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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主角忘了他是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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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公子,你将谢前辈带来此处,不妥罢?”
  说话之人正是宋以尘,他微微挑眉,似没见过谢爻般细细打量着。
  沈昱骁却笑得坦然:“无妨,我相信谢前辈。”
  宋以尘哂道:“他与谢砚日日同榻而眠,你信他?”
  “……可是砚儿他有什么事?”谢爻嘴角抽了抽,他人还站在这儿呢,这个小舅子说话怎这般不留情面……
  “他能有什么事?是他让旁人有事。”宋以尘轻笑一声,毫不掩饰面上的不满之情。
  谢爻心中顿时明了:“你们怀疑,噬魂之事,与砚儿有关?”
  “前辈先请坐,”沈昱骁做了个请的姿势,待谢爻坐入席间,斟酒相敬,正是天在水:“前辈是阿砚最亲近之人,此番请前辈来,是想请前辈帮忙确认一件事。”
  谢爻握住酒盏的手骨节泛白,心渐渐往下沉,他自然明白沈昱骁的意思,面上却不动声色:“何事?”
  沈昱骁沉声道:“阿砚他,是否与鬼族人有……往来。”他本想用勾结一词,但念及谢爻毕竟是谢砚九叔,说话客气谨慎了几分。
  谢爻微微睁大眼睛,手一抖,杯盏中的酒泼出来三分,倒是将震惊诧异的情绪演得淋漓尽致。
  现在有没有往来他不晓得,原书中的剧情是,谢砚灭掉谢家后,就与已是长乐海宋家家主的沈昱骁签订契约,鬼族与人界自此互不侵犯,相安无事了很长一段时间,只因主角两个作,为虐而虐相爱相杀,才又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砚儿他,不是这样的人。”维护的话语脱口而出,谢爻将杯中天在水一饮而尽。
  宋以尘扬眉看向沈昱骁:“我就说,你带他来,是最不明智之举。”
  沈昱骁面色不变,继续道:“我与宋公子追踪到,无乐塔周围似残存着被噬魂者魂烟之气。”
  此话意味分明,无乐塔,只有长乐使能进出自如。
  而魂烟,正是神魂灼烧殆尽后,留下的最后一缕烟尘。
  看谢爻满面狐疑,沈昱骁补充道:“前夜,苏靳给我托梦,将我引向无乐塔。”
  修者无梦,梦境皆为隐喻,苏靳乃沈家外姓门生,前几日回南境路上惨遭噬魂,魂魄无归,他与沈昱骁也算有交情,以最后的魂念托梦,也说得过去。
  话已至此,谢爻还是不信,自己养大的主角,怎么会干出噬魂这种事。原书中谢砚虽为鬼族君王,却也最是唾弃这种阴狠毒辣的咒术的。
  总不会,因为自己的搅合,真把谢砚搅黑了吧?
  不敢想,想了就是flag。


第34章 结界钥匙
  “你们要我如何做?”谢爻一改往日笑微微的形容; 难得冷了脸。
  漆黑的眸子闪了闪:“晚辈想取一滴前辈的血,做引子。”
  谢爻蹙眉:“我的血?”
  “正是,前辈有所不知; 你的血正是开启无乐塔结界的钥匙。”
  闻言; 谢爻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 以血为引开启结界他自然晓得; 可原书中; 这么做的是沈昱骁。
  两个主角相爱相杀; 沈昱骁有次为了哄谢砚开心; 以他的血作为开启无乐塔结界的钥匙,还在塔下起誓说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总之就是一些自以为是的浪漫仪式感,最后这家伙还不是以对方的神魂祭奠无乐塔塔灵,才封住将人界一点点吞没的鬼炎。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谢爻抬起眼,直直的望向沈昱骁。
  沈昱骁微微蹙眉:“前辈请说。”
  此情此景,和一年前谢爻问沈昱骁借血铸剑; 简直一模一样。
  “我跟你们去。”谢爻笃定道; 不接受讨价还价。
