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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暴君的男人[穿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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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灼只好道:“永远只要筝儿一个。”
何筝终于得到他的承诺。当时他跟方天灼说神仙的婚姻法则时,方天灼一直似笑非笑,眼神之中甚至带着几分玩味,像是看着一个想要平等权利的宠物表演旁敲侧击。如今过了这么久,他终于愿意认真对待这件事,何筝明白,他是真的懂了,也是真的接受了。
至于往后的一切,只好交给时间去证明。
”那,那你还想生九个吗?”
方天灼迟疑,何筝瞪过来,他立刻道:“一个就好。”
“哦。”何筝故意道:“为什么突然改变想法了呢?”
“朕不想筝儿辛苦。”
何筝无所顾忌的弯起了唇,两人明明已经离的很近了,可他还是很用力的扑了上去。方天灼略略松一口气,心知此事算是解决了,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害怕何筝跟他生气,这个家伙高兴的时候像颗可口糖,可一旦生气,就立刻变成了刺猬,逮谁扎谁。
方天灼终于如愿把儿子抱出来,换成两人躺着,何筝侧着身子看他侧脸,方天灼原本想睡,又被他看得睁开眼睛,扭过脸跟他对视。
“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叫你名字可以吗?”
“好。”
“那……天灼?”
“嗯。”
“天灼?”
“嗯。”
“方天灼?”
“嗯。”
“天灼!”
“筝儿。”
“天灼!!”
“筝儿……”
何筝突然喜不自禁,笑的像傻子,方天灼的心陡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从中间朝四周张开,简而言之,他一下子,心花怒放了。
他扬了扬唇,紧跟着也笑了起来,何筝笑出声,道:“你干嘛笑?”
“筝儿好像很开心。”
“我开心你就开心呀?”
“嗯。”
“那我难过你是不是也难过?”
“嗯。”
“你后宫那些妃子怎么办想好了吗?”
“你来想。”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那又不是我的人!”
方天灼原本想卖个好,没成想他又怼,道:“那便哪里来回哪里去,可好?”
何筝背过去,半晌道:“你就算乐意继续养着也跟我没关系。”
方天灼伸手环住他的腰:“不养了,不要生气了。”
何筝其实已经不再生气了,他明白自己跟方天灼之间有很多的鸿沟需要跨越,很多事情,他不说的话方天灼永远不会明白,在他心里,有权利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在任何事情上都是这样。
这件事就跟他要杀人一样,何筝说害怕,所以他开始不再在他面前杀人,何筝觉得自己每天在披泽殿等他很不安,所以他力排众议让自己搬到了养心殿。何筝让他意识到生孩子很危险,所以他开始觉得,要一个其实也是可以的。
“晚安。”
何筝闭上了眼睛,他愿意去期待未来是美好的,愿意相信两个人可以披荆斩棘。
哪怕……他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哥哥。
当他得知方天灼收下那个人的时候,他其实想把方天灼往最坏的方向去想,这样的话,他回现代的心理包袱便少了一个。可到底还是不甘心,他太希望跟方天灼好好的了,最重要的是,宝宝……
这件事要怎么跟方天灼说,他也还没想好。
这日下午,何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喧哗声。
“外面什么人在闹?”方天灼不让他出内室,他只能问南菁,后者支支吾吾:“是,浮云宫的小太监……说,刘妃,自尽了。”
何筝吃了一惊:“自尽?”
“陛下下令让各宫嫔妃哪里来回哪里去,若是不肯回去的,就鸩酒白绫匕首三选一,再不肯选的……杀无赦。”
何筝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小皇子,方天灼的确雷厉风行,可或许是他平日对自己太好,何筝一时无法把下这个狠命令的人跟他联系到一起。
他把孩子递给了南菁,后者小心翼翼的接着,顺意立刻跟上他的脚步:“皇后,您要做什么?”
