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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暴君的男人[穿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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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看看你的腿。”方天灼把他抱到内室,撩起裤脚,何筝下意识缩了缩,被他抓住了,他的腿果真水肿的越发厉害,一按一个坑,方天灼微微皱眉:“怎么这般严重。”
何筝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严重,上回跟方天灼生气的时候还没肿那么厉害呢,他的小腿原本很好看的,如今却肿的跟猪蹄一样,丑了吧唧,他伸手去扯衣服不想给方天灼看,却被他再次掀开,男人双手合拢,轻轻按压他的小腿,道:“明日还搬回去与朕同住。”
不是商量,是已经做下决定之后的转达,何筝低头看着他有力而修长的手,道:“我不回去了。”
方天灼认真的给他捏腿,淡淡道:“筝儿不是怕一个人住不安全么?”
“您把我赶出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呢?”
方天灼顿了顿,抬眼看过来,对上他漂亮的眼珠,不愿与他争吵,于是又垂下眼睫,手下未停:“朕意已决。”
言下之意,过去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
何筝捏着自己衣角,也清楚他心里有气,便停止继续翻旧账:“那好吧,我听你的,搬回去。”
方天灼点了点头,整个人的气场明显明亮起来,何筝看在眼里,心里咕噜噜的冒甜泉。男人掌心温热,有力的手指为他缓解腿部酸涨,神态温和而认真,何筝想着他的身份,又偷偷咧嘴笑,他伸手扯了扯方天灼耳朵边儿垂下来的金绳,方天灼头也不抬:“怎么了?”
“你手累不累,歇歇吧。”
“筝儿可觉得好些?”
何筝点头,道:“反正比我自己按的好。”
方天灼又给他按了一会儿,命人端来热水泡脚,何筝乖乖把脚放进去,看到他又一次撩开衣裳蹲下。内室只有两人,方天灼动作轻柔,掬水沾湿他的脚,何筝看着他垂首温和的模样,一时心脏发麻,软声道:“好了,谢谢陛下。”
方天灼取过毛巾给他擦干了脚,忽然欺身过来吻他,何筝乖顺的回应,后仰的身子被他手臂环住,他意识方天灼气息不妙,立刻忍着笑推拒,眼眸带着几分甜蜜:“我要睡了。”
方天灼也没有强迫,两人宽衣上榻,何筝侧躺在他身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手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小皇子有力的翻滚,他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无与伦比的幸福。
他不知道现代有多少丈夫能在妻子怀孕的时候帮忙洗脚捏腿,但他知道,普天之下,拥有皇帝的身份却能做到这一步的,绝对稀有,他朝方天灼蹭了蹭,男人温柔的把他搂在怀里,道:“睡不着?”
“嗯。”何筝迟疑着,道:“我还有一件事,想求陛下。”
“何事?”
“我想出宫去看哥哥。”见他沉默,何筝又朝他蹭了蹭,抱住他的脖子,放软声音:“我知道陛下生气,我保证,以后不让哥哥碰我的腿,您能不能让我出去见他?这段时间没见,我实在想的慌,而且上次不欢而散,也没来得及跟哥哥道歉……”
“朕累了。”方天灼打断他,闭上眼睛,道:“明日再说。”
何筝望着他俊美的脸庞,闷闷的把手缩回来,忍不住道:“我都听您的了,您就不能答应我一次吗?”
方天灼闭目不语,何筝皱起眉,又看他片刻,逼着自己闭上了眼睛,明天就明天说吧,晚上人容易情绪化,白天正合适。
第二日方天灼休沐,何筝醒来的时候他正在练剑,他披着头发走出门,看着男人俊逸潇洒的身影,抚着凸起的腹部,眼睛微微发亮。
他暗想希望以后小皇子长大了能像他父皇,可别跟自己似得,一辈子只能欺软怕硬。
方天灼收剑转身,何筝立刻从侍女手上托盘里拿了毛巾过去给他擦汗,方天灼握住他的手,侧头又吻了他嘴唇一下,摸着他的头发道:“衣冠不整,像什么样子。”
何筝懒散惯了,每天梳头发戴发冠太麻烦,他更喜欢拿发带系着,听罢顺势蹭了蹭他的手,把毛巾还给侍女,道:“先吃饭吧。”
饭桌上,他先把方天灼伺候好了,见他眼中含笑,心情大好,满怀期待的再次提及哥哥的事情:“上次那事哥哥肯定也生气,不管怎么样,我都该跟他道个歉,陛下,您觉得呢?”