  他不信任沈昱骁宋以尘; 万一他们借调查之由从中作梗嫁祸谢砚; 自己提供血引更脱不了干系;
  如果……万一……真是谢砚所为,定是鬼血作祟,自己也好想办法为他压制; 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小。
  总之,侄儿的事,他来扛。
  沈昱骁沉吟片刻:“好。”
  “九爷,今日之事,我们不希望——”
  谢爻抬起眼,截了他的话:“我晓得,不会让阿砚察觉的。”
  沈昱骁担心的,不过是谢砚晓得消息泄露,早先一步将罪证隐藏了。
  “多谢前辈理解。”沈昱骁拱了拱手,似笑非笑。
  双方达成共识后,陆陆续续有灵奴端来饭菜,谢爻却不动筷子,只不停往杯中斟酒,一杯杯咽下,毫不含糊。
  沈昱骁迟疑片刻,出言阻止:“前辈,你这……”
  “无妨,待会我醉倒了,劳烦你送我回去。”此番出来,定瞒不过谢砚,只有把自己灌醉了,回去才能推说出来喝花酒断片儿,不然对方问起用什么搪塞过去……
  “好,晚辈明白了,”沈昱骁琢磨片刻,便回过味儿来:“还是前辈想得周到。”
  半壶天在水下肚,谢爻就什么都记不得了,醒来时,躺在温暖的衾被里,帷帐半掩,月光清明。
  清浅的呼吸声在月色中徘徊。
  “砚儿,什么时辰了?”谢爻半眯着眼,迎上对方暗流汹涌的视线。
  他已换了身洁净的衣物,身子估计也被擦过了,一点儿酒味都没有,脂粉淡淡的香气却经久不散弥漫鼻间,那是谢爻交代沈昱骁他们故意弄上的,佯做喝花酒的模样。
  “已过了子时,”谢砚淡淡道,面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让人不寒而栗:“九叔若想喝天在水,可以找侄儿。”
  棕茶色的眸子因刚睡醒,水光涟涟的,谢爻莞尔:“沈公子先前说了好几次都没去成,这次我再推脱,就太摆架子了。”
  他自觉这个理由十分妥当,挑不出毛病。
  “侄儿不在,九叔不要喝这么多。”淡淡的语气里似有微不可察的责备之意。
  “嗯,一时欢喜,喝多了,是沈公子送我回来的罢?”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对。”
  “给他添麻烦了,明日我得送——”
  谢砚轻声慢语道:“九叔放心,侄儿已将谢礼送去。”
  怔愣片刻,谢爻微微一笑:“还是砚儿想得周到。”
  “九叔睡好了?”
  “嗯……”谢爻不明所以地点头应了。
  “那——”如此说着,谢砚托住他的背脊和脚弯,轻轻巧巧将九叔打横抱起:“去沐浴罢。”
  “诶?我不是洗过了?”谢爻在谢砚怀里挣扎了番,却被对方捁得紧紧的,全然动弹不得。
  谢砚不答,冷着脸径自走到忘归泉畔,才将九叔放下:“九叔,我为你宽衣。”
  “……”谢爻被他剥了衣袍抱入温泉水中,也懒得挣扎了,叹口气无奈道:“砚儿,你可知如今这般,是耍流氓。”
  狭眸闪过一丝疑惑:“耍流氓?何意。”
  “说你不正经,”谢爻哭笑不得,身体浸入温热的水中,舒服得眯起眼睛:“为什么非要我沐浴?”
  “因为侄儿,不正经。”谢砚冷着脸,一本正经道。
  谢爻怔了怔,旋即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难得你与九叔说笑。”
  狭眸微垂,四目相对,黛蓝的眸子温柔得似能滴出水来:“九叔欢喜?”
  谢爻被瞧得一时恍惚,连呼吸都忘了,只觉一颗心在腔子里砰砰砰直跳,只愣愣嗯了声……
  薄薄的嘴唇微微扬起:“九叔走神了。”
  谢爻难得红了脸,莫名有些窘迫,却也坦荡荡承认:“被你这般盯着,任谁都会失了神。”
  谢砚笑了,这样的禁欲美人笑起来是要人命的,挑逗得太犯规了。
  谢爻忙移开视线,兴许是温泉水太热,面上火烧火燎的,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他交叠着手倚靠在池畔,做出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掩饰眼中的暗流汹涌。
  “侄儿还是不想要婶婶。”谢砚掬起水为九叔仔细冲淋头发,慢条斯理的,和九叔拜天地的人,分明是他。
  谢爻沉吟许久,半是开玩笑道:“那你想要什么?”
