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暴君的男人[穿书]-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天灼沉默的望着何筝酒后失态的样子,花了很久,才缓缓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何相送上来的这个何筝,真的是那个何筝吗?
  他呜呜哭了一会儿,又哼哼唱了什么,唱完了又呜呜哭,如果不是膝盖疼,方天灼怀疑他会跳上几段。
  他凝眉思索,陷入学渣式思考,译:毫无意义的思考。
  作者有话要说:筝筝:你就是再牛逼轰轰,再权力滔天,再开十个挂,你也不会知道我是什么人!
  方皇:朕的人。
  PS。信我,发酒疯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第14章 
  何筝哼哼唧唧的坐了一会儿,打了个酒嗝,眼泪不流了,歌儿也不哼了。
  看来是要睡了。
  方天灼伸手握住他的脚把他抻平,又扶住他的肩膀让他往后躺,何筝突然揪住了他的衣领,“你,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嗯?”
  方天灼:“?”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
  方天灼凝望着他,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阴沉道:“注意你的言辞,在朕面前喝酒撒泼,信不信朕砍了你?”
  何筝呆呆看着他,哪怕喝醉了,潜意识里也从这张脸上看出来了可怕,撒酒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他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一脸畏惧的抓啊抓,抓到了一边儿的被子,仿佛方天灼看不到似得,悄咪咪的朝自己身上扯,一点点盖住膝盖,胸口,下巴,嘴巴,直到被子蒙过头顶,他又慢慢躺了下去,动作小心翼翼,像怕惊到了方天灼。
  方天灼皱眉,伸手把他的被子扯下来:“清醒了?”
  何筝看着他,不吭声。
  方天灼望着他畏怯的模样,眸子暗了暗。何筝长得是真的好看,光看外表,全身上下都挑不出来毛病,淡淡的酒味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让人蠢蠢欲动。
  他抓住何筝的手,凑过去吻他的唇,何筝愣了两秒,忽然一脚踢了过来,钻出被子就朝外跑,雪白的脚踩在地上,他满心惶恐,但刚跑出两步,他腰间就蓦然缠上了一件衣服,一股拉力传来,他整个人已经重新被拽到方天灼跟前。
  何筝大脑空空,方天灼阴郁道:“跑什么?”
  “在您身边我自惭形秽。”
  “嗯?”
  “代表自愧不如的样子。”
  “……”方天灼沉着脸,霸道的把他抱紧,低声道:“不可以跑。”
  “嗯,我不跑。”何筝说:“我想睡觉。”
  “陪朕一起。”
  何筝点头,“嗯,我最喜欢陛下了,最喜欢跟陛下一起睡觉了。”
  喝醉了说起慌来简直更加清晰流利,方天灼凝眉,何筝对上他的眼睛,无从思考的大脑根本不明白他为何生气,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他吻上了方天灼的唇。
  方天灼一把将他按下,加深了这个吻。
  晚上果然下起了山雨,还接着打雷,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外头呼啦啦的响。
  何筝怕吵,捂着耳朵无意识的朝方天灼怀里钻,仿佛要在他胸前打个洞把脑袋塞进去。
  方天灼拉高被子盖住他的脑袋,大手抚过他挺翘的鼻尖,落在淡红的唇瓣,细细的,像在摩擦一件工艺品。
  何筝……
  他眯了眯眼睛。若是何冶胆敢打着忠君的幌子送上来一个非他亲子的宠儿,那可是死罪。
  他翻身下了床。
  何筝是被冻醒的。山上的气温到了半夜降到了冬天一样的温度,他哆哆嗦嗦的张开眼睛,帐篷里一片漆黑,天还没亮。
  略动一动,脸色顿时一变。
  狗比方天灼,趁人之危,小人!
  只是,张小凡说他喝醉了经常会找人算账骂人,有时还吹牛逼,凶残欠揍的一比。
  但,他应该没骂方天灼吧?
  何筝裹紧被子摸了摸自己的项上人头,确定自己应该没说,否则以方天灼那臭脾气估计早就把他拉出去让雨水浇醒,然后脑袋搬家了。
  古代的酒真的不能碰,太难喝了。他皱了皱眉看向帐篷,这里头也不知道烧个火炉,下半夜估计是睡不着了。
  他敲了敲疼痛的脑袋,抓过脱下的衣服盖在被子上,缩在被子里的身子渐渐失去温度,他翻来覆去,第一次开始思念方天灼在身边的感觉。
  方天灼一直到天蒙蒙亮才回来,何筝蒙着头蜷缩在被子里,已经迷迷糊糊要睡过去。
  头顶的被子被拉开,脸颊皮肤接触到外面的温度,何筝顿时张开眼睛,头痛欲裂,委委屈屈:“您去哪儿了?”
