周围人纷纷不自觉的低头,没几个敢朝这边儿看得。
一串糖葫芦被递到了何筝手上,何筝舔了一下上面的糖衣,忍不住弯起眼睛:“以前我爸也经常给我买,就是我爹。”
方天灼愉快的心情略略低沉,他淡淡“嗯”一声,问:“糖人呢?”
“我小时候没见过卖糖人的手艺人,出去旅行的时候遇到过,我哥给我买的。”何筝一口咬掉一个裹着糖衣的山楂,入口酸甜混杂,他微微眯起眼睛,鼓起腮帮子咀嚼,又道:“我跟你讲,我在我家地位特别高,因为我比我哥小七岁,小时候又生过一场病,差点儿把我妈吓着,所以在家他们什么都不让我做,我每天就吃吃喝喝睡睡,然后就长这么大了,我这样的其实不好找对象……毕竟我是人人嫌弃的那种妈宝。”
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方天灼垂眸看他,何筝说的随意,但话里话外却能感受到他对父母与兄长的思念之情,方天灼沉默的带着他走到捏糖人的摊位前,这边儿挤了一堆小孩子正眼巴巴的排着队,何筝忍俊不禁,道:“我们不买了,反正又不吃。”
他哥当时给他买的其实都没吃,毕竟对于现代很多人来说,糖人可能会有吹糖人的口水,不卫生。
“还想吃什么?”
“烧饼!”何筝吸气,道:“最好先从熟肉铺买点肉,夹进去最好吃了。”
方天灼左右看了看,道:“酒肆有肉。”
“那我去买烧饼,你帮我买肉。”
“一起。”
等到何筝买了烧饼去酒肆,忽然发现对方的招牌菜上头有一个爆款菜名:“天宠鲜鸡爪”。
他让伙计去夹肉,觉得那天宠二字有点夸张,好奇问:“你们这儿的鸡爪有这么好吃?”
伙计原本被方天灼看得畏畏缩缩,乍然对上他的脸,猛地晃神片刻,才道:“这一个人一个口味儿,咱也不能保证人人都爱吃,不过我可以跟你说说咱们店这个主打款的秘密。”
“什么秘密?”
伙计神神秘秘道:“看你这小娘子长这么好看,肯定没怎么出过门儿,我们这个鸡爪呀,是宫里传出来的方子。”
何筝:“?”
“不知道吧,最近宫里有个绝色美人何善首,那可是天上有地上无,那长得,就跟……”他看了一眼何筝,拍手道:“你看你长得就跟神仙下凡似得了,那何善首,得比你还好看一半儿,他呀,就爱吃这鲜卤鸡爪,我们这方子,就是从御膳房里传出来的。”
这天宠,原来指的就是何善首。
他刚说完,边儿上就有客人来喊:“来一份儿善首鲜爪,打包。”
“哎,稍等哈。”伙计赶紧答应,又问何筝:“怎么样小娘子,您也来一份儿尝尝,咱们店童叟无欺,绝对跟何善首吃的一个味儿!说不准啊,您多吃些日子,也能沾了何善首的仙气,越来越漂亮。”
何筝看了一眼方天灼,接过自己的烧饼,忍笑道:“那成,借你吉言,我也试试。”
他啃着烧饼跟方天灼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睫毛闪了闪,道:“相公知道这事儿么?”
“听人说过。”方天灼道:“也因此,有人在皇城郊外圈了地,开了养殖场,如今已经初具规模。”
何筝被烧饼渣呛的咳了咳,道:“养殖业发达,这是好事啊。”
这是不是代表他以后又可以肆无忌惮吃鸡爪了?至少御膳房不会再把注意打到丘水洛桌上的鸡上。
“挂的也是善首的招牌。”
何筝:“……”
他怎么能想到自己吃个鸡爪还能吃出来一个风向标,这可真是无心插柳,何筝那个被商人老哥与老爸熏陶的脑子逼着他立刻做出反应:“我觉得,我得要代言费。”
方天灼伸手擦了擦他嘴上的烧饼屑,道:“你相公已经着人在交涉。”
何筝一愣,忽然明白过来。方天灼从一开始放任人家挂他的牌子就是想看这个“善首鸡爪”能发展到何等地步,如今既然真的打成了金招牌,就是时候由皇家人插手分红了。
太奸了。
鸡爪很快上来,何筝迫不及待啃了一口,眼皮抽了抽:“骗子,根本没有御膳房做的好吃。”
难怪老北京炸酱面还分正宗不正宗呢。
方天灼弯唇,忽然失笑,道:“上次出行,朕也有派人四处考察,养殖场已在各地建设,店铺这两天也在陆续开业,只等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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