  “要九叔——”顿了顿,狭长的眸子有危险的火焰跳动,片刻又敛得干干净净:“要九叔和从前一样。”
  “傻孩子,那不是一样的么。”谢爻失笑,被对方力道恰到好处的揉捏头皮肩颈,他舒服得连声音都渗了一丝倦意。
  谢砚抿了抿唇,不言语,谢爻继续懒洋洋玩笑道:“也不晓得,此番喝醉,我发酒疯没有。”
  “九叔是被人咬了。”
  “嗯?”谢爻有些犯困,只迷迷糊糊的应道,显然没走心。
  “没事,九叔睡罢,剩下的交给侄儿。”
  翌日,谢爻发现自己的锁骨处多了枚浅淡的小红点儿,很疑惑,这长乐宫大冬天的,怎么也有蚊子了。
  ……
  两日后,南境信灵来访,说自从谢爻前往东域后,无冬城一片太平,再无发生过任何怪事,许多准备搬离的百姓又都留下了,谢爻方才松了口气,虽不晓得谢砚用意,却也肯定了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又两日,长乐使同宋三公子奉命护送北境金家大公子回牧白山,路途来回至少需要七日。
  临行前夜谢砚问九叔要不要同行,谢爻推说自己忙于研究压制鬼血的术法,给拒了,谢砚倒没说什么,只淡淡说了句他会早些赶回来,便安安静静捱在九叔身侧睡了。
  一宿无言,翌日天未亮,谢砚便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嘴唇不经意擦过谢爻搁在枕边的手,清淡若水,似梦非梦。
  谢砚一走,沈昱骁便日日光明正大来找谢爻,长乐宫耳目众多,自然将此事看在眼里,见他每日只是喝酒聊天,渐渐也不放在心上,只当沈昱骁和谢九爷关系好,暗暗报与一路向北的长乐使。
  “沈公子,我是没料到,你与宋二公子关系这般近。”谢爻端起茶壶,澄澈清亮的一汪儿便落在白瓷杯里。
  他很清楚,原书中因沈昱骁娶了宋以洛,姐控宋以尘有多厌恶这个姐夫……
  沈昱骁端起茶杯,噙了一口茶道:“还多亏那日那块鲛玉,不争不相识。”
  “宋二公子他,倒是与别的宋家人不同。”谢爻口中的不同,自然指的是他没被谢砚的万人迷光环折服,面上表现得随波逐流且处处得罪人,怕是故意转移谢砚的注意力,姐控果然是百毒不侵的设定。
  沈昱骁不置可否,沉吟片刻道:“其实对阿砚,我还是愿意信任的,只是担心他误入歧途……”
  谢爻意味不明的莞尔:“我晓得。”
  他自然晓得,沈小公子自始至终都说信任着谢砚,临了临了还不是用对方的神魂换取人界太平。这种做法他不好评论对错,绝对的正义是没人会质疑的,但……
  连身边最重要的人都守护不了,谈什么普渡众生?
  抱持着这样单纯且傻气的观点,谢爻觉得自己若非有不死之身,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怕是活不过三章。
  “所以,何时邀宋二公子一道儿叙叙话?”谢爻抬起眼,直直的望向沈昱骁。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夜。”
  ……
  黄昏之时,阴阳交接,无乐塔瘴气浓重,结界薄弱。
  长乐使与宋三公子都不在,掌管长乐海事务的重任便暂时交到宋以尘身上,方便了他们的行动。
  谢爻佯做去沈昱骁屋里喝酒,随后两人隐了灵息神识,与宋以尘一道儿前往无乐塔。宋以尘自小在长乐海长大,对各种小路密道极为熟悉,他们沿着悬壁后的小路攀爬行走,地势陡峭险峻,却不能贸然御剑,足足走了半个时辰。
  越是接近,瘴气越重,浓白一片迷了眼,无乐塔似散发着诡异的磁场,让谢爻周身灵脉隐隐作痛。
  透过层层迷雾,象牙白的塔身直入云端,塔周围的云瞬息万变,皆被染成血红色。
  站在这座诡谲的魔塔之下,人会不自觉的感到压抑,无能为力的恐惧感油然而生,谢爻不敢想象谢砚如何独自闯入这里拿到流火剑。
  主角的胆识与气魄,果然不是寻常炮灰路人可企及的。
  “九爷,你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进去了可是九死一生,”宋以尘微微挑眉,语气依旧是令人不舒服的自负:“留下血引便好。”
  “……我们三人中,确实只有我没进过无乐塔,还请多多担待了。”谢爻一向不将宋以尘的挑衅放在眼里,坦荡荡的笑着,眼尾笑纹如涟漪荡漾开来,紧绷的氛围顿时缓和许多。
  沈昱骁仰头望着无乐塔,眉头紧蹙,喃喃道:“怎不到两年,无乐塔变化如此之大?!”