  “想朕了?”
  何筝怯怯的张开双手,被冻到失去尊严:“要陛下抱抱。”
  方天灼瞥到他颤抖的小肩膀,略微一顿,将带着湿润寒气的外衫脱下,上床把他抱在了怀里。
  他的衣服还是有些凉,但手掌贴到何筝的背部,一股淡淡的暖流很快涌遍全身,何筝扯着他躺下去,简直想抱着一件大型供暖抱枕,温暖充盈在身侧,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还没玩够的何筝就启程回宫了。
  他心里还有些依依不舍,尽管在宫外也是跟方天灼在一起,但他总觉得自己还是可以自由呼吸的的,可一旦想到回宫,心里便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
  方天灼在车内看书,何筝依靠在车窗前发呆,突然,方天灼耳朵一动,何筝猝不及防被他拉到了怀里,脑袋刚刚被按下,后脖颈就传来一股凉意。
  “有刺客!”外面有人喊,江显和聂英很快赶到车门外:“陛下,您与公子一切可好?”
  “都好,不用管了,回吧。”
  这言下之意,就是不用追那个刺客了。
  何筝浑身冒着冷汗,方天灼的手从他脑袋上拿下来,他缩着身子远离窗口坐起,这才发现窗帘破了个洞,方天灼手里则抓了一把箭矢,上面还有封信。
  艹,古代信鸽那么可爱为什么不用信鸽?!
  何筝想到自己差点儿跟窗帘一样被射穿就一阵双腿发软,一箭射死算好的,要是不死,穿个洞那得多疼啊!
  他脸色青白不定,方天灼淡淡将信看了,握在掌心将手伸出窗外,何筝立刻新奇的探头去看,只见他手掌略略揉搓,再张开已经化为齑粉。
  方天灼收手,低头看扒着自己的腿朝外探头的人,道:“不怕了?”
  “怕。”何筝老实认怂,忍不住一脸崇拜,就势抱住他的腰,仰着脸星星眼:“陛下好厉害,方才您那招徒手接箭,还有揉纸成沙,也太秀了吧。”
  “嗯。”
  何筝眨眼,“您练了多久啊?”
  方天灼问:“想学?”
  何筝内心跃跃欲试,方天灼在这个世界可是第一牛逼,他要是真能学了一星半点儿,别的不说,出宫过小日子不被欺负绝对是够了。
  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方天灼开始闭目养神。
  何筝愣了愣,下意识推他,“陛下?”
  不理。
  意识到自己被晾了,何筝发光的脸顿时变得凶恶,他捏了捏拳头,转身也靠到了一旁。
  车子先在养心殿停下来的,这里是方天灼的寝宫,但他一下车,何筝也一个激灵,麻利的跟了过去。
  方天灼停下脚步:“有人会送你回去。”
  “我,我舍不得陛下。”何筝扯住他的手,软声道:“我想多陪陪陛下。”
  好话人人都爱听,方天灼的神情却有几分似笑非笑,何筝硬着头皮跟他一起走进去,方天灼道:“朕还有要事处理,筝儿先略作休息,晚些时候朕亲自送你回去。”
  这再好不过了!
  何筝心里咚咚打鼓,嘴上失望道:“那,陛下早些回来。”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但何筝总觉得这仿佛是个陷阱。重新回到第一次来的地方,何筝左右看了看,上头也看了看,没有人监视。
  他告诉自己不可以操之过急,先在方天灼的床上躺下睡了,在床上翻了个身,再翻了个身,睡姿越来越差,一直到脑袋出了床沿,一只枕头啪嗒掉了下去。
  何筝突然坐起来。
  他头发已经在折腾之中披散下来,趴在床沿够枕头,浓密的长发垂到地上,纱幔一样几乎挡住了他的所有动作。
  他鬼鬼祟祟的摸了摸床下,微微愣了愣,又伸过去摸了摸,慢慢仰起脸发呆。
  不见了。
  避孕小丸子,消失了。
  他吞了吞口水,蓦然一个翻身跳下床,爬到床底下去翻。他记得自己当时把小丸子放到了一个小布袋子里,然后把小布袋子里夹到了床板下方左侧的床梁里,可是现在,不见了。
  宫女打扫卫生拿走了?方天灼发现了?还是……何筝想到自己被人带走,方天灼却很快赶到的事情——他的动作从一开始,就被方天灼掌控了。
  这样说的话,他时常无故动怒,与每次自己说好话时的探究眼神,似乎能够理解了。
  何筝躺在床底下,盯着床板发呆。
  那方天灼现在在想什么?