方天灼的好心情肉眼可见的沉郁下去,何筝赶紧又给他夹了两筷子菜,讨好道:“说到底,那是我亲哥哥,不可能一直不联系的,陛下也不希望我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吧?”
“朕便是筝儿的亲人。”
“当然了,可那毕竟不一样啊。”何筝软乎乎道:“亲爱的陛下,您就通融一下,好不好啊?”
方天灼放下了筷子,端起杯子抿了口水,何筝安静的等着他的答案,方天灼终于开口:“朕还有事,筝儿慢用。”
何筝愣了愣。
方天灼绕过桌子,南门良立刻跟上,眼看着对方即将出门,何筝蓦然站了起来,眼泪涌上眼眶:“我不搬了,我就住在这里,您什么时候答应我见哥哥,我什么时候再搬回去。”
方天灼停顿了下,拂袖离去。
何筝在椅子上坐下来,他觉得难过极了,他好声好气跟方天灼说根本没用,可要是发脾气又会惹怒他,累及无辜。
他承认自己喜欢方天灼,可是喜欢方天灼真的让他好委屈好委屈,他不懂,为什么方天灼在哥哥这件事上那么坚持。
方天灼转出披泽殿,脑子里闪过何问初的那张脸,心里划过一股隐隐的杀意,沉声道:“他今日可有过来?”
南门良答:“每日都来,不过按照陛下您的吩咐,奴才命人拦下了。”
方天灼喉结滚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他迈开大步朝前走去,却又忽然转了回来,在快要踏入披泽殿大门的时候,又陡然停下。
站在门口,凝眉聆听片刻,他眉头皱的更紧:
筝儿今日,为何不闹了?
第68章
何相府内何筝站在自己身边无声抹泪的场景滑过脑海,方天灼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走了进去。
何筝坐在床上垂着脑袋折纸鹤,这是他新找到的一种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方式,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跟方天灼生气,且不说方天灼不高兴要杀人,他更要照顾好自己,放松心情,只有这样,他才能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
谁让他怕死呢。
耳边忽然传来动静,何筝抬眼看到一边衣角,又收回了视线。
说来奇怪,方天灼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心情很平静,也可以做到不胡思乱想,可方天灼一出现,他突然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鼻头发酸,眼泪忽的一下子涌上来。
从方天灼的视角,只看到他垂着脑袋坐在床上折纸,他负手弯腰,侧着头去看何筝的脸,忽然见他手上被砸了好大一颗泪珠儿。
方天灼愣住了。
何筝生气的时候喜欢找茬儿,真委屈到撑不住的时候才会这样一言不发的哭,方天灼拇指抚过指节,一颗心像是被泡烂的白菜,又糊又软。
“筝儿?”
何筝吸了吸鼻子,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没有吭声。
方天灼缓缓坐在他身边,又唤:“筝儿?”
他伸手过来碰何筝,后者却挪动肩膀躲了一下,将脑袋扭了开。
方天灼收手,自己左手抠自己右手掌心,见他委屈的眼泪止不住,终于是松了口:“明日他若再来,朕让他来看筝儿。”
何筝忍住欢喜,含泪的眼睛期期艾艾的看了过来:“真的吗?”
“朕……”
“您一言九鼎。”何筝立刻帮他说,吸着鼻子挪过来道:“您要说话算话,以后再也不可以提要对哥哥降罪的话。”
方天灼沉默。
何筝喜悦的眼神暗淡下去,神色不安,看上去又要哭:“陛下不是这个意思吗?”
“是。”方天灼伸手把他搂过来,皱眉给他擦脸,道:“筝儿不要哭。”
原来方天灼怕他哭?何筝刚才委屈的要死的心又哆哆嗦嗦的活了过来,眼泪汪汪道:“您说宝贝不哭,我才不哭。”
“……”方天灼瞳孔微微放大,他迟疑的抹了抹何筝眼角的泪珠儿,低声道:“此事到此为止,不许无理取闹,不许再哭。”
他把何筝的脸擦干净,起身要走,却被何筝喊住:“我能不能问陛下一个问题。”
方天灼道:“说。”
“您为什么那么讨厌哥哥?”
