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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主角忘了他是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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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言简意赅,甚为笃定。
  谢爻起身,谢砚便很自觉地走近,俯身为他披上外袍,谢砚将身子压得很低,两人距离不过半寸。
  谢爻睡得迷糊,棕茶色的眸子里氤氲着水雾,脸上压了浅浅的红印,谢砚眼神掠过,下意识用舌尖抵住牙关,担心距离太近九叔发觉他吞咽的动作。
  他挽过九叔披散而下的头发,拢了拢,系上茶白色束带,对方修长白皙的脖子露了出来,襟口微敞,令人遐想的冷白色蔓延至锁骨。
  有些晃眼,谢砚忙别开眼,将大逆不道的心思压了下去。
  “明日我们便启程罢。”
  谢砚动作一顿:“去哪?”
  谢爻侧过脸,不小心鼻尖触到对方的嘴唇,温暖柔软,迟钝如他自然不会往心里去:“寒露后,牧白山该落雪了。”
  两人不着急,一路御剑走走停停,抵达牧白山时已是十月中,却出乎意料的没见着半片雪。这年北境大旱,刮在面上的风凛冽如刀,直冷到骨缝子里。
  牧白山下的农夫皆说,大旱的年岁,下不了雪了。
  闻言,谢砚虽不动声色,谢爻却很是失落,好不容易带侄儿大老远跑一趟,却又无法遂了他看雪景的愿。
  谢爻偏不信邪,牧白山上有一处荒废的雪舍,他与谢砚在山下采买了些厚实的皮氅被褥,收拾收拾便住了进去。
  一来为了等那场终究不会来临的雪,二来牧白山气候极寒,对修行大有裨益,谢砚在此待了一个多月,修为灵力大增,谢爻修行之余也忙着挖雪参捉雪兔,顺带研究些操纵灵兽的咒术。
  眼见谢砚的修为进步神速,谢爻心满意足,继续埋头逗白绒绒的雪兔。
  如今他操纵灵兽之术已炉火纯青,雪兔每日翻滚着身子在桌案地面蹭来蹭去,权当抹布使,窗明几净,赏心悦目。
  眼见一只雪兔就要蹭到榻上了,谢砚一把抓住它的耳朵拎了起来,雪兔在他手里也不敢挣扎,瑟瑟发抖。
  这侄儿与生俱来有令灵兽闻风丧胆的血统,谢爻已经习惯了。
  “砚儿,你别吓他。”雪兔睁着黑溜溜的眼睛,求救般看向谢爻,模样十分惹人怜。
  “嗯,”谢砚将雪兔关进笼子里,云淡风轻道:“打扫屋子这种事,侄儿来做便可。”
  他不喜欢旁人,甚至灵兽来给九叔收拾屋子,特别是床榻被褥这种更为私人的场所。
  谢爻浑然不觉侄儿的心思,只当他是孝顺,笑着揉了揉对方的头:“你也算是谢家的少爷,这种事无需你来做。”
  平日里没怎么注意,谢爻如今看谢砚都要微微仰头了,十多岁的少年人长身体就是快,谢爻唏嘘。
  “那,九叔希望我做何事?”黛蓝的眸子闪了闪,光影斑驳。
  “好好修行,别走弯路,你天纵之资,灵脉宽广,前途不可估量。”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不走弯路实则有两层意思,别黑化,别弯了。
  原书谢砚之所以黑化,皆是因为情场受挫暗生心魔,身上的鬼血便挣脱封印彻底不受控,如今他对沈昱骁情感淡漠,应该是不足以催生心魔黑化的。
  “九叔希望我成为当世第一?”