  为什么不砍了他?
  是因为,他还没有怀孕吗?
  是不是只要有了身孕,孩子足月,就是他的死期。
  何筝懵了很久,好半天才缓缓爬出床底,灰扑扑的、生无可恋的脸在看到出现在面前的龙靴之后,一股生气陡然从心底溢出。
  他加快速度爬出来,腰部在抽出来的时候一下子撞到了床板,何筝来不及喊疼,只能用力按住后腰,道:“陛下,您,回来啦。”
  “嗯。”方天灼语气平静,缓缓在床上坐下,抬眸望他,拍了拍腿。
  何筝急忙拍打自己身上的灰尘,花猫一样的脸带着故作镇定的微笑:“我身上脏,先去洗洗。”
  “过来。”男人开口,眼神深不可测,但表情却看不出半分不快,何筝下意识攥紧自己的外衫,眸色惊疑不定。
  他怕极了。
  不是怕自己会死,而是,他好像连累了罗太医。
  说到底,跟方天灼玩这一套,还是太自作聪明了。
  可是,如果再回到刚穿来的那一天,他肯定还要避孕,只要方天灼一天不杀他,他就不会停止避孕的想法,哪怕怀了,他也要堕掉。
  他不想伤害罗太医,也不想伤害任何人,他只是想活着,体体面面的,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而不是一个封建社会的生育工具。
  何筝打起精神,缓缓走过去,乖巧的在他腿上坐了下来。方天灼伸手擦了擦他脸上的青灰,道:“在找什么?”
  他没有直接点破。
  何筝抿住嘴唇,忽然掀起睫毛,缓缓弯起嘴角,浅笑:“我在找,给陛下的情书呀。”
  作者有话要说:方皇:呵呵。
  筝筝:呵呵
  PS,可以求评论吗?qwq我总觉得点击是假的


第15章 
  方天灼不点破,他就硬着头皮装傻,反正多活一秒是一秒。
  方天灼给他擦脸的手停了一下,定定看着他。
  何筝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方天灼略略扬眉,似笑非笑:“给朕的情书?”
  何筝立刻点头,态度认真的堪比面对高考试卷,眼睛眨都不敢眨。
  “那,去哪儿了呢?”
  “不,不见了。”
  “何人拿去了?”
  “不知道。”
  何筝太紧张,抬手用力去抹自己的脸上的灰,脸蛋被擦的通红,也完全感觉不到疼,眼珠子时不时看一眼他的脸色,随时防备方天灼一把将他甩到地上踩碎他的胸骨。
  方天灼抓住了他的手。那张灰扑扑的脸已被揉的又红又脏,可怜,又可恨。
  “那朕便将近日所有进过养心殿的下人都喊上来一一查问,若查不出是何人私藏了筝儿为朕写的情书,朕就把他们全砍了。”
  何筝觉得自己一呼一吸间都带着镣铐,他缓缓道:“不可以的。”
  “为何呢?”
  因为你这样滥杀无辜会天打雷劈的!!