方天灼脊背笔直,他想反问:“如果有机会,你还想回去做神仙吗?”
但考虑到对方如今的身体情况,他压下未提,只是淡淡道:“朕不喜欢筝儿与他过于亲密。”
只是这样吗?何筝总觉得,还有别的原因。
好在的是,他第二天就见到了何问初,四目相对,何问初脸色十分难看。方天灼限制他们来往的样子实在可恨极了,何筝也清楚他这会儿估计想把方天灼捏死,立刻先露出讨好的神情,把他扯过来抓到桌前:“哥今天来的巧,我们先吃饭。”
何问初心里燃烧着一股郁气,他想质问何筝现在是不是还心甘情愿留在方天灼身边,想大声臭骂方天灼此次对他们会面的管控,想告诉何筝方天灼绝对不是良人,想命令何筝不许再喜欢方天灼,想立刻马上带他离开。
可想到离开也不可能回现代,以何筝如今的身体情况,藏起来不光舟车劳顿,还可能面临方天灼的追兵,他又硬生生把所有的愤懑都咽了下去。
何筝小心翼翼道:“他这个人,就是霸道了点儿,毕竟他跟我们生活的环境不一样,他是真的经历过生死才走到如今的地步,哥……”
“好了。”何问初道:“你不用为他说话,要怎么看他这个人,我自己知道。”
何筝不敢多说,跟他聊了聊父母的事儿,何问初端着米饭,皱眉道:“他们都好,你不用担心。”
见他紧张,何问初放缓神色,道:“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就好了,想吃什么让御膳房准备,没事儿多出去走走,你们那御花园不是挺大的么?最近秋景也不错,别整天闷在这个院子里,等你那皇帝陛下来找你,跟深宫怨夫似得。”
他换了语气,何筝顿时轻松不少,“什么深宫怨夫啊,我跟你说他可疼我了,前段时间我们不是冷战了吗?我那段时间总觉得晚上有人偷偷过来看我,给我按腿什么的,你猜是谁?”
“说不定是你做梦。”
何筝道:“就知道说出来你不信,其实我也不确定,但我总不能天天做那种梦吧?反正昨天他帮我洗脚的时候,我觉得应该不是梦。”
“他还帮你洗脚?”
“嗯。”何筝眼睛亮亮的道:“看不出来吧?其实他很重情义的,虽然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一说话又显得凶巴巴,不过我每天跟他在一起,我是能感觉到他对我好的,虽然这次这件事,他的确过分了点儿,可他毕竟是皇帝呀,我们也不能要求他立刻马上完全跟上我们的三观,哥你最明事理了,你平心而论,他其实没有那么差?对吗?”
何问初看他,老实说,面对此刻大着肚子的亲弟弟,他真没办法对方天灼平心而论,他只要想到这个人,就感觉糟心的很,满脑门子晦气。
他收回视线,再次压抑住心里的恼火:“我不想评价他,也不想谈论他。”
“哥……”
“吃饭,别啰嗦。”
何筝心知他对方天灼带着偏见,今天过来没教育自己已经算嘴下留情了,乖乖吃起饭来,片刻,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给你看这个。”
他起身回了内室,拿着一双小鞋子走了出来,献宝似得道:“南菁给你小侄子做的鞋,你看这绣功……这些女孩子可真不简单。”
“我还当是你做的。”
“我哪儿会这个,不过这图样是我画的,她要绣虎头,我给画了钢铁侠的头,多少也算是咱们21世纪的小朋友了。”
何问初把鞋子放到一旁,神色虽然看不出什么,可眼神并不见愉快。何筝于是又道:“小朋友还没取名字,哥你有没有什么好名字贡献一下下?”
“你的皇帝陛下学富五车,还能轮到我来取名字?”
“我说可以就可以。”何筝掷地有声:“谁取的也没我哥取的好!”