  “那是自然。”嘴上说得轻巧,仿若玩笑话,心中却暗自唏嘘,不是我希望你成为当世第一,你本就是当世第一,这就是设定……
  谢砚只沉默了一瞬:“侄儿定不负九叔所望。”他上次也承诺过一回,但没遵守诺言取回流火剑,一直耿耿于怀,这次他决定再不食言。
  “嗯,砚儿自然不会让我失望。”谢爻感觉此刻的自己,特别像推动剧情发展的NPC……
  “侄儿若兑现了承诺,九叔可有赏?”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薄唇上扬,谢砚浅淡的笑没逃过谢爻的眼。
  穿书最有趣的事之一,就是看着原本十分平面单一的角色性格渐渐丰富起来,比如眼前清冷疏淡的禁欲男主谢砚,其实也会撒娇也会笑。
  “啧,撒娇,你想要啥,只要九叔能给的,都给你。”谢爻自觉自己的任务进展得很顺利,等到那时,鬼差小姐姐应该早把他接去投胎了。
  “侄儿先记着,到时候再与九叔讲。”
  谢爻笑微微的应了,毫不担心,对自己一路立flag的行为全无知觉。
  ……
  天象异常,已至腊月,如农夫所言,雪迟迟下不来,眼见岁末年关将至,叔侄俩只得赶回火石谷枫林取剑,再一路南下回无冬城过年。
  那些养熟了的雪兔带不走,只得留在牧白山,临走前一坨坨白绒绒的兔子滚在谢爻脚边,挤着挨着依依不舍,谢爻一只只揉着它们的脑袋:“乖,待明年我回来看你们。”
  谢砚站在一旁看着,眉间微蹙:“九叔待谁都这么好。”
  “它们毛绒绒的,又乖巧,惹人喜爱嘛。”谢爻没觉察出对方情绪的微妙变化,与侄儿并肩而行走下山。
  “九叔喜欢乖巧之物。”虽是问句,却是笃定的语气。
  “乖巧的东西,谁不喜欢,”谢爻脱口而出,片刻回过味儿来,琢磨着是侄儿在同自己撒娇,遂笑吟吟道:“说到乖巧,没谁比得上我们砚儿啦。”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就等同于与对方说,我最喜欢你了……然,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很微妙。
  瓷白的脸瞬间染了层薄红,冬日北境极寒,谢砚却觉着从心里到身体都火烧火燎的热。
  看对方不言语,谢爻继续道:“其实我答应那些兔儿明年来,还不是为了带你来看雪,今年看不成,明年还能来嘛。”
  谢砚抿了抿嘴,眼中似有火焰跳动:“以后每年,我都带九叔来看雪。”
  “啧,好,你带你带,可不能食言。”孩子大了,要强了,谢爻唏嘘。
  “不会食言。”谢砚笃定道,薄唇微扬。
  殊不知,第二年,牧白山确实降雪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但人事却全然不同了。
  ……
  聂娘子乃性情中人,铸灵剑不图报酬,能让一把绝世灵剑从她手中诞生,再欢喜不过。
  将剑交与谢砚手中,叔侄俩谢过数次,她只将笑未笑:“剑一旦离我手,便非我物,之后它是正是邪,皆与我无关了。”
  说着转向谢爻,压低声音在他耳畔道:“剑以你的血为引,如若到万不得已之时,你可通过魂力将剑毁掉。”
  谢爻一脸懵,如此好剑,铸剑师为何偏偏与他强调毁剑?
  聂娘子看他面有疑惑,也不进一步解释,只似笑非笑收了话题:“好了,你们给这剑取个名字罢。”
  谢砚转向九叔,眼中含笑:“九叔取。”
  原书中,聂娘子为谢砚打造这把剑名为‘砚骁剑’……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很直白,很没有美感,是沈昱骁取的……
  真是个无处不忘秀恩爱的家伙呐……
  “砚儿,叫它无争如何?” 谢砚的一生都在争与自己无缘的事物,情爱,身世,虚无缥缈的一切,至死不休,却没有个圆满的结局,十分凄凉。
  他与侄儿相处这一年多,也真的有了感情,将他当做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看待,从心底里希望他好,不争那些虚妄之物,或许谢砚能活得不这么累,但他也深知设定如此,无法改变,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
  “好,无争,九叔与我的剑。”
  谢砚将无争悬于腰间,他有自己的灵剑了,还是以他的血与九叔的血引铸而成,似有一种微妙暧昧的仪式感。
  本以为能如此岁月静好下去,这一趟回无冬城,却是一切的开端。


第23章 宋家亲事
  次年入夏,宋家大小姐要择道侣的事儿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经过上次那场长乐海灵试,沈昱骁锋芒毕露,已成为当世最惹眼的新秀,人人都认为,必是他娶到宋大小姐无疑了。
  谢爻唏嘘,原书中沈昱骁还要经历独闯魔蛟窟英雄救美,才赢得宋以洛的芳心,这倒好,灵试过后便轻而易举娶到了……
  当然,不出意外的话……因为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都是流言。
  这日晚饭后,谢爻倚在水榭的软藤椅上,漫天彤云,湖风清凉,他正惬意地发愁。
  书中谢砚的黑化,正是沈昱骁娶亲,虽说自己已经淡化了谢砚对沈家小子的感情,可到底两人是官配,有姻缘线牵着,临了临了如何,当真不好预测。
  沈昱骁娶亲的情节点渐近,谢爻略有些焦虑。
  “九叔在愁什么?”声音掺在湖风里,凉丝丝的浸入谢爻耳中,循声望去,来人素衣翩翩,襟带随风而动,面若冷玉眼似星辰,仿若从画中走出来的神仙人儿,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纵然看了一年多了,此时湖光山色良辰美景,天光半明半昧,谢爻一时间仍晃了神。
  看九叔盯着自己的脸走神,谢砚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声音清冷语调却捎了点得意:“九叔?”
