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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主角忘了他是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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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那个小杂种也配姓谢?”谢懿提高了声调,在场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包括宋以邈,总是捎着笑意的脸微微一滞,倒没说什么。
  谢玄好歹是家主,气度总是有的,他扬了扬袖子,语气沉冷:“宋三公子,今儿谢某实在不方便招待,你请回罢。”
  “东西已送达,宋某也该告辞了。”说罢客客气气的与众人行了礼,便翩然离去。
  许家两兄弟气得直跳脚:“家主,就如此放他回去?!”
  谢玄不耐烦的瞧了他俩一眼:“不然要如何?”
  “宋家人自负得很,没一个好东西,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许陌愤愤然道,众人皆满脸愁苦,时不时悄悄的看一眼宋以洛谢爻夫妇,眼神一言难尽。
  他俩的处境,这就很尴尬了。
  众人潦草的吃了一会儿饭,全无胃口,不欢而散。
  “这剧情走向,有点迷。”谢爻愁眉苦脸,晓得谢砚的消息,他半是欢喜半是忧。
  宋以洛又叼起她的水灵烟斗:“剧情乱套,人设崩塌,你功不可没,有趣。”
  谢爻呵呵一笑:“承蒙夸奖,所以,女侠打算如何是好?”
  宋以洛不以为意:“你这个九叔的角色,在谢砚黑化后结局怎样了?我记不大清了。”
  “……身体封入冰棺,禁锢灵力,每日还被谢砚割食神魂,成为一个半死不活的药人。”
  “嗯,那真是……惨不忍睹。”
  看将他拉入局的宋以洛一副事不关己的悠然,谢爻越想越凄凉:“你真没办法开个挂,修改一下人设剧情?”
  “事到如今,坦白了跟你说吧,”宋以洛突然一本正经,压低声音道:“不存在的。”
  “……”所以,坐着等虐吧,是这个意思。
  只有一点谢爻想不明白,谢砚为何要将流火剑给他,且不亲自送呢?
  也罢,此剑乃谢砚本命灵剑,下回若是有机会见面,与他讲清楚,说不准还能刷一波好感呢。
  ……
  谢爻一直相信,即使人设再崩,自己先前刷的好感也不会一键清空,平心而论,他待这侄儿是真心好。
  人心是肉长的……
  然而,之后的一系列事,让谢爻意识到,谢砚的心不是肉长的,是纸糊的,这些个纸片人儿,行事情感不能按常理来推断。
  那日宋以邈出现后,谢砚成为长乐使的消息不胫而走,成为修真界最大的八卦。
  与此同时,向来温暖的南境下起了雪,原本太平的无冬城屡屡出现诡异事件,如在水井里出现女人的长发,温泉池水突然变成血红色,子时过后听到敲门声却不见人影……虽不伤及人性命,却搅得人心惶惶,谢家布阵设符,平日加派修士巡逻,诡异事件却越演越烈。
  谢爻也亲自去魂狩过几次,却没发现什么异常……城内居民不堪其扰,有能力的都渐渐往东部迁徙,条件稍差的则闭门不出,原本繁华的市镇不足两月就萧索了许多。
  如此下去,无冬城迟早要变成一座死城。
  众人心知肚明,无冬城被针对了,谢家的局面顿时艰难了许多,背后操纵之人,多半是宋家,宋家背后,自然是自小被谢家虐待的谢砚。
  每次走过萧索清冷的无冬城街市,谢爻总觉一颗心又冷又沉……
  “九弟,你这回真是养虎为患了。”谢家诸人聚在静室中,商量对策,人人愁眉不展,都说不出个好法子。
  如今的谢爻,已经无脸面反驳了:“我还是去一趟长乐海,讨个说法。”
  “九弟你是真糊涂,此番你去,不就是羊入虎口?”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谢爻其人,平日里散漫随和,可一旦下定决心的事,没人能动摇,无论如何,他要去见一见谢砚,问问他到底想要怎样,以及如何才肯停手。
  事实上,也没让他犹豫的余裕,翌日,一夜大雪后,宋家的信灵踏雪而来。
  长乐海海市开始了,长乐使送来请柬,邀请谢九爷赴海市玩乐。
  还强调了一点,无需带夫人前来……
  谢爻腰悬两把剑,流火和白水,兄长又为他准备了一辆加持了灵符的马车,车内塞了各种护身法器。临行那日清早,谢家数百修士门生皆渡湖相送,江阔云低冬日萧索,人人沉默不语,颇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凄凉……
  “九弟,务必万事小心,对那白眼狼不用留情,能杀则杀。”
  “这段时日,我们会照顾好弟妹。”
  “早去早回,我们在无冬城等你归来。”
  “……”谢爻抹了把额上不存在的汗,挥手作别,心中无语,这一句句的,都是flag啊……
  马车行出无冬城不远,便遇见了熟人。
  “前辈,好巧,没想到能在此遇到。”青年高鼻深目,剑袖轻袍,直挺挺的坐在马背上,眉目间尽是明朗的俊俏。
  谢爻心中明了,哪里是巧,他受邀前往长乐海之事天下皆知,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一笑:“沈公子也是去东域参加海市么?”