何问初终于被他逗笑,道:“我就别掺和了,说到底,这算是皇室嫡长子,也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是太子,还是由你们自己想吧。”
见到了何问初,何筝心里又安定了一些,饭后何问初离开,何筝又给他拿了一些银锭:“你一个人在皇城,我怕你钱不够用。”
“真是懂事儿了,都知道接济哥了。”何问初夸他,却把钱推了回去:“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用不着。”
说到底,这钱也是方天灼的,何问初就算吃不饱饭了,也不准备让何筝背上接济‘娘家’的话柄。
他走出殿门跟何筝挥手,转过墙角却遇到了走过来的方天灼,两人齐齐停下脚步,何问初在人前很给面子的行礼:“陛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知道你为什么排斥我,因为你害怕我带走何筝。”
他们站定,何问初开门见山,方天灼静静望着他,沉默不语。
“不用拿这种眼神看我,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何问初平静道:“我只是希望陛下能够设身处地为何筝考虑一下,只要他跟你在一起,他自己不觉得委屈,我都无所谓。”
“此乃我二人私事,朕本不欲在意你,可既然筝儿在乎,朕便给你个答复。”方天灼眼眸漆黑:“朕不会委屈他。”
“但你把他管制起来,就分明是在作践他。”何问初对弟弟可谓怒其不争,可他又实在无法逼此刻的何筝高傲起来,只能对方天灼诛心:“如果陛下一直学不会怎么爱人,请相信,不需要我开口,他就会主动离开你,到了那一天,你再想留,也再无可能了。”
方天灼眼神冷漠:“你巴不得他厌弃朕,怎会如此好心。”
何问初靠在墙上,双手环胸,半晌道:“别自作多情了,我根本不在乎他怎么看你,我只在乎他能不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如果把你扔掉能让他高兴,我会不惜一切拆散你们,但考虑到他的情绪会腹中孩子的影响,我就只能期望你们感情好一点。”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已经找到了带他离开的办法,即使你把他藏起来,只要他心念一动,我就可以随时带他离开。”
方天灼眸中划过一抹明了,嘴角微微上扬:“朕知道了。”
何问初站直皱眉,却听他又道:“兄长可还有其他吩咐?”
兄长?
这男人怎么突然变脸?
何问初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变得很难看:“方天灼!我警告你,如果你欺负他,我一定会杀了你。”
“兄长多虑,朕宠他还来不及。”方天灼难得放低姿态,温声道:“若无其他事,朕便先去看筝儿了。”
何问初一口血差点儿没喷出来,他阴沉着脸离开,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怎么突然生气?”
“被他看出来了。”何问初道:“他清楚我在乎大筝,处处为大筝考虑,我对他态度不好颐指气使,他不确定大筝怎么看他,自然心有不安,可今天我没忍住找了他,哪怕没有明说,他也一定知道,大筝在我面前承认了喜欢他,离不开他,否则我一定不会如此郑重其事找上他……这个王八蛋,居然能从我的态度里确定大筝的心意,我真应该再忍忍。”
那个声音道:“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你懂什么?!”何问初恼火道:“大筝跟他在一起,本身能力性格均处于弱势,如果感情上也不能高他一等,那就只能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那声音道:“你也是太担心弟弟。”
“他如今必然也明白,我说找到方法带大筝回去是在骗他,必须要抓紧时间了,否则何筝那个傻子,能被他啃的渣都不剩。”
方天灼制止了身侧人的通报,含笑跨入披泽殿,一眼便看到坐在院子里拨弄琴弦的爱人。何筝也是上过音乐兴趣班的,虽然对古琴谈不上精通,不过试音之后,哆瑞咪发嗦啦西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虽然弹起来磕磕绊绊,但态度还挺认真,方天灼近身他都没发现。
腰间忽然缠上一只手,何筝立刻扭头,眼睛一亮:“陛下,您忙完了?”
“嗯。”方天灼的手覆上他的手指,柔声道:“朕教筝儿。”
何筝心里疑惑,“陛下今天可是有什么喜事?”
“朕方才见到兄长了。”
“兄长……”何筝一愣,蓦然惊喜:“陛下,陛下说的是我哥哥?您叫他兄长?”
方天灼嘴唇碰了碰他的,心情愉快:“皇后的哥哥,自然是朕的兄长。”
第69章
何筝被他手把手教着琴,下意识去看他因为心情好而柔和起来的俊脸,那侧颜近在咫尺,赏心悦目极了。
他忍不住亲了一口,接到方天灼的眼神,道:“您刚才的样子像极了我的梦中情人。”
方天灼一秒不高兴:“梦中情人?”
何筝一本正经的道:“我经常梦到有一个长的跟您一模一样的人,梦里对我百般呵护,温和宽容,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凡事愿意跟我有商有量,把我的哥哥当哥哥,把我的爹娘做爹娘……您干吗这么看着我?”