  谢爻这才回过魂来,说笑道:“在愁你修为一日强似一日,九叔怕要管不住你了。”
  谢砚坐在九叔身侧,很自然地拿起他喝过的杯盏,冷茶下肚,抬起眼似笑非笑:“九叔要如何管我?”
  “管你……别跟那些不靠谱的人跑了。”谢爻的话半真半假,也算试探。
  狭长的眸子微微弯起,声音很轻:“侄儿跑不了,除非九叔不要我。”
  少年人的话,谢爻心知不可当真,却忍不住心头一热。
  “九叔不要我,我也赖着。”谢砚清冷着脸说出这句话,不仅毫无违和,还给人一种勾魂摄魄的错觉。
  四目相对,谢爻觉着眼前这个禁欲俊美的少年人,像一只故作高冷矜持实则撒娇得不得了的猫,所以说这侄儿是猫系?但不尽然,他身上又有小狼崽的危险性……
  原本扁平单纯的人设,被复杂化了,越发像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话说回来,在这个世界里,他们确实都是活生生的人。
  “砚儿,如果有天九叔不要你,并非因为你不好。”兴许水榭风暖,谢爻一时感慨,虽是玩笑的语气,却听得出话语中的认真。
  总是无波无澜的脸瞬间暗了下来:“九叔何意?”
  “没事,说笑的,”谢爻笑微微的,打算糊弄过去,扯开了话题:“宋家择婿之事,你怎么看?”
  谢砚面上毫无异样,语气也平静无波:“众人皆传,八*九不离十,是沈兄了。”
  桃花眼微微眯起,盯着谢砚的脸瞧,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丝细微表情:“你以为呢?”
  “无所谓。”那张清冷的脸,是真真正正写着无所谓。
  “嗯?”
  “如若真是沈兄,自然该恭喜他,如若不是,那侄儿也猜不透人选了。”
  谢爻有些诧异,他晓得如今的谢砚很通透,却不晓得竟通透到这地步……
  “……嗯,确实是这个道理。”
  “九叔为何如此关心沈兄。”谢砚心中清明,九叔问起宋家亲事,醉翁之意不在酒。
  谢爻咂舌,他关心的哪里是沈昱骁,而是眼前的侄儿呐……
  “哦,没有,也就闲着随口问问。”谢爻做出一副兴趣了了的样子搪塞过去。
  谢砚自然不会信,也不愿多说,冷着声音道:“九叔,以后别把头发赠予旁人了。”
  大半年前的事,谢砚却仍念念不忘,耿耿于怀。
  “大哥,如果是我想要九叔的头发,你可允许?”佩于腰间的玄铃当当作响,淡香萦绕,谢音踏荷而来,笑盈盈的立在两人面前,如今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
  “音儿又调皮,不走正道。”谢爻笑道,语气里满是对小女孩子的宠溺。
  “走正道就听不到大哥和九叔说的悄悄话啦。”谢音吐了吐舌头,如今她的隐匿之术炉火纯青,就连谢砚都无法察觉。
  谢爻笑:“那你听到了什么?”
  谢音古灵精怪地看了眼谢砚:“九叔曾将头发赠予沈哥哥,大哥不开心了。”
  “……”
  “九叔还关心沈哥哥的亲事,大哥醋意更大了。”
  “音儿……”
  谢爻自然不会把小姑娘的话往心里去,笑问:“你大哥是吃谁的醋,我的还是沈小公子的?”