  “正是,与前辈同路。”沈昱骁说得坦荡荡的。
  谢爻看对方都如此说了,只得莞尔:“沈公子若不介意,可与我同乘一轿前往。”
  因他身上穿着雪白的狐氅,映衬得一张脸白似冷玉,桃花眼水光涟涟微微弯起,眼尾笑纹轻轻荡开,给人一种款款深情的错觉。
  沈昱骁微微一愣,恍惚片刻笑道:“多谢前辈。”
  “沈公子客气了。”他嘴上虽如此说,心中却诧异,这沈昱骁蹭车也忒坦荡了。
  两人没什么话好说,一路上谢爻也毫不忌讳的闭目调理灵息,偶尔睁开眼瞧见对方似笑非笑自得其乐的样子,诧异的同时也有些同情。
  好好的一个男主,现在主角光环都快没了,还傻乐呢。
  马车加持了灵符,不到七日便抵达长乐城,已入夜,两人打算于城内住一宿再前往长乐宫,谁知刚订了客栈,便有宫人前来相接:“谢九爷与沈公子是贵客,请随我入住长乐宫。”
  “那就有劳了。”
  沈昱骁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随着宫人抵达长乐宫,夜已深,直接引入客房。
  “怎的,我和前辈不在一个院子么?”行至岔路时,沈昱骁疑惑质问道,毫不掩饰不满之意。
  “沈公子请见谅,入住的客房早已安排好,委屈公子了。”
  “原来如此,”沈昱骁扬了扬眉,转而对谢爻道:“谢前辈自己务必小心,阿砚他,恐怕已不是原来的阿砚了。”


第30章 叔侄相见
  暖炉烧得很旺; 客房中温暖如春,谢爻刚坐下不久,便有宫人捧来睡袍布巾等物。
  他打开西边的窗户; 才发觉屋后是一汪温泉; 红枫白雪掩映,灯影水雾淼淼; 意境雅致。
  “九爷; 院子里的忘归泉乃长乐灵源; 能解乏荡邪; 更有修补灵力的功效; 您可以去泡一泡。”
  “好,有劳了。”谢爻客气应道,待宫人离去后,他褪了衣裳坐进泉水中潦草的洗了洗,便换上洁净的睡袍回屋睡觉,温泉虽好,可毕竟羁旅劳累,头一沾枕巾便睡着。
  屋中温暖如春; 梦境却寒意透骨。
  谢爻又被困在冰棺里; 动弹不得; 神魂千疮百孔残破不堪; 活不了,死不掉,他已经算不得是一个人了; 只是一味供谢砚压制鬼血的药引。
  脖子处一阵锐痛,尖利的牙齿没入皮肉,疼极却喊不出口,神魂震颤不休。
  “九叔,这世上除了你,没人能做我的药引。”
  沉冷的声音似毒舌的信子,嘶嘶游曳而上,让人脊背发麻。
  脖子处的疼痛骤然减轻,取而代之的是温软的舔舐,顺着颈部轮廓蔓延而下,锁骨,胸膛,小腹,甚至……谢爻本已停止跳动的心脏狂跳不止——!
  “砚儿你——!”
  黑暗中骤然睁开眼,雪夜静谧,喘息声在幽微的雪光中蔓延。
  落雪了。
  谢爻睡觉不安分,手伸出衾被外,四肢冰凉,额角却浸出细细密密的汗。
  雪光的映衬下,帷帐外似乎站着一个人。
  “九叔梦到我了?”帷帐被人掀开,借着雪光,谢爻睁大了眼睛,将那双黛蓝眸子中的欢喜瞧得分明。
  一颗心在腔子里砰砰直跳,谢爻强压下一口气,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砚儿,你怎么来了。”
  没想到,许久未见,竟是这样的重逢,开口也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他刚想起身,就被对方压住了肩膀按回去,伸在外边的手猝不及防被握住,谢砚蹙眉:“九叔的手,怎这么凉?”