方天灼的眼神从不悦到疑惑到了然再到忍俊不禁,轻轻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笃定道:“朕就是筝儿的梦中情人。”
何筝转眼珠儿:“您害不害臊。”
“那梦是筝儿做的,话是筝儿说的,朕为何要害臊?”
“您这么急着做我的梦中情人,也不看看自己对不对的上号。”
方天灼沉思的模样在何筝看来有点儿傻乎乎,他一下子笑出声,伸手抱住方天灼的脖子,软声道:“别想了,说的就是您,我知道,您一定会变成我喜欢的样子,让我越来越喜欢。”
方天灼心情好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至少他不会突然发脾气,弄的人人自危,也不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要把人拖出去砍了,挑战何筝与他截然不同的三观。尽管他有时候说话还是会惹何筝生气,可何筝也清楚两个人之间的三观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磨合好的,愿意让他一点儿。
让何筝感到幸福的是,方天灼再忙都会记得他孕期辛苦,过来亲自帮他按腿哄他入睡,之后再返回前厅批奏折。
宫灯高悬,南门良站在门口看着刚刚为何皇后按完腿正细心掖被子的皇帝陛下,恍惚觉得这人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陛下了,至少在何皇后跟前不是了,如此体贴入微,与朝堂杀伐果断,冷戾残暴的男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说句实话,他是真的看不出来这个何皇后有什么值得喜欢的,他一直以为方天灼如果不三妻四妾,应该会选择一个跟他一样顶天立地能力超群的人做为终身伴侣,可何筝,他显然不是。
他这样的人,应该是后宫三千的其中一个,而不配得到陛下的独宠。
他唯一特殊的地方大概就是他身上那股蓬勃的生气,顽强的像只野草,一脚踩下去,倒了,可等那只脚离开,他还能再颤巍巍的立起来。
可夹缝之中求生的人太多了,陛下怎么就偏偏看上了这么一个……草包了呢。
思来想去,南门良觉得估计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人间难寻。
方天灼坐了片刻,等爱人呼吸平稳,缓缓凑过去吻了吻那微启的唇。
他从床前离开,南门良立刻跟上,先将桌前的灯拨亮,然后恭敬的跪下来研墨。
“这几日天凉,让尚衣坊多做几套保暖的衣裳尽快送过来。”
“按例做的这两日便好了,可要多给皇后做几套?”
“嗯。”方天灼忽然想到了什么:“朕去年猎的白貂,你明日去找出来,看能不能做套披风给皇后。”
“哎。”
“地暖也提前烧上吧,他今日便吵着冷。”
“奴才记下了。”
这里的天气比现代要冷的早,也冷的多,何筝一大早醒来,方天灼一如既往不在身边,他裹着被子蜷起身子,忽然察觉今日比昨天好像暖和了一些,试探的拉开床帏探出脑袋,便发觉床前的小阶梯上铺上了厚重的虎皮地毯,他要穿鞋的脚缓缓踩了上去,这皮毛显然是处理过的,脚心软乎乎还热腾腾的,他立刻朝外看了看已经枯黄的树叶:“今天怎么好像暖和了。”
顺意立刻笑道:“陛下昨儿半夜命人把地暖烧上了,这往日的养心殿啊,可是要到十一月下旬才会烧的。”
何筝忍住上扬的嘴角,道:“是吗?”
“可不是,这如今天底下谁不知道咱们陛下疼爱何后呀。”南菁进来的时候抱着几套送来的衣裳,抖开细心的检查了一番,道:“陛下还担心您整天呆在屋子里闷坏了,紧着赶紧把厚衣裳做出来,希望您多出去走走呢。”
大冬天的,朝哪儿走去。
何筝露个脑袋都嫌冷的慌,衣裳来了他也没舍得出有地暖的屋子。
太医院从他们回宫就开始固定时间过来诊一次脉,这日给出了预产期,约莫大半个月后,何筝数着日子,摸着肚子,忽然忧心忡忡。
他脑子里反复重现一个问题:我会不会难产而死?
哪怕他知道这样想不好,可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这个想法,如果死了会回去吗?还是去往下一个他不知道的世界呢?
这晚,方天灼难得不忙,提前上床与他同睡,半夜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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