“我想……”
“旨意已下,陛下断断没有收回成命的道理,皇后,您如今已经是国母,多少也要顾忌一下陛下的颜面,这种事,就不要插手了。”
何筝嘴唇动了动,道:“那太监……”
“他敢闹到陛下跟前来,就说明是不要命了,您身子尚虚,好好养着,就当不知道此事。”
南菁也点了点头,道:“其实陛下也算仁慈了,他给出黄金百两,还说会为命人为这些妃子重新婚配,有几个都接受了,只是这位刘妃……在家原本就不受宠,若是回去,也是死路一条,您也不必自责。”
何筝在榻上坐了下来,脊背阵阵发寒,不是为方天灼请人离开的手段,而是为这个时代里面身不由己的女人。
有些人可能仅仅只是家族笼络龙心的工具,一旦失去了价值,那么便连生存的权利也要被剥夺。
他茫然坐了一会儿,道:“我想出去走走。”
“可……”
“这是命令。”
何筝披上大氅走出内室,方天灼不在前殿,他走出门,看到外面这会儿正下着大雪,南门良正挥手命人清理门前的血迹,转脸看到他,立刻担忧道:“皇后怎么出来了?今日这雪正大,可别着了凉。”
何筝看着雪地上被拖出的淡淡的血痕,道:“你做主杀的?”
“这种小太监,哪里配见陛下。”
何筝脸色有些苍白,南门良温和道:“太后今日身体抱恙,陛下去瞧她老人家了,您若是无事,还是回屋里好。”
何筝摇头,道:“我出去走走。”
南门良只好撑着伞跟上,他观察着何筝的脸色,道:“皇后良善,奴才知道您见不惯这些血腥,可陛下是一国之主,他有他的威严,也不能凡事都依着皇后的性子,这杀人见血的事儿,他从来是尽量不让您看到的。”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您再怎么善良,也该知道自己是一国之后,您要站在陛下身边,就要接受一些事情,也不能总让陛下让着您,是不是?”
何筝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因为今天的事儿跟他闹的。”
南门良略略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皇后要为谁抱不平,何筝因为他这副样子而失笑,他清楚,就算方天灼已经说了在他面前没有尊卑之分,可他毕竟还是天下人的皇帝,他做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哪怕今日死了上百人,他也不会去责怪方天灼。
说到底,方天灼是为了他才这么做的,只是他真的没有想到,遣散后宫竟然也会搭上人命。
“丘太师送的那个……”
南门良忙道:“早晨便走了,他倒是爽快的很。”
何筝倒是有些遗憾,竟然没能见到对方一面,他问:“他人怎么样?”
南门良道:“自然是不如皇后的。”
何筝乐了:“你居然也有拍我马屁的一天。”
南门良:“哈哈哈。”
他笑的尴尬,何筝却陡然记起旧仇,“要是陛下回来看我出来吹风,你是不是要挨打?”
南门良心想皇后果真良善,道:“自然是要的。”
“那我要是在雪地里摔倒了,他岂不是是不是要砍你脑袋?”
南门良开始意识到不对劲儿,谨慎道:“应该,不至……”
他一句话没说完,何筝突然故意朝一边儿倒去:“呀,我摔着了。”
第76章
“皇后,皇后,您是奴才的祖宗!”南门亮惊得朝他倒得地方跑,堪堪用身体接住了他,心惊胆颤:“您就别闹奴才了!”
他满脸苦哈哈,何筝忍俊不禁的弯起嘴角。
他没有再继续折磨南门良:“我要去御花园看雪。”
南门良道:“这雪天路滑,皇后还是……”
“哎呀我又要摔倒了!”
“……”南门良不敢再劝,他擦了擦脑门儿的汗,心里觉得苦。
皇帝陛下究竟倒了几辈子的霉才招惹上这么一个妖精啊!何妖精完全不知道南门良已经把他当成了妖精,他被人簇拥着,脑袋上被贴心的撑着伞,雪花儿时不时被风吹到脸上,沁着淡淡的寒气。
宫内这两日没了宫妃,何筝又在屋里调理,御花园开始变得人迹罕至,不过即使如此,还是有宫人尽职尽责的将路面扫了出来。
许多鲜花都在雪中凋零,只有几束寒梅傲然绽放,何筝站定看了一会儿,自己跨进去折了一个梅枝,南门良跟着上前双手虚虚托在他身侧,防止他会发生什么意外。
何筝折了梅枝退回来跺了跺脚,道:“晚点儿给小皇子看看,这开的多好看呀。”
小皇子哪里懂得赏梅。
南门良微微叹气,何筝继续朝前走,行经假山的时候,另一侧传来扫雪的声音,还有一对宫女的交谈。
“……咱们这皇后虽然看上去良善,可也太过善妒了。”
“别说皇后了,你忘了上回有人被陛下逮住非议皇后也是在这儿了?“
“怕什么,咱们这个皇后心机深着呢,他以男子之身上位,巴不得弄个贤名好让天下人接受他,就算陛下要杀,他也肯定会磕头阻止的,坐着月子还关心着奴才们的安危,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呀,肯定又是一轮歌颂。”
两个宫女齐齐笑了起来,前一宫女左右看了看,也跟着道:“这皇后也真是,明明是何相府养出来的二公子,平日却随随便便跟陛下发脾气,还不如各宫的娘娘有气度,也就仗着陛下宠爱才能坐上那个位子,哪里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了?”