  “……无妨。”谢爻抽回手,避而不答,他总不能说,半年前削了神魂给你压制鬼血,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吧,显得自己可怜兮兮邀功似的。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上次九叔为侄儿伤了神魂,还未恢复么?”
  四目相对,对方沉静若寒潭的眸子如飞鸟掠过,惊起一丝涟漪,谢爻怔了怔,淡然一笑:“嗯呢,不过也快了,无需担心。”
  他诧异之处,并非谢砚这半年来变化有多大,而是全然未变过。
  头上系的抹额,也是自己亲手给他缚的那条,连目光神情,和从前都是一样一样的,这半年的别离时光似未曾存在过。
  今夕何夕,似梦非梦。
  “方才梦到我了?”谢砚坐在榻边,垂目问道,对方冷汗浸额呼吸微喘的形容,分明是噩梦。
  “忘了……”谢爻担心他再继续问下去,只得装糊涂:“砚儿,这半年你怎不回家?”
  谢砚迟疑片刻:“九叔希望我回去?”
  “废话!”谢爻看他一副质疑的样子,顿时火大脱口而出:“找了你许久,以后你有事也同我说一声,好让我安心。”
  他这是真心话,先前虽然对谢砚的所作所为心寒至极,可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见面的一刻便单方面冰释前嫌了。
  对方面上的清冷顷刻消融,露出一副大孩子做错事的可怜模样:“侄儿以为九叔生气了。”
  “气,是挺气的,我还以为你被困鬼域了呢。”
  闻言,谢砚抿了抿嘴,移开目光沉吟片刻道:“侄儿知错了。”
  谢爻叹了口气,瞧谢砚仍是那副乖巧的模样,显然没有黑化,顿时安了心:“好了,都过去了,只我没料到你会成为长乐使。”
  他这人本没什么脾气,碰上谢砚这种平日摆着个高冷面具,实则暗戳戳撒娇的典型,更没辙:“这半年,有奇遇罢。”
  “是。”言简意赅,并不打算解释。
  谢爻也不逼问,点点头:“不过,无论如何,你这般待谢家,终归不好。”
  先前谢家待谢砚的种种,谢爻心知肚明,谢砚又是那种记仇也记恩的性子,虽然自己已尽力弥补,却也晓得新仇旧恨没那么容易一笔勾销。
  “此事,侄儿自有打算。”谢砚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
  沉吟片刻,谢爻深深看了他一眼:“撒气归撒气,不许弄出人命,尽快收手。”
  “嗯,我有分寸。”
  “现在这个局面,宋以……你婶婶在谢家很为难。”谢爻轻描淡写的说出这话,并未觉察到有何不妥。
  谢砚表情一凝,语气转冷:“九叔肯见侄儿,是为此事?”
  谢爻皱眉:“……自然是为了确认你是否安好,想什么呢。”
  谢砚的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侄儿很好,劳九叔挂心了。”
  得知自己的安危在九叔心里比宋以洛更重要,他垂下了头,极力掩饰眼中不受控制的欢喜之色。
  “那流火剑,是你本命灵剑,给我做什么?此番我给你带来了。”
  谢砚却摇头:“侄儿的本命灵剑,分明是无争。”
  “傻孩子,不识货,无争虽好,却比不得古剑流火,当时我是以为你再拿不到流火了,才提议去铸剑的。”谁能想到,一年后谢砚成为长乐海长乐使呢,想要进入无乐塔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那九叔替我保管着,我什么时候想用了再问九叔拿。”对谢砚而言,无争不仅仅是一把剑,以九叔血引铸成的剑灵,握剑在手如抱人在怀。
  谢爻微微蹙眉,实在瞧不透这侄儿的心思,只无奈一笑:“也罢,我先替你收着。”
  雪光渗透窗纸漫入屋中,给人一种天将破晓的错觉。
  “九叔,半年前那夜,我……”迟疑了许久,谢砚还是将搁在心中的旧事翻了出来。
  “那夜我喝多了,忘了,”谢爻心头微沉,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这种事若挑明了说,未免太尴尬了,他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被人啃几口摸几下也算不得什么,转移话题道:“说起来,倒是我老在你面前喝醉,若发酒疯就太丢人了。”
  “那才好。”谢砚脱口而出,声音很低。
  “……嗯?”
  “没有。”谢砚淡然否认。
  “……”谢爻腹诽,敢情这小子就想看他笑话呢。
  “九叔。”
  “嗯?”