  “陛下宫中,或有刺客进出,他们或许看到了我写给陛下的情书,然后嗤之以鼻,就……这么一搓,那纸都成粉了。”何筝慢吞吞的说,一个字一个字的朝外蹦,每个字都仔细过了大脑,说到最后,他忽然来了精神:“说不准啊,那刺客还陷害我呢,把情书弄坏,换个离间我对陛下情意的东西……”
  他又有些心虚,语气弱下去,细声细气:“陛下,若是信了,把我杀了,那您这辈子都找不着我这样忠心耿耿的痴情人了。”
  方天灼阴阳怪气的笑,也不出声,就那么盯着他。何筝在他腿上坐立不安,手指用力互相绞着,浑身的毛孔都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方天灼忽然动了动,他手指张开,撑在额头,斜眼看他,笑意不变,眸色深浅不定。何筝抿着嘴,度秒如年,感觉仿佛煎熬了一辈子,他才道:“来人,为公子好生清洗一番。”
  何筝浑身冷汗的被按在浴桶里,挥手阻止了下人继续碰自己,低声道:“出去。”
  屋内一片寂静,何筝屏住呼吸把脑袋泡在水里,再次露出头后狠狠喘了几口气,他扒住浴桶边沿,精神恍惚。
  不久,便有宫人轻声来催:“公子须得快些,陛下还等着您呢。”
  等他干嘛?侍寝,曹尼玛天天做不怕膀胱炸了啊。
  何筝软声道:“知道了。”
  他抹了把脸,打起精神走出去,但意料之中的场景却并未发生,方天灼坐在桌前,已经摊平了一些宣纸,见他头发湿漉漉的走出来,便拍了拍腿。
  何筝走过去乖乖坐下,听他道:“筝儿的情书弄丢了实在可惜,不若再重新写一份,朕此次定小心保管。”
  何筝被他吻了吻脸颊,细白的手指被他放入一支狼毫笔,怯怯看过去一眼,男人神色依然看不出深浅。
  在现代,他亲哥是个相当优秀的人,所以何筝自幼也被逼着学过书法,只是比起原主来,定然会逊色不少,如果方天灼能拿到原主的笔迹,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何筝抿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方天灼耐心无比的将何筝丑的无法置信的情书拿起来,出乎意料的没有质疑他拿古文忽悠的过错,道:“筝儿的字,该好生练练了。”
  何筝闷声受教:“生疏了。”
  方天灼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何筝怀疑这是因为他看透了一切,并对自己看透的东西十分确信,但……他为什么不杀了自己呢?
  是因为孩子还没出生的缘故吗?
  他按住腹部,头发突然被方天灼拨了拨:“筝儿说过,会为了配得上朕而变得更好,可这字,着实太不堪入目了些。”
  何筝表忠心:“我会好好练习的。”
  “那便每日为朕写一封情书罢。”方天灼道:“筝儿这般欢喜朕,想来定是心甘情愿的,嗯?”
  何筝眨眼:“当然了,只要陛下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
  方天灼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唇,低声道:“朕今日事务繁忙,便不亲自送筝儿回宫了。”
  何筝求之不得!
  他立刻从方天灼身上离开,躬身道:“陛下注意龙体,草民先行告退。”
  南门良看了一眼方天灼的脸色,亲自将落荒而逃般的何筝送出了门,重新回来,一室寂静。
  南门良屏住呼吸悄悄看他。
  方天灼静静望着那封所谓的“情书”,很久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
  不久,有人来报:“公子已在披泽殿歇下了。”
  南门良挥手让人退下,轻声道:“陛下也该歇了。”
  方天灼没有回答,他抖了抖那张纸,缓缓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南门良不敢接话。
  方天灼道:“这词可真好。”
  何筝狠狠打了个喷嚏,他裹着被子缩在床上,喉咙隐隐干涩刺痛,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在山上冻了半夜又感冒了。
  时值半夜,头越来越痛,脑子里却乱糟糟的,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他清楚的听到宫中的更夫打了五更。
  五更,便是寅时了。
  何筝头痛欲裂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宫里人都还没起,只有机灵的顺意听到开门声匆匆跑出来:“公子今日这般早?”
  “我。”何筝摸了摸嗓子,道:“我起来锻炼一下。”
  他走向马厩里的那匹蠢马,顺意急忙跑进去给他拿披风:“穿得这般单薄可不行,我听公子嗓子有癢,可要宣太医来诊?”
  何筝任由他给自己披上衣服,手摸着那蠢马的脑袋,道:“这时太医院有人吗?”
  “有值夜的太医,奴才这就差人去叫。”
  今晚值夜的却不是罗元厚,一个老太医给何筝开了治疗咽痛的方子,嘱咐按时吃药,便离开了。
  何筝吃了药,又跑去了马厩坐着,呆呆看着它发呆,时不时嗓子发痒,咳上两声。
  天色渐渐大亮,何筝依然裹着披风穿着中衣一动不动,顺意左右看看,走上来道:“公子,该用膳了。”
  “咳。”何筝脸色苍白道:“你先准备吧。”
  “公子回屋里坐着吧,这样下去风寒加重,只怕陛下要心疼的。”
  他?何筝嗤笑一声,揉了揉鼻子。忽然抬起头,道:“以后叫你二狗子吧。”
  顺意愣了一下,立刻道:“多谢公子赐名。”
  何筝一下子被逗笑,伸手呼噜他脑袋:“没说你,我说这蠢马,叫二狗子……”
  方二狗子。
  这几个字,到了舌尖也没敢吐出来。
  顺意也笑了笑,何筝看着他,却渐渐笑不出来。
  这个宫里,每个人都仅仅想要活着,被随便改名,失去尊严也无所谓。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方天灼一人是自由的,至高无上的。
  他握着罗元厚给他制的风寒小丸子,心又紧了紧。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罗太医,他真的担心,方天灼无声无息的把他杀了。
  他吃了早饭,因为在被禁足,哪儿都不能去,只能拿笔写方天灼布置的作业
  除了《上邪》,还有哪些情诗呢?