“可不是,连后宫一群不受宠的妃子都容不下……女子也没瞧见这般善妒的。”
“要我说,皇后的作风与陛下完全相反,说不得是觉得陛下那行径早晚被反,也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毕竟他可是清清白白没沾过一滴血……”
“你这都能看出来,果然读过书就是不一样。”
……
南门良去看何筝的脸色。
陛下平时把他保护的太好,凡事能做的都替他做了,如今他倒是很好奇,这个何后会怎么做。
后者捏着那根梅枝,脸上的笑容已经慢慢褪去。他怎么都没想到,经过了上次方天灼问罪的事情,竟然还有人胆敢非议帝后。
“带过来。”
几个太监立刻绕过了假山,那两个宫女仓皇的神情在看到何筝精致的脸孔之后,都略略松了口气。听到这话的是皇后,不是皇上,否则两人不死只怕也要脱层皮。
“参见皇后!”两人被丢在地上,急忙磕头。
她们心里都有些纳闷儿,怎么这位整天关在内室里头的竟然出来了,不过幸好,皇后还得继续维持贤后的名声,应当不会把她们怎么样。
何筝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们:“你们说,我会不会杀了你二人呢?”
“皇后仁慈,断断不会与奴婢们一般计较。”那宫女小心翼翼,何筝忽然笑了,“本宫之前救人的确是不愿与你们一般计较,但本宫既然施了恩,你们就该夹紧尾巴感恩戴德,而不是一面得了好处,一面又来诋毁,不过也对,这是做人的道理,你们自然不会明白?”
皇后亲自下场骂人,两个宫女还是第一次见,她们伏低身子,互相对视了一眼,这皇后虽然不敢杀人,可倒是有张不饶人的嘴。
“奴婢知错!请皇后恕罪!”
或许是觉得何筝不可能真的杀了她们,这求饶也没那么情真意切,何筝继续捏着哪只梅花,看了她们片刻:“知罪就好。”
果然,只要认了错,皇后就会心软。
“来人,乱棍打死。”
宫女一下子抬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愕然。
“拖下去!”南门良陡然精神起来,他一发话,两个宫女齐齐色变:“皇后,皇后,您可是仁后啊!!”
何筝认认真真的看着她们瞬间慌乱的脸:“你们死了也该记住本宫的恩典,因为本宫只杀你二人,不牵连旁人,的确仁慈。通知下去,尚刑宫前,余宫都要派至少一半人数前来观刑,从今以后,若再有人敢非议帝后,一概打死。“
身后响起喊叫,何筝头也不回,南门良跟上他的脚步:“皇后,您这是……”
“我要亲自观刑。”何筝道:“去备轿。”
他坐着轿子一路到了尚刑宫,裹着厚厚的貂皮大氅坐在上位,雪下得越来越大,周围被迫围观的宫人战战兢兢的看着被按在行刑凳上还在不断挣扎的两位宫女,两个行刑者很快过来跪在何筝跟前:“敢问皇后,何时行刑?”
“等人到齐了,你们就好好数数,观刑的人有多少,就打多少板子,若是她们在挨完板子前死了,或挨完最后一板子还没死……”何筝倾身,认真道:“本宫就把你们也杀了。”
两个人齐齐叩头,胆战心惊:“奴才领命!”
板子打下去,她们惨呼:“你不是仁后!”