  “今夜,侄儿可以睡在这里么?”狭长的眸子在雪光里光华流转,给人一种款款深情的错觉,瞧得谢爻心中咯噔一跳。
  “好……嗯?这里?”一时恍惚,胡言乱语。
  “嗯。”谢砚笃定答道,双目灼灼。
  “你现在身为长乐使,传出去不合适……”谢爻犹豫措辞,面露难色。
  “无妨。”语气不容置疑的强硬。
  “……你上来罢。”谢爻向里挪了挪身子,才发觉这榻宽敞得很,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像早就安排好了似的。
  他和谢砚同榻而眠惯了,晓得对方睡觉老实,身子又热,刚好可以暖被子,只上次被……有些阴影,过了半年心里的疙瘩也淡了许多,倒不觉讨厌。
  再者,他今夜表现出的种种温和,九分是真心,还有一分,是故意迎合,毕竟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要谢砚对谢家所作所为收手。
  这家伙,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只能哄着来。
  谁让他没有沈昱骁那样的主角光环呢,只消一句话,谢砚便赴汤蹈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谢砚褪了外袍,便伶伶俐俐的钻入衾被里,朝九叔方向侧了身:“九叔,把手给我。”
  “嗯?”
  “我给你捂暖。”如此说着,谢砚不等对方动作,便擅自又拉过九叔的手,揣在怀里。
  “哦,有劳了。”谢爻瞧对方这般说也这般做了,再扭扭捏捏就做作了,索性安然处之。
  “婶婶她,是睡里边还是外边?”黑暗中黛眸炯炯的睁着。
  谢爻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婶婶是谁,嗤的笑出声:“你婶婶她不同我睡。”
  谢砚的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为何?”
  “你以为谁都同你一样,能爬上九叔的床啊。”他这话本是信手拈来的调笑,听在对方耳中却意味非凡。
  谢砚直觉得脸颊发烫,喉头火烧火燎的,下意识朝外移了移,担心对方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反应。
  不过,早知道晚知道,总归要知道的。
  谢爻瞧他莫名其妙红了脸,觉得有趣又可爱,嘴上不想轻饶:“哟,这么大个人了,这还害臊。”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是在玩火自焚……
  “好了,睡罢,你是长乐使,海市期间定不轻松。”
  “嗯,九叔睡着我再睡。”
  “啧,什么歪理……”谢爻笑微微的闭上眼睛,安安心心的让对方拽着手,暖烘烘的,睡得比先前踏实多了。
  长乐使确实忙,其实谢砚已经三天不眠不休了,也只有等九叔来了,他才愿意躲进对方衾被里歇一会儿。
  天未亮透,他就轻手轻脚的起身离开,谢爻朦胧中觉察身侧的动静,却乏得睁不开眼,温热模糊的触感掠过嘴唇,稍纵即逝,就似两年前水榭午歇,梦境中停驻唇畔的黛蓝蝴蝶。
  似梦非梦,真假难辨。
  谢爻彻底睡醒已过辰时,雪过天晴。
  他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恍恍惚惚觉得昨夜与谢砚相见就似一场梦。


第31章 海市风波
  冬阳温暖; 海市热闹,通往聚仙堂的路上摆满了各色贩卖仙器灵药的小摊儿,以灵石或物物交换; 自由售卖仙器; 也是长乐海海市最大特色之一,谢爻百无聊赖地走; 左瞄右瞄; 也没瞧见卖吃的。
  也难怪; 参与海市的皆是修士; 哪个修士会愿意卖吃食?
  谢爻逛了两圈; 发现众多面生的子弟散修皆暗悄悄的观察他,心中嘀咕,难道是自己穿着打扮不合时宜?低头确认了数遍,却又没发现任何不妥,很是疑惑。
  “谢前辈,又见面了。”
  谢爻抬头看去,是迎风而立气宇轩昂的沈昱骁,心中感叹男主就是男主; 往熙熙攘攘的人堆里一站; 也不会被埋没。
  谢爻走近与他寒暄了几句; 感觉身侧陌生的目光更加锐利; 蹙眉喃喃道:“今儿不知怎的,周遭氛围诡异得很。”
  沈昱骁撇了撇嘴,笑得讳莫如深:“昨夜长乐使在谢前辈屋中过夜之事; 今早都传遍了。”
  谢爻脚底一滑,堪堪一笑:“砚儿孝顺,昨夜就来看我啦。”
  “是,阿砚他对谢前辈确实孝顺。”被沈昱骁那双漆黑的眼珠子一瞧,谢爻莫名有些发毛,觉得对方话中有话……
  还有半个时辰,聚仙堂的讲经会就要开始了,人渐渐多了起来,谢爻倒不急,横竖都得等,索性慢悠悠的逛逛晒晒冬阳,可人多确实有些讨厌。
  “谢前辈若无同行之人,晚辈愿意作陪。”沈昱骁走在谢爻身侧,笑眯眯的表达立场。
  被挂哔男主如此殷勤对待,谢爻有些害怕,却也做出从容的长辈之姿,嘴角抽了抽:“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心中揣测,沈昱骁如今这般缠着自己,怕是想借此接近地位灵力远在他之上的谢砚。
  沈昱骁笑:“前辈可有看中的仙器?”