  谢爻蹙眉,这塔的情形,确实和书中描述很不一样……


第35章 真假砚儿
  “有奸邪为祸人间; 变化自然大。”宋以尘轻笑一声,他口中的奸邪,指得自然是谢砚。
  “……”谢爻望了他一眼; 眼神一言难尽; 在这本主角光环逆天的书中坚持做自己,可以说十分难能可贵了。
  “谢前辈; 请。”
  三人穿过瘴雾; 因长乐使不准人靠近无乐塔; 且周遭又施以结界护持; 倒是方便了他们行动。
  “此处便是结界的入——”
  沈昱骁一语未了; 谢爻已经割破了手指,殷红的血水汩汩流出,顺着结界的脉络渗透其中,红光暴涨,紧闭的灵障徐徐开启。
  “前辈果然很懂……”沈昱骁嘴角抽了抽,讪讪道。
  谢爻不言语,心中好笑,我看过剧透的人; 什么操作不懂?
  “九爷来过?”宋以尘眉尖微蹙; 狐疑地望向谢爻。
  “没——”谢爻言简意赅; 不打算多做解释:“进去罢。”
  塔内森冷; 血腥气浓烈,灵火幽幽,骨灯引路; 让人不寒而栗。
  沈昱骁的眉头越蹙越紧:“两年前的灵试,还不是这样……”将方才的话换了几个字又重复一遍。
  宋以尘哂笑:“也不看看如今长乐使是谁。”
  谢爻扶额,啧了啧:“砚儿的品味,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呐……”
  他这人,即使有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也能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说笑。
  但三个时辰后,一行人升入第三层塔,即便是谢爻也笑不出来了,塔内散落着被噬魂之人的魂烟,未来得及净化,密密麻麻漂浮于空气中,不用灵探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塔内的情形与梦境中相似,甚至更不堪……”沈昱骁毫不掩饰面上的愕然。
  宋以尘打开灵匣,将魂烟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收集起来:“有了魂烟为证,谢砚修炼噬魂术的事实摆在这里,看他如何狡辩。”
  可谢爻觉得,谢砚的人设和名声还能抢救一下。
  “沈公子、宋公子,我认为此事未查明之前,还是不要声张为好。”
  宋以尘微微眯起眼:“事已至此,还请前辈以大局为重,先前谢砚如何针对无冬城,前辈是忘了么?”
  “……可即使以魂烟为证,也不能说明就是砚儿所为。”谢爻依稀记得,书中有描述无乐塔隐藏有通往鬼域的秘境,只是被建塔的前辈封印住了。
  看谢爻一脸不信,宋以尘继续道:“我若是遇上这等恩将仇报的侄儿,定毫不迟疑清理门户。”
  少年,想要将主角除之而后快之人,不是炮灰就是大反派,都没有好下场啊……
  “宋公子,不是我袒护砚儿,即使真是他所为,你们又打算如何对付他?”言下之意,你们怕是拿他没办法,这是大实话。
  宋以尘目光阴沉,嘴角抽了抽,终究没说出什么,显然被戳了痛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谢砚在长乐海拥有怎样的权力与威望。
  “谢前辈,这也正是我想问之事,如果阿砚当真步入邪道,前辈打算如何待他?”沈昱骁抬起眼,锐利似剑的目光似要将谢爻的脸射穿。
  沉吟片刻,谢爻一字一字道:“自然是将他拉回正道。”
  他认为自己已经成功将侄儿掰直,再拉回正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大不了又削一些神魂给他做药……
  虽然只是书中虚构的人物,可到底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付出的感情决不是假的。
  “好,我相信前辈。”漆黑的眸子深沉似海,四目相对,这一刻谢爻真真切切感受到,沈昱骁这家伙能统领长乐海,也不全是托了设定的福,个人魅力还是有的。
  当然,比起他的砚儿,就弱太多太多了……
  “塔内瘴雾浓重,我们还是赶快离开罢。”如何应对可能已经彻底坏掉了的谢砚,谢爻心中还没底,若说对方真是那种丧心病狂大魔头的样子倒还好,可偏偏在他面前又是乖巧体贴的侄儿……
  宋以尘将灵匣收入衣襟,三人沿原路返回,还有一点很令人匪夷所思,塔内竟未见一只魑魅魍魉,只有影影绰绰的魂烟飘荡在暗幽幽的空间里,十分诡异。
  要知道,无乐塔可是灵试试炼塔,锁了无数凶残的阴灵鬼怪,品阶次一些的还不得关在塔内,如今这样风平浪静太不正常了。
  三人一路无言,各怀心事,沉默着又走了三个时辰,却仍在第三层塔内打转。
  并非迷路,而是不知不觉陷入了迷阵。
  “此阵法诡谲多变,你们务必小心。”瘴雾四起,铺天盖地白茫茫一片,糊住了人的五感,谢爻将灵力汇于掌中,按在剑鞘上的手骨节泛白。
  来的时候并无此阵,要么阵是活的,他们无意间激发了阵法,要么塔内有一双眼睛,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临时设阵将他们困住。
  雾色渐浓,也渐渐由白转红,是血的颜色,浓烈腥臭,伸手不见五指,谢爻在红雾中辗转探路,总觉得此情此景莫名熟悉,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沈公子,上次你们参加灵试,可有见过血雾?”