  “自然是九叔的醋啊。”谢音脱口而出,一副理所当然。
  兴许是夜色太浓,谢爻依稀瞧见谢砚的脸红了:“音儿,别胡说。”
  谢音笑笑,心领神会,就不再多说此事:“说起来,宋大小姐择婿之事,我听了另一种说法,她不愿嫁与沈哥哥。”
  闻言,叔侄俩对视一眼,各有心思。
  “可听说了缘由?”虽然只是不靠谱的流言,谢爻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他不知如果沈昱骁没娶到宋以洛,是好事还是坏事。
  谢爻娥眉微蹙:“据说是,宋家小姐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不存在的,谢爻记得清清楚楚,宋以洛对沈昱骁那小子死心塌地得很。
  “流言而已,不可信。”谢爻说着这句话,却是向着谢砚。
  他一方面担心沈昱骁成了亲谢砚因爱生恨黑化,另一方面又顾虑沈昱骁若一直单身两人又搅到一起……
  左右为难,无解。理智上来说,谢砚黑化总比两人旧情复燃的好,不干扰他去投胎。
  ……
  可谢爻以为的流言,却愈传愈盛,沈昱骁本作为灵试新秀风光无两,现在却成了旁人茶余饭后说笑的对象。
  沈昱骁面上无光,连魂狩都不敢出歌川地界,可仅是流言而已,沈家又不便公开表露不满,况且长乐海宋家也无人敢惹。
  另一方面,众人纷纷八卦揣测宋小姐的心上人究竟是谁,有说是那位灵试中神秘消失的洛公子,有说是鬼族的人,还有一种说法,是当初灵试那位提前退试的谢家公子,谢砚。
  谢爻听后,先是不以为意的一笑,原书中宋以洛与谢砚可是情敌,总不至于因为自己的搅和扰乱剧情,彼此就看对眼了罢?仔细一琢磨,又觉得也不是没可能,况且,也不是坏事……
  这样谢砚不仅不必再屈于人下,也成功和沈昱骁结下梁子,况且以他的资质才能,掌控长乐海自不在话下,简直就是走上人生巅峰的捷径。
  果然,过了半个月,宋二公子宋以尘南下的消息传了开来,同是南境的歌川沈家先是欢欣雀跃,而后彻底凉了。
  宋以尘停在了无冬城,朝无冬湖谢宅而去。
  谢家家主早先就收到了信灵,却秘而不宣,早已做好了迎接宋以尘的准备,按理说他是小辈,无需谢家主亲自迎接,但宋家的人,无人敢怠慢,况且此事又非同小可。
  宋以尘与谢家主在静室谈了一日一夜,也不知在聊些什么,谢家上下忐忑又兴奋,整个修真界都都派出灵使暗暗探查,想第一时间掌握这个消息。
  谢爻一点儿都不着急,心平气和地完成每日修行便坐在廊下喝茶,心中早有了定数,八*九不离十,宋以洛看上的人是谢砚了。
  现在全修真界除了谢砚自己,也都如此认为。
  谢爻的茶没喝几口,就被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不用看他也晓得,来人是谢砚。
  “怎的,脸色这么难看?”永远面无表情的脸难得露出焦虑之色,狭长的眸子隐着怒火,谢爻怔了怔,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他以为对方是年纪小,不想娶比自己大的宋以洛,正欲开导——
  “九叔,沈兄来了。”
  桃花眼愣愣地眨了眨,沈昱骁?这时候不顾面子前来,是想劫人远走高飞?
  “他?让你与他走?”谢爻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谢砚面露疑惑之色:“为何要我同他走?”
  顿了顿,面上晦暗之色愈深:“沈兄来此,是找九叔。”
  “找我?”谢爻一脸不可置信,还未来得及问缘由,便听得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三哥谢懿突然造访他的须臾园。
  “九弟,随为兄去静室一趟。”
  谢砚眸色晦暗,一把拽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低道:“九叔,不要答应他们。”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第24章 修罗本场
  廊中风静; 寂寂无声。
  静室内坐着七人,谢家主与宋以尘端坐于上席,谢爻与他另四位哥哥坐在一旁; 众人一时无言; 六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瞧得谢爻额头直冒冷汗; 太阳穴跳动不休。
  他勉强做出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扯了扯嘴角:“此事重大; 请兄长容我再考虑考虑。”
  他终于晓得谢砚那句‘不要答应他们‘是何意; 那宋以洛看上的人并非谢砚; 而是他……
  对,是他,谢爻。
  他的脑子一时还转不过来,书中第一美女子,对沈昱骁死心塌地的宋大小姐,帮助沈昱骁走上人生巅峰的贤妻,谢砚的情敌……居然,点名道姓; 要嫁与他。
  “此事为兄与宋公子已商量妥当; 你只需应下便是。”家主谢玄面上欢喜之色难掩; 一旁几位哥哥都随声附和。
  “这……兄长; 我认为宋姑娘或许认错人了。”天地良心,他和宋以洛连面都没见过,更别提说话了。
  “九爷; 此事无需担心,我姐姐绝无可能认错人的。”
  说话的正是宋以尘,谢爻这才分开神思打量此人,细眉细眼倒是一副阴沉的俊美,给人一种不好亲近之感。
  “宋公子,事关我与你姐姐的终身,且容我再同兄长从长计议。”谢爻答得不卑不亢,心中却是无可奈何的悲怆。
  宋以尘微微眯起眼,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眉目微垂的谢爻,他们宋家人高高在上惯了,不曾想过会被推辞,一时倒来了兴致。
  “也罢,毕竟是终身大事,九爷可以仔细考虑考虑。”宋以尘下巴微扬,眼含笑意,透出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傲慢。
  “既然宋公子如此说,九弟,你便再考虑一晚罢。”如此说着,谢玄面上明显露出失望之色,生怕一夜过后宋家人改变了主意。
  能与宋家结亲,乃修真界各世家梦寐以求之事,谢玄的担忧也是人之常情。
  宋以尘笑得若无其事:“无妨,九爷慢慢考虑,我姐姐等得起。”
  众人散了,夜已深,谢家上下又忙活着招呼宋以尘入客房,生怕怠慢了这未来小舅子。
  谢爻憋了许久,才找到与谢玄单独相处的机会,无可奈何地扯了扯嘴角:“兄长,那宋小姐,我娶不得。”
  谢玄面色一沉:“理由?”