何筝心想,他什么时候想做仁后了。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善良,只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有些人罪不至死,或许这样的思想跟方天灼因为一点小事要杀人比起来要善良太多,让有些人误以为他软弱可欺。
他突然明白了南门良方才为什么会说那些话了,因为他给人了一种,心慈手软、会毫无底线的为所有弱者鸣不平的白莲花人设。可事实上他很记仇,并且睚眦必报,而且眼里揉不得沙子,否则也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能跟方天灼闹起来了,何筝开始觉得,如果自己一辈子接受这个世界的教育,那么可能也会跟方天灼一样。
行刑半途,方天灼闻讯赶来,周围人齐齐跪下,却见他挥手:“继续行刑。”
他跨上阶梯,站到了何筝面前,眸色深深。
他挡住了何筝的视线,身后是被打的浑身血迹的宫人,血从凳子上落下来,滴落在洁白的雪上,凄惨又血腥。
何筝端坐在椅子上,眼神冷淡,姿态优雅。雪白的貂帽和围脖衬着那张玉色的脸,俊秀的天上有地下无,与身后的景象形成了天差地别。
何筝睫毛突然闪了闪,原本平静的心瞬间起了波澜,他的手脚陡然变软,原本坐的笔直的身体突然一下子瘫软在上面。
方天灼道:“天冷,先回去。”
何筝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方天灼弯腰抱起他离开。
何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本他要杀人、威胁行刑者、包括观刑的时候,心情都异常平静,平静到他都怀疑自己是冷血动物。可当看到方天灼的时候,他好像一下子化掉了,后怕一下子涌了上来,他浑身都微微发抖。
他手脚冰凉,一直回到养心殿温暖的内室,被方天灼抱在暖炉边捂了很久都没有暖热,方天灼的下巴碰到他的脸,那脸也是冰冰凉。
“筝儿怕杀人?”
应该是怕的,毕竟他从来都没有杀过人,可今日,却算是实实在在沾上人命了。
“日后这种事,交给我就好。”方天灼搓着他的手,声音低柔。
何筝乖乖点头,眼神依然惊魂未定,与独自坐在高处观刑之时辩若两人。
方天灼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何筝立刻瞪过来:“你,你笑什么?”
“没。”方天灼只是突然发现,何筝就算不在皇宫,或许也能生存下去,他是一个很能适应环境的人,可以是养在温室里不知疾苦的花儿,也可以随时拿到外面任由风吹雨打。
最重要的是,他还能屈能伸,可以软的像一滩春日的水,又可以硬的像冻了万年的冰。
何筝垂下头,猫儿似的拿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我今天是不是吓到陛下了?”
“没有。”今日之事虽然的确让人惊讶,但却也不算太过突兀,毕竟平日里他就不是个好惹的,只是对象换了而已。
何筝怯生生:“真的?你不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吗?”
“不会。”
“其实……我不想杀人的。”
“我知道。”
何筝的确可以不杀那两个嚼舌根的宫女,可这样一来,会有更多的人觉得他良善可欺,他们会越来越觉得,皇帝的眼光差劲,越来越觉得,他只是个靠皇帝圈养的宠物,没有半点威仪。
他怕杀人,可方天灼身边的环境是这样的,他就必须要杀人。就好像方天灼蔑视他们神仙的婚姻法则,可他遇到了何筝,就一定要尊重他。
何筝清楚,自己就算再不适应,也要努力的融入这个环境里,他要把自己跟方天灼绑在一起,他要告诉所有人,他跟这个人人畏惧的暴君是一体的,若有一日这暴君人人喊杀,那他也甘愿赴死。
去他的贤名,他才不在乎呢。
反正谁刺激他,他就刺激谁,谁尊重他,他就尊重谁。
何筝的手脚终于渐渐暖热,可因为第一次杀人,他晚上还是做了噩梦,惊喘着醒过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探头去看小床里面的孩子。
他伸手碰了碰那柔软的小脸蛋,身后的男人也跟着坐了起来:“魇着了?”