  兴许是因为雾太浓,声音一传出去,就似被无形的屏障隔开,软绵绵的吸进雾色里,如同水滴入海绵,无踪无影无形无迹。
  “沈公子?”还是无人回应,谢爻心中咯噔一跳,顿时额冒冷汗。
  蓦然回头,身后除了血红的浓雾外,哪里有半点人影,他心跳如擂鼓,再次提高音量确认:“沈公子?宋公子?”
  久久无人应答——
  谢爻一颗心往下沉,在血雾中,他与沈昱骁宋以尘走散了。
  在这阵中呆的越久,灵脉凝滞之感越强烈,谢爻心知是自己神魂尚未恢复,被瘴气入侵了,如今困于阵中逃脱不得,凶险万分……
  谢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在浓雾中摸索前行,他倒是好奇这无乐塔中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魑魅魍魉。
  行了片刻,忽闻泠泠水声,循声而去,是一道瀑布,瀑布的水也是殷红的,与周遭红雾融为一体,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太熟悉了,熟悉得令人不安,记忆与真相之间似隔了一层窗户纸,戳破就会真相大白,令人忐忑的真相。
  雾渐渐散了,谢爻走近,隐约看到血瀑后站着一个身影,欣长挺拔,负手而立,面孔半隐在披散而下的长发中,看不分明。
  他记起来了,顿时脸色煞白头皮发麻,此情此景他梦到过,在遇见夜行子那晚,同样的血雾,白骨成山,血流成瀑,上次没看清梦中人的面孔,这回几乎不用看他也能确认——
  “砚儿!?”
  对方不答,隔着瀑布腾起的水雾,狭长的眸子盯着他,似笑非笑,看不真切,脸是熟悉的脸,却又十分陌生。
  不对劲——
  谢爻下意识想转身逃开,却发现全然动弹不得,身子如坠冰窟。他脑子转得飞快,揣测眼前的谢砚兴许只是幻象,咬破舌尖想让自己清醒过来,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口腔,“幻影”却未曾消散。
  “九叔以为,我是幻象么?”声音近在咫尺,捎带着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冰冷湿濡的触感从后颈一路蔓延至锁骨,谢爻全身血液凝固,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对方几乎是以一种将他从背后抱住的姿态,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意犹未尽的描摹玩弄他锁骨的形状,手指修长冰凉,似毒舌的信子滑过皮肤。
  虽然容貌、声音、对方的灵息都是谢砚没错,却让谢爻觉得陌生,此时此刻对他动手动脚之人,是谢砚,又不是谢砚。
  世间只存在易容易声的咒术,灵息却绝对效仿不来。
  “九叔为何抖得如此厉害,是不喜欢被我碰么?”
  灵巧的舌尖游刃有余描绘着锁骨的轮廓,激起阵阵鸡皮疙瘩,谢爻尽量忽略对方的肆无忌惮的入侵,收敛气息,要是没记错,这无乐塔内藏着玄灵之脉,只要通过化灵术催动,便可化为己用,原书中沈昱骁便是通过此法获得源源不断的灵力,最终在灵试中一举夺魁。
  显然,自己这个版本的沈昱骁,并无这功能。
  “——还是说,九叔那里有了反应?”
  ……mmp……我这分明是恶心的好么!谢爻腹诽的同时,几乎已经可以确认,眼前的这家伙绝不是谢砚,虽不知他是如何办到的……难不成此人拥有与谢砚相似到足以以假乱真的灵息?
  原书中并无这种逆天的设定,主角光环怎么可以被效仿?不存在的……
  剧情难度一下子拔高太多了,谢爻信了宋以洛的邪,上了这贼船……
  “九叔,侄儿为你纾解纾解可好?”
  脖子上一阵锐痛,锋利的齿尖没入皮肉,鲜血溢出。
  谢爻忍住疼痛,试着勾了勾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这种事,哪好意思劳烦旁人?”


第36章 捉奸在塔?
  在他身上肆意玩弄的手顿了顿; 显然没料到谢爻能开口说话——
  还未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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