  海市上所谓的仙器都是些难登大雅之堂的小玩意儿,摆摊的多是修为低微的散修少年,众人也就图个乐子,结交道友,意并不在做买卖。
  谢爻迟疑片刻,摇头:“方才没仔细看……”
  可沈昱骁并没认真听完他的话,径自走到一旁的小摊上,拿起一块碧玉石,饶有兴味的把玩着。
  “沈道长,这块鲛玉出自东极血鲛,您若瞧得上我送您。”摆摊的少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很面生,多半是没混出名头的散修。
  所谓鲛玉,就是鲛人的鲛丹,通透澄澈,能为修者净化灵力。
  沈昱骁莞尔,倒是不客气:“那就多谢了,前辈,我瞧这块鲛玉很适合你。”
  谢爻怔了怔,没想到沈昱骁突然冒出这一句话,正欲开口推辞,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这位小道长,我也很喜欢这块鲛玉,能送我么?”
  说话之人生得极俊美,只是细眉细眼添上几分阴沉锐利之色,让人不敢亲近。
  此人正是宋以尘,谢爻的小舅子之一。
  “宋公子,别来无恙。”谢爻为了缓解尴尬,主动招呼。
  宋以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颔首,淡淡开口:“九爷,许久不见了。”
  宋家人不知是什么癖好,从来都是九爷九爷的叫,都不喊他一声姐夫,虽然他也只是名义上的……
  “宋道长,这……我……”闻言,那位摊主小哥十分为难,一边是朝歌岛未来家主沈昱骁,一边是宋家二公子宋以尘,哪一个他都惹不起。
  “这鲛玉,我要了。”宋以尘言简意赅,他傲慢惯了的人,毫无纠结之色。
  沈昱骁轻轻一笑:“宋二公子,久仰大名,这两日多谢款待,只不过这鲛玉是沈某先瞧上的,宋二公子这般夺人所爱,不妥罢?”
  宋以尘这张脸几乎是不会笑的:“沈公子想用它送人,但也说不好对方是不是喜欢这鲛玉,怎么能说我是夺人所爱呢,谢九爷,你说是不是?”
  谢爻扶额,这话他没法接,是道送命题。
  沈昱骁哂笑:“宋二公子,你这般为难谢前辈,他如何回答你。”
  “沈公子,九爷乃我姐姐的夫君,你当街送他礼物,合适么?”宋以尘微微挑眉,眼中攻击之色尽显。
  承受着四面八方好奇窥探的目光,谢爻额角浸出细细密密的冷汗,这太尴尬了,本来送鲛玉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被他这个小舅子一说,就好似沈昱骁图谋不轨似的。
  “宋二公子,你这话就不合适了,我与谢前辈清清白白,你诬蔑我无所谓,扯上前辈就很过分了。”沈昱骁到底年轻沉不住气,语气里已隐含愤怒之意。
  虽然尴尬,不过沈昱骁一直为自己说话,谢爻心中还是暖的,只不过,如果此时发生在砚儿身上……他大抵会更沉得住气些。
  谢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会不自觉的拿砚儿同旁人比较,比着比着,任何人都比不上砚儿……
  所谓的自家的孩子最好,没救了。
  谢爻看局面僵持不下,十分为难的朝沈昱骁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沈公子,算了,多谢你的心意,我与晚辈争一块鲛玉,传出去总不大好。”
  谢爻将话往自己身上引,这两人他谁都不想得罪。
  沈昱骁沉吟片刻,压下了心口的气,才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是晚辈糊涂了。”
  “小道长,你不用为难了,这鲛玉给宋二公子罢。”他是真心心疼这摆摊的小散修,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三大世家,怪可怜的。
  道长小哥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声音颤抖:“多谢九爷。”感激得都快要跪下了……
  宋以尘领了玉,握在手中把玩,对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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