  他的脑子里真没那么多东西能应付方天灼的作业。
  何筝在纸上写了个“我爱你”,歪歪扭扭惨绝人寰,只能抓起来搓巴搓巴扔了。
  情书啊情书,他闭上眼睛,蓦然又坐直,认认真真的写:“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写完,无视丑到爆表的字,命也去了半条,他趴在纸上叹息,啥时候是个头啊。
  方天灼不会真让他每天一封毛笔字的情书吧,要是圆珠笔,何筝还能洋洋洒洒扯个淡,毛笔字拿起笔耐心就已经去了大半了好吗?
  何筝头疼喉痛耳鸣,烦的抓狂。方天灼就是个狗屎,给他一把AWM,他要灭他一个排!
  他迷迷瞪瞪趴桌子上迷糊了过去,直到一声响亮的:“陛下驾到——”
  何筝几乎是一秒清醒坐直,方天灼已经跨门而入,何筝站稳当,“陛下,吃饭了吗?”
  方天灼没有理他,而是伸手把他的“作业”抽了出来,不知道是对他的字不满,还是对风儿和沙儿不满,他微微皱了皱眉。
  何筝立刻凑过去当解说:“这个,风儿是陛下,沙儿是我,就是您一吹,我就跟着您走了……”
  “你要随朕去哪里?”
  何筝甜甜道:“您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这个,海角天涯,四海为家,都行。”
  方天灼望着他:“海角天涯,四海为家?”
  何筝敏锐的闭嘴。
  感觉,好像说错话了。
  方天灼向他确认:“你要与朕,海角天涯,四海为家?”
  何筝终于明白过来。方天灼身为一国之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带着他海角天涯四海为家,简单来说,他这次马屁拍歪了。
  何筝忐忑的眼神持续两秒,慢慢走过来,伸手,环住了方天灼的腰,主动贴过去一点,再贴过去一点,一直到仰起头,几乎可以碰到方天灼嘴唇的地步,才带着小鼻音软软道:“我是说,我要与陛下,缠缠,绵绵……到天涯……再到海角……”
  这话带着无比暧昧的意境,他眼神柔软的像丝,方天灼被不轻不重的拉扯着,身上似乎被点燃了细密的火焰,寸寸发狂。
  何筝蓦然被他抱到了桌子上,他屏息望着方天灼深邃有若深渊的目光,不自觉的收紧手指,眼见着男人嘴唇越靠越近,突然之间,何筝:
  “阿,嚏——”
  口水,细密如春雨一般溅到了方天灼脸上。
  方天灼没有动,何筝却手忙脚乱的动了,他擦了擦方天灼的脸,主动亲了上去。
  “啾。”一下。
  “啵。”两下。
  “么。”三下。
  气氛并未缓和,何筝心里犯怂,惺惺的松了手,委委屈屈,瓮声瓮气的卖可怜:“我,我生病了。”
  方天灼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的确又有些低烧,他淡淡道:“筝儿如此频繁生病,莫不是为了要见什么人?”
  这简直是造谣!
  何筝却立刻看向他:“是。”
  方天灼抿唇,漆黑的眸子刮出一股阴狠的怒意来,胸腔之中有什么东西咆哮着,他收回手,未曾来得及发泄这股来源不明的愤怒,面前不知死活的小玩意儿却又开了口。
  “如此频繁生病,自然是希望,陛下能多疼我一些,再疼我一些……若有陛下时刻陪着,莫说这小小风寒,瘟疫我也不怕。”
  “……”
  怒意诡异的被抚平,方天灼又一次质疑,何筝这条舌头,究竟有何魔力,竟能随意左右他的情绪,说痛便痛,说快便快。
  他眸色流转:“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