  “我们未曾见过面说过话,感情无从谈起。”
  “别装糊涂,人家小姐指名道姓要嫁你,还想赖账。”
  “……”谢爻冤枉,现在搞得人人都以为他勾搭了宋以洛似的:“这……宋小姐算我小辈,不合礼法。”
  谢玄哂笑:“礼法?九弟,俗世那一套别沾染了,你们情投意合便足够了。”
  “问题就是,没有情投意合……”谢爻急得几乎跺脚。
  谢玄笑着摆手:“好了好了,别推辞了,今夜好好休息,稳定下情绪,明天便应了宋公子罢。”
  “兄长!”
  “我乏了,去歇了,你也早点睡。”说罢便挥袖翩然而去。
  谢爻满面悲怆站在原地,他算是明白了,这谢玄只将自己想听的话听进耳。
  他恹恹往回走,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自己也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怎么就把剧情扭曲成这个鬼样子,这支线也太坑人了……
  他是来棒打鸳鸯的,不是娶妻生子光耀谢家门楣的,对主角的女人与地位也了无兴趣。
  魂不守舍的走到须臾园,半明半昧的琉璃灯映出两道修长的身影。
  是谢砚和沈昱骁,一见他走近便迎上前来,面上皆不掩焦急之色。
  “九叔,怎样?”黛蓝眸子不复往日的云淡风轻,满是迫切。
  谢爻恹恹的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暂时拖了一夜,兄长让我明儿便应下。”
  “不可答应。”谢砚嘴唇颤了颤,语气不容置疑。
  当然不可答应,可谢爻也没料到自己侄儿如此强硬让他拒绝此事。
  “谢前辈,今早我才从灵使口中听闻此事,担心信灵走漏消息,故而亲自赶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些。”沈昱骁敛起平日那副傲慢自负之气,神色肃然。
  谢爻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很想说一句‘要不沈公子再努力一把,争取争取美人芳心?’,又觉得太像风凉话,遂只淡淡道:“辛苦沈公子了,即使早些晓得,也无解。”
  这是大实话,众人也心知肚明。
  “沈公子,此事……实在是……对不住。”谢爻不知该说什么,对沈昱骁无奈的叹了口气。
  沈昱骁却释然一笑:“虽然如今这么说不妥,但此事对我而言,却是松了一口气。”
  谢爻疑惑地看向沈昱骁,瞧他神色坦然毫无虚伪之色,心中更疑惑了,连沈昱骁的人设都歪了么,他不是心心念念要娶宋以洛,好名正言顺的修习宋家道术掌握长乐海控制权么……
  诶等等,如此一来,沈昱骁和谢砚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了么……
  太惨了。
  沉吟片刻,沈昱骁迟疑着开口道:“其实,晚辈一直很疑惑,谢前辈与宋姑娘是何时相识……”
  “绝对没有!”叔侄俩竟异口同声说道,彼此都有些诧异,视线相交又离开。
  沈昱骁也怔了怔,旋即勉强一笑:“如此看来……那些皆是流言了。”
  “外人如何说?”谢砚蹙着眉,一张脸白似冷玉,毫无光彩。
  “说前辈早已……与宋姑娘互通心意,私定终身,又隐瞒得极好,宋姑娘不乐意了所以……”沈昱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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