何筝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点了点头,道:“不习惯。”
方天灼附身过来环住了他。
何筝暂时没了睡意,又想到了回家的事,他侧头看着男人俊美的面孔,舔了舔嘴唇:“我,我一直在想,只要两个人心在一起,不管任何事情,都总会拨云见日。”
“嗯。”
“我还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该两个人一起拿主意才对。”
方天灼看向他:“何事?”
第77章
何筝对上他的眼睛,心里就有些畏惧。
心里的话想说又不敢说,他害怕方天灼会做出什么极端的反应来,只能试探着引导:“就,我想跟你商量的原因是我其实还没想好怎么办,所以你可以先不要……生气?”
方天灼微微收紧手臂,将他的细腰贴向自己,道:“说来听听。”
何筝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遍,继续给他打预防针:“我想你保证不生气我才说。”
“你若是知道朕会生气,那便不要说了。”方天灼撩开他的长发,道:“睡觉。”
何筝被他抱着躺下去,憋了一会儿:“可我不想瞒着你!”
方天灼合目不语,何筝撑起身子一边推他一边道:“天灼,你听我说,好不好?好不好?”
方天灼睁眼:“你说。”
“就……”他一让说,何筝又有点难以启齿,他调整了一下心情,试探的弯唇,轻声道:“我可以回家了。”
方天灼的眼神瞬间变了,他面无表情的望着何筝,何筝被他看得胆寒,挪开视线又挪回来:“我想跟你商量,就,就这个……”
“回哪个家?”
“反正,不是何相府。”何筝吞了吞口水,有种他会把自己撕碎的错觉。
“回去做你的小神仙?”
何筝下意识点头,又猛地摇头。
方天灼明明躺在那里,可何筝还是觉得自己比他矮了一截,他小小声:“我就,回去看看,你瞧我在这里举目无亲,一年多都没见爸……爹娘了,我想,我多少应该回去看看他们,告诉他们我很好,我有了爱人和孩子,请他们不要担心……”
方天灼五指收紧,他闭了一下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难忍滔天怒意,他蓦然坐起来,何筝强忍着想立刻缩到一旁的冲动,屏住呼吸跟他对视。
暖阁内流动着让人窒息的气氛,很久,男人缓缓开口:“朕说过,你敢走,朕就杀了你。”
何筝心里委屈,他伸手去扯方天灼的手指:“我跟你说,是因为信任你,你,你不能这样……你不想杀我的,我知道。”
方天灼反手抓住他的,力气大到让何筝感觉到了疼痛:“你让朕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让朕为你虚设后宫,让你纵容你胡作非为,让朕的底线一步步放低,就是为了告诉朕,你要离开?嗯?”
何筝摇头:“不是的……”
“何问初上次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方天灼嘴角扯开残忍的笑意:“看来,朕是真的留不得他了。”
何筝被他一把甩到了床里侧,男人翻身下床,何筝立刻从床上奔下来,追出内室,前殿的房门被拉开,寒风凛冽,他听到他冷声道:“把皇后看住。”
何筝冲出殿门,两个侍卫急忙拦住了他,他头皮发麻,又惊又怒:“方天灼!你真的要用这种方法让我明白,我把我所有的一切交给你都是错的吗?!”
方天灼停下脚步,脸色铁青:“你在威胁朕?”
“我没有。”何筝眼泪溢满眼眶,努力放轻声音:“我也很无助,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只有依靠你,我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是想跟你商量呀,解决问题不是只有这一种方法的,陛下,您那么聪明,还那么喜欢我,您希望我这辈子,再也不敢对您笑,再也不敢跟您闹,甚至看都不敢看您一眼吗?您知道,我最胆小了……”
方天灼抿住了嘴唇。
“您回头看看我……我忘记穿鞋了,也没有穿衣服,我好冷,您抱我回去,我们好好想解决办法,好不好?”
侍卫和惊醒赶过来的南门良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屏住呼吸看着立在殿外风中的男人,他也仅仅穿了一件里衣,长发披散,神情冷峻。
冬日的夜晚寒风呼啸,卷着细碎的雪花儿,方天灼终于转过了身。
何筝眼泪汪汪,被侍卫拦在后面,瑟瑟发抖,他是赤着脚追出来的,此刻青色的地面硬着他双脚雪白,脚趾因为过冷而不停的蜷缩。
“陛下……”何筝哀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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